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中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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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的面容破損被肇事司機收養回家,做了整容手術。

他本以為那是幸福生活的開始,可惜不是,那個男人是個同性戀,酗酒家暴。每天帶著不同的男人回家,把他當傭人使喚,動不動非打即罵。

因為六花在醫院的巨額費用,他不得不早早的開始打工,隨之遭到更惡劣的暴力。

漸漸他越來越大,容色越來越出色,那個男人終於把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

好在他已經十八歲了,不用再有監護人了。

所以他趁著醉酒的時候,一針了結了他。

……

夜鳶,唐胥拿出一套文件放到白卷的面前。

“政府已經把議案批了下來,這次名倉家的三少在其中出了不少力,這還要多謝你。”

“咦?真是大方啊!”

白卷嘲諷的看著他,一旦開通了梵嵐與華國的海上私營營運通道,當然也有利於梵嵐的發展,最佳得利的是那些不法分子。

他們青幫除掉了黃四郎這條害蟲,穩穩的在H市站穩了腳。

唐胥一屁股坐到他的面前,品茗,優雅的高貴的。

“三天後,我就要離開梵嵐,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唐胥擡頭看著他道,意有所指,“我會繼承幽月的遺志,好好的照顧你。”

“呵,我記得你可沒有我這麽大的侄子。”白卷斜睨著那些虞美人,淡淡道。

唐胥冷哼,“可領養一個義子還不在話下。”

白卷似笑非笑的看著唐胥,“你可清楚,我是什麽樣的人,我一旦回去,梵嵐的局勢便會波譎雲詭,你的妹妹是我首要報覆的對象。”

“嘭嗵!”瓷盞重重的放到了桌面上,眼神斜睨著他,一臉的冰封雪地,“你且放心,我唐胥既然敢帶你回去,必定要你無後顧之憂!”

“即便你是狼心狗肺,我能養你,亦能殺了你。”

白卷笑的倦怠,不再言語。

唐胥派芳木司以最快的手續幫他辦理了轉學梵嵐大學的手續,銷毀了白卷所有的生活痕跡。至於六花與小五,他還不能帶到梵嵐,只有他在梵嵐站穩了腳跟,才能把他們接過去。

六花,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

“白卷哥哥,你的眼睛真好看。”

“白卷哥哥,你餓麽?我這裏還有半個面包,我跟小五都吃過了。”

“白卷哥哥,不要傷心,你還有我跟小五……”

“白卷哥哥,快跑,快—跑—!”

“白卷哥哥,等我長大,一定要做你的新娘子。”

“白卷哥哥,你還願意喜歡我麽?”

“六花,即便海枯石爛,我也會對你至死不渝。”

“白卷哥哥,至死不渝是什麽意思?”

“永遠喜歡你!”

“那白卷哥哥還是不要喜歡我了,我想要白卷哥哥幸福。哪怕我死了,我也希望白卷哥哥能找到自己一個特別喜歡的人。”

幸福是什麽?

相互利用,相互嫌棄麽?

他抱住六花的瘦弱的身體,就這樣很好,不用看到這麽骯臟的自己。

六花。

第 25 章

白虞灣港口,伊麗莎白女皇號響著汽笛靠近棧道。

白卷迎著寒冷刺骨的海風,眺望海邊,海風一吹,海邊潔白的虞美人跌宕起伏一直到了天邊,像是一場華麗的葬禮。

梵嵐,太平洋的一座島國,地圖上的一個小點,君主立憲制國家。因為地處寒暖流交匯處,四季都溫暖如出春,又被稱為四月梵嵐。

白虞灣是梵嵐的最大港口,因為處處生長著潔白如雪的虞美人得名。造船業發達,輕工業發達,旅游業發達,是全島國數一數二的大城市。

梵嵐的一部分產業由四大家族掌控,虞美人歐陽家族,船業大亨。

華裔洛家族,食品業與輕工業巨頭。

薔薇名倉家族,‘Rose Clan’家族徽章薔薇。祖先名滄瀾伯爵,後至這一代,手握軍權,鎮守海關,乃至整個梵嵐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尉遲家族,高貴的皇室血統。一直是當地有名無實的土皇帝。

