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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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知道自己現在心情不太好，出去放松一下也是明智的選擇，她點了點頭。
四人出了小區，開始慢慢跑了起來。程逸和焦津野在前面跑著，虞白和陸站在後面跑著。
程逸轉頭望了一眼虞白和陸站，對焦津野道：“虞白沒問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地鐵站？”
“問了。”
“你怎麽答的？”
“我說碰巧。”
程逸低沈著頭，“我沒想到她沒獲獎，早知道……這樣也好，不愉快的事情都一起發生了。”
“嗯。”焦津野看了一眼程逸。
二人停了下來，“你們渴不渴？”
“有點，我去買水吧。”陸站停了下來。
“我和你一起去。”
陸站和程逸向附近的便利店走著，陸站問道：“方淩凡什麽時候有的女朋友，你為什麽沒給我們說？”
程逸挑了挑眉，“我從來沒有說過他有女朋友啊。”
“什麽意思？他到底是新交了女朋友，還是為了拒絕虞白隨意遍了個借口。”
“也許還有第三種可能。”
“什麽意思？”陸站不解。
“他現在不可能有女朋友，以後也一定不可能。”
程逸望著陸站，陸站停了下來，她好像突然意識到了程逸所說的第三種可能。
“虞白還好嗎？”
“嗯，挺好的。發生的這些事情，也許可以讓她成長的更快。”
程逸從便利店拿了四瓶水，他付了錢，抱著水出了便利店：“你有沒有特別喜歡的花？”
“沒有。”陸站淡淡道。
“沒有？女孩子不都是喜歡鮮花的嗎？”
“花雖好，可是會枯萎。我比較喜歡長久的東西。”陸站從程逸拿走了一瓶水，擰開喝了兩口。
虞白通過跑步感到精神確實放松了很多，像突然得到了釋放，即使額頭上已有細密的汗珠，身體有些累，精神就顯得沒那麽累了。就像陸站說的，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去嘗試的勇氣。
虞白躺在那張狹小而堅硬的床上，她蜷縮著身體，房間裏沒有開燈，窗外透著對面樓層的藍色Led燈，整個房間被燈光映得藍藍的，猶如海底。
陸站想要打開那扇門，卻站在門外開始了猶豫。她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該去安慰虞白還是給她獨自思考消化的空間，以前虞白凡是遇見不開心的事情，她都會陪虞白一起消化，可此時的她卻猶豫了。
第二天清晨，焦津野打開了門，徑直走到1703的門口，他敲了敲門。過了一會，陸站打開了門。
“虞白在嗎？”
“啊，她在洗澡呢，有什麽事嗎，我讓她等會去找你。”
“我今天去後山拍照，你問她有沒有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焦津野問道。
陸站笑了笑，“她剛才還說呢，想去後山的佛寺拜拜了，看來你們兩可以約著一起去了，她洗完我讓她找你啊。”
“好。”焦津野點了點頭，關上了門。
虞白雖在洗澡，但二人的對話她都聽見了，她濕著頭發走了出來，陸站看著她道：“剛才焦津野約你和他一起去後山。”
“嗯嗯，我剛聽到了。”虞白淡淡道。
“那你要和他一起去嗎？”
虞白用毛巾擦著頭發：“去吧。”
秋季的南山很美，滿園的梧桐樹被染成金色，金色的樹葉漫天飛舞。
虞白和焦津野向著山頂的寺廟走著，虞白眼神有些迷離，不停地用手撥弄著耳邊的發絲。
“心情有好點了嗎？”焦津野問道。
虞白看了一眼他，點頭道：“一直都挺好啊。”
“哦。”
“我算是想明白了，什麽愛情，什麽男人，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蒙頭搞事業才是正道。等我和陸站去了杭州，我不想一無所長連個像樣的工作找不到。還有小說，我也不會不放棄的。”
