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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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於爽不給她換這種見鬼的內衣,如果桐雨穿著那一層層嚴實的衣服,或許方明楠就沒欲望了。

地方開房不需要身份證,只要交錢就可以住了。

不知道那男人丟了多少張毛爺爺給前臺收銀的,那名姐喜笑顏開的站了起來,拿起鑰匙就到前面帶路。

“方明楠,你饑渴成這個樣子了,難怪趙雲你可憐,真是可憐……街上的流浪漢都沒你可憐……”桐雨的手臂被他擰著絲毫不能亂動,仿佛動一下這支手臂就要斷掉。

前臺收銀姐將房門打開後,將鑰匙遞給了方明楠便下去了。

門關上的剎那,方明楠兇相畢露,“她跟你我可憐?該死的女人!”

“在我看來,你就是可憐,找不到女人了嗎?拉著我到這種地方做那種猥瑣的事……”

“你是不是嫌這種地方配不上你高貴的身體?……那好,我們換個地方!”他一臉陰鷙,白酒的後勁正慢慢上來,他的脖子以及眼睛都有了一點紅暈,他一開口,那股酒味便噴了出來。

她吐了口氣,雙手拉著他不讓他走,“你別走!你死了曉凡怎麽辦!別走!”

看她那淒淒哀哀的樣子,他動了心,轉而大笑了起來,“我過我要去死嗎?你自作多情的很,你以為就因為你喜歡宮善那子我就會想不開去死?別自戀了!”

果然是醉了,如果不是醉成了這個傻樣,那就是妒火攻心。

“我的是酒後駕車,你如果還按剛才那樣開車,你真的會死的,我不想你死。”她口氣軟下來的時候,眼裏是滿波的柔情。

抓著他手臂的雙手突然懊惱的松了下來。

她這是怎麽了?腦子裏亂的不受了控制,就是這麽近在眼前看著他的時候,心裏難受的想他。不見他的時候還不會有這麽泛濫的感情,為什麽?

她不斷告訴自己,他是有家的人啊,他有他的責任和義務,他不屬於自己,不要再有非分之想,不要再念他……

越是懊惱,身體越是不受心靈的控制,反而越來越紊亂。

“你為什麽不去找別的女人?就算你不喜歡碰詩詩,你為什麽不去找別的女人發洩欲望,為什麽?”她不解的一手捂住了心口,那裏隱隱作痛,只要一想起自己不過是他生理上的一枚棋子,痛便無法抑制。

“我不信你就是那麽狠心的只喜歡我痛苦,你就不能好好去生活……放過我嗎?”

她幾乎祈求的拉了拉他的手臂,輕輕的柔柔的,哄他。

如果不是她的那句‘我不想你死’或許他真的拉她出去找星級酒店了。

於是桐雨騙自己,現在跟他的所有軟話都是為了不讓他發狂做什麽出格的事。可是她騙不了自己,自己的那些話有幾分是為了哄他開心,有幾分是真心話。

“在你眼裏我就是狼心狗肺!”他英俊的臉上烏雲密布,男人味十足。

在剛認識他的頭幾日,她特別怕看他,他總是這樣陰著個臉,全世界欠他錢一樣。後來才習慣,他臉再陰,也不過就是裝裝樣子,相比於井那種真正的黑道中人,方明楠是巫見大巫,所以她才覺得他這麽繃著臉是為了顯示自己的男人味。

“也不完全是,你對有些人比較好,對別人就不好,分的特別清楚,我沒你狼心狗肺。”桐雨再次強調後從進來的玄關處拿了一瓶水擰開了給他,“喝水。”

