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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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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想伸手的時候已來不及。

從山壁上爬上來,喬譯一屁股坐在地上,胸腔快速起伏,兩眼定定的看著黑漆漆的山澗。

他派人通知白宸,三五天的路程一天趕到,只怕已經心力交瘁。

完了,花小莫沒了。

天下要亂了,沒人比他更清楚白宸的可怕,還有那個瘋子。

“少主,快走吧。”雲錦忍著肩上的傷朝喬譯勸道。其他天心閣的人快速聚集在喬譯四周,戒備的握緊手中的暗器。

天邪教主要力量都集合在此,若再不走,他們恐怕...

“啊....”孤狼嚎叫,聲聲悲涼。

所有山上的人都聽到了來自山澗下方的恐怖嘶吼聲,悲傷卻也讓人驚懼。

天邪教上千名弟子連同天心閣大幾十名高手,無數黑色飛蟲把整個山谷地毯式翻找了幾遍,所有水道,雪域,密林無一漏過。

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就連不可能藏身的地方也尋找了,可結果讓那些錚錚漢子無法接受,沒有人掉下去的痕跡,連樹梢上都空無一物。

真正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憑空蒸發。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

武林大會將近,然而這天下卻如置深淵,天邪教,天心閣,荻花派,正邪幾派從十一月至三月,將整個武林卷進一場暴風中,無頭蒼蠅般在中原,南疆,西北荒漠,北極冰原四處搜索。

朝廷三番四次派出官員去協談,毫無成果,天邪教乃人間地獄,有去無回,天心閣路途遙遠,西北之地蠻荒深處朝廷勢力單薄,而三大正派之首的荻花派閉門不見客。

當今天子秦德膝下有三子,太子秦廣,平王秦平,毅王秦毅,三人當中文當屬太子,武則是掌管西廠勢力的毅王。

因此,秦德不顧大臣們的反對,將此事全權交由他的三兒子處理。

其他門派的人通過打探才知道那些人在找一個少年,更多的卻無從得知。

而那些老百姓只知道天下亂了。

讓武林亂翻天的罪魁禍首此刻正蹲在雞棚裏拿著破舊的鈴鐺搖動,清脆的空靈聲音發出,仿佛來自遙遠悠久的天際。

而地上撲哧翅膀的公雞詭異的左右搖晃,爪子拼命的抓著石頭子。

“怎麽還不倒?”花小莫碎碎念:“倒下去,倒下去。”

身後腳步聲靠近,溫和的聲音傳來:“小莫。”

鈴聲停止,公雞又活蹦亂跳,花小莫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灰塵,轉身回頭,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來人一襲碧空色長衫,墨色發絲及腰,霞姿月韻,豐神俊朗,溫潤如玉,仿若不染塵世的飄逸,帶笑的眸子落在少年身上,越發柔和。

花小莫快步跑過去,彎著眼角仰頭問道:“阿七,有沒有給我買鴨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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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對手指】突然有點小忐忑,如果教主有病,王爺恐怕已經病入膏肓。。

教主身體有病,王爺心理有病,╮(╯▽╰)╭好在他們都沒有放棄治療

噗,還好神醫先粗來。。

☆、28

木桌上放著一盤鴨脖子,一盤青菜,一碗素湯。

飯桌上思緒容易放空,花小莫也不例外,低頭扒拉碗裏的飯,腦子裏飄出亂七八糟的畫面,一幕幕就跟按了開始鍵一樣。

一切都很詭異,盡管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可他深刻的記得,那次掉下山澗的時候分明感覺有雙無形的大手在拉著他往下墜。

當初落九霄拉住他衣服,第一反應就是掙紮,因為如果被抓回去,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可他腦子裏最後的印象除了白辰的呼喊聲,就只有那個男人撕裂的悲鳴聲。

說來也奇怪,阿七說是在村子那條河裏撿到他的,還說他昏迷了一個多月,花小莫叼起一根青菜葉,咯吱咯吱嚼完咽下去,才一個多月,為毛他頭發長這麽快,都過肩膀了!跟打了激素一樣。

更離譜的是他不敢去河邊看水裏的倒影,現在這張臉已經偏移純爺們的範疇,如果站在落九霄跟白辰面前,他們一定認不出來。

花小莫唏噓不已,多麽操蛋的人生!

