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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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淩凡轉頭看著虞白，回想著自己第一次見虞白，是在圖書館裏，當時圖書館的機器壞了，是他幫虞白找的書。
“圖書館？”
虞白搖了搖頭，“是在地鐵上。”
方淩凡疑惑，自己並沒有一點兒印象。
“那個時候，我被擠上地鐵，手裏的書被身旁的人撞的從手中滑落，是你給我撿的。”
虞白這麽一說，方淩凡全想起來了，“哦，我記得。”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這個男生怎麽和別的男生看起來有些不一樣，我的心裏突然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我想上去和你說話，想認識你，想了解你。當時我就在想，一定要要上他的聯系方式。我慢慢向你走過去，可是地鐵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拼命向前走，可就在那一瞬間，地鐵突然到站，你便走了出去。等我下了地鐵，已經不能找到你的蹤影了。”
“我為那次錯過感到可惜。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同一個時間同一個站點，期待著能再遇見你。但是都沒有。我好朋友告訴我說，如果你遇見了一個人，並且念念不忘，那麽你們一定會在以後再遇見。結果那天我在圖書館遇見了你，現在想想真的覺得是緣分。你我並不相識，你還願意幫我找書。最神奇的是，那天陸站和程逸在地鐵上也遇見了你，陸站一眼就認出了你，之後又通過程逸知道了你原來是他好朋友的弟弟。”
孫辰望著虞白，已然明白了虞白的意思。
虞白微微呼出一口氣，突然停住了腳步，“方淩凡，我……有點喜歡你？”
方淩凡也停了下來，他望著虞白期待的眼神，“虞白，我……我有女朋友。”
虞白一時僵住，她皮笑肉不笑了兩下，咽了口口水道：“你，有女朋友？”
“我很抱歉，我沒有告訴你，因為我沒有太確定你對我的想法，所以沒有直接告訴過你。但是我覺得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我覺得你很好，如果我們是朋友，肯定會是很好的朋友。”
氣氛對於虞白來說有些尷尬，程逸明明說過方淩凡是沒有對象的，現在方淩凡卻告訴自己有對象。方淩凡這樣說，明顯是有兩個原因。第一，他真的有對象，礙於虞白也沒有表露過自己的心意因此沒說。第二，他根本沒有對象，他說有是想讓虞白死心的一個理由。
不管是哪種原因促使方淩凡這樣說，虞白都知道，她和方淩凡之間，不可能。
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知道了，對不起啊。她一定很漂亮吧？”
方淩凡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望著虞白，“嗯。”
他說完嗯後，又看了一眼虞白，虞白笑了笑，點了點頭，“呼，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你對我的心意其實我隱約有察覺，但是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虞白哈哈笑道：“嗯，現在說出來覺得舒服多了。”
“我希望我們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虞白有些失落，可是臉上卻依然裝著和平常一樣，“嗯，我們一直都是。”
她笑了笑，“就送我到這裏吧，我坐個地鐵就可以回去了。”
“我把你送到地鐵站吧？”
“不用，地鐵站就在前面了，你快回去吧。”虞白笑道。
“那行。到家給我發個消息吧。”
虞白向他揮了揮手，向前走去。原來那張笑著地面容，突然沈了下來。她感覺到有些委屈，心裏也感覺被什麽卡住了，有些堵得慌。此時的她也有些眼淚汪汪，如果她知道方淩凡有對象一定不會再找他。她徑直地向地鐵走去，全程沒有回過頭。
方淩凡看見虞白走進地鐵後，掏出手機打了通電話，“我已經拒絕她了，她也進了地鐵站。”
虞白站在地鐵前等待著，此時將要步入十一月，寒冷的秋天到了，與那天一樣，地鐵裏充斥著來自各個入口的冷氣。她將外套裹緊了些，地鐵如期到站。她走進地鐵，坐在座位上，地鐵運行發出的機械聲，使她有些恍惚。
忽然手機屏幕亮起，顯示有一封電子郵件。
虞白忽然提起了神來，因為標題顯示來自微小說創作大賽文學招辦。她打開手機，點開了郵件。
“很遺憾，您的作品在比賽中並未獲獎，感謝你對微小說創作團隊的支持，祝願您在以後的日子裏繼續乘風破浪，勇往直前。”
