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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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在查瑪商店街的角落，繼續觀察了一小會。
直到有顧客和大媽打招呼進了羅蘭雜貨店，她隨著客戶進店接待，夏安安確認她就是羅蘭雜貨店的店主。
主心骨不在，剩下的人也紛紛回到周邊的商鋪，看來夏安安因為生意太好，被土著店主盯上了。
回家的路上，她想了很久。
按照經濟學原理分析，自己的商品是秉承著人無我有的原則。
她甚至覺得，自己地攤所帶來的人流量是可以幫助其他商鋪吸引更多的客戶。
因為售賣的商品類型和別人不同，大家完全可以相互合作，互助互利。
看來無論在哪裏，人心都是最難揣測的？
夏安安搖搖頭，從短途公共飛行器上跳下來。
剛想給瑞恩發信息，就看到在她家門口徘徊的熟悉身影。
“老板，我在啦！”
瑞恩興奮地和她揮手。
“剛想問你，考試怎麽樣？”
夏安安晃了一下光腦手環，打開門鎖。
“毫無懸念……就，還是第一唄。”
瑞恩略顯無奈地攤攤手，輕車熟路溜進老板的公寓，抓起一把散落在桌上綠色的彩虹糖豆塞進嘴裏。
夏安安：學霸是不是都這麽噉瑟？
“來來來，考完試給你布置個任務。”
【叮咚！《雪邦城食品檢疫證明申請》已發送成功。】她從光腦上把申請發送給瑞恩，填表這種事兒，吃過一次虧夏安安是不肯再吃第二次了。
“我們為什麽要申請這個？”
瑞恩一臉懵，在克朗星，只有食品疑似發現輻射殘餘，才會申請檢疫證明。
夏安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說明，瑞恩氣成一只尖叫雞，恨不得當場手撕了潑他老板臟水的人。
夏安安：嗯……就你這戰五渣小身板，大媽會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
“別沖動，法治社會，講求證據……”
她安撫著瑞恩，讓他先把申請填了。
瑞恩拍著小胸脯，保證一小時內搞定。
“給你調一個榴蓮味的營養液？”
快到飯點了，為了犒勞主動加班的員工，夏老板決定親自“下廚”，完成把原味營養液和營養液調味劑混合在一起的“高難度”料理。
“好啊，謝謝老板！”
瑞恩已經完全沈浸在表格的海洋。
夏安安遞給瑞恩一小瓶乳黃色的半凝固液體，她幾乎嘗遍所有口味的營養液調味劑，榴蓮口味的確實很驚艷，像是在吃軟糯的榴蓮椰汁糕。
瑞恩填表的時候，她在光網裏確認了查瑪商店街管理中心的位置，並且預約了周五一早的咨詢。
等他處理好申請，又布置給他一個新任務，在光網建立屬於他們地攤的粉絲專頁。
上傳地攤上販賣的商品，並且邀請瑞恩學校的同學們去粉絲專頁給零食打分評論。
超過15個字的評論，可以作為下次購買零食的8折優惠券使用。
執行能力滿分的瑞恩馬力全開，在光網的全息投影中上躥下跳，忙得不亦樂乎。
夏安安則在光網上研究了一下查瑪商店街的商鋪布局和分類，把涉及小商品和食品的商鋪標示出來，列了一個清單。
瑞恩超額完成任務，除了建立好粉絲專頁上傳熱銷商品，鼓勵同學們來評論打分之外，把事情也告訴了莫迪。
周五聯邦學校高中部休假一天，莫迪號召一小撮死黨，周五下午去查瑪商店街給夏安安應援打Call，看誰還敢來碰瓷兒。
忙到深夜，夏安安讓瑞恩先回家休息。
她又進入系統，對照光腦手環上的商鋪清單查找著什麽……
周五一早，夏安安和瑞恩同時出發，前往不同的目的地。