耳邊溫潤的聲音響起:“小莫。”

走神的花小莫擡頭,鼓著腮幫子嚼著口中的飯菜,眨眨眼睛詢問。

“飯吃到鼻子上去了。”蘭七微笑著拿手指弄掉花小莫鼻尖上的飯粒,又給他舀了湯放小碗裏遞過去。

呆呆的看著面前俊雅端方的面容,花小莫微微傾了傾身湊近幾分,一副花癡樣:“阿七,你笑起來真好看。”

蘭七斂眸淡笑。

嚼吧嚼吧幹凈嘴裏的東西,花小莫端起小碗咕嚕喝下湯,這才打了個飽嗝。

院子裏跑進來一個女子,身著碎花布裙,年約二十出頭,面貌端正大方,腳步急亂。

“蘭大哥,我爹他摔倒了。”女子滿臉焦急的抓住蘭七的胳膊,語無倫次:“我沒敢動他,他一直在喊疼...”

“青梅,我現在就過去。”溫和的聲音讓對方安心,蘭七側頭看向還坐在椅子上吃飯的少年。

花小莫嘟囔了一句:“來了。”真夠作死的,前些日子隨意開口說想學醫術,結果阿七就放心上了,每次出診都不忘捎上他。

晚上還要背醫書!

自然的將少年肩上的藥箱拿下來放自己肩上,蘭七跟著青梅飛快的走在前面,身後慢吞吞的花小莫在路邊拔了根草叼嘴裏。

這裏叫桃花村,總共也就十多戶,依山伴水,鳥語花香,與世隔絕,最初的時候村裏的人看他的眼光帶著不善,有些人甚至圍在院子門口想把他趕出村子,直到大半個月以後他們才對他放下了戒備。

花小莫看著蔚藍的天空,眼中是深深的疑惑,他每次提出要跟阿七出村都得不到對方的同意。

哎.....

長長的嘆了口氣,想進城看看呢,聽村裏人說烏城很大很繁榮。

收回視線,花小莫看了眼不遠處的兩個背影,加快腳步追上去不著痕跡的走在蘭七跟青梅中間。

青梅她爹是村裏的老木匠,平時就愛搗鼓,大中午的顧不上吃飯就要拿著圖紙去找花小莫,走的匆忙,滑了一跤,就這麽一摔,出事了。

蘭七先將老人左腿骨頭正位,然後抹了些草藥,找木板固定住,花小莫通常這時候都很乖,一聲不吭的打下手,兩人之間默契的容不下第三人。

“小莫啊,車輪那裏有幾個地方我沒太明白。”老人怪不好意思,說著就在身上摸了摸,見沒找到想要的東西,立刻朝自己閨女吹胡子瞪眼:“青梅,那張紙你收哪了?快給爹。”

青梅也瞪過去:“我給扔了。”

這下老人不幹了,扶著炕沿大喘氣:“混賬!”