現在,游戲正式開始,不知道誰會笑道最後,成為最會的人生贏家。

“蓮少,到了,胥爺在等您。”芳木司永遠一板一眼的道。

少年歪頭溫柔的一笑,略長的細碎的劉海下露出一雙如水的瞳眸,白色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襯他整個人都空靈了不少,遺世獨立,讓人不敢褻瀆。

若不是跟他接觸過,誰都會認為他是個牲畜無害的絕美少年。

“義父。”白卷融入角色很快,笑瞇瞇的朝著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去。

唐胥穿著唐裝,扶了一下帽檐,微微的頷首,低沈磁厚道,“蓮兒,下船吧。”

“嗯。”白卷笑的毫無設防,踏下這一步,就是新的征程。

汽車一直沿著山道開著半山腰的富人區,白虞灣的氣候宜人,山道兩邊樹木一直蔥蔥郁郁十分的蒼翠醒目。

從一上車開始白卷一直雙眸低垂,仔細看他的眼瞳才發現全是陰霾,深不見底。

唐胥示意芳木司扔給了他一張目前四大家族的局勢圖,白卷隨意的掃了一眼,看到了尉遲家族的尉遲幽明,微微瞇了瞇眼,“看來這個人很強呢。”

“可以說,現在的尉遲家族是他的囊中之物。”唐胥雙手疊在文明杖上低緩道。

“哦?你的意思是我奪回尉遲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白卷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看著唐胥。

唐胥輕哼了一聲,饒有興趣的看著白卷。

“呵,事情未到那一步,誰都不會知道發生什麽事?義父,你說對不對?”

“呵,狂妄。”雖是這麽說,但是唐胥卻未露出輕蔑的表情。

白卷無所謂的笑。

唐胥笑他輕狂,可是他不也是被他借手滅了黃四郎麽。

汽車一直駛向一座白色的建築,艷紅的玫瑰拱門長廊,分別通向幽涼的中庭和別墅。

一下車就有傭人來伺候人拿行李,外圍清一色的彪形大漢,挺唬人的。

“胥爺!”齊齊的震天的喚聲,嚇了白卷一跳。

“嗯,這是我的義子,白蓮。”唐胥拍拍白卷的肩膀對眾人鄭重道。

“蓮少。”彪形大漢又是齊齊的大呼,雖然看不見墨鏡下的眼底是何情緒。

白卷依舊是笑,笑的愈發絕美妖冶。

所有的大漢齊齊倒吸了一口氣,這少年是朵有毒的白蓮。

“舅舅,你回來了。”這時從別墅中迎面走來兩個俊美的少年,年紀相仿,大約都是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時尚,身材頎長,一個身材高大,一個清俊頎長。

“唯清少爺,世川少爺,你們怎麽來了?”芳木司上前道。

“母親聽說您今天回國,特意派我來看看舅舅。”身材高大的少年笑著道。

都說外甥多像舅,約莫他就是唐甜的兒子。白卷狀似低頭看指甲,其實把對方研究了個透。

尉遲唯清,也他小一歲而已,想當年唐甜為了嫁給尉遲駿,制造了一分假的DNA親子鑒定來證明自己不過是個外來的野種。他的母親歐陽清澄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所以才被唐甜趁虛而入。

“是麽,進屋說吧。”唐胥冷淡的往裏屋走。

這時候,兩名少年才註意到唐胥邊上的漂亮的年輕人。

“舅舅,這是誰?你新帶回來的男寵!”尉遲唯清驚嘆著口無遮攔的道。

唐胥與其他人一怔,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麽大膽。

白卷斜眼過去,眼神波瀾不驚,嘴角微翹,溫和異常道,“我是唐家的義子,白蓮。”

“舅舅,您有我跟世川不就好了,要什麽義子?”尉遲唯清不滿的嘟囔,抗議。

唐胥的臉一下子沈了下去,“這話是誰教你的?也是你母親?”

