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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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看著江靈,將江靈臉上的發絲撩起到耳後,說“今天可以吃。”

江靈笑了笑,用力的點點頭。

晚上江靈吃了兩個大螃蟹,總算是報了手指之仇。

次日起床,綿綿竟然不在。

江靈看著包好的手指說“不就是梳個發髻,難不倒的我”。

江靈坐在梳妝臺前先略施粉黛,手握梳子,打算梳頭。

宋玉寒走了進來,看著江靈說“醒了”。

江靈望著宋玉寒說“早啊。”

宋玉寒站著江靈身後說“我幫你。”拿過江靈手上的木梳。

江靈坐在未動,問“你會不會,你梳沒梳過”

宋玉寒溫柔的一下一下的梳著,一邊攏起江靈的頭發,一邊說“別動”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等綿綿回來”江靈欲站起來,被宋玉寒按住。

“不要動”。

江靈坐著任宋玉寒折騰,並不指望有什麽好發型。

江靈看著鏡中宋玉寒溫柔體貼的模樣,甚是滿意。

“好了”宋玉寒說。

江靈望著鏡中自己頭頂男士發髻,再看看自己嬌艷的衣服,一點也不搭,說“這……你確定。”

“好看”宋玉寒記得上次她男裝打扮的時候就是這個發式。

江靈摸了摸頭發說“奇奇怪怪,我不要”

宋玉寒將梳子丟在臺子上,突然向俯身向下,手撐在桌面上,江靈被宋玉寒半包圍著,整個人就差點壓著江靈,姿勢很親密。

宋玉寒看著鏡中二人,將江靈剛剛梳好的發髻一拉,全散掉了,將發帶放在桌上,說著“有人來了,我先走了。”轉身跳窗而去。

江靈拿起發帶,望著宋玉寒的背影,剛剛發生了什麽,這貨發什麽神經,莫名其妙。

綿綿走進門看著江靈說“大小姐,你就起來了。”

綿綿走過去,幫江靈挽發,念叨著“大小姐,聽淩姑娘說他們明天回晉淩。”

“綿綿你想不想去晉陵?趙叔叔現在在哪?”

“大管家應該在花莆,大小姐你去哪,我去哪,二爺說了。”

江靈望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說“那,明日我們一起去晉陵。”

“好,大小姐,好了。”綿綿將銀杏葉的金簪扶正,望著發髻,很是滿意。

江靈去花莆找到趙叔叔明說去晉陵,趙叔嘆了一口氣,說“去吧。”交給江靈一塊木牌說“戴著吧,保平安。”

江靈系在腰間,謝過趙叔,去了一趟梨香庭後回到碧月軒。

一天宋玉寒都未出現。

江靈坐在椅子上,看著綿綿指揮著丫頭們打包物品,江靈忍不住說“綿綿,錢多帶點就好,其他東西別帶太多。”

綿綿拿著一套全新的衣裙說“不多不多,就一箱,反正我們走水路,船大。”

江靈將擱置在已久,落了灰的包裹取下,拿出宋玉寒之前送的匕首,腰牌,放在九嬰靈鏡一起,貼身看護。

第 26 章

次日,一大早,綿綿就叫了好幾遍江靈。

江靈被綿綿拉起,睜開眼,朦朦朧朧的問“幾點了。”

“梨香庭早起了。”

江靈迷迷糊糊的任綿綿折騰,閉著眼坐在梳妝臺前神思倦怠,萎靡不振。

三刻鐘後,待一切收拾妥當,趙叔站在院中,囑咐江靈“想回家了,報個信,叔去接你。”並讓一年輕女子名喚采薇,陪同在側,一起去晉陵。

江靈謝過趙叔,往前院走去,淩仙兒和言奕早已等在門口的馬車中。

宋玉寒和安陽也在人群中。

江靈和綿綿上了馬車,采薇坐在馬車前。

一行人浩浩蕩蕩向碼頭出發,在碼頭上船,小廝搬運行李。

江靈同綿綿站在甲板上,聽著水聲潺潺,浪打著船漿上,江靈望著采薇在船上四次走動,問“綿綿,我怎麽從沒見過她。”

