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見家長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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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許秋霖猶豫著是不是就此停手結束今天的課程。忽然冷蘺招式一變,看似毫無章法,但卻威力大增。許秋霖凝神應對,心裏暗暗松了口氣。這是冷蘺與冷逸峰打第一架時運用的方法,雖然不是他所教的任何伏魔術,但卻方便有效,只是冷蘺現在鉆了牛角尖,認定這是歪門邪道,一心只想拐到所謂的正路上來,反而弄得自己心力憔悴。

冷蘺可不知道許秋霖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他的情緒越來越焦躁,靈力的發動幾乎不需要思考,伸手一搭那些彩線,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該怎麽使用。他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接近許秋霖。

近了一步,又近一步……終於,許秋霖溫和的面容近在眼前,他看見冷蘺過來,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冷蘺咬牙,怎麽覺得這個笑容這麽讓人牙癢癢呢?縱身往他身上一撲,許秋霖毫無防備,被他撲倒在地,正要問問他怎麽了,忽然嘴上被狠狠的一撞。

冷蘺現在腦筋都是直的,既然覺得牙癢癢,那就上嘴咬咯。像是要發洩出近日來的憋屈,他可是嘴下不留情,狠狠的撕咬,唇齒沖撞,就是嘗到了鐵銹味也絕不松口。

許秋霖楞了一下,才伸手環住他,一下一下輕輕的撫著他的背,安撫著這只暴躁的小野貓。嘴上被他亂七八糟的亂咬一氣,實在讓人無語。趁他換氣的時候伸手掰住他的下巴,舌頭在他嘴唇上舔了舔,額頭抵著額頭,輕輕的蹭了蹭他的鼻子。小野貓安靜下來,許秋霖趁機撬開他的嘴巴,引導著他唇舌糾纏,躲開他牙齒的“攻擊”,動作溫柔,耐性十足。

冷蘺暈暈的仰躺在地上,弄不明白什麽時候變成這種姿勢了。口腔裏來來回回的攪動,帶來酥酥麻麻的小瘙癢,熱熱的呼吸噴在臉頰上擾得他呼吸都幾乎凝滯。感受著君潤溫存無比的動作,冷蘺有種深深的被寵溺感。

沈溺在這種溫柔的氣氛中,冷蘺簡直樂不思蜀,所有的沮喪都一掃而空,索性摟著他的脖子徹底的沈溺其中。

冷蘺模模糊糊間正覺著有擦槍走火的趨勢,猛然間一股熟悉的威壓席卷而來,驚得滿場旖旎氣氛消散一空。兩人對視一眼,起身騰空而起,更加明顯的感覺到,威壓正是從西南方向傳來。隔了幾千公裏之遠都能感受到的威壓,真的是神魔井出了問題了嗎?

許秋霖拿出上次特意從那辰那裏要來的通訊器聯系他,那頭嘟嘟的響了好久才接通,那辰急迫的聲音伴著呼呼風聲迫不及待地傳過來:“不是神魔井,是昆彌川。沒空和你說,自己看!”然後就是波光一閃,在通訊器上方形成一個三尺方圓的光屏。

落在林間,許秋霖特意又設下一個結界,才仔細看起這個實況直播來。這個通訊器似乎被那辰丟在了高空中某處,視角只限定在半空中。這一角視野裏平靜無波似乎無半點不妥,只有鬼哭狼嚎般的風聲在提示著不詳。冷蘺疑惑的轉頭看向許秋霖:“他是不是放錯地方了?”許秋霖搖搖頭,指著屏幕左下角黑壓壓的雲層說:“等等吧,這裏有情況。”

冷蘺看著他嘴唇被咬出來的小傷口,自己嘴上也有呢。臉上不由得發熱,想想這都是自己的傑作,忍不住咳了一聲。許秋霖低頭看了他一眼,立刻明悟,隨意手給兩人使了個治愈術,小傷口即時痊愈,半點痕跡都沒留。

這時屏幕中有了變化,黑壓壓的雲層越來越近,漸漸的顯示出一部分真容,逐步逼近的雲層仿佛遠古巨獸,張開雙翼步履從容,一步步的向南詔逼近。雲層間閃爍著白色閃電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更是脅迫感十足。隨著雲層越來越近,幾乎撕裂天幕的閃電直劈而下。根據遠處幾棵大樹,估計著這幾個閃電的直徑,冷蘺倒抽一口涼氣,這都有兩三米了吧!正在此時許秋霖的玉佩亮了起來,