尉遲唯清邊上的洛世川很快的看出了不對勁,拉了拉他的衣角,使了個眼色,“叔父,您別怪唯清,他只是擔心您。您舟車勞頓,快點進屋休息吧。”

唐胥冷哼,杵著文明杖往屋裏走。

白卷漫不經心的瞧了一眼洛世川,緊緊著跟著唐胥走去,看來,這小輩都在打青幫的主意。

華裔洛家與尉遲家。

原來唐胥也並非好心的帶自己回來,他需要一個繼承人擋箭牌。

“我最近不在,族裏沒出什麽亂子吧。”唐胥抖開唐服的衣擺坐下道。

“哪能啊,有我跟唯清盯著,您還能不放心?對了,白蓮哥哥是哪個地方的人?”洛世川看了一眼還在生悶氣的尉遲唯清,識時務的接下話。

少年一身的清貴,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渾身散發著清冷的氣質,似笑非笑,溫和有禮。倒是尉遲唯清跟之一對比像是被媽媽寵壞的孩子,悶悶不樂的時不時瞪上少年一眼。

“華國人。”白卷瞅著邊上的尉遲唯清笑的意味深長。

“這麽巧,我們洛家也是華裔,你一定也是叔父的好朋友家的孩子吧。”洛世川試探的問。

“嗯,算是吧。”白卷笑吟吟的看著他,像是知道他想問什麽,“我父母雙亡,義父收到我父親的委托,才收我為義子,我沒什麽家庭背景,自然比不上洛少。”

眼看著洛世川快要揚起的眉毛,白卷忽而哈哈大笑起來,“我這麽說是不是很順你的耳?”隨即白卷的如花的臉色陰冷起來,“可惜,是你的叔父求著要收我為義子!”

洛世川與尉遲唯清的臉色迅速便的難看,尋求的看著唐胥,似乎想證實這個人說的不過是誇大其詞,可惜唐胥與芳木司那張無動於衷的臉就知道這是事實。

“你胡說!”尉遲唯清站了起來,指著白卷的鼻子就想開罵,卻被洛世川很快的打落,“夠了,唯清,天色不早了,叔父他們也累了,我們改日再來造訪,叔父我們先走了。”說完,拉著臉色鐵青的尉遲唯清就走。

白卷笑嘻嘻的看著唐胥,對方輕嗤,“沒想到你如此大膽,第一天就敢樹敵。”

“我只是想他們知道我白蓮的存在,而且以最快的速度讓四大家族都知道。”

“年輕人急功近利不是好事。”唐胥雖然說著惋惜,但是眼中卻滿是讚嘆。

他本來就知道這孩子心機深沈,卻沒想到膽子也這麽大。本來只是想看著幽月的面子上好好照顧他,看來這小子還真是個寶。

第 26 章

梵嵐的空氣一直都飄蕩著海的氣味,還有虞美人的花粉味。

小時候他以為聞不到虞美人的香氣就會睡不著,誰知道一眨眼就過了十幾年。

他趴在陽臺上,看著中庭的路燈下的光,飛著小蟲,偶爾會路過巡邏的保鏢。

伸了個懶腰,他回房換了件睡衣關燈準備睡覺,就在此時一道黑影瞬間閃過。

白卷一個警覺,迅速的擺開架勢,一絲涼意從脖頸處閃過,他一個甩手,打到一個溫熱的身體。

他的手被迅速握住,在一聲熟悉的笑聲中身體僵硬的被攬進一個健碩的懷抱。

“澤夜?”

