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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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麽說，但江阿母的心裏還是很心疼自家小哥兒。
家裏一個，並無其他兄弟姐妹，因此江家夫妻兩人也對他多有愛護，這次受的傷雖然不嚴重，但總歸還是心疼的。
趙恒道：“我已經和元哥兒說過了，明日讓他在家裏歇息一天，等好一些再去。”
江阿母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好。”
歇息一天也好，若是這樣受了傷還要去上工，才是給人家找麻煩呢！元哥兒一天掙得銀錢雖然不少，可到底還是比不上身體重要的。
把江元送回了自己家裏。
院子裏的黑色狗崽趴在門口處，從外面都可以聽到它汪汪的叫聲。趙恒抱起來它，一屋子裏去了。
一整天的時間，趙恒把狗崽一直關在屋子裏面，生怕它跑出去不見了影子。
也正是如此，此刻趙哈哈的尾巴瘋狂的搖動著，它還正處於幼崽時期，十分粘著主人。從前在家裏時趙恒在哪裏它就會一直跟到哪裏，活像個小尾巴似的，甩也甩不掉。
第二日一早，趙恒就早起忙碌了起來。今日只有他一人忙活，是要早點開始的，不然怕是要去晚了。
同往常一樣，剛到了這裏，就有人前來排隊了。他沒心思再想其他的，便收拾好了東西開始營業了。
吃食攤子在芝蘭鎮可謂火爆一時，因著趙恒的小吃攤出現，把鎮上其他面館的生意都搶走了一部分。
人們寧願在太陽底下排好長時間的隊買涼面涼皮，也不願意去吃熱乎乎的湯面。這種情況已經在芝蘭鎮各個賣吃食的店面裏傳開來了。
位於芝蘭鎮中心的芝蘭酒樓，從來是客商們的第一選擇。
可最近生意忽然差了很多，雖說夏季客人本就不愛吃湯面，但外地來的客商在芝蘭鎮停留時，都是想要嘗嘗當地的美食的。
而芝蘭鎮的美食，除了他們芝蘭酒樓，還能在哪裏找到這麽好的手藝？
要知道，他們酒樓裏的大廚李師傅可是從府郡裏來的，據說那些達官貴人們都掙著搶著要他去府裏做廚子的。
據說當時還是東家花了大價錢把李大廚挖過來，又在少爺的示意下才開了這家酒樓，按理來說，怎麽也不該這麽少的客人的。
掌櫃的回頭看了看寥寥無幾的正坐在大廳吃飯的外族客商，也是覺得其解，於是派了小二出去打聽。
“去，在外面打聽打聽哪裏新開了酒樓面館，要是發現哪一家的客人特別多，就買下他們家的面，帶回來嘗嘗。”
要真是哪一家的面館這麽多客人，那帶回來一些他們的吃食，也好看看到底好在哪裏，比李大廚的又怎麽樣。
小二應了一打聽就發現北市新開的吃食攤子周圍排了許多人，仔細看看，還有許多高鼻大眼的北方人。
可不就是那些客商嘛！
小二有些疑惑，這北市路邊的吃食攤子，能好吃到哪裏去？怎麽就惹了這麽多本地外地的客人排隊。
更何況這還小會兒，就除了滿頭的汗。
小二覺得不如去他們酒樓去坐著呢，總好過在這裏暴曬。
他原本是不太想繼續在這排隊的，可想起來掌櫃的囑咐，還是硬著頭皮站在了隊伍後面。
小二是個愛說話的，只站了一小會兒便忍不住向前面的大哥問道：“哎，大哥，我這還好吃啊？”
那人面帶詫異回頭：“你沒吃過這家的？這家老板做的都挺好吃的，我反正最喜歡吃涼面。”
“涼面？這是何物，以前也沒聽說過啊。”就是他在芝蘭酒樓裏做了許多年的工，也沒聽說過什麽時候有了這種吃食。
總不能是李大廚還不如這擺攤的小老板？小二暗自搖了搖頭，李大廚可是東家好不容易挖來伺候主家的，可不能這麽想。
“涼面和涼皮，都是這家攤子者家才有呢！”
那人見他對此一板還賣餅，叫什麽……哦對！手抓餅和口袋餅，也都挺好吃的，你要是帶夠了錢可以嘗嘗。”
“口袋餅？手抓餅？這也是只有這者板這裏才有的嗎？”小二心中暗自驚奇，這吃食攤子的者板看起來這麽年輕，竟然會這麽多吃食！
“可不是麽！”那人笑了笑回板，兩份涼面，多放辣子。”
“好嘞！”
