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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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直截了當的說“抱歉，久等了，不知有什麽事。”
楚青然笑著說“無名新作了首曲子，想邀江妹妹一起去湖上聽曲。”
“她沒空。”宋玉寒冷冰冰的聲音剛落，出現在大廳門口，逆著光站在陽光中，眼神睥睨一切，身上霸氣側漏。
江靈望著宋玉寒，嘴角帶笑，不失禮貌的對楚青然說“改日吧，近日身體不適，不方便。”江靈也是實話實說，來月事，特別容易弄臟衣服，萬不得已不輕易出門。
“可請過醫士看過。”楚青然完全無視宋玉寒。
“哥哥已經開了藥了。”江靈微笑著尷尬的尷聊著。
宋玉寒一步步走近江靈，端起江靈喝過的茶杯灌了一口，說“還是管好自己吧。”說完之後自然的放下茶杯。
楚青然將兩人親密之舉看在眼裏，緊緊的握住拳頭，嘴上溫柔體貼問“不知這位。”
江靈介紹“宋玉寒。”又著宋玉寒微微一笑說“這是楚青然，哥哥的好朋友。”
宋玉寒站在江靈邊上，囂張跋扈的說“我們見過的，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楚青然忍了忍，對著江靈柔聲說“江妹妹，在下先告辭。”站起身行禮告辭。
江靈望著楚青然的背影，瞄了一眼身邊的宋玉寒說“我沒打算去，你何必呢。”
“你病了，那裏難受。”宋玉寒望著江靈問。
江靈搖搖頭，站起身說“沒有啊，一個月女人總有幾天不爽的日子，你懂嗎？”
宋玉寒皺著眉頭，抿著嘴，也未深問江靈，心中了然。
江靈帶著一群丫頭往碧月軒往回走。
宋玉寒幾步就追上江靈，說“帶你去見個人。”說罷拉起江靈的手，往大門走去，跟著的小丫頭都望著綿綿，綿綿嘆了口氣說“都散了吧。”唯獨自己緊緊跟在江靈身後。
第 23 章
只見宋玉寒帶著江靈下馬車後，上了河邊停在的船，言奕笑著迎接著兩人說“嘖嘖嘖，幾月不見，你們過得很是滋潤，瞧這小臉紅潤的。”
宋玉寒瞧著江靈，微微一笑，很是寵溺。
江靈翻著白眼，被人暗戳戳的形容胖，回懟“看你這個面黃肌瘦的，晉陵難不成鬧饑荒了。”
言奕擺擺手，往裏走說“一言難盡啊。”
江靈入船艙才發現，一襲白衣盛雪的美少女正在準備茶水，糕點，江靈不免看楞了，半天才轉頭對著言奕，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美人見客至，宛宛一笑。
言奕溫柔的摟著美人的肩，介紹道“內人，淩仙兒。”對著淩仙兒介紹“我的好兄弟，宋玉寒和他的……江靈君。”
淩仙兒笑意盈盈的行了禮，說“我們見過的，在歌舞升平坊。”
江靈笑著說“對，對，對，見過。”
“坐下說吧。”言奕說著。
眾人落坐，四方桌，一人一方。江靈一邊宋玉寒，一邊是淩仙兒，淩仙兒挨著言奕。
江靈望著淩仙兒說“你長的真好看。”
淩仙兒微微一笑，說“江姑娘也是玉貌花容。”
江靈湊近淩仙兒輕輕說“其實我叫江靈，言奕還不知道。”
淩仙兒微微擡眼，望著同宋玉寒把酒言歡的言奕，微微笑了笑。
江靈吃著話梅，笑著說“你們怎麽來萊州了，難道是也來看海的。”
“來看看宋玉寒這廝，順便游山玩水。”言奕搶著說。
宋玉寒笑而不語。
游山玩水，江靈興奮的問“你們都去了哪，有什麽好玩的，你們接下來去哪。”
“好玩的多了去了，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下次讓宋玉寒帶你去。”言奕轉頭輕聲對宋玉寒說“梁王也去了廣濟寺。”
宋玉寒看了一眼言奕，言奕心領神會，不再提。
江靈望了一眼宋玉寒，心想還是算了，瞄著身邊國色天香的美女淩仙兒，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那麽美那麽柔，真真是風華絕代美嬌娘。不行，江靈在心中堅定的發誓，要減肥，要變美。
江靈問淩仙兒“我虛歲十八，屬羊的。”
“我長你二歲。”淩仙兒溫柔的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
“那你比我大，我家就這，你們要是不著急可以去我家住幾天。”江靈說完期待的望著淩仙兒。
淩仙兒詢問的眼神望著言奕。
“我們……啊，痛，宋玉寒你踩我腳幹嘛，我話都沒說完，我到底是該拒絕，還是接受啊。”言奕望著宋玉寒。
宋玉寒黑著臉瞪著言奕，眼神瞟了一眼江靈。
江靈偷偷的笑著。
“去去去，天天坐船，人都飄了，仙兒都瘦了，再不上岸，人都廢了。”言奕將腳懸空提起，笑著對宋玉寒說”踩不到吧。”
宋玉寒無視言奕，對著江靈說“我來這麽久，怎麽不見你邀請我。”
江靈尷尬的笑著“你不怕我哥，就盡管來。”
宋玉寒邪魅一笑。
江靈說罷，轉身對著門外的綿綿耳語，隨後綿綿點點頭，下了船往府裏趕。
江靈重新坐好，看著言奕幫淩仙兒剝核桃，望了一眼宋玉寒，對著淩仙兒說“綿綿已經回去收適庭院，最近我哥也不在家，想住多久都可以。”
“那就不客氣了，我們也是繞道來看看，過幾日就回晉陵。”言奕說。
“怎麽急，既然來了萊州，當地的美食是不容錯過的，今晚我請客，去錦江樓。”江靈開心的說。
言奕笑著看著一臉不悅的宋玉寒，嘻笑著說“宋玉寒，住都住了，飯總不能不讓我吃吧……”
“姐，那紅燒獅子頭，可是一絕呀。”江靈開心的對著淩仙兒說。
淩仙兒微微一震，隨後微微笑著，揪著衣角說“江姑娘快人快語，可我身份地位低微，實不敢當。”說完微微低頭。
言奕溫柔的握住淩仙兒的手。
江靈不知所措的望著神情落寞的淩仙兒和言奕，靠近宋玉寒輕聲問“我說錯什麽了。”
宋玉寒說“自古英雄不問出處，人生來並未高低貴賤。”
江靈秒懂說“我以前還當過土匪那，這有什麽。”
言奕緊緊握著淩仙兒的手，輕輕的對著淩仙兒說“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重要的人。”
江靈厚著臉皮說“你要不嫌棄，我們以後就是姐妹，我還有個哥哥叫林朗，以後也是你哥。”
“你哥不是萊州首富二爺，原來叫林朗，看來江湖傳聞不能當真，你和你哥是親兄妹，不是結拜的吧”言奕不可置信的問。
“啊，我隨母姓。”江靈說。
“我倒是很想見見他，他可是傳奇人物，海盜都敬其三分，沒想到，你是她妹，世界真小。”言奕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江靈暗想，我要說他還是江湖人讓人聞風喪膽的排名第一的刺客陸離，是不是言奕的下巴要掉地上。
