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只是一場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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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他們不會長遠的！
心裏堵堵的，好不舒服。
他最近都不來看她，就是和那個女人談戀愛去了，今天下午，陸啟深還陪她逛街……
在自動烘幹機下烘幹手，歐小雅走出洗手間往包間走，卻看到陸啟深站在距離包間不遠的走廊吸煙。
仿佛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回頭瞟了她一眼，對她彎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可那笑容淡淡的，似乎並不愉悅。
歐小雅腳步定了定，走過去，笑著說：“啟深哥也出來了？”
陸啟深點頭說：“出來抽根煙。”
他的面龐慢慢放大在她面前，他的眼神深邃無底，而又溫暖透明，修長而幹凈的指尖夾著煙，吸煙的樣子俊美而憂郁。
兩人直直地對望著，歐小雅忽然害怕起來，忙移開視線，臉瞬間紅了。
陸啟深輕笑起來，吐氣道：“妹妹要陪我吸完煙再回包間嗎？”
歐小雅的頭搖得像撥浪鼓，頭都不敢擡地說：“不了，我先進去了。”匆匆走向他們的包房，推門而入。
進了門，何亞玲說：“小雅怎麽出去這麽久，你哥也出去了。”
“我看見他了，在外面吸煙呢。咦，邱銘呢？”邱銘沒在房間。
紀宛說：“他不是和你一起去洗手間嗎？還沒回來。”
等了一會兒，紀宛抱怨道：“真奇怪，去那麽久，是不是掉廁所裏了，再不出現我估計需要找員工打撈一下。”
何亞玲和藹可親地張羅：“咱們三個繼續吃，這些菜涼透就不好吃了。”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三個女人在房間彼此尷尬，也沒什麽話題可聊。為了不大眼瞪小眼，大家都把視線集中在飯菜上，悶頭吃東西，氛圍冷淡。何亞玲給陸啟深發信息沒回音，終於坐不住正要親自出去看看，這時，邱銘和陸啟深一起進了門，分別落座。
歐小雅奇怪地問邱銘：“怎麽才回來，去哪了？”
邱銘說：“去洗手間了呀，回來看見他在抽煙，就要了根煙一起抽了一會兒。”
歐小雅擰起眉頭，“你會抽煙？”
邱銘嘿嘿地笑著說：“會，就是沒當你面抽過。”
歐小雅皺皺眉頭。
光是吸煙嗎？對著吸煙總得說幾句話吧？一分鐘說一句話，十分鐘也有十句話，一分鐘說十句話。
歐小雅浮想聯翩，狐疑地盯著邱銘，滿臉都表示著質問，你是不是和陸啟深說了什麽？
邱銘只是懶洋洋的聳聳肩。
陸啟深說：“剛才在外面吸煙又接了個挺長的電話，進來晚了。”
歐小雅松了口氣，但臉上陰晴不定。
這頓飯吃得相當不痛快，雖然彼此都竭力說笑，可誰都感覺到氣氛的僵持，只有不知情的何亞玲看不出他們的問題。東西吃差不多了，大家又聊了半個多鐘頭的天便散場。
陸啟深說：“我就不多陪你們了，先送你們回學校，接著要帶亞玲回家看看小佳。”
歐小雅說：“不必了，我們仨坐公交車，你們直接回去吧。”
陸啟深點點頭，知會邱銘說：“送她們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邱銘用手比了個OK，擔保道：“放心吧，今後我肯定代替你照顧好小雅！”
目送走陸啟深的車，他們三個沿馬路散步，往公交站走。
歐小雅喪氣地垂著腦袋，只思考自己的心事不和他們倆說話，邱銘雙手插兜，也在出神，紀宛觀察著他們，似乎也在想很多問題。三個人彼此沈默地走著走著許久才發覺，已經錯過了兩個公交站點。
歐小雅說：“你們著急回去嗎？我不著急，反正沒什麽事，幹脆多在大街上逛一會。”