冷蘺瞄了他一眼又轉頭繼續盯著屏幕。雲層變幻漸漸的形成一條巨龍的形狀,更加迅速的向南詔撲來。冷蘺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個攜著風雷霹靂的巨龍,猙獰的越來越近。忽然間雲層湧動吐出幾顆紅黃藍綠的光球。慢慢悠悠的光球在空中飄動,似乎美麗而又溫順。然而轉瞬之間冷蘺就改變了看法,因為他剛剛看見一個看似無害的光球瞬間摧毀了一個山頭。

冷蘺打了個寒顫,不知道南詔城的人們怎麽應付這個東西。忽然滾滾黑雲中出現一個詭異的身影,冷蘺眨了眨眼睛,蛇身、鷹爪、魚鱗?

“君潤!”冷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盯著屏幕,終於,隨著一雙鹿角的升起,那個詭異的生物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下下簽。”許秋霖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冷蘺一驚,轉頭看他:“嗯?”

許秋霖伸手一指露出更多的龍身,冷蘺這才註意到,龍的背脊上還站著一位黑色的身影。龍與屠龍者!

神龍越飛越近,似乎直直的朝著兩人飛來。伴隨而來的閃電猛烈的劈向屏幕,正對屏幕的兩人都有一種將會被這威力驚人的閃電劈得灰飛煙滅的錯覺。

“情況不對。”許秋霖低喝一聲,拉著冷蘺往後退開,迅速地伸手結印。正在此時,屏幕中現出一個黑衣男子的半身像。那人面色如玉,目如寒星,正是神魔井中的那個神秘人。

“是你!”冷蘺全身上下都繃緊了。

黑衣男子神色淡漠,掃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是你呀。倒是要先謝謝你將我喚醒。”

冷蘺愕然:“我?什麽時候的事?”

黑衣男子看著一副冷冰冰不理人的樣子,居然願意給他解釋了一句:“湖底遺跡,那一百零八個釘子。”

冷蘺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麽好,難道自己是麻煩體質嗎?隨便去游覽一下古跡也能喚醒個魔物?

“順便說一句,雖然我有恩必償,但是不代表我能容忍別人暗中窺視。所以這個東西……”

“等一下!”冷蘺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突然喊道:“你把摩巴族人怎麽樣了?”

黑衣人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我把摩巴族怎樣了?我是那羅,你覺得我會把摩巴族怎樣了?你又有資格管我與摩巴族之間如何嗎?”

他這個笑容一出,冷蘺本能的感到了危險,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感覺到許秋霖在他身後的支撐,心裏才微微安定一些。“你是怎麽破除封印的?”許秋霖冷靜的聲音在冷蘺身後響起。

那羅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封印人都不在了你還指望那個封印有多牢固

?”說完這句,他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皺了皺眉頭從屏幕中消失了。

剛剛還被屏蔽的背景顯現出來,聲音忽然又嘈雜起來,然而只一瞬間整個屏幕都碎裂掉,通訊器發出茲茲的響聲,徹底報廢。

“我是不是聽錯了,”冷蘺驚訝的看著許秋霖,“通訊器裏傳來的嘈雜聲似乎是在喊,王?”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這章小蘺蘺X求不滿,囧……

某人大概腦子又抽風了……

☆、28 訓練!訓練!

“大概不會錯了。剛剛傳來消息,整個西南都已失去聯系,傳送陣全部關閉。術法界進入備戰狀態,接下來的日子大概會更忙碌。”

“封閉整個西南,他是打算在那裏占山為王嗎?國家會允許?”冷蘺腦子裏回蕩著各種小說橋段,反派boss統一世界或者毀滅世界什麽的,無論哪一種都意味著會死很多人。

忽然間,那股威壓又像來時那樣消失了。許秋霖擡頭看了看西南方向道:“還要再看看情勢怎麽發展吧。”許秋霖搖搖頭,不再糾纏這個話題,“這種情況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你還是繼續提高自己的武力值才對。”

才說著許秋霖的玉佩又亮了起來。“師兄,師父打發我來給你打下手,現在你在哪?”通訊玉佩一接通,冷逸峰那張冷臉就冒了出來。

“我們現在在樹林裏的訓練場,你自己過來吧。”

