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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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著這死家夥精液的內褲包裹著。讓他說不清是因為羞赧而別扭還是因為別扭而羞赧,總之他一路上臉都發燙。

蘇默夫婦還在等到他們下山來接兒子。讓他們多等了半小時,月亦徽又是愧疚又是感激,腿間濕膩的感覺卻讓他很不自在,恨不得踩慕容臻兩腳洩憤才好,故作平靜地跟他們解釋:「林間秀木奇石多,我們貪玩,多看了會,耽誤你們時間真不好意思。」

蘇默跟他們客套了兩句,帶著妻兒離開了。

挽月好像和蘇明紫和好了,雖然蘇明紫根本沒看他,還是朝蘇明紫揮舞著小手臂作別。

「爹地,為什麽小紫的眼睛是那麽漂亮的紫色?」好奇寶寶仰起頭問,沒註意兩位父親的神色有多古怪,氣氛有多暧昧。

月亦徽收回怒瞪慕容臻的目光,抱起被冷落的兒子解釋:「小紫可能是遺傳了他親生父母的眸色。寶寶喜歡小紫,以後可以打電話給他邀請他來我們家玩。」

「好,那我請他明天來陪我放模型飛機。」挽月寶寶抱住爹地的脖子,小腦袋歪在爹地肩膀上,玩了一天,就算他一向精力充沛,這會也覺得很累。

月亦徽在他烏發上親了口,說:「我們也回家吧,挽月想吃什麽晚餐。」

挽月說了聲隨便,打個瞌睡,倦倦地靠在父親懷裏安穩地睡了。

月亦徽心裏有氣,也不搭理慕容臻,徑自出了公園,找到泊位,等慕容臻解了車鎖,就拉開後面的車門,抱著挽月坐在後面。

「很難受嗎?」慕容臻轉過頭別有深意地問。

月亦徽目光如刀射向慕容臻,從牙縫裏蹦出一句話:「你這個流氓。」

慕容臻好脾氣地解釋:「當時什麽都沒有,沒法為你清理。」

「閉嘴,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月亦徽怕吵醒兒子,壓低了聲音惱怒地說,「還不開車?」

他這一氣非同小可,一頓飯的時間都沒理會慕容臻。

兩人氣氛不對,敏感的挽月寶寶已經察覺出來了,擔心地問兩位父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月亦徽馬上笑得春光燦爛:「怎麽會呢?爹地只是太累了,不想說話而已,寶寶別擔心。」

慕容臻趁機含笑握住月亦徽一只手,溫和地說:「爸爸是不會和爹地吵架的,不管你爹地多麽蠻不講理亂發脾氣爸爸都不會跟他計較。挽月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去花園散步。」

月亦徽氣結,這倒成自己理虧了!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挽月見自己多心了,立即輕松起來,搖頭說:「爸爸,我的腿又酸又疼,不想走路了。你給我洗澡,我好困,想睡覺。」

「你爸要洗碗呢,吃過飯就洗澡會消化不良,爹地先給你講會故事,等你爸爸洗完鍋碗再給你洗澡。」月亦徽抽回手,斜睨慕容臻一眼,用眼神告訴他:「舊怨未報再添新恨,你慘了。」

家裏有洗碗機,通常月亦徽要懲罰慕容臻就會要他洗碗。

挽月昨晚睡得遲,今天起得早,這會已經瞌睡連連,掩著小嘴問月亦徽:「為什麽爸爸從看動物表演開始就不高興了?」

慕容臻的情緒一般大人都很難察覺,他那副總是冷淡的表情,讓人誤以為他不會有情緒起伏,可挽月這麽小的孩子卻能感覺到,月亦徽不知是要說他敏感還是感嘆血緣關系實在奇妙,這也算是父子間的心靈感應吧?

