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終於又碰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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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沒有辦法坐在這裏幹等,林閻琛打開車門,也下了車。

……

喬總將南笙帶到一個不顯眼的桌位,紳士的為她拉開椅子,然後才坐到她的對面,微笑的看著她。

“南小姐,多日不見,你好像消瘦了許多,這一餐可一定要多吃一點。”

“謝謝喬總關心。”

兩人稍微客套了一下。

服務生並沒有過來讓他們點菜,因為喬總早就已經安排好了,而跟她稍微客套了一下後,他的雙眼就不自覺的瞟了瞟別的地方,找尋著林閻琛的身影。

那個男人什麽都好,就是太愛吃醋,所以肯定在車裏坐不住。

在哪呢?

藏哪去了?

南笙一點都不想跟她吃這頓飯,也並不打算跟他吃完這頓飯,可能會有失禮,但她決定在中途找個理由就回去了,只是她擡目看著他的時候,見他的雙目左右掃動,好像在找什麽似的。

“喬總,在找人?”南笙不自覺的詢問。

“對啊,找一個朋友,剛剛還看見他了,轉眼就不見了。”

“喬總既然有朋友在這裏,那不如我先離開,改天我們再吃這頓飯。”一有機會南笙就想脫身,都有些顧不得禮數和禮貌了。

喬總馬上收回雙目。

“南小姐都已經坐在餐桌前了,餐也已經開始上桌,就不要這麽客氣了,而且我找的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朋友,也沒跟他約好吃飯談事,只是碰巧看到了而已。哦,對了,這朋友其實你也認識。”

“我認識?”

“對,還挺熟呢。”

南笙都沒有仔細的去想,腦袋裏立刻出現了林閻琛的樣子。

是他來了?

難道喬總這次來找她是他安排的?

他就在這裏?

下意識的,她的雙目也掃了一圈整個餐廳,慌張,驚訝,卻又帶著一絲絲期待的尋找林閻琛的身影,只是……並沒有看到跟他相似的人。

喬總愉快的看著她此時的模樣。

“南小姐怎突然這麽緊張,難道你也很想見到這個人?”

南笙立刻收回視線。

她伸手拿過桌上的高腳杯,喝了一口裏面的白水,然後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淡淡的轉移了話題。

“喬總,我聽說你最近一直都在國外。”

“南小姐竟然也會關註我?這真是讓我太意外了。”

“喬總忽然回國,又突然找上我,是有什麽事想跟我說嗎?”

“其實真沒什麽事,就是想跟南小姐吃頓飯,我這個人沒什麽愛好,就喜歡跟美女吃飯,看著美女漂亮的臉,婀娜的身姿,每每都會讓我胃口大開。”

喬總的這些話雖然說的紳士,但卻帶著一股子下流的味道,南笙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不舒服的表情,不過喬總卻突然話鋒一轉:“南小姐,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是有事找你呢?你覺得我們之間是應該有什麽事發生的嗎?還是你想從我的嘴裏聽到一些關於某人的事?又或者你以為我就是某人派來的?”

這個某人很明顯指的就是林閻琛。

南笙後悔說剛剛那句話了。

喬總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其實我還真是有件事想跟你說。”

南笙被他折騰來折騰去,完全就是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真不應該答應跟他吃飯。這些商業圈的風雲人物,心計太多太深,她怎麽可能是對手呢?

“你想跟我說什麽?”她問。

“首先我想問問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學跳舞的?”

“從會走路開始。”南笙回答。

“真是太早了。為什麽會這麽喜歡跳舞呢?”喬總追問。

“原因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媽媽很喜歡看舞蹈演出,自己也會一些,所以在我剛會走路的時候她就喜歡坐在地上教我跳舞,再大一點她就幫我找了舞蹈老師,然後不知不覺的就走上了這一行。”

“南小姐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問的是為什麽這麽喜歡。”

“……”南笙突然沈默。

其實小的時候她並不喜歡,因為練舞很苦,很疼,而且很枯燥,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要練成千上萬遍,直到形成肌肉記憶,還不能像其他小孩子一樣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她每天有七八個小時都在心中抱怨,為什麽她要整天整天待在舞蹈教室裏?為什麽不能跟其他小朋友出去一起玩?雖然媽媽並沒有逼迫她,但是她不想讓媽媽失望,所以忍耐著一直練一直練,直到……

南笙的神情忽然有些恍惚。

喬總敏銳的捕捉了這一點。

“怎麽了南小姐?”他問。

南笙回過神:“沒什麽。”

“那能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嗎?”

