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吳邪,要喝酸梅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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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執起吳邪有些發涼的手窩在手裏,道:“回杭州了。”

“噢,嘶~”突然!吳邪肚子一痛,腹部翻江倒海一般絞著,彎了腰團成一團,冷汗直流。

張起靈急忙把他抱在懷裏查看:“怎麽了?”也不理會湊過來的胖子,直接幾步過去把懷裏難受的人小心放好在床上。

吳邪直起身捂住了嘴就要往外沖,想吐!

張起靈抱起疼的不行的吳邪跑進洗手間,懷裏的人幹嘔了好半天,才虛脫的靠在身上不動了。

“小哥!恭喜啊!要當爸爸了!”胖子樂不可支,被軟倒的吳邪毫無威懾力的斜斜瞪了幾眼。

吳邪蜷縮著手捂著腹部,真是痛,不過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吳邪,去醫院。”張起靈取來毯子裹了吳邪,示意胖子快去帶路。

胖子不住的瞥向還在幹嘔的吳邪,這癥狀……堆笑道:“吳邪,想不想喝酸梅湯?”

“滾丫的!”有氣無力的吼出一句,腹部一抽,更疼了。

張起靈握緊了吳邪的手,冷冷盯著司機後腦勺。

司機小哥表示鴨梨山大≥﹏≤下班高峰期啊!就是瞪死我也沒用啊!表瞪了T_T

卡,車子徹底動不了了……

張起靈看了一眼窗外,長長的車陣蜿蜒看不到頭,車子一輛咬著一輛,挨的嚴嚴實實。

懷裏吳邪面色蒼白額頭上鬥大的汗珠打濕了他的肩膀。壓了壓毯子,抱起懷裏的人,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胖子扔下一張毛爺爺,拽著兒子緊跟在疾步而行的張起靈後頭,不一會就氣喘如牛,可前面的人絲毫沒有要等他的意思。

“知道路嗎跑這麽快!”果見張起靈在十字路口站定,趁機跑了幾步攆上。趕緊帶路道:“我記得那邊有個醫院。”好像是婦科王牌,正好!

天淅瀝淅瀝下起雨來,張起靈俯身額貼額地試了試吳邪的溫度,已有些燒。懷中的人哼哼唧唧手緊緊壓著腹部。雨絲有些涼,用牙咬住毛毯掩了掩,腳下更快。

“醫生,他幾個月了?”胖子歇好了湊過來,女醫生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要生了!”

吳邪惱的臉都氣紅了,就要跳下床,逗爺玩呢!被張起靈制住了抱在懷裏安撫。

“急性闌尾炎,做好手術準備,你跟我來!”生個頭!女醫生翻個白眼~由張起靈和吳邪親昵的互動,不難看出兩人關系,不過這胖子看不出來還是個拖家帶口的資深腐男!

張起靈聽話地跟醫生出去。

四個小時禁飲,八個小時禁食。吳邪被折騰了好久,才進了手術室,剛才手被自家瓶子緊緊握著,還真像要去生孩子的節奏啊……

張起靈靠在墻上等,盯著指示燈上手術中的字樣出神。

闌尾炎是個發炎的東東……割掉的話吳邪會疼嗎?

之前有那麽一刻還真以為吳邪那什麽了呢……不可否認,聽到胖子那句〈你要當爸爸了〉心裏首先是甜蜜溫暖不可言說,才是正視現實。

啊,原來是闌尾炎……

不自在的四處看了看,小胖墩都要睡著了。胖子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他的吳邪還在裏面手術,口袋裏手機突然震了幾下 。

是解語花的消息,杭州那邊已經基本控制住。以後吳邪問起來的話,就說三叔又失蹤了。

張起靈從不打算對吳邪撒謊,垂下眼眸。吳邪,我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靜養了幾天,吳邪在胖子的無恥猥~瑣調.戲下,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坐月子一般的待遇,一天吃好幾頓,都不帶重樣的。

小胖墩跟著享福,小哥則是忙裏忙外周到的鞍前馬後隨時待命,準爸爸的好脾氣磨出來十成十。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吳邪已經好多了,這幾天的頻繁的“排氣”把他鬧的面紅耳赤,恨不得用被子悶死自己……

小哥也只是溫柔的虎摸他,順毛,搞的好像自己是個鬧脾氣的小孩子。

吳邪撇撇嘴趴著扯扯削蘋果的人:“小哥,肚子還是脹脹的。”難受。

“傷口還疼嗎?”張起靈扶起吳邪,到了該運動的時間了。

吳邪搖搖頭,順從地任瓶子給他穿好了鞋,理了理病號服,才牽著四處散步。

隔著窗戶蒙了一層霧,好像不下雨了,“小哥,我想去外面走走。”

“有些涼。”張起靈脫下外套給吳邪穿上,看他實在想去,到底憋在屋裏幾天了。

吳邪吻著清新的空氣,覺得什麽病也沒有了!呀!“小哥,你看!”