「他沒有不高興,只是和挽月一樣,覺得表演的動物們好可憐。」月亦徽撥了撥兒子細軟的發絲,摟著他問,「寶寶,你看到獅子老虎之類的動物怕不怕?」

挽月靠在他懷裏搖頭:「電視上的獅子老虎好威武,動物園裏的好可憐。」

雖然到挽月這輩只有八分之一的異族血統,但是基因仍受那八分之一支配,一直到挽月的下下代才會成為正常人類。不知等挽月長大,知道自己可以變成獅子的時候,會是什麽反應。

月亦徽給兒子講了獅子王辛巴的故事,挽月本來有些困,聽著聽著困意便不翼而飛了,津津有味地豎著耳朵,間或地問一句:「後來呢?」

慕容臻洗完碗、打掃好廚房出來,見一大一小兩個人都饒富興味地沈浸在故事中,也坐下安靜地聽了會。

「好了,寶寶,今天就說到這裏,洗澡去吧。」月亦徽講到辛巴覆仇便戈然而止,沒告訴兒子結局。

挽月拉著他衣袖撒嬌:「爹地,說下去吧,挽月不困,等你講完我再去洗澡。」

慕容臻一把抱起兒子,朝兒子臥房走去:「你爹地累了,來,爸爸邊給你洗澡邊講給你聽。」

月亦徽回房把房門反鎖起來,洗了澡後猶豫了會,又把鎖打開,在一起這麽久,他還從來沒把慕容臻鎖在門外過,本來想今晚都不理他了,卻又覺得這種做法跟受了委屈的大姑娘似的,他一個大男人做起來不恰當。

在外面玩了一天,期間還在野外縱欲了一回,月亦徽也覺得累,躺在床上不多會就陷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胸口傳來濕潤的、粗糙的摩挲感,臉上有點癢,好像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搔在他臉上。睜開眼,房裏哪有人,只有一只高大健壯的雄獅伸著舌頭在非禮他。

月亦徽對慕容臻再熟悉不過,但是對眼前這頭獅子卻不太熟,只見過他一次,是四年多前在停車場。被一只獅子非禮,月亦徽瞬間身子一僵,伸出手撫著慕容臻光滑的皮毛,溫和地說:「慕容,變回來,這樣我不適應。」

「我想起來我還沒跟你用獅身歡愛過,今晚來一次。」獅子的聲音和人型的慕容臻一樣華麗如琴。

月亦徽見他不像開玩笑,緊張地往床裏邊挪動,失聲道:「不行,你別這樣!」

「你怕?」獅子停下了舔抵的動作,瞳孔一縮,厚實的手掌抓住床單。

月亦徽見他似乎生氣了,喘口氣道:「我不是怕你,而是不適應,你要用獅身跟我、跟我……和往常一樣不是很好嗎?」

月亦徽曾抱怨慕容臻在性愛上不知節制,每一次都那麽長時間,慕容臻則表示自己已經非常收斂了。慕容臻說了自己理想的節奏和時間,月亦徽當時臉都嚇白了,問他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所以這三年來兩人的性生活都是根據月亦徽的承受度調節的。雖然那樣的頻率和時間已經讓月亦徽充分滿足甚至覺得有些過度,但是離慕容臻的要求還是差了很多。月亦徽知道慕容臻一直在忍耐,因為他有時候看月亦徽的目光充滿野欲,像是餓極了的雄獅,恨不得撲上來把獵物吞下去似的。

現在,這頭餓極了的獅子終於忍不住了嗎?月亦徽很緊張,他怕變成獅子的慕容臻會控制不住欲望而傷害自己。他瞄向獅子的性器,那樣的尺寸,就算月亦徽愛慕容臻愛到可以接受跨越種族的性交,也必須考慮後庭撕裂的後果。

「臻,你變回來,我知道你可以克制住自己變回來的,只要你變回來,今晚怎麽都好,做到天亮,做到我暈過去都可以,好不好?」月亦徽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和慕容臻商量,亮出自己的底線。