瑞恩帶著零食樣本，來到星際聯邦食品檢疫中心，取了號乖巧地坐在大廳等待叫號。
他只要遞交了實體樣品，老板的《食品檢疫證明》就可以正式通過。
夏安安來到查瑪商店街管理中心，推開銀白色的金屬門，在入口的機器用光腦手環掃描確認預約。
“請a35號，前往3號窗口。”
她走到橢圓形的透明窗口前，對面是一個長相溫柔的年輕女孩，臉上露出職業微笑：“夏小姐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您好，這是我的《雪邦城小攤販經營許可證》，編號是10086。我想咨詢一下，這種類型的營業許可是可以在查瑪商店街中心噴泉的位置擺攤嗎？”
夏安安通過光腦把營業許可證明投射在女孩面前，有禮貌地問。
“是這樣的，只要攤位不影響安全出口，不阻礙其他商鋪的正常出入，在查瑪商店街的中心噴泉廣場，有營業許可擺攤是完全合規的。”
女孩臉上的笑容還在，語音語調沒有絲毫變化，夏安安估摸著莫不是個公務機器人？她接著問：“好的，明白了。那如果完全合規的情況下，有商鋪店主惡意驅逐，管理中心是會采取措施嗎？”
“如果遇到惡意驅逐的情況，您可以聯系查瑪商店街管理中心，更建議您直接聯系您所屬轄區的城市監管員。”
夏安安：好吧……
又咨詢了一些細節，夏安安從管理中心出來。
她回到查瑪商店街的入口，開始按照昨晚整理的商鋪列表，一家家去拜訪商家。
夏安安昨天反思過，初來乍到，還是需要“拜碼頭”的。
管理中心的“碼頭”已經確認過沒有問題，那下一步不應該和“土著”商家們激化矛盾，應該找到和他們共贏的辦法。
只有大家都獲利，處於一條利益鏈上，發展才會相對長久穩定。
夏安安想到一個主意，既然自己系統裏的商品具有唯一性，她完全可以作為供貨商給商店街內的商鋪供貨。
對她自己也是一個挑戰，從零售直接面對客戶，變成面對商鋪店主推銷。
她提前準備好了商品名錄簡介，和按照進貨數量制定的階梯式定價列表，帶著樣品，就以羅蘭雜貨鋪為中心軸，開始發散式掃店。
在掃店的過程中，夏安安碰到了幾個很眼熟的店主，都是參與過昨天對她的地攤進行“圍剿”行動的“群演”。
她並沒有點破，裝作對他們完全沒有印象。
做生意嘛講究個和氣生財，她依舊熱情推銷自己的商品。
突破點就在於，夏安安和店主們承諾，自己擺攤賣的產品，絕對不會和提供給店主的商品重樣。
並且會在自己的粉絲專業免費為商鋪打廣告，客戶在頁面點擊商品，就能顯示此商品在什麽店鋪有售。
經過一上午的掃店，累得她口幹舌燥，連灌兩瓶營養液才緩過勁來。
但是成果感人，有了瑞恩發來的《食品檢疫證明》做擔保，店主們紛紛下單，表示願意和夏安安合作。
瑞恩從星際聯邦食品檢疫中心，趕來查瑪商店街，和老板匯合。
下午莫迪會帶著同學們來應援，他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上午掃店的時候，夏安安故意略過了大媽的羅蘭雜貨店，她還是有點私心，想要給大媽一個教訓。
周五下午，查瑪商店街的人流量非常大。
商店街的中心點，金色小巨蛋噴泉旁聚集了十幾個青少年。
在莫迪和瑞恩的指揮下，每個人都通過光腦手環投射出夏安安各種造型的全息影像。
這些都是莫迪的傑作，他做了一晚上的全息人物建模。
夏安安看著穿星空禮服裙的自己，手握咒杖穿著連體野戰服的自己，還有身穿聯邦高中制服裙的自己？等等，畫風越來越奇怪，女仆裙貓耳發箍是什麽鬼？
緊接著小分隊發出了震耳欲聾地口號：
“守護星際最美地攤主！”
“姐姐的地攤由我們來守護！”
“吃了社會你安安姐的辣條，保你好人一生平平安安！”
