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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冷熱相鬥情殤露(二更)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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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宋淩風,然後才說:“侯爺萬福,宋大哥對我很好,無微不至。”

宋淩風本來見雲歡今天的打扮十分有韻味,看起來像是個大家閨秀,但是右臂大家閨秀多些書香氣,再見雲歡申請嬌羞的看了一眼自己,似是嬌嗔又有一絲熱切,心中便是一暖,臉上的笑也就展開了。

“姑娘不必多禮,侯爺寬厚,不拘小節,姑娘只當是在自己家裏。”宋淩風寬慰著眼前看著有些緊張的女子。

趙志鐘也連連點頭說是,只管讓雲歡盡情住著,丫頭小廝隨意支使,雲歡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始終沒有被趙志鐘套出什麽話就出去了。

宋淩風緊跟在後頭追出來:“雲歡姑娘!”

雲歡提起嘴角轉身,眼中透著驚訝和喜悅:“宋大哥,你…有什麽事麽?”

說罷低下頭去等著宋淩風靠近,果然宋淩風鬼使神差的慢慢靠近雲歡,看著雲歡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覆雜,但終究是輕嘆一聲,將雲歡的手窩在手中:“我不管你來侯府的目的是什麽,我只想給你說,侯爺很精明,皇後娘娘若是拉攏也就算了,若是別的,只怕是鬥不過的,我不擔心皇後娘娘,我擔心你。”

雲歡心中一動,疑惑的看向宋淩風:“宋大哥,我來之前並未聽皇後娘娘提起拉攏還是別的,只說讓我自己看,若是對宋大哥你動了心,便留在你身邊,若是沒有,就回去繼續待在娘娘身邊,娘娘說我終歸是要嫁人的,我們主仆感情頗深,娘娘希望我自己能找到個真心對我好的。”

宋淩風聽了連連點頭,突然又欣喜的看向雲歡,握著她手的力道也大了些:“這麽說,姑娘是……選擇留下來了?”

雲歡一楞,沒想到宋淩風會這麽問,更沒想到他在意的是這個,她的但笑不語在宋淩風的眼裏成了害羞的默認,高興的將雲歡拉近懷裏,顧不得雲歡的驚呼,便激動的說:“我知你的心思,我會待你好的。”

雲歡心中一暖,緩緩點頭。

卻說孟媚歆身邊的兩個丫頭,一個是璇兒,一個是憐兒,是趙煦從內務府裏挑出來的。

當天晚上趙煦和孟媚歆住在了仁明殿,一早趙煦去上早朝了,孟媚歆便帶著那兩個丫頭回了池中殿,一回來就一人窩在了書房練字,心中暗自算著時間,今晚差不多就該有消息了。

此時門被打開,孟媚歆不悅的看過去,只見是兩個丫頭中的其中一個,叫璇兒的丫頭,於是冷聲道:“誰讓你進來的?”

那丫頭倒是膽子大,絲毫沒有因為孟媚歆眼中的冷光而停頓,就在孟媚歆要發火的時候才說:“主子讓我來娘娘身邊的。”

孟媚歆一楞,隨即放下筆冷然說:“本宮自然知道,但那也不是讓你來放肆的!”

璇兒微微一笑,好奇的打量著孟媚歆:“娘娘,我說的主子不是皇上,是安宇風。”

孟媚歆早將安宇風這個名字恨之入骨,一聽璇兒竟然是安宇風安插進來的,來正好被趙煦給挑中了,不由得一陣惱火:“哼,他叫你來監視本宮麽,那真是可笑!”