雄獅歪著腦袋,似乎在猶豫掙紮,月亦徽緩緩伸出手抱住他鬃毛濃密的脖子,學挽月撒嬌的語氣:「我怕痛,你平時不是很遷就我的嗎?臻,變回來。」

月亦徽似乎聽到雄獅的嘆息,而後他摟著的毛茸茸的脖子便變成正常人類的脖子。

「這才乖。」月亦徽終於松了口氣,安撫地在慕容臻臉上額頭印下瑣碎的吻,「人對人才比較默契啊。」

慕容臻把他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邪佞地笑:「你說今晚都由我,把你做暈過去也沒事,那為夫就卻之不恭了。」

月亦徽哭喪著臉說:「你拒絕我也沒關系的,真的,我很累,尤其是今晚。」

拜托,明明這家夥今天下午才得罪了他,他還在生氣,為什麽到晚上就變成自己割地賠款奉獻自己的全部了?

慕容臻剝下他的內褲,手指在他身後入口處打轉,輕聲說:「我怎麽舍得呢?寶貝,你知道我這三年來忍得多辛苦嗎?沒一頓是吃飽的。」

淫靡的夜就此拉開序幕,月亦徽也不記得換了多少個姿勢,釋放了多少次,他只記得慕容臻下面那根好像是鐵打般金槍不倒,堅忍不拔。他在欲海裏載沈載浮,直至意識全無。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挽月趴在床頭用小手摸著他的臉,見他睜開眼,歡快地笑起來:「爹地,你好懶,睡到這麽晚。」

月亦徽臉上肌肉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下,愛憐地捉住兒子小手親吻他手背,問:「你怎麽在這?你爸爸呢?」

他全身都叫囂著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臀間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前者跟打斷了重接似的難受,後者火辣辣地痛,還有強烈的異物感。月亦徽羞恥地想,那個地方不會因使用過度失去彈性而合不攏了吧?

「爸爸說爹地快醒了,叫挽月陪爹地,他在給爹地做飯。」挽月笑嘻嘻地回答,從床頭拿起一個新的數碼相框遞給月亦徽,「爹地看看我們昨天拍的照片,好漂亮哦。」

相框裏第一張照片就是挽月的,寶寶站在泉水邊,背著小熊背包笑得天真爛漫,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泛著著細碎的光芒,整個畫面明亮耀眼。慕容臻處理過,在挽月頭頂上有一排小字:我們的天使。

本來還有些怨懟的心理突然變得陽光明媚、毫無陰霾,小天使的爸爸不蠻橫霸道又怎麽會有小天使?看在挽月寶寶的份上,還是大人大量,不跟他計較了吧。不過,這一周內都不能再讓那家夥碰他了。

月亦徽剛想到這肚子就發出咕嚕嚕的聲響,告訴兒子他餓了,挽月馬上跳下床,朝廚房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喊:「爸爸,爹地餓了,你做好沒啊?」

月亦徽用無力的雙臂撐坐起身子,無奈地一嘆,幸福地笑了。有子如此,有愛人如此,夫覆何求?

——《與獸共枕之情非得已》全文完——

與獸共枕之情非得己番外 秦淮月色

莫大少的逍遙日子結束了,不是說他又要開始航海生涯,而是他和玄戰的事被家裏知道,所以慘遭父母逐出家門。

「都怪你,送我回家的時候幹嘛在車上吻我?」莫遠航背著背包,一腳踹在玄戰小腿上,當然,他沒怎麽用力。

被父母關了一個月,心裏還是有些想念這個人的。

玄戰在大門邊上的讀卡器上輸入密碼,門一打開,就把莫遠航拖進來,按在墻上一陣深吻,他們這麽久沒見面了,玄戰覺得自己心裏有個缺口在慢慢變大,那是他對這個人與日俱增的思念。

