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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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這樣,你還在那邊磨蹭。好好,你不要我們母女了是吧,我……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說著,劈頭就將大夫人從花弧身邊撞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指責花弧。

舞月適時拉住大夫人,雙手環在她懷中,很溫暖的笑著。娘親這個稱謂,她還不曾叫過。

“月兒,咳咳。”大夫人激動的抱著懷中的舞月,淚流滿面。滿月那日之後,她眼睜睜被奪走的女兒終於回到懷裏,上天就算現在要了她的命也沒有什麽遺憾的了。

蘇長夜極為寵溺的摸著舞月的頭發,朝著大夫人恭敬笑了笑。

“好好,你們都攀上高枝了,我……我不要活了。”二夫人見狀,更是像潑婦一般對著花弧又叫又咬?

大夫人有心忡忡的看著花弧,卻只能暗自垂淚。

舞月瞥見大夫人心疼的眼神,似乎有些明白花弧的苦衷。腦袋在她懷裏蹭了蹭,擡頭,“娘親放心,一切交給我。”

大夫人還沒緩過神來,舞月已經飄然站在二夫人面前,橫手鉗住她亂打得手。

“這就是北堂家的家教?一哭二鬧三上吊?”舞月柳眉倒豎,眼底寒氣很是磣人。

“你……你!”二夫人咬牙切齒,卻是應不出話來。

“月……”大夫人很擔心舞月,再怎麽說二夫人出生將軍府,一身武藝,她不過十五幼齡怎麽敵得過?

“岳母大人放心,十頭老虎都打不過你家丫頭。”蘇長夜扶著大夫人,眼神並未從舞月身上離開,唇角上揚的得意之色久久凝結。

021 為難庶母(上)

更新時間:2014-4-30 0:20:27 本章字數:1978

舞月放下二夫人的手,滿臉戲謔,“要不要送個鏡子給你瞧瞧,就你現在這幅模樣,連妓院的老鴇都比不上。 ”

“你……”二夫人第一次被人如此侮辱,怒火蹭的竄上心頭,霍的抽出一旁護院佩戴的長劍,劍光寒閃,直取舞月胸膛。

竟敢將她和妓女相提並論,這口氣如何也無法忍下。

舞月巧妙避開劍鋒,直直站在二夫人跟前,一手奪下長劍,一手猛地擡起,重重甩下。

“兵刃這種東西還是少玩為妙。免得一不小心傷了自己,二夫人。”

二夫人完全呆住,不敢置信的後退半步,臉上火辣的厲害,眼淚刷的掉了下來。

知畫捂著手臂,湊到二夫人身邊,憤憤不平,“花舞月,你你竟敢打我娘?我我和你拼了。”

舞月一臉桀驁,甩了甩手上的鞭子,“正好,屏兒身上的傷一並奉還。”

知畫瞥見泛黑光的鞭子,身體本能的後退,“你……”

“花弧,你生出來的好女兒。沒大沒小,連我也打。好,今天你不將她們逐出家門,我就帶著畫兒回家。”二夫人氣勢咄咄的指著花弧,非逼得花弧做出選擇不可。

花弧閉上眼睛,寒聲斥責,“小小年紀就這麽目無尊長,還不向二娘道歉。”

“著實對不住。”舞月轉身,目光寒瑟,“我可不像知畫,有那麽一個很有教養的爹,是吧,相爺?”

花弧語塞,思索半天,輕聲嘆了口氣,卻未說些什麽。

“月兒。”大夫人輕喚一聲,卻無法說出責怪的話。誠然,這些年來,他們虧欠舞月的太多。

舞月走到她面前,握著她的手,聲音柔得可以掐出水來,“跟我走好不好?”

大夫人低眉思慮,卻是堅定搖頭,“這裏是娘的家,也是你的家。為娘不能強留你,可是娘會守住這裏,直到你回來。”

舞月點頭,抿唇而笑,“好,如果有空,我會來看您的。”

“王爺,屏兒的情況不是很好。”謝衣將屏兒打橫抱著,滿是擔憂的開口。

“不關我事。我已經很認真的照顧病人了。”蘇長緬掬著一張委屈的臉,怯聲怯氣。

“屏兒無事。先回蘭亭閣。”舞月擡手摸著屏兒滾燙的額頭,取出藥丸塞入口中。

“好。”蘇長夜轉而看著花弧,溫純和煦,“左相家事,本王本不該插手。只是父皇已經下旨,三日之後,本王前往府中迎娶王妃。屆時,莫叫本王撲空才是。”

“是。”花弧合手作揖,額頭卻是微微滲著細汗,欺君之罪,滿門抄斬並不過分。

“很好。如此看來貴府一百多個人頭豈不是系在我身上?若我不嫁……”舞月越過花弧身邊,微微頓足,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淺笑。

“我們掉腦袋,你也逃不了。”知畫憋紅著臉,終於扯開嗓子吼了出來。

舞月懶得回頭,只是冷冷的回了聲,“相爺果真教出個好女兒,有求於人,還能這麽理直氣壯?”

