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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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是挺能聊,話題基本都是你在找,她發表自己的觀點,其次就是‘嗯、好’這一類詞,如果一個女生想跟你聊天,一定會留話口!”

“什麽是話口?”

卷發女接話,“天哪,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簡單來說就是像你這樣以問句結束。比如你問,‘吃了嗎?’她答‘嗯’和‘吃了你呢’,你覺得哪個讓你更容易繼續說話?”

“哦~”勝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你說的能聊是你有很多想對她說,可我說的是你倆都有很多話想和對方說。”

這時候小威走來,“別聽她們瞎說了,我單身大部分原因就是天天聽她們瞎分析。”

“小威,你單身怪我們嗎?你為什麽不找找自身原因?”

閑聊因為小威的插入被打斷,可“幼稚”兩個字卻記在了勝宇心裏。

回家路上勝宇不斷回想從認識田蕊以來自己的種種表現,是不是在她眼裏自己其實就是幼稚可笑的呢?勝宇以前從沒想過原來追女生、戀愛這麽覆雜,似乎曾經撩妹靠的是天賦,可遇到田蕊這些天賦都沒有了,就像是超人遇到了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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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那句平常的問候之後,田蕊沒有收到勝宇的任何消息,朋友圈也沒有動態更新,像是突然的人口失蹤,讓田蕊恍惚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認識這個人。但田蕊也從沒主動給勝宇發過消息,似乎沒有特殊的身份也沒有任何由頭,不止勝宇,如果沒有事情田蕊也不會主動跟肖蕭發消息,她始終認為,長存的朋友關系從不是靠兩人某些共同愛好或是天天膩在一起吃飯聊天衍生的,這些只能算做夥伴,而不是朋友。朋友建立在認識和了解之上,它需要時間去認證,也需要意識上的契合。而這樣的觀點,肖蕭和碗碗都很認同,所以有時三個人的群也許一兩個月都沒有人說話。

然而田蕊沒有意識到的是,距離那天吃飯才過去兩天。

周三,田蕊如往常一樣上班,又如往常一樣下班,生活並沒有任何變化,可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麽。

天黑得很快,田蕊走進小區天已經變成黑灰色,可她還是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不想看到卻又熟悉的身影在單元樓的長椅前踱步,“你在這裏幹什麽?”

江一然也看到了田蕊走到她面前,“那個,那天對不起。”

“哦。”田蕊態度很冷漠。

“你發燒好了嗎?”

田蕊有點吃驚江一然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情,但也不想深究他是怎麽知道的,只覺得他有點搞笑,畢竟時間過去這麽久了,於是轉身要走。

江一然卻拉住田蕊,“你還在生氣嗎?”

“麻煩你放開我。”田蕊甩開江一然的手,不料他卻一把把田蕊抱住。

“讓我抱一會兒好嗎?”

這偶像劇的一幕,令人起雞皮疙瘩,可田蕊瞬間慌神了,好熟悉的擁抱,好熟悉的味道,就像離家太久突然吃到家鄉的食物一樣,讓人熱淚盈眶感慨萬分。

“我說過分了手就連朋友也不是。”田蕊毅然決然地說著,她知道自己沒辦法掙脫,於是一點一點抨擊江一然的內心,讓他自己放棄。

“和她在一起之後,我才發現你有多愛我。”

“你們曾經在一起過,現在又在一起那麽久,你才知道嗎?”田蕊嘲諷道,“是,我太愛你了,真的太愛你了,愛你愛到忘了我自己。”

田蕊繼續說:“江一然你真的讓我覺得很惡心。”

江一然手上的力量突然減弱了,但很快另一股力量把兩人強制分開,一聲悶響江一然被一拳打出去好遠。

“離她遠一點!”江勝宇握緊拳頭趾高氣揚地看著江一然。

江一然還沒有說話,勝宇就被田蕊拉開,田蕊擋在江一然面前看著勝宇,“你幹嘛?”

“他幹嘛?”