“呵,你還記得我,真好。”後面的人把頭埋進他的頸窩,滿足的嘆息。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在你踏上梵嵐這塊土地的時候我就得到消息了,蓮,我很想你!”他滿足的聞著他身上的氣息。

白卷低笑,“我還以為唐家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呢。”

“你知道,在梵嵐沒有我進不去的地方。”澤夜霸道的道。

白卷輕輕轉了一個身,面對面的看著那雙狹促的眼睛,有些無奈道,“你這樣真的好麽?現在我們是敵對的立場!”

澤夜的長發隨著微風擺動,他的眼瞳亮晶晶的盯著白卷,不由自主的揉著他異常柔軟的頭發,半晌薄唇輕啟,“你啊!歡迎來到我的舞臺。”

這世上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

白卷揚了揚眉,任由澤夜抱著,他的身體向前傾,讓整個身體都容納進去。這讓他莫名的依賴,覺得安全。

“我很擔心你的安危,一來就聽說了你的豐功偉績。”澤夜寵溺的看著他腦袋上可愛的旋窩道。

“那又怎麽樣,在這裏誰都不敢對我明著動手。”白卷有些得意的說。

澤夜放開了手,在黑暗中拍了拍手,房間裏閃現了另一個人影,隱隱約約覺得眉清目秀,一頭的板寸,十分的精神。

“這是我給你帶來的暗影,流沙,從今以後就由他負責你的安危。”

白卷咂咂嘴,對著流沙轉了一圈,稀奇的問,“那他是聽你話還是聽我的話?”

“送給你,當然以後只效忠你一個人。”澤夜拉住他手柔和道。

白卷壞心眼的笑,後退了幾步,指著澤夜就吩咐,“流沙給我上,咬死這只狗!”

果然,流沙就像一柄出鞘的劍,立馬寒風凜凜的沖向了澤夜,澤夜低笑,迅速的回招,順勢趁著空檔在白卷的臉上親了一口,朝著窗戶翻了過去。

白卷惱怒,看著意欲追出去的流沙低喝,“回來。”

流沙無辜的茫然的看著白卷,白卷笑,名倉家的暗影果然名不虛傳。

第二日,趁著吃早餐的空檔,唐胥問他打算轉到哪所大學。

白卷摸摸下巴,人生嘛,還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滴。

“白虞皇家騎士學院。”這是一家百年歷史的學校,百年前專門培養為了培養皇家騎士,皇家執事而成立的,但到如今這個時代,也只能跟‘名門’這兩個字掛鉤的貴族學院了。

“哦?”唐胥面不改色,“你打算去結交那些皇室?”

“呵,沒有哦,我聽說四大家族都會把自己的子女送進裏面,我不過是順理成章,義父在梵嵐的地位不低,我怎麽也不能作踐自己是吧。”白卷嘴裏說的好聽,其實心裏的小九九都不知道算到哪步了。

青幫自然比不上四大家族,可惜,四大家族誰沒有些見不到光的生意,不好沾手,只得委托青幫走趟。所以黑道白道在當地都會給青幫一些面子。

當然,名倉家除外,他們有著自己的地下組織,延伸的地方還是青幫預料不到的。看來,四大家族,名倉家獨大,可是為什麽這些年那三大家族蹦跶的還歡實的很。

對了,還有尉遲幽明,他的堂哥?白卷玩味的笑著,聽到唐胥用交代兒子的語氣對他冷哼,“去學校最好安份點,我不想聽到你上學第一天就給我惹麻煩。”

“是嘞,小爺現在是貴公子,自然不能做降逼格的事情,您放心。”白卷調皮的眨了眨眼笑。

皇家騎士學院的制服是黑白禁欲系,黑色的馬甲,圓領扣,連白卷纖細細嫩的脖子都被包裹住,身體更加的挺拔筆直,這反而更讓人有窺視他身體的欲望。

“看來胥爺對你的表現的很滿意。”芳木司一邊幫他扣著扣子一邊面無表情的道。

白卷冷笑,“自然,如今的我如何有用,將來就能幫他大敗多少敵人。”