冷蘺看到他那張冷臉就想起學習禦風術時的痛苦經歷,想來君潤忙起來的時候就會把自己丟給冷逸峰,到時候可不就得陷入暗無天日的悲慘境地!不過,都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冷蘺倒不會使性子說不要和冷逸峰一起訓練什麽的,最多心裏腹誹兩下。

經過剛剛那麽一鬧,倒是有個好處,冷蘺終於從牛角尖裏鉆出來了。接下來的訓練,他不再束手束腳,反而可以使出許秋霖教導的伏魔術。這樣一來他也發現了為何白夫人所說的那種術法會被淘汰掉,現在這種用自身靈力形成彩線的方法機動性強,變化靈活又方便掌控,學習起來也更加容易些。當然冷蘺之前鉆牛角尖的那段不算。

在兩人一邊拆招一邊等待的過程中,冷逸峰終於來了。私底下幾個人之間的相處是滿隨意的,所以也沒有拱手來拱手去的多禮。冷逸峰叫了聲君潤,就直奔主題:“我要幫忙做些什麽?”

許秋霖指了指冷蘺道:“你先幫忙我訓練他的伏魔術。等我把初步材料整理出來了,才有下一步任務分配給你。”冷蘺皺臉,這也太快了!他一來自己就被丟開了。

冷逸峰看了看冷蘺,道:“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保證完成任務。”說著對冷蘺咧嘴露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冷蘺心裏咯噔一下,這廝不是打算公報私仇吧?貌似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星宿海把他弄下水的那次來著。

“死叔,你公報私仇!”再次被揍趴下的冷蘺,嘴角抽搐的看著自己身上敷著的綠色藥膏,齜牙咧嘴的控訴他。君潤,我錯怪你了。雖然你訓練時一樣毫不留情,但是治傷的時候是多麽迅捷有效、毫無痛苦啊!哪像現在這樣,藥膏敷著的地方仿佛有幾千只螞蟻在咬似的,癢得叫人發瘋。

“小蘺,你可不要汙蔑我。”冷逸峰將手上的藥膏用力抹上他的胳膊,嘴裏還說:“這可是我最好的傷藥了。你以為誰都是和君潤那樣的術法狂嗎?不但擅長空間術、伏魔術,連治愈術也不在話下。”說著又刻意的用了點力。

冷蘺疼得直抽氣,鼓著嘴巴瞪他,心裏暗自咬牙:哼!你等著吧!總有叫你還回來的時候!

冷逸峰上好藥,看見他那個不服氣的眼神,挑釁的揚了揚下巴:“想要報覆回來?等你能打過我再說!下次你可不會有機會設什麽陷阱咯。”

冷蘺撇嘴,還說不是公報私仇,要不然你還對上次的事念念不忘做什麽!

冷逸峰才不理他。這邊早早處理完了還可以看看君潤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這次他又弄回來一個奇怪的術法,師父似乎非常重視,現在這種局勢下居然還打發自己過來幫忙。

冷蘺看見他往許秋霖那邊去了,自己也坐不住了。顧不上又癢又痛的傷口,也跟了過去。因為身上有傷,所以走得慢了些,進門的時候看見冷逸峰就坐在許秋霖身邊,兩人頭湊到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

冷蘺覺得腦袋裏有根弦啪的一聲斷掉了。噔噔的跑到許秋霖身邊喊道:“師父!”

“嗯?”許秋霖應了一聲,擡頭看他,不由得撲哧一笑:“這是從哪兒跑出來的小花貓?”

冷蘺撇撇嘴,又瞪了冷逸峰一眼,臉上不就是劃破了皮嘛,還給他塗那麽多藥。許秋霖樂夠了,才把他拉到身邊坐下,問道:“傷到哪了?”

冷蘺指了指左邊的胳膊:“也不嚴重,但是抹完藥之後好癢。”

冷逸峰刮刮臉皮道:“你羞不羞!這麽大的人了還撒嬌。”

冷蘺不理他,只瞅著許秋霖不放。許秋霖整顆心都軟了,小屁孩在求安慰呀,怎麽辦?揉揉他的腦袋,笑瞇瞇的給他施了個治愈術。

冷逸峰在一邊看著這兩人互動總覺著有股微妙的氣氛。唉?怎麽覺得自己在這兒很多餘?

