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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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是我。」兩只手從胸口滑向月亦徽小腹。

月亦徽發出低低的呻吟,任由那兩只熟悉的大掌在自己身體上摸索愛撫,轉過身攀住慕容臻脖子,鼻尖抵著鼻尖,唇也只有一線的距離,卻不急著吻上去,帶著一絲挑逗一絲引誘地問:「要在書房做嗎?」

他的睡袍已經完全敞開,露出白皙赤裸的胸膛和僅著內褲的下身,慕容臻扯下他裏面唯一的遮掩,握住他已經擡頭的欲望,黑沈沈的眸子染上邪佞的笑意:「當然要,從書房做到臥室,一定會很刺激。」

這三年的相守,月亦徽知道慕容臻是個在性事上很強勢、很狂野、也很追求刺激的人,這是他的基因所致。但同時,慕容臻也很體貼他,所以多數時候,月亦徽雖然覺得羞赧,卻還是會配合慕容臻,不過今晚挽月在家,月亦徽絕對沒氣魄跟他玩邊做邊轉陣地的高難度戲碼。

「去臥室吧。」月亦徽用力推開他一點,想整理好衣衫趕緊離開書房,頂在自己小腹的那東西火熱堅硬,根據以往豐富的經驗,再不走很快就要被在這裏就地正法。

慕容臻的眸內像是有團熊熊燃燒的火把,眼神炙熱灼人,鉗住月亦徽的雙腕,將他壓在桌邊,暗啞地嘆息:「寶貝,我對著你越來越沒定力了,就在這裏,現在就要。」

月亦徽被抱坐在書桌上,兩條修長筆直的腿成M型曲起打開,露出臀間隱秘的粉色菊蕾,微微蠕動著好像羞怯地等著人來采擷。

慕容臻毫不客氣地用食指探進去,騷刮旋轉,抽插探索,開采著被自己進入過無數次卻還是擁有致命吸引力的甬道,待那緊致的地方稍微松軟一些,便迫不及待地加入第二根手指。

月亦徽只要是清醒的時候和慕容臻做愛總有些羞赧,但是也不代表他不會主動,盡管臉躁得通紅,卻還是主動吻住慕容臻,伸手拉開他衣帶,把那根即將進入自己的肉柱掏出來搓揉套弄。

被造訪慣了的甬道深處分泌出透明的腸液,慕容臻知道月亦徽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咬著月亦徽的耳垂說:「乖寶貝,自己扶著它進去。」

月亦徽閉著眼搖頭,歪著頭在慕容臻肩膀上咬了口,死都不肯照做。慕容臻也不為難他,低笑了聲,自己一沈腰挺了進去。

雖然被開采過無數次,但緊致的甬道並不是為交歡而存在,何況那根粗長東西的尺寸實在超出甬道能承載的範圍,所以每次被進入的那瞬間,月亦徽都會疼得悶哼一聲。慕容臻體貼地沒有立即抽插,只是用分身在月亦徽體內轉著圈細細研磨,待他稍微適應了才深入淺出地動作起來。

「這樣舒服嗎?」慕容臻用鼻子蹭月亦徽的臉,描摹著他的唇,見月亦徽眉目含春,斜瞪他一眼,不由心中一動,加大了身下的動作,手指伸到月亦徽口中,在溫熱潮濕的口腔內挑逗他舌頭。