……
虞白沒有覺得很意外，雖然她懷著期待去參加了這次比賽，即使她也期待過自己寫的作品能夠獲獎，但還是被現實澆了一盆冷水。去參加這場比賽，花掉了自己存好的一部分積蓄，差點丟掉了一次手機，但她並不後悔。
壞的事情總是結伴而行，因此才有了“禍不單行”這種成語。虞白靠在座位上，閉著雙眼，她想了很多，並不是認真去做一件事就會得到好的結果。不是每個喜歡都能得到對方的回應。
當地鐵通知快要到站，虞白事先抓住扶手，站在門口。地鐵緩緩停下，直到虞白透過地鐵的窗戶，望見穿著棒球服站在地鐵前的焦津野。
虞白不知道焦津野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有些掩飾地走下了地鐵，卻不得不和焦津野對視。她裝作若無其事道：“你怎麽在這啊？”
“我來接你回去。”焦津野淡淡道。
“嗯？”虞白望著焦津野，一切都像是經過了莫名其妙的安排。仿佛在經歷了這些不開心後，上帝派來焦津野給自己一點點安慰。
“你，怎麽在這裏。”虞白又問了一遍，跟著他慢慢走著。
焦津野回答道：“碰巧。”
“這算哪門子的碰巧啊？”，虞白有些狐疑地望了他一眼。
“碰巧就是碰巧。”
“哦。”
“怎麽，不開心？”
“沒有啊。”虞白淡淡道。
……
“比賽的結果出來了，沒有獲獎，連鼓勵獎都沒有。”她用雙手整理了下耳邊的發絲，語氣很平淡。
焦津野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良久，他道：“我當怎麽了呢，沒有獲獎不代表你寫的不好，也並不代表你不優秀。”
“也許，我沒有天分，只有一腔熱血。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形容的應該就是我這樣的人。”
“每個人的審美是不同的，因此不同的人看你的作品一定會有不同的評價。就像很多不被看好的國內電影作品，在國外卻備受歡迎。這是你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比賽，明明未來還有無限可能，幹嘛一棒子打死自己說自己沒有天分。”焦津野道。
虞白沒有想過焦津野有一天也會這樣很樂觀的鼓勵自己。
“嗯，我知道。就是感慨一下。”虞白收起了壞的情緒，她不想成為一個傳遞負能量的人。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啊？”陸站坐在昏暗的臺燈前望著剛走進門正換鞋的虞白。
“我在外面走了走。”她用平淡的語調道，但傳達出來的難過與失落依然被陸站察覺到了。
陸站把網課點了暫停，走出了臥室，她看著虞白，虞白卻有意地避開她的眼神。
“怎麽不開心？”陸站走上前去，抓住虞白的肩膀。
虞白望著陸站，此時的她猶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小貓，道：“他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了？不是沒有嗎？什麽時候有的？”
虞白搖了搖頭，自己確實也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他今天叫你吃飯就是為了告訴你他有女朋友了嗎？”
“吃飯是他叫我的沒錯，但是我告訴他我喜歡他的。”
“這算什麽？倒成你的不是了。程逸一開始不是說他沒有女朋友嗎？”
“也許是才有的。也許根本沒有，只是一個拒絕我的幌子。”
陸站嘆了口氣：“沒事。我其實覺得他也沒什麽好的，而且我還是認為你對他只是好感。只不過你最近韓劇看多了，所以很想嘗試戀愛，很想得到一個男生的關懷與愛。但是你還有我啊，愛情這種東西，不強求。”陸站一把抱住虞白，“還會有更好的。”
“我的小說也沒有獲獎，連最差的鼓勵獎都沒有。”虞白抱緊了陸站。
陸站聽到虞白沒有獲獎，心裏也突然難受了起來，就像是自己努力去完成一件事情，但是卻失敗了的滋味，然後開始回想著自己所做的努力是不是不值得，開始對自己進行深度的剖析，逐漸進行否定。陸站懂虞白的感受，她拍了拍虞白的背：“也許你寫的太深奧了，評委根本沒達到那個水平，看不懂你的小說。”
“你們都這樣安慰我。”虞白看著陸站，笑出了聲音，卻用手擦著滾燙的眼淚。
陸站笑道：“誰安慰你了。我說的就是事實嘛，你就是我心裏最棒的小說家。我知道，誰都是這樣的。都有這麽一段時間，好像很慘，做什麽都做不好，但是過去這段時間就會好了啊，而且做自己就好了，不需要從別人的嘴裏得到肯定。”
咚咚咚……
陸站打開門，程逸和焦津野站在門外，程逸道：“有人要夜跑嗎？”
“夜跑？”陸站疑惑道。
“對，我來科普下夜跑的好處，不僅能夠提高人體的基礎代謝率，對減肥減脂還有很好的療效。更重要的是，一天的工作煩心事，狠狠的跑一圈，睡一覺什麽都煙消雲散了。走嗎？”
