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了,撒花慶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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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糞便,放在袋子裏。

“道上不允許出現畜生的穢物”,夫子解釋道。

小夏由衷佩服,難怪一路上感覺很幹凈,他們已經到了官道上了,離老遠就能看到青城高大的城門,還有來往的村民,趕著牛車,臉上洋溢著笑容。

青城是個樣式很古樸的城,青磚灰瓦,地是石板鋪就的,兩旁是熱鬧的酒肆醫館。

“熱鬧的不在這呢,我們去專門的集市看,那裏才叫人多”,小夏看什麽都稀奇,忠叔怕他走丟,扛著毛皮帶著小夏去了集市。

集市異常熱鬧,開的極大,賣菜的賣水果的,賣牲口的,布匹小玩意的。小夏饒有興趣的左看右看。忠叔還是老樣子把東西扛到一個攤子上,那裏是賣毛皮的,各種動物的毛皮。

“三哥,今兒來的早吧”。

被稱為三哥的人見到忠叔笑了,“是啊,還是老樣子麽”。

“恩”

三哥給了忠叔一串銅錢,忠叔就拉著小夏離開了,“你看看有想買的東西麽,別跟叔客氣”。

小夏搖頭,忠叔買了些油鹽材料就回去了。

這趟進城,小夏沒有想起來任何事,問什麽,都說不知道。小夏面上一派祥和,村裏的人都替他焦急,“怎麽這麽久了,家人還沒有找來”。

“誰知道呢,可憐的孩子”。

小夏一點都不著急,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著急,他總是在想,會不會某一天突然有個人出現在門口帶他回家,小夏不知道,依舊安安穩穩的生活。

小夏開始給夫子幫忙了,夫子帶著村裏的十幾個孩子。小夏認得字,但是認不全,毛筆字寫得也不好。但是小夏學的很快,一片文章,幾乎是看一遍便會了,字寫得也越發的好了,當然,是用夫子不用的粗紙寫得。小夏買不起紙幣。

偶爾也跟藥娃上山采藥,小夏不認識,但是體力好,爬高上低都沒問題,藥叔也放心小夏照顧藥娃。

時間過得很快,快有一年了,村裏人也開始習慣小夏的存在,也沒人再提小夏怎麽還沒有恢覆記憶,家人怎麽還沒來找。所有人開始忽略小夏的過去,真正把他當做同村看待。

經村長同意,給小夏正式取了名字,叫常夏,跟村姓。

常夏在屋後種了好些蔬菜,時常跟忠叔上山打獵,冬天大雪封山的時候,跟村上還有鄰村的獵戶去山上捉了一頭大野豬,常夏的身手好,那次若不是常夏替忠叔擋了一下,忠叔的腿就別想要了。

現在是夏天了,常夏過的平平淡淡,就連他自己都開始懶得去想自己以前是誰,從哪裏來了。

又是一次要進城的時候了,常夏有好幾個月沒出過村了,聽說夏國的什麽將軍之子要來城裏巡視,也許會到下面看看。村裏凡是壯年都想進城看看將軍的兒子有什麽三頭六臂。

常夏是不想去的,但被藥娃拉著出了門。

“你整天窩在家裏,不然就是在夫子家,都快發黴了,我們去看看,聽說將軍的兒子長得可俊了”,藥娃興奮的像個懷春的少女。

常夏鄭重的道,“藥娃,你可以取個媳婦了”。

藥娃一瞬間臉紅了,“師傅說,今年給我說親,還不知道是哪家呢”。

常夏拍著他的肩,“恭喜”。

“唉,那你呢,你看起來比我大多了,你都沒有媳婦的麽”。

“我?不急”。

城裏很熱鬧,比常夏上次來的時候還熱鬧,到處都擠滿了穿的花枝招展的少女,常夏被擠在人群裏舉步維艱。

“知道為什麽晉小將軍會來這裏麽,我們青城可是偏僻啊”,“我聽在衙門的表格說,是因為青城風景好,晉夫人要來避暑,就先讓小公子來探探路,順便巡視一番”,“哦,是這樣啊,都這個時候了,怎麽還沒到”,“誰知道呢”。

