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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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個小插曲,一切再次歸為常態,就連阿傑和阿浩也開始重新聯系,於是我也開始等待他們的下一次私奔。

這期間我爸來過一次,和阿傑喝了酒,暢談一番。阿傑的表現好得無以覆加,一口一個“爸”把我爸叫得心花怒放,將他一通神誇,然後開始進行自己的下一環節的關心……什麽時候要孩子?

阿傑瞅了我一眼:“我聽小衣的。”

他總是成功把禍水轉移到我身上。

我怒。

我爸就開始對我嘮嘮叨,嘮嘮叨。

我都聽得要發火,阿傑卻說:“她還年輕,不懂事,玩兩年也行。”

靠,你還比我小一個月。

“那怎麽行?趁我還有精力,幫你們拉扯幾年。你們就辛苦十個月,到時……”

終於把我爸送走,我倚在廚房門口沖他冷笑:“演技不錯啊?”

自從上次事後,我連碗都不刷了。

他刷著碗:“過獎。關鍵是你實力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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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後他就一頭栽在沙發上。

他的確是酒量不大,而我爸是自己喝不了多少,勸酒倒很在行,而他偏偏想要展現“實力”。

我合理合法的霸占了電腦,打了會字。

最近事多,靈感都匱乏了,我勉強維持了更新,關機。

十點多了。

我回頭看他,一條腿已經從沙發上耷拉下來。

“餵,洗洗再睡。”

阿傑有很好的衛生習慣,不管多晚多累,必須洗漱完再睡。

他動了動,卻只“嗯”了一聲。

他的眼圈都是紅的。

我不禁有點生氣老爸,給他灌那麽多酒幹嘛?

既然他不想動,我就打算把他擺擺好。

剛把枕頭移了移,他就翻了個身,摟住我,嘴湊到我脖子旁邊:“難受……”

我急忙推開他:“你該不是想吐吧?”

拿了水盆跑過來時,他又一副昏迷狀態。

我琢磨一會,決定善良點,拿手巾攪了水,給他擦臉。

他很享受,表情愜意得如同一個嬰兒,還適時的歪歪腦袋配合我的動作。

我又給他洗了腳。

我今天這丫鬟做得夠專業的。

剛要起身,他胳膊伸過來,恰好攔住我:“我難受。”

他的聲音很低,很無力,很可憐,像一只被遺棄的小狗。

我立刻母愛泛濫:“你想吃點什麽?要不我給你洗個蘋果?好像醋能解酒,你等會……”

他一翻身,整個人從沙發上掉下來。

我本打算扶他,卻直接被他砸到地上。

水盆咣當一聲。

還好沒翻。

酒氣就在我脖子跟前游來游去,我大叫:“你可別吐啊!”

他抱住我,嘴唇在我脖子上耳朵邊蹭來蹭去。

“你要幹什麽?你看清楚點!”

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就算長得平板一些也不是男人!

“小衣,我難受……”

“難受就上床躺著!”我急於脫身。

他跟老樹藤似的纏上來,開始親我。

“你又來了,你又要酒後亂性!”

的確,他不是一般的亂,是連性別都搞不清楚的亂。

他不管,開始解我的扣子。

我掙紮,一說話他就往我臉上噴酒氣,害得我只好別過頭去喊。

“你叫那麽大聲幹嘛?好像我把你怎麽了似的……”

有這麽厚臉皮的人嗎?你分明就是在“怎麽”我!

他一邊手不停歇,一邊抱怨:“你穿這麽多幹什麽?”

“你走開,別碰我,我要喊了!”

我不知道女人在這種時候為什麽只有這幾句臺詞,而且沒一句有用的。

“這還沒開始呢,省著點力氣。喉寶上次都送人了嗎?”

“**傑,你混蛋!救命……”

情景激烈,不知內情的還以為我們喜歡這調調呢。

衣服亂在一旁,冰涼的瓷磚貼在背上,我立即打了個哆嗦。

他抱起我,步伐穩健的向床走去。

我還來不及懷疑他是真醉假醉,人已經掉在床上,他隨即壓上來。

各種掙紮無效。

“我不想生孩子!”

他一頓,吻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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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很糜爛,很墮落。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一切好像完全脫離了預想,其實原本也沒什麽預想,關鍵是……怎麽就好像脫離了軌道的行星在往不可預知的方向前進?下一刻可能就撞上什麽,然後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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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照例無法面對彼此。

是我早早出去上班,晚上跑到超市裏逛,見什麽都往車裏塞。

小郝打來電話,依然興奮尖叫:“你在哪呢?”

“超市。”

沈默。

“你們吵架了?”

“沒有啊。”腦筋緩慢運轉:“他給你打電話了?”

“嗯,他問我有沒有和你在一起。”

心裏有點小甜蜜。

可是他找我不給我打電話卻給小郝打電話算什麽?

本想打電話質問,想想還是算了。

拎著一堆東西走到樓下,想打電話叫他下來接。

猶豫,仍然放棄。

東西很沈,阿傑說這都是垃圾食品,我等著他批評我。

我上了樓,進了門。

屋裏一片漆黑。

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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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去找我了,有點期待的在家等著,時不時的跑到陽臺上張望。

路邊有人打起來了,女人的嗓門很高,男人的聲音很怒。

因為旁邊有十家歌廳,經常有“無家可歸”的男人嚎叫,然後就有女人殺上來,每隔不久總要上演一次激烈。

上次我和阿傑趴在陽臺欣賞了半天的熱鬧。

我義憤填膺的數落那些男人的無恥,然後阿傑笑瞇瞇的看著我:“我知道,你當不了潑婦!”

有什麽當不了的?就看那人有沒有讓我當潑婦的潛質!

外面吵聲愈烈,已經打到小區來了。

這回我聽明白了,感情是女人在外唱歌,老公來踢館了。

不知為什麽,我不覺將那二人想象成阿傑和阿浩,順便想象如果發生這種情形圍觀者的震驚。

我傻笑了一陣,忽然被點醒,阿傑是不是並沒有去找我,而是去找阿浩了?

我又等了一會,發現今天怪怪的,在屋裏尋了一圈才發現,原來是阿傑沒有做飯。

阿傑如果外出,一般情況下都會準時回家。而且他算是個比較會養生的人,一日三餐,從無落下,也很少在外面吃。自從跟他在一起,我的生活也不知不覺的有了規律。

而但凡規律被打破,就是證明有破壞力超強的事件誕生了。

我不可遏止的開始想象,過了一陣後竟發現指尖冰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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