陸站突然明白了程逸的意思，她轉頭看向虞白，問道：“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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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淩凡疑惑，自己並沒有一點兒印象。
“那個時候，我被擠上地鐵，手裏的書被身旁的人撞的從手中滑落，是你給我撿的。”
虞白這麽一說，方淩凡全想起來了，“哦，我記得。”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這個男生怎麽和別的男生看起來有些不一樣，我的心裏突然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我想上去和你說話，想認識你，想了解你。當時我就在想，一定要要上他的聯系方式。我慢慢向你走過去，可是地鐵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拼命向前走，可就在那一瞬間，地鐵突然到站，你便走了出去。等我下了地鐵，已經不能找到你的蹤影了。”
“我為那次錯過感到可惜。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同一個時間同一個站點，期待著能再遇見你。但是都沒有。我好朋友告訴我說，如果你遇見了一個人，並且念念不忘，那麽你們一定會在以後再遇見。結果那天我在圖書館遇見了你，現在想想真的覺得是緣分。你我並不相識，你還願意幫我找書。最神奇的是，那天陸站和程逸在地鐵上也遇見了你，陸站一眼就認出了你，之後又通過程逸知道了你原來是他好朋友的弟弟。”
孫辰望著虞白，已然明白了虞白的意思。
虞白微微呼出一口氣，突然停住了腳步，“方淩凡，我……有點喜歡你？”
方淩凡也停了下來，他望著虞白期待的眼神，“虞白，我……我有女朋友。”
虞白一時僵住，她皮笑肉不笑了兩下，咽了口口水道：“你，有女朋友？”
“我很抱歉，我沒有告訴你，因為我沒有太確定你對我的想法，所以沒有直接告訴過你。但是我覺得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我覺得你很好，如果我們是朋友，肯定會是很好的朋友。”
氣氛對於虞白來說有些尷尬，程逸明明說過方淩凡是沒有對象的，現在方淩凡卻告訴自己有對象。方淩凡這樣說，明顯是有兩個原因。第一，他真的有對象，礙於虞白也沒有表露過自己的心意因此沒說。第二，他根本沒有對象，他說有是想讓虞白死心的一個理由。
不管是哪種原因促使方淩凡這樣說，虞白都知道，她和方淩凡之間，不可能。
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知道了，對不起啊。她一定很漂亮吧？”
方淩凡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望著虞白，“嗯。”
他說完嗯後，又看了一眼虞白，虞白笑了笑，點了點頭，“呼，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你對我的心意其實我隱約有察覺，但是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虞白哈哈笑道：“嗯，現在說出來覺得舒服多了。”
“我希望我們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虞白有些失落，可是臉上卻依然裝著和平常一樣，“嗯，我們一直都是。”
她笑了笑，“就送我到這裏吧，我坐個地鐵就可以回去了。”
“我把你送到地鐵站吧？”
“不用，地鐵站就在前面了，你快回去吧。”虞白笑道。
“那行。到家給我發個消息吧。”
虞白向他揮了揮手，向前走去。原來那張笑著地面容，突然沈了下來。她感覺到有些委屈，心裏也感覺被什麽卡住了，有些堵得慌。此時的她也有些眼淚汪汪，如果她知道方淩凡有對象一定不會再找他。她徑直地向地鐵走去，全程沒有回過頭。
方淩凡看見虞白走進地鐵後，掏出手機打了通電話，“我已經拒絕她了，她也進了地鐵站。”
虞白站在地鐵前等待著，此時將要步入十一月，寒冷的秋天到了，與那天一樣，地鐵裏充斥著來自各個入口的冷氣。她將外套裹緊了些，地鐵如期到站。她走進地鐵，坐在座位上，地鐵運行發出的機械聲，使她有些恍惚。
忽然手機屏幕亮起，顯示有一封電子郵件。
虞白忽然提起了神來，因為標題顯示來自微小說創作大賽文學招辦。她打開手機，點開了郵件。
“很遺憾，您的作品在比賽中並未獲獎，感謝你對微小說創作團隊的支持，祝願您在以後的日子裏繼續乘風破浪，勇往直前。”
……
虞白沒有覺得很意外，雖然她懷著期待去參加了這次比賽，即使她也期待過自己寫的作品能夠獲獎，但還是被現實澆了一盆冷水。去參加這場比賽，花掉了自己存好的一部分積蓄，差點丟掉了一次手機，但她並不後悔。
