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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了,撒花慶祝!!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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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晉天吼。

常夏毫無畏懼,緊緊握著手中的長槍,“我是個懦弱的躲在你身後的人麽,你忍心我一個人在城中擔驚受怕,生怕你再也回不來了麽。我不是你的累贅,我也能與你並肩殺敵。”常夏是堅決的。

晉天開始後悔帶著常夏一起了。

那場戰役極其慘烈,晉天已經分不清身上的盔甲,到底被多少個人的血染紅了,常夏緊緊的靠在他身邊,麻木的揮著劍,手幾乎沒了知覺。心中對殺人的害怕,早就消失殆盡。

“夏,回去”。

“不要”。

湧上來的秋國士兵越來越多,就連晉天都開始無力。

有兩個人站在城墻上,微笑著看著下面浴血奮戰的兩人。

“晉將軍,夏國已經投降了,你為何還要他來送死”。

“晉家的男兒,只能死在戰場上”,說完,手中的劍插進胸膛,身邊的人嘆息,“他真的是晉家人麽,不過是長得一模一樣罷了。你說了晉家人只死在戰場上,可是你怎麽能自殺”。默默的抱起晉將軍的屍體,走下城墻。

晉天和常夏身邊的屍體越來越多,屍體堆起來幾乎有一人高,秋國的士兵握著槍不敢上前,可是兩人也筋疲力盡了,常夏腹部受傷,幾乎站不穩。晉天身上更是不知有多少傷口,晉天側著頭跟常夏說,“對不起,若是來世,定與你長相廝守”。

常夏滿是血腥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晉天側身從常夏背後抱住他,手中的長槍順著他的胸膛穿過自己的胸膛。晉天緊緊抱著常夏,臉貼著他的臉,環住他的腰,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血順著兩人的身體蜿蜒下來,到處都是。

整個戰場上突然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著這兩人。

兩人被合葬在了一起,因為誰也沒辦法分開他們。

已經腐敗的夏國,被秋國取代。

宋夏是劍山派的弟子,據說是關越師叔從山腳下撿來的,從小就在山上長大,宋夏是個討喜的孩子,溫潤可愛,不過有時也活潑跳脫。師兄們喜歡他,不止因為他最小,也因為他懂事。

宋夏極少下山,師兄們說外面太亂,到處都是壞人,會把他抓起來,然後吃掉。

宋夏從來都相信師兄的話,師叔們每次見宋夏被師兄騙的一轉一轉的,就躲在一旁笑。笑的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劍山派的弟子不少,也在正道上有一席之地。掌門年紀大了,準備傳位於關越師叔,不過關越師叔總是不願意,推讓給連茂師叔。

關越跟宋夏說,做了掌門每天要很早起來,要忙很多事,還要見很多人,不喜歡也要見,那樣他就沒辦法跟宋夏一起偷著烤山雞吃了。宋夏私心裏就向著關越,期望著他別做掌門,這樣,關越師叔就能繼續跟自己爬到後山偷偷烤野味吃了。

關越沒做掌門,但是關越開始忙起來了,老掌門去世,新掌門上任不能服眾。又有各大派來祝賀,山上從來沒有過的熱鬧。

宋夏悶悶不樂的躲在後山跟山中的猴子玩,追著猴子跑到了深山裏。想回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迷路了。

宋夏欲哭無淚,劍山派的後山是禁地,平日甚少有人會出現在這裏,只有他嘴饞的時候,會和師兄們偷著過來,不過都不會很深入。聽說後山有鬼怪,若是驚動了他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宋夏不怕鬼怪,但是怕師兄們擔心。

宋夏從來不知道後山居然有一個山洞,那是一個非常幽深的山洞,洞裏有些奇怪的聲音,眼見著天要黑了,山裏黑的快,晚上又冷。宋夏又冷又餓。之前吃的烤鳥都被猴子搶了去,工具也沒帶在身上,只草草的撿了幾個野果子吃,但是不頂飽。

山洞裏的聲音很像人咀嚼東西時發出的哢嚓哢嚓聲,宋夏小心扶著山壁站在山洞口,裏面什麽都看不清楚。

突然,一個人悄無聲音,似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宋夏身邊,一手掐著他的脖子,聲音喑啞的問道,“你是誰,到這裏做什麽”。