常夏默默擠在人群中,聽人們說八卦,藥娃背著簍子特別不方便,兩人就出了大道,往藥店走去。

“夏哥,那什麽將軍的老婆要來我們這裏避暑,嘿嘿,還是我們青城最好”,藥娃歡快的道。

常夏不說話,這些人來,不知道住在哪裏,肯定不是在城裏。

“魏爺爺,我來啦”,無藥堂是個醫館,魏大夫是個很厲害的大夫,年輕時走南闖北,後來留在了青城,開了家醫館,都好多年了。藥娃的藥每次都是賣到這裏。

“唉,藥娃來了啊,我看看這次的藥怎麽樣,你師父就是厲害啊,曬得藥一點都不損藥性,讓他來幫我又不願意”,魏大夫念念叨叨。

藥娃嬉笑,“師傅不是不喜歡吵鬧麽,他走了村裏怎麽辦”。

“是啊,他放不開村子裏的人,不然也不會一直在那裏不肯出來,還讓你一個小娃來”。

“魏爺爺,我都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師傅說今年給我娶媳婦呢”。

“哦?那倒是好,哪家的啊?見過人家姑娘了麽”。

“沒,沒呢”,藥娃臉紅不已。

常夏在一邊坐看著,臉上帶著笑,身上的粗布衣衫都遮不住他一身氣質。

醫館的門開的很大,常夏坐的地方離門邊也不算遠,所以晉天一眼就看到了笑得溫和的常夏,像是突然被什麽擊中似的,晉天有種很強烈很強烈的感覺,那種莫名的熟悉感,讓他抑制住有些狂跳的心臟走進了醫館。

常夏面前站了一個高大的人,幾乎遮住了他所有的光,常夏不由擡眼望去,是一個很高大的人,黑色的長發長到腰,眉目霸道,特別是臉色沈下去的時候,讓人有種心驚肉跳想下跪的恐懼感。

但是常夏沒覺得怕,這人身上的氣勢,一點都沒影響到他,反而有種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想抱抱他,對他笑一下,說你也在這裏。

“你”,兩人同時說了句。

那人的聲音低沈渾厚,有些征楞的看了常夏一眼,“你”。

兩人又是同時說了個字,繼而常夏笑了出來,“呵呵,你是不是認識我,我失憶了,記不得自己是誰了,你知道麽”。

那人也搖頭,同樣帶著些茫然,“我也失憶了,你認識我麽”。

常夏搖頭,兩個人就像傻瓜一樣望著對方,越看越有種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侵入到骨髓中,只想碰碰對方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存在著。

“我叫常夏,你呢”。

“我叫晉天”。

兩人通了姓名,晉天還是一直盯著常夏看,緊迫的,逼仄的,眼神幾乎要將常夏看透一般。讓常夏有些不適。

“我們以前若是不認識,那上輩子肯定是認識的”,晉天道,上去抱住了常夏,常夏楞了,呆呆的讓他抱著,忘記了反抗。

“唉,夏哥,這是誰啊”,藥娃買完了藥,一回頭就見常夏和一個高大的男人抱在一起,常夏掙脫了晉天的懷抱,有些尷尬的退了一步。

晉天懊惱的瞪了藥娃一眼,藥娃被瞪的嚇呆了,那眼神真恐怖,讓他不敢靠近。

“這是我朋友,叫晉天,這是藥娃”。

“夏哥,我們要回去了”,藥娃小聲道,說完,就見晉天的眼神更恐怖了了,幾乎要吃了他一般,藥娃哇的一聲跳到了魏大夫身邊,“好可怕”。

正在整理藥的魏大夫擡頭看了看藥娃,“怎麽啦?”

“夏哥的那個朋友,好可怕,瞪著我的樣子像要殺掉我一樣,嗚嗚”。

“多大了,還哭,你不是要去媳婦的麽,讓你媳婦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不要你了”。

藥娃抹幹凈臉,站的離小夏遠遠的,也不敢看晉天。

“你家住哪?我可以去做客麽”,晉天問,其實他更想說,跟我一起走,不過怕嚇跑了常夏。

“啊,你要去我家,可以,不過有點遠,你不用跟家人說一聲麽?”常夏對於晉天要跟他回家,也是蠻高興的,他和晉天一見如故,對他非常有好感。

“不用,我有馬,要一起麽”,晉天指了指外面偏一點的巷道大叔下拴著的一匹馬,是匹異常健壯的馬。

常夏看了眼藥娃,“藥娃,你跟我們一起走麽?”