壞的事情總是結伴而行，因此才有了“禍不單行”這種成語。虞白靠在座位上，閉著雙眼，她想了很多，並不是認真去做一件事就會得到好的結果。不是每個喜歡都能得到對方的回應。
當地鐵通知快要到站，虞白事先抓住扶手，站在門口。地鐵緩緩停下，直到虞白透過地鐵的窗戶，望見穿著棒球服站在地鐵前的焦津野。
虞白不知道焦津野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有些掩飾地走下了地鐵，卻不得不和焦津野對視。她裝作若無其事道：“你怎麽在這啊？”
“我來接你回去。”焦津野淡淡道。
“嗯？”虞白望著焦津野，一切都像是經過了莫名其妙的安排。仿佛在經歷了這些不開心後，上帝派來焦津野給自己一點點安慰。
“你，怎麽在這裏。”虞白又問了一遍，跟著他慢慢走著。
焦津野回答道：“碰巧。”
“這算哪門子的碰巧啊？”，虞白有些狐疑地望了他一眼。
“碰巧就是碰巧。”
“哦。”
“怎麽，不開心？”
“沒有啊。”虞白淡淡道。
……
“比賽的結果出來了，沒有獲獎，連鼓勵獎都沒有。”她用雙手整理了下耳邊的發絲，語氣很平淡。
焦津野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良久，他道：“我當怎麽了呢，沒有獲獎不代表你寫的不好，也並不代表你不優秀。”
“也許，我沒有天分，只有一腔熱血。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形容的應該就是我這樣的人。”
“每個人的審美是不同的，因此不同的人看你的作品一定會有不同的評價。就像很多不被看好的國內電影作品，在國外卻備受歡迎。這是你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比賽，明明未來還有無限可能，幹嘛一棒子打死自己說自己沒有天分。”焦津野道。
虞白沒有想過焦津野有一天也會這樣很樂觀的鼓勵自己。
“嗯，我知道。就是感慨一下。”虞白收起了壞的情緒，她不想成為一個傳遞負能量的人。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啊？”陸站坐在昏暗的臺燈前望著剛走進門正換鞋的虞白。
“我在外面走了走。”她用平淡的語調道，但傳達出來的難過與失落依然被陸站察覺到了。
陸站把網課點了暫停，走出了臥室，她看著虞白，虞白卻有意地避開她的眼神。
“怎麽不開心？”陸站走上前去，抓住虞白的肩膀。
虞白望著陸站，此時的她猶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小貓，道：“他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了？不是沒有嗎？什麽時候有的？”
虞白搖了搖頭，自己確實也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他今天叫你吃飯就是為了告訴你他有女朋友了嗎？”
“吃飯是他叫我的沒錯，但是我告訴他我喜歡他的。”
“這算什麽？倒成你的不是了。程逸一開始不是說他沒有女朋友嗎？”
“也許是才有的。也許根本沒有，只是一個拒絕我的幌子。”
陸站嘆了口氣：“沒事。我其實覺得他也沒什麽好的，而且我還是認為你對他只是好感。只不過你最近韓劇看多了，所以很想嘗試戀愛，很想得到一個男生的關懷與愛。但是你還有我啊，愛情這種東西，不強求。”陸站一把抱住虞白，“還會有更好的。”
“我的小說也沒有獲獎，連最差的鼓勵獎都沒有。”虞白抱緊了陸站。
陸站聽到虞白沒有獲獎，心裏也突然難受了起來，就像是自己努力去完成一件事情，但是卻失敗了的滋味，然後開始回想著自己所做的努力是不是不值得，開始對自己進行深度的剖析，逐漸進行否定。陸站懂虞白的感受，她拍了拍虞白的背：“也許你寫的太深奧了，評委根本沒達到那個水平，看不懂你的小說。”
“你們都這樣安慰我。”虞白看著陸站，笑出了聲音，卻用手擦著滾燙的眼淚。
陸站笑道：“誰安慰你了。我說的就是事實嘛，你就是我心裏最棒的小說家。我知道，誰都是這樣的。都有這麽一段時間，好像很慘，做什麽都做不好，但是過去這段時間就會好了啊，而且做自己就好了，不需要從別人的嘴裏得到肯定。”
咚咚咚……
陸站打開門，程逸和焦津野站在門外，程逸道：“有人要夜跑嗎？”
“夜跑？”陸站疑惑道。
“對，我來科普下夜跑的好處，不僅能夠提高人體的基礎代謝率，對減肥減脂還有很好的療效。更重要的是，一天的工作煩心事，狠狠的跑一圈，睡一覺什麽都煙消雲散了。走嗎？”
陸站突然明白了程逸的意思，她轉頭看向虞白，問道：“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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