等兩人氣喘籲籲地結束這個吻,定定地在對方紅潤潮濕的唇上註視了一會,莫遠航踮起腳尖在玄戰唇邊輕啄了下,下巴擱在他右肩上,擡手搭上他左肩,洩氣地說:「我現在一無所有了,信用卡被凍結,也沒帶現金,我爸媽說他們的財產一毛不留給我,你說我怎麽辦。」

「你有個英俊多金的戀人,投靠他吧。」輕柔的聲音含著些微笑意。

莫遠航順勢在他脖子上咬了下,恨恨地說:「就是我那倒楣的戀人害得我由金鳳凰變成土雞。」

「怕什麽,我養得起你。」玄戰被咬得悶哼一聲,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被眼前這個人挑起的深沈的欲望。「要不我把財產分一半給你?」

低沈微啞的悶哼讓莫遠航的心跳突然劇烈起來,令他思念的熟悉氣息將他團團包圍住,從那鼻端噴出的溫熱氣息漂浮在他頸側,由此帶來的酥麻感輕車熟路地沿著脊髓一路向下流竄。

可惡,想他當初也是個「上位者」啊,怎麽可以被這家夥三兩下就挑逗得動情?

「餵餵,別亂來,我跟亦徽說五點鐘去看他們家小寶寶。」莫遠航趕緊打住,如果現在做那些兒童不宜的事,別說五點了,六點都去不了。

玄戰含住他耳垂吮吸,含糊不清地說:「改個時間。」

莫遠航笑呵呵地:「不行,約好了的事情怎麽能改。」

玄戰深吸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的欲望,這難道是遠航對他暴露戀情的懲罰嗎?

「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換了衣服開車去月亦徽家。

小寶寶才半歲,還不會說話,但是粉嘟嘟的超可愛,和月亦徽長得很像,莫遠航死皮賴臉地非要小寶寶給他做幹兒子。

「你們可以自己生一個,我兒子不叫別人爸,就算是幹爸也不行。」慕容臻酷酷地說。

莫遠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也不想想他不在期間是誰在照顧徽徽和孩子的,這孩子根本就該叫他爸。

「孩子是你一個人的嗎?既然是徽徽生的,就該徽徽說了算。」莫遠航拉月亦徽袖子,示意他幫自己說話。

月亦徽咳了聲,說:「我覺得慕容的提議不錯,既然你這麽喜歡孩子,自己也生個吧,反正你們也不是做不到。」

男男生子這麽雷的事發生在他一個人身上怪不好意思的,月亦徽多想拉個戰友啊。

「我也覺得這是好提議。」玄戰不失時機的插口。

「一幫壞家夥,看到你們就來氣。」莫大少抓起風衣就出門了。

三個人說他一個,他怎麽能說得過?

回到家,玄戰遞過來一張卡。

「幹什麽?」莫遠航擡眸問。

「我信用卡的副卡,密碼是你生日。」玄戰解釋。

「別以為一點小錢就可以買我生孩子。」莫遠航拍他的手,這張卡絕不是好接的。

「你想多了,這只是養你的錢,至於養孩子的,我會另掙。」

好男人是要賺錢養家養老婆的,他老婆是個花錢如流水的大少爺,錦衣玉食慣了,沒一張無限透支的卡怎麽行?

莫遠航的手一抖,驚悚地看著他:「真要養我啊?」

「嗯。」玄戰好笑地看著他,「你不是來投奔我的嗎?」

「其實我自己有錢,我也不是就會靠父母啊。」真要人養還怪不好意思的。

玄戰摸他腦袋:「你可以不靠父母,但是一定要靠我,我喜歡寵你的感覺。」

莫遠航目光輕巧地在他身上一旋,說:「越來越會收買人心了嘛。」

「你的心不早是我的了?」玄戰說得理所當然大言不慚,雙手圈在莫遠航腰間。

「自大!」莫遠航擡腳踢他,面色微紅地跳開他的懷抱,「我去洗澡了。」

「要不一起洗?」玄戰說,見莫遠航回頭賞了他一記白眼,徑自走進浴室,關上門,浴室內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過了十多分鐘,莫遠航裹著一件略顯寬大的浴袍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沒頭沒腦地問:「你說我爸媽是不是真不認我了,就我這麽一個兒子,我媽都過了五十了,想再生也生不動了啊。」