藥娃幾乎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要不要,我跟忠叔一起走”。

於是常夏跟著晉天出了門。

他們第一次見面,就對彼此有了牽掛,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怎麽會說我手賤又開新文了呢...作者別殺我,歡迎戳啊戳啊

文案:一直安安穩穩的生活著,從未想過有什麽意外,可是突然某天發現,自己竟然是一個作家書中的人物,還是一個以悲劇著稱的作家,為了能夠活下去,他只能親自去尋找這個主宰自己命運的人,說一句,別殺我。

104

104、心意 ...

常夏不會騎馬,晉天抱著他上了馬,晉天的身手很好,常夏坐在晉天前面,也相當於他的懷裏了。常夏萬分不適應,不過卻很安心。

“你家住在哪裏?”晉天問,聲音輕輕的,溫熱的氣息噴在常夏脖子上,讓他縮了下脖子。

“常在村,官道過了樹林那一帶往右邊山裏,過了一個小山頭就是了。”常夏走了幾次,也記住了路,其實常在村離青城並不遠,只是偏僻,山路不好走,平日也就沒人願意出來。

“小夏娶妻了麽”晉天抱著常夏,就想這麽不撒手了,他覺得自己對這個人著了魔似的,第一次見,就想把他帶回家藏起來,誰都不讓見。

常夏搖頭,頭發甩在了晉天臉上,“沒有”。

晉天輕笑,聲音低沈悅耳,“小夏也沒有娶妻,真好”。

常夏回頭,見晉天笑得愉悅,忍不住道,“你也沒有娶妻?”

晉天點頭。

常夏莫名也有些高興了。

當天晚上,晉天留在常夏家沒有走,常夏家裏只有一床被子,兩人蓋在一個被窩,這夜裏還有些涼的天氣,讓常夏覺得格外的溫暖。雖然他不怕冷,他身上總是有一團火一樣,暖暖的,就算冬天下再大的雪,冰凍三尺,他也沒覺得冷。倒是忠嬸擔心的不得了,時常給他熬些湯暖身子。

常夏小心的拉開與晉天的距離,床剛好夠兩個人平躺,兩人胳膊挨著胳膊,常夏有些緊張的把手放在肚子上,睡不著。

而晉天,正在克制著自己不要沖動抱住常夏,不要沖動親吻他。

心裏住了一個野獸,一直蟄伏著,直到見到了常夏才安靜下來,可是騷動起來,卻更加難控制了。

晉天一向都是個霸道的人,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就算是隱忍很久,他也從來沒失手。

“你,你不是本地人吧”,常夏終於忍不住這種奇怪的氣氛,問起來。

“恩,我是京城來的,在這裏看看房子”

“房子?你在青城買房子?”

“是啊,青城是很有名的避暑勝地,過一個月就熱起來了,娘想過來住兩天”。

“哦”,常夏莫名有些失落。

之後晉天再說兩句,常夏也完全不搭理他了,晉天有些摸不著頭腦,卻是把常夏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常夏掙紮,卻掙不脫晉天的胳膊,也任他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晉天一直住在常夏家,藥娃遠遠的看見了,也不願往常夏家來了,上山都要繞遠一些,生怕遇見了晉天。藥娃是真怕了他。

晉天飯量很大,常夏偶爾帶著他上山打獵,他一個人就捉了頭小野豬,小夏不由目瞪口呆。

有時候晉天也離開半天,常夏知道他是去看房子什麽的,再半個月他娘就要過來。

一想到這個,小夏就莫名惆悵,自己是個記不起往事的孤兒,可晉天不是,單看他的氣度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常夏也不知道自己在擔憂什麽。

那天忠嬸突然上門了,帶著一個有些肥胖的女人,那女人穿的花枝招展,還甩著一個手帕,常夏有些莫名奇妙,這不是村裏的人。

“小夏,這是鄰村的香婆,她來呢,是想幫你說門親事,忠嬸看你也大了,藥娃都要定親了,你還一個人,好歹找個女人照顧著,以後兩個人也算個家”,忠嬸說道。

小夏有些懵,今天一大早晉天就出去了,常夏聽著香婆說著哪家姑娘好,哪家姑娘能幹,還帶了一疊紙,都是各家姑娘的畫像,顯然是有備而來。

忠嬸惆悵的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看我呢,也算你半個長輩,就想著幫你找個好姑娘照顧著你,這樣忠嬸也能放心,這些都是鄰村的,倒時候他們嫁過來,兩村也不遠”。

