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了,撒花慶祝!!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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眈看著他們的人笑起來:“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帶走宋夏。”

朗天手中的劍穿過宋夏的胸膛,他幾乎握不住劍,血從鼻子裏眼睛裏耳朵裏溢出來,宋夏努力握住他的手,帶著劍使勁捅下去。

“你是不是這樣想的,死也只能跟你死在一起”,宋夏知道朗天聽不到看不到了,但是他還是笑起來。

“師傅師兄對不起”,然後一手握著劍一手抱著朗天的腰,朝著一邊的懸崖倒下去。

至始至終,都沒人能帶走宋夏。

兩人死後,六大派殺上魔教總壇,但是潛伏在六大派多時的魔教教眾揭竿而起,反殺回去。

月後,劍山派名存實亡。

江湖,重新陷入混亂,魔教分裂成多個教派相互廝殺。

但是這些都跟兩人無關了。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太多小言的結果,對不起,我又撒狗血了

108

108、小六 ...

這一世是個和尚,從小被寺院的方丈抱回來養大,取名叫不歸。

不歸心地純凈,二十多歲就已深得佛法精髓,方丈命不歸入世,磨練心境。不歸不知道什麽叫入世,但是不歸下山了。

山下的世界很精彩,但是也很危險,到處都是打打殺殺。江湖中人帶著刀劍,各大幫派為搶奪地盤,為搶奪秘籍打鬥。

不歸沒有勸阻。只是安靜的看著,然後再給死去的人念往生咒。

不歸不參與任何江湖是非,因為不歸不會武功,只懂佛法。

皇城舉行浩大的講經儀式,參加的是高路高僧。不歸站在最後面聽著,聽到不服的地方上前辯駁,講經的高僧被不歸辯駁倒。不歸甩甩袖子離開。

三十歲的不歸有個外號叫善歸,因為不歸勸一個惡人信了佛。

經歷過王朝變更,不歸在哀鴻遍野的戰場遺跡上,念了三天三夜的經。有豪放的江湖女子看上不歸,纏著他兩年,最終離開了。不歸不懂情,只會到處游歷,不在一個地方停留。四十歲的時候,不歸回了寺廟,方丈早已經死了,不歸做了新的方丈,寺廟開始香火鼎盛。

六十歲,不歸撿到一個一身血跡的孩子,孩子剛滿七歲,卻滿身戾氣,喜穿黑色衣衫。從不開口說一句話。

不歸教孩子念書識字,習武練劍。兩年後,孩子的仇家殺來,不歸為了保護孩子,死在敵人亂劍之下。孩子第一次哭,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夏。

第四世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家有良田萬畝。取了幾房妻也只得了一個兒子,所以兒子取名甘心寶,心頭寶。

心寶聰慧,十五歲娶妻,妻子是大戶人家的女兒。給心寶生了一子一女之後病弱去世。心寶安心的照養兩個孩子。

孩子長到十五歲的時候,南方大旱,心寶家的大片良田顆粒無收。滿地餓殍,心寶散了倉裏一半糧食,自己和家人省吃儉用。

大旱過後,心寶賣了良田行商,兩個孩子不解,紛紛離家出走。心寶用了五年時間成為富商,四處行善,人稱甘善人。

心寶到老未再娶妻,倒是兒孫滿堂。

“爺爺,看這是什麽”,孫女手中一條尺長的毒蛇,蛇花色暗沈。心寶驚嚇的挑過蛇,蛇在他手中安安靜靜,不動也不咬人。

心寶覺得奇怪,就放了蛇,後來常常在家裏房梁上角落裏看到那條蛇爬過。蛇不傷人,心寶也無所謂。

直到老的走不動了,心包還能看到那天依舊小小的細細的蛇盤旋在房梁上。心寶笑:“你是不是陪我的。”