宋夏發現那人身上居然有根很長很長的鏈子拴在腳上,鏈子極粗,但是那人出現他竟然沒發現。那人看不清楚面容,頭發亂成一團,長長的搭在臉上,衣服也破敗不堪,手指都是黑色的,似野人一般。

“你是誰,你怎麽會在後山?”宋夏警惕的問道,只是自己的脖子在別人手裏,他也強硬不起來。

“你是劍山派的弟子?修為這麽差也敢到這裏來”,那人手上使力,宋夏一時間呼吸困難。

“我,我追一只猴子到這裏,迷路了”,宋夏手忙腳亂的扒拉他的手臂。

作者有話要說:覺得叫小夏太難受了,改了回來,前面的,懶得改了,將就著看吧,這是肉哦肉哦

106

106、朗天 ...

那人糟亂的頭發遮掩下的眼睛,銳利如劍,宋夏有些委屈。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是誰?是犯了錯誤所以被關在這裏麽”,宋夏問道。

那人默默看了宋夏一會,松開了掐著他脖子的手,“犯錯誤?哼,我從來都沒錯,有錯的,只是那些偽君子”。

那人靜悄悄的走進山洞中,天已經黑了,茂盛的樹葉遮住天空,黑漆漆一團,夜晚的涼風襲來,樹葉張牙舞爪的抖動著,到處都是詭異可怖的氣氛。宋夏不由得忙跟著進了山洞。

那人沒有阻攔,只是安靜的喝了口水,然後坐在一個角落裏,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若不是宋夏見過了那人,跟著他進來,他一定不會發現,這山洞角落裏居然還有一個人存在。

宋夏磕磕絆絆的扶著山壁進了山洞,洞中漆黑一片,連點亮光都沒有。宋夏被一塊什麽滑膩的東西給絆倒了,手上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帶著血腥味和潮濕的味道。宋夏把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很像是被剖開的動物的內臟,一時間他不由的有些呆了。四周靜悄悄的。

宋夏帶著哭腔的問道,“你,你還在麽,我什麽都看不到,這是什麽東西”。

“死人”,那人用嘶啞低沈的聲音道。

宋夏癟癟嘴,“你騙我,這是動物的屍體吧,是你殺的?你為什麽要吃生的東西”,宋夏剛問完就覺得自己有些傻,被囚在這裏,哪有火。

“我叫宋夏,你叫什麽名字”,宋夏摸索著墻壁,地上到處都是零零角角的,他覺得自己的腿膝蓋和腳肯定都流血了,還有手。

宋夏還沒完全走進去,就被人握住了手臂,那人攥著他的手腕。突然有溫熱的東西噴在手腕上,一個滑膩的東西舔在他的傷口上,是舌頭,那人在用舌頭舔他手上的傷口。

宋夏想抽回手,可是那人的力氣太大,他有些生氣的用另一只手捶上去。不過也被那人握住了。

“動一下我就殺了你”。

宋夏僵住,不敢動彈。

那人舔完他的手,竟然順著手腕往上,溫熱的鼻息撒到手臂上,肩膀,脖子。

宋夏急的快哭了,那人直接舔在他脖子上,耳朵上,滑膩膩的舌頭,讓宋夏起了絲騷動,他羞紅了臉。

“你,你做什麽,放開我”,宋夏掙紮,可是那人就像最堅固的鎖鏈一樣捆住了他。

宋夏不得已上了腳,腿使勁踹在那人身上,不過都被避開了。宋夏委屈的哭了起來。

“你做什麽舔我,你不是吃飽了麽,我還餓著呢,我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宋夏委屈的道。

那人似乎是楞了一下,放開了宋夏,然後一陣安靜,宋夏感覺到那人似乎在找什麽東西。不多時,一個東西被塞到了他手中,是一塊粗糙的肉幹。

宋夏聞了聞,放在了嘴裏,淡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異常難吃。

宋夏伸出手摸索著,碰到那人的胳膊,拉著他的手把肉幹又塞回他手裏,“我,我不吃,吃不下”。

那人拿著肉幹,神色不明,當然,宋夏也看不到。

又冷又餓,還要和一個陌生人呆在一起,宋夏暗自決定,若是能回去,他以後再也不亂跑了。

“你就只吃這些麽,是誰把你關在這裏的,不能出去麽,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宋夏小聲道。