芳木司一怔,“我覺得他是真心收你為義子。”

白卷輕輕一笑,漠然,真心麽?這個世界哪來這麽多無緣無故的真心。

“蓮少,我送你去學校,順便幫你辦入學手續。”芳木司看著白卷的漠然的表情,終止了這個話題。

望著面前高高的類似皇城古堡一樣的建築,還有用丈來算的鐵門,與公頃來算的占地面積,他才覺得,特麽的的白虞灣一半的面積都用來蓋這所的學校了。

到處都是遺留的騎士銅像與黑色的燕尾服紳士銅像,可以彰顯這座學校的歷史,古老的建築隨處可見,聽說政府每年都會拿出巨額的捐款來修葺這些古建築。

校園內部的林蔭道更加的森然,聽說這裏的很多植物,都是從國外移栽而來,地面基本被植被覆蓋,四季如春的開著各色的花,這讓白卷深感自己不是來念書的,而是來踏青的。

“蓮少,到了。”芳木司打開車門溫和的道。

白卷擡頭看到遙遠的海岸海浪裏翻出的光點,這裏果然是建在海邊的麽?

走過一段瀝青大道,他仰頭看到類似教堂建築的風格的教學辦公樓,巍然屹立。

“咦,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轉學生啊。”

這個時候這棟樓大部分都是有活動部在這裏的學生,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

“哇,男生的制服,但是真的好漂亮啊。”

“他的臉好精致啊,是演員麽?還是歌手?”

“這是哪家的少爺,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第一次來白虞麽?”

“餵,四少!”彼時正在圍在一起聊天的少年,搗了下旁邊的板寸頭男生,漂亮的臉上痞裏痞氣,一雙丹鳳眼很招桃花。被稱作的四少的少年望向樓下的廣場,逆光看到一張非常精致的花容月貌揉合的臉,眼睛彎彎的帶著非常溫柔的笑意,再跟面前的少女說著什麽。

“哎,那是誰?”少年又捯飭了回去問。

“不知道,可是背對他是歐陽涵冰,那個朵高嶺之花。不是,我說那小子到底是誰啊?竟然讓歐陽涵冰給他指路。”

“走,下去會會!”說著少年轉身就帶人下樓。

本來白卷在芳木司的指點下,攔住了歐陽涵冰搭話混個臉熟,誰知道還沒交談幾句就看到幾個來勢洶洶的小孩兒。

“名倉家的四少,名倉七夜,還有幾個附屬家族的小少爺。”芳木司附耳說了幾步。

白卷想著是不是在有錢人家長大的孩子都是這副德行,腦洞看著特別的大!顯然他是不記得自己小時候的腦洞更大,總覺得自己是無敵的。

“餵,歐陽涵冰,他是誰?”七夜雙手插在制服口袋裏,痞裏痞氣的問。

臥草,這孩子的心夠大,這學院是他家開的?明明他是自己跑出來礙眼的好麽?這霸道總裁的口氣是咋回事?

歐陽涵冰好像根本沒有搭理對方的意思,直接對白卷道,“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找理事長。”

“好,謝謝。”白卷笑的跟朵小白花一樣純潔溫柔。

見到對方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七夜一□□了他和歐陽涵冰之間,面露不善的說,“小白臉,你是從哪兒鉆出來的?”

小白臉?白卷瞇瞇眼,笑的更加唯美,如果把這孩子打殘了,澤夜會不會生氣?

“名倉七夜,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無聊,這是新來的同學,我正要帶他去名倉理事長那裏報名!”歐陽涵冰十分高冷的道。

一聽到名倉理事長的,名倉七夜咬了咬下唇顯然十分的惱火,對著歐陽涵冰,“哼,咱們等著瞧。”然後轉頭瞪了一眼白卷,嘟囔了一句‘SB’!