“爹,你別氣,我回頭一定給你找去。”青梅急忙跑過去拍著老人的後背給他順氣。

一旁的花小莫咽咽口水,有些愧疚的看著炕上的老人:“大伯,那張圖我畫錯了。”末了又加了一句:“做不出來是正常的。”只是一張潦草的圖,要是能把自行車造出來那就真神了。

老人聽後臉色一整,眼中的氣餒頓時煙消雲散,充滿自信:“那你再畫一個給我,這次要對的。”

“咳,畫不來,我給忘了。”花小莫躲蘭七後面拽著他的衣服。

蘭七收好藥箱,溫聲道:“大伯,這條腿得養半年,尤其是前幾十天得多註意,指望下床去刨木頭是不可能的。”

老人孩子氣的撇了一下嘴,悶不做聲。

出來的時候花小莫瞄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青梅和她手裏的東西,又瞄了一眼身旁之人,輕哼了一聲走到門口石墩那裏。

望著少年的背影,蘭七幽深的眸子浮現一抹暖意。

“蘭大哥,這是我給你做的鞋。”將布包遞過去,青梅聲音低了幾許,咬了下唇。

花小莫抖著腿肚子看天,眼角直往蘭七那裏戳,身上不自覺飄去一股子酸溜溜的氣息。

“這鞋.....”看著面前之人,蘭七默視了一瞬,溫和的聲音帶著幾絲淡然:“我穿著不合腳。”

青梅攥緊了手中的棉鞋,眼神黯淡,連試試都不想嗎?

凝眸註視著遠處藍衫少年,蘭七半響才收回目光道:“青梅,你可還有紫蘭葉?”紫蘭葉只是很普通的草藥,用來活血疏通經脈,村裏的人會采了進行簡單的加工,等天寒之時取來用。

少年每日都要浸泡身體,所需的數量龐大,山上的紫蘭葉成熟的已經所剩無幾,得等一個多月。

而這期間,如果缺了紫蘭葉,少年夜裏睡覺會不舒服。

只微微一楞,青梅便笑著道:“蘭大哥你等一下。”匆匆跑回屋裏,再出來的時候手中提著一個竹籃,裏面裝滿了紫色的菱形葉子,曬幹去了水分,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伸手接過,蘭七感激的笑了笑:“謝謝。”

青梅看著眼前之人含笑的眸子,微微晃神,直到人已走遠才回過神來,遠遠的望著一大一小兩個背影,竟是說不出的和諧美好,不知怎的,隱約生出了幾分妒意。

夜裏,同往常一樣,花小莫泡在放了藥材的木桶裏,熱水蓋到他的胸口,連心都暖暖的。

雙手捧著醫書擱在木桶沿上,花小莫撐著眼皮子瞅著密密麻麻的小字,旁邊蘭七坐在椅子上看書,偶爾伸手進水裏試一下溫度,涼了就起身提了熱水加進去,然後再添點紫蘭葉和銀杏花。

“小莫,你後背.....”蘭七凝視著少年後背那朵花苞,神色古怪又帶著些許詫異。

昨夜分明還是一個完整的花苞,今日一見,竟是開出了一片紅色的花瓣,映著白皙的肌膚,越發妖嬈。

“嗯?”花小莫歪頭,眼珠子轉了一下:“那是胎記。”

看進少年清澈如湖水的眸子裏,蘭七聳了聳眉,把那句“花可能要開了“給抹了。

隔了大半個時辰後花小莫把書扔地上,嘩啦從木桶站起來,輕喘道:“阿七,我身上好熱。”說著就拿手在自己身上亂摸,小夥伴也顫顫巍巍的昂起了頭。

蘭七聞言放下書,眼前是少年略微單薄的身子,纖細柔韌的腰肢,修長均稱的雙腿,帶著水光的白皙肌膚,日漸柔美漂亮的臉龐。

雙眸微微沈了沈,他淡欲,而非無欲。

取了布巾擦拭少年身上的水珠,搭在少年手腕上的指尖一頓,蘭七壓制著聲音裏的異樣,幽幽地道:“晚飯後你是否誤食了什麽東西?”

“我看藥簍裏放著好多野果子,就隨便吃了一個解渴。”忍著想要去摸小夥伴的沖動,花小莫瞪眼:“不就是一個野果子嗎?這麽小氣。”

“那是浮華果。”蘭七嘴角微動,哭笑不得:“有部分催情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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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窩承認窩木有節操。。。

喪心病狂的作者挖新坑鳥,依然還是主受,依然還是NP,依然還是無節操,依然還是三觀不正。。。

風流官二代重生到不舉的過氣明星身上。。這註定就是一場悲劇!!!

