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二章前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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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挺屍一般的定住了。

突然邵磊感覺到嘴唇被另一片薄唇按壓住了,周圍的空氣都快被她吸光了,急促而又激烈。他上去摟住安馨,身子靠近在了一起。

當安馨帶著甜甜的味道繼續吮吸他的嘴唇時,邵磊笑了。他微微張開嘴等著她做進一步的動作。安馨沒有讓他失望,她的舌尖小心翼翼的探了進來,只是一下就開始退縮。邵磊怎麽可能讓她逃走,舌尖靈活的抓住了她的小調皮,牢牢的把她纏繞在口中。

邵磊突然停了下來,責問著她說著:“你怎麽會舌吻?”

安馨本身就被驚嚇了一下,然後說著:“和你學的,不好算了。”

“好好,我們繼續。”邵磊說著,空氣中都透著淡淡的香味。他用力大口呼吸著,像是要把這裏的每一個氣體分子都吸進自己肚子裏,那應該就是少女少有的味道。一只大手不知不覺的伸到了她內衣裏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內衣就被渾不知鬼不覺的解開了,上衣也被褪去,露出柔軟無暇的。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用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而耳後,脖頸順著鎖骨就來到了他向往的地方。“你真美。”邵磊輕聲的呢喃,慢慢的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的花蕾。

安馨沒有拒絕,邵磊好像受到了鼓舞,舌尖更大膽,不停的旋轉,敲擊,與它共舞,如獲至寶的專心致志。他好像非常非常的喜歡她的雙峰,那麽的飽滿,柔軟富有彈性。上蒼真是富有魔力,無法想象如此瘦小的身子竟然胸部發育的這麽完美,豐盈中蘊藏著無窮無盡的能量。

“啊,不要......”安馨漲紅著小臉,渾身上下熱乎乎的,有點羞澀的抗拒邵磊帶給她的快感。

沙發上空間很狹小,就連整個房間都顯的很小。邵磊一只手從後面環保住她,手指上的紋密密麻麻的落在了她的背部脊骨上。

安馨輕呼出聲,天呢,原來背部才是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最可怕的是邵磊好像是知道似的,熟練的在那個區域加大力度來回的移動著,讓她開始不自己的扭動起自己的身子。

為什麽會這樣!安馨自問著自己,奇怪自己此刻內心竟有如此大的渴望。身上越是熱哄哄的,就越想把現在的狀況持續下去,一直持續下去。她抓住邵磊的手放在胸上和背上,“不要...不要停止。”

聽到這裏,邵磊更加的著急和用力了。更像是一個戰士,在受到鼓舞之後更加全身心的投入到一場戰鬥中。

不知道什麽時候,安馨的手被邵磊抓住了,慢慢的滑向他光滑的小腹,一點一點,不斷的往下,一直延伸到他的某個位置。她一直沒有說出半句話,她只是感覺他手心的汗把自己的手都潤濕了。安馨一動不動,任由他的手控制著自己的四肢和意志。

不知道是不是心裏有鬼,只感覺那個奇怪的東西長長的,粗粗的,像一只老黃瓜一樣,但異常的灼手。與av裏面看到的還是有點不一樣,就是說不出來什麽不一樣。她剛想撤離,邵磊含糊的說了一句:“別......”

不知什麽時候,安馨的絲襪和內褲都不知去了哪裏。邵磊把她抱到軟軟的沙發上,自己跪在地毯上開始親吻她光潔的腳背,小腿,大腿,還有...被短裙遮掩住的桃花源。

安馨閉著眼睛享受著美妙的感覺,第一次主動地退下了自己的最後一絲一衫。她終於準備好了,邵磊跪在她的身子之上,身子進入,彼此都很混亂,安馨那刺心的疼痛驚醒,她用力的推著邵磊,大聲的叫著:“不要...不要...好疼!”

