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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魔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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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恒古以來的存在一般,那恢弘的魔皇宮,從魔界形成的那一刻,就屹立在魔界的中央,就算是魔界經過多少次的變更,那魔皇宮,依舊矗立在那裏,未曾改變。

作為魔界皇者居住的宮殿,魔皇宮的守備,向來是整個魔界最深嚴的地方,就算是魔皇不在魔皇宮,這魔皇宮的守衛,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盡忠職守的,守衛著魔皇宮。

自從這一任的魔皇繼位以來,這些守衛更是戰戰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那位喜怒無常的主。平時,魔皇從不讓任何的人靠近自己的寢宮,可是今天,讓所有的守衛都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離開魔皇宮很久的魔皇,竟然回來了!本來魔皇回來,也不是一件很轟動的事情,但是這次卻不同,只因為這一次,魔皇竟然抱著一個少年,走進了自己的寢宮。

剛好在外面巡邏的守衛面面相窺,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出了震驚,天吶……這世界瘋狂了!難道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守衛紛紛做了一個動作,就是將自己的視線移至天上,凝視著,那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了……

天吶……今天的太陽,貌似真的是從西邊升起來的,守衛們覺得自己今天的腦子不夠用了,魔皇抱回一個少年就不說了,這萬年都是從東邊升起的太陽,今天竟然真的是從西邊升起來了,於是,因為太陽神太震驚,導致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現象,自然而然的,被守衛們當初是,今天他們的魔皇,真的是出了什麽問題了!

外面自己手下的想法,魔皇自然不曉得,要不然,指不定他還會幹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來,此時的魔皇,有些頭疼地看著被自己抱著,被自己打暈的溫雅,有些難以決定,自己懷裏的這個家夥,可是導致,司空靜濂始終都不肯接受自己的罪魁禍首,如果自己殺了他,那麽司空靜濂肯定會乖乖的回到自己的身邊的,嗯,一定會這樣。

眼中的殺機大盛,魔皇那只邪惡的手,已經籠罩在溫雅的額頭上,黑色的能量出現在溫雅的頭上,只要魔皇稍稍一用力,昏迷中的溫雅,很有可能就這麽被魔皇給哢嚓掉了!

手在溫雅的額頭上方擺著各種姿勢,魔皇似乎在思考,要用哪種方式殺了溫雅比較好。擺弄了許久,魔皇還是沒能決定該怎麽殺掉溫雅。隨著時間的流逝,魔皇定定地看著溫雅那張無邪的睡臉,那只本來放在溫雅額頭的手,垂落下來,撫上溫雅的臉,魔皇的眼裏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這個少年,長的,根本就一點都不像司空靜濂,為什麽,自己看到這張臉,突然有些下不了手呢?這可不符合自己的性格的。魔皇定定地看著溫雅,心裏滿是迷茫。

眼裏閃過一絲掙紮,魔皇臉上迷茫的神色一掃而空,魔皇撤走了那撫在溫雅臉上的手,一抹狠辣之色出現在魔皇的眼裏,既然我自己下不了,就讓下的了手的人來教訓你吧!只要不殺了你,那麽司空靜濂,就絕對沒有理由找自己拼命。

順手將懷裏的溫雅一丟,魔皇邁進自己寢宮中央那池冒著熱氣的溫泉,清洗起自己的身體來了。

梳洗完畢,魔皇一把拎著依舊處在昏迷狀態下的溫雅,走出了自己寢室的門,吩咐了一聲,讓守在外面的守衛,為自己帶來殺神,魔皇拎著溫雅,朝議事廳走去。

“皇,請問您找屬下,有什麽吩咐!”殺神看上去十分的憔悴,看來,前往幻宇大陸,沒有找到神皇的轉世,因為這件事,殺神被魔皇懲罰了,而且懲罰的很慘。

魔皇的臉上又是一層黑霧,在殺神進來之前,魔皇就已經將自己的容貌,給隱藏起來了,瞥了殺神一眼,看著殺神那狼狽的樣子,魔皇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你認識這個人吧?”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一絲的火氣,但是跪在下面的殺神,卻只感覺一陣強大的壓力朝自己壓來,身體瑟瑟的顫抖著,殺神頂著壓力,擡起頭,看向魔皇所說的那個人。

“……”

殺神靜默了,本來以為可以很快的得到答案,然後直接將人丟給殺神的魔皇,終於用一種極其詫異的眼神,將殺神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遍,這殺神,竟然不回答自己的話,難道自己手中的,司空靜濂的愛人,這個看上去不大的少年,殺神竟然真的認識他?

