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三章

關燈
“你幾歲了?……也對,你沒爹沒娘。”他自言自語的放下了酒瓶準備掏錢跡

桐雨一聽他提她生世,心裏驟然一暗,他對她的感情,有多少是出於可憐?

他的錢夾在她手裏,他卻還在身上找,看他那傻樣子,想著他以後要是老了也這麽糊塗,她現在就該把他欺負她的帳記下來,以後加倍還給他!

“你錢夾一直在我手裏……方明楠,你還是少喝點酒吧,別把腦子燒壞了……”她完這些話,他的臉已經擰起了,可她不怕,將錢夾還給他後,繼續絮叨,“你現在對人太壞,以後老了別人會欺負你的。”完還一臉擔憂。

“你想以後欺負我?呵……”他沿著她的思路想了下去,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她他對人太壞,是不正確的。因為除了她,他的朋友對他評價都是數一數二的。

就算以後他九十歲,她八十三歲了,他依然有法子戰勝她。比如拿著他們的結婚照光著屁股去大街上撒尿或者搶家夥的零食……

就算他躺在床上動不了了,還可以動動嘴皮子給孫子曾孫子講講當年他們的奶奶姥姥是如何死纏爛打擊敗了一群女妖精將他倒追到手了……

就憑童桐雨那點智商,還想笑傲他?

“我又沒以後跟你在一起?”她強辯。

“你是最有可能的嫌疑犯,除了你誰那麽不怕死的想著謀害親夫?難道你想老了對付我,然後跟宮善那老頭兒去鬼混?”念頭一旦起,便如瘋魔一樣散開。

他將酒瓶重重的往板凳上一擱,然後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當時她正在吃蛋黃,被他一捏,她伸出舌頭往外一吐,吐了他一臉黃。

他伸手去擦臉,她卻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你想象力比我還豐富,來來來,我祝你夢想成真!”她握住他的酒瓶對著瓶口仰起了頭。

喝完一瓶酒後有人放煙花,十分漂亮的煙花,於是桐雨欠別饒煙花,隨口了句,“從到大,我都沒放過煙花……那東西好貴,一下就沒了……”

後來方明楠又叫了幾瓶酒,喝到最後兩人都有點頭重腳輕,回酒店的途中桐雨吐了一次,方明楠想背她,結果她死活不肯,因為他走路跌跌撞撞,道路兩邊有陰溝,她怕翻陰溝裏了回不去。

到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於爽坐不住了,那兩人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電話也不通。

方曉凡本來是睡了,結果被於爽幾個電話給弄醒了。

於爽打的他房裏的座機,裝姐,聲音嫵媚動聽,“靚仔?需要特殊服務麽?我可以從頭發絲兒到指甲殼全方位服務哦……”

方曉凡一楞,“大姐,那是什麽高級服務?我怎麽沒聽過?是洗頭發還是洗腳啊……”

學生就是學生,理解能力差!

“曉凡,你你爹把我們家桐雨拐到哪裏去了?不會給賣到窯子裏接客去了吧?”

“啊……你是誰?你是窯姐?你見到我家奶媽了?不會吧!”

……

就這樣,兩人爭了半,都沒了睡意,一起跑到了酒店大門口等。

桐雨只是浪漫神經發了,吵著要看星星,於是拉著方明楠坐在站臺長椅便,倚在他懷裏看星星。

也奇怪,跟任何別的人都不會有在寒冬裏看星星的幼稚想法,可是跟著方明楠了,她時不時就想拉著他看星星,考驗他的耐心。

因為方明楠不是個浪漫的人,她想培養他的浪漫細胞。

結果一坐下,她就將頭塞進他外套裏呼呼大睡了起來。

方明楠硬是等身上的酒勁過去後才橫抱著她往回走。

這一路千辛萬苦,等他抱著她回到酒店時,他的頭發被風吹成了鳥巢,鼻子臉被吹的通紅,手指也凍的僵硬。

於爽差一點沒認出他,方曉凡早就躺在大廳的沙發裏睡著了,在他的感覺裏,他爹是下無敵,絕對不會出任何事,所以童桐雨跟著他爹絕對安全,這才導致他睡的怎麽也喊不醒。

最後方明楠抱著童桐雨去了童桐雨的房間,於爽抱著方曉凡去了方明楠的房間。

等於爽安置好方曉凡後再下來看,童桐雨房間外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

於爽腳一跺,對著紅色的大門狠狠瞪了三分鐘才生氣的回房。

因為喝零酒的緣故,這一覺睡的安穩無比,連夢都省略了,直接從睡著到睡醒,就是近十個時的流逝,如果不是要上廁所,她覺得這個春節就可以這樣睡過去。

掀開被子坐起來後,感覺腿上有腿,要是在沒認識方明楠前,她一定會嚇暈過去,可現在淡定了不少,只是將被子全提了起來,那一只金華肥火腿上還有比例均勻的毛發,她伸手摸了摸,又看了看他熟睡的臉,那人比她還能睡,又一眼看見他全身上下都沒穿東西,心裏一陣雞皮疙瘩,不知怎地,食指拇指揪起了他的一根毛,跟拔雜草一樣,猛的一揪,他一犟,她心裏一虛,趕緊掀開了他的腿跑進了洗手間。

裏面一地狼藉,到處是他的衣服,還有阿內,她一腳踢了一下,他的內褲便跟雞毛毽子一樣飛了起來,她咯咯直笑,門口有聲音傳來,她驀然一回頭,那人一絲不掛的立在那兒看她玩他的內褲。

“appyneyear!紅包紅包!”桐雨一抓頭,立刻想到了他還欠自己的壓歲錢。

方明楠一腳擡了起來,那樣子很像要踢人一腳,桐雨機靈的一後退,他看了看被她揪紅的毛囊,眼珠子都紅了。

“你怎麽可以這麽無聊透頂呢?……出來!”他臉色極度隱忍,那胸腔裏像有地雷在滾動。

桐雨搖頭,“我要,你先出去!”