月亦徽在慕容臻指腹上輕咬了下,讓他從自己口中退出。

慕容臻笑了笑,吻住月亦徽的唇,那根沾上月亦徽唾液、泛著淫靡水光的食指則探到兩人結合的部位,在月亦徽被撐開的菊蕾邊打轉,似乎想尋機探入已經沒有一絲縫隙的甬道中。

月亦徽深深地回吻慕容臻,猜想到那只不老實的手想幹什麽,便抓起那只手,讓他換個地方逗留。

慕容臻的手被月亦徽帶到胸前,順著愛人的意願,在兩顆乳珠上又掐又揉又揪,弄得月亦徽不斷喘息呻吟,加上下面連接處的刺激,不多久就釋放了。

前端的噴射使後面的入口也遽然一縮,慕容臻猝不及防地被絞緊,差點跟著射出來。

「亦徽,你想要看我早洩嗎?」慕容臻喘息著在愛人緊致的臀部掐了下,盯著他俊秀漲紅的臉調侃。

月亦徽軟軟地癱在他懷裏,聞言苦笑了下:「我是想,但是你會嗎?」

慕容臻眼裏閃著亮晶晶的光芒,笑道:「不會,我要再跟你大戰三百回合。」

等慕容臻生龍活虎地又做了好一會,月亦徽已經癱軟無力了。不要覺得月亦徽沒用,射了三回,腰不軟就怪了。慕容臻力氣又大,被他撞擊了一個多小時,月亦徽覺得自己被使用過度的地方火辣辣的,真怕明天帶寶寶出去玩都腳軟。

第二天一早,月亦徽還窩在慕容臻懷裏睡得迷迷糊糊的,挽月寶寶就來敲門了。

慕容臻睜開眼,揚聲道:「挽月,什麽事?」

挽月的聲音透著興奮:「爹地,爸爸,我來叫你們起床,六點了,我們可以出發啦。」

月亦徽睜開惺忪睡眼,說:「寶寶,我們八點半出發就可以了,現在太早。」

挽月寶寶擔憂地說:「可是爹地,如果路上堵車怎麽辦?而且小熊獅子老虎都不會睡懶覺的,早去就可以早點看到它們。」

月亦徽和慕容臻互看一眼,不約而同地坐起身換衣服,小熊獅子老虎都不會睡懶覺,他們怎麽能睡呢?

原本月亦徽的生活習慣很好,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來晨跑。自從和慕容臻結婚後,每天早上的晨跑就換成了在床上的自由肉搏,雖然同樣是運動,可月亦徽明顯變懶散了。

想到此,月亦徽十分汗顏,覺得從明天起,還是恢覆晨跑好了,等兒子稍大點還可以帶上兒子一起鍛煉。

慕容臻渾然不知以後每天早上的福利已經沒有了,打開門見挽月穿著白色的短袖圓領T恤、藍色背帶牛仔褲,頭戴乳白色鴨舌帽,肩背黑白小熊背包,帥氣又可愛,欣慰地抱起兒子,在他額頭上親了口,笑道:「寶寶先等會,就算是堵車,八點出發也足夠了。來,給你看看本市的地圖,等會告訴爸爸,從家裏去明珠公園怎麽走。」

明珠公園離市區十八公裏,占地二十公頃,區內丘陵起伏蜿蜒,有山有泉有游樂場動物園,是個值得一去的景區。

挽月寶寶雖然才三歲半,但認識的字卻不少,慕容和清及慕容相思平時很註重對他的啟智教育,所以他只花了十分鐘就理清了路線,從小熊背包裏拿出一只彩筆,把路線標了出來,呈給父親大人禦覽。

慕容臻本來是考他,也是想給他點事做,省得他一個人坐著等他們覺得無聊,沒想到這麽一會挽月就把路線標記出來了,而且是最近的路線。年輕的爸爸龍心大悅,深覺兒子遺傳了他和亦徽的早慧,又是自豪又是感慨:「寶寶,你太聰明了,爸爸和爹地會有壓力的。」

挽月寶寶睜著烏黑的大眼問:「為什麽?」

慕容臻沒有回答,只是笑道:「寶寶想吃什麽早餐?」

挽月被爸爸跳躍的思維弄得有些迷糊,回答:「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慕容臻看了下他小小的身子,心道估計再過個三四年,寶寶就可以給他和亦徽做早飯了,如果兒子的身高也遺傳了他,六七歲就構得著竈臺了。