“很好,那麽就這樣吧!”一把將溫雅往殺神的身上丟去,魔皇甩了甩手,很是瀟灑的轉過身,邁開腳步,打算離開議事廳。

殺神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楞了楞神,就有一個不明的物體朝自己飛來,潛意識的接住那朝自己砸來的物體,待看清長物體是什麽之後,殺神的嘴角,死命的抽搐著,魔皇陛下,丟這個少年給自己,究竟是什麽意思,難道想讓自己,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嗎?

“對了,殺神,你手中的那個家夥,就交給你了,無論你想對他怎麽樣都可以,就是別玩過火,將這個小家夥給殺了,要不然……”帶著絲絲涼氣的聲音在魔皇邁出議事廳的那一刻,傳到了殺神的耳朵裏,神情一僵,殺神看了看魔皇消失的背影,心裏冒出絲絲的涼氣,這個家夥,不會是抄了魔皇家的祖墳了吧!要不然,聽魔皇的意思,好像是要讓自己“好好的”教訓他呢?

想到這一點,殺神十分自得的點了點頭,自認為自己已經理解了魔皇的意思,殺神自然不可能不認識溫雅這三番兩次的,擾亂自己,害自己抓不到那個調戲自己的人的家夥,思及到這個家夥曾經跟自己為敵過,殺神的心裏就一陣不舒服。惡狠狠地盯著靜悄悄的躺在自己懷裏的溫雅,殺神的臉上浮現一絲冷酷到極點的笑容,嗯哼!該死的家夥,竟然陛下讓自己不得殺了你,我就饒了你一命,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想到這裏,殺神發出陰深到極點的笑容,讓議事廳周圍巡邏的那些守衛,狠狠的打了一個冷戰,紛紛在心裏大罵殺神,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教訓殺神一頓,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殺神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

隨意的扛起溫雅,殺神陰測測的笑著,溫雅那身體的重量,對於殺神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麽,所以,扛起溫雅的殺神,很是輕松地,扛著溫雅,朝自己的刑室走去。

一路上,看到殺神的,不論是什麽人,都遠遠的避開了殺神,就怕殺神一發瘋,將自己教訓一頓,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今天早已擺脫,那殺神教訓的命運,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因為被殺神扛著肩膀上的,昏迷不醒的溫雅,而這件事最直接的引起者,卻是那被魔皇不知道給轟到哪去的包子了!

殺神自然知道,自己路上遇到的人,都在害怕自己,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殺神雙眼泛著青光緊緊地盯著文雅又直看,就像是看到了什麽美味的紅燒肉,不想離開這裏似的。沒有理會他們看向自己那害怕的眼神,殺神直接走到了自己所屬的院子。

直接打來一扇門,殺神將昏迷中的溫雅,一把拎了進去,走進那個房間。那裏面根本就不是什麽休息的地方,而是被改造成為,一個動用私刑的絕好場地,只見房間裏面各種各樣的刑具被整整齊齊的掛在墻上,房間的中央,有一個形如十字架的刑具,就這麽佇立在那裏,那刑具上面血跡斑斑的,看來是殺過不少的人。空氣之中彌饅著一種名為殺氣的東西,殺氣這種東西,無形無影,讓人難以捉摸,但是殺神卻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刑具上面充斥著殺氣。

沒有一絲的廢話,殺神直接將溫雅從肩頭上放下來,上下打量著溫雅,殺神想用最簡單的辦法,逼問出那個調戲自己的家夥這究竟想要幹什麽?眼裏閃過一抹紅光,殺神直接拎起溫雅的衣領,將溫雅緊緊地掛在十字形的刑架上。

直接從房間裏的的水缸中掏出一桶水,殺神看著溫雅那昏迷的樣子,很是幹脆的,將水淋在溫雅的頭上。

冰冷刺骨的水流,從上而下,將溫雅的身體各處,都給浸濕了,一陣冰冷刺骨的感覺,將昏迷中的溫雅,徹底的喚醒。

“這是哪裏?”睜開迷蒙的雙眼,溫雅使勁的搖了搖那好像快要折斷的脖子,瞇了瞇眼睛,殺神的牢房的光線,讓溫雅有些受不了了!

“哼!小東西,好久不見了,你終於還是落到我的手裏了!”看著溫雅狼狽到極點的模樣,殺神的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笑容,挑了挑眉,殺神那張有些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古怪到了極點的笑容。

“怎麽會是你?”汗毛聳立,溫雅終是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十字架上,根本就動彈不得,剛好,在這個時候,殺神發話了,溫雅就將視線投向了殺神,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這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那個害自己和爹爹分別了許久的,殺神!

“怎麽,不可以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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