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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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神很不悅,真的很不悅,眼前這個讓自己很是不爽的小子,看到自己,竟然會是這樣的表現,難道自己看上去,真的那麽的恐怖?嘴角抽搐了幾下,原本想一巴掌結束掉眼前這個有些可惡的少年的,可是一想到,魔皇的吩咐,臉色有些蒼白的殺神,還是按捺住心中的殺意,暫且饒過溫雅的性命。

“……”面對殺神的問話,溫雅沒有回答,而是緊緊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死死地盯著殺神,那眼裏的以為不言而喻,那就是根本就不待見殺神。

“哼!”被無視的很徹底,殺神徹底地怒了,雖然不可以取溫雅的性命,但是殺神知道,自己對眼前這個少年,用點刑什麽的,魔皇肯定不會治自己的罪的,空手一翻,囚室裏面,那掛在墻壁上的鞭子,詭異地出現在殺神的手上,獰笑地盯著一臉冷靜的溫雅,手中的鞭子華麗地在半空中甩了一個漂亮的鞭花,那雙冰冷無情到極點的眼裏,滿是嗜血與狂暴。

“落到本神的手裏,你最好乖乖地聽話,不然,本神就讓你體會到什麽叫生不如死。”用手中的鞭子的手柄挑起溫雅的下巴,殺神冷冷地凝視著溫雅那張讓人嫉妒的,完美無瑕的臉龐,眼裏滿是冰寒之色。

“有種你就殺了我!”落到敵人的手中,功力被封,根本就反抗不了的溫雅,緊緊地抿著唇,淡淡地瞄了殺神一眼,那雙平時溫和至極的眼裏,此時只剩下了冷靜,似乎真的料定,眼前這殺神,不會神的就這麽殺了自己。

“告訴我,上次那逃跑的家夥,現在在哪裏?”魔皇也沒用交代讓自己怎麽對付眼前這個少年,所以,閑的發慌,兼之性格是睚眥必報的殺神,只好沒事找事,將先前的舊賬都給翻了出來。

囚室裏面靜悄悄的,只有微弱的呼吸聲響起,溫雅抿著唇,沒用開口回答殺神的話,一時間,氣氛竟然在這一刻,陷入了凝滯中。

感覺到自己被徹底的無視了,殺神的臉色,越來越黑,大有像黑炭發展的空間,溫雅這無聲攻勢,竟然讓殺神徹底地抓狂了!

“哼,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如果不說的話,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本神的一百零八道酷刑。”說完這句,殺神那帶著倒鉤的鞭子,在這一刻,剛剛好甩到溫雅的身上。

“噗”輕微的,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碰撞聲響起,“嗯!”痛苦地悶哼一聲,溫雅胸前的衣服,被這一鞭,徹底的打爛了!鮮紅的血液,順著破碎的衣服,滲了出來,將整件衣服,都給浸濕了!

沾染上溫雅的鮮血的鞭子,沒有絲毫的停頓,剛打完第一鞭,更狠的第二鞭,便洶湧而至,猶如狂風暴雨一般,殺神手中的鞭子,鞭鞭到肉,細鞭飛舞,血花四射,空氣中,開始彌漫著一種濃郁到了極點的血腥味。

嘴唇被咬破了,指甲深深地陷入自己的掌心了,那鞭子鞭打在身上的痛楚,讓溫雅很想暈過去,但是,那清晰到極點的感覺,卻讓溫雅,無法暈倒。死死地咬住牙關,溫雅除了第一聲,就沒有發出任何一聲呻吟。

猶如狂風暴雨的鞭打,漸漸地平息,不知過了多久,殺神終於停止了揮動鞭子的動作。失血過多導致神智有些模糊的溫雅,感覺到自己的下巴又一次被挑起,努力地睜開眼睛,瞪向那挑起自己下巴的人,想要狠狠地罵那個人一頓,可是卻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了。

“怎麽樣!本神的第一道刑罰,有沒有讓你開始興奮起來?”蒼白的手指醮起溫雅那染滿整件衣服的鮮血,粉紅色的舌尖舔過指尖,殺神的嘴角突然揚起一抹邪惡到讓人心驚的笑容,一時間,整個刑室的氣溫,硬生生地下降了幾分。

“真的是,真不耐打。”久久未見有人回答,挑起溫雅的下巴,殺神這才發現,原來溫雅已經暈了過去,難怪自己說了這麽多,都沒人理會自己呢!手指微動,刑室中的一缸水直接分出一條水流,這水流飛到溫雅的頭上,直接在溫雅的頭上散開,冰冷刺骨的水,撒了溫雅一身。

冰冷的水汽,帶著一絲絲鹽分,順著那血肉模糊的傷口,滲進了肉裏面,一陣又一陣,讓人無法忽視的刺痛感,將溫雅從昏迷中,喚醒,然後,再一次折磨著溫雅的神經。溫雅小臉煞白,死死地看著已經丟掉鞭子,又換了一把刀子的殺神,眼裏滿是驚恐,這個男人,真的瘋了,他又想幹什麽?