“可能是玉輝堂的人。”

江靈望著采薇從船艙走出來,雖是柔弱女子,卻身上散發著堅韌氣質,江靈收回目光,說“玉輝堂”。

“是啊,趙大管家,給大小姐的木牌,可是玉輝堂,明月令,大管家親自雕刻的,之前也只是聽說過。”綿綿說。

江靈拿起木牌,圖案是很特別,明明是木頭的,重量卻不輕。

“綿綿,這幹嘛用……”江靈看見一雙錦緞靴,擡頭看見宋玉寒手拿著披風望著自己。

江靈望著四周,綿綿已經慢慢的向船內走去。

宋玉寒幫江靈披上披風,邊系帶子邊說“手還痛嗎?”

江靈搖搖頭,將包紮好的左手舉起來說“已經好了。”

“昨日接到信,父親舊疾覆發,沿途就不多停留,明年我帶你去江南玩,可好。”

江靈點點頭,問“病情嚴重你就先回去,我和仙兒姐姐他們一起。”

宋玉寒攏了攏江靈被風吹散的頭發,輕輕刮了一下江靈的鼻子,笑著說“我和你一起回去,到家後,一切有我,父親雖然嚴厲,你別理會他。”

江靈摸了摸鼻子,望著江面波光粼粼,紅紅的太陽周圍映著彩色的雲朵,風迎面吹來。

江靈和宋玉寒相依而站。

天空飛過一群海鷗,伴著鳥鳴。

江靈側著頭看著宋玉寒,陽光映在他臉上,宋玉寒正好側著頭看著江靈,挑了一下右眉。

“怎麽”

江靈收回目光,看著前方說“突然想起一句歌詞。”

“嗯……”

“確認過眼神,遇上對的人。”

宋玉寒側著頭,笑著說“現在才發現,誰唱的。”

江靈聞見一股酸味,解釋說“不記得,你不認識的。”

江靈伸手摟住宋玉寒的腰,溫柔的喚“宋玉寒。”

宋玉寒喉結滾動,眼角餘光掃過江靈,輕輕的嗯了一聲。

“怎麽了。”宋玉寒聞著江靈頭發的清香問。

“站累了。”

宋玉寒摟著江靈進了房間,正在收拾房間的綿綿拉著冷淡的采薇笑著說“大小姐,我都收拾好了,采薇,你再給我講講唄,去我房間。”邊說邊退出去了。

江靈坐在窗前,江水滔滔,江靈喝了杯水,看著坐在對面的宋玉寒,拿起桌上的話梅,含在嘴裏。

江靈暗搓搓的突然說“你今天看了好幾眼,仙兒姐姐,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宋玉寒看了江靈一眼,時間停止兩秒,宋玉寒似笑非笑的靠在椅子上凝望著江靈,玩味十足的說“吃醋了。”

江靈翻了個白眼,讓其自行體會。

宋玉寒笑著拿過梳妝臺上的鏡子,向江靈走近說“照下鏡子,看看我夫人美不美。”

江靈看著鏡中的自己,笑著推開鏡子。

宋玉寒將鏡子放下,將江靈打橫抱起。

江靈窩在宋玉寒懷裏,忐忑的說“放我下來。”

宋玉寒將江靈輕輕放在貴妃榻上,並挨著江靈坐。

江靈看著宋玉寒,心裏想著,每次都是他撩撥,這次一定要討回來。

江靈摟住宋玉寒的胳膊,蹭來蹭去,看著宋玉寒脖子上,上次咬的地方仍有淡淡的痕跡,溫柔的說“宋玉寒,我可以叫你親愛的嗎?”

宋玉寒挑起左眉,嘴角含笑的說“叫一句聽聽。”

“親愛的……宋。”

宋玉寒笑著抽出手,抱緊江靈,輕輕的對著江靈的耳朵說“還有月事嗎?”