他是想停,但已經混亂到不知道用哪個神經來控制了,一邊心痛一邊親吻身下不停搖頭的她,“馨兒,我愛你。”然後用力的握著她胸前的嬌媚,不斷的使自己更加的愛她,好像在向全世界宣布這就是她的。

“嗯啊~~~”不知道從安馨口中傳出的聲音是痛苦還是歡愉,弓起身子迎接著他的深入,房間裏除了喘息聲還有愛人的呢喃。

這次已經不是安馨第一次了,但還是疼痛的哭出了眼淚,不知道那淚水是苦澀的還是甜美的。從少女向女人的過度,難免要經歷這一關。而上帝賦予男人的歡快和酣暢淋漓,給女人的卻是快樂中夾雜著痛楚。或許他是想讓每一個男人記住,自己愛著的女人可以為自己犧牲一切,自由和快樂;讓每一個女人銘記,在她的成長歷史裏,有一個男人給了她最深的痛,要記住他一輩子。因為快樂是轉瞬即逝的,唯有疼痛可以銘記於心。

她怎麽可能會忘記邵磊呢?他是她的初戀,把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她,珍貴的初吻,初夜,還有未來的每一個第一次。她要記住他一輩子,就像今晚一樣,永遠都不能忘記。

就在他們肆無忌憚,無所顧忌的時候,門鎖突然被扭動了幾下,鎖住了,沒有被推開。邵磊幾乎是本能似的連忙擡起了身子,停止了一切的活動,側耳細聽著門口的動靜。

ps:快樂是轉瞬即逝的,唯有疼痛可以銘記於心。

第一百一十八 又一個假期

“店鋪快打烊了,很抱歉給你們帶來了不便。”門口傳來話語聲。原來是店老板來敲門的,幸好門是提前鎖上的,不然被看到他們兩個赤身的樣子該是多麽尷尬的事情啊。

就在剛剛停止撤離的一瞬間,頓時感覺下體像是被什麽東西不斷撞擊了一樣,涼涼的。她好奇似的用手摸了摸,看不到就放在鼻尖上聞了聞,一股腥臭味讓自己都快嘔吐了。這讓她不得不與av裏面醜陋的男主角醜八怪狀的東西噴射出來的液體做著比較。

邵磊起身到電視機前的紙巾盒裏抽了些紙遞到安馨手上,仔細的擦拭著那些不明液體。

他打開手機,用屏幕上一點微弱的光照在安馨的身上,在地上找尋著散落著的衣服。光照下的安馨顯的更加嬌小可愛,小麥麩的顏色,s型的曲線,性感豐盈。如若不是時間上的問題,他真想現在就摟住她的腰,把她的身子親吻一遍。

安馨穿好衣服過後去廚房裏面用水洗了洗手就離開了,厭惡那種味道。

邵磊摟著安馨出了餐吧,圍著商業街轉了一大圈才在街角的一個地方找到了一個藥店,兩個人心驚膽戰的走了進去。服務員是一個20多歲的年輕女人,眉清目秀,見他們兩個人這麽晚進來買藥,估計也猜出了點什麽,職業性的說著:“你好,需要點什麽?”

“那種口服藥拿一點。”邵磊怯生生的說著。

服務員明白了,轉身在櫃臺裏面拿了一盒放在櫃臺上,刻意好心的提醒著,“這個藥副作用大,不能多吃,盡量少用。”

邵磊拿過來塞到了安馨的包裏,兩個人轉身就離開了。她羞紅了臉。恨不得一下子逃開服務員的眼神,不知道她的眼睛在說點什麽,應該不是什麽好事。安馨心裏想著,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轉了一個彎出了商業街,邵磊本想拉著她的手一塊返回到學校,可是安馨執意要回家。他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10點12分了。說晚也不算晚。但能肯定的是是爺爺奶奶一定已經休息了。邵磊勸了她兩句沒有成功,順手在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安馨坐進去,他也鉆進了車子裏面。

“這麽晚了你幹嘛啊。你先回去吧。”安馨急切的說著。

“我送你回去,待會我再打車回來。”

“沒事的,我家又不遠。”

“那也不行。”邵磊強硬的說著,“師傅開車,錦都花苑。”

沒等安馨繼續做出反駁,車子已經開出了好幾米,她也就不再說了,頭依偎在邵磊的肩膀上,竊竊私語。

上學期寒假放假的時候是邵磊先離開了。所以這次他特意買了第二天上午的機票。這樣就可以先把安馨平安的送回到家,然後自己再放心離開了。上一次寒假安毅有時間來接她,這一次沒有,即便現在都已經晚上10點多了,可能他還會在公司。據奶奶電話裏說。他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晚上在家休息了,有時連中午餐也是不回家吃。以奶奶的嘮叨說:他越來越不依戀這個家了。