“朗天”。

朗天沙啞的聲音在宋夏聽來無比的親切,宋夏摸著朗天的手臂,靠在他身邊,“這裏很冷,我靠著你你就不冷了”。

朗天征楞了一下,悄悄虛環住宋夏。

宋夏一夜睡得很不好,噩夢連連,被一座山壓在肩膀上的感覺很難受,宋夏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見自己趴在一個黑乎乎的懷抱中,他擡頭一看,一雙明亮的眼睛透過亂糟糟的頭發望著他。

宋夏這個角度能看清朗天的臉,朗天長的很英俊,只是面無表情,冷冽無比。

“呃,對不起”,宋夏爬起來,脖子酸疼酸疼,他睡在朗天腿上,朗天的腿一定麻木的沒知覺了。

宋夏笑著,“朗天,早”。

朗天盤膝坐著,擡頭看著他並不說話。

宋夏這才看清楚洞中的景象,他昨天摸到的滑膩膩的東西,其實是一個小池子,非常小,只有一個木盆大小的池子,池子中黑紅黑紅的液體泛著腥味,旁邊趴著一個半人高的已經死掉的動物屍體。

那是一個血池,大概這就是朗天的水源吧。

宋夏摸摸朗天腳上手臂粗的腳環,“朗天,為什麽要把你關在這裏,這個東西要怎麽才能弄下來?”

“想救我?不怕我是壞人?”

“你要是壞人,昨天就該殺掉我了,可是你沒有”,宋夏認真的道。

“是劍三派的掌門把我關在這裏的,所以,只有劍三派掌門人的佩劍才能砍斷這鎖鏈”,朗天諷刺的笑道。

宋夏有些驚訝,“怎麽可能,掌門把你關起來的?”

朗天不說話,專註的看著宋夏的臉,清晨的陽光並不能照到這洞穴中,宋夏身上的藍色衣服,已經變得骯臟不堪,但是卻無損他的風采。

宋夏就是那種無論在什麽地方,都能發出溫潤光芒的人。

他爬起來,朝朗天笑了笑,“我去找點吃的,順便找點水喝”。

朗天面無表情的看他,手緊緊攥著,他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攥著宋夏的手,擰斷他的腿,不讓他離開。

宋夏對這一片不熟,不過山中野果多,宋夏很快就摘到了一些果子,還找到了一個水潭,不過有些遠,他在林中穿梭著,腳很痛,是昨晚刮傷的。

抱了一堆東西回來,宋夏就走不動了,腳大概是腫起來了。朗天見到他回來,眼睛一亮。

宋夏坐在他身邊,掀開褲腿,白色的襪子被鮮血染紅了,宋夏齜著嘴把襪子拿下來綁在傷口處。

朗天就在一旁沒動彈,他克制著自己不去看宋夏的傷口,生怕自己會突然趴上去舔上一口。而嚇跑了宋夏。

“我,我要回去了,傷口會發炎,等我好了,就來看你,我看看能不能把掌門佩劍帶出來救你”

宋夏跺跺腳,啃著一個山果走出了山洞,洞裏的味道很不好聞,洞裏住著一個被困起來的人。

宋夏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想救朗天,只是清晨從他腿上爬起來的時候起,他就不願意看到朗天受苦,心像被什麽都吸撓了似的難受。

他不想說自己很心疼朗天,明明才見了一天的人。仿佛記憶深處就有這樣一個人被困起來,等著自己去救他。

宋夏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才回到自己昨天烤鳥的地方,灰燼有被人翻動的痕跡,他剛走出來沒多久,就有人拉住了他。

“師弟,你去哪了,怎麽變成這樣了,我們找了你一晚上了,還以為你被山中的鬼怪給抓去吃了,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師兄責怪的打他。

