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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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遙有些氣了,這人真是……

見到少年有些惱火的樣子,淩宸天笑得越發囂張,趁林子遙一個不註意,立即在他嘴角親了下,然後閃身進了大門。

林子遙站在原地,單手捂在嘴角上,瞪大著雙眼,很是平日裏的淡然頓時蕩然無存,不禁破口大罵道:“淩宸天,你這個瘋子!”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爽朗的笑聲,這人怎麽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麽不同,林子遙氣得轉身往回走,全然沒有註意到後面一雙毒辣的眼神正盯著他。

淩宸天回到屋內,一路跟著他的程芳出言道:“主子,您不會對這林子遙……”

“不過是消遣的玩意兒,怎麽,你還要過問我的事情?”淩宸天不似剛才的摸樣,眼神淩厲地看著程芳。

“屬下不敢。”程芳雖然低著頭,但是知道前面迫人的視線。

淩宸天見他低著頭,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冷哼了聲:“我的人,還不需要你插手,若是有下次……”

程芳握緊了側身的雙拳,低著頭的眼睛狠狠地瞪著地面,又是回了句:“屬下不敢。”。

淩宸天揮揮手道:“行了,出去把,別再擅自做主,記住,沒有下一次了。”

“是。”程芳走出門,臉上頓時扭曲得近乎猙獰,心裏默念著林子遙這個名字,無視周遭的幾個護衛,踏出走到墻邊,跟以往一樣,翻墻而出,然後走向自己往常要工作的地方——藏書閣。

而淩宸天卻舉著杯子,眼裏一片閃爍不明,這個林子遙……

“皇子?”一片的護衛見淩宸天不言語,於是問道。

“給我查查這林子遙的母親。”不管是不是他多疑,但也不排除那種可能,如果是真的,這林子遙必定……

藏書閣內

林子遙剛坐下沒多久,卻看到自己師兄走了進來,只是隨便翻了幾本書便走到他面前,將手上的書放到他面前,然後說道:“離皇子遠點,這也是警告。”

皇子?林子遙第一個反應就是淩宸天,有些疑惑地擡頭看向對方,但是程芳一如既往冰冷的表情讓林子遙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這麽說,司城烈也這麽說。

似乎所有人都有這個意思,直到程芳走了,林子遙這才驚醒過來,望了望外面的天,這時候應該是上早朝的時辰了吧,若不是狩獵期間發生了意外,估計他們這時候應該都還在狩獵場打獵吧。

中午的時候,容王過來倒是讓林子遙大感意外,他那會兒正巧在前院裏吃著午膳,這個點,藏書閣是很少有人來的,所以容王過來,硬生生地打斷了林子遙的午膳。

“容王。”林子遙站起,剛要行禮,對方卻已經進屋,從身前走過都帶過一陣冷風,讓林子遙覺得有些發冷,又看了眼還未吃完的午膳,心想著過一會兒估計又要冷掉了,沒可惜剛沒想多久,裏頭就傳來容王的聲音,林子遙只好趕緊進去。

容王臉色深沈的摸樣讓林子遙一時間想不起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他,容王看了眼桌子上寫著的字:“梵文?”

“嗯。”林子遙收起桌上寫著的東西,然後抄寫下書名,直到容王走後,林子遙這才呼了口氣,這容王還真是奇怪,若是想要看書,大可讓小廝過來借便可,何必要冷著一張臉親自過來。

剛稍作休息,司城烈卻急匆匆地進來,拉著林子遙就往外走去。

“司城大哥?”

“帶你去一個地方。”司城烈拉著林子遙往外走,一直出了宮,然後直接將林子遙帶上馬。

司城烈帶他去的地方是一片竹林,林子裏倒是有個小竹屋,旁邊的湖水已經結了一層薄冰:“這裏是?”

“我娘以前避暑住的地方,雖然平日裏無人,但我還是經常命人過來打掃。”

這跟帶自己過來有什麽關聯麽?林子遙倍加疑惑,司城烈將兩壺酒放在桌上:“我知道你胃不好,但這些是米酒,跟我喝幾杯如何?”

“我……”林子遙見他用明亮著的眼睛看著自己,只好坐下,再兩日這人就要離開崬都城了,下次再見也不知是什麽時候,林子遙突然覺得有些感傷,於是坐下,為兩人倒了一杯,自己先喝上了。

司城烈笑了,於是也坐在他對面,喝了起來。

米酒喝多了也是會醉人的,對於司城烈來說,毫無知覺,但是林子遙一壺下去,卻覺得頭有些犯暈了。

見林子遙突然趴在桌子上,司城烈停下喝酒的手,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對方,然後喊了兩聲:“林弟?子遙?”

