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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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卓臨對你不過是占有。”蕭水回憶道，神色有些不屑和痛苦，“當年，他是主子，我不過是個伴讀，我真心愛慕你，穆卓臨見你姿色非凡，卻對我有意，自尊心作祟，便要追求你。”
白子靖想起夢中看到的場景，相信蕭水對自己也是真心相待，沈默了一會兒，問道：“只是不知道你這真心，今日是否和當年一樣。”
“我待你從未變過。”蕭水迫切地向白子靖表示愛意，“即便我被餵下丸藥失去記憶，也不曾忘了對你的感情。”
白子靖思及在宮中蕭水對自己的種種行跡，心底感動，追問道：“那你還記得當初在落花村曾對我說過的話嗎？若是我不願離開落花村，你願意和穆卓臨回去後處理好事情，回來與我在落花村廝守一生。”
白子靖這樣問，其中意義再明顯不過。蕭水握劍的手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子靖，就像能直接看穿他的心一樣，“今時不同往日，穆卓臨已死，我身為伴讀假扮皇帝臨政多年難證清白。那碗黑潭花藥效甚好，太後能不知道我並非皇家血統？江山之下親情無用，子靖，你現在要我放棄皇位與你歸隱，不是讓我去死麽？”
“我可以證明你的清白，當初我也在場，只不過躲在了屋後，被別人救了。”白子靖竭力想要穩定蕭水的情緒，以免他傷及付太後，“我就是太後的親生女兒，穆飛燕。你告訴我，你究竟是畏懼放權便會喪命，還是貪戀這帝位帶來的權勢？”
聽他這樣說，蕭水放聲大笑，十分悲涼地說道：“子靖，時過境遷，看來你已是變了。太子伴讀將來也能獲得不小的官職，但我願意舍棄一切與你閑居落花村，這還不夠證明我是怎麽樣的人麽？”
“那好。”白子靖垂下眼又擡起，認真地望著蕭水，“你誠信待我，我也不欺瞞你。自我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那日起，我便立志要奪回穆家的江山。”
蕭水毫不意外，對著白子靖只是笑，笑道最後音調都變得極似哭聲。他狀似無奈地搖了搖頭，感慨道：“子靖，你還是那麽聰明。想要我做什麽，不會直接要求，而是話留一半，讓我用行動補齊。”
付太後有些畏懼，看蕭水時哭時笑，擔心他反覆無常，會傷害白子靖。
“好！”蕭水陡然點頭答應，旋即開出條件來，“但要我退位，換你穆家江山，我要你永遠都陪伴在我身邊。子靖，我知道你是重承諾之人，你若是答應，就在此向我起誓吧！”
殿門啪嗒一聲洞開，是汪公公帶了宮城禁衛湧入了太後居處，守在門前。
蕭水將背後交予禁衛，手中寶劍始終未離開二人，看白子靖猶豫難為，蕭水在三逼迫道：“若是你不答應，那我也只有下令讓這些禁衛將你拿下，我再解決她了。”
“好女兒，你若不願意，即便母後今日喪命在此，也不願看女兒賣了自己忍辱偷生。”付太後仇視著蕭水，伸手拍了拍白子靖的手臂。
蕭水氣急敗壞，怒喝道：“你閉嘴，這是我和子靖之間的事，沒有你說話的餘地！”
白子靖始終一言不發，他現在真是進退兩難。雖然已他的武功，能保護自己全身而退，但若帶上付太後，除了蕭水又來了這麽多禁衛，只怕若事他不答應，兩人都要被蕭水困住。
可若是答應，他又極其反感這樣逼著對方賭咒發誓才能彼此安心的感情。更何況，蕭水對自己的占有欲之強，絕不會容許紅仙娘和春暖等人的存在。
見他遲遲不作選擇，蕭水徹底絕望，認定白子靖對自己的情誼已隨時間消散，而方才的話不過是為了付太後說出來哄騙自己，一時怒火攻心，舉劍對著門外禁衛怒道：“給朕活捉白子靖！”
一聲令下，本該山呼相應，卻只有一片寂寥。
門外禁衛質素森然，個個神色默然地望著屋內，像是在旁觀一場與他們無關的戲劇。
“朕命令你們，進來捉拿白子靖。”蕭水疑心他們沒有聽清，又重覆了一遍，但依然沒有人動作。