宋夏哎喲哎喲著躲開,給師兄看自己腿上的傷口。師兄心疼的二話不說扛起他就走。

重新包紮了傷口,知道他回來的師兄們都過來看,一邊責怪他一邊又心疼的不得了。

“對不起,我昨天在後山迷路了,這不是出來了麽,別哭喪著臉好像我死了一樣”,宋夏掐師兄弟的臉。

師兄聽了他的話,臉色一變。

“怎麽了?”宋夏問。

“掌門,走了”,師兄沈痛的道。

“啊?”宋夏疑惑了一下,就明白過來,前掌門死了。

前掌門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武功是很好的,身體也好,怎麽說死就死了。

“新掌門上任,好多大派來祝賀,但是,魔教也來了,魔教四大護法上山,要和掌門拼鬥,掌門哪裏肯,但是又不能落下面子,前掌門就自告奮勇的上去了”,師兄悲痛的道。

“前掌門中了他們的詭計,當晚上就不好了,就,就走了”。

宋夏已經呆了,前掌門待他一直很好。他拼著受傷的腳走下床,“我要去看看”。

前掌門的棺木停在後院,因為掌門繼任大典要舉行三天,各大派弟子還沒有走,前掌門的喪事,只能等這三天之後再舉行。

宋夏呆呆的立在棺木前,棺木已經合上了,宋夏看著院子裏一溜的白色,覺得有些刺眼。

宋夏沒有去參加掌門繼任大典,他只是呆在靈堂,哪都不去。

發喪之後,宋夏的腳也好了,宋夏開始惦念後山的朗天了。

掌門的佩劍只是個裝飾,平日不戴在身上,都是掛在掌門屋中的墻上。只有掌門在去參加什麽各大派集會的時候,才會用到掌門佩劍,象征身份。

宋夏曾經偷偷的問過幾個師兄,關於後山的事,結果沒有個師兄有聽說後山關押了一個人。師兄們勸,若是宋夏再往後山跑,就把他的腿打斷。

宋夏訕笑著溜回屋中。

宋夏還是決定在某天掌門閉關的時候,偷走掌門的佩劍。晚上掌門回來之前,應該能送回來,不被發現。

師兄們最近都忙著練功,只有宋夏一個偷懶,反正他擅長的只是逃跑,別的什麽都不精。

心驚膽戰的拿走了掌門佩劍,宋夏飛也似的跑到後山,穿過層層密林。

還是上次的山洞,洞前已經站了一個人,看樣子是知道他要來,朗天在等他。

宋夏舉著劍朝朗天笑,“看,我把掌門佩劍拿來了,我能救你了”。

朗天平靜的看著宋夏,“救我你會後悔的,我不是好人”。

宋夏歪歪頭,“你會殺了我麽”。

“不會”,朗天堅定的搖頭。

“那你會對劍山派不利麽,關你的前掌門已經去世了,若不是我發現這裏,大概你一輩子就要呆在這了”,宋夏道。

朗天看著他,最後道,“只要你在劍山派,我就不會對劍山派不利”。

宋夏笑,“那我就可以安心的救你了”,宋夏砍斷了朗天的鏈子,宋夏不知道,原來掌門佩劍這麽鋒利。

只是鏈子斷了,掌門佩劍也出了豁口。

“怎麽辦,被掌門發現我就死定了”,宋夏苦著臉舉著劍,肩上的豁口有指甲大小。

“別擔心”,朗天彈彈劍,劍發出一聲嗡鳴。

宋夏問他,“你現在自由了,要去哪?”

朗天沒回答,定神看了他一會,“宋夏,等著,我會來帶你走的,別恨我”。

宋夏莫名其妙。

朗天朝樹上跳了幾下,消失不見,宋夏搖搖腦袋,抱著劍回去了。

掌門還在閉關,宋夏拍拍臉,擔憂掌門發現劍有豁口怎麽辦,不過很快宋夏就忘記這件事了,因為他被師叔壓著就練功,每天練劍練輕功忙的沒時間。

於是在某天掌門閑極無聊,拔出掌門佩劍長籲短嘆的時候,發現劍缺了一個口。掌門只是楞神很久,想到前掌門去世之前交代的一件事。

後山某處關押著一個很厲害的人,那人被寒鐵鎖著,只有掌門佩劍能砍斷,若是掌門佩劍出現缺口,那就一定是那人出來了。

掌門關了山門,不允許任何弟子下山,也不接待任何人。所有的弟子都在山上辛勤的練武,宋夏苦不堪言,逃跑的功夫倒是越發的精道了。

大約有一年,這期間,劍山派關山門的做法,讓其他門派疑惑,不過劍山派不參與江湖事,倒是讓他們開心不已。

聽說魔教出現一個很厲害的人,獨自一人殺上魔教,殺了現任魔教教主,自己做了教主。

這個人叫良月天,接手魔教之後,就約束魔教弟子不得濫殺無辜,不得擾民。魔教開始休養生息,江湖中人摸不清這人的套路,但是也對新任的魔教教主頗有好感。

幾個月後,魔教教主帶著大批教眾上了劍山派。

劍山派掌門連茂率一眾弟子與之對峙。

“連掌門,我只要宋夏”,魔教教主喜穿黑衣,墨色長發披散在腦後,身材高大,武功高強,非常有威懾力。

掌門惱怒,“良教主是何意,宋夏從未下山,不知哪裏惹到你了?”