江靈連續眨了幾下眼睛,大腦飛速運轉,想了想說“幹嘛。”

宋玉寒撩開飄到江靈嘴角的發絲說“沒什麽……再叫一句。”

江靈雙手挽著宋玉寒的脖子,親了一下宋玉寒的臉,說“你求我呀……”

宋玉寒笑著,低頭親上江靈的唇,親的江靈悶的無法呼吸,才松開。

江靈突然坐在宋玉寒的腿上,將宋玉寒推到在榻上,狂妄的說“宋玉寒,你說叫就叫,我不要面子的。”

宋玉寒半倚靠在榻上,眼神含情脈脈的似笑非笑的望著江靈。

江靈心虛臉紅的站起身,突然,宋玉寒一把拉過江靈,江靈不防,壓在宋玉寒身上,江靈腦袋剛好撞到宋玉寒的下巴上。

江靈摸著腦袋,瞪著宋玉寒,爬起來站在宋玉寒面前,發現自己的唇脂印在宋玉寒的衣襟上。

江靈站在宋玉寒面前,得意的說“親愛的,你瞧瞧你衣服。”

宋玉寒坐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前襟上紅艷艷的唇脂,臉上蕩漾著笑容。

江靈感覺宋玉寒眼中的一片漩渦,深不可測的感覺。

江靈走到桌前喝下一杯水,話梅太甜了,漱漱口。

宋玉寒看著江靈在桌邊矮凳上坐下,宋玉寒起身,看著江靈說“中午想吃什麽。”

“隨便,都可以。”

“哦。”

……

中飯江靈看著桌上,都是些清淡的食物,江靈勉強吃了兩口。

飯後江靈去找淩仙兒聊天,回來時路過宋玉寒房間,看見已換了一套衣服的宋玉寒坐靠在窗前的榻上看書。

江靈坐在宋玉寒旁邊,看著宋玉寒書上密密麻麻的字,說“看書呢。”

宋玉寒輕嗯了一聲。

江靈也拿了一本詩集,翻開看著。

船在江上飄著,晃晃悠悠,江靈習慣午睡,江靈靠著宋玉寒,眼睛慢慢閉上。

啪……

江靈手中的書掉在地上。

宋玉寒望著依靠著自己的江靈已經睡著了。

宋玉寒放下書,久久的凝望著江靈,最後輕輕的將江靈的腦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江靈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宋玉寒伸手拿過自己的外袍給江靈蓋上。

宋玉寒無心再看書,凝望了許久,腿一動不動的已經麻痹了,宋玉寒索性小心翼翼的將江靈抱上床,蓋上被子。

宋玉寒再次坐到榻上,拿起剛剛的書,翻開繼續看,奈何心緒不寧,眼睛不由自主的常常望床的方向瞟去。

天空突然下雨,細雨綿綿,宋玉寒望著窗外,遠處的湖面飄著白蒙蒙的霧。

宋玉寒站在書桌前寫下:寧靜而致遠。

宋玉寒撂下筆,和衣躺在江靈旁邊。

大約一個時辰後,江靈醒來,看見宋玉寒坐在窗前看書。

江靈看了看四周,確定不是自己房間,揉著眼睛坐起床,邊穿鞋邊說“我怎麽在床上,我不是和你一起看書嗎?”

宋玉寒看了一眼,說“想知道嗎?”

江靈穿好鞋,向宋玉寒走去說“你書拿反了,你知道嗎?”

宋玉寒清咳一聲,將書扔在一旁,看著窗外的雨幕。

江靈看了看宋玉寒,也看著窗外,坐了下來輕喚:

“宋玉寒”

“嗯……餓了”宋玉寒偏頭看著江靈

“沒有,就是想叫一下你”。

江靈又說“下雨了,真美。”

宋玉寒轉頭望著江靈,半天慢悠悠的說“不及某人。”

江靈意會的笑了,略顯羞澀。

江靈望著宋玉寒,有些人外表看著冷漠,只是你不了解,熟悉之後簡直判若兩人,還是現在的比較可愛。

“清河山莊離海棠別院遠嗎?”江靈看著窗外問。

“這次我們住國公府。”

“不,合適,吧……”

“清河山莊在山上,路不好走,太偏辟。”

江靈不可置信的看著宋玉寒,反問“是嗎?……怎麽和趙叔說的不一樣。”