江靈微微笑著，對宋玉寒說“原來我哥這麽厲害。”
“你也很厲害。”宋玉寒接著又說“小土匪。”
江靈對著宋玉寒皺了皺鼻子，一臉得意。
幾人一行，走在街上，可未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窈窕淑女，君子瑜側。
幾人說說笑笑上了錦江酒樓靠江的包間。
一桌子美味佳肴，宋玉寒與言奕時而淡討時政，時而講一路所見所聞。
江靈邊吃邊聽著，與淩仙兒請教怎麽變美，請淩仙兒教自己琴棋書畫。
酒足飯飽之後，宋玉寒與言奕都有些微醺，幾人上了馬車後來到林府，宋玉寒看著江靈入府後轉身離開。
江靈將言奕和淩仙兒送到梨香庭，返回碧月軒，走到院門口，看見宋玉寒坐在秋千上。
江靈笑著看了一眼正關院門的綿綿說“不許告訴哥哥”
綿綿看了看天空，說“我什麽也沒看見，我先睡了。”說著轉頭往自己屋走去。
江靈看著綿綿進屋後快速關上門，笑了笑。
宋玉寒站起身跟著江靈進屋。
江靈一屁股坐在書桌後面的椅子上，才發現，廢紙堆裏有頁，龍飛鳳舞的行書，是陸離留下的便簽。
去一趟雲夢澤，月餘方歸，哥。
江靈想了想，和洛伊諾一起走的，那時候自己自己在那，凡音閣。
雲夢澤，聽起來就是個很美的裏面，
江靈不知宋玉寒什麽時候站在身邊，對著宋玉寒笑著說“我哥和你有些地方很像，可有些地方有不像。”
宋玉寒望著窗外的月亮說“今晚我可以不走嗎？”
江靈望了宋玉寒一眼說“我哥不在，還有誰能攔得住你。”說著江靈站在窗前望著天空。
宋玉寒站在江靈身後說“言伯伯不許淩仙兒入門，將言奕打出了門，斷了父子關系，靈兒，謝謝你。”
“謝我什麽。”江靈說。
宋玉寒從背後摟住江靈說“讓我做你的太陽，陽光照在你身上。”
江靈感受著宋玉寒胸廓起伏，呼吸間呼出的淡淡酒氣。
“屋後有溫泉，你先洗澡，我去拿哥哥的舊衣你穿。”
江靈說完，宋玉寒仍未松開，頭抵在江靈頭頂上方說“跟我回晉陵，見見我家人。“
江靈眨著眼睛，心中砰砰砰的跳動，說“馬上中秋了，要是哥哥回來，沒看見我。”
“雲夢澤一來一回，最快也要一個半月，回晉陵，三五日可到。”
“言奕是來接你的。”
“不，來接我們的。”
“我……”
“北境的三公主一年半前曾生下一名私生子，養在雲夢澤。”
江靈不可置信的轉頭望著宋玉寒說“北境三公主……洛伊諾，私生子，我哥的，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無意間聽到，洛伊諾能找到你哥，可全憑我一句話。”
江靈看著宋玉寒，說“所以，我哥哥是去接兒子咯，那一個半月肯定回不來，最快也要二個月。”
江靈想了想說“要是你家人不喜歡我，不讓你娶我，怎麽辦。”
“我自有辦法。”
“你那來的自信，言奕沒辦法，你就有辦法。”
“言奕的母親以死相逼，我和他不同，我已寫信給父親。”
江靈轉身抱著宋玉寒說“我隨你去去就回。”
宋玉寒捧著江靈的臉吧唧一聲，親了一下。放開江靈轉身往屋裏走去洗澡。
江靈笑著去隔壁院拿了兩套哥哥的新衣服。
江靈抱著衣服，撩起白煙紗簾，看著宋玉寒□□的肩膀，笑著將衣服放在凳子上，便轉身離去。
宋玉寒對著江靈的背影喊“要不要一起洗。”
“滾”說著江靈往另一間房洗澡換衣。
待江靈回來時，宋玉寒已經衣冠楚楚的坐在燈下看江靈抄的詩經。
江靈將書桌上的宣紙全部翻過來，說“啊……不許看。”
“怎麽敢寫，還不許我看。”宋玉寒笑著看著穿著一套白色軟羅紗綢裙，襯得江靈整個人豐韻娉婷。
江靈將紙全部卷起，塞進陶瓷的廢紙缸中。
宋玉寒將江靈抄的詩吟了出來“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江靈無視宋玉寒，坐在榻上繡起花來。
宋玉寒隨便拿起一本書，翻開。
月亮靜謐，院中的竹林沙沙作響，宋玉寒端著燭臺放在榻上的小方桌上，靠著看江靈刺繡，忍不住說“你還差我一個荷包。”
江靈擡眼望了一眼宋玉寒，將刺繡的花繃子給宋玉寒看，說“醜嗎？”
宋玉寒看了一眼說“醜”接著說“勉強接受。”
江靈翻著白眼說“你想的美。”
第 24 章
江靈摸了摸繡的普普通通的一片金黃色銀杏葉，滿意的笑著說“醜是醜了點，貴在醜得有特色，你說是吧。”
宋玉寒一把將江靈打橫抱起，說“你高興就好。”
江靈看著燭光映在宋玉寒的臉上，摟著宋玉寒的脖子聞到淡淡的花香說“你用了我的香薰。”江靈一臉怪異的表情。
宋玉寒抱著江靈走向床去，說“被你發現了。”
江靈貼著宋玉寒衣襟又聞了聞。
宋玉寒將江靈放在床沿上坐穩，輕輕刮了一下江靈的鼻子說“睡覺吧。”
江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太早了吧。”手裏緊緊攥著繡花的花繃子，聯想翩翩。
宋玉寒凝望著江靈，微微一笑，笑道“你臉紅什麽。”
江靈撩起臉上的一縷發絲，心想反正來了例假，怕什麽，強裝堅強的加大聲音說“誰臉紅了……天氣熱。”
宋玉寒直勾勾的凝望著江靈，說“熱，你脫衣服啊。”
江靈看著自己身上穿的本就清涼的衣服，將花繃子仍在床邊的凳子上，拉了拉整齊的衣領，警惕的望著目不轉睛的宋玉寒質問“看什麽，別……饑……饑不擇食。”
宋玉寒挑著眉若隱若現的微笑著，慢慢的說“我一向偏食，只吃自己喜歡的，你……”宋玉寒邊說邊慢慢俯身下來。
“你……什麽你”江靈一手撐著後面的床，看著宋玉寒慢慢靠近，身體本能的慢慢向後仰去。
倆人身體之間就差幾厘米，姿勢不言而喻的親密。
宋玉寒突然笑著嘟嘴，啵的一聲，差點親上，只差觸碰。
江靈用力推開宋玉寒，用力過猛啪一聲，倒在床上，身體微微抖了抖，不是嚇的，就是被電的一身雞皮疙瘩。
宋玉寒後退一步，笑著站直後，意猶未盡的慢慢說完剛剛的話“你，是我的菜。”
江靈聽後，捂著臉，側身背對著宋玉寒，頭埋在被子裏捂著臉，偷偷的笑了。
宋玉寒和衣躺下，側身，手杵著頭，望著江靈，說“過來。”
江靈憋紅的臉，往後望去。
“啊……”
宋玉寒一手拉過江靈的胳膊，將江靈抱著懷裏，蓋上被套。
江靈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貼在宋玉寒身上。
江靈咽口水，說“只能抱，其他都別想。”
宋玉寒眼睛向下望去，懷中的人就像一只小貓一樣，有時會露出自己的爪子，有時有柔軟的讓人仍不住想擼。
宋玉寒笑著故意對著江靈耳朵輕輕的柔聲細語“你終於知道，我饞你的身體，聰明了一次。”
江靈半是羞愧，半是惱怒，一口咬在宋玉寒的脖子上。
“呀……”宋玉寒仍緊緊抱著江靈，也不躲，只輕偏著頭，任江靈啃咬。
