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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靈界三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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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萬年前,靈界有場滅魔之戰。是靈界群仙合作起來抵抗域外天魔的一場戰役。天魔發現了一條通往偕臧靈界的空中裂縫,對靈界發動了偷襲。靈界的兩位帝君、四大仙宮宮主與各大門派摒棄了前嫌,合作起來打敗了天魔。

戰爭平息後,靈界群仙在紀藍山舉辦了一次盛會,叫“紀藍仙會”。以此來慶祝勝利、論功行賞。仙會很熱鬧,靈界最有名的修士們都出席了,成了偕臧靈界千萬年來的最大法會。

一位女仙款款地走進了仙宮大殿。人們齊齊驚訝。她是一位世間罕見的絕色美人。“資容秀麗,艷色傾城”,“烏亮的眼眸回轉之間,流精溢彩,光潤玉顏。”整個人容光煥發得如同神仙中的神仙。如果美也是一種法力,她已經盡得天地精華諸界憐愛了。群仙看到她時,都覺得眼迷心醉,心意馳馳。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這就是諸天萬界的第一美人啊。

人們相互探尋她的名字,才得知她是一位來自蠻荒玉仙。名叫北溟。也曾經幫助過打擊天魔。

人人都想與她親近,北溟卻是一位矜持的仙子。美而不驕,性子恬靜,對任何人都友善溫柔,也保持距離。有人想持強親近,發現她身旁有一位烏發齊眉的金仙。都收斂起了窺測之心,她是靈界有名的柳君金仙。

兩位女仙相伴而來,相互輝映。如明珠美玉般照亮了紀藍仙會。

靈界戰爭剛結束。在這次戰爭中,靈界的四座仙宮,兩位帝君以及眾多的妖族或器仙大修士都參加了,僥幸打退了天魔。他們在紀藍仙會上盡情得慶祝,也把一些戰利品和新的仙山福地分發給了群仙。

玉臺上放滿了各種靈物與寶物。四位宮主、兩位帝君等高等修士坐在臺上,按照戰爭中的貢獻多寡獎賞群仙。

寶物堆裏忽然多了一個玉盒。“砰”得一聲輕響,從小山似的寶物堆上自動滾下,落在了角落。也吸引了眾仙的眼光。曜始帝君擡起烏黑的雙眼,落在了玉盒上。他立時想起了玉盒裏裝的是一股“靈氣”。

這股靈氣濃郁,如一團白火焰,無名無來歷。一日它突現戰場,兩軍同時去搶,曜始帝君技高一籌得搶到了。

它很醇厚,吞食了能增加修為,卻也沒有太多特殊之處。曜始帝君就把它收入了寶庫。

如今玉盒滾下,一縷白色火焰的靈氣在大殿上若隱若現,飄向了臺階下站著的群仙。那兒站著一群女修們。其中有一位最風華絕代的美人。

這玉盒能自動滾落寶物堆,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修士們眼光咄咄。

南陽帝君伸手要抓向它。黑袍金冠的曜始帝君出手更快,搶先握住了它。他眼眸微轉,看著為首的美人。面露微笑,口氣低沈,充滿了誘惑:“這股靈氣是突現戰場的,又主動飄向了北溟仙子。想必與仙子有緣,便賜給仙子吧。仙子自洪荒而出,以時間法術協助靈界禦敵。辛苦了。”

南陽帝君和四大仙宮之首的弘濟仙宮宮主都面色一沈:“且慢。這團靈氣好像很不尋常,不要輕易得賞賜閑人。”

旁邊座位上的一位俊秀的紅衣金仙隨意揮手,靈氣團直飛到了美人面前:“不尋常又怎樣?寶劍贈英雄,靈花贈佳人。煙花般的靈氣最配美人了。曜始帝君的做法深合吾心。”

柳君欣然得走上前接住白焰:“多謝帝君和妖祖,我便替北溟接受了。”

北溟仙子無奈得向臺上微笑。他依然不肯放開她。他也想讓她得到好處。

群仙瞧見美人莞爾一笑,也均神魂顛倒。心中想到,一團靈氣算什麽,如果能博美人一笑,就算是挖掉他的心肝也願意啊。

“你們!”南陽帝君大怒:“哼。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曜始帝君想給她便給她吧,只是希望帝君的這番情意不要荒廢。”說完便化為流光離去。弘濟宮主也面色難看得拂袖而去。