每每聽到這些,她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痛楚,想哭的感覺。甚至很想說一句,有我呢,我爸不照顧你,我照顧你一輩子。可是什麽時候能輪到自己說這句話呢?安毅還在,以他的經濟基礎難道還不能照顧好兩個老人嗎?再說了,他也沒有說不照顧爺爺奶奶啊,可能是最近工作確實很忙,也許是奶奶瞎想了,爸爸怎麽可能不依戀這個家,這是他唯一的一個家。未來的自己不知道會在哪裏,長沙?還是h市,或者是更遙遠更陌生的地方,天涯海角都有可能。所以她不敢承諾,就像沒有勇氣去兌現承諾一樣的恐慌。

車子從翡翠湖邊上走過,安馨一到這裏就把臉側向到了窗外,盯著那片星星亮光看著。夜幕下看不清楚,只能憑借著記憶和湖畔上用燈光織成的線去重構翡翠湖的原貌。從湖面上吹起的一定是涼爽的風,三三兩兩的人一定很愜意的在湖畔上游蕩著,就像蘆葦飄絮一樣的恬靜自由。沿著那個燈線一直走,也一定能到你想要去的地方。在那裏蘊藏著生機,蘆葦該是嫩綠的,待放的柳絮結實了花骨朵;野鴨子在湖面上戲耍,如果有幸還可以撿拾到野鴨蛋,不知道會飛的鴨子會不會追著你一直找。

出租車穿過茂密的梧桐樹馬路,轉個彎就到了錦都花苑的大門口,車子沒有停下來,直接駛進去了,到了三單元的樓梯口才停止。兩個人都是空手下車,邵磊把她送到503,敲了幾下門,見裏面有了回聲他立馬就跑開了。

坐上來時的那輛出租車,徑直駛出了小區,沿著原路就回去了。一路上幾乎看不到幾個人,出租車裏面也沒有播放音樂,安靜的出奇。司機像是和他挺熟的樣子,一邊開車偶爾扭頭和他說著:“你女朋友?”

邵磊好像心領神會的明白了他隱含的意思,嘴裏輕聲的說著:“嗯。”

“這條路我走了不下於兩千次,而這個起點和這個終點,最近一段時間重覆著走了五六次,載的也是同一個人。”出租車司機說著。

不知道他在暗示什麽,邵磊想著。沒有吭聲,倚著靠背透過車前的擋風玻璃向外面看著。

司機停頓了一會兒,轉頭瞟了他一眼又繼續向前面看著,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說的那個人是誰?”

“好吧,你說說。”邵磊客氣的說著。

車子裏面與外面都是十分的安靜,一絲的聲音都顯得特別的響。

“其實沒什麽,我每天拉的顧客太多,也不知道每天要有多少人從大學城到市裏面,又有多少人回到大學城,所以,混了吧。”司機也變的平靜了下來,之前的那種好奇的興奮勁也消失殆盡了。

邵磊沒有說話,或許她是真的認錯了吧,即便就是安馨那又如何呢?話雖如此,一段時間回家五六次也有點很不正常,邵磊心裏想著,盡量排解著自己的猶豫和不解。

次日一大早就起床了,邵磊知道安馨今天要回到學校帶東西回家,自己帶上回家的東西,拉著行李箱走出寢室樓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安馨也準備好了,臨走時寢室裏面也只剩下蘇芮一個人,她要晚一點,不過武恒會來接她到機場,安馨也就不擔心她了。拉著箱子和蘇芮揮手告別就離開了。

一見面,安馨就興高彩烈的,看來昨晚很順利,沒有被奶奶罵。邵磊拉起安馨的手向前面走著,後面拖著兩個碩大的拉桿箱。

“你藥吃了吧。”邵磊趴在她耳邊說著。

安馨楞了一下,“吃了。”