不過現在挽月才三歲半,要享兒子的福,還得先讓兒子享他們的福。

到明珠公園時正好九點,挽月還小,不需要買票。慕容臻買了兩張套票,有十四項:公園的景點、動物園和十二項游樂園項目。周末早上游人不少,慕容臻和月亦徽牽著挽月的小手進了公園。進去便是兩湖清澈的泉水,一家三口在泉水邊拍了照,順著寬敞的大道一路朝游樂場走去,路邊郁郁蔥蔥的樹木,每種樹上都掛著介紹樹的牌子。挽月竟然認識不少,讓月亦徽很吃驚,慕容臻笑道:「天才,有壓力沒?」

月亦徽哈哈大笑:「我的兒子總要比我優秀。」

慕容臻握了握兒子柔軟的小手,問他:「走了這麽遠累嗎?要不要爸爸抱?」

挽月搖頭,興致勃勃地說:「不累。爸爸,我想坐過山車。」

游樂園中巨大的過山車道吸引了小挽月的目光,一組列車從圓拱型的隧道上飛快地轉過,車裏的人發出陣陣尖叫,挽月仰起頭羨慕地看著風馳電掣地駛向第二道圓拱的小列車。

「十二歲以下的兒童是不可以坐過山車的。寶寶,我們去玩碰碰車。」月亦徽牽著兒子的手朝前走,套票裏有過山車這一項,但是挽月絕對不能玩。

一輛碰碰車裏只能坐兩個人,慕容臻對月亦徽說:「你帶挽月玩。」

月亦徽知道他是嫌這種游戲幼稚,也不勉強他,牽著兒子下場。

十幾輛碰碰車,只有三四輛裏坐有小朋友,其他都是大人,挽月搔搔小腦袋,別過頭對月亦徽說:「爹地,我覺得這些叔叔阿姨好幼稚哦,玩小朋友玩的游戲。」

月亦徽嘴角抽了下,轉著方向盤避過一輛撞過來的碰碰車,說:「寶寶,我們的目標是不被別人撞到,只撞別人。」

挽月一點也沒像其他小朋友歡呼尖叫,安靜地坐在月亦徽旁邊,讓月亦徽覺得很挫敗,不由感慨,現在小孩子可真難帶啊。

幾乎場內每輛車都被月亦徽撞過,卻沒一輛撞到他們,結果十幾輛車同仇敵愾,一起圍攻月亦徽。

慕容臻拿著相機攝像,看他們在合圍的陣勢中智慧地選擇路線躲避。月亦徽會故意引幾輛車來撞他們,等他們快撞上他時突然移開,讓這幾輛來不及轉彎的車撞在一起。挽月見狀終於鼓掌哈哈大笑,慕容臻也忍不住笑起來,兒子聰明早熟,做父親的壓力能不大嗎?為博兒子一笑,亦徽真是煞費苦心。

一般小孩喜歡玩的星球大戰、激戰鯊魚什麽的,挽月都撇著小嘴說不好玩。那麽大點的小孩子,竟然要玩火箭蹦極、急速風車之類驚險刺激的。月亦徽帶著他去排隊,彩色的球形座椅上只能坐兩個人,這會坐上去的是兩個年輕女人,其中一個剛坐上去綁好安全裝置就開始尖叫了,當裝置一啟動,座椅下「呲」地一聲響,冒出一陣白煙,座椅被吊著飛向天空,兩個女人一起尖叫,其中一個大叫:「放我下來!」