心寶死的時候,蛇盤在他屍體上,頭搭著他脖子,身子盤旋在他身上。家人無論用什麽方法都沒辦法把蛇給弄走。

孫女說,這條蛇在守護著爺爺。於是人們把蛇和心寶一起葬了。

那大約是過了很多年很多年,一世世輪回,安夏都沒有找回自己的記憶,只是活在新的身份中,品嘗每一世的酸甜苦辣。

安夏之後的輪回中,都沒有再遇到一個喜歡穿著黑色衣服的人。

一世世輪回漸漸磨滅了安夏的一些記憶,安夏越沈越深,幾乎要迷失在輪回中。

輪回鏡上的彩色漸漸只剩了兩種顏色,一種越來越亮,一種越來越暗。

“啊!”焦躁怒極的聲音打破了輪回鏡的平靜,一個一身黑衣黑發的男人顯露在輪回鏡上,只要輕輕跨越一步,他就能從輪回鏡中出來。

是禁天。禁天目光深沈的四處看了看,破了自己的境之後,輪回鏡在禁天眼中,只是一片白色的迷霧,其中各種景象千姿百態,但是都不能引起禁天一絲波動。

禁天朝輪回鏡看了一眼,轉頭又跌進那團白色的迷霧中。

安夏沒有出來。

安夏這一世是個乞丐,叫小六,小六每天守在客棧外面,等著與別的乞丐搶奪倒出來的剩菜剩飯。小六瘦小但是很有力,別的乞丐都搶不過他,他跑的速度最快了。

今天小六也站在墻角等著,現在是午後,早晨只啃了半塊兩饅頭,現在餓的幾乎能把一頭牛吞下。

小六聞著金鳳客棧傳來的飯菜香,不禁咽了口口水。

其實小六完全可以去碼頭扛包賺點銅板,不用每天吃剩菜餿飯,只是小六不願意去碼頭。小六不能見到董大,曾經有一個乞丐,因為有點姿色被董大看上了,董大就養了那個乞丐,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小六一度非常羨慕,只是後來小六親眼見到董大折磨那人,直到殺了他。小六嚇得魂不附體,導致他現在見到董大就抖的厲害。

小六知道死掉的乞丐屍體埋在哪,就在郊外的亂葬崗。

小六見過自己幹凈的樣子,小六覺得當乞丐最安全,雖然吃的飯菜不合胃口,不過也湊合。

今天的剩飯倒得格外的慢,小六站的腿疼,一屁股坐在地上,摸摸餓的有點難受的肚子。金鳳客棧今天好像被哪個大人給包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才能吃完,輪到自己。

“夏”,面前站了個人,小六看到他穿的鞋是黑色繡著雲紋的,非常漂亮。小六擡頭看去,這人非常高,一身黑衣,長的比小六見過的華蘭院最漂亮的姑娘還漂亮,不過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個男的。太有氣勢了,小六不敢動彈。

“夏,我來接你”,這人繼續說道,向小六伸出了手。

小六異常迷惑的看著他,“大人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那個什麽夏。”

這人見小六這樣說,直接一把抱起小六,冰冷的臉上,硬是擠出一點溫柔,看的小六驚悚。掙紮了兩下小六就乖乖的窩在這人懷裏,覺得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太臟了,弄臟了這人上好的衣服。

小六被抱到了金鳳客棧,小六伸頭看向平日對他們吆五喝六的小二,此時小二額頭上都是汗。

“客官,我們現在不待客,客官還是到別處去吧。”

這人冷哼了一聲,徑自抱了小六上了樓:“送點熱水上來。”

小二呆立,轉身去找掌櫃。

“掌櫃..”,掌櫃淡定的打著算盤:“就按他說的辦。”

小六一點都不忍心看那把自己涮幹凈的水,此時那水已經變成黑色的了。小六看著掛在屏風上的一套衣服,這麽好的衣服是給他穿的。

小六覺得天生掉餡餅了,不知道這人若是自己自己找錯人了,會是什麽反應,小六有些愉悅的想著。

只是小六剛走出來,就見等在桌前的人一把抱住他,很深情的喊著:“夏”。

小六茫然:“大人你真的沒認錯人麽,我叫小六,不是夏,我從小就在破廟裏長大,絕對不會是你要找的夏。”