二缺!白卷似笑非笑的看著名倉七夜負氣離開,看來,這個孩子真是幸福啊,竟然養成了炸毛的脾氣。

第 27 章

許是見過名倉九夜那樣的天仙似的人物,再見名倉家大少,白卷覺得毫無壓力,一頭亞麻色的長發被變成麻花辮搭在胸前,小巧鼻梁上架著昂貴的眼鏡。

透光眼鏡片,看到一雙波光粼粼的眼瞳,這到底是怎麽一樣的美人啊,太不男人,跟自己一比,這是典型的小受啊,名倉七夜那個炸毛怎麽會怕他?

奇怪的是名倉澤夜的眼睛是怎麽長的,家裏有這麽個極品小受,怎麽看上他的?難不成就憑小時候對他伸過援手?

“白蓮同學?”名倉十夜的聲音很軟儒,他吸了吸鼻子好像有點感冒。

“是的,理事長,我來辦理轉學手續。”白卷邁著修長的美腿走到他的跟前。

“嗯,剛剛胥爺已經打過電話了,我這就替你辦理,請稍等。”他腔調跟呢喃似的讓人心癢難耐。

說實話,白蓮小時候沒怎麽見過名倉家的幾位少爺,好像一直生活在帝都接受最好的教育,所以這麽一段時間他已經把名倉家的渣都見的差不多了麽?

“好了哦,白蓮同學!”名倉十夜笑瞇瞇的用中指推了下眼睛,似有疑惑道,“我記得,尉遲家也曾經有位尉遲白蓮少爺,不知道你聽說過他的事情沒有?”

一陣警報聲在白卷的腦海裏嘀嘀嘀的響著,銳利的驚覺的?果然是個一流洞察力,笑裏藏刀的老狐貍麽?

“誰?”白卷裝出一臉的懵逼,表示沒聽懂。

“啊,沒什麽,快去上課吧,這個系的教授可是國際權威哦。”老狐貍笑的眼睛完成月牙。

白卷表示心很累,處處遇狐貍,總覺得自己是跟根菜。

現在就算有人告訴他,名倉澤夜就是那位國際權威他都不會驚訝。

好在他進階梯教室之前都沒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大概由於這個系的教授比較出名權威,所以白卷一進教室就感覺到人滿為患,他只好低調的坐在後排的角落。

不過,由於他長的太過出色,竊竊私語的聲音倒是不少。

在這裏,皇室,貴族,名門雲集,隨便拎出一個說不定都是那個國家元首的孩子。

不過低調的也有不少,反正能進這裏的都不是什麽好惹的貨。

不過學校這個地方,終於還是來念書的,多讀書,是沒錯的。

“餵,帶筆了麽?借我只?”他隔壁坐著一個長相輕佻的家夥,到處用手指戳著前後左右的姑娘,一個一個的借筆。

也不知道是別人不願意借還是真沒帶,總之,沒人理他。

“餵,你帶了麽?”他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轉頭調向白卷。

白卷點頭,準備把手摸向馬甲上衣的口袋,誰知前面的姑娘像是看不下去說,“清鳳,非得作踐別的筆才開心麽?”

白卷微訝的看著前面的小姑娘,在看看他隔壁的家夥,立馬耷拉著腦袋一臉不情願的道,“姐姐,我又不是故意的。”

“都說了,記住帶著你那只鐵桿啦。”少女毫不留情的敲著他的腦袋道。

“嗚嗚嗚,討厭啦!”清鳳抱頭嗚咽,一臉的可憐相,。

“……”白卷無語的摸著自己口袋裏的鋼筆放到他的前面,“請用。”

少女和清鳳驚訝的看著白卷,隨即露出感激的笑,“謝謝啊。”

白卷低頭玩味的笑了笑,怪力皇子麽?聽說什麽樣的東西到他手裏的都會變成碎渣。聽說為此,國王為了他建造了一座銅墻鐵壁的城堡,裏面的家具就差金子打的,只是沒想到他的運氣會這麽好,上學第一天就遇見。