林子遙擡眼,眼裏卻一片濕潤,嘀咕了句什麽,又趴了回去,司城烈擡起手,先是頓了下,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將林子遙抱起,放到烤火盆邊的床榻上。

站在床邊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司城烈伸手,將林子遙頭上的方巾接下,順著他一頭黑亮的長發,然後附上親吻上他渴望已久的雙唇。

他知道這樣趁人之危很卑鄙,但是自己就是克制不住心中壓抑的野獸,那種叫囂著,嘶吼著要他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

上戰場對著十幾萬大軍都不會覺得緊張的司城烈卻顫抖著手,慢慢滑下,松開對方的腰帶後,將手探了進去。

林子遙再不濟,也不可能因為一壺米酒而醉倒的,司城烈顯然是已經謀劃好的。

像是膜拜,司城烈親吻著他的額頭、眼簾,然後撬開對方的牙關,慢慢探索進去,林子遙突然的悶哼聲讓司城烈睜開眼,見林子遙睜著眼睛,正一臉疑惑的表情,司城烈笑著,然後將這吻慢慢往下。

感覺到自己喉間溫濕的感覺,林子遙一時半會兒竟反應不過來,但是那種又癢又濕的感覺一點也不舒服,當想擡手,卻發覺自己的雙手根本沒什麽力氣,勉強擡起的右手也在半空中垂下。

明知道不對勁,但是腦袋卻渾渾噩噩的,讓他楞是思考不起來。

直到胸口一片涼意,林子遙似乎才意識到對方到底在做什麽,心驚地想要撐起身子,卻發覺自己被按得死死的,林子遙低喊了聲,但是對方似乎是視若無睹。

司城烈擡頭起,眼裏已經是一片血色,沒有往日溫和的眼神,那種仿佛要立刻吞噬、撕裂的眼神讓林子遙有些後怕:“司城大哥?”

“我不會說對不起。”司城烈有些痛苦地說道,雙手捧著林子遙的雙頰,“我不想後悔,過幾日,我一走,再見面,肯定已經是好多年了,你必定會將我忘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不是的。”林子遙有些慌張地搖搖頭,不該是這樣的,怎麽會……

驚訝於司城烈的強硬態度,林子遙突然覺得有些害怕,這不是他所認識的司城烈,那個像是自己大哥一樣護著自己,教自己射箭、騎馬的人,似乎已經消失了。

司城烈沒再過多的解釋,慢慢脫去林子遙的衣衫,甚至還會體貼地問一句:“冷麽?”

無力的人看著胸口的頭,林子遙覺得冷,很冷,不止是沒有衣衫遮蔽的肌膚,而是心冷,這個被自己敬為大哥的人,卻是如此待自己的,心裏仿佛是外邊的湖泊,結上了一層冰,冰冷得想要哭。

“別哭,你是第一次,我會溫柔的。”

林子遙滑下淚,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是放棄了一般,但司城烈卻是溫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淚水。

26、覺醒吧,憑什麽 ...

眼前衣衫近乎盡退,纖細的手肘垂在床沿,一頭黑瀑般的頭發纏繞在床上的人,這真的還是林子遙麽……

“司城烈!”竹門被踢開,容王滿臉怒容,身後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白刑,正擡著林子遙的雙腿欲擠身進入的司城烈沒想到他們會來,立馬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上。

“救我……”

林子遙原本無神的兩眼望向門口,他已經看不清到底是誰,司城烈一頓,在被子下握緊了雙手,低頭看著側過身蜷縮起來的人。

白刑上前一把扯住司城烈,就算再傻也知道眼下的狀況,臉上一臉地憤怒道:“你這算什麽!”

司城烈退出,將被子蓋在林子遙的身上,拉過一旁的衣物套上,站在床上卻是說了句:“我不會道歉。”

司城容攔住他,臉色異常地冷硬,司城烈卻是繞開他,往外走去,不會後悔,一點也不會後悔,與其就這樣去邊關,寧願讓子遙能記住自己,這樣就好,無論是什麽手段,自己都不會後悔,就算就是以傷害對方為代價。

渾渾噩噩地走在街上,這時候又下起了小雪,像是在可憐他一樣。

想到林子遙剛才的樣子,司城烈痛苦地抓著衣襟,但是胸口越來越疼,疼得近乎像是要窒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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