但是無論小六怎麽說,這人就是固執的叫他夏,固執的抱著他不撒手。

“夏,我是禁天”,禁天把小六抱到腿上,小六很輕,禁天一手就能把他舉起來,小六不自在的在禁天身上動了動。禁天一巴掌拍在他腰上,嚇得小六一動不敢動。

“禁天大人好”,小六半是恭敬的道,這人他得罪不起。

“叫我禁天,餓了吧,我讓人準備的飯菜”,小夏咽著口水盯著一桌子飯菜。

吃的肚皮滾圓,實在塞不下了,小六才住嘴。禁天就看著他吃,偶爾給他夾菜。

“謝謝啊,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飯,第一次吃的這麽飽”,小六拍著肚子道。

禁天沈默,揉著他的腦袋。

“安夏,再醒不過來,就只能迷失在這個世界了”,禁天道。

小六不解,所以沒說話。

禁天嘆口氣,不知道安夏在抗拒什麽,抗拒醒來麽。

小六極不自在的睡在禁天身邊,小六以為是因為自己與禁天喜歡的人長得一樣,他才留下自己,也許會對自己怎樣。不過小六發現禁天沒有。

小六開始做夢,零零碎碎的,兩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面,交談的,行走的,甚至是恩愛的畫面,看不清楚,但是那種感覺卻很強烈。小六醒來的時候有些尷尬,他忘記夢到了什麽人,只記得夢到兩個男人在親熱。

禁天問他:“想起了什麽?”

小六紅著臉搖頭。

禁天帶小六到一個大房子裏,小六從來沒住過這麽好的房子,很不自在,好在禁天也不介意。

晚上睡覺,依舊是跟禁天睡在一起,但是禁天從來不碰他。小六驚異的發現自己現在沾到枕頭就能睡著,並且每天都做夢,各式各樣的夢。最多的就是兩個男人親熱的夢,不同場景,名字都不同,但是小六就是知道那是兩個人。無論場景怎麽變,都還是那兩個人。

小六每次醒來都覺得自己做了個春夢,苦惱了好一段時間。

禁天不出門,每天都陪著小六,依舊叫小六夏,有時候是安夏。那種寵溺的口吻讓小六非常羨慕和嫉妒。

小六嫉妒那個叫安夏的人,能得到這麽強勢男人的愛。

小六開始不理禁天,不與他說話,睡覺的時候都要磨蹭很久,有時候洗了澡故意穿很少的衣服出來。可是禁天只是很淡定的,面不改色得看著他,沒有任何表示。

小六覺得很頹喪,他只是個替身。

小六絕不承認自己愛上了禁天,禁天很少開口講話,只是優雅的閑適的生活著,小六卻覺得他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禁天身上有濃濃的化不開的寂寥。

不知道怎麽安慰禁天,小六只能努力的追著禁天的身影,每次看到他都會心悸。

晚上做的夢開始不再那麽模糊了,小六甚至能看到夢中人的交談和糾纏,小六驚奇的發現,其中一個人與禁天很像,而另一個與他好像。

小六有些竊喜,是不是他與禁天前幾世就認識呢,不然為什麽他會做這種夢。

那天早上小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睡在身側的禁天就親了上去,然後含糊的嘟囔一聲:“天,我夢到你了”,之後沈沈睡去,卻沒看到禁天驚訝和驚喜的表情。

“夏,不夠,還不夠”,禁天喃喃自語,親了親小六的眼睛。

晚上小六喝了些酒,小六想做一件想了很久的事,小六需要酒壯膽。

喝的頭暈目眩,禁天扶住他。小六拽著禁天的衣袖不丟:“你為什麽,不碰我,我不是很像夏麽,你不喜歡安夏麽,你不想碰他麽。”

小六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但是卻固執的抱住禁天就啃,到處亂啃。小六被禁天餵養的很好,有些胖了,臉圓潤起來。

禁天從身上拉下小六,小六哭起來:“我不是安夏,所以我不行是不是。”

禁天沈默,小六哭的滿臉淚水,用那張與安夏一模一樣的臉哭的一臉痛苦,禁天心疼,把小六抱在懷裏。

“不是”。

“那你為什麽不碰我,我不配麽。”

“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到底什麽才是,我不管,今天不行也得行”,小六不管不顧的開始扒禁天的衣服。

禁天無奈的看了他半響,小六忽而笑起來,湊到他耳邊道:“天,你是不是喜歡這樣”,然後埋頭在禁天脖子上啃起來。禁天一驚,小六笑得太像那時候了。

“你想起來了什麽”,禁天問。

小六疑惑的問:“天,你怎麽了。”

禁天皺眉,還不夠,安夏想起的只是這個幻境裏發生的事。

“安夏,叫我大哥”

小六擡起頭來,笑得不可自抑:“原來你喜歡這個”,然後抱著禁天的脖子不停叫:“大哥大哥大哥。”

禁天沒有讓小六得逞,只是用手幫了小六一下。小六異常不滿的把頭埋在禁天懷裏,不過能這樣已經算進步了。

一年,整整一年,小六認識禁天整整一年了,這一年,小六幾乎算是全部想起了前幾世發生的事情,只是他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麽自己能想起來這個。

問禁天,禁天也不說,只是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一世就是安夏最後的機會,若是這一世之後,安夏還沒找回自我,那他只能永遠困在這個幻境中。

禁天不能幫安夏,否則安夏就算能想起來,心境也毀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就出來,別急

109

109、忘記 ...