還好很快許秋霖就回到正事上來了。在書上畫出一段話,推給冷逸峰:“喏,根據這個畫出一個圖陣,不確定的地方標出來。”冷逸峰接過書就專心看起來。

冷蘺跑去把臉洗了,再回到這邊。隨意拿本術法書裝裝樣子,意識卻沈入空間內。這段時間忙著練習伏魔術,都沒怎麽去想鏡像空間的事情,不知道宇靈會不會生氣。空間內一如既往的寧靜,冷蘺輕輕喊了一句:“宇靈?”

“你有進展了?”宇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難道空間的靈氣已經支持不住了嗎?

“呃,還沒有。你怎麽了?”冷蘺有些內疚,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沒怎麽考慮空間的問題來著。

“那你叫我做什麽!再不努力你就等著為我收屍吧。”宇靈沒好氣的啐道。

“抱歉。”冷蘺愧疚了,“我不是剛找到頭緒嘛。現在又有一個魔王在虎視眈眈。都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子。我總要先學點保命手段才行。要不然就輪到你替我收屍了。”

“魔王?怎麽回事?”

“你不知道嗎?”冷蘺倒奇怪了,宇靈一直可以知道外界的事情來著,怎麽這次竟然一無所知的樣子。也就撿著重要的和他解釋了一下。

“如果是那羅的話,以你現在的術法水平都不夠他秒的,還是別費勁學什麽伏魔術了。等你你突破到第七層,或者找到文淵閣真身之後,有無數威力強大的術法可以封印掉他。所以你還是加緊時間解決掉文淵閣的問題才是正確的做法。”

“宇靈很了解那羅?”

“他在我出現的那個時代就已經是一個傳說了。神龍不同於後世的龍,那是融合了水之法則的半個神明。他在自己的時代就已經強大到可以弒神,更何況現在他又更進一步成了魔王。也許你們借助某些威力強大的武器可以傷到他,但是直接對上,那就是個死,出手的機會都不會有,學伏魔術還不如學學怎麽逃命呢。禦風術沒有用,你師父的空間術倒還可以一試。”

“他那麽厲害,還有什麽武器能傷害到他?”冷蘺咋舌不已。

“你能不能聽重點?”宇靈的聲氣更弱了,“你去跟你師父說伏魔術不學了,先學怎麽開空間門,然後其他時間都用來分析文淵閣法陣。這裏有足夠強大的保護法陣,你隨便怎麽試驗都可以。明白了嗎!”最後一句聲色俱厲,一掃之前的虛弱感,氣場無比強大。

好吧,炸毛的宇靈惹不起,冷蘺乖乖的退出了空間準備和君潤商量去,識時務者為俊傑嘛。意識回到現實,剛好聽見許秋霖和冷逸峰在爭論。

“這根本不可能,同一個位置安排了十來個符文,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完成。”冷逸峰皺著眉頭,重重的劃了劃那段文字。

許秋霖道:“你只管按照這個描述畫出來就是,現在不是討論這個法陣的可行性的時候。”

“可是,如果我們沒辦法使用的話,那還研究它做什麽?”冷蘺不服氣。

“那就找到可以使用它的方法。”許秋霖總是溫和的神情不見了,只有一臉的嚴厲在昭示著他的不悅。

冷逸峰聲勢一弱,卻仍然嘴硬:“那你得先告訴我,為什麽現在這種時候我們要花這麽多的精力來覆原這個術法?”

許秋霖嘆了口氣,點點頭道:“這是從白夫人那裏借過來的術法書。古時候有人成功的用這個術法封印了神明。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它的原理,然後改造出一個封印魔王的法陣。現在明白了?”冷逸峰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冷蘺聳了聳肩,湊過去看他畫出來的圖陣。這是個立體結構,而且還挺覆雜的。想著白夫人的那個灑水術,伸手大概比劃了一下,點點頭說:“死叔說的對啊,這個跨度太大,普通人肯定完成不了。不過,如果是離殤的話應該可以啊。”

“離殤又不是術師,怎麽施展術法!去去去,小孩子別搗亂!”冷逸峰大概因為挨了罵,有點沒精打采的。

冷蘺哼了一聲,退回去和君潤商量正經事:“君潤,你教我開空間門吧?我覺得真對上那羅我也只有逃跑的份,所以學好了空間術就好了了。術業有專攻,我還是繼續把主要精力放在法陣的學習上好了。”

許秋霖對他露出個淡淡的笑容:“難道你以為我教你伏魔術是指望你能對付那羅?不過是應付南詔那些妖族罷了。也好,反正你的伏魔術也可以自學了,明天教你點新東西好了。”

冷蘺不好意的點點頭,呃,太自大了嗎?反正目的是達到了,既然這樣那還剩下一項:“君潤把鏡像空間的資料放哪兒了,我想看。”

許秋霖失笑:“你對鏡像法陣還真不是一般的執著……”指了指書架底下的櫃子,“都在那裏了。你自己找,別弄亂了。”

冷蘺走到那裏,深呼吸一下,才打開那個櫃子。文淵閣,現在開始我要努力了。

許秋霖在身後看著那個鄭重其事的身影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怎麽感覺魔王一出來,這文就脫離掌控了?

