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張起靈,哪個才是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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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和他的親親瓶子回到杭州已是三天後,10月份了,微冷的風裹攜著冷意襲來,張起靈利落不失溫柔地把昏昏欲睡的某只塞進了來接他們的黑花夫夫車裏。

小花兒把他拉靠在懷裏,讓他睡得舒服點。微擡下巴示意。

張起靈默契地坐到了副駕。

黑瞎子壓低聲音道:“明天動身,你還沒告訴他?”

張起靈淡然點點頭:“……開慢點。”

黑瞎子看了眼後視鏡,吳邪還睡的口水都快打濕小花兒襯衫了。

墨鏡一個反光,餘光中啞巴閉著眼不言不語,眼下一片青黑,本來身體虧損殆盡還沒養好,又聽說吳邪在北京病了很久……

嘆口氣。

吳邪,只做他的天真無邪就好,其他的,有他們。

此行,勝負全在吳邪。

把吳邪在床上躺好後,張起靈疲累的撐了撐額頭。遲緩的起身幫吳邪換好了睡衣,摸了摸開刀留下的傷口已經愈合好,合上被角湊在他微張的嘴唇親了親。

伏在吳邪身側燈也忘關的睡了過去。

“小哥!”吳邪猛地坐起,身上出了汗很不舒服。身邊不見張起靈,厚重的簾子透進幾絲微弱光線,整個屋子暗暗沈沈。似夢裏……黑暗……

小花兒推門進來,“醒了,就等你了。”

看到吳邪盯著窗簾發呆,推了他頭一把,轉身呼啦一聲打開窗簾。

吳邪瞇著眼用手背擋擋刺眼的日光,“小哥呢?”手有些冷。

“跑不了,快點起來。”小花兒邪笑著拍拍吳邪睡成鳥窩的頭發。從櫃子裏拽出作為壓箱底的下鬥裝備扔給吳邪。

吳邪疑惑的穿上:“下鬥?”沒聽小哥說啊!

“生子墓。”默默握緊了清瘦的指節,指環留了一圈印記在蒼白的手上格外顯眼。

但也只有幾秒鐘的光景。小花兒看吳邪楞楞的神游,直接走出去給他穿好,扣子一顆一顆系的仔仔細細。

吳邪被拉著出來,沙發上已經坐好了幾人。居然還看見了胖子不說,另一側沙發上的人和小澤一模一樣!

胖子被張起靈瞪了一眼,放棄了熊抱吳邪的念頭,垂頭喪氣的坐在一邊畫圈圈.叉叉。

細看之下,吳邪更加確定那不是小澤,從眼神到氣質,完全是背道而馳的兩個人,一個冷,一個暖。

那個人也在看他: “初次見面,我是軼靈。”

吳邪點點頭,坐在張起靈左手邊,自然的去握自家瓶子的手。

微怔,是他的手太冰了?不然怎麽感覺悶油瓶子的大手暖暖的,瓶子回握他的力氣隱約有點陌生。

吳邪裝作整理褲腿,抽回了手。不經意間瞥向張起靈縮在衣袖裏的右手。

小花兒帶頭站起來道:“走吧。”時間不多了……希望來得及。

吳邪跟在張起靈身後,看著那個熟悉到陌生的背影,有點難過。

為什麽總是什麽都不告訴他?他吳邪還沒有那麽弱。

一路無話,吳邪肚子叫了幾遍,坐在他身邊的小花兒聽見了笑著給他打開了一包牛肉幹,撕開了遞到吳邪嘴邊。

吳邪機械的接受投食,迷惑的不知方向。

看了一會兒軼靈,那冷冷的氣質,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有幾分熟悉。

小花兒給吳邪餵了幾口水道:“還餓嗎?”

吳邪靠在小花兒肩上難過的道,“小花兒。”

“別擔心。”摸到吳邪冰冷的手,揣進懷裏暖著。吳邪,不要怕……

黑瞎子飆車一般的速度飛馳在有些崎嶇的山路上。被副駕上坐著的張起靈踹了一腳。車子猛的歪了一下。吳邪被小花兒攬在懷裏才穩住身子。

“小花兒,那個軼靈?”吳邪索性靠著小花兒看向冷著臉的人。

小花兒纖細瘦長的手指理理吳邪炸毛的發:“秀秀送過來的,什麽也沒說。”

“胖子一個人開車嗎?”隨意地往後看了一眼,吳邪瞇了瞇眼,他好像看到車子裏還有個人。

小花兒淡淡扔下個炸彈:“還有王萌。”

吳邪壓制驚詫道:“他來能幹嘛?”