下面的工作人員笑道:「這可由不得我們,程式是設計好的。」

不過空中的人也聽不到,座椅在空中翻轉了三圈又前後蕩出六十度,在空中停頓十來秒,讓乘客可以在半空中俯覽周圍的景色,兩個人終於消停了一會沒叫,最後座椅慢慢降下來。

其中一個女人解開安全裝置,擦著眼淚說再也不玩了,月亦徽低下頭問兒子:「你還要玩嗎?」

挽月竟然還點點頭,慕容臻說:「不能玩,連續三次瞬間超重失重,小孩子受不了的,我們走吧。」

挽月嘟起嘴,依依不舍地看著彩色的座椅。

「挽月寶寶不能玩,爹地和爸爸來玩給你看,好不好?」二十四孝爹月亦徽問。

慕容臻十歲後就沒來過游樂園,之前的項目都是月亦徽陪兒子玩的,所幸這項節目不幼稚,就示範給兒子看了。

他是個非常優秀的飛行員,超重失重對他來說不算什麽,當座椅在控制停頓的短暫時刻,轉頭和月亦徽相視一笑,一起俯覽下面蔥蘢林木峻幽深谷。

慕容臻走下來的時候,低聲對月亦徽說:「那十秒鐘才是這個項目的經典。」

月亦徽與他相視一笑,抱起兒子:「這個等你長大再來玩。」

挽月這麽大的小孩,激流勇進和搖頭飛椅算是他能玩的最刺激的了,搖頭飛椅還是月亦徽抱著他坐在自己腿上玩的。

走出游樂場的時候,挽月寶寶很遺憾,握著小拳頭下了決心:「我要快點長大。」

慕容臻意味不明地瞄了眼挽月,湊到月亦徽耳邊,低聲說:「我可不想他快點長大,我要和你慢慢享受每一天。」

游樂場響著歡快的音樂,月亦徽就裝沒聽到,指著不遠處一個隨音樂聲扭動著小蠻腰跳舞的小女孩對兒子說:「寶寶,老師不是有教你跳舞嗎?那個小姑娘跳得很漂亮,你也跳一段給爹地看,好不好?」

挽月把熊寶寶背包拿下來給月亦徽,跟著音樂跳了一段,期待地看著月亦徽,等著他誇獎。

月亦徽拎著他的熊寶寶背包,牽起他一只小手,讚道:「還是我家寶寶跳得最好。」

挽月開心地笑了,又靦腆羞澀地看向慕容臻,慕容臻摸摸他的頭說:「寶寶很有音樂天賦,節奏感很好。」

總算把小寶貝哄開心了,一家三口去廣場上燒烤,雖然已經到十月初,但A市的氣候偏暖,大中午時,太陽還是很毒辣,每個燒烤攤上有頂大大的遮陽傘,三人額頭鼻尖還是出了汗。

挽月從熊寶寶背包裏掏出小型電風扇,按了開關對著月亦徽吹。

真貼心,月亦徽心裏暖洋洋的,溢滿了愛憐滿足,點了下兒子挺翹的小鼻子,下巴朝慕容臻一點:「我不熱,去給你爸爸吹。」

慕容臻那家夥好吃醋,要是他們兩單獨大秀親情,八成又得吃醋了。

挽月還沒走到慕容臻身邊,慕容臻就笑道:「寶寶自己吹吧,我也不熱。」

不得不說這孩子思考的比普通小孩多,一般三歲半的孩子,出門哪會自己準備那麽多東西?

「可是老師說要孝順父母。」挽月寶寶看著雙親,想了想,「我們輪流吹好不好?」

慕容臻伸手捏捏他粉嫩的小臉,輕笑道:「好。」

三人正聊得開心,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帶著老婆抱著孩子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中年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文有涵養,但眼神中透著股精明,他妻子看起來比他年輕五六歲,十分貌美,但最惹人註目的是他懷中抱著的孩子,大概和挽月差不多大,生得白皙粉嫩,一頭漆黑的卷發,天使般可人,而且有雙紫色的眸子。

「慕容少將,月先生,真巧。」中年人對慕容臻和月亦徽點頭微笑,目光落在挽月身上,挽月的長相和慕容臻有五六分的相似,眼睛卻和月亦徽很像,讓人乍一看去分不清他到底是誰的孩子。

「蘇先生,蘇太太。」月亦徽對兩人頷首,做個邀請的姿勢請他們坐下來。蘇默是本市的傳媒大亨,手下有一家電視臺、一家報社和兩家雜志社,月亦徽多年前上過他家的節目訪談,所以見過兩次。

「伯伯好,伯母好,我叫慕容挽月。」挽月小朋友禮貌地自我介紹,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被抱著的紫眸小天使,真漂亮,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小孩,好想摸他一下啊。

蘇太太彎下腰和挽月小朋友握手,笑道:「好可愛的小寶寶,慕容少將好福氣。」

挽月既然姓慕容,就是慕容臻的兒子了。可是這位全軍最年輕的少將自從和月夢圓分手後就沒再交過女友,這孩子又是誰生的?