☆、29(修)

“熱,阿七,我熱....”花小莫白皙的臉上紅撲撲的,眼角有些濕潤,口中不停嚷嚷著。

蘭七身子不易察覺的繃緊了幾分,快速偏開視線咳了一聲:“先忍忍,我去熬藥,很快就好。”

說完就腳步微亂的離開,留下花小莫一人在木桶裏欲_火焚身。

蘭七的速度很快,再回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入眼的就是少年卷著身子躺在床上,因為體內的熱度,全身肌膚帶著潮紅,氣息紛亂,嘴唇一張一合的,偶爾伸舌舔過唇瓣,模樣可愛誘人。

扣住碗的手指一緊,蘭七掩上門垂下眸子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將少年扶起來,指尖觸碰的滾燙溫度讓他微微一楞。

“小莫,把藥喝了。”

皺著鼻子嗅了嗅,花小莫半睜著眼嘟囔:“好臭,不喝。”說著還拿手去推蘭七。

蘭七抿了抿唇,又松開,喝了一口藥捏住花小莫的下顎灌了進去,溫潤的聲音微帶異樣:“可還難受?”

“嗯。”舔了舔唇,迷糊的花小莫盯著蘭七的嘴唇,兩眼泛光:“難受。”

又繼續餵了幾口,蘭七欲要離開,花小莫猛的伸出手拉著他的衣襟。

“小莫...”蘭七有些意外花小莫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當下重心不穩往床上倒去。

接著他還沒反應過來,唇上就被軟軟的東西舔著。

花小莫跨在蘭七身上,體內埋藏的躁動蓄勢待發,火熱的情愫早已蔓延覆蓋所有思緒。

面前一雙溫柔的眸子在他眼前晃悠,鼻息是淡淡的草藥味,難以壓抑的騷_動和燥_熱不斷在心底升起,瘋狂的叫囂著......想要.....好想要..

“唔~要~我要~~”花小莫微瞇著眸子在蘭七身上蹭著,迷離的湊過去輕輕摩擦蘭七的脖子,落下一個個濕熱的吻。

這句話無疑是一陣肆虐的颶風在火山口刮過,蘭七眸子暗沈,硬_物正在被少年圓翹的臀摩擦,隔著衣物都能令他心亂,他可以清晰感覺理智和控制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

深吸一口氣,蘭七緩緩伸手撫上花小莫的後背,手掌順著脊骨上下撫摸,另一只手從花小莫腰際,胸口移過,指尖滾燙的溫度仿佛正在帶著他一同燃燒。

“嗯...”花小莫忍不住呻_吟,抱住蘭七的脖子扭動腰肢,胸前的粉色突起漸漸_硬了起來。

灼燒的欲_火想要得以緩解,花小莫禁不住迫切地用手摸索著蘭七的衣襟,胡亂扯下腰帶,探進褻褲一把抓住堅_硬的東西,感受著外層經咯的輕微跳動,花小莫嘿嘿笑了:“變大了...”

蘭七呼吸變的急促,按住花小莫的肩翻身壓上來,根據早年無意間看過的書籍去吻花小莫的耳垂,試著張口含_住,舌尖輕輕舔_弄,帶著些許小心翼翼和生澀。

“嗯~~~”花小莫睫毛微微顫動,雙手依然緊緊的箍住跳動的東西,擡起臀_部去摩擦,完全是順著情_欲的本能。

感覺到唇間溫熱的磨蹭,花小莫紅唇微張,乖巧的讓蘭七的舌探入他的口中,彼此的氣息糾纏在一起。

舔掉少年嘴角的液體,蘭七呼吸粗重,聲音微啞:“小莫,我是誰?”