“餵,你聽說過受受相吸麽?”半節課下來,清鳳再一次找他說話。

白卷擡眼看了一下黑板上的筆記,才發現自己的那只鋼筆已經被對方捏變形了。

“對不起,我已經很小心了。”對方明明長了一副輕佻的長相,為啥性格卻這麽小媳婦的樣子。

“算了,你剛剛說什麽?”白卷無力的搖頭。

“就是受跟受能做好朋友啊?你知道什麽叫受吧?”對方小心翼翼的道,生怕他不知道什麽叫受一樣。

哈,感情對方是個受!他故作深沈的道,“誰告訴你的?”

“我姐姐說的,她是個資深腐女哦,他說你長的一臉的小受相!”

白卷臉上的深沈崩壞了!誰說的,他明明長的很攻,他一定是攻,確定是攻!所以他下一刻非常淡定的說,“哦,我不是受,也壓根也不知道受是什麽!”

“呀咧?”青鳳一臉的驚訝,看著自家的姐姐手裏的鉛筆快要折斷了有沒有,好可怕,好可怕的腐女啊。

白卷依舊淡定的上完課,收拾了下東西,準備去另一間教室。

“餵,等等,我叫清鳳,這是我姐姐清凰,你叫什麽,下次好把筆還給你啊。”清鳳一臉笑瞇瞇的攔在他的面前道。

“白蓮。”他歪歪頭,笑的春風和煦。

清凰眼睛緊了緊,憋紅了臉,才十分別扭的說,“對不起啊,誤會你了。”

“沒關系哦,因為我喜歡的是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啊!”白卷嘆如清風一般,表情溫柔。沒錯,這就是小說裏的男二,有臉,有錢,關鍵多情專一,讓萬千師奶少女哭的肝腸寸斷的一個人物。

清凰的臉更紅了有沒有,握著拳頭,更加堅定的說,“但是請你還是盡力做個受吧!拜托了!”

清鳳和白卷就差摟在一起,麻麻,腐女真的好可怕!

“咦,你也修了這門課麽?我們一起吧。”清鳳看到了他的課表熱情的邀請。

“好啊,沒想到上學的第一天就認識了新朋友呢。”白卷瞇瞇眼再次溫暖道。

“欸?你第一次來學校麽?”清鳳問。

“是的啊,我前幾天才到梵嵐的,義父今天就把我轉了進來。”白卷絲毫不避諱的道。

“所以,你真的不認識我們咯。”清凰驚訝道。

“嗯?”白卷一臉茫然,“我該認識你們麽?我是華裔哦。”

“啊,這樣啊,我們快走吧,這裏的教學樓離的有十幾二十分的路哦。”清鳳自然而然的挎住了他胳膊笑嘻嘻的道。

果然,這個長相輕佻的皇子性格意外的好相處。

但是,他有種胳膊要斷的感覺咋回事?!!

下課,白卷安安靜靜的站在林蔭道上等芳木司來接自己。

忽然一輛敞篷跑車停在自己的面前,白卷斜眼看到名倉七夜一臉唾棄的看著自己,“我說,小白臉,上哪兒?本大爺帶你溜一圈。”

白卷掃了到了他車後的狐朋狗黨笑的前仰後合的,淡淡道點頭,“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欸,你還真敢!”七夜張牙舞爪,這小子,他不過是耍他罷了。

白卷懶得理他,直接坐上副駕駛,系上安全帶,冰冷道,“勞駕,白虞山唐公府。”

“操!”名倉七夜低低的咒罵了一句,啟動了馬達。

白卷斜睨著,嘴角微翹,跑車一直拐到白虞灣靠海的山道時,一個急剎!身後的幾個小子出手就想拽白卷的腦袋,白卷一個傾斜,直接拉住名倉七夜的腦袋就往身後撞去。

打開車門,轉身跳了下去,看著緊跟著下來三個人。

“你不過是唐胥的一個義子,也敢跟我們四少亂吠,知道我們四少是誰麽?”名倉家附屬的家族的幾個小子齜牙咧嘴道。

名倉七夜手上拿著一把高爾夫球桿,一人發了一根。

“廢話說完了麽?”白卷抹抹嘴角,嘴唇更加的殷紅,好久沒動手了,不知道手生麽?

