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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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過一二三木頭人嗎?

相信大部分人對這個問題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那我們重新來畫一個重點,你跟一頭【老虎】玩過一二三木頭人嗎?

沢田綱吉表示,謝邀, 人在意南,剛出地獄, 笑、笑不出來……

QAQ!!!

坦白說這頭又像獅子又像老虎的巨大野獸的皮毛確實非常溫暖,被大老虎埋在肚皮下的小教父簡直舒服的想伸個懶腰。

但是他不敢動,最開始這頭普通站著都比他坐直了還要高的兇獸就伸著脖子想咬他的後頸, 沢田綱吉猜測他可能想叼自己的衣領。不知道這頭大老虎是不是太通人性, 在沢田綱吉害怕的用肢體語言表示了拒絕之後, 它歪著頭盯著人看了一會,幹脆的臥倒把綱吉團吧團吧塞到了肚皮下,還用尾巴拍著沢田綱吉的後背, 活像哄小孩睡覺的老父親。

這股莫名體會到的友善待遇讓被各種貓科犬科追的都有點害怕的少年受寵若驚,他努力的把自己從毛茸茸裏面鉆出來, 試探著對大老虎說道:“老虎……先生,你能先放開我嗎,我還要去……”

找找怎麽聯系我的朋……友…………

咿!!!!!

剛才沒註意!但是!但是為什麽這頭老虎有獅子一樣的鬃毛就算了!那些毛還燃著火啊!!!

沢田綱吉被嚇得一個哆嗦, 這個行為被貝斯塔誤認為幼崽又感到了寒冷,獅虎獸的爪子把人攔的更緊了一點, 嘴裏也發出了頻繁的催促的吼叫。

“吼——”

有、有點點可怕!

沢田綱吉捂著自己快被震裂鼓膜的耳朵, 眼裏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想要伸手安撫貝斯塔, 讓獅虎獸不要繼續吼下去。可對方只是一個勁的用大爪子把他的頭往懷裏按, 叫聲也不停, 沢田綱吉還要用手堵著耳朵,只能作罷。

唔……眼睛睜不開,有點想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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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習慣了把貝斯塔放出來自由活動。

這或許是被彭格列那邊的人感染的, 某個比皮球大不了多少的小獅子伸出爪子試探的搭在他鞋面的場景讓暴君挑起了一遍的眉毛,而後這頭小獅子就被體形不知道是它幾倍大的獅虎獸叼住了後頸肉。

明明每次來都害怕被獅虎獸按住舔毛,卻還是不願意回到匣子裏,久而久之,瓦利亞也適應了讓匣動物天天出來遛個彎,斯庫瓦羅甚至在地下一層建了個巨大的海洋缸。

匣動物會受到主人的單方面影響,卻沒辦法把自己的感受反饋回去,所以等清理完叛徒,站在屍山血海中的一群人打算回去的時候才發現,他們boss的匣動物一直沒有回來。

這不應該。

無論是貝斯塔本身的實力註定它不會輕易被打敗,還是它本身從不像撒歡的狗不知道回家的性格來看,這樣長時間的離開Xanxus還沒回來,都表明發生了一些脫離他們計劃的事情。

如果是普通的隊員離隊,他們可能就不會管了,但是老大的匣兵器……那還是要好好找找的。

自從那個人離奇失蹤之後,原本被調去門外顧問的瑪蒙就一聲不吭的辦了離職重新回了瓦利亞,所幸某個人比他更焦頭爛額,發瘋一樣的找人加上處理家族事務的忙碌下,讓裏包恩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事情。

在尋人尋物方面,沒有比他的粘寫更方便的能力了。兼任瓦利亞財務的前霧之彩虹之子給自己默默算上加薪,然後從懷裏拿出了紙巾。

“啊,很厲害,這就是瑪蒙前輩的粘寫啊,”帶著青蛙頭的綠發少年兩手一拍,面無表情的說道:“意外惡心而實用的能力呢。”

“小嬰兒和成年人的差別啊……”比十年前顯得成熟的多的貝爾·菲戈爾欺負起後背來絲毫不手軟,完全沒有成年人包容的氣度,三把鋥亮的小刀直直的插到了弗蘭的頭上,他不在關註瑪蒙的進度,咧著嘴嘲諷道:“青蛙,你剛才連匣兵器都不拿出來用,想找死嗎?”

“恩?前輩指的是me嗎?所以說——me說過很多次了,都是這個,”弗蘭拍了拍自己帶著的青蛙頭套,說:“都是這種東西阻礙了我的完美開匣動作,才讓我不得不躲到前輩的後面禍水東引,啊不,是底層人員尋求新任幹部的幫助呢。”

“而且——”

“me本來就是個學藝不精的弱小的幻術師,但是沒想到貝爾前輩……”弗蘭動作誇張的打量著一身灰的貝爾,一手握拳打到了另一手的掌心,“連這種攻擊都躲不過去,果然是前輩太弱了。”

“你——!!”貝爾額頭立刻爆出了青筋,就算弗蘭順著貝爾的視線立刻把刻有惡魔代號的‘666’撒旦之眼的地獄戒指摘下來藏到口袋裏,也不過是火上澆油。

被弗蘭坑的讓敵人的炮彈打了一身土的王子脾氣徹底爆發,他點燃手上的戒指就要開匣跟某人對線。

“都給我安靜,”斯庫瓦羅皺著眉一拳一個小朋友,他看向瑪蒙,問道:“瑪蒙,怎麽樣?”