小六現在過得很好,被養的白白胖胖,每天都閑著沒事做,吃了睡睡了吃,小六覺得禁天在把他當豬養。

“天,我們去逛街吧”,小六現在不叫小六了,叫安夏。

前幾世沒有名字叫安夏的,所以小六開始很抗拒這個名字,寧願還叫小六。只是禁天臉色一沈,他就不敢再說什麽了。

安夏隱隱覺得禁天比前幾世都要多了份威嚴和尊貴,常常一個眼神都讓他驚懼。

禁天擡起頭,就見安夏拿了頂帽子,帽子四周帶著黑紗。

安夏揚揚手中的帽子:“這是給你戴的”,說著把帽子戴到禁天頭上,“這樣就沒有人能覬覦你的美貌了,我也放心了。”

禁天哭笑不得,把帽子拿下來,放到安夏頭上:“這還差不多。”

安夏想起前幾世之後,就顯出了一種大家公子哥的氣度,但是卻沒有那種經歷歲月沈澱的滄桑,依舊活蹦亂跳。許是因為,安夏只是記起了事情,卻沒有記起感情。就像看一部小說一樣,知道是知道,但是不會像當時一樣感同身受了。

“天長的比我好看,我戴了有什麽用”,安夏拽著帽子。禁天笑了笑,摸摸安夏的頭:“乖”。

安夏乖乖的戴著帽子和禁天出了門。其實只是去隔壁街的仙游書局,看看有沒有新的好看的雜記,再到無色酒樓坐一會吃他家的新出的點心。

安夏每次都拉著禁天一起,禁天極少出門,像個隱居避世的老人。若非對安夏還有些表情,安夏幾乎懷疑他的臉是不是石頭做的,能吃人一樣。

“天你看這些男人女人又開始看你了,真想把他們的眼睛都挖出來,讓你戴著你又不戴”,安夏不滿。

禁天牽著他的手,對所有目光都一概無視。

沒有新的雜記,安夏有些懨懨的到了無色酒樓,倒是有新研究出來的南瓜小餅,是鹹的,脆脆的。

“天,我想問,我是常夏的時候,一直失憶,你也是失憶。那你有想起來失憶之前的事情麽?你知道我是誰麽”

安夏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為什麽他會想起前世前前世,好多世之前的事情。為什麽別人都沒有只是他們兩個有。禁天是什麽人,安夏和他在一起一年,從來都不知道。

“恩,你是安夏”禁天點頭道。

安夏驚訝:“我失憶之前就叫安夏?”

“是,沒有想起什麽麽”,禁天問。

“沒有”,安夏不解:“那之前還有麽,你到底要我想起什麽,我不是都想起了麽。”

禁天嘆口氣沒說話。

安夏再睡著之後,禁天都會摸著安夏的額頭,那裏明亮的火焰印記,如今隱隱約約幾乎要看不清了。

禁天手發出光芒護住那一點亮光,但是火焰痕跡依舊若隱若現。

禁天有些焦急。

這裏是輪回鏡世界,輪回鏡中的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所以這裏有這裏的規則,禁天也不能隨意動用自己的能力,否則這個世界就會毀滅。這裏所有的人都要死,是真的死亡。那時禁天的罪孽就大了。

禁天只能使用一些小法術,比如讓安夏夢到前世。

如今安夏頭上的火焰就要熄滅,若是真的熄滅,安夏就只能在這個世界輪回了。

“安夏,回來,回來”,禁天喊了兩聲,然後手中的光芒消失在安夏腦袋上。

安夏又做夢了,這次的夢不一樣,他在一個很奇怪的世界中,這裏有能自動跑得大鐵盒子,和非常高的房子。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住在這種很高的奇怪房子中。

安夏看著他從小時候一點點長大,像看電影一樣。安夏知道看電影,就是放映出來的影像。

安夏醒來的時候,拽著禁天的胳膊說他想起來他叫安夏的那一世了。

禁天驚喜的看著他:“真的?”