聽到這個結果,邵磊提心吊膽的心終於舒了一口氣。要知道,在大學校園裏,雖不像過去那樣的保守封建,情侶之間有什麽親密接觸都不算是什麽新聞,像牽手,接吻的事情都是公開的,也沒有人會鄙視和職責,但要是一不小心玩出了“人命”,事情可就鬧的一發不可收拾了。不只是在學校沒法混下去,恐怕這個爆炸性的新聞還會傳到家裏,牽連整個家人的聲譽。

第一次是在安馨的安全期,所以事後邵磊也沒有要求她買藥吃,畢竟那種快速避孕藥對身體存在很大的傷害,不吃為好。

這次是安馨把邵磊送到了機場,然後看著他登上飛機後自己才離開的。

等到預算著邵磊應該到家了,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通了,哭訴著暑假要思念和給自己打電話的事情,當然了要記得寫信,安馨還是很期待的。

一一確定白婉兒,袁儀琳和蘇芮都到家之後,才放下心來開始自己的暑假生活。

兩個月的暑假她基本上是在安毅公司和錦都花苑之間,兩點一線的日子十足的枯燥和無味,不過想著下班後能夠給邵磊打電話,偶爾還能收到從長沙郵遞過來的信,已經很滿足和幸福了。尤其是從知道信件郵出到收到的這段時間裏,看到郵遞員都特別的興奮,不管他是哪個快遞公司的都是如此,盡管他知道他每次用的都是ems。

不過有一次她給邵磊打電話的時候,響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人接,掛斷又打過去之後,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安馨感到有點意外,後來又明白過來,現在接電話的可能是邵磊的媽媽薛儀華,連忙叫著薛阿姨。

接電話的果真是薛儀華,她說邵磊沒有長沙,和他的爸爸邵志一塊去美國了,有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安馨聽到這裏還不算是最驚訝的,後來她說已經為邵磊定下了親事,女方華瑞科技總裁的女兒。確,看來她是要向安馨示威,要她主動放棄。是華瑞意思很明她當然不願意,電話裏面兩個人甚至差點就爭執了起來。最後薛儀華竟然說出了要給她一筆錢來讓她放開邵磊。安馨氣的哭了,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第一百一十九 未知比失去更糟糕

後來邵磊偷偷的找到時間給安馨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自己的處境後才知道原來薛儀華說謊了,他一直在長沙沒有出去,更不必說是去美國了。但有一點她沒有說錯,邵磊訂婚了,女方也確實是華瑞科技的總裁的女兒。這個女孩安馨之前聽邵磊說起過,就連他們兩個的第一次被相親她也知道,只是邵磊沒有想到,剛到家就被薛儀華逼婚。

訂婚也只是一個儀式,而他的不情願在兩個人心中已經是心知肚明的事了,況且訂婚儀式還沒有正真的實施。薛儀華相信她的安排是正確的,也絕對不允許邵磊重走自己的路,自由戀愛的苦果她已經受夠了,也看夠了。這不是職權之間的交易,而是在真正的為他規劃一個美好人生。薛儀華是這樣想的,任憑邵磊和邵志父子兩個反對,這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就差一個正式的儀式。

邵磊是知道她的這個想法的,漸漸的邵志和薛儀華的愛情故事也浮出了水面,零星的點點碎片被逐個拼湊了出來。

安馨大二開學後,邵磊也進入了大三。這一學期的九月到來的異常的慢,她沒有哪一次比這個暑假更期待著開學的日子提前到來,因為她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和不確定性,想用開學與邵磊的見面來擊破薛儀華的那個荒謬的謊言。可是,越是這麽的期待開學,開學的日期卻顯得遙不可及。

記得寒假過後的那次開學,邵磊是提前來到h市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早一點看見她。然後這個暑假他好像看不出來一點動向,信還是照常的往來著,無非就是互訴著鐘腸,相思之苦。直到正式開學的那天。她的心才是算是平靜了下來。確實接近事實出現的時候,心就越強大,最壞的結果就是失去,比失去更糟糕的結果卻是未知。

一直等到晚上都沒有接到關於邵磊的任何消息。安馨開始著急了,她打電話給邵磊;跑去院學生會辦公室找穆歡;要求白婉兒打電話叫董亮幫忙......任何能想到的法子她都實施了,還是沒有任何音信。此時的結果無法不讓她與薛儀華的話聯系在一起,難道他真的去了美國。永遠不再回來了嗎?可是邵磊明明在信裏說他在長沙。那只是薛儀華的一個計策而已。兩個人的話一直在她腦子裏胡亂的交織著,她像一個迷了方向的孩子,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下一步該向哪裏走。