“畫兒。”二夫人拉住知畫的手,示意她閉上嘴。雖然恨死花舞月,可她畢竟活了這麽大歲數。孰重孰輕還是分得清楚。

“其實我也不為難你們,八人大轎迎我回府。”舞月捏著指甲,意志闌珊的開口。花家嫡女的身份地位,她會一一要回。

021 為難庶母(下 求收)

更新時間:2014-4-30 0:20:28 本章字數:2520

“妄想。 ”知畫實在聽不下去,從二夫人懷裏鉆出來。

“還真對不住,老娘妄想癥病得可不輕。那就請二夫人和知畫勉為其難,親自前往竹舍磕頭端茶,否則一切免談。”舞月勉強憋著笑意,水袖一甩,不容商榷。

“你別太過分。”知畫掙開二夫人的手,礙於蘇長緬在場又不敢過分撒潑。

“老爺,西伯侯當初不是蔔出舞月禍國殃民,如今怎麽能夠嫁入皇家呢?老爺耿直了一輩子,關鍵時候千萬要直諫呀。”二夫人清清嗓子,話說的異常堂皇。平靜下來之後忽然發覺自己太過沖動,差點被這臭丫頭牽著鼻子走。

“二夫人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西伯侯是什麽人,老神棍而已。難道西伯侯比皇上還大,連皇上也得聽他的嗎?”舞月暗笑,姜果然是老的辣。西伯侯與北堂家世代交好,如今想來,當初廢材小姐的批命興許別有內幕。

“亂說……”二夫人臉色發青,此話若是傳了出去,滿門抄斬事小,株連九族才是大事。

“你別瞪鼻子上眼,你是王妃,我也是。憑什麽作踐我們?”知畫似有若無的掃了蘇長緬一眼,終於按耐不住,氣得直嚷嚷。

“你這麽愛生氣,很容易年老色衰的。你娘沒教你嗎?年老色衰的女人是嫁不出去的,對吧,楚王殿下。”舞月一把將躲在蘇長夜身後的蘇長緬拉了出來,偌大的皮球直接推給他。

蘇長緬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玩世不恭的縮回蘇長夜身後,“三哥就是年老色衰我也要,她麽……”

“娘……”知畫淚眼彎彎,輕嗔一聲,撲到二夫人懷裏。

舞月讚賞的瞟了蘇長緬一眼,暗送秋波。這小子雖然潑皮了點,但是察言觀色能力不賴,果然只有帝皇之家才能養的出這樣的人精。

蘇長緬露出腦袋,朝著舞月擠眉弄眼,心情大好。

蘇長夜黑著臉,輕咳幾聲,不知為何蘇長緬那一臉得意的笑讓他很是不爽。

蘇長緬默默的將頭縮了回去,瞧三哥的眼神,保不定今晚得通宵跪搓衣,外加撓腳心大刑伺候。

“畫兒莫哭。”二夫人一遍安撫知畫,一遍冷冷開腔,“別忘了,姐姐她可是老爺的嫡妻,就是滿門抄斬,你們一房也比我們早走。”

“人固有一死。娘親有我陪著,沒什麽好擔憂的。不過二夫人才是虧大了呢。死後牌位上也只能排在我們後面,二奶就是二奶,死了也逆不了天。”

舞月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倒是將二夫人氣得七竅生煙。

“青山不改,流水長流。相爺,是否有緣再見,全憑你一念之差。”舞月眉飛色舞,抱拳告辭。

花弧擡頭看她,並無絲毫嗔怪,沈默許久終於說了聲,“聖上旨意,自當遵從。月兒所求,為父全都答應。”

“我……”舞月全然發楞,他眼底沒有絲毫的做作,只有愧疚和疼惜。

“月月,你的賀禮。”蘇長緬一臉壞笑的將梨花木盒遞給舞月,眼瞇成一條線。

“蘇長緬……”蘇長夜冷冽開口,眸光滿是威脅之意。這兩貨背著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麽,花舞月這女人怎麽可以將他精心準備的禮物送給別人?

“哦。”舞月糾結的接過梨花木盒,扯出些許笑意。花弧雖然算不上好的父親,但他是個好人,大壽之日送他烏龜還是不妥。

思來想去還是拿不定主意,只好用眼角餘光瞟了瞟蘇長夜,這烏龜是他讓自己送的。如今半途收手,怎麽對得起他熬夜捕龜?

蘇長夜眉頭跳了跳,心裏已然知道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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