難道是他氣場太大,所以咱鎮不住場子了,TAT

☆、29 文淵閣揭秘之一

確定目標後冷蘺的生活極為規律,每天清晨和黃昏是雷打不動的冥想時間。接下來上午學習空間術,下午和晚上研究鏡像空間。

既然宇靈說隨便實驗沒關系,那冷蘺還客氣什麽,想到什麽直接跑到空間裏去驗證唄。對照著許秋霖的資料和筆記,將空間內的符文歸類,再一個一個的試過去。常常是一試起來就忘記時間。如果這時候有人看見他的神態一定會懷疑這人是不是睜著眼睛睡著了?這種死盯著書本的呆滯樣,一點也不像在看書的樣子。幸好他是躲在自己的房間實驗,不然保不準早就被冷逸峰發現異樣了。

“叮鈴鈴……”鬧鐘響起。冷蘺從空間裏退出來揉了揉眼睛,準備出去吃晚飯。餐桌前只有許秋霖一人,這倒比較少見,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是三人同桌。

“君潤,你們今天結束的真早。”冷蘺揉著眼睛打招呼。

“圖陣初步整理完成,這兩天可以休息休息。關於封神舞的事會有其他人接手,我接下來的工作部署還要等師父的安排。”許秋霖也是一臉疲憊樣,“正好這個學期快要結束了。我們商量一下寒假的安排。”

冷蘺懵懵懂懂的看著他,好半響才醒悟過來:“寒假要回家過年哦。”

許秋霖淡淡一笑:“是啊。我是孤兒,所以過年一向是回星宿海。小蘺,今年是你和父親過的第一個春節吧?”

冷蘺早就忘記了還有這個父親了,聞言只好撓撓頭說:“可是師父一個人過年,我去陪師父吧。反正葉家也不會喜歡我在那裏的。”

許秋霖點頭:“你和你父親打過招呼就好。放不放弟子回去過年我說的算,別人也說不到你什麽。”

冷蘺笑得眉眼彎彎:“謝謝師父!”

飯後,許秋霖考察他的功課,開空間門用到的符文與做空間法器所用到的差不多。冷蘺練習過,差別只在於一個是靜態斷開的,一個是動態連續的。練習的就是怎麽將這麽一連串的調動靈力的動作做得順暢而又穩定。

“還不錯,接下來就可以試著將開口開在更遠的地方。”許秋霖親自檢查過他開出的空間門的穩定性,才允許他進行下一步的練習。冷蘺隨手一抹將空間門抹去,這個動作是最近學得最溜的一個了,因為實在是用得太多。在許秋霖身邊坐下問道:“摩巴族那邊怎麽樣了?”

“那辰還是聯系不上,那五個傳送陣倒是恢覆了正常。並且以那五個傳送陣所在的城市為界,那羅建立起了一個延綿數千公裏的荊棘屏障,大有劃地為界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現在政府封鎖了消息,對外界只說南詔出現了未知的危險生物,所以術師們建立屏障保護普通民眾。玄在那邊設立了哨所,如果有什麽不對就會第一時間將信息發回來。”

“看起來還算平靜,哨所的前輩們可千萬別腦子一熱跑去挑釁那羅。”冷蘺玩笑似的說道。

許秋霖微笑道:“大概是沒什麽機會了。那邊安靜得很,一點動靜都沒有。對了,你的鏡像空間看得怎麽樣了?”