“可甜可鹽夏安安，我們心裏你最甜！”
“可軟可禦夏安安，我們心裏你最軟！”
……
夏安安冷汗扶額：這應援口號，誰想的？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星際吃瓜群眾看這陣仗，以為是流量明星來拍經營擺攤真人秀，一個個伸著脖子找隱藏機位和攝像頭。
夏安安把《食品檢疫證明》的全息投影投射在地攤旁，攤位前有秩序的排起了長隊，她認真接待每一位光顧的客戶。
忽然間排隊的人群裏出現一陣小騷動。
“唉，女士，要排隊啊！”
“餵！慢點，擠著孩子了……”
只見昨天“碰瓷兒”的大媽用肥碩的屁股沖撞開人群，在一片抱怨聲中擠到攤位前。
她往攤位前一屁股坐下，拉開嗓子帶著哭腔大喊：“大家來評評理！我家小孫子，吃了她地攤上賣的帶輻射走私來的糖豆，在醫院治療倉裏躺了一天……”
還是昨天那套說辭，沒有任何新鮮玩意兒，夏安安冷笑著搖搖頭：“阿姨，您先起來，冷靜一下，有話咱們慢慢說。”
瑞恩給莫迪使了個顏色，莫迪悄悄打開了光腦手環的影像記錄功能。
“麻煩您把證據拿出來，如果您孫子吃了我攤位上賣的零食，醫院的治療記錄上會註明是那些食物有輻射。而且您看到，我攤位上的零食全部是有檢疫證明的，攤位也是有合法營業執照，如果您覺得哪裏有問題可以聯系城市監管員投訴。”
夏安安從攤位後面走出來，扶起大媽，語氣平和地和她說。
大媽在圍觀的人群中焦急尋找著她的“友軍”，這時候該輪到接應她的店主上場，制造輿論了，但是人呢？
其他店主早就嘗到了流量帶來的快樂，在夏安安和瑞恩架設攤位的時候，就輪番前來為昨天的行為道歉和表忠心。
順便“出賣”了幕後主使就是羅蘭雜貨鋪的店主，羅蘭大媽。
吃瓜群眾看大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議論紛紛。
“阿姨，您拿出證據來啊，光腦手環裏的醫院治療倉記錄出示一下唄？”
“空口鑒輻射可還行？”
“哎，這不是羅蘭雜貨鋪的店主嗎？是看人家眼紅吧……”
“紅眼病最可怕了，嘖嘖嘖！”
“快，叫負責的城市監管員過來……”
……
“人呢？勞爾！山姆！富安娜？你們都給我出來！”
羅蘭大媽面色逐漸難看，對著人群喊道，她的“友軍”通通下線，處於無應答狀態。
夏安安覺得這樣就夠了，她趴在羅蘭大媽耳邊和她耳語幾句，接著對大媽笑著點點頭。
羅蘭大媽黑著臉推開人群，頭也不回氣呼呼地往自己的店鋪走去。
“就這麽放過她了？造謠的人不能這麽輕易放過啊！”
瑞恩攥著拳頭想要追，被夏安安一把拉住：
“其實她只是害怕而已，很多時候人對未知的事物第一反應是害怕。羅蘭大媽是害怕我搶了她的生意，她也挺不容易的，別的店主和我說她自己帶著小孫子生活。”
“可是……”瑞恩還是過不去這個坎兒，心有不甘。
“沒什麽可是，以後他們都不會來找麻煩了，事情就過去了。今天多虧了你和莫迪來給我應援，才讓我這麽有底氣，回去給你加工資怎麽樣？”
夏安安拍拍瑞恩肩膀，讓他先去給排隊等著買單的人結賬。
她自己把提前準備好的零食禮包分發給莫迪和應援小團隊，感謝他們的幫忙，叮囑莫迪帶著同學們先走。
莫迪他們剛走，一雙寶石藍的眸子對上夏安安驚訝的目光。
“遇到麻煩為什麽不告訴我？”
莫林手裏抓著制服外套，襯衫袖子卷在手肘，額頭微微冒汗，像是匆忙趕來的樣子。
“呃……不想給長官添麻煩？”
