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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一家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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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原的氣息慢慢平息下來,將放在蕭梓綰肩窩裏的腦袋擡起來,看到她微微泛紅的眼睛有些手足無措。他的大拇指慢慢滑過她濕潤的眼角,有些無奈卻帶著濃濃寵溺的說:“綰綰怎麽哭了,被朕吻了就這麽開心麽?”

楚原調侃的聲音生生把她從那莫名的酸楚中拉了出來,蕭梓綰沒好氣地將臉往旁邊一瞥,盯著旁邊擺放在桌子上的花瓶發呆,這個男人真的是傳說中高冷的皇帝麽!這個臉皮厚度真的比皇宮外墻都要厚好麽!

楚原順著蕭梓綰的目光向那個花瓶看去,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白瓷花瓶麽,能比他好看?楚原向那無辜的白瓷花瓶投去嫉妒的眼神,白瓷花瓶表示自己很無辜很受傷。然後雙手撫上蕭梓綰的臉頰,將她的目光硬生生地轉到了他的臉上。

楚原註意到她微紅的耳朵,輕笑了一聲:“綰綰何必害羞,反正以後我們的交流會更深入的。”

更深入……更,深入……蕭梓綰從小在軍營長大,那些血氣方剛的士兵們的葷話她聽了不少,自然不會不懂楚原口中那種下流的意思。但是楚原說這種葷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完全一副正經的口氣真的好麽!

她沒好氣地將身子往下一縮,擺脫了楚原的禁錮,邁開腿走到桌子旁邊坐下,沒好氣地開口:“皇上今兒個可真是好興致啊,莫不是在禦花園裏散步不知怎麽的便散步到了嬪妾的閨閣中吧?嬪妾猜想皇上應當不是正大光明地出宮的吧?皇上您偷偷出宮,李福祿知道麽。”

楚原也不惱,笑兮兮地拉著她的小手坐在旁邊,雙目專註註視著她,生生將話題岔開了去:“綰綰就不想知道朕為什麽偷偷摸摸從宮裏出來麽?”

或許是被楚原那墨一樣的眸子給蠱惑了,她居然呆頭呆腦地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為……什麽?”

楚原的腦袋往前傾,一張五官精致的俊臉就在她面前突然放大,她甚至能看清楚原一根根粗細分明的睫毛和那如古井般幽深的墨色眸子。

“因為……”她的鼻子都快和楚原的都快碰到了一起,她清晰的看見楚原的唇角勾起然後接著說,“因為朕要一解綰綰的相思之苦啊。”

蕭梓綰還以為楚原會說什麽正經的話,剛開始一怔還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的心跳加速,聽完楚原的話,她有些氣惱地將自己的腦袋往後仰,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皇上大人的臉皮厚度真的快要突破天際了好麽!誰來把這貨拉走!他絕對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楚原!其實是帶了人皮面具的逗比吧!

楚原有些好笑地看著蕭梓綰自己跟自己置氣的樣子,無所謂地站起身來,踱步到窗外。窗外天空已經一片漆黑,蕭府內掛起來的紅燈籠卻照的屋子裏暖洋洋的。

楚原轉過身來,有些無奈和惋惜地註視著蕭梓綰:“綰綰,天都黑了呢……”

楚原的語氣可憐兮兮地,卻直覺的讓蕭梓綰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她還沒來得及將心中的預感說出來,便聽到楚原委屈而又幽怨的語氣:“都這麽晚了,看來今夜只能在這裏歇下了呢……”

等等!你來的時候天就黑了吧,現在真的只是更黑而已吧?這種很委屈很可憐的語氣是怎麽回事?總感覺你是計劃好了的是什麽情況?

楚原見蕭梓綰低著頭也不接話,接著絮絮叨叨念著:“當下世道這麽亂,現在天又這麽黑,朕若是回去的話會不會遭到刺殺什麽的?”

蕭梓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出來的時候怎麽沒有擔心會不會遭刺殺!還有,自己說自己治理下的國家世道亂真的好麽皇帝大人!

楚原可憐兮兮地低下頭,慢慢挪著步子往屋子外面走去,幽怨地嘆了口氣:“哎,看來綰綰是不歡迎朕了,那朕只好讓蕭大人重新再找一間屋子了……”

等等!這種怨婦般碎碎念的語氣是怎麽回事?還有剛剛說了蕭大人吧?說了蕭大人吧!蕭梓綰內心默默面條淚,果然啊果然,她說怎麽蕭府進來個人她爹怎麽毫無察覺呢!原來是早就串通好了的啊!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果然是她的親爹啊,將她賣出去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蕭梓綰一見勢頭不對,立馬上前制止住挪了半天還在窗邊的皇上:“咳咳,皇上你住這兒,皇上一定困了吧?皇上一定很累吧,再找地方住不是更累麽,就住這兒!”