邱銘說：“我陪你。”
紀宛說：“我陪你們倆吧，我也不想自己坐車回去。”
邱銘瞥她一眼，說：“要不你回去吧？”
紀宛看看他，努了努唇：“我想和小雅一起回去……好吧我不陪你們了，我還不願意做電燈泡呢，切……”
歐小雅拉住她：“別走啊，一起溜達溜達吧，邱銘你別亂趕人！還有，我問你，你和啟深哥在抽煙的時候，聊天了沒？”
“當然聊了，不聊天只是對著抽煙，不奇怪嗎？”
“你和他聊了什麽了？”
邱銘洋洋得意地說：“沒聊什麽，啟深哥一直對我讚不絕口，誇獎我和你般配，讓我好好對你。”
歐小雅才不相信他的自吹自雷，鄙視道：“讚不絕口，唬誰呢，說實話，你們都說了什麽？”
邱銘說：“你答應我做我女朋友我就告訴你。我們可是說了很多話呀，更主要的是他說了很多哦，很多關於你的……”
歐小雅跳到他跟前，急著催促：“快說快說，他都說什麽了？”
邱銘壞笑，不答。
歐小雅抓他衣角晃悠道：“大帥哥，說說吧！求你了——”
邱銘還是那句：“你答應我啊！”
歐小雅使力踩他一腳，痛得他哇哇叫：“哎呦——你個沒良心的……想屈打成招，沒門兒，就不告訴你！”
歐小雅氣鼓鼓地站到紀宛另一邊，挎住紀宛的胳膊放棄追問，下巴昂得高高的，眼睛瞟著通亮的街燈不屑道：“你不說我還不想聽了呢，誰稀罕。”
邱銘哼了哼聲，說：“他說你天真幼稚，又蠢又笨，愛鉆牛角尖，不懂得慧眼識珠，說你最愛把人家的好心當成驢肝肺，臉皮薄好面子，還不給別人面子，老是欺負喜歡你的男生！”他突然踏前一大步，伸手摟住她的腰身，“也就我這種心胸開闊意志堅定的男生能忍受你，所有被你鄙視的男生全都對你敬而遠之了，光沖這一點，你都該愛上我！”
歐小雅驚呼道：“松手！再動手動腳我就翻臉了……”
邱銘大力勒住她，將她騰空抱離地面，大笑道：“你翻臉吧，我還就喜歡上你兇巴巴的樣子了！”
歐小雅又驚又怒，攥起拳頭恨不得招呼過去，他先一步把她圈緊在懷裏，害她無法動彈，掛著痞子似的無賴笑容，一手忽然壓住她後腦，放大的臉龐貼向她，他的嘴唇迅速封住她的喊叫！
歐小雅反射性地拼命抽出一只手，混亂中朝他的臉撓了上去——
邱銘吭了一聲，松開她，大叫：“餵！你屬貓的麽，要毀我容啊？”
他的左臉被她撓出三道紅痕，滑稽地摸向自己的臉，從衣兜裏掏出個小鏡子照了照，惱怒道：“完了，我的容貌給你毀了，怎麽回學校見人？”
歐小雅瞪圓了眼，“好惡心啊，男生兜裏揣鏡子，是有多自戀！”
邱銘振振有詞：“誰規定鏡子是女人的專利，帥哥也可以必備的好嗎？餵，歐小雅！你不怕把我毀容，以後領不出手嗎？”
歐小雅暴跳如雷，使勁兒蹭自己的嘴唇叫：“撓你算輕的了，誰讓你輕薄我！太過分了，下流！誰要領你出門啊！”
“我下流，陸啟深是君子，你找君子去吧！你去問問君子要不要你？君子都把你推給我了，你這個傻帽兒還把人家當男神崇拜著！”
“誰把我推給你了，你胡說什麽，別自我感覺良好了，還自告奮勇跟陸啟深說是我男朋友，真是好笑，陸啟深信你才怪！我喜歡陸啟深，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男神，他知道我喜歡他！”
邱銘冷笑，譏諷道：“是啊，你多喜歡人家呀，可惜人家不喜歡你啊，你的喜歡是人家的壓力了，人家只把你當妹妹對待，你就自我陶醉自我腦補了。你不是想知道陸啟深跟我聊什麽東西了麽，他說你只是他心裏的妹妹，我比他更適合你！”
歐小雅倍受打擊，憤憤地趕他：“你走，你走！自以為是的家夥！我討厭你！我給陸啟深當一輩子妹妹也不和你這種人渣在一起！”