眼眸迷茫的看著眼前放大的駿臉,擡手摸了摸對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花小莫眼角一彎:“是阿七....阿七身上有草藥味,好聞...喜歡..”

摸著少年柔軟的發絲,蘭七雙眸黝黑,輕笑出聲,嗓音很輕,透著些許誘_惑:“小莫喜歡阿七?”

“喜歡...”花小莫眼睛瞇成一條小縫,呵呵笑。

蘭七眼底的笑意漸濃,吻上那雙純凈的眼眸,吻上少年的鼻梁,吻上少年還沾有自己氣息的唇,一點點摩擦親吻,可以感受到少年身體的顫栗。

不曾有過的體會和悸動,身下之人與自己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仿佛這便是整個世界。

從他救下少年的那一刻起,便知道少年會與他有羈絆。

這種自私霸道的念頭隨著朝夕相處越發嚴重,他瘋魔了,甘之如飴。

懷裏的少年發出貓咪一般舒服的呻_吟,吻從肚臍,小腹往下,含_住少年昂起的粉嫩。

“哈....啊.....”舒服難耐的聲音響起,花小莫不知所措的弓起身子,想要將自己的欲_望更深一點進去溫暖的地方。

很生硬的用唇包裹出吞_吐,蘭七在做完這個動作以後才微微楞了一下,隨後便是釋懷,有時下意識的行為並不是沖動,而是心底最真的一幕。

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後,花小莫顫抖著噴出精_華,臉上是尚未褪去的情_潮。

一滴不留的咽下少年流出的白_濁,手指輕輕摸著那處褶皺慢慢探進去,蘭七聲音暗沈,目光不再溫和,前所未有的熾熱:“小莫,做了這一步,你今生都別想離開我。”

“要~不離開~”雙腿纏著蘭七結實的腰,花小莫擡_臀將後_庭暴露出來,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情_欲:“難受,阿七,我難受...”

手上動作漸快,蘭七拉開花小莫的雙腿,扶著他的腰毫不猶豫的進入。

褪去衣衫,後腰那裏紅色花瓣胎記隨著身體的動作似是活了起來,從什麽時候開始,只想把少年圈在自己視線範圍內,不想讓他出去。

“啊~~”酥_麻感從尾椎竄遍全身,不斷沖擊著花小莫,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極為滿足,他張口發出破碎淩亂的歡愉聲。

馳騁在少年緊致溫暖的身體裏,蘭七抱起花小莫去吻他的臉頰,粘濕的氣息纏繞在一起,呼吸打著舒暢的節拍,他的動作漸漸脫離控制。

花小莫摟著蘭七的脖子,癱成一團軟泥,臉上身上都是汗水,一口一個“喜歡”“還要”如果這時有面鏡子,他準會被自己的嫵媚模樣給嚇著。

少年的甜膩氣息拂過耳鬢,額角溢出細汗,蘭七此刻只想著去獵取。

愉悅的呻_吟和壓抑的低喘一聲聲劃破夜色,如海潮襲來撲打巖石,充斥著整個房間。

“身寸....身寸裏面。”頭靠在蘭七肩膀上,渾身濕漉漉的,花小莫眼睛裏充滿了水霧,喘息著提出要求。

藥性早已不知何時散去,可他還是想要這個男人,單純的想要。

蘭七擁住花小莫,節奏越來越快,一擊擊激烈的橫沖直撞之後悶哼一聲釋_放在花小莫體內。

兩人顫栗著靜靜抱在一起喘息,享受著快_感之後的餘溫。

“小莫。”蘭七的鼻尖和花小莫輕輕相碰。

臉上可以感受到阿七呼出的熱氣,暖暖的,有點癢,浸入皮膚,沿著血管流向全身,還在他體內的東西隨著他的收緊明顯大了一圈,花小莫從鼻腔發出一個懶懶的聲音:“嗯~”