江靈大仇得報，滿意的松開嘴，看著被咬的一圈牙印，怎麽還帶些淤血，怎麽看，那麽像吻痕。
江靈尷尬的摸著自己鼻子，沒臉見人了。
宋玉寒伸手摸了摸，留著江靈口水，剛剛被咬的地方，眉眼帶笑，摸著江靈的秀發說“肚子還痛嗎？”
江靈搖搖頭，頭依舊埋在宋玉寒的臂膀下。
宋玉寒抱著江靈，緩緩的說“遇到任何事，都要想到你身後有我。”
江靈微微調整姿勢，枕著宋玉寒的手，說“哥哥幫我把過脈，是我沒聽懂，怪我蠢。”
宋玉寒摸了摸江靈的頭，低頭在江靈額頭上蓋上一吻，說“欠我的宋思卿，什麽時候還。”
江靈閉上眼睛，背對著宋玉寒說“好困呀，我要睡覺，別吵我。”
宋玉寒也跟著側身，一手將江靈撈到自己懷裏，緊緊抱住，聞著江靈秀發的清香。
宋玉寒輕輕的說“別動。”
江靈緊張的一動不動的閉著眼，心撲通撲通的亂跳，盡量讓自己呼吸平穩。
江靈慢慢放松後，可以感受到宋玉寒的心跳和微微的呼吸，可一直感覺腰背部有個硬硬的像是腰牌還是玉帶的東西硌著自己，就輕聲說“你可不可以把那個硬的東西取掉，睡覺還帶著腰牌、玉帶，不嫌硌人。”
江靈聽見頭頂一聲輕笑，最後宋玉寒身體微微往外挪了挪，說“好了”
“嗯……”
風將房間的燈吹滅，江靈下意識的睜開眼，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間，都怪以前鬼片看多了，江靈緊緊抱著宋玉寒的手臂。
頭頂傳來宋玉寒溫柔的聲音“怎麽了，別怕，我在。”
江靈翻身躲在宋玉寒懷裏，主動抱緊宋玉寒，整個人半壓著宋玉寒。
宋玉寒輕撫著江靈的頭發說“我就是你的燈，永遠不熄不滅。”
江靈心中恐懼漸減，調笑著說“不要臉，一天到晚沒個正經，以前只覺得言奕油嘴滑舌，現在想著，你才是高手。”
宋玉寒二話沒說，一手按著江靈的後腦，吻到江靈的唇角，迅速的含住江靈的蜜唇，探出舌頭，不眠不休。
江靈雙手用力的推開宋玉寒，擦掉嘴上的口水，氣勢兇兇的說“只能抱，宋玉寒，你這只狗。”
宋玉寒摸了摸著嘴唇，溫柔又霸道的說“床上不許提別的男的名字。”
江靈拂開宋玉寒想摟摟抱抱的手，說“你有病呀。”
“你就是我的藥。”宋玉寒說完，強勢的抱住江靈，溫柔的說“睡吧。”
江靈掙紮無效後，乖乖的躺在宋玉寒懷裏。
江靈再醒來時，摸了摸床上冷冰冰的，早無宋玉寒身影，江靈睜開眼，起床，打開門，綿綿在給花草澆水，還有幾個丫頭端著洗漱用品候在廊下。
綿綿回頭笑著說“大小姐起來了。”說著迎上前，將水壺放在廊下，張羅著給江靈洗漱，更衣梳妝完畢後吃飯。
江靈拿出夾著宋玉寒送的銀杏葉的書，翻開，取出已經風幹的青黃色銀杏葉。
江靈在繡花簍裏找了把剪刀，將銀杏葉修剪成心形拿在手裏細細端詳。
綿綿從湯池抱出宋玉寒的衣服，問“小姐，這衣服。”
江靈看了一眼，說“洗了，收好。”
綿綿猶猶豫豫加小心翼翼的小聲說“這讓院中人瞧見，怕是不好。”
江靈將葉子重新夾在書中，合上書說“洗完掛在院裏，將門打開，我看誰敢說。”
江靈坐在秋千上，看著宋玉寒的衣服在繩上隨風飄動。
望著江靈說“走，去梨香庭。”
江靈和綿綿穿過花院到了梨香院，只聽見輕輕的二聲咳嗽。
院門是虛掩著的，江靈推門進去，看見言奕從屋內拿著披風，披在淩仙兒的身上，細心的系著帶子。
面對著院裏的淩仙兒微微一笑，說“早間你丫頭來過一次，想的很是細致。”
江靈望著綿綿，走上前說“家裏就我一人，如今你們來了，不正好。”
言奕系好披風說“今天就不去看海了，海邊風大。”
江靈笑著點點頭說“是啊，剛剛聽見仙兒姐姐咳嗽，不如就在院子裏轉轉，姐姐，看大夫了嗎？。”
淩仙兒咳了一聲，平了平氣說“是舊疾，春秋常發，隨身備了藥。”
江靈轉身向綿綿說“請方伯伯來看看，再熬些人參、燕窩什麽的端過來。”
“是”綿綿行禮退下。
淩仙兒軟綿綿的攔著說“不必麻煩，老毛病了，沒用的。”
江靈走過去，拉著淩仙兒的手往屋裏走，說“燕窩就算沒有滋補到，也可以養顏美容，不發胖的。”說完憨憨的笑道“我的胖，是吃的多，我哥哥恨不的我吃下一頭豬，才好。”
淩仙兒哧哧的掩面而笑，言奕跟在身後，坐在椅子上說“宋玉寒也不攔著你。”
江靈和淩仙兒坐在圓桌邊，早有丫頭上了好茶。
江靈笑道“我胖我的，關她什麽事。”
言奕喝著茶，不再說話。
江靈望著院中的桂花樹說“姐姐，你聞著這桂花香，會不會難受，要不要換個院子。”
淩仙兒微微笑著說“不要緊，我嗅不到花香。”
江靈看了看淩仙兒，表情凝重起來，喝了口茶說“等下問一下，方伯伯，他很厲害的，我哥哥很敬重他。”
言奕望著說說笑笑的兩人，眉眼帶笑的品著茶。
說話間，綿綿帶著一位中年男子走來，男子站在門口，楞了楞神，方走近說“靈靈，你最近的氣色好多了。”
江靈笑著站起身說“還要多謝方伯伯，今日還要麻煩方伯伯給這位姐姐看看。”
這時言奕已走到淩仙兒身後，說“麻煩您了。”
淩仙兒輕咳二聲，重新坐下。
中年男子放下隨身攜帶的藥箱，取出小枕，帶著淩仙兒一番望聞問切，後說“我開幾劑藥，細細的吃著，此病拖的時間太久，只能壓制減少發作。”說罷，收拾藥箱，起身欲走。
言奕捂著淩仙兒的手，兩人紛紛道謝。
江靈追上前拉著中年男子，細聲的問“人生，燕窩可不可以吃。”
中年男人搖搖頭起輕聲嘆息道“可惜呀……想吃就吃。”
說完中年男子又換了個語氣說“吃吧吃吧，不是什麽大毛病三劑藥可見效。”
江靈笑著謝過，吩咐綿綿再加二人專門負責煎藥，燉湯。
待綿綿走後，江靈寬慰淩仙兒說“許是連日的舟車勞頓，吃了藥，歇幾天就好了。”
淩仙兒微微一笑，說“宋公子是有福氣的，遇見你。”
江靈擡起頭，望著坐著淩仙兒身邊為淩仙兒剝桔子的言奕，說“姐姐和言二公子，不知羨煞多少人。”
淩仙兒微微一笑，接過言奕遞來剝好的桔子，兩人深情對望。
江靈埋著頭，自顧自的剝桔子吃，吃了一瓣，有點酸。
“你們都在那。”宋玉寒突然出現在門口，穿著昨夜江靈找的哥哥的新衣。
江靈轉過頭看著宋玉寒，宋玉寒穿著深藍色的湖綿冰絲繡袍，腰間系著一條繡花腰帶，沒有腰牌也沒有玉帶，江靈咽了咽口水，昨晚……
江靈的耳朵突然紅了，暗罵：宋玉寒，這只狗。
言奕笑著說“今天不去海邊了，仙兒昨晚又咳嗽了。”
“嗯……”宋玉寒坐下，丫頭上了一杯茶，退了出去。
宋玉寒看著埋頭吃桔子的江靈說“江靈，你臉怎麽紅了。”
江靈揉了揉臉，用手擋住宋玉寒的一側說“你離我遠點。”
言奕伸手拉開宋玉寒的衣領，說“看不出來呀，早就暗渡陳倉了，誰的傑作呀。”
江靈聽著這話，意有所指，臉就更紅了。
宋玉寒拉好衣服，望著言奕，冷冰冰的說“夫人。”
言奕意味深長的拉長音說“哦……”
淩仙兒微微笑著說“你倆邊去，別在這鬧。”說著又捂了捂江靈的手，對著江靈微微一笑。
言奕拉著宋玉寒望外走去，笑著問“是誰說男女之事，汙穢不堪，現在倒趨之若鶩，啪啪打臉，痛嗎？”