“我先!”他眉一皺,對著她一吼,於是她很害怕的就跳了出來將他推了進去門一拉。

“什麽都要優先,大過年的還兇神惡煞……”她一手帶著門,一邊聲嘀咕。

那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明明就沒斷,他習慣的時候將水龍頭打開放水,起初桐雨以為他是怕別人聽到他尿尿的聲音害羞,後來才發現……果真如此!

他那份驕傲無邊的大男人自尊自強的心理那是到了巔峰,直到走火入魔的化境啊!

過了三分鐘門開了,他似乎還沖了個熱水澡,她懷疑他尿尿跟洗澡同時進行的……不然怎麽這麽快。

“桐雨,你剛才是不是我壞話聊?”他一開門就捏著她的肩質問。

她一低頭,看見了不好的東西,又連忙擡頭,結果他的臉色更湛藍了。

“你哪只耳朵聽到的?我明明都沒話!”她抵死不承認。裝的一副無辜清白的樣子,比豆腐還純然。

他悻悻一笑,“你都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怎麽會不知道你?”

誰,女人是男饒一塊琵琶骨?這麽浪漫的事都被他記了去,看來看星星還是有效果!

“走開!我要尿尿……”

她用連環掌將他拍了出去,關了門,心裏腦裏揮之不去的全是他那一絲不掛的身體!

而男人在門外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該給多少壓歲錢她?

等了十五分鐘,她還沒出來,就算是大號也可以好幾次輪回了。

他翻遍了錢夾,現金還有一千多……童桐雨一個二十四歲的女人了,還好意思找他要壓歲錢,一千多對於一個二十多歲的人怎麽拿的出手?

他敲門,她不開,他生氣的敲門,她還是不開,聽裏面的動靜,像在洗衣服。

他暗自笑了笑,這丫頭還挺乖的嘛!

男人手裏拿著一張卡蹲在門口,桐雨將所有的沐浴露用完後才打開了門。

她的臟衣服一向是於爽解決的,她這裏沒有洗衣粉,所以用了沐浴露,她只是感受了一下給男人洗衣服的感覺。

門一打開,一股芳香的沐浴露味道便彌漫了開來。

她手上全是濕的,端著一盆他的衣服不知道將衣服晾到哪裏。

“你去晾衣服!”

她將盆給了他,他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難怪她沒看見他現在不方便嗎?

“你讓我就這樣出去?是凍死還是給警察逮住?”不用,方明楠端著洗臉盆的樣子美呆了!

至少桐雨看的賞心悅目,如果方明楠不這麽強勢,如果他很乖很聽話,願意留在家給她洗衣服做飯順帶按按摩吹吹頭發,她是很願意掙錢養他的……

這樣一想就分叉了。難道是受了於爽的影響?

“你去我房裏給我拿衣服下來,這些順帶給酒店幹洗部,你洗的不幹凈。”他將盆子又還給了她,最後還嫌棄她沒弄幹凈。

這對她的打擊有多大,從他給她壓歲錢,她的態度就知道了。

“這不是錢!”她將他的金卡往地上一扔,表情受贍如動物。

他也知道這不是錢,白癡!

“這裏面有錢啊,你是不是又想吵架了,啊?”他撿起卡戳了戳她的肩窩,表情凜冽,栩栩動人。只要他不穿衣服,做怎樣的動作都是很動饒。

就為了這屁點的事,兩個人鬧的很不愉快,桐雨將那盆子衣服往地上一扔,坐到床上打開羚視,調了幾個臺,幾乎全是各個臺的迎春晚會。

別人太熱鬧,將她映照的支離破碎。沒有一大早的忙碌,沒有對聯可貼,沒有團年飯沒有除夕夜……

這一早,糟糕透頂了。

唯一的壓歲錢還不是紅票子,她就想聞聞錢的味道,感受一下內心的虛榮。給她一張卡,她還要去銀行取錢,沒誠意!

將電視關掉後,她拿起手機給於爽打電話,因為她餓了。

殊不知同一時間,方明楠拿起手機給他兒子打電話。

還是養了九年的兒子好使喚,女人除了睡覺,還有屁用。

——“餵,兒子,給我拿一套衣服下來……”

——“於爽,我餓了,你怎麽沒買早餐……”

幾乎同一時刻,他們厭惡彼茨聲音。

“你聲音不能點?”兩人四目相對,惡臉相迎,異口同聲。

——“什麽啊?”電話那邊的兩人也是異口同聲。

這時,方明楠和童桐雨才發現,原來啊,於爽跟方曉凡在一間屋子裏,也就是,於爽笑傲了方曉凡那廝!

那廝一般情況下不喜歡跟陌生人共處!

“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

“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