忠嬸的嘴張張合合,常夏卻聽不進去,他莫名有些憤怒和頭疼,娶妻這種事,好像一直都離他很遠。

“忠嬸,香婆,我不娶妻,你們走吧”,常夏安靜的道,垂著眼,臉上也沒帶著笑。

本來正拿著畫像給常夏看的香婆有些尷尬,擡眼看著忠嬸,鄰村的人都知道常在村有一個長的很是俊美又能幹的人,是個孤兒,沒有父母。於是就托人過來打聽,常夏為人向來是好的,於是鄰村哪家有姑娘的,都開始托香婆過來看看,是不是如傳言一樣好。

反正沒有婆婆,女兒嫁過去也不用侍奉婆婆,直接就當家了,哪家都不希望女兒受苦。

常夏是極好的,只是他卻不願意娶妻。

“這是怎麽說的,都這麽大了,你至少也有二十多了吧,木匠家的兒子,十五歲就娶妻了,如今孩子都六七歲了,一家人不知道多好呢,你再耽擱下去,就沒有好姑娘願意嫁給你了”,香婆苦心勸。

常夏還未說話,就有人接口道,“這些鄉野村姑也配得上小夏?”

這話說的是惡毒,常夏擡眼看去,就見晉天橫在門前,表情陰郁,一雙眼睛似要擇人而噬,異常可怖。

香婆本想罵上兩句,但是擡頭一看到晉天的表情,就不敢開口了。

忠嬸也有些納悶,這是誰,晉天住的這幾天,忠嬸並沒有見到晉天,常夏住的偏,也沒有多少人註意到他家裏多了個人,唯一知道的藥娃,也每天忙著采藥曬藥,哪裏顧得說。

晉天站在常夏面前,向香婆瞪了一眼,“你可以離開了,以後若再見到你,我可不保證我會做什麽”,晉天駭人的氣勢讓香婆攥著畫像就匆匆離開了。

忠嬸尷尬的坐在一邊,坐立不安。

“忠嬸,這是我大哥,晉天。晉天,這是一直很照顧我的忠嬸,人很好,也是她們收留我,我才在這裏生活下來的”,常夏拉住晉天。

晉天的氣息一瞬間柔和了下來。

“謝謝忠嬸照顧小夏,以後他就由我來照顧了”,晉天直接了當的道。

常夏疑惑。

忠嬸驚疑不定的走了。

“房子蓋好了,你跟我一起搬過去住吧”,晉天道。

常夏搖頭,淡淡的道,“不用了,我在這裏很好”。

常夏不願意見晉天的母親,不願意看他家世有多好,那只會讓他有些自卑。常夏失笑,他居然想到了自卑這個詞。

晉天的母親來的那幾天,晉天就離開了,常夏安靜的坐在屋前曬太陽練字,晉天知道常夏跟村裏的夫子識字,買了好些筆墨紙硯過來,常夏感激著,也不安著。

“小夏,你真的不願意跟我住一起?”晉天問,眉頭緊皺,攥著常夏的手腕緊緊的,仿佛他說一個不字,就要把他的手腕擰斷。

“不願意”,常夏搖頭。

“為什麽”

“常夏高攀不起”,常夏賭氣道。

晉天沈著臉,扳過常夏的臉就吻了上去,唇碰到唇上,磕的常夏生疼,他震驚的瞪著眼睛,晉天陰沈著臉,像在忍耐什麽,眼神淒寒,紮進常夏心裏。

常夏緊抿著唇,晉天就在他唇上啃,血流下來,常夏也死不張口。

晉天放開常夏,溫柔的舔過他唇上的血,“夏,你明白我為什麽想讓你跟我一起住麽”。

常夏靜靜的看著他,突然笑了,“明白了又如何,你終究要走的”。

“我可以為你留下來”,晉天毫不猶豫的道。

常夏一驚,別過臉去不看他。

晉天走了,常夏的日子又回到了以前,常夏依舊每天給夫子幫忙,只是這個世界農忙,好些孩子要在家幫忙。夫子很清閑,這時候,夫子就品茶看書練字,讓常夏去帶那些孩子。

常夏的字寫得越發的好了,識字也很快,夫子偶爾和常夏討論,發現他很有見解,夫子感嘆,若是常夏從小讀書,不定就是個很有才氣的人了,能做官也不一定。

常夏對做官沒興趣。每天回去就安安靜靜的生活,有時候覺得這樣不是自己,心裏充滿了暴戾的氣息,想跟人打一場,想做什麽發洩發洩。可常夏終究是忍了下來,他想不起來以前的自己是怎樣的。也許很不好,也許很好,誰知道呢。

忠嬸極少來了,藥娃偶有一次路過見常夏一個人在,發現晉天已經走了,開心的湊過來,找常夏玩。

“藥娃,聽說你定親了,是哪家的?”