璇兒看著孟媚歆的目光多了些驚艷,隨即笑著說:“說是監視,不如說是保護,因為太皇太後那邊有動靜了,似乎要對娘娘下手,娘娘手無縛雞之力,在怎麽聰明也應對不了啊,主子不放心,叫我來宮裏,我叫蘭溪月,不過在宮裏,娘娘只能叫我璇兒。”

孟媚歆眼中恨意很濃,蘭溪月自然可以感受得到,好奇的看著孟媚歆,心想安宇風究竟何孟媚歆有了什麽事情讓人家這麽恨他,抱著看笑話的心態,蘭溪月一直站在屋裏沒有離開的意思。

孟媚歆氣得直翻白眼,如今連一個宮女個敢這麽欺負自己了,看著這個蘭溪月對自己沒有惡意,但是卻也讓人生厭,誰讓她是安宇風的人。

眼中閃過算計,孟媚歆淡然說:“今晚叫那家夥過來,本宮有事讓他去辦。”

這樣主子吩咐下人的語氣讓蘭溪月眼中閃過激動,腳下一陣風就退了出去,來到相國寺旁邊的一座私宅,安宇風正在屋子裏看書,愜意的躺在爐邊的軟榻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被。

見是蘭溪月來了,只是擡了擡眼皮,繼續看自己的書,淡淡的問:“什麽事?”

蘭溪月迫不及待的將孟媚歆的話轉達給了安宇風,就連孟媚歆的神色動作都說了個遍,然後安靜的看著安宇風,眼中的興奮絲毫掩飾不住。

安宇風眼中閃過笑意隨即轉為清涼,然後隨意將書扔到一邊,掀開被子下來穿上靴子,定定的看著蘭溪月,看的她心裏發毛。

“做什麽?我只是來傳話的。”

安宇風邪邪一笑,目光飄向外面冷聲道:“清風、暗影。”

隨即兩個黑影閃過,就見兩個男子已經進來了,站在蘭溪月和安宇風的面前。

蘭溪月一見一身白衣的清風來了,有些惱怒的看著安宇風,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

清風見蘭溪月也在這裏,冷峻氣息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地痞流氓瞬間移到蘭溪月面前:“小月兒,你怎麽來看我了?”

蘭溪月氣急敗壞的往門口走:“我回宮了!”

一身黑衣的暗影只是笑著看著兩人你追我趕在院子裏糾纏打鬥,刀光劍影又要好一陣了。

安宇風絲毫不在意外頭的打鬥,只是問:“杜青雲和陳迎兒怎麽樣了?”

暗影笑了笑:“挺好,九王爺將他二人照顧的很好。”

安宇風點頭:“還是盯著點的好。”

暗影點頭說是:“對了,蘭溪月是不是帶了什麽消息出來?”

安宇風又將蘭溪月帶的話說了一遍,暗影思索片刻,才說:“想必是雲南候府有什麽消息了。”

安宇風搖頭:“不對,按理說應該沒有這麽快,我今晚要你找人幫我演戲。”

說完低聲吩咐了一番,暗影聽了有些驚訝的挑眉看向安宇風:“想不到你也是個貞潔烈男。”

安宇風陰翳的看了一眼暗影,暗影只好摸摸鼻子走了,拎起清風的領子就往外走,清風還在張牙舞爪的喊著“小月兒”,蘭溪月絲毫沒有留戀的轉身進屋,看著安宇風玩味的神色,不由得心中惱怒:“安宇風你太不要臉了!哼!我這就回宮去攛掇孟媚歆整你!”

安宇風不在於的玩著玉佩:“隨便你。”就在蘭溪月轉身要走時又說,“今晚我會過去。”蘭溪月眼中又是一抹興奮的走了。

067覆雲雨

雲歡這邊已經在孟媚歆計劃之內將紙條放在鴿子身上放走了,隨即拍了拍手,去自己房間休息了,今日本是去找宋淩風的,接過聽到宋淩風房間裏有人,於是輕聲靠近偏窗偷聽,結果聽見了一些消息。

孟媚歆展開紙條看了一遍,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正好見蘭溪月回來了,隨手將紙條放在蠟燭前燒掉,晚上了,安宇風也該來了。

“去打聽一下皇上今晚來不來。”孟媚歆淡然的吩咐蘭溪月。

蘭溪月嘿嘿一笑出去了,玉檀進來的時候還奇怪的望了一眼,給孟媚歆說:“娘娘,這個璇兒的性格到和迎兒姑娘有些像。”

孟媚歆聽到說陳迎兒,有些低落:“也不知道那丫頭怎麽樣了,當初自己沒有多少心眼兒,就這麽莽撞的將兩人送出去了,這會兒他們在哪呢?”

