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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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是伶牙俐齒的嗎,不是和那賤女人一個鼻孔出氣。哼,被逐出相府的臭丫頭,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嫡女。敢打我,今兒我就一一報覆回來。要怪只能怪你命薄,跟錯主子。打,給我狠狠的打。只要別給現場打死就可以了。”

舞月平生第一次感覺到憤怒,擡腳踹開朱門,不料力量用大了些,整個門板直直摔入院內砸倒兩株杏樹。

原本圍著看熱鬧的小斯們紛紛後退,將挑著瓜子閑嗑的知畫護在身後。

“你你……你是什麽人?”知畫顯然嚇得花容失色,結結巴巴的好不容易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舞月扶額,心裏的後悔都匯成一條河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這麽多人面前使用超能力,用就用了吧,怎麽就沒控制好力度呢。

“小……小姐?”

舞月微楞,包成這個樣子竟然還能認出來,屏兒果然厲害。擡眼望去,身體不由緊繃得厲害,怒火蹭的燃起。

屏兒被綁在樹上,身上衣物盡數被除了去,僅剩下褻衣褻褲。身上都是血痕斑斑,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

舞月渾身籠著肅殺之氣,一步一步逼近屏兒所在樹下。施行的小斯儼然嚇懵了,手拿著九勾蠍尾鞭子,後退兩步。

舞月一把奪了長鞭,憤怒擡腳,將那廝踹飛摔在知畫跟前。

手上匕首起落,割斷麻繩,將奄奄一息的屏兒抱著,聲音哽咽,“屏兒,你……”

“沒事。屏兒沒事,只要小姐好好回來就好。”屏兒靠在舞月懷裏,還想掙紮著起來行禮,卻被舞月一把抱得更緊。是她貪玩才把小姐弄丟的,是她沒用,回府搬救兵,還沒見到相爺就被二小姐抓住。

“恩,我回來了。以後不會隨意拋下你的。”舞月朝著屏兒綻開苦澀的笑,這丫頭當著用生命在愛著她家小姐,只可惜她愛錯了人。

不過,既然承了她人以命相護得情,少不得要替她討個公道。

屏兒瞧見舞月無事,懸著的心終於松下,整個人昏了過去。

“屏兒……”舞月冷冽擡頭,眼底盡是不滅的殺意,“屏兒若死,我要你整個相府陪葬。”

輕甩九勾蠍尾鞭子,滿地落花紛紛揚起,滿園肅殺。

“怎麽回事?”花弧莊重的聲音打破肅寂。剛送皇上回宮,一轉身回府,就聽到小斯來稟。他怎麽凈生些作孽的女兒,大好日子還敢給他惹事。

剛才皇上和臨王在書房談了半響,不知為何,一出門口就下了一道旨意,將花家嫡女花舞月指婚蘇長夜。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家丁來報,二小姐在院子鞭打丫鬟,莫名其妙跑出一個人來,大鬧相府,還放出豪言,要整個相府陪葬。

“爹爹救我。那個瘋女人要殺人了。”

知畫驚恐萬分撒腿朝門口跑來,卻被舞月如龍騰空的長鞭撂倒,摔在一邊。

花弧見知畫受傷,滿心擔憂,氣沖沖的下令,“將那瘋女人抓起來。”

“想死的就上來。”舞月側身,直面磨刀霍霍的護院們。

“這可不成。”蘇長夜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端端朝著舞月走去。

持刀待命的護院搞不清楚情況,紛紛望向花弧,等待相爺命令。

“你來了。幫我扶住屏兒。”舞月將屏兒推給蘇長夜,一把將黃紗鬥笠摘了下來,鋪在地上,示意蘇長夜將屏兒放在上面。

蘇長夜萬分無奈,堂堂王爺在她眼裏竟成了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侍從,而他自己還樂得其所。當他將屏兒放在地上,下一秒就瞥見舞月十分生疏的解開外裳帶子。

“等等。用我的吧。”蘇長夜倏然抓住她的手,臉上沈郁的厲害,要是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寬衣,他這王爺還是不要當好了。

舞月揚起至純的笑意,剔透清秀的眸子映著他略顯無奈的臉,煥發出璀璨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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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4-30 0:20:27 本章字數:3744

“好,就用你的。 ”舞月毫不避諱的掙開手,輕車熟路的解開玉帶。

“住手!”一個淒厲而又激動的聲音傳來,門口一個濕淋淋的女人扒開人群,提著梨花木盒,跌跌撞撞的朝舞月而來。

蘇長夜本能的抓住舞月的手,將她環在懷中,輕而易舉的避開。

舞月一臉汗顏,尼瑪,每次都這麽吃她豆腐,還真當她好欺負?