“我不明白,你問這些做什麽?你想從我身上知道什麽?”

“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南小姐。”

“我不想回答你。”南笙直接拒絕。

“原來是這樣,沒關系,不想回答就不用說,我不會逼你的,咱們這就是閑聊,你也別太緊張了。”

南笙的神情有些惱火。

要說真正的原因是什麽,其實……是林閻琛。

那個整天都在捉弄她,折磨她,羞辱她,從來沒有溫柔的跟她說過一句正經話的魔鬼,竟然在她跳完一支舞後,誇她跳的很好看,還對著她笑了。

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賭氣,她開始更加拼命的練習,整個人都沈浸在舞蹈之中,愛上了跳舞,愛上了舞蹈,但是卻沒有再聽到他的誇獎。說起來,要不是他,她現在也不會是個青年舞蹈家,還頗有一些名氣。

當然這些喬總並不知道,他只是在為接下來要說的話做鋪墊。

“那南小姐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加入舞團的呢?”

“十三歲。”

“這麽小?南小姐果然是舞蹈天才,不過……我最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你以前換過一個舞團,而且非常突然,這其中是不是出現了什麽事?”

南笙的雙目坦然的看著他,但卻還充斥著一層魄氣。

“喬總,以你今時今日的身份和地位,很輕易的就可以查到我的事,其實你不用這麽麻煩,直接說吧,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

“呵呵呵……”喬總笑著。

他還沒玩夠呢,他就是想要一層一層的,慢慢的扒出她所有的事,然後細細的品味著她不停轉換的表情。這樣不但可以拖延跟她相處的時間,還能以最大程度的達成自己的目的,可惜呀,這個女人太過直接,讓給他沒辦法繼續玩下去了。

“南小姐說的沒錯,我早就查到了你的事,知道你在上一個舞團裏備受欺壓,尤其是那些資深的老舞蹈藝術家,自命清高的要死,看到你這麽個小天才,年紀輕輕就要壓住他們的風采,就算清高,也一定會不開心,還會不甘心,雖然你的家庭背景足夠強大,但是他們還是背地裏做了很多小動作,讓你練舞的時候受了不少的傷,而你又是個要強的孩子,所以一直忍耐著沒有跟家裏人說,直到有個新成立的舞團向你提出邀請,你終於解脫一般的爽快答應了,而且在這個舞團裏,不到兩年的時間,你就坐上了首席的位子。”

南笙聽他描述著自己的事情,雙目一直淡淡的看著他,等著他說重點。

喬總倒是不緊不慢的稍作停頓,還伸手拿起桌前的高腳杯,晃動了幾下,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慢慢放回高腳杯,然後向後靠著椅子,雙腿優雅的重疊。

他繼續,但卻不是接著剛剛那件事。

“你有沒有看過,林閻琛低聲下氣求人的樣子?”他突然問。

“……”南笙的臉色頓時變色。

喬總又問:“你有沒有看過,林閻琛跪地求人的樣子?”

“……”

“如果前面你都沒看過,那你一定也沒看過,林閻琛磕頭求人的樣子。”

南笙已經忍耐不住了,她有些氣憤的質問:“你一次又一次的提他,到底想說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跟你說一些林閻琛的黑歷史。我記得是六年前吧,我們才認識不久,還沒有現在這麽要好,更說不上是朋友。有一天他突然來找我,說要向我借錢,一開口就要一百萬美金,雖然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麽特別大的數字,但也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我當然會猶豫,而且心中還有對他的一些嫉妒,所以我就故意刁難他,讓他求我,讓他下跪求我,讓他磕頭求我……”

南笙已經不想再聽了。

她突然站起身,想要離開。

喬總沒有制止,只是順著她站起的動作擡起雙目,仍舊繼續說著:“他當時竟然一點猶豫都沒有,全部都爽快的照做了,我本來還想嘲笑他,借機羞辱他,卻被他堅定的眼神給嚇到了,所以我就問他,借錢幹什麽?壞債嗎?跑路嗎?你知道他是怎麽回答的?”