危機感湧上心頭，白子靖不知道這是出了什麽變故，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先護住了付太後，緊張盯著四周。
電光火石間，只見有一道身影驚雷一般自禁衛軍中騰起，直直地向蕭水重來。有利器折射了陽光透在白子靖臉上，雖只一閃而過，但也足夠白子靖反應。
“小心！”白子靖大叫一聲，飛身上前推開蕭水，自己翻滾著身體避開刺來的利器，落回蕭水和付太後身旁。
一縷青絲被不慎割下，在空中散開，飄飄搖搖地下落，卻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握緊，灑在地上。
“小江子？”蕭水震驚後勃然大怒，“你瘋了，連朕和白子靖也分不清了麽！”
“皇上這是叫誰？”江公公猙獰一笑，右手尋到脖子處的接縫，用力一撕，便將貼合多日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付太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白子靖更是震驚不已，脫口而出喚道：“師父？”
白澤琰看著大驚失色的三人冷笑道：“不錯，我就是白澤琰。想不到多年前在落花村留了你一條性命，你居然活到今日。”
蕭水臉色變了，含著殺意道：“原來當日在落花村行兇的人是你。”
白澤琰不再理會蕭水，轉而勸說白子靖道：“師父剛剛殺他，你為什麽要出手相救？子靖，你莫要被這二人欺騙，為師今日便告訴你，你其實是我的親生女兒。當年宮中萱妃與我偷情生下了你，萱妃就是你的親娘。今日咱們父女聯手，一同殺了這皇帝和太後，天下就是咱們的，你也可以再去廟宇許願，變成穆卓臨的相貌，一統天下！”
“你說什麽？”付太後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當年她就是憑借著宮中萱妃與人私通的傳言將萱妃絆倒，卻不想這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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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靖想起夢中看到的場景，相信蕭水對自己也是真心相待，沈默了一會兒，問道：“只是不知道你這真心，今日是否和當年一樣。”
“我待你從未變過。”蕭水迫切地向白子靖表示愛意，“即便我被餵下丸藥失去記憶，也不曾忘了對你的感情。”
白子靖思及在宮中蕭水對自己的種種行跡，心底感動，追問道：“那你還記得當初在落花村曾對我說過的話嗎？若是我不願離開落花村，你願意和穆卓臨回去後處理好事情，回來與我在落花村廝守一生。”
白子靖這樣問，其中意義再明顯不過。蕭水握劍的手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子靖，就像能直接看穿他的心一樣，“今時不同往日，穆卓臨已死，我身為伴讀假扮皇帝臨政多年難證清白。那碗黑潭花藥效甚好，太後能不知道我並非皇家血統？江山之下親情無用，子靖，你現在要我放棄皇位與你歸隱，不是讓我去死麽？”
“我可以證明你的清白，當初我也在場，只不過躲在了屋後，被別人救了。”白子靖竭力想要穩定蕭水的情緒，以免他傷及付太後，“我就是太後的親生女兒，穆飛燕。你告訴我，你究竟是畏懼放權便會喪命，還是貪戀這帝位帶來的權勢？”
聽他這樣說，蕭水放聲大笑，十分悲涼地說道：“子靖，時過境遷，看來你已是變了。太子伴讀將來也能獲得不小的官職，但我願意舍棄一切與你閑居落花村，這還不夠證明我是怎麽樣的人麽？”
“那好。”白子靖垂下眼又擡起，認真地望著蕭水，“你誠信待我，我也不欺瞞你。自我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那日起，我便立志要奪回穆家的江山。”