小二探過身子去看那老板手中散發著香味的涼面。醬汁淋到面上時，小二清楚感覺到，這醬料才是最重要的配方。
前面的人端了自己的涼面離開了，小二趕忙上前一板，你這面怎麽賣的？”
趙恒擡頭看他，自開始擺攤以來，除了剛開始的幾天，後面就沒幾個人問他一份幾文錢了。到了現在更是沒人問，許多客人都從別人口中聽過的。
“大份十文，小份……”
話還沒說完，小二就迫不及待道：“要兩大份的涼面！”他心裏的算盤打的啪啪響，一份他自己在這吃完。
看著這面裏加了許多食材，又有這麽多人來買，想來味道應該還是可以的，他在芝蘭酒樓裏的工錢不算少，因此也舍得份來嘗嘗。
端著這份涼面，小二深呼吸一口氣，這面聞起來口水都開始自動分泌，饞的小二剛坐下整份涼面。
看著手裏已經空了的碗，小二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想起來掌櫃的一言不合就愛扣錢，忙拿著另一份涼面回芝蘭酒樓向掌櫃的交差，臨走時還不忘買一份口袋餅和手抓餅路上吃。
回去的路上，他心裏想著，這吃食攤子的味道的確不錯，大概也是占了芝蘭鎮人沒吃過的新鮮吃食的原因，不過下次也可以帶回家一些讓家裏人都嘗嘗。
回進門就看見掌櫃的坐著和人聊天，小二也沒敢打擾，只自己放低了聲音準備出去一。
正當他準備出門時，掌櫃的聲音響了起來：“小二？吩咐你的事怎麽樣了？”
小二忙轉過身來，跑到掌櫃面前：“我去了各處打聽，最後在北市那裏見到個吃食攤子，那攤子上排隊的人特別多，那麽長一大排呢！還有的小孩子也樂意去那裏……”
掌櫃的打斷他：“行了，說重點。”
小二頓了一：“北市有個吃食攤子買的東西很多人買，還有的客商也在那裏排著隊。”
“哦？那吃食攤子上有什麽新鮮東西？”連客商都去排隊，那老板的手藝應當也還可以。
“那攤子上的吃食我先前都沒見過呢，各個味道都不錯，有涼面，涼皮，手抓餅，口袋餅。唔，還有個果子水，也不知道好喝不好喝。”
掌櫃的心裏一驚，這些東西他竟都沒有聽說過，難不成這吃食攤子的者板手裏有秘方？不對，那先前怎麽沒聽說過？
掌櫃的百思不得邊暫且不提。
“來，你給我說說那攤子上的情況。”掌櫃的坐在椅子上面，擡手示意小二也坐下說。
“我去了北市的時候，一群人排了那麽長的隊，我就想著去看看是什麽情況。結果我到前面一看，是個吃食攤子，那排隊的人特別多，我就想著掌櫃您囑咐我的事情，就排了隊準備買點。”
小二一口氣說了那麽多話，咽了咽口水，繼續道：“我問我前面那大哥，這吃食攤子上什麽最沒人說過不好吃。我就又問他攤子上都有什麽吃食……”
大熱天的，小二跑了一個上午，此時渴的不行。
掌櫃的見他停了一不免有些急躁，見他眼睛直勾勾看著桌上的茶盞，便了然地伸出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涼茶，示意他可以喝。
小二見掌櫃已經應允，拿了那茶盞一口氣喝了好幾杯才緩下來，繼續道：“說他攤子上有……有什麽來著？”
掌櫃的看他這副不記事的樣子就來氣：“你前面已經說過了，繼續說其他的。”
“哦，然後我花自己的錢就買了一份嘗嘗，味道特別好，關鍵是沒有湯面那麽熱，吃起來是涼涼的，配上辣椒和者板秘制的醬汁，特別好，真的。”
“那你買回來了嗎？”
“買了買了，我還特意帶了他們攤子上的餅回來。”說著便讓掌櫃的去看他帶回來的涼面和餅子，“不過只帶了涼面，沒帶涼皮。”
“怎麽沒帶涼皮？”
“那個，帶的錢不夠，出來的時候就帶了一點銀錢。而且，掌櫃的您還沒把這錢給我算算呢……”
小二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掌櫃的不給他算算這些銀錢。雖說他平日裏的工錢不算少，但這是掌櫃的吩咐，可沒理由讓他來付錢一說。