藥娃紅著臉,“是鄰村郭大夫的女兒,師傅說是也懂些醫術,到時候能幫的上我”。

“哦?那很好,什麽時候結婚?”

“中元節過後,師傅已經請木匠蓋房子了”,藥娃又開心又羞澀的道。

常夏有些恍惚,也許他這輩子都沒機會娶妻生子了,因為他心裏住了個人。

晉天走了兩個月,常夏都沒有進城,聽藥娃說,靠近他們這座山蓋起了一個大莊園,還專門挖了一個湖增加景致。聽說那莊園很漂亮。只仆人就有好多,最低等的丫鬟,都比村上最漂亮的姑娘還漂亮,每天都有好多人偷著去看。

藥娃說著,一臉向往。

“你也想去看?妻不要了?”常夏笑他。

“哪裏有,我才沒有去看,我還等著娶芍藥呢”。

“叫芍藥?名字很好聽”

“那是”,藥娃得意。

晉天騎著高頭大馬,帶著好幾個人來接常夏的時候,常夏剛吃了飯,在午睡。

晉天輕手輕腳的抱起常夏,把他在懷裏,騎著馬走人了。村上的人,遠遠的看到,卻什麽都不敢說,有人問,是不是常夏的家人找來了,卻沒人能回答。

常夏是被顛簸醒的,山路不好走,晉天就讓人拉著馬和行李,自己抱著常夏。

“放我下來”,常夏在晉天懷裏掙紮,晉天摟緊他,怎麽都不松手。

“我在那裏蓋了座房子,我們兩人的房子”,晉天在常夏耳邊輕聲道。

“你”,常夏不知道作何反應。

“願意跟我在一起麽”,晉天問。

常夏沈默。終於看到了晉天說的房子,那其實不是很偏僻的地方,從屋後爬上山就能看到官道,屋子周圍的景色很美。

“我們都是男人”,常夏道。

“男人又如何,我想跟你在一起,跟你是男人無關”,晉天道,“並且你也不可能因為這個理由離開我,我不允許,常夏,你喜歡我,就像我喜歡你一樣,若是你想離開我,我就殺了你,找靈婆囚禁住你的靈魂,讓你永遠只能呆在我身邊”。

晉天毫不留情的道破常夏的想法,並且極其霸道的威脅他,常夏笑,溫和的,帶著高傲的“你要記得自己說的話,若是你先離開我,我就不會再等你了”。說到底,常夏最怕的,就是晉天中途離開,沒愛過人不會有什麽感覺,若是愛上了又失去,那不僅僅是痛不欲生能形容的。

“我舍不得離開你,這兩個月我都無法忍受了”,晉天抱住常夏溫柔的道。

常夏不知道他們在遇到彼此之前是怎樣的,但是絕沒有現在這樣強烈的感情。

“我把你帶過來,你會不會不開心”,晉天怕常夏會怨恨他。

常夏搖頭,那裏不過是個暫時停留的地方,若是晉天不出現,他也會在某天離開。他總覺得自己跟這個世界沒有牽掛,那是種很奇怪的感覺。

晉天把常夏抱到屋子裏,高床軟枕,“別拒絕”,晉天想這樣很久了。

常夏只是看著他沒抗拒,沒有害怕,沒有不安。

晉天脫了常夏的外衣,裏衣,黑色的長發落下來,晉天忍著忍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神情卻越來越焦躁。突然常夏一把推開晉天,自己坐在了他身上。

一點點解開晉天的衣服,晉天的眼眸漆黑不見底,熱切的盯著常夏。晉天喜歡穿黑色的衣服,那樣的他,沈著臉的時候,像個惡魔,沒人敢靠近。

常夏忍著不適應,扒光了晉天,晉天個子高也很健壯,相比起來,常夏就瘦弱許多,但是常夏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晉天一把拉下小夏吻了上去,唇舌相接,常夏不再拒絕,也強硬起來。兩個人像兩個兇悍的野獸,互相噬咬,嘴唇都要腫起來。

順著嘴唇往下,一點點啃咬,晉天狠著心要把常夏吃進肚子裏,手上都用著力。常夏也不甘示弱,啃咬上去。

為了確定彼此的心意,為了能夠心安。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個肉吧,沒寫完,你們懂得,慢慢等

105

105、死 ...