紀宛勸道：“你們別吵了，剛才還不都好好的，怎麽一眨眼又吵了起來！小雅，邱銘並不是惡意耍你啊，陸啟深已經有女朋友了，他都親口說你在他心裏只是妹妹，邱銘比他更適合你，也就是聲明你要你不要再對他動心思了。其實在幾個月前，在食堂我就用話試探過他，透露過你喜歡他，你知道陸啟深給我的是什麽反應，是沒什麽反應。我本來覺得他應該是對你有意思的，可是現在我都看不明白了，大概我真的想多了，他真的只是把你當妹妹喜愛而已！我和他談話之後，他就跟你拉開距離了，這就表示他並不喜歡你啊，躲你便是他怕了你！如果他喜歡你，怎麽會和你分開呢，怎麽會找女朋友？如果他喜歡你，怎麽會讓你一個人承受相思之苦！他這種人，喜怒不形於色，咱們根本沒法和他比，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歐小雅聽到自己的心被他們打碎的聲音，哭著掉頭便跑！
紀宛緊張地叫：“小雅！你去哪裏呀，我們得回學校！”
歐小雅跑了很久，累得氣喘籲籲，直接鉆進了一家歌廳，坐在小包裏面痛哭流涕。
陸啟深真的從來沒喜歡過自己嗎，真的只有把她當做妹妹嗎？即使，她胸口裏跳動著歐小舒的心臟，也不能得到他的愛情嗎？妹妹……妹妹……她在心中瘋狂地咆哮，她不想做妹妹，她想做他的女朋友，她不想讓別的女人占有陸啟深，因為她愛他！
直到何亞玲出現，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麽在乎他，直到副駕駛位上換成另一個女人，她才知道自己多麽愛他，那個位子是她的，是她最愛的！
寧願相信錯怪你，不願相信你無情，你曾給我千萬分的愛意，難道給了就忘記。雖然已經愛到底，還是不懂你的心，不怕傷心只害怕沒有你，怪只怪我太愛你。每當我看著你的眼睛，找尋你的深情，從來只有閃爍的表情，每當我看著你的眼睛，期待你的憐惜，難道只是一場夢而已。
反反覆覆悲傷的歌曲，直到聲音嘶啞得再發不出聲音……她倒在沙發上，死屍一樣仿佛了無生氣。
這就是愛的感覺，痛楚的感覺……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真正理解。
這就是被愛情拒絕的感覺……心如刀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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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堵堵的，好不舒服。
他最近都不來看她，就是和那個女人談戀愛去了，今天下午，陸啟深還陪她逛街……
在自動烘幹機下烘幹手，歐小雅走出洗手間往包間走，卻看到陸啟深站在距離包間不遠的走廊吸煙。
仿佛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回頭瞟了她一眼，對她彎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可那笑容淡淡的，似乎並不愉悅。
歐小雅腳步定了定，走過去，笑著說：“啟深哥也出來了？”
陸啟深點頭說：“出來抽根煙。”
他的面龐慢慢放大在她面前，他的眼神深邃無底，而又溫暖透明，修長而幹凈的指尖夾著煙，吸煙的樣子俊美而憂郁。
兩人直直地對望著，歐小雅忽然害怕起來，忙移開視線，臉瞬間紅了。
陸啟深輕笑起來，吐氣道：“妹妹要陪我吸完煙再回包間嗎？”
歐小雅的頭搖得像撥浪鼓，頭都不敢擡地說：“不了，我先進去了。”匆匆走向他們的包房，推門而入。
進了門，何亞玲說：“小雅怎麽出去這麽久，你哥也出去了。”
“我看見他了，在外面吸煙呢。咦，邱銘呢？”邱銘沒在房間。
紀宛說：“他不是和你一起去洗手間嗎？還沒回來。”
等了一會兒，紀宛抱怨道：“真奇怪，去那麽久，是不是掉廁所裏了，再不出現我估計需要找員工打撈一下。”
何亞玲和藹可親地張羅：“咱們三個繼續吃，這些菜涼透就不好吃了。”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三個女人在房間彼此尷尬，也沒什麽話題可聊。為了不大眼瞪小眼，大家都把視線集中在飯菜上，悶頭吃東西，氛圍冷淡。何亞玲給陸啟深發信息沒回音，終於坐不住正要親自出去看看，這時，邱銘和陸啟深一起進了門，分別落座。