焦津野偷偷笑了笑，恰巧被虞白看見，她拍了一下焦津野的肩膀“你笑什麽？”
“沒笑啊。”焦津野立馬恢覆成冷冰冰的樣子。
“你笑了！你分明笑了！你一定是在笑我。”
焦津野確實是在笑虞白，面對被喜歡的人拒絕，就揚言不再相信愛情，認為愛情和男人都是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真是傻的可愛。
“切。”虞白切了一聲，一副不再計較的模樣。
二人剛進南山寺就聽見殿內傳出和尚們誦經的聲音，虞白雖然聽不懂他們在梵唱什麽，但是敲木魚的聲音卻讓虞白的內心感到異常的寧靜。
“你來這兒是起祈願嗎？”焦津野問道。
“對啊。”
“你有什麽願望？”
“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虞白跪在高大的佛像前，焦津野站在她的身後。她緩緩轉過頭，突然笑了起來。焦津野不解，只淡淡的望著她。
虞白回憶起上次來南山寺的時候，還是夏天，天氣炎熱。那時候方淩凡就站在焦津野站著的位置，也是一副好奇地望著自己。
“你也來一起向菩薩祈願吧？”虞白悄聲道。
焦津野望著她，有些猶豫，但隨即向前走去，跪在了菩薩佛像前的墊子上。
虞白閉上了雙眼。
焦津野望著高聳的佛像，又轉頭望著虞白。
二人出來時，那位姓徐的和尚恰好從門前經過，他望見虞白微微行了個禮，“阿彌陀佛”
虞白也恭敬的回了個禮。
“好久不見了。”
“哈哈，有一段日子沒來了，大師你身體還好嗎？”
“嗯，挺好的。”
“寺廟馬上就要開始重新修建了，從下個月的五日起就不對外開放了。給您說一聲，怕您以後來了白跑一趟。”徐和尚道。
“哦哦，怪不得。我剛看有好幾個廟都被封住了。”
和尚看了一眼虞白身旁的焦津野，微微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二位施主了。”
虞白和焦津野微微行了個禮，目送和尚走去。
“你的比賽結果出來了嗎？”二人向山下走去。
“嗯。”焦津野淡淡道。
“出來了啊？結果怎麽樣？”虞白激動地問道。
焦津野擡眼看了一下她，“第二名。”
“真的？你沒有騙我？”
“嗯。”
“天吶，你太棒了，我就說你有攝影的天賦。上次你給我同學他們拍的寫真他們都滿意得不得了，一直在誇你。我本來以為這次去比賽白去了，這下好了，好在你獲獎了，不枉費咱們跑這麽遠去比賽。”虞白笑道，喜悅掛在臉上。
焦津野微微有些詫異。事實上，焦津野的比賽結果要比虞白早一天出來，他本想親口告訴虞白這個好消息，可偏偏虞白的作品沒有被入選，他怕虞白傷心，因此閉口不言。但聽見自己獲獎，虞白就好像是如自己獲獎一般。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焦津野更加確定，站在身旁的人，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也許是整日吃外賣太浪費錢，也許是外面的食物不衛生，快餐式的飲食方式會加重人體健康的各項指標，程逸和焦津野準備向陸站學習做飯。然而做飯並不是一個一日之內就會掌握的技術，它需要日積月累的堅持。因此，1702每晚的飯食，都由大廚陸站掌勺，焦津野和程逸負責打下手站在一旁學習每道菜品，食材也由焦津野和程逸提供。一連數日，焦津野和程逸都和虞白，陸站一起吃晚飯。
“現在需要將鍋中的開水沒過肉塊，接著要放什麽？”陸站問道，猶如一個嚴厲的老師，問著站在鍋前的程逸。
“姜片、蔥段，還有冰糖。”程逸熟練地答道。
“小火燜煮多久？”
“三十分鐘以上一點即可。”程逸炒著鍋裏的紅燒肉，任何步驟流程他都十分清晰。
“很好。”陸站露出滿意的眼光。
“程逸，你好像都可以畢業了。”虞白趴在門框上，羨慕地望著程逸。
程逸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現在也就紅燒肉、回鍋肉做的比較好。其他還是不行，不過還好有陸站這個師傅，我想我離畢業也不遠了。”
“他學的還算快的，可是外面這位實在不是做飯的料。”