還好在晚上接近11點多鐘的時候。安馨的電話突然的就響了起來。她躺在床上沒有睡著,心裏不踏實下來她怎能安心睡去。

一聽到電話鈴聲響起,她一下子就做直了身體,拿起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看著。“是邵磊,”安馨驚喜的大聲喊出了聲音,把安靜的寢室瞬間變的熱鬧了起來。

她把手機放在耳朵上就叫著:“邵磊。”生怕電話那邊又是一個女人。

電話那頭也確實是邵磊,他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周圍的任何人聽到,“小點聲。”電話聽筒裏面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響了起來。“我已經在h市了,只是還沒有去學校,我媽媽陪我一塊來的。”

安馨聽到薛儀華也到了h市,就知道自己一定沒什麽好果子吃。編了謊言騙她;一意孤行的給他訂婚;用金錢做誘惑;現在又限制邵磊的出行,報到都要她陪同著。千方百計的不讓兩個人在一起。不知道下面還會有什麽招式呢。聽到邵磊說到現在的處境,仿佛這一切就是一條線,穿在主線上的是點點的計謀。

她能聽到邵磊已經到了h市,心裏的一顆大石頭算是落了下來。平靜下來,輕聲的說著:“好的,我知道了。”

“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短暫的,很快就將過去的。”邵磊說著。

隨後兩個人就掛斷了電話。

寢室裏面的幾個小姐妹都沒有睡著,聽到安馨的電話聲音一個個就都坐了起來。等她掛斷了電話,爭先恐後的問著:

“馨兒,是邵磊嗎?”

“邵磊回校過啦,怎麽沒有出現?”

“你和邵磊之間不會有什麽情況吧,說出來姐妹幫你解決。”

..........

安馨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她們說話,寢室裏亂糟糟的,想必想仔細聽都未必聽的清楚,但大致她能知道一定是關於邵磊的。她笑了笑,說著:“沒事了,她已經到h市了,只是還沒有到學校罷了。”

“那就好。”白婉兒連忙接著她的話說著。

袁儀琳見安馨笑出了聲音,也開玩笑的問著:“馨兒,你和邵磊發展到哪一步啦?”

“什麽哪一步?”安馨急忙反駁著。

“接吻?撫摸?”袁儀琳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著,“有沒有那個啊?”

等她說出那個詞語,蘇芮和白婉兒大聲笑著對白婉兒說著:“琳兒,你真黃。我們的馨兒可是特純潔的,這種事情也只是在情理之中自然發生的事情,哪像你,整天老想著。”

“你們能說你們沒有幻想過那一幕。”袁儀琳有點不服氣的極力爭辯著。她把頭轉向蘇芮的床鋪位置繼續說著:“芮兒,那個感覺怎麽樣?還是有男人不會那個啊?”

房間裏面的聲音安靜了一下,大家都等著蘇芮這個公認的過來人說著。

“傻琳兒,你黃色小說看多了吧。書蠱害死人啊。”蘇芮故意撇開的熱點不談,避重就輕的扯開話題說著。“你想知道你去找你們家志恒啊。”

蘇芮的一句話就把她說的啞口無聲。不過,看來蘇芮也挺想知道關於安馨和邵磊的進展的,她不問了,蘇芮開始八卦的追問著:“馨兒,哪個啦?”

安馨沒有說話,裝傻充楞的把頭縮進了被子裏面,全然不搭理外面三個女孩的議論。

盡管她不理睬她們三個,但房間裏面還是很熱鬧,你一言我一語的胡亂的猜測著。從安馨講到了蘇芮,又從蘇芮的故事講到了初中生物課上第一次的性印象,進而是高中的八卦,尤其是說到生理課上的性教育,更是聊的不亦樂乎。這真是一幫“腐女”,半夜三更的在討論這麽隱晦的話題。安馨就把自己埋在被窩裏面不出聲,不知道是自己太封建了,還是她們太前衛了,聊著如此讓人面紅耳赤的話題竟然會笑的前仰後合,興奮之餘還大談特談感受,真是讓人羞。

