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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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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舉了起來,要不是我趕過去及時,他還真打算把自己的一條腿給賣了!”

楊宥頓時覺得很是心酸,“他這麽做……全是為了公司?”

“嗯,人家一開始就沒打算幫他,開出這樣的條件也不過是逗他玩,也就只有他當了真。”楊懷軒如今想起當日的情景,依然會覺得後怕。

楊宥沈默了須臾,又問道:“那後來呢?”

楊懷軒的語氣聽上去略顯感傷,“後來楊宥想法子湊齊了錢,才總算幫公司度過了那個難關,楊宥曾跟我說過一句話。”

“什麽話?”

“他說,這公司是楊澤的命根,沒有人比楊澤更有資格去繼承,當初我並不以為然,那件事後倒是想通了,楊澤很重視公司,自然不會讓它毀在自己的手裏。”楊懷軒說到這裏,才發現他竟不知不覺幫著楊澤說了不少好話,“告訴你這些,無非是想讓你知道,楊澤的任何決定對公司都沒有壞心,所以啊,你也別跟他鬥氣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小叔叔。”之後他又與楊懷軒噓寒問暖了幾句,終於掛了電話。

只不過聽楊懷軒一席話,著實讓他心裏五味雜陳的,似乎有點感動,可除了感動好像還有點別的什麽東西。

那天下午,楊宥在陽臺坐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他忽然收到了一條來自楊澤的短信。

其實這些天來楊澤發過很多條短信過來,但那會兒他還氣著,對於那些信息,完全就當垃圾一樣看都不看就直接刪除,反而是今天聽過楊懷軒的話,終究是有些心軟,便點開了那條短信。

信息內容不長,短短兩句話,“哥,對不起,公司還給你。回家吧,爸媽很想你。”

楊宥盯著短信發了好一會兒的呆,“公司還給你”這短短五個字卻像一根毒刺紮在心頭,叫人心疼得很。

“你把你的命根給了我,那你呢?”楊宥暗自問道,之後苦澀地牽起唇角,最終這麽回覆他,“公司是我以哥哥的名義轉給你的,你是楊家的二少爺,當得起這份禮。”

他這話說得挺有技巧,明裏是將公司給了楊澤,暗裏又承認了自己是他的哥哥。

楊澤似是看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馬上又回過來一條短信,“哥你不生我氣了嗎?哥,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原諒我!qaq”他在最後加了個哭泣的小表情,順帶著還賣了下萌。

楊宥被他逗笑了,無奈地搖搖頭,多日來的心結在這一刻終於得以釋懷,“不氣了。”

楊澤又問:“那你什麽時候回家?”

楊宥只簡單地回了四個字,“今晚就回。”然後他握著手機站起身,望著遠處漸沈的暮色,唇邊勾起一絲淺笑,“這一定是你想要的,楊宥。”

46、【又生變故】

楊宥回家住了一個多星期,整天就是吃喝玩樂,白天睡到自然醒,那叫一個舒服自在。其間楊澤好說歹說,總算是勸動他重回公司上班,不過他也就上了三天班。

這天正巧撞上了周末,紀年說要回沈家郊區的那棟別墅看看,楊宥便跟著他一塊兒走了,走之前他特地請了五天假,假條還是自己給自己批的,美其名曰:放松下心情。

紀年那公寓楊宥是早已熟得跟自己家似的了,不過這別墅還是頭一回來,從外頭看竟絲毫不比楊家遜色。

別墅不大,三層樓加個地下室,楊大少爺花了二十分鐘就給逛了個遍,然後摟著紀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一開始他倆倒也沒什麽,可越往後姿勢越不對勁,最後索性就成了楊小攻就把沈小受壓在身下的姿勢了。

紀年電視看得好好的,被楊宥這麽一壓腰板子都差點扭著,他兩手抵在楊宥的胸前沖他吼道:“楊宥,這大白天的你發什麽春?”

楊大少爺委屈地看著沈小受,十分誠實地回答道:“我餓了。”

“給老子滾!”紀年暗罵一聲,仍使勁推他,奈何怎麽都推不開,只得又開口,“餓了就去吃東西,你壓著我是想幹什麽?”

楊宥眨巴著雙眼,扮出一臉的無辜,“壓你自然是為了吃掉你……”話音未落,他便遭到紀年一記淩厲的白眼,“去死吧你!”