“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爽呀!如果你現在告訴我,先前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家夥,究竟跑到哪裏去了,我可以考慮,今天放過你!”泛著幽幽的寒光的刀子,在溫雅的面前晃呀晃,殺神似乎覺得鞭打還不夠過癮,還想用點別的刑罰。

看著那在自己面前晃悠的刀子,溫雅沈默了,如果自己知道包子跑哪去了,早就將那只會惹禍的包子,給交出去了,可是糟糕的就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包子被魔皇給拍到哪裏去了!這讓自己如何回答,殺神的問題,難道,今天自己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在這一刻,溫雅的心裏,無比的悲涼。

“餵,幹嘛不說話,難道那個家夥真的有那麽重要,重要到,你連命都可以為他不要嗎?”殺神本來只不過想要嚇嚇溫雅,根本就沒有要直接殺掉溫雅的打算的,不過看到溫雅此時為了那個家夥,死都不肯供出包子在哪裏的樣子,頓時很是氣憤,那個該死的登徒子,竟然有這樣一個,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的朋友,當真是幸運得很呢!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包子在哪裏,你信麽?”緊緊地抿著唇,嘴角帶著一抹冷笑,溫雅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悲愴。自己這算是無妄之災麽?

“你說我會相信的話麽?”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殺神陰測測地盯著溫雅,那把泛著幽幽的冷光的匕首,在這一刻,貼上了溫雅的肌膚。

“都說你不會相信我的,所以,你又何苦問我!”溫雅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弧度,似乎在嘲笑殺神的多此一舉。

“小子,你真的讓我很生氣!”殺神死死地盯著溫雅,如果視線可以殺人的話,那溫雅在殺神的視線下,絕對走不過一招。

“少廢話,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婆婆媽媽的,算什麽男人!”冷笑地看著殺神,溫雅嘲諷道。

“你……”本來只是想要嚇唬一下溫雅的殺神,徹底地怒了,手中的匕首,再也不受控制地劃下。

“刷刷”兩聲,溫雅身上的衣袍,盡被殺神的匕首,給割了下來,洋洋灑灑的,飄蕩在囚室中。

“你說,如果我在你這白皙粉嫩的肌膚上,劃上那麽幾道猙獰的痕跡的話,你看還有人會喜歡你嗎?”手中的匕首在溫雅的後背比劃著,殺神靠在溫雅的耳邊,望著溫雅後背那光潔的肌膚,威脅到。

冰冷刺骨的觸覺,讓溫雅的心提到最高點,想到自己身上的肉,會被眼前這個男人,硬生生地從背上割下來,溫雅的心中,就滿是憤慨,如果不是自己被那該死的魔皇給封住了功力,這害自己的爹爹昏迷了那麽久的罪魁禍首,怎麽可能威脅到自己?

“你敢!”略帶著顫抖的聲音,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是那樣的忐忑不安,溫雅幾乎可以在腦海中想象到,那擱在自己背後的匕首,是那麽的鋒利,如果這匕首,真的割在自己的身上的話,那會是多麽的疼!

“我怎麽不敢!”本來只是打算要嚇唬溫雅一下的殺神,在聽到溫雅這句話之後,頓時怒了,手中的匕首一動,那泛著幽幽寒光的匕首,終還是從溫雅的後背,割下一塊肉來。

鮮紅色的血液順著那猙獰的傷口溢出,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郁了,溫雅的臉色變得煞白煞白的,那從後背傳來的,足以讓任何人昏迷的疼痛,讓溫雅冷汗淋漓!

“怎麽樣,如果我再在你身上劃上那麽幾道,你說怎麽樣呢?”詭異的笑容布滿殺神的臉,臉上出現一抹陶醉的笑容,似乎這滿室的血腥味,只能讓他感到興奮似的。

別過頭,溫雅不再看殺神,身體微微地顫抖著,溫雅知道,如果這個男人真的要那麽做的話,就算自己求他,他也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索性不再理會,也許殺神會厭煩了,然後放過自己,也不一定。

再一次被無視,無疑將殺神的怒氣推到了最高點,雙眼XX地盯著溫雅,如果不是魔皇命令不準殺了溫雅,也許溫雅此時早已變成了一具死屍。嘴角扯著一抹陰笑,殺神打算繼續虐待一下溫雅,出一出自己的怒氣。

“殺神,難道本皇說的不夠清楚嗎?還是你想徹底殺掉這個家夥?”還沒有等殺神繼續下去,一個讓殺神渾身顫抖的聲音,在殺神的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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