玄戰拉過他坐在自己身邊,幫他擦頭發:「才五十,真的想生也沒問題,以現在的科技辦得到,我還能讓你生呢,科學自然也可以讓她生。」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滾去洗幹凈等本少爺享用。」莫遠航推他去浴室。

莫遠航見他進去,一邊吹頭發一邊回憶這一個月來的點點滴滴,和父母軟磨硬泡都試了,無法說服他們,被趕出來的那一刻心真的跟被砍了一刀似的難受。就算是現在,也是愧對父母的,但在玄戰身邊,有股厚實的安全感,他可以不那麽忐忑壓抑了。

當初亦徽的事鬧得那麽大,他的父母最終還是原諒他接受了他。想想爸媽平時對自己的疼愛,莫遠航覺得讓他們原諒自己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頭發吹幹了,他拿起手機給母親發了條短信,很日常瑣屑的內容,告訴母親他很好,不必擔心。

莫夫人當然是不會回的,莫遠航也沒抱希望。但是等了十分鐘手機還是沒動靜,心裏多少有點失落。

玄戰出來就看到莫遠航對著手機發呆,平時喜笑顏開的臉上帶著一絲憂郁,讓他心疼。

「遠航。」玄戰輕叫了聲。

莫遠航回神,漆黑的眼睛對上玄戰深沈的眸子,很快錯開,以一種欣賞的態度去打量他只裹著浴巾的半裸身體。

他一定是有意不把身上的水珠擦幹的,透明的水滴隨著他的走動滴溜溜地滾下,沒入了個只著寸縷的地方,格外引人遐想。

玄戰的身材很好,肌肉勻稱地附在健美的身體上,薄薄的肌膚包裹著富有彈性的肌肉,讓他想去按幾下試試觸感。

看這副身材,就能想像得出玄戰在床上的「神勇」。

腦子中的黃色廢料伴隨著某些不健康回憶一起湧上來,莫遠航覺得口幹舌燥,身體裏有股熱流在蠢蠢欲動。

「來,我給你吹頭發。」莫遠航轉過身悄悄咽了口口水,亮亮手中的吹風機,示意他過來。給對方吹頭發也是他們彼此間一直保持的樂趣,當然,很多時候吹頭發的結局是糾纏在一起滾到床上。這是他們激情的開始,兩人心照不宣。

玄戰坐到椅子上,腰間裹著的浴巾因坐下的動作而瞬間松散垮下,只要垂下雙眸就可以看到那快要遮不住的風景。

莫遠航大喇喇地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先用毛巾吸收他頭上的水分,目光時而促狹地瞄向他精壯結實的身軀,有意無意地掃過浴巾快要遮不住的胯部,似乎想確認那裏是否已經起了某種變化。