宋玉寒看了一眼江靈,閉口不言,拿起一本書,假裝翻開。

江靈看了一眼宋玉寒,小心翼翼的試探說“住到你家,我,害怕,我哥給我買了清河山莊,要不……”

宋玉寒擡眼問“怕什麽。”

江靈隨口說“你們古代人,比我這個現代人還要開放,我……”

宋玉寒看了眼江靈微微笑了笑說“你住我母親的院子,就在我隔壁。”

江靈聽後,尷尬的笑了笑,心想怕啥,改發生的都發生了,多是遲早的事。

“你家人會不會不喜歡我,我走路的步子是不是太大,不好看。”江靈說著站起身走了二步,有點惆悵。

“最近吃太多,臉都圓了,腰都粗了,不行,不行……”

宋玉寒嘴角微微上揚,看著江靈一個人緊張又忐忑的樣子,心中微甜。

“我吃飯是聲音太大,會不會被嫌棄,琴棋書畫也不行,吟詩作對也不會,突然找不到優點了……”

宋玉寒起身,牽起江靈微汗的右手,說“你,雖然笨笨的,但也只有我能欺負你,住的不開心,還有海棠別院,清河山莊。”

江靈唉聲嘆氣的碎碎念完之後,返回房間,開始減肥模式,吃的少,運動多,江靈折騰半天後,洗完澡,倒頭就睡了,打雷都吵不醒。

第 27 章

早上醒來,窗外依舊烏雲密布,雨卻停了,江靈在床上,平板支撐,擡腿,仰臥起坐,瑜伽,江靈下床開合跳。

綿綿推門進來,一臉奇怪的看著江靈,將飯菜擺好,問“大小姐,你幹嘛呢。”

“生命在於運動。”江靈一邊跳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大小姐,先吃飯吧”

江靈瞄了一眼桌上海鮮粥和小菜,停下動作,喘著粗氣,洗漱換衣。

綿綿整理床鋪說“大小姐,原來采薇功夫很厲害,只是身上的傷疤太多了,以後是要嫁人的。”

江靈換了一套全新的水紅色衣裙,走了出來,說“你瞎操心。”

說完江靈坐下吃了小半碗粥,海鮮紋絲未動。

“采薇翻過年就二十了,無父母兄弟姊妹,性子又孤僻,又不喜言語……”

“打住啊,小姑娘家家的,那你覺的,安陽怎麽樣。”

綿綿想了想,認真說“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那家夥太輕浮了,采薇會吃虧的。”

“齊遠那?。”

綿綿想了許久,突然來一句,“還是算了。”

綿綿收拾好碗筷出來門。

江靈望著江對面的景色,找淩仙兒玩,言奕見江靈來了,便出門找宋玉寒去了。

午後,江靈回房間睡了覺醒來,又是一翻折騰。

平板支撐,擡腿,仰臥起坐,各式瑜伽,江靈下床開合跳。

晚飯後,江靈坐著刺繡,白天睡多了,久久不困。

江靈換上桃紅色舞蹈衣裳蝶衣,站在甲板上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江水映著月色,桔色的燈籠隨風飄蕩,江靈宛如鳳凰於飛,水袖甩開,嬌如游龍。

宋玉寒站在不遠處看著,月下曼舞的倩影,姣姣美人,絕世而獨立。

江風吹疏影,對影成雙入夜。

突然笛聲悠揚動聽,江靈合著旋律舞姿輕盈,衣袂飄飄,隨風而動……

待曲終舞停。

江靈喘著氣,偏著頭笑著看著宋玉寒手握長笛走了,背後是一片星辰大海。

“喲……不錯。”

宋玉寒將笛子別在腰間,脫下外袍披在江靈身上說“夜深露重,我送你回去。”

江靈突然抱住宋玉寒。

宋玉寒一時為反應過來,雙手懸空。

“宋玉寒。”

“嗯……”宋玉寒雙手抱住江靈,嗅著江靈身上的體香。

“說,好看。”

“好看。”宋玉寒突然雙手捧著江靈的臉,吧唧親了一口,又緊緊抱住江靈溫柔暖暖的說“無人能及。”

江靈聽後卟哧笑道“好假。”

“江上風大,我們回去。”宋玉寒將江靈打橫抱起,向江靈房間抱去。

江靈望著宋玉寒溫柔的眼睛,說“宋玉寒。”

宋玉寒望著懷中的江靈,軟軟的一只,超可愛。

“我重嗎?”