玉檀見自己將孟媚歆的傷心事勾起來了,暗自懊悔,面上還是笑著寬慰:“娘娘放心,杜青雲好歹也是大內帶刀侍衛,功夫自然是好的很,迎兒姑娘不會有危險的。”

孟媚歆自然知道這一點,目前也就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此刻蘭溪月已經回來了,恭恭敬敬的說:“娘娘,皇上現在顯謨閣,聽說一會兒要去看望劉婕妤的,之後可能還要去淑妃娘娘那裏,據說是翻了淑妃的牌子。”

孟媚歆心中一痛,是啊,是要翻牌子的,他是皇上,即便對自己承諾過又怎樣,既是皇上,後宮佳麗三千是理所應當的,可是自己就是不舒服。

蘭溪月將孟媚歆的同看在眼裏,暗自搖頭嘆息。

孟媚歆打發了玉檀和蘭溪月將門扣好瞪著安宇風的出現,心中卻有些緊張的,這種緊張讓孟媚歆有點心慌無措。

窗戶無聲打開,安宇風悄然站在孟媚歆身側,孟媚歆並沒有註意到,安宇風面具下的眉頭皺起,不悅的說:“你這樣早就沒命了。”

孟媚歆嚇了一跳,轉頭看著安宇風有覺著懊惱:“你能不能不要像個鬼魅一樣出沒。”

安宇風無所謂的聳肩沒有回答,只是坐在孟媚歆對面:“聽說你很狂妄的讓我來為你辦事?”

清風淡語說的讓人心驚,孟媚歆也只是因為生氣便故意那麽說的,見安宇風眼中有著濃濃的寒意不禁打了個冷顫,但還是梗著脖子說:“本宮對你可沒有什麽好感,我恨不得快點辦完事情你快點滾!”

安宇風沒有說話,只是側耳傾聽,半響突然涼涼的開口:“看來我得讓清風過來一趟!”

屋外的聲響瞬間一頓,隨即驚慌失措的離開了。

孟媚歆不明所以的看著安宇風,安宇風也沒有在說什麽,確定屋外沒有聲音了才問:“說罷,什麽事?”

孟媚歆暗自松了口氣,定了定神才說:“我的人給我的消息,目前湖廣總督那邊沒有什麽實權,太皇太後雖然有病在身,但是腦子沒有病,他讓趙志鐘在民間招兵買馬,另外,趙佶出了不少錢來籌集兵器,有一部分是從西夏那邊過來的。”

安宇風點點頭,隨即問:“你讓我幹什麽?”

孟媚歆一笑:“第一,幫我保證雲歡的安全,第二,查出宋淩風在侯府的地位和他的姓氏,第三,我要查劉箐清的那個孩子,是誰的。”

安宇風冷笑:“你的問題倒是多,我只讓你幫我辦一件事,你卻讓我做這麽多,報酬呢?”

孟媚歆眼中閃過不屑:“想必本宮有的你也不缺,本宮能給你什麽,你要不去辦也行,你的是我也無能為力。”

安宇風突然陰沈的笑著,看著孟媚歆倔強的小臉忍不住打擊:“別忘了,我們到底是誰威脅誰。”看到孟媚歆明顯的一頓,安宇風這才滿意的起身,一記掌風滅了室中燭火,攬起孟媚歆的腰身轉進帷帳。

孟媚歆眼中的怒火和恨意清晰的印進安宇風的眼睛,邪魅的笑著問:“怎麽,這就恨上我了?那以後可怎麽辦?”

孟媚歆推拒著安宇風:“你給我滾一邊去!”

