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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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兇手。”

梅葉寒再次推脫:“梅某年輕氣盛,也沒有統帥才能,斷不能擔當此大任,只怕會坑害了在座各位。”

“既然梅家主都不行,還有誰能行呢?總不能真的指望白盟主罷?”

梅葉寒說道:“淩觀殷家的殷前輩也來了籍山彭家,不知殷前輩願意不願意擔當此重任。”

雖然梅葉寒沒有明說,但是料想大家也都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於是江湖中人開始議論紛紛,最後說道:“殷家主是江湖高手,雖然深居簡出,但是當年的英勇事跡也成為江湖中的美談,由他率領我們,我們自然是願意的。”

“不錯,殷家主和白盟主也是同輩,江湖閱歷自然是我等所不能比的,由他為彭家破案,將兇手抓獲,自然是十分令人信服。”

“不知殷家主現在在哪裏呢?”

“聽說已經來了籍山,想必正在山下城鎮裏歇腳。”

“既然如此,還不請殷家主前來主持公道。”

那群人又問道:“到時候還請梅家主和殷家主說一下,江湖盟眾人的身家性命,全托付在兩位家主的手中了,由殷家主和梅家主兩位德高望重之輩為江湖除惡揚善,主持大局和公道,我們自然是十分推崇!”

“沒錯,多謝梅家主。”

白羽秋聽著眾人道謝的聲音,心中著實憤怒,這一出戲,只要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字句之間全是責備駱溪白家的不作為。

梅葉寒見眾人都認同了淩觀殷家和他之後,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等請來了殷家主,在一同來這裏,調查事情真相,現在我們就先下山去,讓這裏歸於平靜罷。”

浩浩蕩蕩的人群在梅葉寒這句話後,又如來時一般,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彭家在片刻之間恢覆了寂靜。

等到人都走遠了,白羽秋四人才能暗處現出身形。

“這梅家分明就是針對駱溪白家。”白羽秋憤憤不平的說。

46第六夜之梅殷

自從林嶠說梅家也許私藏了向蒼,白羽秋對梅葉寒的態度倒是有所轉變,可白羽飛不知道這件事,嚴肅對白羽秋道:“小師弟,可不許隨便下定論。”

之後又道:“論輩分,他也是我們的梅師叔,同為五大世家,自然是一家人,絕不會做出有害駱溪白家的事。”

白羽秋便不再言語。

他們四人也在梅葉寒一行人離開後,又停留了一會,確定不會被他們所撞見後,才往所住的客棧走。

在此期間,白羽秋時而想起梅葉寒的話,時而又想起紅虞對他的警告,時而又想起林嶠最開始的那些話。

三者交匯在一起,讓白羽秋有了些許的不明真相卻恍惚起來。

白羽飛雖然因為白羽秋講了那些對梅葉寒不敬的話而說了白羽秋,但實際上說過之後,便也沒有往心裏去,見白羽秋臉色不佳,不禁問道:“小師弟,莫不是在生我的氣?”

白羽秋見白羽飛找他示好,也回道:“三師兄教訓的是,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

“想什麽事?”白羽飛詢問道,不過他又看了看四周說:“等回去再說。”

白羽飛這麽說後,四人也便沒有再交談,畢竟這裏是彭家的地界,難免有什麽人正在此處監視著來者的一舉一動。

等回到客棧,淩謹言和林嶠也沒有回各自的房間,而是被白羽秋和白羽飛招呼進了他們的客房。

才剛一坐下,白羽飛就問:“你們都怎麽看,不妨當面講出來罷。”

白羽秋直言不諱:“我覺得梅前輩那些話很奇怪。”

淩謹言道:“我也讚同白大哥的意見。”

林嶠口不能言,白羽飛倒也沒有問他,白羽秋也不希望林嶠在此時做一些回應,畢竟他還有想單獨和林嶠說的事。

白羽飛只是說道:“沒想到梅前輩和殷前輩也都來了。”

白羽秋道:“都來到了這裏,我們卻不知道,而且還召集了江湖中那麽多人,去到那裏講一些煽動人心的話,分明是對駱溪白家有了不滿。”

白羽飛勸慰道:“這只是你聽到的事,我卻覺得這件事梅前輩講的有道理。”

白羽秋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白羽飛,說道:“三師兄,你還替他們說話。”

“倒也不是替誰說話”,白羽飛想了想細細講來:“畢竟籍山彭家滿門被殺是江湖中極大的惡性事件,況且籍山彭家還是江湖盟五大家族之一,放在外界來講,這就是對江湖盟權威的一大挑戰。”

白羽飛說的頭頭是道,淩謹言倒也是跟著點頭,表示讚同。

“這種情況下,理應由江湖盟盟主出面,穩定人心才是,可是咱們師父知道這件事後,就去閉關,派我出面代他,就連令牌也給了我。”

白羽秋驚訝道:“三師兄得了師父的令牌?!”

