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逼宮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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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太後看他面色古怪，像是若有所思，疑心白子靖是知道些黑衣人的線索，畢竟當年就是黑衣人將白子靖所擄走。若是真有，自己也好名人捉拿這等狂徒回宮動刑，以解自己多年來思女的煎熬之苦。
付太後正欲開口，卻看窗前閃來雨珠的聲影：“太後娘娘，皇上來了！”
話音剛落，雨珠的身影又消失在窗上，隨即便是外頭奴才門參見皇上的請安聲。
白子靖連忙起身要躲，付太後只拉住白子靖說：“你安心，有哀家在，皇上他不敢不同意這件事。”
“母後你不明白，皇上對我用情至深，我看除非是把我和母後的關系挑明，否則他萬不會同意的。”白子靖說著，也顧不得再多做解釋，拉下了付太後的手，轉身閃到了屏風後面，凝息屏氣起來。
穆卓臨看跪迎的宮人眾多，連雨珠也在外頭，心覺異樣，問道：“怎麽你也在外頭，是誰再伺候太後？”
“回稟皇上，太後娘娘今兒一早起來說頭有些暈，嫌奴婢們在跟前看著身影亂，所以讓我們都出來侯著，有事再進去伺候。”雨珠急中生智，編排得有鼻有眼。
屋內付太後也聽得清楚，向外說：“是皇帝來了吧？雨珠，你進來伺候吧。”
穆卓臨便進了屋，入門前向汪公公遞了個眼神，汪公公攔下了雨珠，示意他來伺候便可，順勢也帶上了門。
“兒臣給太後娘娘請安。”穆卓臨藏下眼底寒光，躬身行禮，視線時刻不離付太後身。
付太後隨意道：“起來吧，皇帝做。嗯？雨珠呢，哀家不是讓她進來伺候麽？”
“朕想和太後說兩句體己話，就沒讓她跟進來。太後要是喝茶，朕去倒。”穆卓臨不經意地一偏頭，實際卻是將各處都觀察了一遍，確認屋中再無旁人。
付太後笑道：“不用了，皇上想和哀家說什麽？”
穆卓臨想了想，開口先說：“朕聽說靖妃回宮了？說是靖妃來給太後請安了，朕和她也許久未見，所以過來看看。”
一聽聞靖妃回來了便親自來看，看來白子靖所說的皇帝不願輕易放手也是實情。付太後心下咯噔一聲，面上滴水不露，迷茫道：“靖妃回宮來看哀家？哀家並不曾見到靖妃的人，也沒聽見她的消息啊。”
穆卓臨不明白為什麽付太後要在靖妃的事上也對自己有所隱瞞，但他見宮中四下無人，猜測靖妃已經走了，便冷笑道：“太後既要瞞著朕，那朕便當作信了太後便好。”
“皇帝這話是什麽意思？”付太後微有怒意，“哀家做了什麽事，值得皇帝用這樣陰陽怪氣的語調和哀家說話？”
穆卓臨直視著付太後的雙眼質問道：“難道太後不是時常瞞著朕麽？蕭水分明是太子伴讀，太後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吧？”
付太後臉色一變，揉著額頭道：“什麽太子伴讀不伴讀的，你做太子時，伴讀不好便換一個，換的多了，哀家記性也不好了，想不起來一個兩個下人也是常事，皇帝就為了個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爪窪國的奴才和哀家置氣？”
“蕭水的身份自然不重要。”穆卓臨眼裏蒙上陰霾，一字一頓陰沈地說，“重要的是，朕並不是穆卓臨，而是當初穆卓臨身邊的伴讀蕭水。”
付太後赫然一驚，瞪著穆卓臨，疑心穆卓臨是得了瘋病，並未言語。
“太後是嚇得不會說話了？”穆卓臨嗤笑兩聲，繼續說道，“多虧了子靖的黑潭花，讓朕想起了一切。當初朕和穆卓臨被流放，途中遭人暗算，穆卓臨當場斃命，我也勝負重傷。幸得一人相助，將我帶回了宮中。吃下一枚丹藥後，我就忘記了自己是蕭水，反倒認為自己是穆卓臨。帶我回宮的人又給我易容成了穆卓臨的模樣，因為朕和穆卓臨朝夕相伴，熟悉他的一言一行，才一直沒有被人發現異樣。”