“是啊,但是沒有看到大哥,那是個很奇怪的世界,我在一個什麽地方上班,房子真高,掉下去就摔死了。”

禁天冷靜下來:“恩”。

不對,他希望安夏想的是修行之後的事情,而不是修行之前的事情。

安夏依舊喜歡纏著禁天,窩在他懷裏。

“以前和你在一起,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分開,現在沒人能分開我們了”,安夏笑,笑得雲淡風輕。

禁天閉上眼睛:“是啊,總要陪你一世”,若是你,什麽都想不起來。

又一年,關於安夏的那一世的夢,總是不完全,夢到去泰山旅游之後,就怎麽都想不起來了。安夏有時候能模糊的捕捉到一些片段,比如他在天上飛。或者漫天紅色的火焰。偶爾能想到禁天,禁天坐在一片紅色的火焰中像個天神一樣。

安夏一醒來就問禁天:“你是不是曾經在一片火焰中,紅色的。”

禁天就點頭。安夏喃喃自語,那也是他的某一世麽,為什麽完全想不起來。

“別勉強自己。”

“天你是怎麽想起來的,為什麽我什麽都想不起來。”安夏抱著腦袋在床上滾來滾去。

“我一直活著”。

“啊?”

“你見過我,那條蛇。”

“啊?你居然投胎成一條蛇了,難怪之後再沒有你遇到你。”

安夏扯掉禁天的衣服,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到處摸:“難道你是蛇變得,可是蛇沒有溫度。”

禁天一把把安夏壓在身下:“你可以試試有沒有溫度。”

安夏嬉笑著要跳開,被禁天拉住。安夏大叫:“我腰疼。”

“我幫你治治”,禁天欺身而上。

安夏依舊沒有悟透,他甚至連夢都少做了,每天睡得安安穩穩。

禁天幾乎放棄了,安夏困在自己的世界中不願意出來,禁天怎麽強拉都沒用,只是安靜的陪他這一世。

事情的轉機是出現在那天,兩人到郊外去野炊,附近農田突然燒起來,堆在田邊的草堆整個都燒起來。原來就是有風的天氣,大火順著風勢蔓延開了,幾乎附近的農田全部都燒著了。

兩人待的地方,是火頭撲過來的方向。安夏站在原地呆楞楞的看著漫天火焰,紅色的帶著些藍色,火焰是如此的迷人。讓安夏幾乎移不開眼睛,安夏不知道為什麽,非常想上去摸一下,他直覺中,那些火焰不會燒到他。

若不是禁天拉走安夏,安夏估計就要葬身火海了。

安全之後,安夏一直呆楞楞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大哥,那些火焰沒有原火好看”,安夏突然脫口而出這句話,然後安夏楞住了,禁天也楞住了。

“安夏,你想起什麽了?”

安夏卻迷茫的搖頭:“不知道,剛剛就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團火焰,紅色的,非常漂亮。天,我,我剛剛叫你大哥?”

禁天抱住安夏:“原來是火焰。”

但是火焰卻不對,安夏看到火焰再沒有想起任何事,甚至手還被火焰灼傷了。

禁天不敢再讓安夏接觸那些火焰,苦思冥想到底安夏怎樣才能看破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象。

這個世界,這整個世界是真實的,也是假的。

“安夏,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麽樣”,禁天問。

“跟你一起死”,安夏笑著道。

“為什麽”

“我愛你啊”,安夏坦然的道。

禁天若有所思。

那天安夏一個人出門,繞了點路去買位於城門口的一家鍋巴燒雞,安夏嘴饞想吃,禁天又不跟他一起。

安夏還未到家,就看見遠遠的地方沖天而起的黑煙幾乎籠罩了整片天空,安夏有些心慌。

那是家的方向。

安夏甚至連手中的燒雞都顧不得了,撒腿就往家跑。禁天還在家裏,這個時候,他一定在睡覺。

走水了,他們那麽大一個院子,全部都被火焰包圍。安夏什麽都顧不得,悶著頭往院子裏沖,等人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沖到院子裏了。