曜始帝君和鳳祖毫不介意地微笑著。

天魔當前,靈界能合作起來禦敵,各位金仙宮主們還是各懷心思的。人們都知道鳳祖與曜始帝君是好友,北溟和柳君是他們一夥的。分配戰果時偏向自己人也是常事。這些人的關系真好啊。

白焰靈氣很古怪,又隱帶著一種勃勃生機。像是一股“潛力”或“靈感”。金仙們都發覺了,才搶奪起來。最後卻便宜了北溟仙子。她若是能參悟了這股靈氣,也許能升到金仙吧。

天魔來襲使群仙暫時合作,他們本身卻是競爭對手。七個世界的靈氣才能供養出一位道主,上百個大世界也只能出一位“萬仙之仙”。修士們修到金仙後便是競爭對手。

——修行路上無師徒、親人、情人。這就是大道的“奧義”。

但現在,鳳祖和曜始聯起手就能在偕臧靈界翻雲覆雨。至於虎視眈眈的南陽帝君與弘濟宮主……誰讓北溟仙子是諸天萬界的第一美人呢。

正事完畢,群仙們放下心情享樂起來。

北溟仙子像攥住活物似的握住靈氣,悄然走出宮殿,飛入了紀藍山後的仙林。這個仙會熱鬧之下全是兇險。她不欲久留。

花徑盡頭落下了一位金色霓裳的女性金仙。向她突擊一劍。。

弘濟宮主寒聲道:“物極反常必為妖。你來歷不明,像是天魔中的魅魔幻化的。我要先辨別你的身份。而且,這股靈氣也並非認主於你,我等金仙們都站在西方,它是向我俯拜的。交出靈氣,就饒你不死。”

宮主身後的弟子也冷笑道:“你哪兒是什麽靈界第一美人,分明是帶來災禍的妖女!引來魔物,引起帝君們內鬥,你就是靈界之劫。師父該殺之。”

“你們血口噴人。”北溟仙子憤怒了。

仙林中,弘濟仙宮的十多位玉仙金仙包圍了北溟。她們放出了靈霧也遮蓋住了這片殺機。

北溟仙子很生氣。又猶豫著。她剛出洪荒進入靈界,還不了解本界的人物與是非。不知道是交出靈氣讓步好,還是奮起反抗好。少女氣得臉色通紅。

一道流光掠過,有人破開了迷霧落入仙林。是一位穿著艷色長袍,頭戴蓮花冠的花枝招展的女修。她的神情慵懶妖冶,嬌笑著:“哈哈哈我一看這兒這麽熱鬧,就知道你們這些老女人在殺人奪寶。”

眾女修勃然大怒:“賤人,少管閑事”,“這兒又沒男人,你跑來幹什麽?”,“滾開賤人”。

艷麗女仙神色柔媚,下手兇猛,揚手撒出一片金光,擊倒了大多數女修。

“住手。”弘濟宮主忙擋住她。

“我當然不會住手。我是無恥的妖女麽,正道仙人們越想讓我幹什麽,我就越不幹什麽!我就是要跟你們打別的。數萬年不見,弘濟宮主還是那麽刁鉆小氣,又來欺侮別人了。北溟仙子怎麽成了靈界大劫?這是你的猜測還是你的詛咒仙術啊。我看,凡是靈界比你美的女子,都是靈界大劫,你都想殺吧。可惜,你就算殺光了她們,你也不美,也不會有男人看上你的。我就是看不得你這只白蓮花總想欺負人。”

弘濟宮主大怒,又忌憚著她手中的金色漁籃:“你少胡說八道。她是荒蠻來的妖物,長得不似真人。水滿則溢,大道法則就是人間無完美。怎麽會生出這種美人。肯定是大道之劫變化的。我殺她是為了靈界好啊。”

嬌艷女子咯咯咯地笑了。一只小小漁籃在她掌心旋轉著,放射出了無數條金光與毒花:“荒謬。她那麽得美麗可愛,怎麽會是大劫?你就是嫉妒她長得美想借刀殺人罷了。有我在,就不會讓你殺了她。還有,我若在靈界再聽到有人造她的謠,就先殺了你!我可不在乎什麽正義善良的名聲,我就是個肆意妄為的瘋子。你小心了。”