“我要他做我教主夫人”,良月天狂妄道。

掌門震驚,劍山派一眾弟子震驚,就連魔教群弟子也震驚。

“你,你,宋夏是男人,如何給你做教主夫人,良教主若想來挑戰我們接著便是,何必來侮辱我派弟子”掌門憤懣。

良月天大笑,“你們?你們也配與我挑戰?”,良月天一掌打碎了劍山派前兩米厚的大石塊,所有人再次震驚。

“是誰找我?”,就在全場寂靜之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問道。

良月天安靜的看著他,“宋夏,我來接你”。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求包養啊!!!!戳一下吧...作者別殺我

107

107、背叛 ...

宋夏站在連茂身邊,有些疑惑的問:“你是誰”。

單只這一句話,就讓良月天突然惱怒了,他臉色陰沈下來,銳利的眼眸讓宋夏驚懼,但是宋夏又覺得這人眼熟。良月天怕嚇到宋夏,只是輕輕道:“你忘了麽,我說過會來接你。”

宋夏想了一會,他不認得這麽一個人,良月天的樣貌對他來說是非常陌生的,他也沒有跟人許諾過會跟誰走。

“你沒有找錯人麽,我真的不認識你。”

“宋夏,我是朗天”,說完,竟忽然不管不顧的上去抱住宋夏,速度奇快,所有人反應過來之時,朗天已經緊緊抱住了宋夏。

然後朗天飛身而起,腳尖在石頭上連點,幾個飛縱,就消失在眾人眼前。魔教弟子見教主走了,也跟著一哄而散,紛紛下山去了。

連掌門一口血幾乎要吐出來,宋夏當著他的面,被魔教教主擄走了,擄去當教主夫人了。連掌門已經能想見,從現在開始江湖上會有多少傳聞。

這下,劍山派的面子怕是全部丟光了。

“魔教教主,真是欺人太甚”,臉茂憤怒的甩甩袖子,然後帶著弟子回去商議。連茂覺得有必要發動各派共同討伐魔教。

宋夏被朗天擄走,他焦躁的在朗天懷裏掙紮著。

“放我下來,我不跟你走。”

“乖,別動,我怕會傷了你”,朗天緊緊匝著宋夏的腰,手勁異常大,宋夏疼的直皺眉。

“宋夏,我喜歡你,所以我要你做我的教主夫人,我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宋夏是我朗天的人。”朗天陰冷的道,話裏帶著濃濃的嗜血。

宋夏不敢動彈,他被朗天的話和他的神情驚住,宋夏喃喃自語:“我是男的。”

朗天親親宋夏的額頭:“三天後我們大婚,到時候,我會向所有人宣告你的身份。”

宋夏呆滯的窩在朗天懷裏,他要和一個男的成親。

朗天直接帶宋夏到了山腳的茶寮,已經有好些人在等著了,見朗天出現,直接對著兩人喊著:“教主,教主夫人”,宋夏羞憤。

有人牽出兩匹馬,後面是馬車。朗天問:“是想坐馬車還是騎馬。”

宋夏極少下山,自然很少騎馬,他指了指馬匹棕色的大馬,有些欣喜的道:“騎馬。”

然後朗天抱著宋夏坐到了馬上,宋夏極度不忿的問道:“為什麽我們同騎一匹馬,那不是還有一匹麽。”

“你會騎馬?宋夏,想起我是誰了麽,現在有沒有後悔救了我。”朗天在宋夏耳邊問,胸腔震動著。

宋夏和朗天在一起有種很安心的感覺,像認識了很多年,就算想恨都沒辦法恨他。“沒有後悔”

朗天高興起來,宋夏不後悔救他。

朗天所在的魔教總壇是在一處異常陡峭的絕壁上,極少有人願意來這裏,因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摔下山崖而死。

所以說,魔教上山難,下山更難。

魔教的建築群非常大氣,與劍山派那種簡樸正派的樣子完全相反,宋夏有些喜歡這個地方。

兩人上來的時候,教中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到處都掛滿了紅燈籠,紅綢懸在檐下,大紅的喜字貼的到處都是。每個人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的。