「你們家的寶寶也很乖巧可人。」沒有哪個父親不喜歡聽別人誇讚自己家孩子的,慕容臻也不例外,微笑著回贈了蘇太太一句。

蘇默和妻子結婚十餘年卻沒有孩子並不是什麽秘密,他現在抱著的孩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們自己生的。

「寶寶,跟叔叔和哥哥打招呼啊。」蘇太太把孩子從丈夫懷裏抱下來,讓兩個小孩面對面站著。

紫眸寶寶並不怕生,只是不太愛說話,媽媽叫他打招呼,就學慕容挽月說了兩句:「叔叔好,我叫蘇明紫。」

「我三歲半了,你幾歲?」挽月伸出兩只手輕撫蘇明紫嫩滑的小臉。

蘇明紫也不掙紮,老神在在地說:「我也三歲半。」

「可是你都沒我高,你是不是要叫我哥哥?」挽月偏著頭理所當然地問。

蘇明紫眨了下眼,叫他:「挽月。」

「不是挽月,是哥哥。」挽月固執地說,他好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可是奶奶告訴他,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弟弟妹妹的。

蘇明紫粉嫩的小嘴又動了下,依舊吐出兩個字:「挽月。」

「哥哥。」挽月捏他鼻子。

明紫淘氣地應了聲,挽月才知道被這個小孩占便宜了。

幾個大人有些好笑,蘇太太說:「我們家小紫是四月八號的生日,不知道挽月是哪天?」

慕容臻回答:「是二月八號,比明紫大了兩個月。」

蘇太太揉著兒子卷發,教導:「寶寶,挽月比你大,叫哥哥。」

蘇明紫看了媽媽一眼,奇怪地問:「為什麽比我大就要叫哥哥?」

月亦徽摟著兒子,哄道:「你們差不多大,別想占人家便宜。」

挽月嘟起嘴:「可是我想要弟弟。」

慕容臻看兒子一眼,淡淡地說:「你會有弟弟的。」

月亦徽詫異地瞥向慕容臻,讀不出他的表情,只能嘆口氣,如果這家夥再要他生孩子,就算下半生幸福都沒了,也得把他閹了。生孩子這種苦差事,今生今世他只為慕容臻做一次。

挽月得了父親保證,便眉開眼笑地對蘇明紫做個鬼臉。

蘇明紫毫不示弱地對挽月吐吐舌頭

兩個小孩子互相較勁,大人們在一邊看得有趣。挽月邀請明紫一起去南邊的動物園一起看動物表演,本來一家三口的隊伍變成了兩家六口。

慕容臻雖然不喜歡有外人參加他們難得的家庭聚會,卻也不方便說什麽。兒子好不容易遇到個同年的孩子,總不能妨礙兩個寶寶交朋友。

明珠公園下午的露天動物表演是兩點開始,兩家人到了之後又等了一會,動物明星們才在馴獸師的帶領下姍姍入場。

最先走上場的是六只小黑熊,他們表演的內容是踩鋼球。小熊們訓練有素,一個個四腳並用,踏在彩球上走了七八米才蹦下來,觀眾席上響起熱烈的掌聲。

「爸爸,小熊好厲害。」明紫小朋友轉過頭對父親說。

挽月小朋友瞅著場下的小熊,反倒是悶悶不樂,慕容臻淡漠地看了兒子一眼,並不說話,月亦徽拍拍兒子小臉,問:「怎麽了?」

挽月耷拉著腦袋說:「小熊好可憐,它們不想踩著大球走,可是有人逼它們。」

月亦徽不知道兒子會想到那方面去,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接下來又有兩只「可憐」的小熊要上十米高的立桿去取欄桿頂上的彩旗,立桿兩邊橫著三十公分長的大鋼刀,所以這個節目叫上刀山。那些刀看起來恐怖,但事實上刀刃很寬很鈍,絕對不會割傷熊掌。挽月寶寶卻激動了,兩只小手攏在嘴邊對著場上解說的主持人大叫:「不許欺負小熊!」