歐小雅奇怪地問邱銘：“怎麽才回來，去哪了？”
邱銘說：“去洗手間了呀，回來看見他在抽煙，就要了根煙一起抽了一會兒。”
歐小雅擰起眉頭，“你會抽煙？”
邱銘嘿嘿地笑著說：“會，就是沒當你面抽過。”
歐小雅皺皺眉頭。
光是吸煙嗎？對著吸煙總得說幾句話吧？一分鐘說一句話，十分鐘也有十句話，一分鐘說十句話。
歐小雅浮想聯翩，狐疑地盯著邱銘，滿臉都表示著質問，你是不是和陸啟深說了什麽？
邱銘只是懶洋洋的聳聳肩。
陸啟深說：“剛才在外面吸煙又接了個挺長的電話，進來晚了。”
歐小雅松了口氣，但臉上陰晴不定。
這頓飯吃得相當不痛快，雖然彼此都竭力說笑，可誰都感覺到氣氛的僵持，只有不知情的何亞玲看不出他們的問題。東西吃差不多了，大家又聊了半個多鐘頭的天便散場。
陸啟深說：“我就不多陪你們了，先送你們回學校，接著要帶亞玲回家看看小佳。”
歐小雅說：“不必了，我們仨坐公交車，你們直接回去吧。”
陸啟深點點頭，知會邱銘說：“送她們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邱銘用手比了個OK，擔保道：“放心吧，今後我肯定代替你照顧好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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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小雅喪氣地垂著腦袋，只思考自己的心事不和他們倆說話，邱銘雙手插兜，也在出神，紀宛觀察著他們，似乎也在想很多問題。三個人彼此沈默地走著走著許久才發覺，已經錯過了兩個公交站點。
歐小雅說：“你們著急回去嗎？我不著急，反正沒什麽事，幹脆多在大街上逛一會。”
邱銘說：“我陪你。”
紀宛說：“我陪你們倆吧，我也不想自己坐車回去。”
邱銘瞥她一眼，說：“要不你回去吧？”
紀宛看看他，努了努唇：“我想和小雅一起回去……好吧我不陪你們了，我還不願意做電燈泡呢，切……”
歐小雅拉住她：“別走啊，一起溜達溜達吧，邱銘你別亂趕人！還有，我問你，你和啟深哥在抽煙的時候，聊天了沒？”
“當然聊了，不聊天只是對著抽煙，不奇怪嗎？”
“你和他聊了什麽了？”
邱銘洋洋得意地說：“沒聊什麽，啟深哥一直對我讚不絕口，誇獎我和你般配，讓我好好對你。”
歐小雅才不相信他的自吹自雷，鄙視道：“讚不絕口，唬誰呢，說實話，你們都說了什麽？”
邱銘說：“你答應我做我女朋友我就告訴你。我們可是說了很多話呀，更主要的是他說了很多哦，很多關於你的……”
歐小雅跳到他跟前，急著催促：“快說快說，他都說什麽了？”
邱銘壞笑，不答。
歐小雅抓他衣角晃悠道：“大帥哥，說說吧！求你了——”
邱銘還是那句：“你答應我啊！”
歐小雅使力踩他一腳，痛得他哇哇叫：“哎呦——你個沒良心的……想屈打成招，沒門兒，就不告訴你！”
歐小雅氣鼓鼓地站到紀宛另一邊，挎住紀宛的胳膊放棄追問，下巴昂得高高的，眼睛瞟著通亮的街燈不屑道：“你不說我還不想聽了呢，誰稀罕。”
邱銘哼了哼聲，說：“他說你天真幼稚，又蠢又笨，愛鉆牛角尖，不懂得慧眼識珠，說你最愛把人家的好心當成驢肝肺，臉皮薄好面子，還不給別人面子，老是欺負喜歡你的男生！”他突然踏前一大步，伸手摟住她的腰身，“也就我這種心胸開闊意志堅定的男生能忍受你，所有被你鄙視的男生全都對你敬而遠之了，光沖這一點，你都該愛上我！”
歐小雅驚呼道：“松手！再動手動腳我就翻臉了……”
邱銘大力勒住她，將她騰空抱離地面，大笑道：“你翻臉吧，我還就喜歡上你兇巴巴的樣子了！”
歐小雅又驚又怒，攥起拳頭恨不得招呼過去，他先一步把她圈緊在懷裏，害她無法動彈，掛著痞子似的無賴笑容，一手忽然壓住她後腦，放大的臉龐貼向她，他的嘴唇迅速封住她的喊叫！