楚原有些不相信地看了她一眼:“真的可以麽?如果綰綰不方便的話,朕讓蕭大人重新找間屋子也可以的。”

蕭梓綰就差抱著楚原的腿哀求他留下來了:“方便方便,怎麽會不方便,呵呵呵呵呵……”

反正上次在幽顏閣也不是沒跟楚原合衣睡過,反正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毫不幹預就行了。蕭梓綰已經可以想象如果她把楚原給拒之門外,她娘會是什麽樣的表情了。節操什麽的和被她娘打死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看來為了保住小命,果然只能含淚丟掉節操。

楚原滿意地躺在了蕭梓綰的床上,不同於幽顏閣內的那張床,這張床給他的感覺更偏向於懵懂的少女。床上的帷帳是淡淡的桃紅,仿若是每個妙齡少女待字閨中都愛做的美夢,不真實卻又美好的不可思議。

楚原偏頭看向微閉著雙眼的蕭梓綰,他湊得很近,幾乎能夠看清她白皙臉上細小的絨毛和微微上翹的睫毛,心底裏一片柔軟。她不知道他剛剛其實說的是反話,不是她思念他了,而是他思念著她。自從那日幽顏閣內一別到她出宮,他幾乎都將自己泡在繁雜的政事之中,他甚至不能讓自己停下來休息那麽一會兒。

他若是晃神一會兒,腦子裏便全被蕭梓綰的一顰一笑給充斥著,裝的滿滿的不留一點縫隙。他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去思念她,想得腦袋都痛了,甚至血骨都在隱隱叫囂。

所以那日一別,他不敢回頭,一回頭他怕他後悔。一回頭,他怕他想要收回放她出宮的話。一回頭,他怕他想要將她緊緊的鎖起來,哪裏也不準去只能呆在他身邊。

但是卻不行,他面臨的局面內憂外患,他不容許她出任何一點差錯。現在的皇宮就像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他的弱點卻只有她。

所以他只能忍痛將她放出宮,放到所有人的手都及不到的地方去。只有這樣他才安心,只有這樣他才能再次成為沒有弱點的人,只有這樣他才能做出最準確無誤的決策。

所以他思念她,如同魚兒渴望著水一般思念她。她便是他的氧氣,所以他才會在部署好了一切之後,第一時間趕來見她。他等不了,一刻也等不了。

楚原的手不受控制地撫上她的臉龐,細細地撫摸著,目光專註而熱切:“綰綰,所有人都在騙朕,只有你是真實的。朕已經窮得一無所有了,除了你。”

蕭梓綰今夜晚膳的時候跟蕭梓軒鬥智鬥勇已經覺得腦袋暈暈沈沈的了,正要睡著的時候便聽見楚原的喃喃自語,偏偏還是肉麻得緊的。

她揉了揉雙眼,算了算日子突然有些奇怪:“若是嬪妾沒記錯的話,國師曾經算出來的祈雨的日子應該就是明天了吧?祈雨那麽重大的祭祀,皇上你呆在這裏真的趕得上麽?”

楚原寵溺地揉了揉蕭梓綰的腦袋,右臂緊緊壓在她身上:“綰綰記憶真好,的確是明天沒錯。”

楚原對上她疑惑的眼神,輕笑一聲:“不過,朕可沒說朕要去參加。”

蕭梓綰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置信:“皇上定然是開玩笑的吧,南江大旱皇上前去靈水寺祈雨不是應當的麽?若是皇上都未去,恐怕會傷了天下百姓的心吧。”

楚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目光隱晦地嗤笑了一聲:“那也得南江真的大旱了再說吧。”

蕭梓綰錯愕地突然坐了起來,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南江大旱竟然是假的麽?

楚原將她拉下來躺好,又替她蓋上了被子,對上她錯愕的目光有些無奈地說:“南江本來就是大周的邊界上的,距離京都極遠,想要查證的確是困難非常。若是南江守衛的官員虛報,然後逐層上傳,再到朕派去查證的人都虛報南江大旱,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南江官員也不至於膽大妄為到了這樣的地步吧?更何況,嬪妾當初還在代皇上上朝之時,聽到的都是五皇子平定南江大旱的捷報啊?難道便是五皇子也敢欺瞞皇上麽?五皇子身為大周皇族,怎會做出這種有損大周的事?”

楚原墨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陰狠,他從來都知道,他的皇弟楚禮勳從來都不是什麽省事的料。表面上只知提籠逗鳥,不過是個不學無術的皇子罷了。實際上他的野心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厲害。

楚禮勳,從來都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一直潛伏在黑暗之中,窺伺他想要撕裂他。

作者有話要說: 蔥油拌面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1-17 13:2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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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口≦)o 果然現在是要過年了的節奏,事情好多嗷嗷!!所以今天更新貌似有點晚了?(頂鍋蓋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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