“我真死了你又得哭!”此話一出,紀年又是一瞪眼,剛要罵人,楊宥卻搶在他開口之前封住了他的兩片唇,吻得紀年是飄飄忽忽的,哪裏還記得要罵什麽。

紀年軟在沙發裏,被楊宥那兩只到處亂摸的手給點起了欲火,偏偏罪魁禍首還特欠扁地說:“寶貝兒你有沒有覺得,在客廳沙發做愛真帶感啊!”

紀年順手操起一只抱枕就砸在了楊宥的臉上,“要做快做,不過晚上得你洗碗!”

楊宥聽後哭笑不得,無奈地望著紀年問道:“寶貝兒,敢情你為了不洗碗,就把自己給賣了?”

經他這麽一提醒,紀年似乎也覺得這樣太過便宜了楊宥,於是又立馬追加了一個條件,“那,明天的碗也你洗了吧!”

楊宥被他逗得大笑起來,又在紀年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寶貝兒你太可愛了,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紀年伸手環住楊宥的脖子,在他耳邊深情地訴說。

楊宥在前戲上依然功夫做足,所以到了真進去的時候,紀年也不會太疼。

可沙發畢竟不如床寬,兩個人擠在一起,又要擔心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滾下去了,說實話,還真挺帶感。

偌大的別墅就他倆,抽插的律動帶起淫靡的水聲,楊宥每一下撞擊都仿佛更深入一下,耳畔回蕩著啪啪的節奏,以及彼此的喘息。

楊宥的指腹輕撫著紀年微瞇的眼角,他忽然停下動作,柔聲問道:“紀年,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好不好?”

紀年被他的煽情感動得有些想掉眼淚,抿著雙唇使勁地點頭。

楊宥忽然笑了,寵溺地咬了口他的小鼻頭,“準備好了嗎?我們一塊兒。”言下,他猛地挺身刺入,隨後比之前更加快了頻率。

紀年感覺自己就快要幸福得死掉,忽而腦中閃過一道白光,隨著楊宥的一聲低吼,他倆同時達到高潮。

滾燙的液體射在甬道的深處,那麽真實的感覺,紀年伸出右手,不輕不重地抓著楊宥的短發,等回過神後又向楊宥豎起了小指,“說好了,一輩子。”

楊宥將小拇指勾上去,承諾道:“嗯,一輩子,絕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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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沈小受用自己換楊宥洗兩天碗,結果當天晚上,他倆壓根就沒在家裏吃。這別墅離海灘不遠,楊大少爺說帶他出去吃海鮮,於是堂而皇之地逃過了第一天的洗碗命運。

海邊的海鮮新鮮又便宜,兩人就跟幾世沒嘗過海味一樣,吃到實在吃不下才回去,他倆這是把胃都撐開了,直接導致晚上什麽都不想做,回家泡了個澡便躺床上睡了。

然而第二天楊宥醒來,卻萬分後悔,他倆居然就那麽浪費了昨天晚上的大好時光,想他跟紀年難得閑下來,有個二人獨處的美好假期,偏偏他們把如此良宵用來了睡覺。

相反紀年卻很釋懷,一邊欣賞著楊宥懊惱的表情,一邊調侃道:“喲!你這表情是怎麽的?昨晚沒吃夠嗎?”

楊宥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子再也不想吃海鮮了!”

紀年樂得笑出了聲,一轉身卻被楊宥摟進了懷裏,“寶貝兒,這樣跟你在一起的感覺真好。”

紀年擡頭瞧了他一眼,又將腦袋埋在他胸前蹭了蹭,“我也是。”話音剛落,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便響起來。

紀年被嚇了一跳,旋即從楊宥懷裏出來,拿過手機習慣性地先瞄了眼來電顯示,可就是這一瞄,卻讓他楞了楞。

鈴聲響了有一會兒,楊宥看紀年還沒接,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怎麽了?”

紀年被他這一問,才總算回過神,拇指按在接聽鍵上,他將手機放到耳邊,可心裏總有些許不安。

“餵?”

通話時間並不長,不足一分鐘而已,可楊宥明顯感覺到,紀年掛了電話以後的表情變得很嚴肅。

“出什麽事了?”楊宥略顯擔憂地問道。

紀年慢吞吞地轉過頭,對上楊宥的雙眼,目光都透出幾分呆滯,“是承影打來的,他說……”他頓了頓,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師父病危,命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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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年年少時曾在一家武術館拜師學藝,他的師父是禦華館的館主,而給他打電話的夏承影則是館主的兒子,興許如今已經成了新館主,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當年夏家慘案在北京那地頭上鬧得沸沸揚揚,最後卻得了個虎頭蛇尾的結局,只因為主謀蘇雲庭還沒能等到法律的制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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