“滾。”宋玉寒掙脫開言奕的魔爪，回頭望了一眼江靈，江靈正透過指縫望著自己，宋玉寒微微一笑。
江靈迅速回頭。
言奕扳回宋玉寒的狗頭，說“走了，我們下一局去。”
江靈與淩仙兒聊了許多，四人用過飯，午後淩仙兒用過藥，江靈和宋玉寒便會碧月軒，綿綿遠遠的跟著，最好索性回房間等叫喚。
第 25 章
江靈站在書桌後，又開始練字，這次寫的竟是論語。
宋玉寒站在看了看，站著江靈身後，圈著江靈，握著江靈的手，沾了沾墨重新寫下江靈練的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江靈耳朵又不有自主的燒紅了，離的這麽近，身上的香薰都聞的真真切切，不行了，心跳加速了。
江靈看著宋玉寒修長白皙的指節，這個狗，手都這麽好看，字也寫的工工整整。
江靈轉頭望著認真的宋玉寒，墊起腳尖，想親一下。
宋玉寒眼睛瞟到了，轉頭，正對上江靈的唇，江靈楞楞的沒反應過來。
蜻蜓點水一般，輕觸及至。
待宋玉寒笑用筆桿輕敲江靈額頭，江靈眨著眼睛，摸了摸額頭。
頭頂傳來宋玉寒的聲音“以後我教你。”
“不要。”江靈說著繞過宋玉寒，離開書桌。
江靈站著門口吹風，望著綿綿每日養護的月季開的嬌顏。
微風輕拂，江靈的臉紅暈消散，江靈回頭，看見宋玉寒坐在書桌前認真寫字。
江靈不覺看呆，認真的樣子真好看。
宋玉寒寫完後，擡頭看到江靈正看著自己，微微一笑。
江靈甩了甩頭，提著衣擺,走進西屋。
片刻後，宋玉寒站著西屋門口，望著屋內大大小小的箱子，問“在幹嘛。”
江靈從架子後伸出頭，說“我收拾收拾，帶些去晉陵。”
宋玉寒走進房間，看了看左右，揉了揉鼻子，看著江靈說“你怎麽著急，不如明天出發。”
江靈擡起頭，白了一眼宋玉寒，說“等仙兒姐姐咳嗽好點再走吧。”
“好。”
江靈終於找到了吸鐵石，拿在手上，笑著往門口走去。
宋玉寒笑著看著說“不如我們去海邊走走吧。”
江靈回頭望著宋玉寒，想了想說“那我們騎馬去。”
“好。”
在馬廄中選了黑馬，出府後，一路相伴到了海邊，安陽一路跟隨。
到了海邊後，江靈和宋玉寒系好馬繩後。
江靈雙手展開，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說“大海我來了。”向海邊奔跑而去。
宋玉寒望著江靈被海風吹拂著，衣裙飄飄，蔚藍的海水和翻騰的浪花，映襯著江靈。
宋玉寒跟著，聽著江靈銀鈴般的笑聲，會心一笑，小聲自語“非風動，非幡動，仁者心動。”
江靈以為宋玉寒在問自己，轉身笑著對宋玉寒說“你的眼睛裏有海。”
宋玉寒望著江靈，眼中倒映著江靈的身影。
風推著海浪拍打著沙灘，江靈撩起褲腿卷過膝，脫掉鞋襪，將衣袖也高高卷起，一手拿著鞋提著衣裙，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時而旋轉，時而奔跑。
雖是初秋，靠海的原因，氣溫如夏，江靈踩著浪花，撿起了一個完整的貝殼，對著太陽，閃著微微的光彩，放在口袋裏。
宋玉寒笑而不語的看著。
安陽站著不遠處看著江靈，沒想到，世子爺，喜歡的人，就是與眾不同，晉陵多少少女在哭泣。
江靈看著沙裏海水退下後，有條小魚，在水窪中蹦噠，江靈快速的下手，抓起魚，舉起高興的對著宋玉寒說“我抓到一條魚……魚”。
宋玉寒笑著走來。
魚兒一個勁的在許靈的手中掙紮，蹦跶，一眨眼就從江靈的手中溜走，江靈忙說“呀，跑了，呀”，落在推上來的海浪中，逃跑了。
江靈瞄著腰找魚，發現了退了浪的沙裏在冒泡，江靈摟著衣裙蹲下，用手挖沙，是只小螃蟹。
江靈抓著螃蟹高興的向宋玉寒走去喊“我抓了只螃蟹。”
宋玉寒笑著將江靈半濕的衣裙擺的卷好，溫柔的說“衣服都濕了。”
安陽好奇的瞟一眼小螃蟹，小聲說“好像蜘蛛”
江靈白了一眼安陽，“那裏像蜘蛛，人家是螃蟹，美味的很”
安陽看著小小的螃蟹，感受到來自宋玉寒的眼神殺，閉口不語。
“去找個桶來”宋玉寒說。
“是”安陽說著往前面的漁船走去。
江靈將小小螃蟹交到宋玉寒手中，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小螃蟹，小小螃蟹在宋玉寒手中快速的移動。
宋玉寒看著江靈，看著江靈笑和鬧。
“我要去找你媽媽了，小螃蟹。”說著，江靈轉身跑到一塊石頭邊，扳開石頭，二只大大的螃蟹。
“啊”白亦痛的大叫。
宋玉寒聽見聲音，不顧一切向江靈跑去，看見江靈捂著左手食指，血流的滿手都是。
宋玉寒拿出隨身的錦帕包住給江靈的手，說：“怎麽這麽不小心”
江靈看了看手帕，將手放到水裏洗了洗說“不用，不用，不小心夾了一下”說著伸出受傷的手指給宋玉寒看，只見手指頭斜斜的二道傷口，正流著血。
“別動”，宋玉寒再次用手帕幫江靈包好。
江靈看著認真體貼的宋玉寒，感覺心裏暖暖的，被人照顧的感覺真好。白亦搖著包的胖胖的手指說“像一只小兔子，還有二只小耳朵”
安陽站在遠處的看著這二個人，世子你已經完了。
宋玉寒拉著江靈往沙灘上走，剛剛情急之下，被浪花打濕了衣服鞋襪。
江靈光著腳，跟著宋玉寒。
“去打桶水來。”
“是。”安陽應下。
安陽打來一桶水，宋玉寒幫江靈淋了淋腳，江靈濕著腳穿上鞋，放下衣裙，對著宋玉寒笑了笑。
宋玉寒拿著桶，挽起袖子，走向海邊，翻開了一塊石頭，捉起一只又一只螃蟹，浪花打濕了衣衫。
江靈看著宋玉寒，說“你好厲害”。
待宋玉寒提著桶，捉了七八只螃蟹，將桶交給安陽，說“清蒸。”
安陽接過桶點點頭。
宋玉寒牽著江靈，往馬的方向走，說“回去”。
安陽看著世子爺和江靈二人騎上馬，走了，自己提提著螃蟹，也騎上馬，尾隨其後。
宋玉寒送江靈到府門前，騎馬離開。
江靈回房洗完澡換上幹凈的衣服，撩撥著濕頭發看見樹蔭下躺塌，斜著身子躺上去，任風吹著頭發。
宋玉寒□□進院，直徑往屋內而去，洗完澡，換了一套藍白色的蜀錦，站在門口，看著院中躺在塌上的江靈，歲月靜好，風在吹，樹在搖曳，這樣就很美。
宋玉寒背著手，走向江靈，說“把你的手伸出來”
江靈將右手伸到宋玉寒眼前，宋玉寒望了一眼江靈說“另一只”
“不流血了。”江靈笑著將右手放下，左手伸到宋玉寒面前。
宋玉寒拿出一個陶瓷的小瓶，小心翼翼的給江靈受傷的手指上藥，江靈看著宋玉寒認真的側臉，棱角分明，太誘惑了，太帥了。
宋玉寒拿出紗布將江靈手指包好，擡頭望著江靈說“痛嗎”
“啊”江靈看著手指，臉不自覺的紅了。“一點點”
宋玉寒看見江靈臉紅了，心裏竟然高興，嘴角含笑，說“蟹性寒，你以後少吃”
“啊，哦”江靈對著剛剛包好的手指說“好看”。