玄戰註意到他的目光,眸光越來越深邃,看得出他正在以毅力克制著什麽。

「餵,只是吹個頭發,別搞得跟我要調戲你似的。」莫遠航做純良狀調侃。

玄戰是獸人,某方面的需求比一般人旺盛得多,尤其此刻愛人近乎半裸地坐在自己腿上,想不動念都難:「難道你不是在引誘我?一個月沒見,想不想我?」

「天天想,想打你一頓,要不是你我能被關起來?」莫遠航說得狠,目光卻註視著那形狀優美唇線微彎的薄唇移不開,如果沒被關,還不知道自己都那麽依賴習慣他了。

玄戰環住莫遠航腰身,笑得邪魅:「去床上打?」

「想得美。」莫遠航丟下吹風機,「憋死你得了,我就可以回家跟我父母過了。」

「讓我精盡人亡也是不錯的死法啊,如果給我選,我更願意選這個。」玄戰勾起他下巴,眼裏閃爍著暗沈的光,那是欲望。

莫遠航嘴巴動了動,他也是男人,這時候要不動情該多難,直勾勾地看著玄戰,臀朝他大腿根挪了挪。玄戰不客氣地抽開他腰間的浴袍帶子。

莫遠航按住他的手,阻止他脫下自己身上的遮蔽物:「你的頭發還沒吹幹呢。」

「饒了我吧。」玄戰說,聲音低沈而性感,透著無奈寵溺的語氣。「整整一個月啊。」

莫遠航把頭靠在他肩上,笑得惡劣:「我也一個月,沒像你這樣。」

明明看得浴巾蓋住的地方起了什麽樣的變化,還有意考驗情人的耐性,挑逗他,卻不滿足他。

「你那方面能力沒我強,需求自然也和我不一樣。」勾起他下巴,身體前傾,唇瞬間俘獲他的唇。

大約是思念太甚,又或是欲望太迫切,玄戰靈活的舌尖挑開莫遠航牙關,展開狂熱的舌戰。

空氣似乎燃燒起來,榨光了空氣中的氧分,讓人無法呼吸無法思考,身體失去控制能力,只是追隨著本能而行動。寬大的浴袍滑過圓潤的肩頭和光滑臂膀落在地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彼此很有默契地固執地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證明這一刻互相擁有過。

濕熱的吻從下顎延伸到鎖骨,纏綿而熱切地吻著那小巧凸起的部位。右手流連在莫遠航臀部揉捏,左手手指則順著脊椎骨的凹陷下滑,來到腰間。有力的右手從臀部托起莫遠航上半身,讓他分跪在自己大腿兩側,撐起身體,任由他為所欲為。

莫遠航跪著,身體比玄戰高出一截,玄戰擡起頭仰視他,莫遠航也垂下臉看他,四目相對間,彼此眼中旺盛的欲望坦露無疑。

「玄……」沙啞的聲音似催促又似埋怨。

玄戰覺得理智的弦被這一聲呼喚弄斷了,舌頭流連地掃過莫遠航胸前的凸起,手指在因為黏上唾液而顯得淫靡的另一邊撚弄,挑逗的那處充血挺立,感受著情人的陣陣輕顫和沈重喘息。

玄戰的坐向正對著書桌,順手拉開右邊第一個抽屜,取出潤滑劑為即將容納自己的入口潤滑。

莫遠航感覺到那冰涼的膏狀物體進入體內,閉上眼在玄戰肩膀上輕咬了下,低低地說:「竟然家裏每個抽屜裏都有這種東西!」

「方便隨時疼愛你。」玄戰說,聲音和欲望一樣緊繃。

實在夠不要臉的,莫遠航好氣又好笑。

有了潤滑劑的輔助,緊致的入口很快適應手指的侵占,玄戰等莫遠航能容納自己三指,便迫不及待地送入自己炙熱的欲望。

「啊……」被進入的時候還是有些不適,畢竟一個月沒做了。

玄戰給他時間適應,等莫遠航習慣了異物的入侵後,把他抱起來,以下體相連接的狀態走到床邊,兩人一起滾到床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激烈的性愛。

一個月的分別積累的太多,不止相思,還有欲望。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莫遠航昏昏睡去的時候,迷迷糊糊地聽到玄戰說:「遠航,我會帶你回家的,你的父母會接受我們。」

沒有精力思考更多,莫遠航相信玄戰說到的一定會做到。因為他就是這樣的男人,他所愛所選、要伴隨一生的男人,他對他的承諾從來不會辦不到。

玄戰在他純凈可愛的睡臉上親了又親,他回到他身邊了,真好,之前不是沒辦法把他弄出來或者去勸服他父母,只是想看看,遠航最終會怎麽選擇。

還好,他選擇了自己。他玄戰是不會讓愛人投資錯的,遠航,我一定給你幸福。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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