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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高冷師尊壞徒弟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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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不說話,方灼催促,“真是騙人的啊,那我之前答應你的……”

代碼亂了可以重寫,小事情,可之前宿主答應的東西不能丟,那關系到它的命!

233焦急喊道,“沒騙你沒騙你,你上頭真有人。”

臥槽,原來是我是個關系戶啊。

誰能想到,兜兜轉轉這麽久,他竟然是個有靠山的主兒,臥槽,之前的小紅花不會是憑關系得到的吧。

233,“……不是,組織內的所有評選,絕對公平公正。”

方灼放心了,這朵小紅花真要來得不光彩,不要也罷。

他迫不及待追問,“能透露一下是誰麽?”

就腦子裏那點虛假的記憶中,根本沒有這麽牛逼的人物存在。

233說,“不知道。”

方灼,“……”就知道這貨沒把麽容易露底。

玄境大會現場,一場又一場比試結束,沈夙遲遲沒有出現,有人開始坐不住。

懸劍門的黎浪,唰一聲合上折扇,來到趙東年面前,“見過趙門主。”

趙東年起身,回了個禮。

黎浪也不廢話,直接問,“不知沈夙現在何處?這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

其餘幾位峰主差點伸腳踹過去。

這黎浪看著一表人才,斯斯文文,其實是個陰私貨,說話就愛夾槍帶棍,還特別愛搬弄是非。

自己沒把心上人追到,反而來怪他們小師弟。

老天為證,師弟連見都沒見過那個女人。

趙東年維持住僅有的風度,客氣道,“我元明宗豈有貪生怕死之人,倒是我曾聽說,這有的人啊,越是心虛,就越是表現得猖狂。”

黎浪皮笑肉不笑,“趙宗主這話中肯,普天之下誰人不知,元明宗的沈夙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尹南拔劍,被一直沈默的徐秋北按了回去。

徐秋北行了個禮,淡聲說,“師弟行事高調,卻從不主動招惹是非,倒是有不少人,總因莫須有的原因上門找茬。”

“不知黎兄可否說說,這是為何。”

“因為賤唄。”一道聲突然插進來。

方灼帶著小徒弟落座,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臉上驚訝,“黎門主,好久不見。”

黎浪氣得說不出話,放下狠話,“咱們走著瞧。”

這場沒有硝煙的嘴仗消停了,不同之前的是,幾位師兄面色愉悅,反觀黎浪,臉上寫滿了老子不高興。

也不知道他背後的小弟子,俯身對他說了什麽,那張臉更臭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一名身著粉色長裙的清秀女子,從自動分開的人群中走出來。

黎浪激動地站起來,揚起手,還沒開口,就見那女子含羞帶怯的揪著帕子,朝方灼的方向偷偷看了一眼。

周圍的人掩嘴暗笑,全是幸災樂禍。

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方灼渾身一震,徒弟在他耳後輕笑,“師尊的桃花債可不少,弟子還曾聽聞,有位女魔修發誓,此生非君不嫁。”

方灼抿了抿嘴,天大的冤枉啊,這都是原主惹的桃花債,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小徒弟話還沒說完,“師尊,何時為我引薦引薦?”

方灼偏頭,壓低聲音對小徒弟說,“我的心裏只有你,沒有她。”

段凜沒打算將手挪開,如同宣誓主權。

眾人都忙著看戲,沒註意到這一幕,倒是站在趙東年身後的宋清澗,茫然又疑惑,總覺得那姿勢有些違和,卻又不至於太過逾越。

他搖了搖頭,小師弟和小師叔的感情可真好,好羨慕啊。

沒過多久,該方灼上場了。

裁判點上一炷香,舉手示意比試開始。

方灼一身白衣,外衫拽地,微風一吹,黑發飛舞,渾身山下都冒著仙氣,不少女修看得眼都直了。

段凜掃了一圈四下,手指頭一動,會場突然刮起一陣大風,還自帶著沙塵。

咧嘴癡看的男人女人,集體吃了一口土,差點沒嗆死。

方灼用後腦勺對著徒弟,強忍著嘴角抽搐,淡淡看向前方,“開始吧。”

黎浪手腕一動,銀色的金屬扇面唰一聲展開,每一根扇骨上頭,都是延伸出來的尖刺。

這玩意兒,光是看著就頭皮發麻。

方灼心裏沒底,“阿三哥,他現在化神哪個階段?能精確到小數點麽?”