聽他言語邏輯清楚，神志清明，不像是迷心喪志，付太後心中惶惶不安，這才明白過來穆卓臨故意讓汪公公守在門外，又不讓雨珠進來是為了什麽。
但這宮內還有白子靖，若是她有不測，那她的女兒該如何脫身？
穆卓臨手緊握成圈，反覆松開又握緊，眼底掙紮不舍，猶豫片刻後，還是扭頭抽出了寶劍，對著付太後方向指去。
付太後眼底也有了防備，向後略仰，是躲閃的意思，但並沒有起身後退，她的身後不遠處便是屏風，她擔憂白子靖會被穆卓臨發現。
“皇帝，俗話說的好，生恩不如養恩重。”付太後快速組織著語言，藏在袖下的手微微顫抖，“你本可不必挑明這些事，江山在你的治下日漸強大，哀家也陪伴了你多年，渡過了許多難關。天下離不開你，哀家也離不開你，視你為親生骨肉，你為何今日要來這一出，對哀家苦苦相逼？”
穆卓臨眼神又所松動，顯然是聽進去了付太後的話。但不知為何，他的眼神又忽然銳利冰冷起來，步步靠近，說道：“太後，江山之下無親情，你在一日，朕便難得心安一日。朕欠你的，下輩子再償還吧！”
眼看著一點寒芒將至，白子靖在屏風後再也待不下去，跳出身來怒斥道：“住手！蕭水，你看我是誰！”
蕭水大驚失色，不想殿中還有第三人，付太後不會武功沒有威脅，他便立即調轉劍鋒，卻不想入眼的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子靖。
“你果然入宮來見太後了。”蕭水面色在陰影處並不分明，眼中情緒覆雜，“你一直躲在屏風後，是聽見我來了，特地躲我？”
白子靖移步向前，站定在蕭水站位的不遠處，望著他說：“你不用驚慌。我今日入宮，是因為我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咱們在落花村的情誼，我都想起來了。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穆卓臨起初對我也很好，你對我的好，究竟是受他的意思才開始的，還是出自於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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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太後正欲開口，卻看窗前閃來雨珠的聲影：“太後娘娘，皇上來了！”
話音剛落，雨珠的身影又消失在窗上，隨即便是外頭奴才門參見皇上的請安聲。
白子靖連忙起身要躲，付太後只拉住白子靖說：“你安心，有哀家在，皇上他不敢不同意這件事。”
“母後你不明白，皇上對我用情至深，我看除非是把我和母後的關系挑明，否則他萬不會同意的。”白子靖說著，也顧不得再多做解釋，拉下了付太後的手，轉身閃到了屏風後面，凝息屏氣起來。
穆卓臨看跪迎的宮人眾多，連雨珠也在外頭，心覺異樣，問道：“怎麽你也在外頭，是誰再伺候太後？”
“回稟皇上，太後娘娘今兒一早起來說頭有些暈，嫌奴婢們在跟前看著身影亂，所以讓我們都出來侯著，有事再進去伺候。”雨珠急中生智，編排得有鼻有眼。
屋內付太後也聽得清楚，向外說：“是皇帝來了吧？雨珠，你進來伺候吧。”
穆卓臨便進了屋，入門前向汪公公遞了個眼神，汪公公攔下了雨珠，示意他來伺候便可，順勢也帶上了門。
“兒臣給太後娘娘請安。”穆卓臨藏下眼底寒光，躬身行禮，視線時刻不離付太後身。
付太後隨意道：“起來吧，皇帝做。嗯？雨珠呢，哀家不是讓她進來伺候麽？”
“朕想和太後說兩句體己話，就沒讓她跟進來。太後要是喝茶，朕去倒。”穆卓臨不經意地一偏頭，實際卻是將各處都觀察了一遍，確認屋中再無旁人。
付太後笑道：“不用了，皇上想和哀家說什麽？”
穆卓臨想了想，開口先說：“朕聽說靖妃回宮了？說是靖妃來給太後請安了，朕和她也許久未見，所以過來看看。”