第二天是周一,也是正式上課的日期。下課後她就連忙給邵磊打電話,她就不相信薛儀華還會為了躲避她而永遠的將他禁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

邵磊電話響了,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但絕對不是薛儀華,她能夠分辨出來兩個人聲音上的本質差別。一聽不是邵磊,立刻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不是薛儀華,電話那邊的女人會是誰呢?安馨心裏想著,也不會是邵磊的“未婚妻”,因為這個聲音明顯的能分辨出是一個中年婦女的音色,總裁的女兒應該沒有這麽老。

她把電話掛斷後,在手機通信錄上找著董亮的電話號碼,她想通過董亮知道邵磊現在在哪個教室上課。董亮和邵磊不是一個專業,但他的朋友同學他也相識不少。

蒼天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節課之後,董亮就傳來了好消息,下面兩節課邵磊在b326上課。他的手機被沒收了,現在能聯系他的方式只有通過去教室裏看他了。

安馨下兩節課還有課程要上的,但得知邵磊的消息之後,她還哪有心思繼續待在教室裏啊,果斷的抱著書去b326找邵磊。臨走前還特意囑咐白婉兒:“待會老胡上課點名,一定給要替我保命啊。”

沒容的白婉兒做出回應,她已經跑開的不見了影蹤,獨留下她一個人看著長長的走廊興嘆,“怎麽又是我。”

不過確實每次替室友答到的基本上都是白婉兒,引用蘇芮的說辭就是,誰讓我們的白婉兒窈窕淑女,腰細腿長,膽大心細,像這種具有挑戰性的事情,非你莫屬。實踐多了,還總是能總結出真理。白婉兒總是能輕松的躲避每一次的點名答到,第一聲是自己的原生音色,第二聲就是趴在桌面上,雙手搭在胸前,很費勁的從嘴裏發出“到”這個字。想必今天應該還是這麽一招。

安馨穿過兩個走廊,轉了三個彎,又爬了兩層樓才到了b326教室門口。探出頭在門口向裏面看了看。教室裏面坐著的學生很多,明顯的應該不只是邵磊一個班級在上課,僅是前面兩排的學生她就好像認識兩個,一個是穆歡,一個是穆歡的室友,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她叫什麽名字。繼續又向後面看著,沒有找到邵磊的身影,索性徑直走了進去。羞答答的,她感覺全班學生都把目光匯聚到了這裏,臉也不由的紅了一片。

第一百二十 強吻

邵磊的同班同學確實有好多人都認識安馨,盡管可能他們中間的許多人安馨都沒有見過。可是邵磊是管理學院有名的風雲人物,眉清目秀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暗戀他,自從邵安戀公開之後,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嫉妒過安馨,怎麽可能不認識她呢。

一看見她進班,就已經確定了安馨的目的了,她一定是來找邵磊的。有人開始用手向中間靠右的地方指著,可能是他的動作不夠明顯,以至於她還是低著頭向前面走著。

走到與邵磊位置齊平的位置時,一把被邵磊抓住了。安馨猛的停下來,手裏的書顫了一下,差點滑落下來。

還是邵磊的同桌有自知之明,見安馨停下來,自己立馬就撤離原來的位置,在後面找了一個沒人坐的凳子坐了下來。

邵磊的臉還是那個模樣,只是身上穿著的衣服是新的,但看過去仿佛他由裏到外的全變了,一時間分辨不出面前這個和邵磊長相一摸一樣的男生是不是過去自己所熟悉的那個邵磊了。

安馨坐了下來,她不由的想抓住邵磊的手,唯恐他會轉瞬消失。一個暑假邵磊消瘦了很多,手背上的骨骼凸顯出來,以前摸上去那種軟軟的感覺再也找不到了。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用雙手死死的攥住,一種憂傷的感覺噴湧而出。她想哭,但怎麽也哭不出來,僅是把頭低垂下來,盡量讓自己的臉和臉上的表情不被任何人看到。

“怎麽啦?”邵磊低下頭看著她的臉說著:“沒事吧。”

她聽到邵磊說話,立刻把頭仰了起來,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因為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出她的傷心,包括邵磊。嘴上“嗯嗯”的哼了兩下,一聲不吭的坐著聽老師講課。

現在上的課程是大三的《風險理論》,剛到大二的她即便聽懂了也沒有。但還是瞪著眼睛向黑板上看著。還沒等老師把課講到一半,沒容安馨做出反應,邵磊就站起來抓起安馨的手向外面走著。走到講師身邊時,深深低頭鞠了一躬,轉身走了出去。她什麽都沒有做,邵磊為什麽要帶著自己出去呢?