蘭七伸手擦掉花小莫額頭的汗水,再次喚道:“小莫。”

“....嗯。”嘴角抽了下,花小莫還是應了聲。

接下來蘭七就跟覆讀機一樣一遍遍喚著花小莫,而花小莫一張臉黑漆漆的。

似是察覺到少年身上籠罩的怨念,蘭七溫和的笑笑,心裏有點尷尬,面上倒是挺平靜的抽出自己的東西。

“阿七,你身寸了好多...”花小莫摸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的粘稠液_體,撇嘴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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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賣節操了,十塊錢三斤,咳,節操味道真真好~~

☆、30

花小莫這人目光短淺,胸無大志(只有一小點朱砂痣),活在21世紀就是過一天是一天的命,活在異世大陸就只能使命抱住大粗腿。

雖然已經在努力讓自己適應這個世界,可親眼看到蘭七後腰那個胎記的時候,花小莫還是傻眼了。

他深深的感覺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惡意。

被褥拆下來換了新的,連後面菊花都被體貼的照料,花小莫舒服的瞇眼,配合著蘭七的動作撅起屁股,後來發現很像蹲坑的前奏就又乖乖趴在木桶沿上。

蘭七取了濕毛巾清洗著花小莫的後_庭,食指伸進去將裏面的液_體摳出來,從最初的僵硬到此刻的自然,適應的過程很短,卻並未讓他有多少不適。

似乎很多事在沒發生之前都覺得不可思議,一旦發生了才發現是自己一直所追求的,比如現在所擁有的。

食指被緊密的軟_肉包裹吸住,蘭七暗自調整氣息壓住體內的欲_望,他記得書上說第一次會見血,受的一方會很痛。

很慶幸他並沒有讓少年受傷,但是他還是趁人之危了,蘭七微垂眼簾,輕聲道:“小莫,對不起。”

“啊?”大腦放空的花小莫一楞,在看到男人臉上的自責時嘴角抽抽:“下次你讓我在上面。”

蘭七略感詫異,而後視線直接落在花小莫腿間,唇邊揚起柔和的笑容:“還小。”

“會大的!”花小莫反駁,給自己掙點面子。

蘭七輕抿唇,用緘默的態度來告訴花小莫,那句話沒有多少可信度。

“阿七,我有可能要離開,也有可能不會,不過萬一我突然在你面前消失了,你千萬別去找我。”站起身任由著蘭七給他擦身上的水,花小莫認真專註的仰頭看著蘭七:“雖然我很想家,但我怕回去以後就回不來,再也見不到你了。”

手中的動作一滯,蘭七擡頭,唇邊依然掛著淡笑,可眼底卻無一絲笑容。

花小莫說了很多,可他只在意一件事,“小莫,你要去哪?”

“只是個猜測,為了以防萬一,我怕自己遺憾,所以我想跟你說句話。”花小莫特真誠的露出一個笑容:“阿七,我喜歡你。”

花小莫結束了長篇頗為深情的辭行與告白之後就盤腿坐在床上等待並不靠譜的穿越。

而蘭七似乎還沈浸在花小莫那句話中沒晃過神來,陪花小莫幹坐著。

等了又等,看燭火都快看花眼了,花小莫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後來一大波瞌睡蟲襲來,他還維持著盤腿的姿勢,腦袋往下磕,搖搖晃晃的。

蘭七嘆息一聲,伸手把花小莫抱起來輕放在床上,自己卻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月光陷入了沈思中。

三天之後花小莫認定了兩件事,一,這世上保不齊還有人身上帶那個胎記,二,他死活是回不去了。

床裏面放置被褥的木格上有個攤開的小盒子,裏面是個圓圓的白繭,花小莫拿手指去戳戳。

面前這白繭可不就是大白,他在這裏醒過來以後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大白該不會跟那些毛毛蟲一樣,破繭成蝶吧?

