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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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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換回身體以後手勁比以前更大了,蕭梓綰被楚原勒得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腦袋被埋在楚原的胸膛處,甚至可以感受到楚原胸膛的劇烈起伏,還有那一聲聲地心跳如雷像是砸在了她的心裏。

蕭梓綰的腦袋緊緊地貼著楚原精瘦的胸膛上,楚原的上衣淩亂的散開,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轉移到了衣裳遮蓋不住的地方,甚至可以在淡淡的月光下看到楚原小腹上田字形的淡淡溝壑。

蕭梓綰只覺得腦袋裏的某根弦“崩”一聲就斷掉了,耳根燒的厲害,白皙的小臉上全是可疑的淡紅。

蕭梓綰不自在地幹咳了兩聲:“咳咳,皇上……”

楚原還沈浸在憤怒,驚恐,慌張種種情緒交織之中,甚至抱著蕭梓綰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聽到蕭梓綰的聲音才終於安了心。

蕭梓綰感覺到楚原磨磨唧唧,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收回了手,擡眸對上他的雙眼。楚原的雙眼亮閃閃的,可憐兮兮地望著她,就像是一只想討主人歡心的大型犬類。

蕭梓綰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如果被別人知道她把威武霸氣的皇帝大人想成狗的話,不要說是誅九族,就是誅九十族都不夠啊。

楚原捧著蕭梓綰的臉湊上去仔細瞅瞅,確認真的沒有受傷之後才放開手:“綰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楚原不說還好,一說蕭梓綰就是一肚子的氣。好不容易換回來身體,皇宮中居然會有人想要采她這支花,也不知道楚原到底用她的身體惹了什麽是非。

“嬪妾從小在軍營中長大,自然有些防身的東西還是會的。不過皇上能不能告訴嬪妾,鳳鳴國距離京都十萬八千裏,為何鳳鳴國的人會出現在皇宮。不對,是嬪妾的寢宮裏?”

楚原聽出了蕭梓綰話語中的氣憤,雙眸中閃過一絲自責。他還是把後宮想得太簡單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之所以會全身麻痹不能動彈,和朱紅端上來的那盤糕點一定有關系。如果不是蕭梓綰和他及時換回來身子,蕭梓綰又恰好沒有受到那糕點的影響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楚原蹲下身子細細打量著躺在地上滿臉冷汗的男人:“綰綰,你說這人是鳳鳴國的?”

楚原捏著那人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墨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深思。鳳鳴國是在先帝時期歸順的,當時歸順的時候他也不過兩三歲的樣子,對前來朝拜的鳳鳴國人並沒有太多記憶。他登基之後鳳鳴國並到南江管理,一向是風平浪靜,同南江人相處也十分和諧。南江的總督也是大周人,每次進京朝拜也並未見過鳳鳴國人,所以他對鳳鳴國人的長相其實並不了解,而蕭梓綰說眼前的男人是鳳鳴國的人?

蕭梓綰也挨著楚原身邊蹲下,兩個人遠遠看去就像是在研究什麽奇特生物一般研究著地上趴著的可憐男人。

蕭梓綰面無表情地戳了戳男人的鼻子:“你看你看,這男人的鼻子明顯比皇上你要挺拔一些。”

楚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裏嘟囔著朕的鼻子也很挺拔啊,不信來摸!可惜蕭梓綰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接著說:“你看你看,他的臉龐的線條多麽明顯,就像是用刀削出來的一般,多麽立體有形狀!”

楚原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用刀削出來的面條都是扁扁平平的,用刀削出來的臉能有多好看!他的臉才是又立體又有輪廓感!看他神秘而深邃的黑眸,看他高挺的鼻梁,看他性感的薄唇,哪一樣不比這男人強!不服來辯!

蕭梓綰依舊沒有看滿臉得意的楚原一臉,繼續講解著:“即便是鳳鳴國的人同南江通婚後,面容長相愈加趨向於大周人,但鳳鳴國的一種特殊習俗也不會改變。”

蕭梓綰說著便開始動手扒男人本來就單薄無比的衣裳,楚原皺著眉頭正想要阻止,便看見男人胸口處有一點殷虹。

“相傳鳳鳴國從前不過是一個人口稀少蠻夷部落,一日一只染血的鳳凰墜落到那部落。鳳凰乃是象征吉瑞的神鳥,墜落到部落的卻是一只染血的垂死鳳凰,大巫師預言這是大兇之兆但若是救活鳳凰,必定能福佑部落。”

“部落首領開始還不當一回事,可慢慢地隨著部落中的小孩子一個接一個暴斃,首領這才醒悟。”

“於是大巫師取了部落中每個及笄之人的一滴心頭血,每日餵養鳳凰。等到將部落中所有及笄之年人的心頭血餵完,鳳凰也在那一刻起死回生鳳唳九天。”

“或許是真的受了鳳凰的庇佑,那部落發展地越來越快,通過不斷兼並周圍的小部落,最終形成了後來的國家。因為所有人都認為是受了鳳凰的庇佑,所以取國名為鳳鳴。”