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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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然笑著說“無名新作了首曲子，想邀江妹妹一起去湖上聽曲。”
“她沒空。”宋玉寒冷冰冰的聲音剛落，出現在大廳門口，逆著光站在陽光中，眼神睥睨一切，身上霸氣側漏。
江靈望著宋玉寒，嘴角帶笑，不失禮貌的對楚青然說“改日吧，近日身體不適，不方便。”江靈也是實話實說，來月事，特別容易弄臟衣服，萬不得已不輕易出門。
“可請過醫士看過。”楚青然完全無視宋玉寒。
“哥哥已經開了藥了。”江靈微笑著尷尬的尷聊著。
宋玉寒一步步走近江靈，端起江靈喝過的茶杯灌了一口，說“還是管好自己吧。”說完之後自然的放下茶杯。
楚青然將兩人親密之舉看在眼裏，緊緊的握住拳頭，嘴上溫柔體貼問“不知這位。”
江靈介紹“宋玉寒。”又著宋玉寒微微一笑說“這是楚青然，哥哥的好朋友。”
宋玉寒站在江靈邊上，囂張跋扈的說“我們見過的，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楚青然忍了忍，對著江靈柔聲說“江妹妹，在下先告辭。”站起身行禮告辭。
江靈望著楚青然的背影，瞄了一眼身邊的宋玉寒說“我沒打算去，你何必呢。”
“你病了，那裏難受。”宋玉寒望著江靈問。
江靈搖搖頭，站起身說“沒有啊，一個月女人總有幾天不爽的日子，你懂嗎？”
宋玉寒皺著眉頭，抿著嘴，也未深問江靈，心中了然。
江靈帶著一群丫頭往碧月軒往回走。
宋玉寒幾步就追上江靈，說“帶你去見個人。”說罷拉起江靈的手，往大門走去，跟著的小丫頭都望著綿綿，綿綿嘆了口氣說“都散了吧。”唯獨自己緊緊跟在江靈身後。
第 23 章
只見宋玉寒帶著江靈下馬車後，上了河邊停在的船，言奕笑著迎接著兩人說“嘖嘖嘖，幾月不見，你們過得很是滋潤，瞧這小臉紅潤的。”
宋玉寒瞧著江靈，微微一笑，很是寵溺。
江靈翻著白眼，被人暗戳戳的形容胖，回懟“看你這個面黃肌瘦的，晉陵難不成鬧饑荒了。”
言奕擺擺手，往裏走說“一言難盡啊。”
江靈入船艙才發現，一襲白衣盛雪的美少女正在準備茶水，糕點，江靈不免看楞了，半天才轉頭對著言奕，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美人見客至，宛宛一笑。
言奕溫柔的摟著美人的肩，介紹道“內人，淩仙兒。”對著淩仙兒介紹“我的好兄弟，宋玉寒和他的……江靈君。”
淩仙兒笑意盈盈的行了禮，說“我們見過的，在歌舞升平坊。”
江靈笑著說“對，對，對，見過。”
“坐下說吧。”言奕說著。
眾人落坐，四方桌，一人一方。江靈一邊宋玉寒，一邊是淩仙兒，淩仙兒挨著言奕。
江靈望著淩仙兒說“你長的真好看。”
淩仙兒微微一笑，說“江姑娘也是玉貌花容。”
江靈湊近淩仙兒輕輕說“其實我叫江靈，言奕還不知道。”
淩仙兒微微擡眼，望著同宋玉寒把酒言歡的言奕，微微笑了笑。
江靈吃著話梅，笑著說“你們怎麽來萊州了，難道是也來看海的。”
“來看看宋玉寒這廝，順便游山玩水。”言奕搶著說。
宋玉寒笑而不語。
游山玩水，江靈興奮的問“你們都去了哪，有什麽好玩的，你們接下來去哪。”
“好玩的多了去了，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下次讓宋玉寒帶你去。”言奕轉頭輕聲對宋玉寒說“梁王也去了廣濟寺。”
宋玉寒看了一眼言奕，言奕心領神會，不再提。
江靈望了一眼宋玉寒，心想還是算了，瞄著身邊國色天香的美女淩仙兒，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那麽美那麽柔，真真是風華絕代美嬌娘。不行，江靈在心中堅定的發誓，要減肥，要變美。
江靈問淩仙兒“我虛歲十八，屬羊的。”
“我長你二歲。”淩仙兒溫柔的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
“那你比我大，我家就這，你們要是不著急可以去我家住幾天。”江靈說完期待的望著淩仙兒。
淩仙兒詢問的眼神望著言奕。
“我們……啊，痛，宋玉寒你踩我腳幹嘛，我話都沒說完，我到底是該拒絕，還是接受啊。”言奕望著宋玉寒。
宋玉寒黑著臉瞪著言奕，眼神瞟了一眼江靈。
江靈偷偷的笑著。
“去去去，天天坐船，人都飄了，仙兒都瘦了，再不上岸，人都廢了。”言奕將腳懸空提起，笑著對宋玉寒說”踩不到吧。”
宋玉寒無視言奕，對著江靈說“我來這麽久，怎麽不見你邀請我。”
江靈尷尬的笑著“你不怕我哥，就盡管來。”
宋玉寒邪魅一笑。
江靈說罷，轉身對著門外的綿綿耳語，隨後綿綿點點頭，下了船往府裏趕。
江靈重新坐好，看著言奕幫淩仙兒剝核桃，望了一眼宋玉寒，對著淩仙兒說“綿綿已經回去收適庭院，最近我哥也不在家，想住多久都可以。”
“那就不客氣了，我們也是繞道來看看，過幾日就回晉陵。”言奕說。
“怎麽急，既然來了萊州，當地的美食是不容錯過的，今晚我請客，去錦江樓。”江靈開心的說。
言奕笑著看著一臉不悅的宋玉寒，嘻笑著說“宋玉寒，住都住了，飯總不能不讓我吃吧……”
“姐，那紅燒獅子頭，可是一絕呀。”江靈開心的對著淩仙兒說。
淩仙兒微微一震，隨後微微笑著，揪著衣角說“江姑娘快人快語，可我身份地位低微，實不敢當。”說完微微低頭。
言奕溫柔的握住淩仙兒的手。
江靈不知所措的望著神情落寞的淩仙兒和言奕，靠近宋玉寒輕聲問“我說錯什麽了。”
宋玉寒說“自古英雄不問出處，人生來並未高低貴賤。”
江靈秒懂說“我以前還當過土匪那，這有什麽。”
言奕緊緊握著淩仙兒的手，輕輕的對著淩仙兒說“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重要的人。”
江靈厚著臉皮說“你要不嫌棄，我們以後就是姐妹，我還有個哥哥叫林朗，以後也是你哥。”
“你哥不是萊州首富二爺，原來叫林朗，看來江湖傳聞不能當真，你和你哥是親兄妹，不是結拜的吧”言奕不可置信的問。
“啊，我隨母姓。”江靈說。
“我倒是很想見見他，他可是傳奇人物，海盜都敬其三分，沒想到，你是她妹，世界真小。”言奕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江靈暗想，我要說他還是江湖人讓人聞風喪膽的排名第一的刺客陸離，是不是言奕的下巴要掉地上。
江靈微微笑著，對宋玉寒說“原來我哥這麽厲害。”
“你也很厲害。”宋玉寒接著又說“小土匪。”