被用火焰燒斷的房梁開始往下掉,到處都是大火和濃煙,什麽都看不清楚。眼淚拼命往下掉,安夏卻什麽都顧不得,他只是撞開門跑到屋子裏。禁天正在床上睡著。

可是一根房梁掉了下來,正攔在安夏面前,安夏怎麽都沒辦法進去。屋中的書畫床紗都被燒著,火紅色的大火焚燒了一切。安夏眼睜睜的看著禁天被大火吞噬。

“不,不要,停下來,停下來”,安夏看著那些火焰,從未有過的憤怒。

安夏一直都感覺自己能控制火焰,但只是一種感覺。被憤怒和絕望沖紅了眼睛,安夏不管不顧的開始踩著燒黑的梁往屋裏走。

身邊到處都是往下掉的屋頂,房子要塌了。

安夏慢慢朝床的位置走,禁天就在床上。

就在這時,神奇的事發生了,所有燒在安夏身邊的火焰,都停止不動,一切都像被定住一樣。安夏靜靜的朝屋裏走,腦子中飛快的閃過他修行的片段。

他是安夏,禁天是他大哥,他們到了靈鬼界,進了輪回鏡。

安夏抱著頭大吼一聲,額頭上出現一朵極其明亮的火焰印記。

身邊的一切開始模糊起來,房屋火焰,全都消失不見。一切都坍塌了,坍塌成一片白色世界,整個世界都是白茫茫雲團。安夏看著站在不遠處帶著欣喜表情看著他的禁天,突然昏了過去。

禁天抱著安夏閃身出了輪回鏡。

輪回鏡上空兩種糾纏不清的明亮彩光消失不見,旋轉著的圓環也停了下來,鏡子恢覆平靜,幹凈的能映出一切。

禁天和安夏出現在山洞外,禁天皺著眉,探查著安夏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不知為什麽安夏會突然昏過去。

彎彎修煉剛出來,沒有見到安夏,正纏著鬼王問安夏的行蹤。

“這不是回來了”,鬼王幽幽的道,“果然是有了親人就不要師傅了。”

彎彎忙又安撫鬼王。

禁天抱著安夏進來,臉色冷冽,身上強大的氣勢幾乎要把靠近的人給撕裂。

鬼王驚訝的看著禁天懷中的安夏:“他怎麽了?”

“不知道,突然昏過去了。”

禁天守了安夏三天,安夏終於醒來了。

“安夏,怎麽樣?”,禁天問著。

安夏摸摸頭:“大哥,我怎麽了?怎麽昏過去了”,說著安夏閉眼內視,丹田中一個花生大小的星球在旋轉著,火紅色的,像一個核。

“你,你不記得了?”,禁天有些躊躇有些震驚的問。

安夏驚訝:“記得什麽,我記得我們去了山洞看輪回鏡,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醒了就看到了你,有發生什麽事麽,那個輪回鏡是怎麽回事。”

禁天臉色忽然很難看,安夏居然一點都不記得在輪回鏡中發生的事,那麽也就不記得他們兩人的事情了。安夏現在只當他是大哥。

“沒,只是你突破了,所以才會昏過去。”

“恩,我剛剛看了下,是突破了,有點突然。”

鬼王在一邊欲言又止,禁天瞪了她一眼制止她說話。

彎彎見安夏醒來抱著安夏的胳膊,開心的讓安夏帶她出去玩。

“鬼王同意你跟我們一起走?”

“是啊,師傅,是不是?”,彎彎嬌俏的回頭問道。

“是是,去吧去吧,最好永遠都別回來了”,鬼王哼。

彎彎笑:“彎彎很快就回來的。”

三人一起離開,不過彎彎是暫時先呆在了噬魂珠中,那裏幾乎算是一個小世界,夠彎彎探索很久了。

一路上禁天都在沈默,安夏發現禁天突然冷了很多,以前對著他還會笑,現在連笑都不笑。臉像變成了石頭,一點表情都沒有。

“大哥,你怎麽了?心情不好?還是修行遇到瓶頸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安夏不解的問,只是能感覺到禁天在壓抑著什麽,但是完全猜不到是什麽事。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沒,吾很好”,禁天看安夏的神色有些憂傷。

安夏居然什麽都不記得了,安夏曾經坦然的說過愛,但是如今什麽都不記得了。難道是最後的刺激太厲害了,讓安夏變成了這樣,禁天很不解。

禁天突然想著,若是當時沒有逼安夏找回自我,那安夏現在是不是還在他身邊,親昵的抱著他說愛你。

禁天不知道這種情緒是不是後悔。

作者有話要說:出來了。

抱歉,我,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寫了,我覺得我不適合講這麽長得故事,還講得這麽枯燥無味又拖沓。

所以我會多寫些短篇練練筆,至少短篇有自信多了。

戳這裏看吧---

無塵居

110

110、妖界 ...

