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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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a shadow hanging over me.

Oh, yesterday came suddenly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I said something wrong, now I long for yesterday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I said something wrong, now I long for yesterday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Mm mm mm mm mm……

田蕊關上了燈,靜默地趴在床上聽著,窗外萬家燈火,無數張勝宇的臉在眼前浮現:打開門喜笑顏開的勝宇、一起開黑carry得意的勝宇、被肉幹纏住近在咫尺的勝宇、背對自己在廚房做菜的勝宇、優雅沈醉彈鋼琴的勝宇……

路上的車輛少了起來,勝宇開著車聽著電臺飛馳在高架上又穿過隧道,窗外的霓虹變得更加模糊……

——-

已經是淩晨,勝宇不知道要開去哪兒,但他不想找朋友喝酒,他知道自己有很多工作要做,於是最終回到家逼自己陷入極度忙碌的工作中。

在工作中冷靜下來的勝宇打開手機,無數未接來電還有田蕊發來的消息,勝宇回想起晚上自己做的事說的話確實很沖動想要道歉,可轉念一想那天黑裙女說的“能聊”的話題,一直以來占據主動的勝宇這次真的想放棄了,一年多的努力真的夠了,確實我們總會被言語所左右。可為什麽要期盼著本就沒有希望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勝宇拉黑了田蕊,也刪掉了她的電話。

——-

而田蕊躺在床上,腦子裏不斷出現恐怖的畫面:勝宇開著車飛馳在路上,撞到了一個女人,女人撞在擋風玻璃上,滿臉是血睜著眼睛看著勝宇……

田蕊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想把這一切全部趕走,卻很快又陷入了另一個畫面:勝宇開著車飛馳在路上,不知道壓到了什麽車突然拋錨,車速太快的勝宇撞到了路邊的防護欄上,滿臉是血,醫院裏醫生護士推著擔架車沖進手術室,手術室的燈熄滅,醫護人員搖著頭走出來鞠躬,後面是蒙著白布被推出來的勝宇……

田蕊在自己恐怖的幻想中久久無法入睡,最終還是再次撥通了勝宇的電話,開機了可是沒有接聽。田蕊又給勝宇發了一條微信問他回家沒,收到的卻是紅得刺眼的感嘆號。這是田蕊最怕的符號和顏色,這種恐懼來自埋藏在內心的那個陰影。但田蕊也因為看到勝宇並沒有出意外還能拉黑自己感到一絲絲慶幸,之前揪著的心瞬間舒了口氣。

然而勝宇的失聯還是讓田蕊慌神,這種感覺跟前兩天不一樣,那時想要聯系隨時可以,而現在想要聯系,對方卻已經鎖上了那道門關上了那扇窗。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就像每天睡覺抱著的娃娃,它什麽都不做什麽也做不了,可每晚都有它的陪伴,所以它相當重要,如果有一天這個娃娃突然不見了也會失落一樣。

這樣也好,至少可以讓田蕊真正的靜下心來想很多事情,想她現在對江一然是怎樣的感情,想她接下來的職業規劃,想她對勝宇又是怎樣的一種情感。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喜歡上勝宇,她不敢承認也不想承認,面對勝宇似乎她給了自己一個限定,年齡就是一個巨大的限定,田蕊不是不愛冒險,而是適應自己為自己制定的原則之後,不願再去輕易打破一開始就建立起來的平衡,對於天秤座而言,打破平衡是最失控的一種狀態,而從朋友變成戀人,她不知道平衡是否就此打破。

勝宇想起那天在田蕊家看《戀愛的犀牛》馬路的那段詞,“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忘掉你沒有的東西,忘掉別人有的東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後不能得到的東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愛情,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鳥忘掉湖泊,像地獄裏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飛?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

是啊,忘了吧。

但是,馬路最後一句說:“可我決定不忘掉。”

勝宇把田蕊從黑名單裏面拉出來,他跟自己打了個賭,如果田蕊主動聯系自己他就決定不放棄。

“我可沒下過海”

後半夜,酒吧。

勝宇剛走進去就看到一個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勝宇也沒有理會,只是坐在旁邊。

“哼,我就知道給你打電話你不會接。”

勝宇低頭看了眼手機沒有回答。

“你說說,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小威接話了,“那不是因為你話真的太多了,話多且密且無趣。”

勝宇玩著桌上的打火機,別嘴笑著點點頭。

“那為什麽我換小威手機你就接了?”

“因為我不會因為無聊給他打電話。”

“主要還是看人。”勝宇抱著兄弟的肩笑著。

“我給你帶生意回來,你就這麽對我。”

“可以啊大兄弟,出去一年轉性了?知道忙事業了。”

唐萬白了一眼勝宇和小威,“喝酒喝酒,話這麽多。”

酒吧居然放著《I'm not sorry》勝宇看了看手機不禁發笑。

唐萬不知道從哪兒得知到勝宇追一個妹子追了一年的消息,無止盡地八卦是誰身材怎麽樣,問勝宇是不是打算上岸了。

見勝宇嘴裏套不出話又轉向小威。

“快說說,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居然都不跟我說!太不夠意思了!”唐萬一個人嘚吧嘚吧,突然問小威,“你見過嗎?”

“見過吧?也可能沒有。”

“到底有沒有?”

“我也不知道,勝宇也沒帶來見過,藏得很嚴實。”

“完了,這兄弟都上岸了,以後得少多少樂趣。”

“我可沒下過海。”勝宇懶洋洋地反駁,“浪大你小心被拍死在岸上。”

“萬哥會被拍死在岸上?我要死也是死在海裏。”

唐萬這個人,除了龜毛還相當浮誇,主要是性格浮誇,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高中的時候才會相當仗義的頂包吧。

一整晚整桌的氣氛擔當都是唐萬,從如何逃離父母出國,到出去之後日子有多麽淒慘,到最後又怎麽成為“扛把子”,一個勁兒“吹噓”著自己的英勇事跡,叫來一起喝酒的妹子一個勁“哇”地誇讚,也不知道是在“哇”他的錢還是“哇”他的顏。

勝宇全程沒有怎麽說話,唐萬跟小威說感覺他變了,其實勝宇自己也有這種感覺,可不知道變了哪裏。

天微微擦亮,唐萬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小威打理著酒吧。

“你回家嗎?”小威問起身準備離開的勝宇。

“餓了,去吃點東西,一起?”

“我這裏忙完再說吧。”

“丟給他們做吧,一個老板天天忙前忙後。”

“我天生勞碌命,你去吧。”小威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心愛的酒杯們,“你待會兒去唐萬那找他?喝成這樣你覺得他能醒?”

“看情況吧。”

勝宇走出酒吧,清晨的寒風冷得刺骨,讓人清醒,手機沒有任何消息,和之前的喧囂相比像是兩極。勝宇坐在出租車上,因疲憊和酒意有些失神,司機問了兩遍“去哪兒”才回過神來。

“您先隨便開著吧。”勝宇坐在後座閉目養神。明明才過去一晚,為什麽感覺時間過了很久,久到感覺剛剛經歷的事,說話的人都快要記不住了,腦子昏昏沈沈,肚子也空空蕩蕩,勝宇睜開眼趴在車窗邊,看著熟悉的街景,“師傅,麻煩在前面那個小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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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這是去喝花酒啦?”肖蕭打開門看到宿醉的勝宇誇張地驚呼。

“是,我還找花姑娘了。可真是又困又餓,你居然這麽早起來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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