“他幹嘛管你什麽事?”勝宇那一拳很重,田蕊很怕像江一然這樣的人會就此報覆。

平時勝宇在田蕊面前痞壞痞壞的總愛懟她,卻很溫柔,可現在的勝宇就像暴走了一樣,憤怒讓他紅了眼。關心則亂,田蕊本是擔心勝宇吐出的話,卻讓勝宇聽來心寒入骨芯。

“是啊,不關我的事。”勝宇笑了。

“你能不能用理智和理性來分析判斷而不是情緒來思考和解決?”田蕊也很生氣,她生氣不是勝宇打了江一然,而是勝宇竟然因為這樣的人不管不顧大打出手。

“是我太沖動嗎?感情不就是感性的?”勝宇拉開擋在江一然前面的田蕊。

田蕊一瞬間腦補了一堆可怕的畫面:江一然被勝宇打得半死,勝宇最後被警察帶走,江一然不肯私下解決,田蕊最後在監獄隔著玻璃看著勝宇……

田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畫面越來越多,越想越可怕,連忙拉住勝宇,“你怎麽這麽幼稚?!”

“幼稚?”

…………

“原來在你心裏我不管做什麽都是幼稚嗎?”勝宇想起在酒吧幾個女孩說的話,這兩天他一直很介懷這個事情,當這兩個字真正從田蕊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勝宇心裏瞬間崩潰,這麽久的心理建設蕩然無存。其實勝宇知道自己因為比田蕊小,所以一直以來事事都想做得周全,讓自己看起來成熟,原來自己努力了那麽多那麽久,果然在人家心裏還是幼稚。

“是,我幼稚,以後我不會再幼稚得煩你了。”勝宇強忍著內心的憤懣,狠狠地瞪了一眼江一然,轉身走掉,只留下一句話,“祝你幸福。”

在勝宇轉身的一瞬,田蕊心裏突然特別難過,難過到全身發酸,腦子裏冒出一句話:能給我幸福的人只有你啊。

可勝宇已經消失在了黑夜中。

“小蕊?”江一然揉著被拳頭打中的臉,走向田蕊。

“你沒事吧?”田蕊回神淡淡地問了句。

“沒事。”江一然看到田蕊維護自己的樣子,心裏很開心,笑著回答。

但他卻不知道田蕊只是為了保護勝宇,僅此而已。

“沒事就好。”田蕊轉身要走又被江一然拉住。

田蕊心裏很是窩火,猛地甩開江一然,狠狠地盯著他,“一別兩寬,各生安好。這是你說的,所以請不要再來打擾我。”田蕊匆匆往家走,從剛才到現在腦子裏全是勝宇,可他電話不接,消息不回,再打過去已經關機。田蕊瞬間覺得心裏空空的,從未有過的感覺,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那種無以覆加的難過和沮喪席卷而來。

一直以來田蕊對於身邊的人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態度,可勝宇這樣每天死乞白賴地纏著讓人根本沒有辦法去忽視,慢慢地一點一點勝宇已經侵入了田蕊生活的好大一部分。他就像流感病毒一樣無處不在,稍不註意又被感染了,再多的藥也只能制住一時。

有時候田蕊都在想,一個人的精力為什麽會這麽旺盛呢?是因為狂熱的愛還是單純因為他閑得慌?無論自己如何拒絕,他總能換不同的方式繼續死乞白賴地出現在自己眼前。而田蕊已經從煩的狀態變為了自以為的忽略,實際上不過是習慣而已。

田蕊站在窗前,她不知道一氣之下黯然離去的勝宇有沒有到家,會不會因為自己出什麽意外……最後她打開了勝宇常聽的電臺,讓自己不再亂想。

——-

勝宇漫無目的地開著車,車速不算太快,可一旁手機的來電已經快炸了,其中有田蕊的電話也有其他人的,但他實在不想去處理,直接關機打開了電臺……

電臺裏嗓音略微沙啞的女聲再次出現,“……The Beatles作為一支英國的搖滾樂隊,可以說,他們是最具成就和影響力的搖滾樂隊。在20世紀60年代的世界範圍內掀起的“披頭士狂熱”依舊被世人津津樂道,至今他們仍有很多經典曲目為後人傳唱。這首收錄於1965年發行專輯《Help!》中的《Yesterday》,靈感來自保羅·麥卡特尼的夢境,最終他和約翰·列儂一同填詞完成,隨著樂隊解散,還有1980年約翰·列儂被歌迷槍殺,《Yesterday》更是成為不少甲殼蟲樂隊歌迷懷念列儂和追憶整個“披頭士青春”的歌曲……

Yesterday, 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

Now it looks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Suddenly, I'm not half the man I used to be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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