夏安安心虛地小聲回答，臉莫名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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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心骨不在，剩下的人也紛紛回到周邊的商鋪，看來夏安安因為生意太好，被土著店主盯上了。
回家的路上，她想了很久。
按照經濟學原理分析，自己的商品是秉承著人無我有的原則。
她甚至覺得，自己地攤所帶來的人流量是可以幫助其他商鋪吸引更多的客戶。
因為售賣的商品類型和別人不同，大家完全可以相互合作，互助互利。
看來無論在哪裏，人心都是最難揣測的？
夏安安搖搖頭，從短途公共飛行器上跳下來。
剛想給瑞恩發信息，就看到在她家門口徘徊的熟悉身影。
“老板，我在啦！”
瑞恩興奮地和她揮手。
“剛想問你，考試怎麽樣？”
夏安安晃了一下光腦手環，打開門鎖。
“毫無懸念……就，還是第一唄。”
瑞恩略顯無奈地攤攤手，輕車熟路溜進老板的公寓，抓起一把散落在桌上綠色的彩虹糖豆塞進嘴裏。
夏安安：學霸是不是都這麽噉瑟？
“來來來，考完試給你布置個任務。”
【叮咚！《雪邦城食品檢疫證明申請》已發送成功。】她從光腦上把申請發送給瑞恩，填表這種事兒，吃過一次虧夏安安是不肯再吃第二次了。
“我們為什麽要申請這個？”
瑞恩一臉懵，在克朗星，只有食品疑似發現輻射殘餘，才會申請檢疫證明。
夏安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說明，瑞恩氣成一只尖叫雞，恨不得當場手撕了潑他老板臟水的人。
夏安安：嗯……就你這戰五渣小身板，大媽會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
“別沖動，法治社會，講求證據……”
她安撫著瑞恩，讓他先把申請填了。
瑞恩拍著小胸脯，保證一小時內搞定。
“給你調一個榴蓮味的營養液？”
快到飯點了，為了犒勞主動加班的員工，夏老板決定親自“下廚”，完成把原味營養液和營養液調味劑混合在一起的“高難度”料理。
“好啊，謝謝老板！”
瑞恩已經完全沈浸在表格的海洋。
夏安安遞給瑞恩一小瓶乳黃色的半凝固液體，她幾乎嘗遍所有口味的營養液調味劑，榴蓮口味的確實很驚艷，像是在吃軟糯的榴蓮椰汁糕。
瑞恩填表的時候，她在光網裏確認了查瑪商店街管理中心的位置，並且預約了周五一早的咨詢。
等他處理好申請，又布置給他一個新任務，在光網建立屬於他們地攤的粉絲專頁。
上傳地攤上販賣的商品，並且邀請瑞恩學校的同學們去粉絲專頁給零食打分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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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能力滿分的瑞恩馬力全開，在光網的全息投影中上躥下跳，忙得不亦樂乎。
夏安安則在光網上研究了一下查瑪商店街的商鋪布局和分類，把涉及小商品和食品的商鋪標示出來，列了一個清單。
瑞恩超額完成任務，除了建立好粉絲專頁上傳熱銷商品，鼓勵同學們來評論打分之外，把事情也告訴了莫迪。
周五聯邦學校高中部休假一天，莫迪號召一小撮死黨，周五下午去查瑪商店街給夏安安應援打Call，看誰還敢來碰瓷兒。
忙到深夜，夏安安讓瑞恩先回家休息。
她又進入系統，對照光腦手環上的商鋪清單查找著什麽……
周五一早，夏安安和瑞恩同時出發，前往不同的目的地。