南笙的大腦不停的指揮著自己的雙腳離開,快點離開,但是她的身體卻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而她的心也已經意識到了什麽,雙目更是開始酸澀了。

喬總自問自答:“他說……他想創建一個舞團。”

南笙的心撕裂一般,眼中的酸澀瞬間迷蒙了自己的視線。

喬總的聲音還在響起。

“我真是被他嚇了一跳,一個大男人,又不會跳舞,又不會編舞,對這方面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白癡,竟然說什麽要創建舞團,他這是不是瘋了?不過這個瘋子卻是很有心思,一個舞團而已,並不需要投資那麽多錢,但是他連接下來會賠的數字也都算了進去,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哈哈哈哈……可是今時今日我才發現,原來他不瘋,也不傻,更不是白癡,這個舞團的確讓他賺回了本錢,還有盈利呢,而且他自始至終都不是想創建舞團,只是想……幫自己喜歡的女人。”

南笙的淚水已經眼中掉落。

她雙唇顫抖,聲音哽咽:“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是他叫你來的?”

喬總搖頭。

“那個男人一直都喜歡做好事不留名,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會幫他說出來,不然這些事,他一定會一輩子都爛在肚子裏,哪怕你已經恨他入骨,他也會絕口不提。”

南笙站在那裏,又一滴淚水掉落。

喬總也突然站起身。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先吃著。”

南笙根本就沒有在聽他說的這句話話,腦中都是林閻琛,全部都是林閻琛。

他竟然為了讓她離開那個舞團,借錢,祈求,下跪,磕頭……他那麽一個傲氣霸道的人怎麽可以做這種低賤的事?他何必為了她這麽的作踐自己?他……他……到底還為她默默的做了多少事?

暗處。

林閻琛站在一個沒人能發現的死角看著南笙和喬總這一桌。

太遠了,他根本就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

他一直都盯著南笙的臉,即使距離這麽遠,角度也不是特別的好,他還是能夠看出她瘦了很多,再瘦下去就真的一點肉都沒有了,而且她臉上的表情也一直都沒有露出一絲絲的開心,似乎很不耐煩,很想馬上就離開,這就讓他心裏稍稍的開心了一下,至少知道她是很討厭喬總這個人的,可是突然……南笙站起來,臉上滿滿的都是震驚,雙目閃爍不定,好像是……

哭了?

她怎麽哭了?

喬琛你個混蛋跟她說了什麽?為什麽要弄哭她?

一看到南笙的眼淚,林閻琛的一只腳早就已經邁了出去,但是卻沒有辦法讓自己的整個人都沖出去,因為他知道,他沖過去被南笙看到,只會讓她哭的更加傷心,更加難過。他現在就是這樣一個只會給她帶來反面情緒的人。

不過還是不能忍,他掏出手機正準備給喬總打電話。

又是突然的,喬總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了,而且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他去哪了?

把人弄哭了就走?

他什麽時候這麽沒有紳士風度了?

手還在翻找著他的電話,才剛一找到,整個法國餐廳突然一片漆黑。

“怎麽回事?”

“停電了?”

“這餐廳不是有自己的發電機嗎?怎麽會出現這種事?”

“經理呢?馬上出來解釋一下。”

畢竟來這個餐廳的都是上流人士,受過高等教育,而且法國餐廳註重的禮儀也很多,所以沒有人尖叫啊,亂跑啊,都相當淡定的發著各自高雅的脾氣。

林閻琛在停電的第二秒就已經邁出腳,沖向南笙。雖然眼前一片漆黑,但是他卻精準的繞過阻擋著他的幾個桌位,來到南笙的身邊。

南笙還沒有從剛剛的那件事中出來,還楞楞的站在那裏,就連停電都沒發現。

忽然。

一雙手臂將她抱住,她的身體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被人緊緊的抱住,而且從這個人的胸口直接傳來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和節奏。

南笙從剛剛的事情中緩過神來,卻沒從這突如其來的擁抱中緩過來。

五秒後……

南笙終於清醒的開始掙紮。

“你是誰?你放開我。”

林閻琛哪會放手,整整一個月多,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到她,她的身體,她的肌膚,她的溫度,而且還能這麽近距離的聽到她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還跟以前一樣,驚慌失措的,他都可以在腦中幻想到她此時的樣子。

雙臂收緊,他在她的發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聞著她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而此時他激動的都快要去親吻她,狠狠的親吻她,但卻又怕她真的被嚇到,畢竟她還不知道自己被誰抱著。

南笙雖然在掙紮,卻也聽到他沈重的呼吸聲。

這個人……似乎比她這個突然被抱住的還要緊張,而且這種擁抱人的方式,這種心跳,總覺的跟某人很像,但是卻有比那人強烈太多太多。

是他嗎?