江靈對著宋玉寒皺了皺鼻子，一臉得意。
幾人一行，走在街上，可未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窈窕淑女，君子瑜側。
幾人說說笑笑上了錦江酒樓靠江的包間。
一桌子美味佳肴，宋玉寒與言奕時而淡討時政，時而講一路所見所聞。
江靈邊吃邊聽著，與淩仙兒請教怎麽變美，請淩仙兒教自己琴棋書畫。
酒足飯飽之後，宋玉寒與言奕都有些微醺，幾人上了馬車後來到林府，宋玉寒看著江靈入府後轉身離開。
江靈將言奕和淩仙兒送到梨香庭，返回碧月軒，走到院門口，看見宋玉寒坐在秋千上。
江靈笑著看了一眼正關院門的綿綿說“不許告訴哥哥”
綿綿看了看天空，說“我什麽也沒看見，我先睡了。”說著轉頭往自己屋走去。
江靈看著綿綿進屋後快速關上門，笑了笑。
宋玉寒站起身跟著江靈進屋。
江靈一屁股坐在書桌後面的椅子上，才發現，廢紙堆裏有頁，龍飛鳳舞的行書，是陸離留下的便簽。
去一趟雲夢澤，月餘方歸，哥。
江靈想了想，和洛伊諾一起走的，那時候自己自己在那，凡音閣。
雲夢澤，聽起來就是個很美的裏面，
江靈不知宋玉寒什麽時候站在身邊，對著宋玉寒笑著說“我哥和你有些地方很像，可有些地方有不像。”
宋玉寒望著窗外的月亮說“今晚我可以不走嗎？”
江靈望了宋玉寒一眼說“我哥不在，還有誰能攔得住你。”說著江靈站在窗前望著天空。
宋玉寒站在江靈身後說“言伯伯不許淩仙兒入門，將言奕打出了門，斷了父子關系，靈兒，謝謝你。”
“謝我什麽。”江靈說。
宋玉寒從背後摟住江靈說“讓我做你的太陽，陽光照在你身上。”
江靈感受著宋玉寒胸廓起伏，呼吸間呼出的淡淡酒氣。
“屋後有溫泉，你先洗澡，我去拿哥哥的舊衣你穿。”
江靈說完，宋玉寒仍未松開，頭抵在江靈頭頂上方說“跟我回晉陵，見見我家人。“
江靈眨著眼睛，心中砰砰砰的跳動，說“馬上中秋了，要是哥哥回來，沒看見我。”
“雲夢澤一來一回，最快也要一個半月，回晉陵，三五日可到。”
“言奕是來接你的。”
“不，來接我們的。”
“我……”
“北境的三公主一年半前曾生下一名私生子，養在雲夢澤。”
江靈不可置信的轉頭望著宋玉寒說“北境三公主……洛伊諾，私生子，我哥的，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無意間聽到，洛伊諾能找到你哥，可全憑我一句話。”
江靈看著宋玉寒，說“所以，我哥哥是去接兒子咯，那一個半月肯定回不來，最快也要二個月。”
江靈想了想說“要是你家人不喜歡我，不讓你娶我，怎麽辦。”
“我自有辦法。”
“你那來的自信，言奕沒辦法，你就有辦法。”
“言奕的母親以死相逼，我和他不同，我已寫信給父親。”
江靈轉身抱著宋玉寒說“我隨你去去就回。”
宋玉寒捧著江靈的臉吧唧一聲，親了一下。放開江靈轉身往屋裏走去洗澡。
江靈笑著去隔壁院拿了兩套哥哥的新衣服。
江靈抱著衣服，撩起白煙紗簾，看著宋玉寒□□的肩膀，笑著將衣服放在凳子上，便轉身離去。
宋玉寒對著江靈的背影喊“要不要一起洗。”
“滾”說著江靈往另一間房洗澡換衣。
待江靈回來時，宋玉寒已經衣冠楚楚的坐在燈下看江靈抄的詩經。
江靈將書桌上的宣紙全部翻過來，說“啊……不許看。”
“怎麽敢寫，還不許我看。”宋玉寒笑著看著穿著一套白色軟羅紗綢裙，襯得江靈整個人豐韻娉婷。
江靈將紙全部卷起，塞進陶瓷的廢紙缸中。
宋玉寒將江靈抄的詩吟了出來“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江靈無視宋玉寒，坐在榻上繡起花來。
宋玉寒隨便拿起一本書，翻開。
月亮靜謐，院中的竹林沙沙作響，宋玉寒端著燭臺放在榻上的小方桌上，靠著看江靈刺繡，忍不住說“你還差我一個荷包。”
江靈擡眼望了一眼宋玉寒，將刺繡的花繃子給宋玉寒看，說“醜嗎？”
宋玉寒看了一眼說“醜”接著說“勉強接受。”
江靈翻著白眼說“你想的美。”
第 24 章
江靈摸了摸繡的普普通通的一片金黃色銀杏葉，滿意的笑著說“醜是醜了點，貴在醜得有特色，你說是吧。”
宋玉寒一把將江靈打橫抱起，說“你高興就好。”
江靈看著燭光映在宋玉寒的臉上，摟著宋玉寒的脖子聞到淡淡的花香說“你用了我的香薰。”江靈一臉怪異的表情。
宋玉寒抱著江靈走向床去，說“被你發現了。”
江靈貼著宋玉寒衣襟又聞了聞。
宋玉寒將江靈放在床沿上坐穩，輕輕刮了一下江靈的鼻子說“睡覺吧。”
江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太早了吧。”手裏緊緊攥著繡花的花繃子，聯想翩翩。
宋玉寒凝望著江靈，微微一笑，笑道“你臉紅什麽。”
江靈撩起臉上的一縷發絲，心想反正來了例假，怕什麽，強裝堅強的加大聲音說“誰臉紅了……天氣熱。”
宋玉寒直勾勾的凝望著江靈，說“熱，你脫衣服啊。”
江靈看著自己身上穿的本就清涼的衣服，將花繃子仍在床邊的凳子上，拉了拉整齊的衣領，警惕的望著目不轉睛的宋玉寒質問“看什麽，別……饑……饑不擇食。”
宋玉寒挑著眉若隱若現的微笑著，慢慢的說“我一向偏食，只吃自己喜歡的，你……”宋玉寒邊說邊慢慢俯身下來。
“你……什麽你”江靈一手撐著後面的床，看著宋玉寒慢慢靠近，身體本能的慢慢向後仰去。
倆人身體之間就差幾厘米，姿勢不言而喻的親密。
宋玉寒突然笑著嘟嘴，啵的一聲，差點親上，只差觸碰。
江靈用力推開宋玉寒，用力過猛啪一聲，倒在床上，身體微微抖了抖，不是嚇的，就是被電的一身雞皮疙瘩。
宋玉寒後退一步，笑著站直後，意猶未盡的慢慢說完剛剛的話“你，是我的菜。”
江靈聽後，捂著臉，側身背對著宋玉寒，頭埋在被子裏捂著臉，偷偷的笑了。
宋玉寒和衣躺下，側身，手杵著頭，望著江靈，說“過來。”
江靈憋紅的臉，往後望去。
“啊……”
宋玉寒一手拉過江靈的胳膊，將江靈抱著懷裏，蓋上被套。
江靈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貼在宋玉寒身上。
江靈咽口水，說“只能抱，其他都別想。”
宋玉寒眼睛向下望去，懷中的人就像一只小貓一樣，有時會露出自己的爪子，有時有柔軟的讓人仍不住想擼。
宋玉寒笑著故意對著江靈耳朵輕輕的柔聲細語“你終於知道，我饞你的身體，聰明了一次。”
江靈半是羞愧，半是惱怒，一口咬在宋玉寒的脖子上。
“呀……”宋玉寒仍緊緊抱著江靈，也不躲，只輕偏著頭，任江靈啃咬。
江靈大仇得報，滿意的松開嘴，看著被咬的一圈牙印，怎麽還帶些淤血，怎麽看，那麽像吻痕。
江靈尷尬的摸著自己鼻子，沒臉見人了。