裸裎相見是個美好的詞,沒有點燈,兩人就著月光模糊的看著對方的表情。

晉天隱忍著,也微笑著。

“夏,我是為了你而存在的,你感覺到了麽”,說著緊緊的抱住常夏,胳膊上的青筋都要露出來,緊緊匝住常夏的腰。

常夏攥住晉天的胳膊,微笑,“我也是”。

兩個失憶的人,像是被對方補全了自己缺失的一部分一般,從見第一面開始,就互相吸引著再也無法分開。

晉天蹭了蹭常夏,腰以下的部位蓄勢待發,常夏能清楚的感覺到那裏灼熱的溫度,以及,自己的某個部位,也蹭在晉天身上。

常夏側頭笑,“你會麽”,兩個男人的親熱,總比不得男人和女人,畢竟違背了常理。

“這兩個月,我看了很多書”,晉天自信的笑笑。

“夏,我不允許你後悔,我們相遇開始,就沒有退路了。若是我要死了,我也一定撐著先殺了你,你不能獨活”,晉天霸道的吻住常夏,嘴裏說著並不甜蜜的話。

手一路向下,晉天的手握住兩人的時候,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晉天拉住常夏的手,兩只手交疊在一起,摸著兩人的某個地方。

“恩”,常夏忍不住小聲的喘了口氣,噴出來的東西落在身上,常夏有些不好意思。

“擡起來”,晉天撐開常夏的腿,手在他腿上來回摸了一遍,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土。

“什麽東西”,常夏猛然擡頭,有些溫熱的東西抹進來,常夏極度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還好沒有點燈,常夏如此想著。

晉天抿著嘴角,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專門買的,原本有藥玉先浸著,只是我忍不住了,對不起”,親了親常夏的眼睛,手指就進去了。

常夏喘口氣道,“為什麽不是你用呢”。

晉天手上一邊動作一邊來回不停的親在他臉上,擾的常夏不停的扭著臉,“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呃,還是算了”,常夏不過隨口說說,看晉天長的人高馬大,常夏想不出晉天伏在他身下的樣子,想著,不由咧著嘴笑開了。

“可以麽”,晉天背上滑膩膩的,常夏都快抱不住了。

“恩”。

兩人一起停滯了一下,常夏艱難的喘口氣,完全不敢動彈。

“疼麽”,晉天拂過常夏的眉眼,皺成一團的臉,讓他有些心疼。“還是算了”。

晉天說著要退出來,常夏拽住他,“沒事,等一會”,等到常夏放松了,主動縮了一下,晉天實在忍不住了,一口氣沖到底。

“夏,看著我”,晉天一手抱著常夏的腰,一手圍在他脖子後,像一對連體嬰兒般,如此契合。

常夏朦朧著眼看晉天,眼淚蓄到眼睛裏,像顆明亮的珍珠。

“我們前世一定認識的,夏,第一次見你我就有這種感覺了,我們一定在一起很久很久了”,晉天斷斷續續的道。

這樣完全融入對方的感覺,讓那種熟悉感更強烈,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嘆息著,像是終於找到自己遺落的東西,如此幸福的讓人嘆息。

“也許吧”,常夏在他耳邊道。

沈悶的喘氣聲,在房間斷斷續續響起,兩人不知道到底做了多久,常夏覺得後面快沒知覺了,大約是腫了,火辣辣的痛。晉天還是有些不滿足的蹭著他。

常夏手掐在晉天後腰,咕噥的說,“你都不累麽”,手摸到一把水,晉天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出了很多汗。

“好了,有水麽,我要洗澡”,常夏手撐著被單,靠在木床的靠背上。

晉天跪坐在他身邊,抱著他的腰,“夏,真好”。

兩人洗了澡,都深夜了,常夏撐著腰換了被子,兩人像個剛新婚的小夫妻,抱在一起睡。

宅子裏的仆人不多,五六個,都是啞巴。平日的吃穿用度都非常好。

而常夏也終於知道了晉天的身份,晉將軍的小兒子。

“你終究是要走的”,常夏默然。

“難道你不跟我走?那我綁也要把你綁走”,晉天陰沈沈的笑道。

常夏想起他說,他母親來避暑,“你成日不回去,你母親不會說什麽?”。

晉天搖頭,“我失憶了,有印象起就在將軍府了,他們說我是將軍府的小兒子,也未解釋我為什麽失憶。我打聽了很多人,都沒人能說的清楚我是誰,大約聽說,我是突然掉在將軍府的,再之前就沒了”。