小花兒莫測高深的搖頭不語,暗自註意軼靈。

吳邪悶悶不樂的。張起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折騰了七八個小時,車才停下來。徒步走了很久,已是荒郊野外,離大路越來越遠。

吳邪捂著腹部喘的微急,張起靈停下來牽起吳邪的手繼續走。

吳邪渾身一顫,牽他的這只手,食指中指那不可思議的長度,除了他的悶油瓶子,這世上還真找不出第二個。

張起靈柔聲道:“吳邪,還疼嗎?”牽著吳邪的手緊了緊,吳邪手都出汗了。

“小哥……”吳邪聽到熟悉的聲音,有點惱自己,這是他的瓶子。拉過張起靈的脖頸在他嘴上啃了口,礙於還有若幹人等沒探進去。所有的疑慮煙消雲散。

“……嗯。走吧。”張起靈心突地蹦蹦跳了幾下,往後頭瞥了一眼。

“小天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胖子欠揍的調調還沒說完,吳邪飛起一腳,一塊石子飛速不失準頭地踢到了胖子避無可避的屁股。

胖子湊過來攬住吳邪脖子:“悶死胖爺了,你那小夥計脾氣見長啊,都敢瞪我了。”可不是,在車裏想跟他套套近乎,沒說幾句就被瞪,再說幾句就被命令“閉嘴。”這還是據說最好欺負的王萌嗎?

吳邪看了一眼和軼靈走在最前頭的王萌,疑惑他體力怎麽這麽好了。

又走了三個小時才見到一個鄉村招待所,吳邪張起靈一間,黑花夫夫一間,王萌胖子一間,剩下軼靈自己。

吃飯時獨獨不見軼靈出來。吳邪交代廚房給他留了幾個菜。

敲了幾下門,軼靈汲著拖鞋拉開門,裹著大浴巾,上身也蓋了個嚴實。

吳邪進去放在了桌上,道:“你和軼澤是雙胞胎嗎?”

軼靈冷冷清清回道:“不是。”坐到飯桌前自顧自的吃起來,不再理會吳邪。

吳邪轉身欲走,瞥見由於吃飯的動作脖頸露出了一大截,爬了一個黑黑卷曲的觸角。“我先走了。”

吳邪躺在床上想了好一會,那個軼靈絕對有問題,可他又是秀秀推薦的……

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想,望望浴室,張起靈進去半天了,還不出來。

“小哥!”吳邪大喊一聲。

過了一會,浴室門支呀一聲開了,張起靈圍著浴巾走出來,頭發濕濕的。

吳邪接過毛巾給他細細擦拭,“小哥,怎麽那麽久。”

聞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感覺身邊的人一點兒悶油瓶子的味道也沒有了。

抓住張起靈的手微微發楞,仍是奇長的二指,假不了。放到嘴裏輕輕噬咬,擡頭看張起靈。

張起靈微顫一下,拿下毛巾,把吳邪按倒在床上道“……累了,快睡吧。”

吳邪一腳蹬在張起靈臉上,咕嚕,毫無防備的張起靈被踢下床,仰倒在地。

“哈哈~”吳邪笑了起來。好啊!你們合起夥來蒙我是吧~就陪你們玩到底。

撲倒在剛站起來的張起靈身上,吳邪騎在他腰腹間一把扯開了浴巾。

張起靈面癱臉裂開一條縫,吳邪不會是想要……一動也不敢動的僵著身子。

“小哥,你不要嗎?”吳邪伸手就要往張起靈身下探去,笑的邪邪痞痞。

張起靈一個翻身把吳邪壓倒,豁出去了,俯下身……

看著吳邪誘惑的勾魂的笑,實在渾身寒毛直豎,吻不下去≥﹏≤

要穿幫了……張起靈蹭地跳下床。懊惱地背過身下定決心!

吳邪哈哈大笑:“小哥,逗你的!累死了快點上來睡。”小樣兒,哼~

張起靈松了一口氣,一口氣爬上床關燈摟住吳邪,十分不自然的窩在吳邪的肩窩。

黑暗中吳邪不舒服的動了動,這睡姿,還真是不習慣。

悶油瓶子,哪個才是你?又或者,哪個都不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好冷啊,好冷,沒人評論了最近,沒有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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