“放手。他是我的,不準你吃他豆腐。”他將濕轆轆的劉海捋到耳後,扯出驚天地泣鬼神的絕世容貌。

“你……”舞月推開蘇長夜的手,眉毛高挑,“你怎麽在這裏?”

“蘇……蘇長緬!”蘇長夜黑著臉,眉毛死命的抽著,這小子將他古董室搞得亂七八糟之後,離京出走大半個月都沒見到人影。

花燈節那天好不容易見面,竟然掉頭就跑,虧得謝衣追他五條街才逮回府中。這會子竟以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出現在他面前,當真頭疼。

“三哥,我這樣打扮好看嗎?”蘇長緬一手扯著蘇長夜的袖子,一手捧著自己的臉,頻送秋波,還時不時嘟嘴賣萌。

舞月差點噴出老血,好看,當然好看。誰敢說人妖不好看,小心娶到老婆都是人妖。

蘇長夜咬著牙,閉上眼睛,齒間透著怒氣,卻是沒有發洩出來。

舞月瞄了蘇長夜一眼,默默佩服他涵養良好,竟然能這麽從容不迫的任人胡鬧。

“謝衣,帶楚王回府。”蘇長夜赫然睜開眼睛,眼底情緒難明。

謝衣從墻上翻身而下,跪地應承,臉上卻是萬般無奈。說起楚王蘇長緬,簡直就是混世魔王轉世,折騰得王府雞飛狗跳。

但是,因為蘇長緬和王爺一起長大,感情較其他兄弟要好,而蘇長緬年紀小,又愛玩,成天粘著王爺,就像砍不斷的壁虎尾巴似得。

這不,皇上封王賜府邸,他就是放著好好的楚王府不住,天天賴在臨王府,直到半個月前將王爺最愛的古董三彩馬摔碎,惹得王爺大怒才遁走的。

“謝衣?”蘇長緬噙著狡猾的笑,溫柔的喚著謝衣。

謝衣不由抖了抖,蘇長緬簡直就是屬泥鰍的,腳底抹油溜得賊快。

“難不成要我親自動手?”蘇長夜不容商榷的盯著蘇長緬,再給他逃跑試試?

蘇長緬心虛的後退半步,卻是不敢跑,三哥發怒可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了。

眼角掃到一旁昏迷的屏兒,很是狗腿的跑了過去,扯下舞月的披風蓋在屏兒身上,“這裏的病人由我來照顧,你們繼續。”

舞月扶額,用手肘推推蘇長夜,“他真的是你弟弟,楚王蘇長緬?”

蘇長夜頷首,下一眼瞧見舞月的披風竟然在蘇長緬的身上,眉頭不悅皺起,“你們……”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舞月心虛的背過身去,不敢直視蘇長夜的眼神。

幸好當初西伯侯算出花舞月禍國殃民,親事告吹,否則,對著這麽一個二貨王爺不氣得吐血才怪。

“月……月兒?”

慈祥而又溫柔的聲音傳來,舞月有些好奇的朝門口望去,一夫人衣著棗紅華貴衣裳,頭上綰著墮雲髻,發間別著牡丹花釵。雖然年過三十,卻是風華依舊。

舞月不敢輕易開口,只好一語不發的杵在那裏。

蘇長夜見狀,更有幾分確信內心所想,她已非當初花舞月,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姐姐好沒眼力勁,那女人可是臨王妃,哪裏是你家那鄉野丫頭可以比擬的?”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婦人一邊心疼的扶起知畫,一邊很沒好氣的譏諷大夫人。

“我的女兒,我自然認得。”大夫人眼眶紅透,滾燙的淚水掉了下來,十五年來,她竟是未曾見過女兒一面,哪怕思女成疾,相爺也不準她出府。

本以為老死一生也不得見女兒一面,可是直覺告訴她,眼前英姿勃發的女子就是她的女兒花舞月。

“夫人。”花弧伸手扶著大夫人,聲音多少有些顫抖。花舞月也是他的女兒,他豈有不疼惜之禮。可是有國才有家,他的女兒禍國殃民,他只能大義滅親。

舞月吸了吸鼻子,活了那麽久卻未曾經歷親情,不知為何心頭像是堵著很大塊的石頭,壓抑的很。她不知所措,只是本能的擡眼看著蘇長夜,希望在他眼中找到答案。

蘇長夜憐惜的捏了捏她的鼻尖,點了點頭,輕聲細語,“去吧。”

舞月猶豫的絞指,躊躇片刻,始終不敢踏出第一步。

蘇長夜牽起她的手,噙笑開口,“我同你一起去。”

舞月漾著明媚的笑意,心裏沒由來的踏實很多。只是她或許不知道,當依賴成為習慣,後果將是難以預測。

“相爺,我們的女兒都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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