退出噬魂珠,兩人又出現在邪皇星,這次,四人都等在修煉臺上。

所有人眼神都很不善,紅離咬牙切齒:“主人,你又丟下我們。”

小金把所有的山峰都變成亮金色,晃得人眼睛都瞎了,小金咆哮道:“主人,你怎麽突然消失了,你說過帶我們走的。”

安夏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大哥,要怎麽帶走一個星球呢。”

所有人都面無表情的看向他,安夏問:“難道不是?”

小金哼唧:“我可以變小一點,藏在主人身上。”

禁天點頭,安夏覺得有一個可以變大變小的移動星球真的,很棒。

紅離魔青惡念還有失路才放下心來,齊聲誇讚小金真厲害。

“那是”,小金得意,雖然他除了變大變小變顏色之外,並沒什麽攻擊能力。

安夏點頭:“大哥,怎麽去妖界?有通道麽”。

如今只要去妖界找到陪麟木就好了。

“有,禁星星域就有去妖界的通道”,魔青道。

禁天看了四人好一會:“吾不希望你們跟著,你們被困在這裏是迫不得已,如今吾四處漂泊不定,跟著吾你們並不能有許多歷練,你們該走的路還很長。”

四人呆楞的看了禁天好一會,半響沈默。

“我們只是想追隨主人。”

“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們都不是吾的仆人,吾從沒有承認過”,禁天冷漠的道。

四人驚呆了,突然跪下來:“主人”。

安夏覺得禁天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多了股冷漠殺伐的味道,並且安夏能隱隱感覺禁天一直在焦躁著。這種狀態很不好。

“你們離開吧,現在,你們所掌管的勢力以後還由你們掌管著,吾不想見到你們,滾”,禁天突然喝出一個滾字,這下連安夏都有些呆楞。

禁天氣息混亂,眼神冷冽的幾乎凍寒人心,頭發隨著氣勢的攀升,飛舞起來。安夏忙示意四人離開,自己站在禁天身邊。

四人深深的磕了頭,哀傷的走了。

“大哥你怎麽了?你的氣息很亂,大哥冷靜一點,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的”,安夏不敢碰禁天,生怕他突然生氣,或者情況更糟糕。

禁天長吸了口氣,努力穩下自己的心境:“沒事。”

安夏欲言又止,但是看禁天神色淡淡的,又咽了下去。

“恩”

兩人出了邪皇星,小金變成一個小小的只有巴掌大小的金色珠子,其中還有光華流動,非常漂亮。

小金哼唧著鉆進禁天袖子裏。

兩人閃身消失在原地不見。

“大哥,你去過妖界麽?”

“曾經去過,不過那是幾千年前。”

聽到安夏要去妖界,四火突然蹦了出來:“小夏,去妖族?去妖族一定要看花妖啊,花田非常非常漂亮,鋪天蓋地的各種花,還有好多花妖住在花田,花妖很善良也很美。”四火舔著舌頭道。

安夏斜眼看他:“花妖很好吃?”

“呃,花妖釀的百花醉很好喝。”

安夏饒有興趣的問道:“四火,你以前是什麽身份?為什麽被壓在山底?”

“啊,我,我修煉還沒結束怎麽出來了”,四火又閃回蓮臺上裝死。

安夏抽抽嘴角,總有一天會發現四火身份的。

魔界到妖界的通道也是被封住的。

在各界大戰之前,通道都是通著的,當時只要願意,就隨意在各界往來。後來為了防止他界入侵,各界的通道全部封鎖了。就算沒有封鎖,也有人看守著。

魔界道妖族的通道只有禁星星域一條通道,但是按禁天以前的修為,幾乎能隨意撕開空間,往來各界了。

那是禁星星域邊緣地帶的一個上空,像極光一樣閃著淡藍色的光芒霧氣。

說是通道,其實安夏除了那絢爛的顏色什麽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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