宋玉寒伸手摸了摸，留著江靈口水，剛剛被咬的地方，眉眼帶笑，摸著江靈的秀發說“肚子還痛嗎？”
江靈搖搖頭，頭依舊埋在宋玉寒的臂膀下。
宋玉寒抱著江靈，緩緩的說“遇到任何事，都要想到你身後有我。”
江靈微微調整姿勢，枕著宋玉寒的手，說“哥哥幫我把過脈，是我沒聽懂，怪我蠢。”
宋玉寒摸了摸江靈的頭，低頭在江靈額頭上蓋上一吻，說“欠我的宋思卿，什麽時候還。”
江靈閉上眼睛，背對著宋玉寒說“好困呀，我要睡覺，別吵我。”
宋玉寒也跟著側身，一手將江靈撈到自己懷裏，緊緊抱住，聞著江靈秀發的清香。
宋玉寒輕輕的說“別動。”
江靈緊張的一動不動的閉著眼，心撲通撲通的亂跳，盡量讓自己呼吸平穩。
江靈慢慢放松後，可以感受到宋玉寒的心跳和微微的呼吸，可一直感覺腰背部有個硬硬的像是腰牌還是玉帶的東西硌著自己，就輕聲說“你可不可以把那個硬的東西取掉，睡覺還帶著腰牌、玉帶，不嫌硌人。”
江靈聽見頭頂一聲輕笑，最後宋玉寒身體微微往外挪了挪，說“好了”
“嗯……”
風將房間的燈吹滅，江靈下意識的睜開眼，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間，都怪以前鬼片看多了，江靈緊緊抱著宋玉寒的手臂。
頭頂傳來宋玉寒溫柔的聲音“怎麽了，別怕，我在。”
江靈翻身躲在宋玉寒懷裏，主動抱緊宋玉寒，整個人半壓著宋玉寒。
宋玉寒輕撫著江靈的頭發說“我就是你的燈，永遠不熄不滅。”
江靈心中恐懼漸減，調笑著說“不要臉，一天到晚沒個正經，以前只覺得言奕油嘴滑舌，現在想著，你才是高手。”
宋玉寒二話沒說，一手按著江靈的後腦，吻到江靈的唇角，迅速的含住江靈的蜜唇，探出舌頭，不眠不休。
江靈雙手用力的推開宋玉寒，擦掉嘴上的口水，氣勢兇兇的說“只能抱，宋玉寒，你這只狗。”
宋玉寒摸了摸著嘴唇，溫柔又霸道的說“床上不許提別的男的名字。”
江靈拂開宋玉寒想摟摟抱抱的手，說“你有病呀。”
“你就是我的藥。”宋玉寒說完，強勢的抱住江靈，溫柔的說“睡吧。”
江靈掙紮無效後，乖乖的躺在宋玉寒懷裏。
江靈再醒來時，摸了摸床上冷冰冰的，早無宋玉寒身影，江靈睜開眼，起床，打開門，綿綿在給花草澆水，還有幾個丫頭端著洗漱用品候在廊下。
綿綿回頭笑著說“大小姐起來了。”說著迎上前，將水壺放在廊下，張羅著給江靈洗漱，更衣梳妝完畢後吃飯。
江靈拿出夾著宋玉寒送的銀杏葉的書，翻開，取出已經風幹的青黃色銀杏葉。
江靈在繡花簍裏找了把剪刀，將銀杏葉修剪成心形拿在手裏細細端詳。
綿綿從湯池抱出宋玉寒的衣服，問“小姐，這衣服。”
江靈看了一眼，說“洗了，收好。”
綿綿猶猶豫豫加小心翼翼的小聲說“這讓院中人瞧見，怕是不好。”
江靈將葉子重新夾在書中，合上書說“洗完掛在院裏，將門打開，我看誰敢說。”
江靈坐在秋千上，看著宋玉寒的衣服在繩上隨風飄動。
望著江靈說“走，去梨香庭。”
江靈和綿綿穿過花院到了梨香院，只聽見輕輕的二聲咳嗽。
院門是虛掩著的，江靈推門進去，看見言奕從屋內拿著披風，披在淩仙兒的身上，細心的系著帶子。
面對著院裏的淩仙兒微微一笑，說“早間你丫頭來過一次，想的很是細致。”
江靈望著綿綿，走上前說“家裏就我一人，如今你們來了，不正好。”
言奕系好披風說“今天就不去看海了，海邊風大。”
江靈笑著點點頭說“是啊，剛剛聽見仙兒姐姐咳嗽，不如就在院子裏轉轉，姐姐，看大夫了嗎？。”
淩仙兒咳了一聲，平了平氣說“是舊疾，春秋常發，隨身備了藥。”
江靈轉身向綿綿說“請方伯伯來看看，再熬些人參、燕窩什麽的端過來。”
“是”綿綿行禮退下。
淩仙兒軟綿綿的攔著說“不必麻煩，老毛病了，沒用的。”
江靈走過去，拉著淩仙兒的手往屋裏走，說“燕窩就算沒有滋補到，也可以養顏美容，不發胖的。”說完憨憨的笑道“我的胖，是吃的多，我哥哥恨不的我吃下一頭豬，才好。”
淩仙兒哧哧的掩面而笑，言奕跟在身後，坐在椅子上說“宋玉寒也不攔著你。”
江靈和淩仙兒坐在圓桌邊，早有丫頭上了好茶。
江靈笑道“我胖我的，關她什麽事。”
言奕喝著茶，不再說話。
江靈望著院中的桂花樹說“姐姐，你聞著這桂花香，會不會難受，要不要換個院子。”
淩仙兒微微笑著說“不要緊，我嗅不到花香。”
江靈看了看淩仙兒，表情凝重起來，喝了口茶說“等下問一下，方伯伯，他很厲害的，我哥哥很敬重他。”
言奕望著說說笑笑的兩人，眉眼帶笑的品著茶。
說話間，綿綿帶著一位中年男子走來，男子站在門口，楞了楞神，方走近說“靈靈，你最近的氣色好多了。”
江靈笑著站起身說“還要多謝方伯伯，今日還要麻煩方伯伯給這位姐姐看看。”
這時言奕已走到淩仙兒身後，說“麻煩您了。”
淩仙兒輕咳二聲，重新坐下。
中年男子放下隨身攜帶的藥箱，取出小枕，帶著淩仙兒一番望聞問切，後說“我開幾劑藥，細細的吃著，此病拖的時間太久，只能壓制減少發作。”說罷，收拾藥箱，起身欲走。
言奕捂著淩仙兒的手，兩人紛紛道謝。
江靈追上前拉著中年男子，細聲的問“人生，燕窩可不可以吃。”
中年男人搖搖頭起輕聲嘆息道“可惜呀……想吃就吃。”
說完中年男子又換了個語氣說“吃吧吃吧，不是什麽大毛病三劑藥可見效。”
江靈笑著謝過，吩咐綿綿再加二人專門負責煎藥，燉湯。
待綿綿走後，江靈寬慰淩仙兒說“許是連日的舟車勞頓，吃了藥，歇幾天就好了。”
淩仙兒微微一笑，說“宋公子是有福氣的，遇見你。”
江靈擡起頭，望著坐著淩仙兒身邊為淩仙兒剝桔子的言奕，說“姐姐和言二公子，不知羨煞多少人。”
淩仙兒微微一笑，接過言奕遞來剝好的桔子，兩人深情對望。
江靈埋著頭，自顧自的剝桔子吃，吃了一瓣，有點酸。
“你們都在那。”宋玉寒突然出現在門口，穿著昨夜江靈找的哥哥的新衣。
江靈轉過頭看著宋玉寒，宋玉寒穿著深藍色的湖綿冰絲繡袍，腰間系著一條繡花腰帶，沒有腰牌也沒有玉帶，江靈咽了咽口水，昨晚……
江靈的耳朵突然紅了，暗罵：宋玉寒，這只狗。
言奕笑著說“今天不去海邊了，仙兒昨晚又咳嗽了。”
“嗯……”宋玉寒坐下，丫頭上了一杯茶，退了出去。
宋玉寒看著埋頭吃桔子的江靈說“江靈，你臉怎麽紅了。”
江靈揉了揉臉，用手擋住宋玉寒的一側說“你離我遠點。”
言奕伸手拉開宋玉寒的衣領，說“看不出來呀，早就暗渡陳倉了，誰的傑作呀。”
江靈聽著這話，意有所指，臉就更紅了。
宋玉寒拉好衣服，望著言奕，冷冰冰的說“夫人。”
言奕意味深長的拉長音說“哦……”
淩仙兒微微笑著說“你倆邊去，別在這鬧。”說著又捂了捂江靈的手，對著江靈微微一笑。
言奕拉著宋玉寒望外走去，笑著問“是誰說男女之事，汙穢不堪，現在倒趨之若鶩，啪啪打臉，痛嗎？”
“滾。”宋玉寒掙脫開言奕的魔爪，回頭望了一眼江靈，江靈正透過指縫望著自己，宋玉寒微微一笑。