有只渾身濕淋淋的小雀兒落到了花池子沿上,正用尖細的喙梳理著羽毛。

張起靈一伸手,抓到了手裏給吳邪看。

“……把他擦幹吧。”吳邪狂汗,他沒有要抓它的意思啊……接過張起靈遞過來的紙巾,仔細擦拭了弱弱發抖的鳥兒。

吳邪伸開了手,等著它展翅:“怎麽不飛啊?笨鳥~”

張起靈聞言瞥一眼過來,剛才還遲鈍的雀兒頓時慌亂地撲棱著逃了-_-||

“吳邪哥哥!”一聲婉轉勝似鸝鳴。

吳邪轉頭詫異:“秀秀?”這是秀秀?!腹部圓滾滾像揣了個球⊙▽⊙

“吳邪哥哥,你幾個月了啊?”霍秀秀調笑,吳邪穿著寬容的病號服,臉都比幾年前圓了不知幾圈……再看旁邊那個正是吳邪念了十年的人。笑著點頭示意,得到張起靈冷冷的回應。

吳邪不理她的玩笑,道“小澤呢?”秀秀結婚的時候他去了,新郎好像叫軼澤,比秀秀小6歲-_-||

“他去交住院費了。倒是吳邪哥哥,你怎麽會來北京,還生病了?”摸了摸肚子有些累了,她都八個月了,胎相一直不太穩,所以提前到醫院待產。

吳邪扶著秀秀坐到一邊椅子上才道:“闌尾炎。明天出院了就。”

張起靈立在一側,看到遠處走過來一個出挑的年輕人,手裏提了好些東西。

“吳邪哥,你什麽時候來北京了也不來找我們?”小澤老遠就看見有兩個男人在跟他親親老婆說話,細細一看才認出吳邪來。那個一臉面癱的看來是吳邪帶來的。

吳邪看了眼還是個大孩子的小澤,回道:“來幾天了,怕你們忙就沒去叨擾。”

霍秀秀摸摸吳邪肚子仰頭對小澤道:“老公,咱們可以給吳邪哥哥的孩子訂個娃娃親了~”

“秀秀!”吳邪又羞又惱,胖子這樣說也就罷了,秀秀也來鬧他!

小澤點點頭表示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看了一眼淡淡冷冷的張起靈:“這位是?”

吳邪推了推自家不言不語裝背景的瓶子,張起靈這才淡淡開口:“張起靈。”

“久仰大名!!”小澤頓時站直了,其實有點蒙,眼前的人一開口就有一種大人物的霸氣。

秀秀翻了個白眼,久仰個啥,張起靈張大爺的耍威風的時候他這小屁孩還沒出生呢-_-||小澤身家清白,對那些事自是一點沒沾過。

“吳邪哥哥什麽時候結的婚?嫂子也一塊來了嗎?”小澤註意到吳邪閃閃的婚戒,才想起來秀秀說吳邪的老婆也懷孕了。

秀秀再次翻個白眼,抱歉的拍了下臉色不怎麽好的吳邪,瞥見張起靈的面癱臉都冰凍了幾分。

狠狠一個爆栗砸在小澤腦門上:“一邊呆著去,別說話。”回去得給他科普一下,沒看見張起靈手上也帶著一樣的戒指嗎?傻也要看看場合!

吳邪咳了一聲安慰了一下放冷氣的悶油瓶子,牽住他的手在小澤面前晃了晃。

小澤楞了一下,趕緊笑了笑。還是一頭露水。不過吳邪和那個人感情很好的樣子啊,連結婚戒指都買一樣的。

秀秀撫額,她敢打包票她的小老公還是沒明白-_-||要不要這麽純。

吳邪倒是不介意笑了笑,這樣沒心機的配秀秀也好,幸福啊,越簡單越好。

告別了秀秀,吳邪目送他們離去。伸了個懶腰,有些累了的敲敲腰側。被自家老攻一個公主抱抄了起來。

“……小哥,這裏是醫院-_-||”話是這麽說,小天真你好意思的摟緊人家脖子幹嘛……

“餓不餓?”張起靈穩穩的大跨步走著。

“要吃皮蛋瘦肉粥。”

“好。”

小澤在另一幢樓正好看到吳邪被張起靈抱在懷裏,還在心裏感嘆,他也想要這樣的好兄弟!

秀秀要不是腰肥腿圓的,非踹他一腳不可,此貨不開竅啊不開竅T_T

吳邪躺在病床上舒服的享受順毛,瓶子在幫他揉肚子,大手拂過的地方,萬分熨貼。

張起靈掀開他的病號服,盯著吳邪的傷處看了好一會,湊過去落下一吻。

某只蹭地紅了臉,悶油瓶子的吻清清涼涼,印在縫合處癢癢的,離什麽什麽地方可近,so……撫下衣角掩了掩,錯個身。

張起靈湊過身輕輕壓住吳邪,一手撐在吳邪耳邊,一手若有若無的在身下人身上煽風點火……

吳邪已經情~動的攬住了悶油瓶子的背,突聽張起靈一聲輕笑不再動作。

“你傷還沒好。”淡淡的憂傷。他想要吳邪。都七八天了……

吳邪陰著臉怒道:“那還不滾下去!”就知道逗他!有意思嗎!吊著他要給不給的,真是壞透了!

張起靈親了親炸毛的某只,磨蹭吳邪的臉頰,引著他的手探入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晚來天欲雪,凍死我輩單身狗。晨起一片白,出去否?NO,NO,NO!面包酸奶抄一手,誰是吃貨請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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