她是靈界赫赫有名的帶刺的毒花。善長打鬥,人也狡猾如狐。弘濟宮主當然知道她的惡名。一時間躊躇了。

天空中又飛來一道黃光,飄落下了一位淡雅女仙。柳君也追了上來:“我一推算便知道出了意外。你們為了一件賞賜小物起了沖突,也不怕群仙笑話。”

提花籃的嬌艷女子直笑:“我卓漁女就是個潑皮,不怕群仙笑話。我還最喜歡跟金仙打架,撕掉她們的衣服和頭發。”

她伸出纖纖玉指做欲撲狀,嚇得弘濟宮主護住衣裳後退兩步。更惱火了。

柳君又氣道:“此乃紀藍仙會,兩位都是仙宮宮主或一海金仙,如果像凡人一樣打架鬧事,這十幾萬年的修行都廢了。卓仙子,你是南海金仙,少學那凡間婦人的潑皮相。弘濟宮主,你身具聖光,已經突破障礙到了金仙圓滿了吧,最忌動氣,萬萬不可與人爭物落了下乘。”

“宮主已是金仙圓滿,直奔道主。看來是有了羅星水雲大法的後續補充缺陷的法門了?此功法要清心靜氣,由靈體自行藏氣斂氣。你要這外來靈氣又有何用啊?”

她精於推衍之術,知道不少靈界金仙的隱秘。便直接點出弘濟宮主的功法弱點,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弘濟宮主大怒:“我只是跟她開了個小玩笑,怎麽都當真了?知道你們姐妹三姝同心意氣,靈界無人能敵。哼,看你們得意到幾時!”說罷氣沖沖得帶領著弟子們而去。

一場風波煙消雲散。

柳君長長得松了口氣,提藍女仙輕蔑得一笑。最美麗的少女紅著臉道謝:“多謝兩位姐姐幫忙解圍。”

二人微笑搖頭。

“北溟就是脾氣太溫柔了。從蠻荒裏走出來,進入靈界,要知道該爭時必須要爭。”“她就是嫉妒你長得美,有男人們追罷了。哼,遲早有一天我要撕爛她那張假清高的臉。”“你就知道打打殺殺和男人……”柳君微嗔。“修行不就是打打殺殺和男人麽!難道還真的當道主不成?”卓仙子咯咯咯嬌笑起來。“你這個小辣椒……”另外兩人也忍不住笑了。

“你們對我太好了,我難以回報。”北溟再次感謝著。

“無需多禮。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麽?”另兩人異口同聲說。

* *

三位女仙坐在了紀藍山後的蟠桃園。天空盈盈絮絮得飄著緋色的花瓣,如同下了場紅雨。此刻,前面的紀藍山仙會還酒宴正酣,蟠桃園卻安詳寂靜。這裏在遠古時便是靈山福地,生出的仙桃吃一顆能增加一千年的壽命。是著名的靈界仙果。如今它靈果未熟,滿枝青澀,望之便使人們心曠神怡了。

北溟手中的白火焰一陣閃耀,三人微驚。從白焰裏飛出了一團強烈的氣息。三姝赫然明白了,這是一股“如意之氣”。

“如意之氣”非仙果,非靈器,是一股玄之又玄的“運氣”。乳白色火焰變成了黑白灰三色混雜的雜氣,散發著無數的微小物質,光、黑暗、靈氣、混沌、水珠、種子……洶湧,強勁,帶著勃勃生機。像顆初誕生的小星辰。

它是宇宙開創時偶爾會產生的先天靈氣。可以衍變一界世界,也可以化為靈丹妙藥,最重要的是可以變成一股“好運”之氣。幫助修士們達成心願……因此被稱為“如意之氣”。它是修行界最神秘、絕妙的神力。卻在這兒出世了。

三姝大驚。

紀藍山仙會,來的都是各地的真君、玉仙、金仙。他們見多識廣,都有成為道主的雄心壯志。此時群仙們突然眉心狂跳,感受到了一股大造化之氣降臨本界。他們立刻閉目推算起來。柳君下意識得拋出了玉門八卦玉圭,罩住了這片天地。也遮蓋住了“如意之氣”的出世。

三個人心裏也走神了。

這股“如意之氣”是修仙界最神秘的寶物。它落到了三姝面前,那麽,她們誰是它的主人?誰能達成夙願?

三個人遲疑了,她們忍不住悄悄得望了他人兩眼,心裏急速得盤算著。

——我很需要它!