安宇風用手捂著麽,孟媚歆的嘴巴悄聲說:“噓!惹怒我你沒有好處的。”

事實上孟媚歆已經惹怒他了,狂風殘卷一般,孟媚歆無暇顧及衣服是不是撕爛了,來不及怒罵安宇風禽。獸不如,只能任由自己在狂風暴雨中暈眩。

安宇風眼中怒意越來越明顯,力道也越來越大,抓著孟媚歆不讓她有意思反抗,孟媚歆從怒罵,到求饒,最後昏厥過去,即便如此安宇風也不放過她,直到最後,汗水揮灑才作罷。

見還在昏迷的孟媚歆,安宇風起身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孟媚歆便走了。

而劉箐清這邊,趙煦正陪著她用膳,劉箐清心裏欣喜若狂,面上也難掩得意之色,體貼的為趙煦布菜:“皇上,您都好久沒來人家這了,今日就留下陪箐清說會兒話吧!”

趙煦微微一笑,溫柔的握著劉箐清忙亂的小手,另一只手扶著劉箐清已經六個月的肚子:“朕當然想,但是太醫說了,這段時間真不能留宿,免得一發不可收拾傷了朕的小皇子。”

劉箐清吃味的撅嘴:“那皇上就是不肯留下來了?”

趙煦攬過劉箐清的腰好言勸著:“聽話,如今你可是唯一一個為朕懷了孩子的人,得小心照顧著才行,只要你生了孩子,不論男女都晉你為賢妃,與淑妃並列,可好?”

劉箐清頓時喜逐顏開,窩在趙煦的懷裏嬌笑著。趙煦卻在劉箐清的看不到的時候眼中陰雲密布,瞇眼忍著怒氣。

從劉箐清的華玉殿出來,趙煦就去了慈元殿,慕容南霜規規矩矩的迎在門口,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服偷偷看著趙煦的轎輦停在面前。

趙煦的金絲軟靴出現在慕容南霜的面前,慕容南霜擡頭看著趙煦居高臨下的臉,眼中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南霜,慕容南霜沒由來的臉上一陣燥熱,避過趙煦的目光低頭。

趙煦輕柔的扶起慕容南霜,心中卻在感嘆,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占了便宜。

一把將慕容南霜拉起卷入懷中,大步走向寢宮,慕容南霜羞得埋在趙煦的懷裏,雙手抱著趙煦的脖頸。

剛剛才將慕容南霜放在軟榻上,慕容南霜就昏昏沈沈的昏過去了,趙煦熄滅了燈將帷帳放下,自己則是脫了他和慕容南霜的衣服鞋襪,緩緩躺在外側,又將手指割爛滴了幾滴血在床上,然後輕輕搖晃著床幔,發出吱呀吱呀的生音,門外的腳步遠去,趙煦微微一笑,躺下想著事情淺淺睡去。

068你是安宇風還是趙煦

這幾日趙煦基本上都是來陪孟媚歆用了膳就走了,趙佖一直忙著為趙煦買斷軍器所,雲南候就算怎麽查也查不出到底是什麽人和自己,和朝廷作對,一怒之下上書告到趙煦那裏去了。

趙煦嘲諷的看著手中的折子,無疑是將買斷之人說的高深莫測,對朝廷百害而無一利,隨手往邊上一扔,看著眼前坐著喝茶的幾人:“想來著急時催的太緊了,咱們的侯爺想了這種法子來對付九弟。”

趙佖不屑的冷哼,眼中閃過冷光:“就憑他能將我如何?太皇太後都拿我沒辦法,他一個小小侯爺能扇什麽風點什麽火?”

趙似用扇子掩面吃吃一笑:“九王爺也有這麽狂傲不羈的一面啊?”

趙佖瞥了一眼趙似不作聲,嚇得趙似一個哆嗦,趙俉見狀連忙打圓場:“先不管什麽狂傲不狂傲,先說說咱們皇嫂,怎麽最近就沒見到皇嫂呢?”

趙煦邪魅一笑,不懷好意的看著趙俉:“十二弟倒是惦記著你皇嫂,她最近忙著幫朕除去雲南候也是忙著呢。”

趙俉本是被趙煦的笑整的心中七上八下,但聽皇後娘娘竟然能對付雲南候,就驚訝了:“什麽?除掉雲南候?這不是皇兄你的任務麽?怎麽讓皇後娘娘去做這麽危險的事?”