蕭水毫不意外，對著白子靖只是笑，笑道最後音調都變得極似哭聲。他狀似無奈地搖了搖頭，感慨道：“子靖，你還是那麽聰明。想要我做什麽，不會直接要求，而是話留一半，讓我用行動補齊。”
付太後有些畏懼，看蕭水時哭時笑，擔心他反覆無常，會傷害白子靖。
“好！”蕭水陡然點頭答應，旋即開出條件來，“但要我退位，換你穆家江山，我要你永遠都陪伴在我身邊。子靖，我知道你是重承諾之人，你若是答應，就在此向我起誓吧！”
殿門啪嗒一聲洞開，是汪公公帶了宮城禁衛湧入了太後居處，守在門前。
蕭水將背後交予禁衛，手中寶劍始終未離開二人，看白子靖猶豫難為，蕭水在三逼迫道：“若是你不答應，那我也只有下令讓這些禁衛將你拿下，我再解決她了。”
“好女兒，你若不願意，即便母後今日喪命在此，也不願看女兒賣了自己忍辱偷生。”付太後仇視著蕭水，伸手拍了拍白子靖的手臂。
蕭水氣急敗壞，怒喝道：“你閉嘴，這是我和子靖之間的事，沒有你說話的餘地！”
白子靖始終一言不發，他現在真是進退兩難。雖然已他的武功，能保護自己全身而退，但若帶上付太後，除了蕭水又來了這麽多禁衛，只怕若事他不答應，兩人都要被蕭水困住。
可若是答應，他又極其反感這樣逼著對方賭咒發誓才能彼此安心的感情。更何況，蕭水對自己的占有欲之強，絕不會容許紅仙娘和春暖等人的存在。
見他遲遲不作選擇，蕭水徹底絕望，認定白子靖對自己的情誼已隨時間消散，而方才的話不過是為了付太後說出來哄騙自己，一時怒火攻心，舉劍對著門外禁衛怒道：“給朕活捉白子靖！”
一聲令下，本該山呼相應，卻只有一片寂寥。
門外禁衛質素森然，個個神色默然地望著屋內，像是在旁觀一場與他們無關的戲劇。
“朕命令你們，進來捉拿白子靖。”蕭水疑心他們沒有聽清，又重覆了一遍，但依然沒有人動作。
危機感湧上心頭，白子靖不知道這是出了什麽變故，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先護住了付太後，緊張盯著四周。
電光火石間，只見有一道身影驚雷一般自禁衛軍中騰起，直直地向蕭水重來。有利器折射了陽光透在白子靖臉上，雖只一閃而過，但也足夠白子靖反應。
“小心！”白子靖大叫一聲，飛身上前推開蕭水，自己翻滾著身體避開刺來的利器，落回蕭水和付太後身旁。
一縷青絲被不慎割下，在空中散開，飄飄搖搖地下落，卻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握緊，灑在地上。
“小江子？”蕭水震驚後勃然大怒，“你瘋了，連朕和白子靖也分不清了麽！”
“皇上這是叫誰？”江公公猙獰一笑，右手尋到脖子處的接縫，用力一撕，便將貼合多日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付太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白子靖更是震驚不已，脫口而出喚道：“師父？”
白澤琰看著大驚失色的三人冷笑道：“不錯，我就是白澤琰。想不到多年前在落花村留了你一條性命，你居然活到今日。”
蕭水臉色變了，含著殺意道：“原來當日在落花村行兇的人是你。”
白澤琰不再理會蕭水，轉而勸說白子靖道：“師父剛剛殺他，你為什麽要出手相救？子靖，你莫要被這二人欺騙，為師今日便告訴你，你其實是我的親生女兒。當年宮中萱妃與我偷情生下了你，萱妃就是你的親娘。今日咱們父女聯手，一同殺了這皇帝和太後，天下就是咱們的，你也可以再去廟宇許願，變成穆卓臨的相貌，一統天下！”
“你說什麽？”付太後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當年她就是憑借著宮中萱妃與人私通的傳言將萱妃絆倒，卻不想這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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