名倉七夜痞痞的一笑,轉頭看著邊上的兩人先上。

名倉家可能有暗影,有培訓沒錯,可是面前這兩個小子,啪啪被白卷一腳一個踢了跟狗吃、屎,手裏的高爾夫球桿豎直的□□了邊上的花圃中。

“呵,有點本事!”名倉七夜耍起棍子就往前沖,白卷一個前空翻,橫空劈下他的球桿,一根銀針迅速的指著他脖子上大動脈。

太弱了,連名倉澤夜的一個手指頭的都比不上。

“還玩麽?”白卷冷嗤。

“你,你敢真的動手?”名倉七夜緊張的威脅道,“你可要打聽清楚,我可是名倉四少,你敢對我動手我大哥一定不會放過的,你以後更別想進入皇家騎士學院!”

白卷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的很清楚了。從他口袋掏出了電話,隨便翻到了名倉澤夜的電話。

“餵,是我。你弟弟現在在我手上,要想他活命的話自己來白虞灣山道來接。”

“別弄死就行了,蓮。”對方的聲音異常的溫柔繾綣,這特好的通話音響讓名倉七夜臉色一黑,果然是有同性沒人性!他可是他親弟弟!

“還沒,掛了。”白卷冷冷的掛著電話,打量了名倉七夜一眼。

“你,你認識我哥?”

“不熟,把皮帶解下來。”白卷冷冷的用泛著冷光的銀針指著他道。

“幹?幹什麽?”名倉七夜機警的護住了他的下身,一副見到流氓的德行。

白卷的臉一黑,迅速的就拔掉皮帶反困住了他的手,又抽掉了另一個的皮帶困住了他的腳。

“你的車我開走了,反正待會有人來接你。”白卷收了手,看著地上的七夜笑幸災樂禍。

“餵餵餵,你能不能給小爺六點尊嚴,我這樣被人看見是要被笑死的!”名倉七夜朝著白卷怒吼。

白卷壞笑的把手伸了出去揮了揮,絕塵而去。

十分鐘沒到名倉澤夜就帶著井上貴嗣來到了白虞灣的山道,貴嗣看看毫發無損,但是十分狼狽的名倉七夜笑的鬼祟,“沒想到你的小嬌娘還十分的潑辣啊。”

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三個人,澤夜陰颼颼的問,“胳膊怎麽沒斷?要不打折了?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動他一根手指頭,我直接廢了你!”

“哥,明明我才是你親弟弟好麽?再說那個白蓮有什麽好,一看就是個心機婊!你們什麽關系?”井上貴嗣一幫他送了綁,他立馬活蹦亂跳的躍上了後車位,實在是丟死人了,剛剛這裏路過了好幾輛車。

“哎喲,你這麽說就不對了,他可是你的未來大嫂!”貴嗣十分八卦的笑道。

七夜一聽也同樣一臉的八卦,幸災樂禍,“你不喜歡那個歐陽花奈了啊?我就說那個女人有什麽好?不過這個白蓮給人的感覺也不好,你怎麽認識的?不對,他是唐胥的義子,不會是青幫的什麽陰謀吧。”

“欸,還真不是,白卷,哦不,白蓮可是救了你哥哥的命的。再說了,那唐胥算什麽,能跟你哥比?”

“不會吧,我哥原來喜歡這類型的啊,看不出來。”七夜摸了摸下巴,笑道一臉猥、瑣。

“看不出來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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