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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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躲家裏就沒事了?”

楊宥頓時也來了氣,“你小子是被楊澤收買了吧?怎麽總幫著他教訓我?”

紀年摸摸鼻子,假裝沒事地扭過頭,“吃飽了,嗯……該洗碗了。”說著他站起身就往廚房走,楊宥站在餐桌前回頭看紀年,額邊不禁冒起黑線,“你都不把碗收拾過去要洗個毛線啊!”

那晚最後還是楊大少爺幫忙收拾的碗筷,甚至連洗碗的活兒也都是他一人包的,沈小受從頭到尾就只站在水池旁給遞了一下洗潔精,這也就算了,他還給自己扯了個特華麗的借口,說:“你看我白天在外邊工作賺錢養你多不容易呀,你就幫著洗洗碗也沒什麽是吧?”

楊宥默默洗碗,心中暗自腹誹:老子沒養過你!

沈小受舉著自己的手仔細端詳著,“不是我說,就我這雙手,天生就該生在藝術家身上,哪能用來洗碗?”

楊宥繼續默默洗碗,心中繼續暗自腹誹:老子的手是天生用來洗碗的!

紀年趁機將楊宥調戲了一番,自以為完勝地屁顛屁顛回房去了,楊宥洗過碗後回到臥室,看沈小受還在那兒得瑟,隨即拽著他進了浴室,“老子今晚想洗鴛鴦浴,寶貝兒,我看你今天精神不錯,不如咱們水裏來一發?”

“餵餵餵……”紀年“餵”了半天卻沒有下文,楊宥迅速扒光了兩人的衣服抱著沈小受坐進浴缸,“剛挺得意啊你,待會兒看我怎麽治你?”

紀年總算明白了什麽叫樂極生悲,心頭油然升起一股悲壯感,“我是你飼主,你不能欺負我!”

楊宥無辜地眨眨眼,回道:“我沒欺負你啊,這不是你剛餵飽了我,現在輪到我來餵你了嗎?”他一臉認真,然而這表情和這話擺一塊兒,真是要多違和有多違和。

紀年欲哭無淚,大聲地控訴:“禽獸!”

45、【那些陳年往事】

楊大少爺果然說到做到,說了水裏來一發,就真的來了一發,之後他抱著紀年爬上床,兩人又在床上纏綿了一回。

楊宥那勁頭不小,把紀年做得腰酸菊花疼,直接導致第二天上班遲到。當時那情況是一群高層都在會議室裏候著了,紀年一通電話打給秘書,只說身體不適,會議取消,也沒說到底還去不去公司。

他就這麽賴床到中午,實在是肚子餓了才肯起床。楊大少爺難得親自下廚,結果就給他下了一碗……泡面。

紀年心酸地吃完泡面,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去公司上班。

楊宥一個人閑在家裏沒事做,索性拿紀年的電腦上網,他平時也不怎麽玩游戲,上網無非就是看看網頁聊聊天。

順手掛上qq,楊宥本也沒打算找人瞎侃,只是無意間一瞥,發現楊懷軒竟然在線。他qq好友總共也沒幾個人,誰在誰不在可謂是一目了然。

楊懷軒那家夥平時工作繁忙,很少見他上qq,就算偶爾上了也大多是隱身,像今天這樣的情況還真不多,楊宥盯著他的頭像發了會兒呆,將鼠標慢慢移了過去。

“小叔叔,在嗎?”

對方很快回來消息,“小蘇?”

楊宥瞧著屏幕上那兩個字,頓時有些無語,“你什麽時候對我的稱呼都變了?”

楊懷軒發了個斜眼的表情過來,後面跟著一句,“難道你不叫蘇雲庭?”

楊宥被他一句話堵了回去,沒功夫與他糾結這些,“好吧,稱呼而已,你高興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這還差不多,你可得記住,我是你小叔叔。”

楊宥想象著楊懷軒此刻得瑟的表情,好笑地搖了搖頭,“對了小叔叔,我有點事兒要問你。”

“什麽事?”

楊宥想了想,決定還是從楊澤那兒問起,“以前楊宥和楊澤的感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他問得如此直白,讓楊懷軒有些不解,“怎麽這麽問?”

楊宥琢磨著不能說實話,便給他胡亂扯了個謊,“哦,是這樣,前陣子阿澤跟我鬧脾氣,說我待人刻薄,還怪我從小到大什麽都跟他搶,我就在想,以前楊宥真的對他很不好嗎?”