其他兩人也用眼神無聲的詢問趙煦,尤其是趙似,眼中壓抑著怒火,難得的一本正經:“你讓她一個女子對付一個位高權重的侯爺?你瘋了!”

趙煦漫不經心的把玩起桌上的毛筆,一面回答:“你還是挺關心她的麽,不過不是我讓她管的,等我知道她已經將身邊的雲歡支去了侯府,和那個宋淩風相一門親事,順理成章、明目張膽、大搖大擺的就進了侯府。”

趙俉佩服的搖頭嘖聲:“呀呀呀,沒想到這位皇嫂還是個女諸葛,那有何進展啊?”

趙煦搖搖頭:“暫時還沒有得到什麽消息,不過朕的人已經傳話回來,說是雲歡已經將宋淩風迷住了,宋淩風對她是無微不至,幾乎要言聽計從,時不時的為宋淩風出些小主意,短短半月就取得了宋淩風的信任。”

趙佖皺眉:“聽說這個宋淩風不近女。色,皇後娘娘這一招用的險。”

趙俉和趙似都附和著點頭,沒錯,趙志鐘何等聰明,他知道什麽樣的人可以放心大膽的用,什麽樣的人得有所顧忌,容易被枕邊人吹風的人,自然是用不得的,如果用了,早晚也得除掉。

正說著,就聽外頭劉眀泉為難的對著誰說了句:“娘娘,皇上正和幾位王爺商議國事,娘娘不宜進去啊。”

趙煦皺眉,這種時候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硬闖顯謨閣?幾位王爺也難免好奇,都豎起耳朵聽著外頭的聲音。

就聽一個風揚跋扈的女子趾高氣昂的訓斥劉眀泉:“放肆!憑你也敢攔本宮的路?本宮可是來侍奉皇上的,你給我滾一邊去!”

趙煦掃過眼前三張幸災樂禍的臉,卻突然魅笑,開口讓外頭聽到:“劉眀泉,讓她進來吧。”

劉眀泉應了一聲,又被碎了一口退到了一邊,進來的正是慕容南霜,只見她眼中只有趙煦再無他人,一見趙煦就收起了驕縱的性子,有些害羞的看著趙煦說:“臣妾…臣妾來看看皇上。”趙煦最近常常住在慈元殿,每每都是看過了劉箐清再來自己這裏,雖然每每晚上她都不太記得怎麽和皇上共赴**的,但是她知道,自那日床上一抹猩紅起,他就成了皇上的人,自己也不知何時就開始在意起這個男人,在意到昨天才見過,今天就想念了,甚至他有些慶幸,慶幸皇上冷落了孟媚歆,這樣自己才有機會和皇上親近。

趙似有些錯愕看著慕容南霜,難道說最近宮裏傳的皇上極其寵愛淑妃娘娘是事實?那皇後呢?他將那個傻丫頭置於何地?想到這頓時心中氣憤,卻感覺身邊的趙俉更加奇怪,坐在這裏像個蛆似的不自在。

趙俉當然如坐針氈,扭捏了半天起身:“皇上,臣弟的事情還未辦完,就先告退了。”

趙煦眼中閃過笑意和奸計得逞的快意,爽快的點頭:“行,去吧。”

趙佖也起身拱手告辭:“那臣弟也走了,對了,杜青雲他們,怎麽安排?”

趙煦想了想,看了一眼還杵在門口慕容南霜,說道:“既然找到了,也難得是一對苦命鴛鴦,朕就放過他們,讓他們回來吧,想來皇後也是擔心的緊。”

門口的慕容南霜聽到趙煦這麽說身形一頓,迅速將眼簾拉下掩住自己的情緒,聽皇上的意思,對皇後還是有一絲情意在裏面,心中頓時不樂意了,臉色也隨即沈了下來。

等幾位王爺走了,慕容南霜拉著臉隨意的坐在剛才趙俉做的椅子上,突覺有一股氣息有點奇怪,隨即也沒多想,心中還是在意著剛才的事。

於是眼中透著不悅沈聲問:“皇上還挺在乎皇後的,既然擔心皇後娘娘,怎麽不去寵。幸啊?”