“小莫,走了。”身後蘭七在看到那個木盒的時候神色微斂,那只黑衾竟然會是罕見的白色,取過一滴血液觀察過,參合著幾十種毒素,倘若中此毒,世間除了他,恐怕不會再有第二人可解。

跟往常一樣,花兄莫跟著蘭七一同去山裏采點藥材和新鮮野菜。

背著竹簍,手裏拿著一把很小的鐮刀,花小莫邊走邊嚷嚷:“阿七,這山裏為什麽沒有毒蛇啊?”茂密的草叢不是都有毒蟲毒蛇嗎?想抓條回去試試藥。

那次溝通之後,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更加和諧,有時候花小莫一個眼神,蘭七就知道他的想法。

“想試藥可以有其他辦法。”蘭七弄開兩側的樹枝,溫聲道:“在我身上試。”

砰---

花小莫手裏的石頭子掉地上,驚的連下巴都要掉了,抖抖嘴皮子過去摸蘭七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麽說瘋話。”

“小莫,世上沒有我解不了的毒。”蘭七聲音溫和而清朗,臉上雍容和雅的笑容如和煦的春風拂過。

花小莫又看呆了,偷偷撇嘴,小山村的大夫,只能醫治小病小傷,醫醫豬馬牛什麽的,阿七也還真會忽悠。

松樹根上長滿了一小圈白色菌類植物,形狀像甘薯,外皮黑褐色,裏面白色或粉紅色,燒湯,炒著吃味道都很鮮美,是桃花村村民比較喜歡的食物。

花小莫挪開步子蹲下來拿鐮刀把附近的菌類植物全部摘了放竹簍裏,吃不完就切成絲曬幹,能放很久。

“你在這裏別亂走,我去采幾株靈花。”伸手將花小莫微亂的發絲理了下,蘭七才邁步往西邊走去。

靈花生長在石縫裏面,山崖陡峭,他從來不讓花小莫靠近。

只一會功夫,蘭七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幾個陌生人圍著花小莫,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眸中掠過一絲寒芒,卻又快速褪去。

抱著竹簍佯裝鎮定的花小莫跑到蘭七面前,不停眨眼睛給蘭七提示:他們是朝廷的人。

能知道這點,花小莫不得不再次感謝那些穿越劇宮廷劇,官靴加腰牌,絕對錯不了。

蘭七不動聲色的將花小莫護在身後,微昂首:“幾位有何事?”

為首一灰衣男子朝蘭七抱拳:“敢問先生是否就是神醫明陽的後人?”

蘭七幾不可察的動了下手指,面色平淡:“在下只是山野村夫,並不清楚閣下口中所指之人。”

一旁的花小莫看看蘭七,又看看那些灰衣人,不明覺厲。

“靈花乃迷疊香的主要藥引,倘若在采集的時候沒有註意屏氣,必然會被花粉所帶的毒素昏迷,這點連普通藥房的大夫都不一定知曉。”

毫不留情的冰冷聲音從遠處逼近,樹葉嗦嗦響,一男子從半空飄然而下。

被當場拆穿,蘭七依舊維持著平靜的表情,不慌不亂。

來人有一張極有侵略性的俊美面容,駭人的淩厲黑眸,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輪廓,唇角微微掀起,似笑非笑,年約二十五六,身材修長挺拔,著一襲黑色錦袍,腰間三尺青峰,黑色劍穗隨風而動,剛硬的黑發隨意以玄色綢帶綁在腦後,負手而立,自帶一種華貴的神態,眉宇透著一股戾氣與傲然,仿佛是睥睨天下,戰無不勝的將軍。只淡淡一瞥,那種不怒自威的眼神都能讓人懼怕。

好一個霸氣側漏!