“而那個部落的傳統習俗也就此延續開來,不論男女,只要是及笄之日都會在胸口上點上一點朱紅,象征著為鳳凰獻祭上心頭一滴血。”

蕭梓綰指著男人心口的那抹殷紅:“皇上你看,這便是鳳鳴國人的特征。小時候跟著爹爹去鎮守南江的時候,恰好同一個鳳鳴國的小孩結成了好朋友,這都是他告訴嬪妾的呢。當時嬪妾只當做笑談聽聽罷了,沒想到今日還真是派上了用場。”

楚原認真的聽著蕭梓綰的話,抿著嘴,面色卻一份份凝重了起來。大周的史官對於鳳鳴國人的記載還是很詳細的,但資料中他卻從未看見過有關心口朱紅的記載。想必這雖然是鳳鳴國人的古老習俗,卻也恰好是隱秘而不外傳的,若不是今日聽到蕭梓綰這樣說,他可還是真是被蒙在鼓裏。

楚原墨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狠戾,今天聽了蕭梓綰這麽一說,心中很多疑惑的東西倒是全部都通徹透底了!

蕭梓綰和楚原挨得極近,楚原的氣息便縈繞在她的鼻尖,充滿著危險暴戾的感覺。蕭梓綰有些疑惑地看了楚原一眼:“皇上?”

楚原站起身子,摸了摸蕭梓綰的頭,微閉著雙眸:“這男人不過是個棋子罷了,後頭定然是有人指使的。朕之前被下了藥,全身麻痹不能動彈,想必這男人便正是要趁這個時候潛入幽顏閣,天一亮正好被進來伺候的宮女發現,這與外人通奸淫亂後宮的罪名便實打實地安在了溫昭媛的身上了。”

楚原居然被下藥了?蕭梓綰有些驚詫地望著他,楚原一向都是小心謹慎的,居然也會被下藥?

“朕被下藥不能動彈,也不知道是歪打正著還是如何,恰好朕就和你在這個時候將身子換了回來。也不知道為何,綰綰你好像並沒有收到那迷藥的影響。”

蕭梓綰這才了然,怪不得當她坐起來看見那男人站在她旁邊時,那個男人的表情比她還驚恐,活像是見了鬼。

楚原說完了像是長長松了口氣:“還好綰綰你會些功夫,要不然朕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便是將這男人剝皮抽筋也難消朕心頭之恨。”

蕭梓綰被楚原灼熱的目光註視著,感覺心頭有些異樣,連忙轉過頭去岔開話題:“皇上不是一直小心謹慎麽,怎麽也會遭了道。”

“這事兒朕心中雖然有了些猜測,但還不能肯定。不過想必明早便會有人來告訴朕答案了。”

天才剛剛有些微涼,幽顏閣便已經鬧了起來。據說是昨夜良昭儀夜訪幽顏閣,不慎將一個玉鐲子落在了這裏,天還沒亮完便來幽顏閣要東西。不光如此良昭儀還帶了一大堆宮女太監在身邊,頗有些氣勢洶洶的樣子。

蕭梓綰半瞇著眼,掰開壓在她身上的楚原的手臂。因為想要保住自身清白演好這場戲就必須要楚原在,她也沒那膽子讓皇上睡在地上,便拿了兩床被子擠在一張床上睡。沒想到昨夜還是兩張被子,今早一醒楚原便已經擠進了她的被子,還有原本楚原蓋著的那張被子居然不知所蹤,神奇地消失了。

蕭梓綰有些頭疼地聽著門外的吵鬧聲,昨夜發生了那種事一直都沒睡好,沒想到天都還沒亮就有人迫不及待地來捉奸了。

演戲就要演足,有人要捉奸便讓她們來捉好了。蕭梓綰頭疼地翻了個身,正對上了楚原戲謔的眸子。蕭梓綰眨巴眨巴眼,腦袋一歪將蓋在楚原身上的那片被子狠狠地扯了過來。

門外的說話聲越來越大,楚原聽著門外良昭儀的聲音,眼神愈發地冰冷起來。只聽見門外朱紅清脆的聲音:“請良昭儀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將主子叫醒。”然後便是“嘎吱”一聲推門進來聲。

楚原透過半透明的帷帳可以清晰的看見,蕭梓綰寢宮的木門被朱紅大大開著,而門內的地上正趴著一個衣裳不整的男人。他看見良昭儀跟在朱紅身後走進來,唇角明顯有一瞬間止不住的上揚,然後便是朱紅慌張地想要擋住良昭儀的動作和良昭儀驚叫的聲音:“啊!男人!溫昭媛寢宮裏怎麽會有個男人!”

楚原嘴角上揚,真是演的一手好戲,不過可惜的是,他們的戲演得更好!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今天早上三點過到的家好好睡了一覺才開始碼字的,所以現在才放上來。艾瑪回家的路漫漫啊。各位要回家的妹紙們要小心註意安全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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