趙煦壓下心中的不悅,耐著性子勸和:“你之前不是和皇後的關系情同姐妹麽?怎麽這會吃起醋來了?朕記得皇後要去池中殿的時候,你還頂撞朱太妃維護她來著。”

慕容南霜依舊陰沈,心想原是自己太單純才會錯過這樣優秀的男人,如今孟媚歆早已經疏離自己,那自己也沒什麽好愧疚的了。

“是啊,我沒是好姐妹沒錯,所以臣妾才會問皇上什麽時候才願意原諒姐姐?”慕容南霜口不服心的說,假意用絲絹擦拭嘴角來掩住嘴角的笑意。

趙煦微微皺眉沒有說話,心中暗想是不是趙俉那家夥出了什麽差錯,畢竟從慕容南霜第一次侍寢開始,就是趙俉易容代替趙煦的。

兩人在書房裏僵持著,慕容南霜本想用趙煦對自己的寵愛來使小性子,沒想到趙煦根本不理會自己,自顧自的在批折子。

劉眀泉的聲音又想起來了:“皇後娘娘萬福,皇上和淑妃娘娘在裏頭呢。”這裏頭什麽聲音也沒有,到底是在幹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讓皇後自己進去呢,還是他先進去瞧一眼呢?

劉眀泉萬般無奈只得暗中提醒孟媚歆,孟媚歆也聽懂了,於是反而輕笑:“是麽?本宮還想著有個好聽的故事給皇上講講呢,看來不必了。”

“劉眀泉,請皇後進來。”趙煦聽孟媚歆的話,微微一笑,眼中的笑意不易察覺,但是慕容南霜看清楚了,從來沒有見過皇上對那個女子有過那樣溫柔的眼神,看來皇後進冷宮,根本就是虛像!

孟媚歆進來就見慕容南霜臉色不好的坐在一旁,見自己進來了只是起來行了個禮:“皇後娘娘萬福。”

孟媚歆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被隱藏,微笑著虛扶一把:“妹妹請起,這些日子若不是皇上旨意,本宮是斷斷不能出了池中殿,也無法去看望妹妹,妹妹不會怪姐姐吧?”

慕容南霜眼裏透出疑惑,真的是這樣麽?那為什麽第一次整頓後宮的晨昏定省就拿她開刀?

孟媚歆見她沒有說話,嘆息一聲面對趙煦,嘴角不由得揚起:“皇上,不知這個故事你是聽還是不聽?”

趙煦似乎心情瞬間就好了,靠在椅背上點頭,語氣也變得輕快:“好啊,皇後說就是,淑妃,你先回宮去,朕今晚去你宮裏。”

慕容南霜一聽,皇上居然給自己下軟話了,驚喜之餘免不了得意示威的看向孟媚歆,搖曳著身姿盈盈一拜,這才走了。

慕容南霜一走,孟媚歆便精銳犀利的看著趙煦:“不知,皇上可知道幾件事?”

趙煦頭一歪,眼中雖是疑惑但心裏卻是笑意,好奇的問:“哦?哪幾件事?”

孟媚歆來回慢慢渡步:“第一,宋淩風為何是跟他父親的姓?第二,劉箐清的孩子不是你的是誰的?至於這第三嘛……你,是趙煦還是安宇風?”語速極輕的對著趙煦的耳朵問出第三個問題。

趙煦眼中快速閃過驚訝:“安宇風?朕是聽說過,據說此人在江湖上有名的冷血無情,是楠莫山莊的莊主,除了九弟的勢力,無人能及。”

趙煦的話讓孟媚歆暗中冷笑,同樣也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疑問:“我原先就在想,為何我查的是雲南候府?為何你知道了絲毫沒有疑問我為什麽查?為何我的人發現皇宮裏也派了人守去保護她的安危?幾撥人在一起,難道不會引起誤會兒出事?”

趙煦暗自想,這個女人的腦袋原來如此縝密麽?明明以前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如今看著如此強悍?

趙煦微微一笑:“那你在侯府查到了什麽?”