宋玉寒望著江靈,給了江靈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江靈望著月亮,一臉得意的說“看你面目表情沒有猙獰可怖的份上,姑且自認為……”

“聽說你今天在節食,是怕我抱不動你。”

江靈搖搖頭笑著摟著宋玉寒的脖子,靠著宋玉寒肩上,說“怕太胖,住不了你心裏。”

宋玉寒一臉茫然的望著江靈,說“我把床修大點就好。”

江靈別過臉,撩到炭了,還是燒紅的炭火。

宋玉寒推開門,將江靈放下,反手關上門。

江靈轉頭,看著宋玉寒問“你關門幹嘛,你不回去。”

“我想睡你的床。”

江靈一楞,要怎麽直白,愛了愛了,江靈咽了口水,怕自己沒聽清楚,問“你說什麽。”

“不可以嗎?”

江靈心臟狂跳,臉紅耳熱的說“你說呢”

“你的床沒有意見。”

“它沒有,我有,你睡床,我睡那,你自己的房間呢。”

“安陽睡了。”

江靈不可置信的看著宋玉寒說“安陽”

“就收留我吧……”宋玉寒委屈巴巴的賣萌。

江靈抖了抖,扛不住的說“我去洗澡了,你快回去。”

說完,江靈跑到內室洗澡換衣,半天才出來,江靈探出腦袋,望著宋玉寒坐在窗前看著自己快繡成的香囊。

江靈走過去一把搶過來,藏在身後說“還沒好,不許看,你怎麽還在。”

宋玉寒端祥著出水芙蓉的江靈,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淺淺的笑著。

江靈將桌上的繡花線首在竹簍中,放的遠遠。

“放心,我不碰你。”

江靈審視的看了一眼宋玉寒,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江靈,你清醒一點,別上當。

“最多抱一抱。”

江靈挺住。

“娘子。”

江靈扛不住了,內心熾熱的燃火燒著一把火。

宋玉寒抱住江靈,走向床邊,掀開被子,兩個人靠在一起。

江靈動了動,枕著宋玉寒的手臂,看著閉著眼的宋玉寒。

宋玉寒睡下後一直未動,江靈睜著眼,卻睡不著,輕輕的問“睡了嗎?……”

沒有回答……

江靈輕輕的吻了一下宋玉寒的臉頰。

突然宋玉寒反撲過來,壓著江靈,淺笑著,沈默的看著江靈。

江靈忽然有些臉紅。

宋玉寒低下頭,一本正經的說“剛剛有人親了我。”

江靈推了一下宋玉寒說“你沒睡。”

“嗯……我可以親你嗎?”

江靈挽著宋玉寒的脖子,擡起頭親上了宋玉寒的唇,宋玉寒用手輕托起江靈的後腦,兩人深情相吻。

血氣沖腦……

“能不能把衣服脫了。”江靈耳邊傳來一陣酥麻。

江靈羞澀的說“你沒關燈。”

宋玉寒快速的吹滅蠟燭,重新鉆到被子裏摟住江靈,一個成語形容,香玉滿懷。

江靈這一刻才知道,接吻有這麽多花式,霸道的啃咬,溫柔的吸允,伸舌頭的挑逗。

愈吻愈動情。

在飄蕩的船中,濃濃的夜幕籠罩下,隱隱約約有輕嗯聲“小寒寒,痛……”

風吹散了聲音,靜謐的夜,月亮周圍暈著微光,羞澀的躲進雲層。

上午,江靈醒了,身上穿著單衣,誰穿的,望著身側的宋玉寒,臉頰微紅。

宋玉寒將江靈摟緊,抱在懷裏慵懶的小聲說“醒了。”