楊懷軒瞧他那一排字,當即罵道:“楊澤那臭小子!楊宥哪裏跟他搶什麽了,那笨蛋處處為他這弟弟考慮,就是恨鐵不成鋼啊,有時候是嚴厲了些,可全都是為了他好,楊宥的心思不在家業上,就是公司他也是打算日後轉交給楊澤的,我當初就說楊宥這麽一心想著楊澤,指不定人家就一白眼狼壓根不領情,你看被我說中了吧?”

他這一連串地抱怨,可見對楊澤也有諸多的不滿。

就是楊宥這麽看下來,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原來楊宥是個好哥哥。”

楊懷軒丟了個嘆氣的表情過來,“是啊,可惜楊澤不懂事,白白浪費了他哥的一片苦心。”

楊宥坐在電腦前面,看到這一句話時心情分外沈重,他暗嘆了口氣,自語道:“他所浪費的又豈止一片苦心。”

隨後楊宥又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還有,小叔叔你認識秦墨嗎?”

“秦墨?就前陣子死了的那演員?”

“嗯。”楊宥繼續在鍵盤上敲打,“前陣子我去香港玩的時候遇見了他,我倆在一塊兒處了幾天,我離開後不久他就自殺了,聽說楊宥跟他有過一段交往,我就想問問是怎麽一回事?”

“還能是怎麽一回事!”對話框上顯示著“正在輸入”的字樣,楊宥知道楊懷軒還在打字,便耐心地等著,沒一會兒對方就又發了一段過來,“秦墨跟安擎長得很像,可以說是楊宥交往的那麽多人裏最像安擎的一個,當時他剛開始追秦墨,還給我發過那人的照片,信誓旦旦地說無論如何都要把這男人搞到手。”

楊宥瞧他這番話,忽然好像明白了一些事,“難道楊宥到處勾搭男人全是因為安擎的死?”

“不然呢?而且他之後交往的每一任都跟安擎有或多或少的相似,那會兒我們私底下還說,楊宥這是擺明了想找個替身來,這要是找得好能把心病治了倒也算了,萬一搞不好,反而勾起了傷心事還不如別找了,我勸他他也不聽,結果……”他的文字只到這裏,之後卻沒了下文。

楊宥歪了歪腦袋,又在鍵盤上敲打,“結果怎麽?”

過了大約半分鐘,楊懷軒才又回來消息,“結果好不容易找到了個跟安擎長得像的,他卻先離開了。”

楊宥隱隱能感覺到這字裏行間的悲傷,越發堅定不能讓小叔叔知道真相,不然他該多傷心啊!

“小叔叔,別難過了。”

“嗯。”楊懷軒大概也自覺他把氣氛弄糟了,便換了個話題問道:“楊澤跟你鬧什麽別扭呢?”

楊宥輕描淡寫地回道:“公司上的事,不要緊。”

“哦。”楊懷軒不懂楊家生意上那些瑣事,只說了自己的一點看法,“你也別氣楊澤,他那人沒壞心,這些年來為公司也確實做了不少,有時候人啊,就是太在意了,才容易迷失方向,楊澤很重視公司,也很重視別人對他的看法。”

楊懷軒說的這些楊宥其實都知道,只是一想到楊澤意圖殺害自己的親哥哥,他就很難原諒,“小叔叔,我懂你的意思,只不過不明白,為什麽對公司都能那麽重視,卻不能好好地跟哥哥相處。”

楊懷軒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立馬一通電話撥了過來,楊宥苦笑著接起來,頭一句就是,“小叔叔,國際長途很貴的。”

楊宥那會兒要是在楊懷軒面前,鐵定是得接他一個白眼的,楊懷軒道:“早說了電話費叔來報銷,我說你啊,你跟楊澤怎麽回事?”

楊宥心知楊懷軒那人很精明,不想讓他知道真相,唯有把話說得圓滑些,“沒啊,這不就是工作上頭有了分歧嘛!”

“那你就讓讓他唄!”楊懷軒那口氣,好像很理所當然似的,“我跟你講,別看楊澤平時嘻嘻哈哈的,遇上正事他可絲毫不含糊,那家夥為了公司,真的是連命都能不要的。”

楊宥聽他這話,只當是小叔叔誇張,“什麽命都不要,不就一工作狂嘛!”

“放屁!”楊懷軒對他著一吼,繼而又道:“你是不知道,幾年前酒店有過一次危機,險些就要熬不下去,當時急需一筆錢,楊家拿不出,拼拼湊湊借了點,卻還遠遠不夠,你猜楊澤他怎麽著?”

“能怎麽著?總不見得是去賣腎吧?”

“賣腎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他去找黑社會的人,人家跟他說用一條腿來換一百萬,那笨蛋還真點頭了。”伴著楊懷軒這一句,楊宥也楞住了,半晌才又找回自己的聲音,“一條腿?”

楊懷軒輕嘆了一聲,“同意書都簽了,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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