不止月亦徽,慕容臻都吃了一驚,捏住兒子小下巴,讓他轉過頭看著自己,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公眾場合不要大聲喧嘩,就見兒子難過得快哭了,撅著嘴說:「爸爸,爹地,我們回家吧,挽月不要看了。」

月亦徽心頭一軟,用額頭碰碰兒子額頭,說:「乖寶寶,你看,小熊好好的啊,沒被刀割傷,那些刀都是假的,是道具。」

挽月目光再次看向臺上,兩只小熊果然安然無恙,只是其中一只爬到一半就下來不肯爬了,女主持人風趣地道:「看來我們有只小家夥想偷懶啊,既然如此,就請大家把掌聲獻給右邊這只還在爬的小熊吧。」

蘇明紫跟著大人們鼓掌,對母親說:「媽媽,這只不肯爬的小熊好懶哦。」

挽月狠狠地瞪了蘇明紫一眼,憤憤地道:「小熊才不懶呢。」

蘇明紫莫名其妙地回瞪他一眼,兩個剛剛建立友情的小朋友關系瞬間僵硬了。

接下來的表演挽月看得很沈默,月亦徽見他不開心,湊到慕容臻耳邊,小聲說:「跟蘇先生蘇太太打個招呼,我們去爬山吧。」

事實上不開心的不止挽月,慕容臻看到獅子在馴獸師的驅使下走梅花樁,一張俊臉也繃得緊緊的。

三人走出露天場館後,挽月拉住月亦徽的手,奇怪地問:「為什麽這裏的動物和電視上放的不一樣?老師說獅子是萬獸之王,可是這裏的獅子一點都不兇,老老實實地表演節目,表演不好還要被人教訓。」

月亦徽想了想,對兒子解釋:「因為主宰這個世界的是人類,所以別的動物不管怎麽強大怎麽厲害,也只能向人類臣服。如果有一天,是獅子小熊掌控了這個世界,或許也會逼著人類去上臺表演。寶寶,這個世界的原則就是如此,強者就是主宰,游戲的原則是強者規定的。」

慕容臻勉強揚起唇線,道:「他才三歲半,你和他說這些他又不懂。挽月,別板著小臉了,我們爬山去。」

明珠公園內群山起伏蜿蜒,正中最高的一座海拔四百八十五米。理論上低於五百米的只能算丘陵而算不得山,不過人們對山的定義從來不嚴格,A市又沒什麽山,所以全市的人都稱這裏延綿的丘陵群為山群。

雖然最高的海拔還不到五百米,但是從山腳走上山頂,那可是五裏多的路程,在崎嶇的山路上朝上爬五裏多和在平地上走五裏多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挽月寶寶只有三歲半,走四五百米就要歇一會,看兒子滿頭大汗又倔強地不要人抱,月亦徽有些後悔沒乘纜車上來。

慕容臻陪挽月一起坐在石板道上,給兒子揉著小腿問:「腳疼嗎?寶寶不要逞強,你已經走了很遠了,很了不起,走不動爸爸背你吧。」

挽月看向月亦徽,見爹地溫柔地對他點頭,思考了下,說:「可是爸爸背著我會很累的,要爸爸累,還不如挽月累。」

縱使慕容臻此人再怎麽鐵石心腸,這時也被兒子一句話給化成繞指柔了,本來波瀾不驚的表情變得無比溫柔,在兒子小臉上親了兩下,和聲說:「你問你爹地,爸爸耐力和體力如何他最清楚了,背著寶寶爬三趟山都沒問題。」

月亦徽不防他在兒子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漲紅了臉。慕容臻湊到他耳邊問:「你臉紅什麽,想到哪去了?我是全軍長跑冠軍,你忘記了啊,獅子的本能之一就是奔跑。」