“嗯……”江靈的臉更紅了,第一次可以說不知道,可昨晚……

宋玉寒蹭了蹭,說“靈靈,還痛嗎?……”

江靈搖搖頭,握住宋玉寒的手,十指緊扣。

“你好香啊。”

“你嘴真甜”

“要嘗嘗嗎……”

忽然江靈感受到軟酥的吻。

宋玉寒低著頭看著江靈一臉笑意。

江靈紅著臉,舔了舔嘴唇,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江靈撲在宋玉寒身上,親吻住宋玉寒的唇。

片刻,江靈躺回宋玉寒手臂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說“還好,甜而不膩。”

宋玉寒寵溺的眼神看著江靈。

江靈抱著宋玉寒小聲的說“宋玉寒。”

“嗯……”

“親愛的……”

“怎麽了”

“就是想叫你千萬遍。”

宋玉寒揉了揉江靈的頭發。笑著說“傻瓜。”

江靈微微擡頭,扯到了頭發,“你壓到我頭發了。”

宋玉寒立刻擡起手臂,將江靈的頭發攏了攏。

江靈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走到屏風後更換衣服,換了一套嫩粉色衣裙,坐在鏡子前,端祥。

宋玉寒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看著江靈的背影,癡漢一樣的笑容。

江靈看著微腫的紅唇和衣領掩蓋不住的紫紅色吻痕,轉頭看著宋玉寒指著脖子說“你看,遮都遮不住。”

宋玉寒將衣襟一拉,笑著說“彼此彼此。”

江靈又氣又惱羞成怒的笑了,滿意的轉頭梳妝打扮。

宋玉寒站在江靈背後,拿起桌上的梳子說“我幫你挽發。”

江靈透過鏡子望了一眼宋玉寒,說“你確定。”

“相信我。”

“上次……”

“靈兒,坐好。”

江靈坐好,看著鏡子中的宋玉寒笨拙的梳頭,心中暖暖的,嘴上仍打擊“你不行就別勉強。”

“夫人,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江靈臉彤彤的,身上酸痛無力仍在,把玩的發簪,默默無語。

“好了。”宋玉寒拿過江靈手中的銀杏葉金簪,插好後,滿意的看著江靈。

江靈看了看,摸了摸,說“你特意學的。”

宋玉寒笑而不語。

江靈轉過身,望著宋玉寒,一本正經的質問“你怎麽學的,拿誰的頭發盤的。”

宋玉寒手將江靈的下巴勾起,嘴角上揚,笑著說“醋精,安陽的頭。”

江靈揮掉宋玉寒的手,卟哧笑了出來。

“這還差不多……”

宋玉寒抱著江靈軟綿綿的聲音說“夫人,可否幫為夫梳頭。”

江靈望著鏡子說“你確定?”

宋玉寒坐在矮凳上,說“來吧。”

江靈接過宋玉寒遞來的梳子,輕輕的梳著宋玉寒的頭皮。

江靈念道“這是我第一次,我盡力而為。”

“沒事,來吧。”

江靈真的盡全力了,最後還是偏了一點。

江靈幫宋玉寒帶上發冠,笑著說“船上也沒外人,你將就將就。”

宋玉寒笑著看向鏡子,對著鏡中的江靈說“相信來日方長,夫人技藝更上一層樓。”

江靈紅著臉憨笑著。

宋玉寒自然的牽起江靈的手說“餓了嗎,我們吃飯去。”

來到宋玉寒房間,安陽早已準備好飯菜,江靈望了一眼安陽,腦補了安陽頭頂女子發髻一幕,江靈控制不住的笑了。

“怎麽了”

江靈看著宋玉寒,又看了一眼退出門的安陽,笑意未散的說“沒什麽,就是覺得搞笑。”

“說來聽聽。”

江靈坐下,喝了一口水,平覆一下心緒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宋玉寒溫柔的看著江靈,要湯勺舀了一匙粥,遞到江靈面前。

江靈張開嘴,笑著說“宋玉寒,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怎麽好。”

宋玉寒輕輕的吹著匙中的粥,擡眼望著江靈說“你喜歡嗎?”宋玉寒將吹過的粥遞到江靈面前。

江靈吃下粥,半天才說“我突然有點害怕失去你。”

“傻瓜。”宋玉寒輕笑著摸了摸江靈的頭發,握住江靈的手,說“我已經在你手上,你不放手,我永遠不丟。”

江靈紅著臉小聲的說“我要吃片黃瓜。”

宋玉寒笑著夾了片黃瓜餵江靈。

第 28 章

安陽站在風中淩亂,讓風吹的更猛烈一些吧,這還是世子嗎?