冷蘺皺了皺眉:“你給我的資料倒是都記熟了,但是當我嘗試用它們繪制立體結構得到時候就崩掉了。不像空間符文還能成功幾次。是不是資料裏的符文不全。”其實就是空間裏好多陌生的符文,冷蘺連猜帶蒙的還是很多不清楚,

許秋霖道:“這個是術法史籍中能夠找到的全套符文,而且用來構建一般的平面法陣是完全足夠的。你說的資料不全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但更有可能是立體法陣應該對符文進行大範圍的變形。”

冷蘺仔細想了想:“如果變形太多,那看起來不是和之前的是兩種符文了嗎?為什麽不標出來。”

“你可以直接看到符文的形狀才這麽說。實際上有些瞳術是無法看那麽仔細的,他們看到的是這個符文的性質,所以無論外形怎麽變,內涵還是一樣的。當然再怎麽變形那都還是一個符文,形狀上必然找得出聯系。也就沒必要再標出來。”說著導出靈力在空中凝出個符文,然後用意志將它進行各種變化“你看除了書上列出來的變種,還可以有多種變形。關鍵是你要弄清楚背後的原理。那麽這些在你眼裏都是萬變不離其宗。”

冷蘺思路一打開,立刻就想去試一試,跳起來匆匆的和許秋霖打了個招呼就跑房間做實驗去。空間裏的符文紛繁覆雜,忽略掉那些明顯是代表書本的光團,努力尋找那個最關鍵的連接符。

要了解一個符文的性質,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把靈力註入其中直觀的感受一下。之前的歸類工作劃分出來的類別再根據許秋霖的說法合並一下。能夠歸類於連結符的就有十來種了。接下來這些和連接符有相似性的符文,都要輸入靈力試過一遍,才好確定到底是哪些。

冷蘺靜下心來,將所有的雜念都排空,意志力高度集中。靈力順著符文流傳開來,順著符文的走向運行。整個符文走完,意識似乎進入一個深邃的軌道向著黑暗中走去,良久,眼前忽然一亮。模模糊糊的意識中看見一黑一白兩團光影,白色那個倒有點人形的意思。

冷蘺一怔,這空間怎麽還連結到人身上?正要再靠近一點看看怎麽回事,忽然靈力被強行切斷。冷蘺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炸開宇靈的怒吼聲:“你小子怎麽回事啊!叫你研究文淵閣,你就跑來偷窺我老人家!”

冷蘺挺委屈的,誰知道這個符文是連結宇靈的嘛,撇撇嘴說:“是你讓我隨便實驗的啊。我又不知道這個是你。”

宇靈才不理會這個,自顧自的嘀咕:“笨小子!哼哼!家門不幸啊,這一代的競爭者一個只沈迷於伏魔術,一個又笨得不行。難道天要絕我?……”

冷蘺滿頭黑線的聽著,最後決定不理他,繼續自己的試驗大業。在一連否決了三個符文之後,終於又遇見一個可行的。這一次黑暗的隧道特別長。冷蘺再三想要放棄,都咬牙撐了下來。終於看見了光亮,隧道出口就在眼前,冷蘺精神一振,加速沖出去。

璀璨的星光之中雙星並耀,冷蘺就化身為者浩瀚的宇宙之中最亮兩顆星星之一。在這一片寂靜閃耀的空間中,人的意識顯得極為渺小孤寂,冷蘺沈醉在這樣的情緒中久久不能自拔。直到意識中傳來一股鈍痛感,才回過神來。這是靈力消耗過度的征兆,冷蘺最後瞥了一眼這個星空,打算退出空間。忽然另外一顆最亮的星星向他這邊移動過來。冷蘺還想再看看這是怎麽回事,然而靈力實在支撐不住。

睜開眼,天光大亮,顯然是一晚上過去了。看見臥室內熟悉的擺設,看來自己是直接退出了文淵閣。撐著手坐起來,腦袋像是被驢踢過了似的痛的不行。正打算起身喝點水,猛地一陣天旋地轉,撲通一聲跌下了床,嘩啦啦帶倒的椅子書本鬧出好大動靜。

“小蘺?”許秋霖在外面敲門,“你怎麽了?”

冷蘺回了一句沒事,但是耳朵裏嗡嗡作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出來沒有。想要爬起來,卻好像平衡感失效,反而又摔了幾次。

“小蘺,你怎麽回事?”許秋霖一進門就看見冷蘺捂著腦袋躺在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伸手抱過他一看,不由得臉色發黑。冷蘺那蒙上一股青灰的臉色昭示著一個原因:靈力耗損過度!在看他抱著腦袋打滾的樣子,顯然意識也使用過度。抱著他往外走:“逸峰,來幫個忙。”

冷蘺懵懵懂懂中感覺到許秋霖的靠近,連忙往他懷裏鉆,無意識的在他懷裏拱了拱,嬌裏嬌氣的說:“君潤,好疼……難受!……唔……”