孟媚歆凝眉,不悅的看著趙煦瞇起眼:“你還不承認是吧?好,我會調查清楚的,是與不是,我總會查到的。”

趙煦也皺眉,眼中閃過嚴肅和堅定:“朕只能說朕認識他,他楠莫山莊還要聽命於我,這你懂了沒有?但是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此事。”

孟媚歆一驚,也就是說安宇風是趙煦的手下?有這個可能麽?如果是,那趙煦知不知道她被安宇風……

趙煦也暗中觀察孟媚歆的臉色,見她似乎有一點相信,於是又說:“九弟的產業富可敵國,拉攏他是一方面,牽制他又是一方面,當然,只要他站在朕這邊,朕自然不會為難他的。”

孟媚歆不再說這件事,而是坐在一邊沈默不語,半響,在趙煦以為她要陪自己批折子的時候,孟媚歆才又問:“雲歡什麽時候回來?”

趙煦擡頭,見她單薄的身子獨自一人坐在那有些落寞,忍不住起身走向她輕輕擁住嘆息:“九弟已經找到他們了,正在往回來趕,估計過兩天就到了,你且放寬心,等他們一回來,朕就賜婚,如何?”

孟媚歆點點頭任由趙煦擁著,心事重重的樣子讓趙煦看了抹起一絲笑容。

------題外話------

啊——!今天意外的發現收藏又少了,傷心傷心,唉!我還是碼字去吧我…

069你懷孕了?

杜青雲和雲歡歸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之後,滿城文武都在議論這次特殊的姻緣,自古很少有帝王大張旗鼓的賜侍衛和宮女的婚約。人們都在傳,皇上的近身侍衛和皇後的貼身丫頭兩情相悅,皇後為此求得聖恩,天賜良緣,有情人終成眷屬,於是不知不覺趙煦和孟媚歆還落得宅心仁厚之名。

也正好因為此事,孟媚歆宣雲歡進宮,如此一來,雲歡便順理成章的回宮了。

“娘娘,奴婢查到宋淩風身世離奇,他並非是出自侯府,他是被侯爺的妹妹領養的,所以侯爺不讓宋淩風歸族以他父親的姓氏在侯府生活長大。”雲歡站在孟媚歆身前低聲說。

孟媚歆坐在床上繡著小孩子的肚兜,聽著雲歡的話緩緩笑起:“嗯,看來到底是外人,趙志鐘不願將兵權交給他倒是情有可原了,只是,東西找到了麽?”

雲歡點頭,面上有些為難之色,但還是將一塊金牌遞給孟媚歆:“這就是兵符,一半在諸侯,一半在天子。”

孟媚歆接過兵符細細看著上面的文字和紋樣:“嗯,是兵符沒錯,只是不知道侯爺丟了兵符怎麽辦?假造兵符,可是滿門抄斬的死罪。”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雲歡,這小丫頭的眼裏蓄著眼淚,像是不舍又像是愧疚,孟媚歆莞爾一笑,拉著雲歡坐在自己身邊,“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怕你的芳心早被那個楞頭小子給奪了去。”

雲歡面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但隨即又著急的信誓旦旦對著孟媚歆發誓:“娘娘,奴婢絕對沒有異心!奴婢可以發誓……”

孟媚歆用手輕輕壓住雲歡的嘴唇,嘆息一聲,拉著雲歡的手說:“我知道,你若真和他兩情相悅到你非他不嫁、他非你不娶的話,我倒是可以成全,只是雲歡,如若她是在騙你,在演戲,或者他雖然愛你但是迫於無奈要除掉你,又或者拿你來威脅我,你會心冷,你想過了沒有?”

雲歡默不作聲的低頭,孟媚歆也不打擾她,繼續繡著肚兜,陳迎兒一碰一跳的排進來就嚷嚷:“小姐小姐!你猜我看到什麽了!咦?雲歡也在啊?”神神秘秘的湊過來,不等孟媚歆說什麽就開心的說,“我看到劉婕妤落水啦!”

孟媚歆大驚,手中的針線也扔向一邊:“你說什麽?落水?在哪裏落水的?現在怎麽樣了?”