掌櫃的平日裏積威已久，手下那麽多了，提高音量讓賬房把這錢給他算清楚以後，拿了桌上的涼面就進了後廚去找李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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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一個，並無其他兄弟姐妹，因此江家夫妻兩人也對他多有愛護，這次受的傷雖然不嚴重，但總歸還是心疼的。
趙恒道：“我已經和元哥兒說過了，明日讓他在家裏歇息一天，等好一些再去。”
江阿母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好。”
歇息一天也好，若是這樣受了傷還要去上工，才是給人家找麻煩呢！元哥兒一天掙得銀錢雖然不少，可到底還是比不上身體重要的。
把江元送回了自己家裏。
院子裏的黑色狗崽趴在門口處，從外面都可以聽到它汪汪的叫聲。趙恒抱起來它，一屋子裏去了。
一整天的時間，趙恒把狗崽一直關在屋子裏面，生怕它跑出去不見了影子。
也正是如此，此刻趙哈哈的尾巴瘋狂的搖動著，它還正處於幼崽時期，十分粘著主人。從前在家裏時趙恒在哪裏它就會一直跟到哪裏，活像個小尾巴似的，甩也甩不掉。
第二日一早，趙恒就早起忙碌了起來。今日只有他一人忙活，是要早點開始的，不然怕是要去晚了。
同往常一樣，剛到了這裏，就有人前來排隊了。他沒心思再想其他的，便收拾好了東西開始營業了。
吃食攤子在芝蘭鎮可謂火爆一時，因著趙恒的小吃攤出現，把鎮上其他面館的生意都搶走了一部分。
人們寧願在太陽底下排好長時間的隊買涼面涼皮，也不願意去吃熱乎乎的湯面。這種情況已經在芝蘭鎮各個賣吃食的店面裏傳開來了。
位於芝蘭鎮中心的芝蘭酒樓，從來是客商們的第一選擇。
可最近生意忽然差了很多，雖說夏季客人本就不愛吃湯面，但外地來的客商在芝蘭鎮停留時，都是想要嘗嘗當地的美食的。
而芝蘭鎮的美食，除了他們芝蘭酒樓，還能在哪裏找到這麽好的手藝？
要知道，他們酒樓裏的大廚李師傅可是從府郡裏來的，據說那些達官貴人們都掙著搶著要他去府裏做廚子的。
據說當時還是東家花了大價錢把李大廚挖過來，又在少爺的示意下才開了這家酒樓，按理來說，怎麽也不該這麽少的客人的。
掌櫃的回頭看了看寥寥無幾的正坐在大廳吃飯的外族客商，也是覺得其解，於是派了小二出去打聽。
“去，在外面打聽打聽哪裏新開了酒樓面館，要是發現哪一家的客人特別多，就買下他們家的面，帶回來嘗嘗。”
要真是哪一家的面館這麽多客人，那帶回來一些他們的吃食，也好看看到底好在哪裏，比李大廚的又怎麽樣。
小二應了一打聽就發現北市新開的吃食攤子周圍排了許多人，仔細看看，還有許多高鼻大眼的北方人。
可不就是那些客商嘛！
小二有些疑惑，這北市路邊的吃食攤子，能好吃到哪裏去？怎麽就惹了這麽多本地外地的客人排隊。
更何況這還小會兒，就除了滿頭的汗。
小二覺得不如去他們酒樓去坐著呢，總好過在這裏暴曬。
他原本是不太想繼續在這排隊的，可想起來掌櫃的囑咐，還是硬著頭皮站在了隊伍後面。
小二是個愛說話的，只站了一小會兒便忍不住向前面的大哥問道：“哎，大哥，我這還好吃啊？”
那人面帶詫異回頭：“你沒吃過這家的？這家老板做的都挺好吃的，我反正最喜歡吃涼面。”
“涼面？這是何物，以前也沒聽說過啊。”就是他在芝蘭酒樓裏做了許多年的工，也沒聽說過什麽時候有了這種吃食。
總不能是李大廚還不如這擺攤的小老板？小二暗自搖了搖頭，李大廚可是東家好不容易挖來伺候主家的，可不能這麽想。
“涼面和涼皮，都是這家攤子者家才有呢！”
那人見他對此一板還賣餅，叫什麽……哦對！手抓餅和口袋餅，也都挺好吃的，你要是帶夠了錢可以嘗嘗。”
“口袋餅？手抓餅？這也是只有這者板這裏才有的嗎？”小二心中暗自驚奇，這吃食攤子的者板看起來這麽年輕，竟然會這麽多吃食！
“可不是麽！”那人笑了笑回板，兩份涼面，多放辣子。”
“好嘞！”
小二探過身子去看那老板手中散發著香味的涼面。醬汁淋到面上時，小二清楚感覺到，這醬料才是最重要的配方。