言奕笑著走來問“宋玉寒在嗎?”

安陽行禮回“言二爺。”看了一眼房間,又湊近言奕小聲問“世子還是原來的世子嗎?”

言奕挑著左眉,笑著拍了拍安陽的肩膀“你呀,跟了他十幾年了,見怪不怪哈。”

言奕向前走,留下一臉茫然的安陽。

言奕望著兩人膩膩歪歪的場景,清咳一聲,摸著眉毛,說“傍晚大概會到,你們繼續。”

言奕說完往回走,宋玉寒笑著說“沒別的事。”

“回頭再說吧。”言奕擺擺手走了。

飯後,宋玉寒擁著江靈立在船頭,兩人都加了外套,披風,綿綿收拾好貼身物品,淩仙兒望著宋玉寒和江靈的身影對著身邊的言奕說“今晚你還是回去吧。”

言奕將淩仙兒摟在懷裏,搖搖頭溫柔的說“我的家在三橋巷裏。”

斜陽西下,船舶靠岸,幾人下船,言奕笑著與宋玉寒告辭,上了一輛灰藍色馬車,噠噠的向前。

江靈裹緊了衣服,坐在馬車裏,笑著問“綿綿,辦好了嗎?”

“大小姐放心,人參,鹿茸,血燕,銀票都搬到淩姑娘車上了,不管拒絕的機會。”綿綿點點頭,問“大小姐冷嗎。”

江靈笑著說“晉陵比萊州冷一些。”

“嗯……可能是下雨的原因吧。”

待收拾完畢後,隨著安陽的一聲“出發。”

馬車吱呦吱呦的動了,宋玉寒騎著馬,彎著腰對著馬車窗簾處說“江靈。”

江靈撩起窗簾,看著宋玉寒。

宋玉寒笑著看了眼江靈,說“別擔心,一切有我。”

車輪滾滾向前,隨著馬車停下,到了國公府門口,綿綿撩開門簾,望著掛著大燈籠的府門,跳下馬車,嘆了一句“一看就是清官,燈都舍不得都掛幾個。”

江靈笑著,下了馬車,說“怎麽,你看不清門牌上的字。”

“小姐。”綿綿嗔道。

宋玉寒牽著江靈的手,浩浩蕩蕩一群人上臺階自側門而入。

“世子,回來了,國公在書房等著,隨我來。”一年老長者前方引路。

江靈踹踹不安的任宋玉寒牽著,感受著手心微微出汗。

宋玉寒對著江靈微微一笑,緊緊握住江靈的手說“我在。”

江靈微微一笑,點點頭。

夜色朦朧,拐拐彎彎進了一座屋舍,進了大廳,老者站在一扇房間門口說“姑娘稍坐。”

江靈微微含首。

宋玉寒摸了摸江靈頭說“等我一下。”

只見老者在宋玉寒進房間後,將門關上,安陽站在門口。

小廝上茶,江靈坐在椅子上,望著綿綿,面色凝重。

綿綿低著頭,在江靈耳旁低語“我看宋公子比姑娘還緊張。”

江靈瞪了一眼綿綿,望著站著風淡雲清的采薇,盯著對面的房間。

片刻,老者出來請江靈。

江靈一人帶著打鼓的心入了房間,只見是書房裝飾中規中矩中式風格,只見一嚴肅威嚴老者坐在書桌後,宋玉寒站在一旁。

引路老者回了句“國公爺,姑娘來了。”