林閻琛?

這個她說不想見,就再也沒有出現的男人。真的是他嗎?

林閻琛的雙臂越來越緊,呼吸也跟著變的越來越急促,他的手已經控制不住的來到她的後腦,身體也控制不住的微微探下,他已經在做去親吻她的動作了,他的心也是急不可耐的想要親吻她,而他同時也控制著自己,忍耐著不要嚇到她,不要讓她更加的憎恨自己。

到底怎麽辦才好?

幹脆就這樣把她擄走吧,就如他瘋狂想要做的,將她嚴嚴實實的關起來。

身旁的抱怨還在優雅的響起。

“怎麽還沒修好?”

“經理怎麽也還沒來給個解釋?”

“這飯還能不能繼續吃下去了。”

“其實我覺得點幾個蠟燭過來也不錯,挺浪漫的。”

“服務生,去拿蠟燭。”

“我這邊也要。”

任憑聲音不停的響起,林閻琛卻是一句都沒有聽入耳。這一刻他全身心的在感受懷中的南笙,同時也在控制著快要爆發的沖動。

南笙越來越覺得這個人是林閻琛。

她想起剛剛喬總對他說的那些話,雙手竟然不自覺的緩緩擡起,也想要去抱住他。

可是……

突然經理的聲音響亮的出現。

“大家不要慌,馬上就來電,馬上。”

第二個馬上剛剛出口,整個法國餐廳就重新亮了起來。

南笙被突然亮起的燈光刺了眼,她還沒看清抱住她的人是誰,人就已經快速的消失了,而且在最後亮燈的那一瞬間,她好像感覺到自己的雙唇蹭到了什麽,有點軟,有點熱,好像是……

“南小姐。”

喬總的聲音忽的又出現。

南笙怔怔的看著他。

他似乎剛從洗手間回來,嘴角依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卻又帶著一抹開心的餘韻,他盯著她的臉問:“怎麽了?剛剛停電嚇到你了?”

南笙回過神:“沒、沒有。”

“一看就是被嚇到了,早知道我就晚點去洗手間,唉,真是可惜,錯過了英雄救美的好機會。”

南笙沒心情吐槽,不然她一定會說,就算你在,也不會有機會。

“那個……”她有些猶豫的開口,問:“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什麽人?”

“什麽人?”喬總故意反問。

南笙馬上就又搖頭:“沒什麽。”

喬總卻是笑的非常狡猾。

南笙已經沒有心思繼續陪他吃飯了,雖然他們在剛剛也沒吃幾口,而且還有沒上來的菜。

她一臉抱歉道:“對不起喬總,我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這就走了,還沒吃完呢。”

“抱歉。”她只說了這兩個字。

這一次喬總並沒有挽留,站起身紳士道:“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個車就可以了。”

“哦,那你路上小心。”

南笙聽著他的話,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稍稍有些不解,他去過洗手間回來怎麽好像突然變了個人,這麽冷漠?

不過也好。

南笙拿過自己的包包就轉身離開。

喬總甚至都沒有相送到門口,而且還再次坐下,好似在等人。

南笙離開還不到三秒,林閻琛就已經出現,徑自走向餐廳的大門,完全沒有理會剛好路過的喬總的這張桌,而喬總卻主動叫住他。

“林董,這麽巧?”他故意的。

林閻琛還在邁著步子。

喬總又道:“我剛剛為了你可以把餐廳的電閘都拉了,你趁著烏漆嘛黑的時候占了人家那麽長時間的便宜,也不跟我說聲謝謝?”

林閻琛早就猜到是他搞的鬼。

他突然停下雙腳,轉頭用一雙極其冷冽的雙目看他。

喬總警惕著:“幹嘛?又想跟我動手?你講講理行嗎?我可是在幫你。”

林閻琛又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才張開雙唇,快速的說了兩個字:“謝謝。”

“啊?啥?你說什麽?”喬總真是不敢相信,這種對他來說生僻到這一輩子都不會用幾次的疊詞,竟然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對他說了兩次。他不會真是吃錯了什麽藥吧?

林閻琛不再理他,快速走出餐廳。

他不放心南笙自己一個人回去,也想再多看看她,哪怕只是偷偷的,遠遠的。

喬總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

男人做到他這份上還真是可悲,明明長著一張帥死人的臉,至要稍微多看人一眼,就會有女人主動獻身,可是他卻偏偏要找虐受。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真是一物降一物……”他笑著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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