前面的人端了自己的涼面離開了，小二趕忙上前一板，你這面怎麽賣的？”
趙恒擡頭看他，自開始擺攤以來，除了剛開始的幾天，後面就沒幾個人問他一份幾文錢了。到了現在更是沒人問，許多客人都從別人口中聽過的。
“大份十文，小份……”
話還沒說完，小二就迫不及待道：“要兩大份的涼面！”他心裏的算盤打的啪啪響，一份他自己在這吃完。
看著這面裏加了許多食材，又有這麽多人來買，想來味道應該還是可以的，他在芝蘭酒樓裏的工錢不算少，因此也舍得份來嘗嘗。
端著這份涼面，小二深呼吸一口氣，這面聞起來口水都開始自動分泌，饞的小二剛坐下整份涼面。
看著手裏已經空了的碗，小二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想起來掌櫃的一言不合就愛扣錢，忙拿著另一份涼面回芝蘭酒樓向掌櫃的交差，臨走時還不忘買一份口袋餅和手抓餅路上吃。
回去的路上，他心裏想著，這吃食攤子的味道的確不錯，大概也是占了芝蘭鎮人沒吃過的新鮮吃食的原因，不過下次也可以帶回家一些讓家裏人都嘗嘗。
回進門就看見掌櫃的坐著和人聊天，小二也沒敢打擾，只自己放低了聲音準備出去一。
正當他準備出門時，掌櫃的聲音響了起來：“小二？吩咐你的事怎麽樣了？”
小二忙轉過身來，跑到掌櫃面前：“我去了各處打聽，最後在北市那裏見到個吃食攤子，那攤子上排隊的人特別多，那麽長一大排呢！還有的小孩子也樂意去那裏……”
掌櫃的打斷他：“行了，說重點。”
小二頓了一：“北市有個吃食攤子買的東西很多人買，還有的客商也在那裏排著隊。”
“哦？那吃食攤子上有什麽新鮮東西？”連客商都去排隊，那老板的手藝應當也還可以。
“那攤子上的吃食我先前都沒見過呢，各個味道都不錯，有涼面，涼皮，手抓餅，口袋餅。唔，還有個果子水，也不知道好喝不好喝。”
掌櫃的心裏一驚，這些東西他竟都沒有聽說過，難不成這吃食攤子的者板手裏有秘方？不對，那先前怎麽沒聽說過？
掌櫃的百思不得邊暫且不提。
“來，你給我說說那攤子上的情況。”掌櫃的坐在椅子上面，擡手示意小二也坐下說。
“我去了北市的時候，一群人排了那麽長的隊，我就想著去看看是什麽情況。結果我到前面一看，是個吃食攤子，那排隊的人特別多，我就想著掌櫃您囑咐我的事情，就排了隊準備買點。”
小二一口氣說了那麽多話，咽了咽口水，繼續道：“我問我前面那大哥，這吃食攤子上什麽最沒人說過不好吃。我就又問他攤子上都有什麽吃食……”
大熱天的，小二跑了一個上午，此時渴的不行。
掌櫃的見他停了一不免有些急躁，見他眼睛直勾勾看著桌上的茶盞，便了然地伸出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涼茶，示意他可以喝。
小二見掌櫃已經應允，拿了那茶盞一口氣喝了好幾杯才緩下來，繼續道：“說他攤子上有……有什麽來著？”
掌櫃的看他這副不記事的樣子就來氣：“你前面已經說過了，繼續說其他的。”
“哦，然後我花自己的錢就買了一份嘗嘗，味道特別好，關鍵是沒有湯面那麽熱，吃起來是涼涼的，配上辣椒和者板秘制的醬汁，特別好，真的。”
“那你買回來了嗎？”
“買了買了，我還特意帶了他們攤子上的餅回來。”說著便讓掌櫃的去看他帶回來的涼面和餅子，“不過只帶了涼面，沒帶涼皮。”
“怎麽沒帶涼皮？”
“那個，帶的錢不夠，出來的時候就帶了一點銀錢。而且，掌櫃的您還沒把這錢給我算算呢……”
小二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掌櫃的不給他算算這些銀錢。雖說他平日裏的工錢不算少，但這是掌櫃的吩咐，可沒理由讓他來付錢一說。
掌櫃的平日裏積威已久，手下那麽多了，提高音量讓賬房把這錢給他算清楚以後，拿了桌上的涼面就進了後廚去找李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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