瑞恩帶著零食樣本，來到星際聯邦食品檢疫中心，取了號乖巧地坐在大廳等待叫號。
他只要遞交了實體樣品，老板的《食品檢疫證明》就可以正式通過。
夏安安來到查瑪商店街管理中心，推開銀白色的金屬門，在入口的機器用光腦手環掃描確認預約。
“請a35號，前往3號窗口。”
她走到橢圓形的透明窗口前，對面是一個長相溫柔的年輕女孩，臉上露出職業微笑：“夏小姐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您好，這是我的《雪邦城小攤販經營許可證》，編號是10086。我想咨詢一下，這種類型的營業許可是可以在查瑪商店街中心噴泉的位置擺攤嗎？”
夏安安通過光腦把營業許可證明投射在女孩面前，有禮貌地問。
“是這樣的，只要攤位不影響安全出口，不阻礙其他商鋪的正常出入，在查瑪商店街的中心噴泉廣場，有營業許可擺攤是完全合規的。”
女孩臉上的笑容還在，語音語調沒有絲毫變化，夏安安估摸著莫不是個公務機器人？她接著問：“好的，明白了。那如果完全合規的情況下，有商鋪店主惡意驅逐，管理中心是會采取措施嗎？”
“如果遇到惡意驅逐的情況，您可以聯系查瑪商店街管理中心，更建議您直接聯系您所屬轄區的城市監管員。”
夏安安：好吧……
又咨詢了一些細節，夏安安從管理中心出來。
她回到查瑪商店街的入口，開始按照昨晚整理的商鋪列表，一家家去拜訪商家。
夏安安昨天反思過，初來乍到，還是需要“拜碼頭”的。
管理中心的“碼頭”已經確認過沒有問題，那下一步不應該和“土著”商家們激化矛盾，應該找到和他們共贏的辦法。
只有大家都獲利，處於一條利益鏈上，發展才會相對長久穩定。
夏安安想到一個主意，既然自己系統裏的商品具有唯一性，她完全可以作為供貨商給商店街內的商鋪供貨。
對她自己也是一個挑戰，從零售直接面對客戶，變成面對商鋪店主推銷。
她提前準備好了商品名錄簡介，和按照進貨數量制定的階梯式定價列表，帶著樣品，就以羅蘭雜貨鋪為中心軸，開始發散式掃店。
在掃店的過程中，夏安安碰到了幾個很眼熟的店主，都是參與過昨天對她的地攤進行“圍剿”行動的“群演”。
她並沒有點破，裝作對他們完全沒有印象。
做生意嘛講究個和氣生財，她依舊熱情推銷自己的商品。
突破點就在於，夏安安和店主們承諾，自己擺攤賣的產品，絕對不會和提供給店主的商品重樣。
並且會在自己的粉絲專業免費為商鋪打廣告，客戶在頁面點擊商品，就能顯示此商品在什麽店鋪有售。
經過一上午的掃店，累得她口幹舌燥，連灌兩瓶營養液才緩過勁來。
但是成果感人，有了瑞恩發來的《食品檢疫證明》做擔保，店主們紛紛下單，表示願意和夏安安合作。
瑞恩從星際聯邦食品檢疫中心，趕來查瑪商店街，和老板匯合。
下午莫迪會帶著同學們來應援，他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上午掃店的時候，夏安安故意略過了大媽的羅蘭雜貨店，她還是有點私心，想要給大媽一個教訓。
周五下午，查瑪商店街的人流量非常大。
商店街的中心點，金色小巨蛋噴泉旁聚集了十幾個青少年。
在莫迪和瑞恩的指揮下，每個人都通過光腦手環投射出夏安安各種造型的全息影像。
這些都是莫迪的傑作，他做了一晚上的全息人物建模。
夏安安看著穿星空禮服裙的自己，手握咒杖穿著連體野戰服的自己，還有身穿聯邦高中制服裙的自己？等等，畫風越來越奇怪，女仆裙貓耳發箍是什麽鬼？
緊接著小分隊發出了震耳欲聾地口號：
“守護星際最美地攤主！”
“姐姐的地攤由我們來守護！”
“吃了社會你安安姐的辣條，保你好人一生平平安安！”