最左邊的以占蔔為法術的柳君金仙頓時想到了。她的推測之法如果有大運之氣加持,就能成為掌握未來天機的道主!更重要的是。她的眼光斜斜得穿過花園,掠過了宮殿裏的人群。那兒有個耀眼火熱的紅衣少年。他是那麽得瀟灑狂娟,致命得吸引了她。如果她有了如意之氣,就能使她暗戀他的心情達成吧!他會發現她的好處,不再用小妹妹的眼光看待她,轉而愛上她。她為了這個心願寧可付出性命。

紅衣少年心有感應得望望後花園,向她的方向微微一笑。烏發少女的心砰砰亂跳,面孔漲紅。下一刻,她心涼如水。她知道他不是對她微笑的,他是對著三人之中最傾國傾城的美人微笑的。他們兩心有靈犀,情比金堅,是一對慕煞靈界的神仙眷侶。

——如果能與他共享該有多好啊。

最中間的絕美少女,望著那股“如意之氣”想著。她出身洪荒,性格單純,一顆心都在情人身上。有了這樣的好機遇,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與他共享。她對身外之物看得很淡,對修煉成道主也不以為然,只有那位紅衣小哥哥才是她的生命所系。“如意之氣”能使人“萬事如意”。那麽,她一定要向它乞願。永遠愛他!永遠跟他在一起,永不分離,永不變心!

她剛從洪荒中走出來,還未學會遮掩住小心思。一雙美目熱切得看著它。

——有了這股“如意”就能成為道主?能使全靈界的人都尊崇我愛慕我?

最右邊的嬌艷女仙卓漁女心底發熱。她出身低微,心比天高。在修仙界苦苦攀爬。吃了無數苦受了無數的罪。為了修行,她甚至出賣姿色、前途、性命。一心想成為修行界的最高修士。越貧寒低賤的人越對權勢、修行、男人有著異乎尋常的渴望。她也是如此。

好不容易爬到了金仙門坎,如果得到了“如意之氣”的加持,她就能成為靈界第一位道主吧!她瞇著眼眺望著前面宮殿的帝君、宮主們,她要變成像他們一樣有權勢有地盤有法力的仙人們。這樣才能得到她最想要的東西!一個人的心。她長像濃艷,心性兇狠,看似粗俗實則極有野心。她立刻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她要得到它。

三位女仙望著驟然降臨的“如意之氣”,心意恍恍。也都帶到了臉上。

提籃女仙出身最低賤,最潑辣敢為,便想伸手抓向了白火焰。她想要的東西都是先搶到手再說。北溟仙子艷絕天下,她淡然地望著白火焰。她所想要的東西從來都能得到。男人會自動奉獻給她,女人也不忍心跟她搶。她那篤定的樣子像是吃定了它就是她的了。柳君心底嘆息,又覆憤怒了。她是靈界最大度、爽朗的女仙。像大姐姐般得照顧她們。可是她也很想得到它啊。她憤恨得快叫出聲了。

她們三人本是最親密無間的好友,當面臨著一件寶物時,居然有了隔閡。

“好一個二桃殺三士。”柳君忽然冷笑道。

另兩人訝然得看她。

“這團如意之氣是有人刻意送來的,為了離間我們三人的關系。‘如意之氣’是所有修士們的得道良機,修士們見到後都會舍命爭奪。我們也不例外。有人知道我們三人親如姐妹,便利用這團寶物來離間我們。”

“是誰要害我們?”提籃女仙搶先發問,北溟仙子也半信半疑。

“不知道。但我們不會上當的。”柳君始終對提籃女仙有些警惕:“你要小心,你性格跳脫,最容易中計。”

人人都知道她的惡劣名聲。卓漁女冷笑著:“為什麽是我?我才不會上當呢。我與你認識很久,也很喜歡玲瓏,不會為了一件寶物就殘殺姐妹。”

“但你與曜始帝君曾經在一起。”柳君冷酷得揭開她的底。

“那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逢場作戲罷了。他是一個有情有勢的英俊男人,我是一個及時行樂的女人,註定了會相逢一場。我們的情人都很多,都愛過就忘。而且,這團如意之氣與他又何幹?他為什麽要害我?難道他喜歡上了我喜歡的人?要跟我搶?北溟才該小心,你的美貌之名傳播全界,有些男人會為了色字下手,有些女人也會為了嫉妒害人。”