“找到了,已經很近,”被兜帽掩去大半面容的能力者抿著唇,範塔茲瑪突然從青蛙變成了金蜥蜴多少讓他感到了不安,他出言提醒道:“餵,斯庫瓦羅,我有不好的預感。”

“是敵人嗎?”斯庫瓦羅問道。

“不知道。”比起敵襲,這種慌張更像是……在那個人出事的時候。

回想起他不願意回憶的痛苦一天,瑪蒙陰著臉沈默的往前走。

正如瑪蒙所說,他們前進了不過五分鐘就隱隱聽到了貝斯塔的吼叫。

那叫聲裏的焦急和暴躁,哪怕不是Xanxus也能輕易理解。

彭格列史上最強的暗殺部隊默契的加速前進,不管是誰,敢挑釁他們瓦利亞,都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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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冽的殺氣驟然出現。

在貝斯塔懷裏的沢田綱吉迅速的帶上了自己的手套和戒指,歸功於他的老師日覆一日的偷襲和Mafia學院那段日子的特訓,他對於這方面的反應比原先快了許多。

寒風送來了來人的蹤跡,燃起死氣之炎的少年安撫的拍了拍停下吼叫的獅虎獸,他沈靜如水的金紅眼眸註視著遠方,那裏,飛過來了幾個黑點。

第一波帶著火焰的攻擊被沢田綱吉用零地點突破凍住,他看著還未離開的獅虎獸,伸手想讓這只大老虎聽話,卻沒想到自己的動作離遠了看起來有多像在攻擊。

“嘖,可惡的渣滓!開匣——暴雨鮫!”

“xixixi,這樣的小角色還要開匣來處理……”

“等!等等!!”察覺到什麽的弗蘭突兀的想要阻止,他臉上失去冷靜微微錯楞的神色讓貝爾疑惑的側目。

但已經來不及了。

出匣的惡鯊飛速的移動,在弗蘭還沒說完之前,就沖到了目標面前。

斯庫瓦羅哼了一聲隨手把額前的頭發撩回去,準備把解決掉敵人的鯊魚收回來。

然而,料想之中的敵人的慘叫並沒有響起。

“什……”

是橙紅明亮的火焰,擋在了鯊魚的大嘴之前。

緊張站起來的貝斯塔朝著暴雨鮫大吼一聲,一躍而起,把暴雨鮫砸到了地上。

“餵、餵……那是……”

風吹起了誰的棕色發絲,讓他還帶著嬰兒肥的面孔顯露無疑。

貝爾·菲戈爾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只是他,瓦利亞的所有人,都在一瞬停下了動作。

“xixixi,敢裝成那個小鬼的樣子,”貝爾捏緊了手裏的刀柄,“開什麽玩笑……”

把他一片片切碎好了,不,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前輩——請稍微等一下——”弗蘭抓住了貝爾的手腕,他拉長了音調,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從me的感覺來看,這不是幻術哦~gero~”

“瑪蒙!”他們立刻向另一位幻術師求證。

“那是真的……”瑪蒙的手輕輕抖著,藏於兜帽下的菖蒲色眼睛,也輕輕瞪大。

一年半,574天……那個人離開已經有這麽長時間了。

沒有戰鬥引起的雪化之後的煙霧幹擾,沢田綱吉也終於看到了對面的人。

他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借住死氣之炎的推動力飛過去,卻又在半空熄了火,搖搖晃晃的往下掉。

斯庫瓦羅想也沒想的把掉下來的小孩撈進懷裏。

不是低劣的整容或者幻術的偽裝,這個溫度,這個氣味,這個笑容,這個人,都是他們耐著性子一點一點餵養,狠下心一點一點訓練,是好不容易相遇又突然被人生拉硬拽割著血肉撕開,是令他們無可奈何又不得不放在掌心的珍寶。

這是他們瓦利亞的孩子。

“唔?斯庫尼?”沢田綱吉捂著嘴小聲的打了個噴嚏,他手足無措的用自己的毛絨手套給斯庫瓦羅擦著眼淚,“斯庫尼你怎麽了?你別哭啊。”

不會有比這更確定的事……

劍客的眼淚只有一滴,突兀到沢田綱吉都以為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個崩潰的狼狽的留著眼淚的銀發男性,不是他的斯庫哥哥。

“怎麽了?是我嚇到你了嗎?”小孩不好意思的支吾著,“對不起……我有點……困……”

沢田綱吉眨眨眼,他看著大家變了一點樣子的制服,變得更成熟的面孔,腦子裏暈暈乎乎的成了漿糊,也思索不出什麽。

“好困呀……”

他在熟悉的懷抱裏,閉上了眼。

“……小鬼?!”偏頭用側臉貼在沢田綱吉的額頭上,灼熱的溫度讓斯庫瓦羅瞬間紅了眼,“路斯利亞!!!”

他們絕對不允許,這個孩子再次發生意外。

作者有話要說:瓦利亞:不管是誰,敢挑釁他們瓦利亞,都必死無疑!

2.7疑惑的歪了歪小腦袋,2.7恍然大悟一樣握起了小拳頭,2.7漲紅了臉廢了好大力氣吭哧吭哧的給大哥哥們的武器挨個洗了澡澡,擦幹凈擺齊齊蓋上了小被子,2.7看著臉黑到不行的X、S等人挺著小胸脯露出了一個‘快來誇誇我’的大笑臉。

“boss!您冷靜啊boss~mo~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Xan·只是黑了臉沒打算做什麽還被下屬以下犯上架住胳膊攔住·xus:憋屈!就是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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