魔教多久沒有這麽熱鬧喜慶過了。

朗天直接拉著宋夏到了後院,已經有幾個女人在等著了,見到宋夏,就拉著他坐下,宋夏眼見著床上放著的大紅喜服就開始掙紮。

“我不要穿這個”

“乖,別亂動”,朗天親親宋夏的眼睛,自己也在一旁換起了衣服,一個清秀的丫頭侍候著他。朗天脫得只剩裏衣,丫頭的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宋夏發現自己竟有些嫉妒丫鬟的感覺。

宋夏覺得自己瘋了。

眼見著朗天換好衣服就出去了,宋夏惆悵的看著對他虎視眈眈的幾個人。

最終宋夏還是換上了喜服,他掙不過幾個老媽媽的有力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給他臉上撲上粉,換上衣服。抹胭脂的時候,若不是宋夏極力掙紮,甚至威脅她們如果再繼續,就把這些都砸了。才保住了自己的臉。

幾個老婆子妥協了,宋夏如願的只穿了喜服,沒有頂那個看起來就非常重的冠配,也沒有頂蓋頭。

宋夏就那樣穿著喜服,大方的被幾個人扶著出來。

朗天看著宋夏出來,臉上都是欣喜和珍視,他眼裏的情誼濃厚的讓宋夏吃不消。朗天像肖想了許多年的珍寶,如今終於到手了的開心,上前抱住宋夏。

下面都是起哄的教眾,有人在一邊喊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朗天拉著宋夏對著面前的兩張空椅子拜。

宋夏有一瞬間想到了師傅和師兄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很擔心他。

“送入洞房”,隨著一聲高喝,宋夏已經被朗天扛起來扛到了新房中。

宋夏有一種很強烈的不真實感,朗天抱著他就吻了下去,宋夏瞪大眼睛。他幾乎是忘記了掙紮忘記了反抗,甚至腦中一片空白。

朗天是專註的,是認真的,他喜歡宋夏,他愛宋夏。那天傍晚宋夏出現在洞口的時候,嗅著宋夏的氣味,他就忍不住了,心中的野獸蠢蠢欲動,他那時就想把宋夏撲到,讓他的身上都占滿自己的氣息。

宋夏迷惑在朗天的深情中,疼痛雖然讓他清醒了一陣,可是他打不過朗天。朗天只要制住他的手腳,他就不能動彈了。

“放開我”,宋夏噙著淚。

“我多想把你撕碎了咽下肚子裏,就不用這麽小心翼翼了”,朗天覆在宋夏身上,毫不留情的穿透宋夏的希望,撞的宋夏痛苦不堪。

朗天親著宋夏的眉眼:“我等了一年零三個月,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宋夏瞪著眼睛看他,眼睛一錯不錯,朗天手覆在宋夏的眼睛上:“別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想把它挖出來珍藏。”

“我是不是,很早很早以前就見過你”,宋夏喃喃自語。

“是,上輩子,上上輩子我們都認識”朗天笑。

宋夏安靜下來,眷戀著朗天的懷抱,沈沈的睡了過去。朗天抱著他,像抱著一個孩子。

宋夏開始安穩的呆在了朗天身邊,朗天每天最大的事情就變成了帶宋夏欣賞山崖各處美景。宋夏絕口不提劍山派怎樣,師傅怎樣。朗天也不提魔教怎樣,不提以前怎樣。

宋夏依舊不知道朗天為什麽會被困在後山,不知道朗天為什麽如此執著與他。

朗天不允許宋夏離開他的視線,不允許宋夏跟別人說話,不允許宋夏談論到別人。不是不允許,只是,與宋夏接觸過的人,說笑過的人,都被朗天折磨至死。

宋夏親眼見到朗天折磨一個人,把那人不小心碰到宋夏的手,一點點的剝掉皮,剃掉肉,拆了骨。血流了半盆,那人硬是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因為他的舌頭,早就被朗天給拔掉了。

宋夏兩天沒吃下飯,朗天又是責怪廚子做的飯菜不合胃口。

宋夏不知道朗天是故意讓他看到,還是無意的,宋夏只是更不敢忤逆朗天。那是個瘋子。

朗天對宋夏好,好到掏心掏肺,只要宋夏對著他笑一笑,他就能開心上一天。宋夏覺得有些心酸,這種愛太沈重了,太累了。

宋夏開始想念在山上時無憂無慮的日子。

可是朗天絕對是不允許他回去的。偶爾有一次他提了一句,朗天面上沒有不開心,甚至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在床上折磨了他三天,翻來覆去的不讓他睡覺,宋夏已經一點精力都沒了,全身只剩下痛,就連那裏也只剩下痛,可是朗天還是不放過他。