他不管不顧這些,任由教室裏的一百多雙眼睛散發著各色各異的光。

安馨被拉到c樓與b樓的連接走廊處停了下來。還沒等她站穩腳。邵磊的嘴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不容得她做出一絲的反抗。她又驚又怕的轉動著眼珠向左右看著,四下無人,周圍也靜的出氣。

她用力的推開邵磊。兩個人分開有一米多遠的距離,大聲的說著心裏的疑惑,“你幹嘛啊?”

“我愛你。”邵磊大聲的叫嚷著,震的整個走廊都在顫抖,“我就是想證明我是愛你的,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在愛上。”

安馨的靜暴露了她的心。她本性就是一個不會靜的人,而當她一靜下來,就知道心裏一定裝著什麽事情,不是不敢說。而是心裏的那份疑慮太過沈重。以至於壓的她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沒有說話,周圍的環境又恢覆到了死寂。反倒是她的不言不語讓邵磊更加的著急,他向前走了一步,重新抓起安馨的手,激動的說著:“我知道我媽媽暑假都和你說了些什麽。這一切也只是她一個人的想法,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愛的只有你,如果失去了你,又有什麽是重要的呢?”他停頓了一下,低聲說著:“我一定會讓她的霸權付出代價的。”

邵磊說完就死死的盯著遠處空曠的地方看著。

安馨傻眼了。我來找他又是為什麽呢,難道我只是來表明我心中的疑惑和對他的不信任嗎?這些並不是本意。邵磊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我愛你”,“我愛的只有你”這樣的話語就是現在自己最想聽到的。安馨在心底自問著自己,她需要的就是能聽到邵磊的肯定回答,而當真正聽到了的時候,又感覺這一切是那樣的不真實。

她用力拉了邵磊的胳膊一下,他沒有回應,繼續站在鐵欄桿處向遠處眺望著。安馨也向前走了一步,站在與他齊平的位置,一只手牽著他的手,一直手放在身體一側。

“好了,我知道了。”她開口說著:“都是是我的任性才對你產生了不信任,不會了。”

她沒有敢用“以後”,因為這種任性她永遠都不想再有以後了。

邵磊用胳膊把她攬入懷裏,此刻又找回了兩個人相依相偎的感覺,這種場面是他們的承諾,承諾一輩子都這樣下去。很美,真想立刻白了頭,這樣就沒了反悔的時候。

這一學期裏,邵磊被薛儀華安排出去住了,就在距離學校不遠處的一個小區裏面,特意為他租了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她是沒有時間待在h市一直看著邵磊,專門為他請了一個保姆。說是保姆,不如說是薛儀華安插在他身邊的一個眼線。每天一個電話報告這一天有關於邵磊的所有事情,一點點反常的舉動都有可能在晚上遭到薛儀華的一陣呵斥。

不過,上有強壓態勢,下面也不得不做出相應的反擊手段,和敵人戰鬥就是要打游擊戰,這可是和毛爺爺學的,時至今日,仍然有效。

邵磊把之前的那個手機故意丟到了馬桶裏,假裝意外的狀況又有理由重新買了一個。這次買的新手機是一個雙卡雙待的,一個接受薛大人的指令和訓斥,另一個就是特定的邵安專線,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邵磊以為這一招夠絕了,沒想到後來還是被薛大人的眼線給發現了。她都不適合做保姆,做間諜也挺有天賦。邵磊時常就和安馨發這樣的牢騷,竟然真的聽從薛儀華的指示,到營業廳裏面拉有關邵磊的手機通話記錄,兩個卡都被她發現了。

這點小小的挫折怎能就此屈服。上課的時間兩個人是互相不打擾的,而一到周末,邵磊就把自己埋在圖書館自修室裏面,一是因為他確實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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