陳迎兒被孟媚歆的反應有點嚇著,結結巴巴的說:“就…就在玉蓮池,旁邊圍著好些人我沒看清怎麽樣了,只聽說……怕是要早產呢。”

孟媚歆放開陳迎兒,眼中透著寒光,早產?是啊,早產總比流產的好,哼。

快步趕去華玉殿,還沒進去就聽見劉箐清慘叫著喊著皇上,進了屋子有一股血腥味兒,有些刺鼻,幾個太醫正在輪流為劉箐清把脈,趙煦也趕到了,連朱太妃都被驚動了。

孟媚歆看著太醫嚴肅的表情就知道今日恐怕得生了,看著柳月全身濕透的站在一旁,細細看了一會兒孟媚歆突然問:“柳月,你家主子落水之時,你在不在跟前?”

柳月一楞,隨即點頭:“是,女婢是和娘娘一起掉入湖裏的。”

孟媚歆冷笑,眼中寒光一閃即逝,繼續逼問:“哦?著深秋初冬雪都下了一場了,想必湖面都會結一層薄冰,怎麽偏偏沿著湖岸的水沒有結冰?反倒是湖水中間結冰了呢?”剛剛趕來的時候她已經去瞧過一眼,湖水中間沒有被兩人掙紮破壞的冰面顯而易見,反倒是湖邊上一路都沒有冰。

柳月一抖,嚇得跪地拉著哭腔:“奴婢不知,奴婢之見一個人影閃過,我就被推向了娘娘,那個人力道之大,我們直接飛入水中,我和娘娘都不會水性的,在裏頭掙紮了很久才有人聽見。”

趙煦靜靜的看向孟媚歆,眼中的陰沈任誰見了都會害怕,朱太妃更是氣得渾身顫抖,淩厲的掃過孟媚歆不由得冷笑:“哼,想必是有人故意謀害之,又在這裏破案來掩飾。”

孟媚歆直接沒有理會朱太妃,而是絲絲的盯著柳月問:“本宮再問你,這裏滿到處都是巡邏走動的宮人,禦花園的值守更是十步一個,為何都不在?”問完不等柳月說話,比哪有厲聲道:“玉檀,去叫來今日當值的人和女官,說謊者,仗斃!”

玉檀領命下去,這期間慘叫不斷,朱太妃的諷刺不斷,吵得孟媚歆心中煩躁,好在不一會兒玉檀就帶來了人,當值的人也是宮裏的老人了,見孟媚歆問話也規規矩矩的回答:“回娘娘,平日是值守很多的,可是近日大夥的飲食出了問題,全部都拉肚子,奴婢正準備去調些人過來,就出事了,此事,劉公公可以作證。”

劉眀泉就在門外,想要對質再簡單不過了,但是孟媚歆沒有,而是指著柳月大聲怒斥:“大膽奴才!你背信棄義蓄意害主,不擇手段謀殺皇嗣,你可之罪?”

情勢的突變讓眾人都是一楞,孟媚歆知道月石亂的時候越要這樣審案,否則等到劉箐清將孩子生下來再審,只怕她們都做好了所有對策了。

劉箐清也聽見了,哭喊著要皇上做主,要朱太妃做主,穩婆趕來將一幹人等都請了出去,暖閣裏,柳月被押著跪在地上,狼狽的頭發散亂,神情煥怠。

趙煦和朱太妃坐在上座,孟媚歆站在當地問柳月:“說,誰指使你的?”

柳月目光呆滯的搖頭:“奴婢冤枉。”

孟媚歆冷笑,不再看著柳月:“哼,冤枉?你說你不會水性,可是按照常例,那麽久才被救起居然還能呼吸自如,走路也沒有問題,沒有漱口說明你口中沒有湖水裏的沙粒,顯然,你根本就說謊!”

柳月一顫,神情更加絕望,面如死灰。

趙煦眼中閃過陰沈,聲音帶著狠絕:“說,是誰指使你的,說了也許對方會讓你死,但是你不說,朕會讓你生不如死。”

柳月嚇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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