歐小雅反射性地拼命抽出一只手，混亂中朝他的臉撓了上去——
邱銘吭了一聲，松開她，大叫：“餵！你屬貓的麽，要毀我容啊？”
他的左臉被她撓出三道紅痕，滑稽地摸向自己的臉，從衣兜裏掏出個小鏡子照了照，惱怒道：“完了，我的容貌給你毀了，怎麽回學校見人？”
歐小雅瞪圓了眼，“好惡心啊，男生兜裏揣鏡子，是有多自戀！”
邱銘振振有詞：“誰規定鏡子是女人的專利，帥哥也可以必備的好嗎？餵，歐小雅！你不怕把我毀容，以後領不出手嗎？”
歐小雅暴跳如雷，使勁兒蹭自己的嘴唇叫：“撓你算輕的了，誰讓你輕薄我！太過分了，下流！誰要領你出門啊！”
“我下流，陸啟深是君子，你找君子去吧！你去問問君子要不要你？君子都把你推給我了，你這個傻帽兒還把人家當男神崇拜著！”
“誰把我推給你了，你胡說什麽，別自我感覺良好了，還自告奮勇跟陸啟深說是我男朋友，真是好笑，陸啟深信你才怪！我喜歡陸啟深，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男神，他知道我喜歡他！”
邱銘冷笑，譏諷道：“是啊，你多喜歡人家呀，可惜人家不喜歡你啊，你的喜歡是人家的壓力了，人家只把你當妹妹對待，你就自我陶醉自我腦補了。你不是想知道陸啟深跟我聊什麽東西了麽，他說你只是他心裏的妹妹，我比他更適合你！”
歐小雅倍受打擊，憤憤地趕他：“你走，你走！自以為是的家夥！我討厭你！我給陸啟深當一輩子妹妹也不和你這種人渣在一起！”
紀宛勸道：“你們別吵了，剛才還不都好好的，怎麽一眨眼又吵了起來！小雅，邱銘並不是惡意耍你啊，陸啟深已經有女朋友了，他都親口說你在他心裏只是妹妹，邱銘比他更適合你，也就是聲明你要你不要再對他動心思了。其實在幾個月前，在食堂我就用話試探過他，透露過你喜歡他，你知道陸啟深給我的是什麽反應，是沒什麽反應。我本來覺得他應該是對你有意思的，可是現在我都看不明白了，大概我真的想多了，他真的只是把你當妹妹喜愛而已！我和他談話之後，他就跟你拉開距離了，這就表示他並不喜歡你啊，躲你便是他怕了你！如果他喜歡你，怎麽會和你分開呢，怎麽會找女朋友？如果他喜歡你，怎麽會讓你一個人承受相思之苦！他這種人，喜怒不形於色，咱們根本沒法和他比，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歐小雅聽到自己的心被他們打碎的聲音，哭著掉頭便跑！
紀宛緊張地叫：“小雅！你去哪裏呀，我們得回學校！”
歐小雅跑了很久，累得氣喘籲籲，直接鉆進了一家歌廳，坐在小包裏面痛哭流涕。
陸啟深真的從來沒喜歡過自己嗎，真的只有把她當做妹妹嗎？即使，她胸口裏跳動著歐小舒的心臟，也不能得到他的愛情嗎？妹妹……妹妹……她在心中瘋狂地咆哮，她不想做妹妹，她想做他的女朋友，她不想讓別的女人占有陸啟深，因為她愛他！
直到何亞玲出現，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麽在乎他，直到副駕駛位上換成另一個女人，她才知道自己多麽愛他，那個位子是她的，是她最愛的！
寧願相信錯怪你，不願相信你無情，你曾給我千萬分的愛意，難道給了就忘記。雖然已經愛到底，還是不懂你的心，不怕傷心只害怕沒有你，怪只怪我太愛你。每當我看著你的眼睛，找尋你的深情，從來只有閃爍的表情，每當我看著你的眼睛，期待你的憐惜，難道只是一場夢而已。
反反覆覆悲傷的歌曲，直到聲音嘶啞得再發不出聲音……她倒在沙發上，死屍一樣仿佛了無生氣。
這就是愛的感覺，痛楚的感覺……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真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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