江靈迅速回頭。
言奕扳回宋玉寒的狗頭，說“走了，我們下一局去。”
江靈與淩仙兒聊了許多，四人用過飯，午後淩仙兒用過藥，江靈和宋玉寒便會碧月軒，綿綿遠遠的跟著，最好索性回房間等叫喚。
第 25 章
江靈站在書桌後，又開始練字，這次寫的竟是論語。
宋玉寒站在看了看，站著江靈身後，圈著江靈，握著江靈的手，沾了沾墨重新寫下江靈練的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江靈耳朵又不有自主的燒紅了，離的這麽近，身上的香薰都聞的真真切切，不行了，心跳加速了。
江靈看著宋玉寒修長白皙的指節，這個狗，手都這麽好看，字也寫的工工整整。
江靈轉頭望著認真的宋玉寒，墊起腳尖，想親一下。
宋玉寒眼睛瞟到了，轉頭，正對上江靈的唇，江靈楞楞的沒反應過來。
蜻蜓點水一般，輕觸及至。
待宋玉寒笑用筆桿輕敲江靈額頭，江靈眨著眼睛，摸了摸額頭。
頭頂傳來宋玉寒的聲音“以後我教你。”
“不要。”江靈說著繞過宋玉寒，離開書桌。
江靈站著門口吹風，望著綿綿每日養護的月季開的嬌顏。
微風輕拂，江靈的臉紅暈消散，江靈回頭，看見宋玉寒坐在書桌前認真寫字。
江靈不覺看呆，認真的樣子真好看。
宋玉寒寫完後，擡頭看到江靈正看著自己，微微一笑。
江靈甩了甩頭，提著衣擺,走進西屋。
片刻後，宋玉寒站著西屋門口，望著屋內大大小小的箱子，問“在幹嘛。”
江靈從架子後伸出頭，說“我收拾收拾，帶些去晉陵。”
宋玉寒走進房間，看了看左右，揉了揉鼻子，看著江靈說“你怎麽著急，不如明天出發。”
江靈擡起頭，白了一眼宋玉寒，說“等仙兒姐姐咳嗽好點再走吧。”
“好。”
江靈終於找到了吸鐵石，拿在手上，笑著往門口走去。
宋玉寒笑著看著說“不如我們去海邊走走吧。”
江靈回頭望著宋玉寒，想了想說“那我們騎馬去。”
“好。”
在馬廄中選了黑馬，出府後，一路相伴到了海邊，安陽一路跟隨。
到了海邊後，江靈和宋玉寒系好馬繩後。
江靈雙手展開，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說“大海我來了。”向海邊奔跑而去。
宋玉寒望著江靈被海風吹拂著，衣裙飄飄，蔚藍的海水和翻騰的浪花，映襯著江靈。
宋玉寒跟著，聽著江靈銀鈴般的笑聲，會心一笑，小聲自語“非風動，非幡動，仁者心動。”
江靈以為宋玉寒在問自己，轉身笑著對宋玉寒說“你的眼睛裏有海。”
宋玉寒望著江靈，眼中倒映著江靈的身影。
風推著海浪拍打著沙灘，江靈撩起褲腿卷過膝，脫掉鞋襪，將衣袖也高高卷起，一手拿著鞋提著衣裙，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時而旋轉，時而奔跑。
雖是初秋，靠海的原因，氣溫如夏，江靈踩著浪花，撿起了一個完整的貝殼，對著太陽，閃著微微的光彩，放在口袋裏。
宋玉寒笑而不語的看著。
安陽站著不遠處看著江靈，沒想到，世子爺，喜歡的人，就是與眾不同，晉陵多少少女在哭泣。
江靈看著沙裏海水退下後，有條小魚，在水窪中蹦噠，江靈快速的下手，抓起魚，舉起高興的對著宋玉寒說“我抓到一條魚……魚”。
宋玉寒笑著走來。
魚兒一個勁的在許靈的手中掙紮，蹦跶，一眨眼就從江靈的手中溜走，江靈忙說“呀，跑了，呀”，落在推上來的海浪中，逃跑了。
江靈瞄著腰找魚，發現了退了浪的沙裏在冒泡，江靈摟著衣裙蹲下，用手挖沙，是只小螃蟹。
江靈抓著螃蟹高興的向宋玉寒走去喊“我抓了只螃蟹。”
宋玉寒笑著將江靈半濕的衣裙擺的卷好，溫柔的說“衣服都濕了。”
安陽好奇的瞟一眼小螃蟹，小聲說“好像蜘蛛”
江靈白了一眼安陽，“那裏像蜘蛛，人家是螃蟹，美味的很”
安陽看著小小的螃蟹，感受到來自宋玉寒的眼神殺，閉口不語。
“去找個桶來”宋玉寒說。
“是”安陽說著往前面的漁船走去。
江靈將小小螃蟹交到宋玉寒手中，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小螃蟹，小小螃蟹在宋玉寒手中快速的移動。
宋玉寒看著江靈，看著江靈笑和鬧。
“我要去找你媽媽了，小螃蟹。”說著，江靈轉身跑到一塊石頭邊，扳開石頭，二只大大的螃蟹。
“啊”白亦痛的大叫。
宋玉寒聽見聲音，不顧一切向江靈跑去，看見江靈捂著左手食指，血流的滿手都是。
宋玉寒拿出隨身的錦帕包住給江靈的手，說：“怎麽這麽不小心”
江靈看了看手帕，將手放到水裏洗了洗說“不用，不用，不小心夾了一下”說著伸出受傷的手指給宋玉寒看，只見手指頭斜斜的二道傷口，正流著血。
“別動”，宋玉寒再次用手帕幫江靈包好。
江靈看著認真體貼的宋玉寒，感覺心裏暖暖的，被人照顧的感覺真好。白亦搖著包的胖胖的手指說“像一只小兔子，還有二只小耳朵”
安陽站在遠處的看著這二個人，世子你已經完了。
宋玉寒拉著江靈往沙灘上走，剛剛情急之下，被浪花打濕了衣服鞋襪。
江靈光著腳，跟著宋玉寒。
“去打桶水來。”
“是。”安陽應下。
安陽打來一桶水，宋玉寒幫江靈淋了淋腳，江靈濕著腳穿上鞋，放下衣裙，對著宋玉寒笑了笑。
宋玉寒拿著桶，挽起袖子，走向海邊，翻開了一塊石頭，捉起一只又一只螃蟹，浪花打濕了衣衫。
江靈看著宋玉寒，說“你好厲害”。
待宋玉寒提著桶，捉了七八只螃蟹，將桶交給安陽，說“清蒸。”
安陽接過桶點點頭。
宋玉寒牽著江靈，往馬的方向走，說“回去”。
安陽看著世子爺和江靈二人騎上馬，走了，自己提提著螃蟹，也騎上馬，尾隨其後。
宋玉寒送江靈到府門前，騎馬離開。
江靈回房洗完澡換上幹凈的衣服，撩撥著濕頭發看見樹蔭下躺塌，斜著身子躺上去，任風吹著頭發。
宋玉寒□□進院，直徑往屋內而去，洗完澡，換了一套藍白色的蜀錦，站在門口，看著院中躺在塌上的江靈，歲月靜好，風在吹，樹在搖曳，這樣就很美。
宋玉寒背著手，走向江靈，說“把你的手伸出來”
江靈將右手伸到宋玉寒眼前，宋玉寒望了一眼江靈說“另一只”
“不流血了。”江靈笑著將右手放下，左手伸到宋玉寒面前。
宋玉寒拿出一個陶瓷的小瓶，小心翼翼的給江靈受傷的手指上藥，江靈看著宋玉寒認真的側臉，棱角分明，太誘惑了，太帥了。
宋玉寒拿出紗布將江靈手指包好，擡頭望著江靈說“痛嗎”
“啊”江靈看著手指，臉不自覺的紅了。“一點點”
宋玉寒看見江靈臉紅了，心裏竟然高興，嘴角含笑，說“蟹性寒，你以後少吃”
“啊，哦”江靈對著剛剛包好的手指說“好看”。
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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