“恩,所以你不確定,將軍是不是你父親”。

“我還在調查。他們很怕我,將軍夫人也是,幾乎從不與我說話。所以,你就安心的呆在我身邊吧,沒人能分開我們”,晉天笑。

常夏稍稍的放了心。

接下來的日子可以說是蜜裏調油,晉天總怕自己傷到常夏,所以平日常夏都用著藥玉,當然,開始是非常不舒服的。有個東西放在那裏,怎麽會舒服,要提前去了廁所。清晨的時候,常夏總是被便意憋醒,晉天就笑。

每次常夏都撲上去,兩人打上好一會,從床上滾到地上,不打臉,專挑身上肉多的地方打,晉天讓著常夏,每次常夏都出了氣,哼著把藥玉拿出來。

之後又是一番的親親我我。

夏天很快過去,下了一場雨之後,有人來送信說,將軍夫人要回都城了。就是說,晉天也要離開了。

常夏默默給他收拾東西,晉天牽出馬,拉著常夏就上去了。

“這些東西就放著吧,有人收拾的,夏,跟我一起走,我說過的,不會拋下你”,晉天在常夏耳邊說著。

常夏點頭。

兩人直接去了將軍夫人住的地方,常夏有些尷尬的不知道擺什麽表情。如今跟晉天一起,穿的都是最好的,常夏原本就有種貴公子的架勢,面如冠玉。如今穿的好了,往哪裏一站,都沒人敢輕視他。

“天兒,這位是?”,將軍夫人年輕時候一定是位英姿颯爽的女中豪傑,即便是現在老了,也目光炬炬精神奕奕的。

“這是常夏,要與我相伴一生的人”,晉天也不遮掩,直截了當的道。

將軍夫人看了看晉天又看了看常夏,嘆口氣沒說話。

將軍夫人是坐的馬車,馬車很大,兩人騎著兩匹馬跟在一邊。官道上不能再同騎一匹馬,恐遭人非議。

常夏騎不慣馬,沒兩天,腿就受不了了,晉天心疼他,兩人坐到車夫的位置上,當了把車夫。

用了十天的時間才到了都城,夏國的都城叫天啟城,是個異常繁華的城市。晉天沒有帶常夏去將軍府,而是先住了客棧。

“等我回來,我們買一座宅子,你先住在這裏”,晉天叮囑道。

常夏點頭,安然的住在了客棧。

當晚,晉天沒有回來,隔天下午,晉天拉著他到了西城,那是一個兩進兩出的院子,晉天說,那就是他們的家。

常夏沒有問晉天家人態度,也沒有問家人對他的態度,只是這樣安然的跟著他。

常夏能發現,常有一些人偷偷的出現在宅院外,大約是看他的。晉天忙起來,很多時候不沾家,將軍讓他學著排兵布陣,晉天總是一身疲憊的回來。

常夏不清楚,晉天是不是要上戰場。

夏國和秋國的關系不太好,邊界常常爆發小規模戰爭。

常夏看不到,夏國已經破敗不堪了,他也不關心這個。

那天晉天回來,穿著盔甲,他穿著盔甲的樣子很好看,威風凜凜。

“夏,我要去邊關了”,晉天窩著常夏的手。

常夏靜靜的看了他好一會,突然笑了,“我與你一起去”。

晉天點點頭,他原本就是這個意思。

邊關很遠,先頭士兵們騎著馬,後面是步兵。常夏騎著馬與晉天一起,此時遠離了京城,晉天毫無顧忌起來。與常夏說說笑笑,獻殷勤。士兵們起哄,晉天一個眼神瞪下去,就沒人敢說什麽了。

秋國帶兵的是個常勝將軍,此次秋國來犯,幾乎是傾盡了一國之力,大軍壓境,夏國加上帶來的士兵,不過才三萬人。而秋國,出動了至少五萬兵力。

那是場艱難的守城戰,常夏常常擔心,晉天哪次就渾身是血的橫躺在他面前了。

常夏穿著盔甲,跟在晉天身後,“誰讓你來的,我不是讓你在城中好好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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