花小莫下意識擡頭去看男子頭頂,試圖找到酷炫狂霸拽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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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闊以啪啪啪的作者,有人要麽麽麽麽~球帶回家~

感謝狐貍玖鳶扔了一個地雷~~~撲倒~

這篇文後期可能會被各種噴,【憂郁笑】,魚唇作者前部分寫的混亂了點,等有時間了會去修一下【咳,也有可能不會修,太懶鳥。。。作死

是該放出大俠了

☆、31

視線不易察覺從對面黑衣男子腰間佩戴的銀色長劍上掠過,蘭七神色一凝,玄銀劍,當今天下,僅一人擁有。

毅王秦毅。

蘭七垂眸,全身內力開始運轉。周遭氣氛徒然變的緊張,如同繃緊了弦的弓,隨時都會演變成殺戮場。

雜草叢生的灌木林裏,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很小的聲音響起。花小莫捂著自己的肚子尷尬的抿了抿唇。

蘭七幽深的黑眸泛起一絲暖意,一瞬間的氣息變化對面的秦毅沒有錯過,看向那個少年,雙目很小弧度的瞇了瞇。

被尖刻鋒利如利刃的目光註視,花小莫心頭駭然,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如果那個瘋子教主是神經病,這人一定是高度危險分子。

然而秦毅的視線並沒有在花小莫身上停留,只淡淡一瞥,便把視線再次放到蘭七身上。

秦毅微擡手,幾個手下即刻從原地消失。

“桃花村的確夠隱僻。”秦毅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不太和善的笑容。

蘭七略略沈了沈眸,淡淡道:“目的。”桃花村裏的人過了一輩子的安生日子,他沒權利剝奪。

更不願見到生活了十來年的地方淪為地獄。

“隨本王回汴州醫治一人。”秦毅頷首:“事後必有重謝。”

汴州,天子腳下,蘭七繃緊下顎,心頭微嘆,好不容易從那裏逃出來,也罷,終究還是要回去的。

“何因?”

擡頭看著高大的松樹,秦毅沈臉冷目:“是千魘。”

此話一出,挨著蘭七的花小莫頓時察覺到蘭七身子一瞬間的僵住,而蘭七面上只是微微蹙眉,為難:“千魘無藥可解。”

秦毅低頭深深看了一眼蘭七身邊的少年,卻越發篤定自己判斷不假:“不出兩天,你會改變主意。”

腳尖輕點,黑衣飄去,直到樹葉飄落,樹林恢覆寧靜,張狂的聲音才慢慢散去。

蘭七側頭朝垂首不知想些什麽的少年輕喚:“小莫?”

回過神來,先是看了圈四周,確定那人走了,花小莫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擡袖擦了擦額頭的細汗:“阿七,你到底是誰?”一定是隱藏的大BOSS!

牽了花小莫的手下山,蘭七輕聲道:“無論附加的身份有多少,我始終都是你的阿七。”並未給出答案,不是他不能說,而是他不想。

塵世中束縛,責任,陰暗太多,他不想把花小莫牽扯進去。

花小莫唇角微翹,眉眼彎彎:“這話我愛聽。”既然阿七不願說,那就不問了,或許哪天阿七會主動告訴他也說不定。

下山走的並不是來時的路,會經過小溪,因為花小莫說他想吃魚了,所以蘭七便選了這條路。

花小莫邊走邊好奇地問:“阿七啊,剛才那人是什麽來頭?”

腳步微乎可微的一頓,蘭七壓了壓唇角:“毅王。”

花小莫睜大眼睛,重重的咂了砸嘴:“王爺?我怎麽看著像閻王爺啊?”身上的血腥味沒有那個瘋子濃,卻更可怕,從靈魂深處漫上來的畏懼。

“無差。”蘭七溫潤的聲音夾著幾分笑意,埋藏的是一絲戒備,是個很強的對手啊。

烏城東街一處別院

錦衣衛第一統領許茂,秦毅貼身護衛燕小乙二人正大眼看小眼,無聲的傳遞著訊息。

在秦毅手下做事,必須提起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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