“可甜可鹽夏安安，我們心裏你最甜！”
“可軟可禦夏安安，我們心裏你最軟！”
……
夏安安冷汗扶額：這應援口號，誰想的？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星際吃瓜群眾看這陣仗，以為是流量明星來拍經營擺攤真人秀，一個個伸著脖子找隱藏機位和攝像頭。
夏安安把《食品檢疫證明》的全息投影投射在地攤旁，攤位前有秩序的排起了長隊，她認真接待每一位光顧的客戶。
忽然間排隊的人群裏出現一陣小騷動。
“唉，女士，要排隊啊！”
“餵！慢點，擠著孩子了……”
只見昨天“碰瓷兒”的大媽用肥碩的屁股沖撞開人群，在一片抱怨聲中擠到攤位前。
她往攤位前一屁股坐下，拉開嗓子帶著哭腔大喊：“大家來評評理！我家小孫子，吃了她地攤上賣的帶輻射走私來的糖豆，在醫院治療倉裏躺了一天……”
還是昨天那套說辭，沒有任何新鮮玩意兒，夏安安冷笑著搖搖頭：“阿姨，您先起來，冷靜一下，有話咱們慢慢說。”
瑞恩給莫迪使了個顏色，莫迪悄悄打開了光腦手環的影像記錄功能。
“麻煩您把證據拿出來，如果您孫子吃了我攤位上賣的零食，醫院的治療記錄上會註明是那些食物有輻射。而且您看到，我攤位上的零食全部是有檢疫證明的，攤位也是有合法營業執照，如果您覺得哪裏有問題可以聯系城市監管員投訴。”
夏安安從攤位後面走出來，扶起大媽，語氣平和地和她說。
大媽在圍觀的人群中焦急尋找著她的“友軍”，這時候該輪到接應她的店主上場，制造輿論了，但是人呢？
其他店主早就嘗到了流量帶來的快樂，在夏安安和瑞恩架設攤位的時候，就輪番前來為昨天的行為道歉和表忠心。
順便“出賣”了幕後主使就是羅蘭雜貨鋪的店主，羅蘭大媽。
吃瓜群眾看大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議論紛紛。
“阿姨，您拿出證據來啊，光腦手環裏的醫院治療倉記錄出示一下唄？”
“空口鑒輻射可還行？”
“哎，這不是羅蘭雜貨鋪的店主嗎？是看人家眼紅吧……”
“紅眼病最可怕了，嘖嘖嘖！”
“快，叫負責的城市監管員過來……”
……
“人呢？勞爾！山姆！富安娜？你們都給我出來！”
羅蘭大媽面色逐漸難看，對著人群喊道，她的“友軍”通通下線，處於無應答狀態。
夏安安覺得這樣就夠了，她趴在羅蘭大媽耳邊和她耳語幾句，接著對大媽笑著點點頭。
羅蘭大媽黑著臉推開人群，頭也不回氣呼呼地往自己的店鋪走去。
“就這麽放過她了？造謠的人不能這麽輕易放過啊！”
瑞恩攥著拳頭想要追，被夏安安一把拉住：
“其實她只是害怕而已，很多時候人對未知的事物第一反應是害怕。羅蘭大媽是害怕我搶了她的生意，她也挺不容易的，別的店主和我說她自己帶著小孫子生活。”
“可是……”瑞恩還是過不去這個坎兒，心有不甘。
“沒什麽可是，以後他們都不會來找麻煩了，事情就過去了。今天多虧了你和莫迪來給我應援，才讓我這麽有底氣，回去給你加工資怎麽樣？”
夏安安拍拍瑞恩肩膀，讓他先去給排隊等著買單的人結賬。
她自己把提前準備好的零食禮包分發給莫迪和應援小團隊，感謝他們的幫忙，叮囑莫迪帶著同學們先走。
莫迪他們剛走，一雙寶石藍的眸子對上夏安安驚訝的目光。
“遇到麻煩為什麽不告訴我？”
莫林手裏抓著制服外套，襯衫袖子卷在手肘，額頭微微冒汗，像是匆忙趕來的樣子。
“呃……不想給長官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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