“小混蛋,你還好意思說!一點分寸都沒有!”許秋霖嘴裏說的厲害,手上動作依然輕柔。抱著他來到陽臺上,招呼冷逸峰一起布置靈力恢覆法陣。很快靈力匯聚起來將冷蘺包裹在其中。許秋霖在一邊摟著他,一邊給他揉著腦袋。看著身邊的靈力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匯入冷蘺的身體,這得怎麽揮霍才能造成這樣的後果!許秋霖臉色更加陰沈了。冷逸峰看了眼他的臉色,摸摸鼻子很識時務的躲去了客廳。

就在冷逸峰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陽臺那邊終於有了動靜。

“說吧,怎麽回事?”

“就是……一晚上沒睡……”

“嗯?”

“君潤,別生氣嘛。君潤……君潤……”

“你……唔……”

冷逸峰滿頭問號,這是什麽聲音?沒等他在留在這邊被好奇心折磨,或者溜過去偷看然後被許秋霖整治之間做出選擇,那邊許秋霖已經抱著冷蘺回來了。好吧,冷逸峰聳聳肩,不用自己糾結了。

“他怎麽樣?”

“沒事了。”

冷蘺忽然聽見冷逸峰的聲音,微微有些不自在:“你什麽時候過來的,今天不是休息嗎?”

冷逸峰也沒多想:“當然是又出事了。最近發生了幾起殺人事件,都是靈力枯竭而死。”

許秋霖將冷蘺放在沙發上,才對冷逸峰說:“你是懷疑和上次的抽取靈力事件有關?”

冷逸峰點頭:“很可能是。魔王不是已經沖出封印了嗎,怎麽還要這麽抽取靈力?而且還這麽變本加利。”

許秋霖不置可否,這件事是否是那羅做的,他其實是心存疑慮的。那羅那個人看起來就不像會鬼鬼祟祟的做這些事的樣子。

冷蘺坐在一邊聽到討論到那羅的動機就走神了,思維困頓有些昏昏欲睡,半夢半醒之間,那個璀璨星空中的最後一個畫面忽然就冒了出來。冷蘺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直楞楞的盯著冷逸峰看。

自己覺得是兩顆亮星中的一個,看到另一顆亮星向自己靠近,然後醒來就看見冷逸峰在這裏……

冷逸峰被他盯得發毛,不甘示弱的瞪回來:“你對我的說法有什麽意見嗎?”

冷蘺扯了個假笑給他:“沒,師叔高見,小的我能有什麽意見。”說罷,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困死了,先補個覺再說。

閉上眼睛冷蘺才放任思緒亂飄,如果兩顆亮星代表著自己和冷逸峰,那麽其他的星星是不是就代表著冷家其他後代呢?

“只要這世間還有人姓冷,文淵閣就會一直存在。”宇靈的話突如其來的跳出來,冷蘺忽然明白了文淵閣的靈力來源。所有冷家的後代都在為這個家族的傳家寶貢獻靈力!

☆、30 山雨欲來

這一睡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完全恢覆精神的冷蘺又可以活蹦亂跳的到處蹦跶了。剛好許秋霖說要張弛有度,練習先放一放,要先處理一下回家過年的事情。

其實也沒什麽好處理的,不過就是回家打個招呼,再和同學們聯絡一下感情。上午回葉家說了聲,不出所料的沒有任何阻撓。下午正好把端木雲他們約出來。本來只是約了端木雲和雲睿兩個,沒想到來的還有雲睿的妹妹雲喜、許秋霖的表妹木梓。看到木梓冷蘺才想起來,許秋霖為什麽不和這些親人一起過年呢?看起來他和這個表妹的感情還不錯的樣子。這個問題冷蘺也不好突兀的問出來,只好放在心裏。

年輕人聚在一起吃喝玩樂,冷蘺將學習術法時遇見的一些趣事糗事說給他們聽,再聽聽他們說學校裏的八卦,氣氛很快就熱絡起來。

“原來西京還有這麽個神奇的地方?好想去看看。”雲喜托著腮聽著,眼睛閃亮。

木梓得意的一笑:“表哥老早就帶我去過了。”

雲喜嘟著嘴哼了一聲:“就知道饞我。對了,聽說象城、林城、渝城、錦城、還有龍城的傳送陣又關閉了。”

端木雲道:“說是發現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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