柳君和北溟面色一沈。她已經有異心了。

柳君對卓漁女還是不放心。她太古怪了。妖嬈、潑辣、法力高強,是出名的風流毒花。她剛向她們釋出善意時,她們還很驚訝。她不像是能成為朋友的一路人。後來相處久了,才發現她風流多情,人卻很仗義,多次幫助了北溟。才成了朋友。

“哼。我知道那些正人君子是怎麽評價我的。他們叫我妖女,說我男人太多下賤放蕩。呵呵,我只是不像大多數女人好欺負罷了。是男人來追求我的,我若是拒絕了他們,他們就罵我裝模作樣。我若是不拒絕他們,他們就罵我下賤放蕩。呵呵,我就偏偏要做個他們害怕的壞女人。”她嘲諷地大笑了。

柳君和北溟對一個主動坦誠自己惡名的女人,有點不知所措,也隱隱有些佩服。柳君好奇道:“那你又何必來幫我們呢?得罪了弘濟宮主。他們更討厭你了。”

“我就算事事都不出頭,他們也不會少罵我一句。而你們是靈界裏唯一不看不起我,平等待我的女人。是我的真正朋友。我幫你們是天經地義。我的大道就是任意而為。我就是喜歡你們要跟你們在一起。”

“他們對你太苛責了。”柳君說了句公道話。

北溟也真誠地說:“喜歡男人很正常啊。愛就在一起,不愛了就分開。你沒有錯啊。而且這些都是你的私事。朋友間不論隱私的,我們還是朋友。”

於是,這三人,一位最矜持的占蔔天機的女仙,一位天真爛漫的靈界第一美人,一位最桀驁不訓的風流女郎成為了朋友。也成了靈界一奇。

那時候,北溟心中還存著一絲期盼。她被曜始帝君暗中糾纏,卓仙子如果與曜始是情人,她與卓仙子成為朋友。便會使紫衣帝君忌憚些吧。她再三拒絕一位權勢極大、用情極深的靈界帝君太吃力了。不過後來聽說卓仙子與帝君分手了。就放棄了這些念頭。真心真誠得與卓漁女做了朋友。

“那好,就暫時擱置起如意之氣吧。等我參悟透了我們再使用它。”

三人相視一笑,同時收回了手。寶物在三個人中央飛舞著,閃耀著光輝。她們的心裏也充滿了喜悅。

“此事萬萬不可告訴他人。靈界金仙若想奪走如意之氣,我們保不住它。等我參悟透了如何使用它,我們就一起用了它。這可能是我們得道成仙的大機緣呢。”柳君囑托著。

“都聽姐姐的。”二人笑道。

三個人正在敘話,又楞住了。她們盤膝坐在一條升著裊裊白霧的小河邊。這條小河是靈界天河的一段支流,蜿蜒得流入了蟠桃園。溪水忽然“嘩啦啦”得響著,河中浮起了條人影。是一位絕美的藍衫少女,她如淩波仙子般得從河水中飛起,從三人面前飛入了天空。

三人大驚。

“你是誰!竟然在這兒偷窺?”卓漁女厲聲斷喝。拋出金線打向了對方。左邊的柳君也急忙驅動玉圭,要算出敵人的來歷。不多時她詫異了。玉圭沒有推算出藍衫少女的根腳。

中間的北溟仙子最迷惑。她駭然得發現河中少女與她一模一樣。像同一人。藍衫少女看著她時,眼神又焦急又親近,似乎想對她說些什麽。她忙攔住卓漁女。一遲疑,少女的身影就掠過她們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她是誰,從哪來的,找她們何事?三位女仙都沈默了。

金仙們的世界沒有意外,所見所聞所做的都是與自身或大道有關的事。三位女仙被這個小插曲一打岔,也緩解了方才的緊張氣氛。

仙桃園園門大開了,一群仙風道骨的修士們走了進來。三位女仙同時擡臉看去,一位是神采飛揚,紅衣如火的瀟灑年輕人,一位是紫氣環繞英俊偉岸的年輕帝君。還有一些姿態神情各異的宮主們……

她們三人同時露出了笑容……

三人手中放下了如意,心裏卻掂量起了。並沒有忘記那團白火焰。

靈界的仙殿和花園陽光明媚,美麗如畫。人們的心卻像在黑暗的海底,她們快按捺不住那股蠢蠢欲動的渴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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