宋夏開始有些後悔當初救了朗天。

“宋夏,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不允許你得眼睛看著別人”,朗天的話語是堅決的,他也說到做到。

朗天在宋夏的腳腕上和手腕上栓了兩個鈴鐺,只要是宋夏出現的地方,聽到聲音,所有人就必須低頭回避,不能與他說一句話。

宋夏每天只能對著朗天。宋夏是喜歡著朗天的,跟朗天在一起他很安心,但是他也痛恨著他的存在。

若是當初沒有救過朗天,如今,他大概還快活的在劍山派某個地方逍遙著,而不是困在這座高不可攀的山上。

最近兩天,朗天有些忙,宋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沒人肯告訴他,不過他偷聽到了。六大派聯手要逼迫朗天交出宋夏。

宋夏開心又不安。

師兄化裝成魔教中人,偷偷找到宋夏,塞給宋夏一包藥。

“把這個下在他的茶裏或者飯菜裏,我們就能殺了他救你出去”,說到底,沒人能自信殺掉朗天,他的武功太厲害了。所以只能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這是毒藥?”

“不,只是軟筋散一類的東西,不會要了他的命,若是他自願放了你,我們就不會為難他”,師兄笑著說道。

宋夏放了點心,點著頭接了藥塞在袖子裏:“好”

“記著,明天我們就來接你。”

“好”

朗天疲憊的回來,抱著宋夏:“夏,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好多人跟我搶你,我把他們都殺了吧,這樣就沒人能搶走你了。”朗天帶著燦爛的笑,幹凈的像雨後的天空。

宋夏摸著他的臉,想要好好的看清楚他:“為什麽對我這麽執著。”

“因為前世許諾過,生生世世在一起,所以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發誓一定要跟你在一起。”朗天蹭著宋夏的手,只有在宋夏面前他才像個孩子,心平氣和著。

宋夏笑了笑,不太相信,前世的事情誰又記得。

“這是我親手煮的紅棗茶,你嘗嘗”,宋夏端著那晚泛著褐色的茶。

朗天毫不猶豫的接過來喝掉:“夏煮的茶都好喝。”

宋夏笑得安靜。

果真,中午的時候,六大派就已經帶著人上了山,不過他們只是停在半山腰,魔教的弟子們攔在上面。

朗天沈靜的站在六大派的掌門面前,手中牽著的是乖巧的宋夏。“夏,今天我要與他們說清楚你是我的,這樣以後就不會有人來搶你了。”朗天在宋夏耳邊輕聲說道。

宋夏安靜的看著他,點頭。

“魔頭,放開我師弟,師弟,師兄一定會救你出火坑的”,一個同門師兄激憤的怒視朗天,朗天不屑看他,只是溫柔的牽著宋夏。

“所謂六大派就這麽點出息了”,朗天翹著嘴角,一派嘲諷。

“你,你這惡心的魔頭,今日定拆了你這魔教”,空山派的掌門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最厭惡朗天這種有違綱常的人。

“那你們來試試看”,朗天手中出現一柄長劍,劍非常普通,最低等的弟子配的就是這種劍。

空山派的掌門持著浮塵就攻了上去,朗天站著不動,一手牽著宋夏,一手拿著劍,自信非常。

但是,不過過了沒兩招,朗天就覺得有些不對了,他的內力全部消失了。朗天難以置信的看著宋夏,震驚震怒,他捏著宋夏的手。

“你放了什麽”,朗天嘴角溢出血絲,情不自禁的倒退一步。

宋夏慌了,抹去他嘴角的血跡:“怎麽會這樣,我下的只是軟筋散,沒別的了。”

朗天溫柔的捧著宋夏的臉問:“誰給你的藥。”

下面一個男聲道:“自然是我給的,怎麽樣,魔頭,融骨散的威力還不錯吧。”師兄得意洋洋的笑道。

宋夏顧不得去問師兄問什麽騙他,他只是抱著朗天難過的不能自已:“怎麽會這樣,我沒有想害你。”

“我知道,我知道,夏,你愛我麽”,朗天問。

“愛”,宋夏點頭,臉蹭在朗天的臉上。

朗天努力用手撐在宋夏腰上,他幾乎連站起來都非常困難。他朝下面虎視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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