一聽聞靖妃回來了便親自來看，看來白子靖所說的皇帝不願輕易放手也是實情。付太後心下咯噔一聲，面上滴水不露，迷茫道：“靖妃回宮來看哀家？哀家並不曾見到靖妃的人，也沒聽見她的消息啊。”
穆卓臨不明白為什麽付太後要在靖妃的事上也對自己有所隱瞞，但他見宮中四下無人，猜測靖妃已經走了，便冷笑道：“太後既要瞞著朕，那朕便當作信了太後便好。”
“皇帝這話是什麽意思？”付太後微有怒意，“哀家做了什麽事，值得皇帝用這樣陰陽怪氣的語調和哀家說話？”
穆卓臨直視著付太後的雙眼質問道：“難道太後不是時常瞞著朕麽？蕭水分明是太子伴讀，太後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吧？”
付太後臉色一變，揉著額頭道：“什麽太子伴讀不伴讀的，你做太子時，伴讀不好便換一個，換的多了，哀家記性也不好了，想不起來一個兩個下人也是常事，皇帝就為了個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爪窪國的奴才和哀家置氣？”
“蕭水的身份自然不重要。”穆卓臨眼裏蒙上陰霾，一字一頓陰沈地說，“重要的是，朕並不是穆卓臨，而是當初穆卓臨身邊的伴讀蕭水。”
付太後赫然一驚，瞪著穆卓臨，疑心穆卓臨是得了瘋病，並未言語。
“太後是嚇得不會說話了？”穆卓臨嗤笑兩聲，繼續說道，“多虧了子靖的黑潭花，讓朕想起了一切。當初朕和穆卓臨被流放，途中遭人暗算，穆卓臨當場斃命，我也勝負重傷。幸得一人相助，將我帶回了宮中。吃下一枚丹藥後，我就忘記了自己是蕭水，反倒認為自己是穆卓臨。帶我回宮的人又給我易容成了穆卓臨的模樣，因為朕和穆卓臨朝夕相伴，熟悉他的一言一行，才一直沒有被人發現異樣。”
聽他言語邏輯清楚，神志清明，不像是迷心喪志，付太後心中惶惶不安，這才明白過來穆卓臨故意讓汪公公守在門外，又不讓雨珠進來是為了什麽。
但這宮內還有白子靖，若是她有不測，那她的女兒該如何脫身？
穆卓臨手緊握成圈，反覆松開又握緊，眼底掙紮不舍，猶豫片刻後，還是扭頭抽出了寶劍，對著付太後方向指去。
付太後眼底也有了防備，向後略仰，是躲閃的意思，但並沒有起身後退，她的身後不遠處便是屏風，她擔憂白子靖會被穆卓臨發現。
“皇帝，俗話說的好，生恩不如養恩重。”付太後快速組織著語言，藏在袖下的手微微顫抖，“你本可不必挑明這些事，江山在你的治下日漸強大，哀家也陪伴了你多年，渡過了許多難關。天下離不開你，哀家也離不開你，視你為親生骨肉，你為何今日要來這一出，對哀家苦苦相逼？”
穆卓臨眼神又所松動，顯然是聽進去了付太後的話。但不知為何，他的眼神又忽然銳利冰冷起來，步步靠近，說道：“太後，江山之下無親情，你在一日，朕便難得心安一日。朕欠你的，下輩子再償還吧！”
眼看著一點寒芒將至，白子靖在屏風後再也待不下去，跳出身來怒斥道：“住手！蕭水，你看我是誰！”
蕭水大驚失色，不想殿中還有第三人，付太後不會武功沒有威脅，他便立即調轉劍鋒，卻不想入眼的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子靖。
“你果然入宮來見太後了。”蕭水面色在陰影處並不分明，眼中情緒覆雜，“你一直躲在屏風後，是聽見我來了，特地躲我？”
白子靖移步向前，站定在蕭水站位的不遠處，望著他說：“你不用驚慌。我今日入宮，是因為我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咱們在落花村的情誼，我都想起來了。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穆卓臨起初對我也很好，你對我的好，究竟是受他的意思才開始的，還是出自於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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