233給數字化,“百分之九十八吧,就差兩個百分點,就能突破了。”

看來兩人水平差不多。

方灼看了眼自己的丹田,在小徒弟的耕耘下,靈力充沛得不行,應該不會出現,打到一半沒油的局面。

他放心了,取出冰棱劍牢牢握在手裏,做出備戰姿勢。

兩人的修為比在場百分之九十的人都高,大部分人是看不清身法和身影的,只能看過一道又一道銀光,在空中閃過。

即便是這樣,眾人依舊目不轉睛,津津有味。

場外的人不知道,方灼只是面上淡定,心頭隱隱察覺不對,體內的靈力在比試到一半時,突然波動起來。

如果之前是平靜的湖面,那麽現在是巨浪翻滾。

這導致了他出手的動作,總會比之前慢上一兩拍。

操,現在明明還沒到進階的時候,天道又搞事!

場外觀眾中,段凜是第一個發現不對的。

他攥緊拳頭,仰頭看天,萬裏無雲的晴空,漸漸暗了下來。

趙東年和其餘人也發現了問題,蹭的站起來,沖著下方大喊,“師弟,快停手,你要進階了!”

如今兩人還能勉強打個平手,一旦沈夙進階,他黎浪就只能是個手下敗將。

黎浪眼底閃過陰狠,趁著對方靈氣紊亂,下手越發迅速狠辣。

越是這樣,下方的人看得越起勁,尤其是懸劍門的人,高喊,“門主,幹死他。”

進階時最好心無雜念,無人幹擾,否則輕者只是進階失敗,重者墜入心魔,甚至丹田損傷,後果不堪設想。

介於小師弟上次進階時的遭遇,師兄弟幾個拍桌而起。

頭頂忽然轟隆一聲,雷電沒劈道小師弟身上,卻劈到了東西西北四位峰主腳下。

天道的意思很明顯,不允許他們插手。

黎浪見方灼應付吃力,眼底報覆的快感滿得要溢出來。

他騰出一只手,又掏出把軟劍。

軟劍鋒利無比,這是從方灼胳膊上掠過,就留下一道血痕。

臥槽,去你媽的偽君子。

方灼逼急了,強忍著丹田裏的暴動,使出全力揮劍,白色的劍光陡然放大,如同一把巨斧超著黎浪劈去。

黎浪躲避不及,左胳膊上的肉,直接給削了下來,鮮血橫流。

方灼抽空回頭,朝著段凜喊了一句,“你不許過來。”

天道是由盤古開天辟地時的混沌之氣組成,能量來自於萬事萬物的信仰和供奉,並非用之不竭。

幾千年前的三千玄雷,恐怕耗費了他不少能量,所以之前小徒弟進階時,他才只降下一千天罰。

如今,天道應該是想借自己進階遇險,逼迫段凜出手。

人修和魔修加在一起,何止千千萬,倘若所有人群起而攻,再厲害的人,也有力竭的一天。

原本遺書沒有遺失在外,他可以先把懸劍大會拖過去,將宗門的面子保住,然後再帶著小徒弟遠走高飛。

這還沒喘夠氣呢,天道就迫不及待了。

這他媽就是個心機婊。

段凜目光沈澱的落在方灼身上,有萬千情緒藏在裏面,師尊這次突然進階來得蹊蹺。

臺上。

比試仍在繼續,方灼一面壓制丹田內的氣海,一面聽系統預判對方的招式,盡可能防禦為主。

天上雷雲積壓,有閃電在黑雲間閃過。

天雷眼看著就要落下來了,方灼擔心波及無辜,收劍祭出法器,想往遠處跑。

黎浪倒好,丟出軟劍,將方灼的胳膊纏緊,用力拽了回來。

他兩眼腥紅,已經失去理智,一心只想將這人加註在身上的恥辱,加倍奉還。

“沈夙,去死吧。”

黎浪舉高金屬折扇,決定全力最後一擊,卻倒黴的,將剛好落下的天雷,引到了自己身上。

一口鮮血,全噴在了對面的方灼身上。

黎浪被劈得沒有防備,當即倒地抽搐,緊跟著又是一道天雷降下。

白色閃電在他瞳孔中放大,後背突然鈍痛——

那個他恨之入骨的人,將他一腳踹下了比試臺。

而自己之前躺著的位置,已經四分五裂。

方灼解開對氣海的禁錮,瞬間,靈氣又兇又急,順著筋脈四處奔騰,真有一種要牛逼大發的錯覺。

回頭給了小徒弟一個安心的眼神,踩上冰棱劍,迅速消失了。

段凜哪可能在原地呆得住,見他想跟上,東南西北幾位峰主,將他攔了下來。

“這次不是玄雷,弟……”