說完蹲下來,讓兒子趴到他背上。

這還是慕容臻第一次背兒子,小小軟軟的身子貼在自己背上,心跳和體溫一起傳過來,溫暖踏實又親和的感覺,讓他切切實實地感受什麽叫血脈相連。他和亦徽的孩子,流著他們共同的血液,多麽美好。

慕容臻背著挽月從半山腰爬到山頂,都沒停下休息過一次,到了山頂把兒子放下來,擡手指著山下道:「寶寶,你看山下的風景多美,只有站在高處,眼界才能這麽開闊,才能看到更多底下看不到的東西。」

挽月用甜甜軟軟的童音回答:「嗯,好漂亮,爹地你多拍幾張照片。」

二十四孝爹馬上照辦了,山頂和風徐徐,下午的陽光不似正午那般毒辣,照在人身上溫暖舒適,慕容臻撿了塊幹凈的草皮躺下,仰望著藍天,不知道在想什麽,月亦徽對著他拍了兩張,對挽月道:「趴你爸爸身上去,爹地給你們拍照。」

挽月今天和慕容臻互動多了些,不似之前那麽怕他了,趴在他身上擺了幾個POSE。月亦徽拍完了在慕容臻身邊躺下,狀似隨意地問:「想什麽呢?」

挽月在翻小熊背包裏的零食,慕容臻見兒子沒在聽他們說話,便勾起月亦徽的手,揚眉用只有月亦徽能夠聽到的聲音說:「我在想以前看過的夫妻一定要做的十件事,其中一件是一定要在大自然裏做一次愛。」

月亦徽甩開他的手,羞憤道:「你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挽月還在這呢,就亂說。」

慕容臻很無辜地聳聳肩:「我本來只是想想而已,你問我了,我總不能騙你。」

挽月從背包裏搜出了幾塊巧克力,分給雙親一人一塊,還體貼地為他們剝了包裝紙,送到他們嘴裏。

那塊巧克力直讓月亦徽從嘴裏甜到心裏,每一顆細胞都洋溢著幸福滿足,很快就不計較慕容臻的胡言亂語了,用胳膊肘撞了身邊男人一下,愉快地說:「慕容,我們有子如此,夫覆何求?」

慕容臻一向冷冷的眸子漾入一抹溫暖笑意,認真地說:「我這輩子最自豪的事有兩件,一是得到你,二是讓你生下挽月。」

月亦徽頓了一會,才笑著低聲說:「我也這樣想。」

如果不是剛下了纜車的蘇明紫小朋友叫挽月,慕容臻一定會吻住月亦徽。

被打擾的慕容少將態度沒之前見到他們時那麽溫和了,坐起來淡淡掃了眼他們一家,微微點頭。

月亦徽不失禮儀地問:「動物表演看完了嗎?明紫寶寶,喜歡動物表演嗎?」

明紫點點頭,對挽月說:「後面很好看,小熊騎自行車在天上跑,好好玩。」

他說的節目大概是黑熊在空中電纜上騎自行車,其實算不得是小熊騎,小熊被牢牢綁在特制的自行車上不得動彈,電動自行車車輪固定在空中電纜上,由電力啟動運行。安全系數很高,幾乎是萬無一失,但下面的觀眾看起來很驚險刺激。動物被訓練習慣了,已經麻木,或許就算它們不麻木,再恐懼也沒辦法吧,表演還是不表演,都由不得它們。

挽月小嘴一嚼,依然憤憤不平地說:「小熊好可憐。」

明紫大概沒法理解他的思維,和他沒共同語言,就沈默了。

「月先生,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們拍些照片?」蘇太太問。

月亦徽自然答應。

做為回報,蘇太太說:「我也給你們一家拍幾張吧。」

慕容臻在外人面前絕不會刻意擺出什麽造型,幾張照片裏都是隨意站著,保持同樣的微笑,但是蘇太太細看之下發現這個看似冷漠的少將大人在看向月亦徽和挽月時笑得真的很溫暖,而且每張照片裏,他的笑容和眼神都是不同的,看向挽月時是寵溺疼愛,看向月亦徽時晶燦的眸子十分專註,嘴角的線條非常柔和。