江靈行禮,微微福身請安,並未說話,說的多可能錯的多,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

宋玉寒對著江靈微微一笑,對著走的椅子上的國公說“既然見了,沒什麽事,兒子告退。”說完行禮欲走。

“走近些。”威嚴的國公低沈的聲音響起。

江靈往前走了二步,望著宋玉寒,眼神求助。

宋玉寒走近江靈,拉起江靈的手,意正嚴詞的說“爹,要麽你多一個兒媳婦,要麽少一個兒子。”

“兔崽子,出門幾個月,不要以為立了軍功,老子就不打你。”國公忽的站起,指著江靈說“你腰上木牌……”

江靈低頭看著木牌,回答“趙叔叔給的。”

“趙柯。”

江靈搖搖頭,疑惑的回“不知道。”

國公坐下,輕笑一聲,“十多年了,小丫頭,你可有家人。”

江靈望著宋玉寒,又望向引路的老者。

宋玉寒握緊江靈的手,說“她爹是水雲寨的江楓,兄長是萊州的二爺。”

國公搖搖頭,緩慢的說“不,趙柯是林景行的千夫長,江楓是江之微的兄長,你身上的玉佩是當年江楓親手繪圖,請趙柯打造,這世上沒幾個人知道,一慌過去十多年了……”

江靈望著宋玉寒,半懂不懂的微微笑著。

“爹,你答應了?”

國公看著江靈,眼睛微濕,嘆了口氣說“爹,不想管了,只是此事,不可再提,寒兒,可知。”

宋玉寒高興的拉著江靈跪下,磕頭,笑著說“兒子明白。”

江靈一臉懵懵的,跪下又起來。

國公一臉慈愛的看著,說“餓了吧,去吧。”

江靈笑著行禮告退,和想象中不一樣,這麽容易嗎,江靈握著木牌,嘆了口氣,跟著宋玉寒往外走。

宋玉寒輕輕的對著江靈耳語“宋夫人,恭喜你。”

江靈白了一眼宋玉寒。

待宋玉寒送江靈到聽雪堂,江靈站在院內看著宋玉寒站在門口久久不願離開。

江靈折身回了房間,拉著綿綿問“趙叔叔本名叫什麽。”

綿綿想了許久說“好像是叫趙軍。”

江靈歪在頭想了想,半癱在椅子上,“今天還要感覺趙叔叔,綿綿,打發掉外面嘰嘰喳喳的人,我餓了,吃完飯就睡。”

“是”,綿綿提著一袋銀子散完,采薇雙手抱臂的依著柱子看著。

綿綿端著飯菜對著采薇說“進來吃飯了。”

三人圍坐一起吃飯,綿綿對著采薇說“今晚你守夜,明天我守。”

采薇點點頭,吃完飯就出門了。

綿綿對著采薇消失的方向說“大小姐,你看看她,說句話,會死嗎。”

江靈笑著說“她就像一把刀,習慣了冰冷,就是一塊硬鐵。”

飯後,江靈沐浴後,隔壁院傳來熟悉的笛聲,院門口,綿綿端著安陽送來的一枝桂花。

江靈拿著手中嗅了嗅,真香,將桂花插在花瓶裏,放在桌上,對著綿綿說“我先睡了,感覺頭暈呼呼的,還在船上。”

綿綿笑著退了出去,守在門口,等著采薇回來。

江靈聽著笛聲,睡的香甜。

次日,江靈聽著院中鬧哄哄的,叫了一句“綿綿。”

只見一陌生女子,笑著說“姑娘醒了,世子吩咐婢女伺候您,綿綿姑娘在院中。”

江靈起床,穿衣,陌生女子娓娓道來“奴婢喚李多喜,從小伺候世子,世子這會去了軍營,最快午後方歸。”

多喜幫江靈挽好發,打開門,只見綿綿正與一面目兇悍的婦人理論。

“你的貓死了,管我們什麽事,怎麽,看我們好欺負。”綿綿絲毫無懼。

“有人瞧見”說著指著采薇說“就是她,活活踢死的。”

采薇冷酷的眼神,掃過,轉身欲走。

婦人上前拉住采薇的衣袖說“休想走,來人,給我拿下。”

采薇反手提著婦人。

江靈出聲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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