因為他知道,見令牌如同見人,師父一般情況下都是無法自己出面才會將自己的令牌給弟子代為傳達。

“沒錯”,白羽飛道:“其實師父對這件事也是極為掛念,但我並不知曉其他兩家家主也來了,故而沒有將這件事講出來。”

淩謹言插話道:“白盟主也是十分關心這件事,而其他人也很在意這件事,只要三師兄見到那些人,拿出令牌,把話說清楚,自然就可以解開他們對駱溪白家的誤會了。”

聽著淩謹言說的這麽樂觀,白羽秋倒也不能釋懷,反而心事重重。

白羽飛見白羽秋臉色依然沒有好轉,問道:“小師弟還有什麽疑惑不妨說出來聽聽,三師兄或許知道呢?”

白羽秋道:“倒也是沒有了,我只是奇怪,為何梅家和殷家的家主來了籍山彭家,也沒有收到這樣的消息。”

其實他當然有收到,只是並不是白家的人告訴他的,反而是紅虞。

“這麽說來也是”,白羽飛道:“一般江湖上的動靜我們都會知道,這件事反而是悄無聲息。”

白羽秋說了一個可能:“除非是他們有意瞞著我們行動。”

白羽飛看著白羽秋,安撫道:“小師弟說的很有道理,不管怎麽樣,等見面的時候自然知道,在此之前千萬要沈住氣。”

白羽秋知道自己不應該懷有敵意,於是點了點頭。

白羽飛又道:“我去打聽打聽,梅家主和殷家主在何處,先與他們溝通一番,如何?”

白羽秋道:“就按師兄說的辦。”

白羽飛道:“那行,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打聽一下,你們先歇息一下罷。”

白羽飛說完後,便離開了客房,向其他的江湖人士去打聽梅、殷兩家的情況去了。

淩謹言也與白羽秋告辭,回房稍作休息。

這時只剩下白羽秋和林嶠兩人,林嶠沒說走,他覺得白羽秋有些話尚未說完,或許是想單獨與他說。

果不其然,這也正是白羽秋的想法。

林嶠用眼神示意白羽秋。

白羽秋拉著林嶠又坐下,問道:“你說你要追查的向蒼,可是與今日我們聽到的那位梅葉寒梅家主有關?”

林嶠想了想點點頭。

“那你有何打算?”白羽秋繼續問道。

白羽秋問他有何打算,其實林嶠倒也沒有想好,如今梅葉寒來到籍山,不一定向蒼就跟在身邊,所以他也只能按兵不動,等待事情發展。

於是他寫道:「先看看。」

白羽秋點點頭:“似乎也只能先這樣,畢竟什麽情況我們也不知道。”

林嶠寫道:「等等你三師兄的說法。」

但是他又補充寫道:「但感覺事有蹊蹺。」

“你也是這麽覺得?!”

白羽秋喜道:“我也覺得,但是一切也要看三師兄回來之後才能下定論,剛才在彭家那裏確實是草率了一些,但只是聽到說駱溪白家和師父的不好,我就有點忍不住。”

林嶠看著白羽秋,沒有打斷他。

白羽秋笑笑說:“我生下來無父無母,是師父在路邊撿回我並耐心養育大,今日才能站在這裏,師父和師娘對我而言,就如父母一般,雖然我從未感受過父母的溫情,但想來師父和師娘的也不會比他們少。”

47第六夜之準備

林嶠點點頭,握住了白羽秋的手。

白羽秋見林嶠這般模樣,發自肺腑的笑了:“講這些倒也不是我心中意難平,只是駱溪白家既是生養我的地方,我也絕不能讓它被其他人侮辱了去。”

林嶠不說話,只是用灼灼目光看著白羽秋,白羽秋在他的眼睛裏看出了堅定的意味。

在這樣的氣氛下,白羽秋情不自禁的說出了一句話:“那你呢?”

要說白羽秋想不想知道林嶠從小到大的經歷和過往,他肯定是想的,但是這些話他從來沒有問過也沒有說出來過,只是如今提到了他自己的小時候的事,他就又對林嶠產生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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