蘇太太突然覺得,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逃過這樣專註的眼光,換做是她,絕對會心甘情願在那兩汪溫柔的深潭中溺斃。

「四點半了,我們該下山了。」蘇太太看到相機裏顯示的時間對蘇默說,「別忘記今晚的約會。」

蘇默點點頭,向慕容臻告別。

「挽月,你不是走不動了嗎?和蘇伯伯蘇伯母一起乘纜車下去好嗎?在空中看下面的風景非常漂亮。」慕容臻對兒子說。

挽月應了聲,問:「那你們呢?」

「我們走下去呀,剛才我們走的是大路,現在走走林中小道。」慕容臻把兒子抱到纜車裏,對蘇默道,「麻煩蘇先生蘇太太照顧他一下,我們走下去沒纜車快,蘇先生有事不必等我們,讓挽月站在下纜車的地方就可以了,我們爬上來的,自然要走下去才算有始有終。」

蘇默爽快地答應了。月亦徽卻有些不大放心,把手機掏給挽月,囑咐:「寶寶有事打電話給你爸爸,我們很快就下山。」

纜車很快朝山下勻速滑去,慕容臻專挑偏僻無人的小山道往山下走,月亦徽不滿地說:「你也真是的,他們夫妻有事趕時間,還把孩子托給他們,我們自己帶著走不行嗎?」

慕容臻突然轉過身迅速把他壓在一株大樹上,低啞地說:「把他帶著,我們還怎麽做?」

「餵,你瘋了?不怕被人看見嗎?」月亦徽掙紮著要推開他。

慕容臻笑道:「已經四點多了,這時候不會有剛進來的卯足勁爬山的游客,下山的游客見時間不早了,不是挑大路走,就是太累了乘纜車下去,誰還會挑這種偏僻又繞路的羊腸小徑?」

「你兒子才那麽點大,你不怕他弄丟了啊,別鬧了,咱們趕緊下去接孩子。」月亦徽話音剛落,休閑褲就被慕容臻扒下來褪到膝蓋處。

「他比你還聰明,怎麽會弄丟?夫妻該在大自然裏做愛一次,我們做完該做的就去找他。」慕容臻讓月亦徽轉過身背對自己,一分一秒也不浪費,掰開兩瓣緊致的臀,露出紅潤淫靡的入口,掏出潤滑劑為那處做潤滑。

他們平時做愛很少用潤滑劑,慕容臻會很耐心地愛撫做前戲,基本都是用自己或月亦徽的體液做潤滑。當冰涼的黏滑液體一進入內部,月亦徽就悶哼一聲:「你早就計畫好的,出門竟然帶著這種東西?」

慕容臻含笑應了聲,說:「雖然是在大自然裏,不過我覺得今天可能會比較倉促,這樣吧,這次只是實驗,下次我們找機會再來次正式的。」

說完拉開拉鏈,火熱的硬物便借著潤滑劑進入月亦徽的內部,變換著方位在裏面戳刺頂弄,惹得月亦徽喘息呻吟不止,不知頂了多少下,月亦徽突然感覺那圓碩的前端碰到了自己內部某處極度敏感的地方,雙腿一軟,悶哼著射了出來。

慕容臻迅速將自己抽出,抱著月亦徽顫抖無力的身子,在他股縫間重重地摩擦了一會,才釋放了自己。

月亦徽心道他也算體貼了,知道在外面不方便,所以體外射精,省得東西留在身體裏難受。但是慕容臻的行為很快讓月亦徽否決了體貼這一說。

慕容臻這混蛋竟然也不給他把腿間的精液擦幹,就給他拉上褲子。幸好他內褲是純棉的,吸收液體的效果不錯,外面的長褲應該不會濕。可是一路上,他敏感的腿間都被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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