弟夫啥的,當著這麽多的人的面,實在喊不出口,趙東年改口,“師侄不必擔心。”

“天道詭計多端,我不放心師尊。”段凜態度強硬堅決,“師叔請讓一下。”

修真界一項以天道為尊,趙東年一聽這話就怒了,“放肆,你竟敢對天道出言不遜!”

段凜眼神嘲諷,不再多言,朝著方灼消失得方向追去。

小師弟上次的玄雷就有些奇怪,誰知道這次會不會又出岔子。

樓西城也有些不放心,“我們跟去看看。”

元明宗的幾位一跟上,其餘人自然也要跟著去看熱鬧,結果明明是循著天雷的方向去的,卻始終找不見人。

這次降下的天雷,不是玄雷,就是普通雷電,以方灼目前的能力,完全不會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他的腦子。

腦子裏有許許多多畫面閃過,真實得讓人身臨其境,仿佛時間又倒轉回去。

方灼知道這麽下去要壞事,逃避性的捂住腦袋。

可越是不願意想,腦海中的畫面越多,越淩亂,就好像有人在不停的,滿懷惡意的往裏塞。

雷電一道接一道,方灼腦海中的畫面越來越多,心也越來越亂,還看見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像段凜,又不像。

是誰呢,究竟是誰呢。

段凜替他布下結界,又在外圍布下幻境,確定無人能闖入,便守著師尊,安靜等他進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雷雲突然翻滾,變得漆黑,整片天地都暗了下來,很明顯的,這道與之前大有不同。

在森林裏搜尋的人皆是一驚,有人驚呼,“玄雷,又是玄雷。”

“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如何能招下玄雷,還接連兩次,我就說他沈夙不是個好東西。”

“我聽聞他曾跟女魔修牽扯不清,說不定早就背叛師門了。”

“趙宗主,你總要給我們個解釋吧。”

“對,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趙東年說不出個所以然,蹙眉地盯著玄雷,心裏也有些疑惑,天道落下天雷的強弱,與承受人的善惡有直接關系。

尹南維護道,“我師弟一向光明磊落,你們若是在再敢侮辱誹謗,就別怪我不客氣。”

南峰峰主的劍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膽小怕事的人,紛紛不甘心的閉上嘴。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想氣嬌柔嘲諷的笑聲。

“沈夙光明磊落?”說話的是個女人,一身淡紫色長裙,臉上蒙著面紗。

她大步走出,扯掉面紗,頃刻間,與周遭完全不同的氣息普散開了。

“是魔修,我仙門重地怎麽會混入魔修。”有人誇張的叫喊起來,連連後退。

有的人已經拔出劍,指向女魔修,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女魔修站姿妖嬈,對那些劍視而不見,“你們可知道,我當初為何會迷戀上沈夙?”

“我曾遇靈獸攻擊,恰巧被他所救,他啊不止長得好看,虐殺的手法也深得我意。”

“他用劍,將那只靈獸身上的皮膚全刮了下來,又將肉一片一片割下來,最後將身體分解……”女魔修掩嘴輕笑,“真沒想到,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殺起靈獸來,比我們魔修還要心狠手辣。”

“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趙東年面色陰沈,已經取出攻擊法器。

女魔修這次來還真是來挑撥離間的,也沒打算活著回去。

仙門大會幾十年一次,魔修們打算趁著現在有大能撐腰,好好搞搞事情,把玄門劍宗那潭自以為清澈的水,先攪渾再說。

她瞥了眼混在其他門派中的魔修,底氣很足,擡手指向蒼穹,“玄雷已經說明一切。”

“對!如果沈夙當真清清白白,身無孽債,那玄雷又是怎麽回事!”

混在人群中的魔修聲音一出,下面的人又開始嗡嗡,質疑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趙東年兩手舉高,臉色青黑,“若是沈夙真有行為不端,我元明宗自當清理門戶。”

有了這句話,下頭的人沒話說了。

見事情被平息下來,那名女魔修咬咬牙,又說,“聽聞無為峰後山,除了沈夙,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大家就不好奇裏面究竟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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