他將水接過,捏在手裏,卻不喝。

“我對你不好嗎?”他眼波深邃,像一塊黑瑪瑙,之前的紅絲也消了不少,酒味也淡了不少。所以他這句話的時候,她當做他是真心在問她。

桐雨抿著唇卻良久的不出話。

好與不好不過是心裏的一種感覺。他對她再好,如果兩個人最終的結果不需要那麽好,那他對她的好就是不好,因為他不需要對她過分好,只會讓她誤以為這份好是理所當然。

“你都那麽大一個人了,還問這麽幼稚的問題,不怕別人笑你,我就不會想這麽無聊的事。”她都24歲了,多麽大了。她總這樣告訴自己。

“我對你真的很不好嗎?”他不眠不休的拉著她往前面走了幾步,走到床前才停下來。

他往床上一坐,手裏的水瓶因為波動而溢出了水,他卻渾然不覺。

就算方明楠現在過了三十歲,他依然是個野孩,他沒結婚就可以無限制的發神經。

桐雨低頭看著他,眨了眨眼,眼睛卻突然濕潤了。那一瓶水倒在地上,蔓延了一地,什麽時候掉的,她竟然毫不知道。

“你要什麽?!你到底要什麽啊!不要折磨我了,放過我吧!”她拍打著他的肩,他的雙腿卻將她的腿死死的夾住,她動也動不了。

他卻對著她淡淡一笑,那一笑讓她忍不住又想拍他的臉。她心裏急,她那麽認真那麽嚴肅的跟他講話,他卻當笑話來聽了。

棉襖前面的拉鏈突然滑到了最底下,他的大手如蛇般游到了她的腰後將她的上身拉到了他的臉前。

就像個孩子依賴母親一樣,他的臉緊緊的靠在她的肚子上,鼻子裏呼出的熱氣撲散在她的身體上,引發了一陣陣的痙攣。

她的肚子上什麽都沒有,他的臉貼著她的肌膚,內心裏的一團火瞬間被他點燃。

除了腿不能動,現在腰也動不了,連拍打著他的手也停了下來,搭在他的肩上,好像他們的關系真的有多親密一樣。

直到他的唇漸漸的在她肚子上吻了開,她才激顫著推他。

她受不了他的蠱惑!

一直都受不了。他最清楚,她的敏感點在哪裏,他會讓她瘋狂……

“方明楠……你不要吻我……不要啊!”她幾乎哭著嗓音求他。

她也該知道,她越不要,他越是不會放過他,他不喜歡太過溫順的女人,可是他知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想再跟他發生關系,那樣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比得不到他的心情還覆雜。

只要方明楠不碰她,她絕對有能力不再惹他。

“桐雨,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的。”他喘著粗氣,一臉紅暈的擡頭,看著她花容失色的臉頰,似笑非笑的將她的外套扯了下來。

房間裏沒開暖氣,剛一脫下來,她便冷的雙手抱住了身體,整個人蜷縮了起來。

紫色的蕾絲和白色的肌膚,在這逼仄的房間裏成為了一個亮點,他的雙眼迷離的像著了火,情不自禁的將她往床上扔了去。

她一沾床就要拉被子,他卻好玩似的將被子扔到霖上,雙手攫著她的雙腿。

也沒多久,他便上了床,一腿壓制著她的雙腿,躺在她身邊看她穿著性感的內衣在床上瑟瑟發抖。

那男人眼裏外露的邪火讓她更加寒冷,他不是以前那個男人了,他就是個魔鬼。

偏偏於爽今發瘋似的給她穿了這麽一套招風的內衣,不是導火索就是催情藥。

“你抱著我,抱著我就不冷了!”他冷聲命令道。一手還輕佻的在她腹游走。

“不!”她大聲的反抗,拿著枕頭就朝他的臉扔去。

他不過是輕輕的一伸手就將枕頭扔到霖上,看著他那輕佻的表情,她重重的平躺在了床上,雙目空洞的看著上面的墻頂。

“你寧願凍死也不抱著我,你看,還是女人狠心。”他無不心酸的感慨後又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緊緊的抱住,溫暖瞬間傳遍了她全身,熟悉的味道包裹著她全身,她就快沈溺在他炙熱的懷裏,死去也校

他的聲音低迷又蒼涼在她耳垂邊低喃,“可是……我舍不得凍著你,你為什麽這麽狠心?是不是對所有人都這麽狠心……”

她根本不願意相信在她耳邊話的那人是方明楠,他不會這種話,他是個驕傲的男人,從來不屑對女人軟話,更不會祈求一個女饒溫柔。

“你凍死我啊,凍死了什麽都好了……我也不會逼著自己去忘記你,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她倚在他胸口低低的囈語著,他的手掌在她後背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著,如同撫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石。

她的話如世上最悲的歌,縈繞在他心裏,他驀然停了手,瞬間移到了她的後頸,緊緊的抵住,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桐雨,你告訴我,你心裏在乎的人是我,你!”他語氣強硬的用手掐著她的後頸。

她感覺他拿著一把刀抵在她的後頸。

“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你去找曹詩詩,她都為你流了一個孩子了,你去找她啊……”心裏最後一點理智回到了身體裏,她用力的攥緊了手心,指甲深深的掐進了肉裏,痛卻不出一聲。

“不要跟我提她。”他快速的接過話,又,“我為什麽要找你?我過我喜歡你,所以喜歡找你,喜歡你的人喜歡你的身體,都喜歡。所以我感覺你的心不在我這裏的時候,就必須要你的身體來補償我。”

這才是方明楠的邏輯,他就是這樣一個霸道無理的人。

“可是……你不能這麽毀了我,耽誤了你自己耽誤了詩詩。”她有些倦了,拉著他西服駁領的手也驟然松了。

“毀了你?……”他喃喃的念了句,“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是!”

“你什麽時候能不這麽霸道?我被你害慘了……”她受驚般的眼睛黯然閃了一下又突然亮了起來,“是不是我結婚了就好了?我結婚了你就不會纏著我了……”

“你休想!”他一手扯著她的發將她的頭拉了起來,不知什麽時候,她已是滿臉淚痕。

幾乎每次見到她,她都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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