三人望向客廳，焦津野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電腦，認真的弄著自己的照片。焦津野的確不是做飯的料，並且他現在將全部精力投在了找工作上，因而不能像程逸一樣認真學習做飯。
虞白從廚房走了出來，對焦津野道：“快點吃飯啦，吃完再繼續看吧。”
四人坐在狹小的飯桌上，桌上兩個肉菜一個素菜，看起來還挺豐盛。
“師傅，為什麽我的紅燒肉還是不能做的像你做的一樣好吃？”程逸問道。
“她可是從小就做飯了，你才學了十天，自然是比不了的。”虞白吃了一口紅燒肉，不屑道。
“唉，誰要是能娶到陸站這樣的女人那真是人生贏家啊！”程逸嘆道。
虞白和焦津野都把視線投射到陸站身上。陸站岔開話題道：“你小說寫得怎麽樣了？”
“就差收尾了，等寫好後再改改。”虞白夾了口紅燒肉道。
小小的失敗並沒有摧毀虞白成為一名小說家的夢想，並使她重拾起了一年前完成一大半的小說。在陸站和其他人的支持下，她變得更有信心。並且有了明確的目標，海上雜志社。
海上雜志社是象京市的著名小說類雜志社，以“博采時代青年氣息”的文學宗旨，聚焦當代文壇，潛心推舉原創文學。它曾發行的《看小說》、《海上故事》等文學刊物，在象京市引起過較好的反響。因此虞白準備將自己未完成的小說畫上圓滿的句號，並投入至海上雜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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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出了小區，開始慢慢跑了起來。程逸和焦津野在前面跑著，虞白和陸站在後面跑著。
程逸轉頭望了一眼虞白和陸站，對焦津野道：“虞白沒問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地鐵站？”
“問了。”
“你怎麽答的？”
“我說碰巧。”
程逸低沈著頭，“我沒想到她沒獲獎，早知道……這樣也好，不愉快的事情都一起發生了。”
“嗯。”焦津野看了一眼程逸。
二人停了下來，“你們渴不渴？”
“有點，我去買水吧。”陸站停了下來。
“我和你一起去。”
陸站和程逸向附近的便利店走著，陸站問道：“方淩凡什麽時候有的女朋友，你為什麽沒給我們說？”
程逸挑了挑眉，“我從來沒有說過他有女朋友啊。”
“什麽意思？他到底是新交了女朋友，還是為了拒絕虞白隨意遍了個借口。”
“也許還有第三種可能。”
“什麽意思？”陸站不解。
“他現在不可能有女朋友，以後也一定不可能。”
程逸望著陸站，陸站停了下來，她好像突然意識到了程逸所說的第三種可能。
“虞白還好嗎？”
“嗯，挺好的。發生的這些事情，也許可以讓她成長的更快。”
程逸從便利店拿了四瓶水，他付了錢，抱著水出了便利店：“你有沒有特別喜歡的花？”
“沒有。”陸站淡淡道。
“沒有？女孩子不都是喜歡鮮花的嗎？”
“花雖好，可是會枯萎。我比較喜歡長久的東西。”陸站從程逸拿走了一瓶水，擰開喝了兩口。
虞白通過跑步感到精神確實放松了很多，像突然得到了釋放，即使額頭上已有細密的汗珠，身體有些累，精神就顯得沒那麽累了。就像陸站說的，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去嘗試的勇氣。
虞白躺在那張狹小而堅硬的床上，她蜷縮著身體，房間裏沒有開燈，窗外透著對面樓層的藍色Led燈，整個房間被燈光映得藍藍的，猶如海底。
陸站想要打開那扇門，卻站在門外開始了猶豫。她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該去安慰虞白還是給她獨自思考消化的空間，以前虞白凡是遇見不開心的事情，她都會陪虞白一起消化，可此時的她卻猶豫了。
第二天清晨，焦津野打開了門，徑直走到1703的門口，他敲了敲門。過了一會，陸站打開了門。
“虞白在嗎？”
“啊，她在洗澡呢，有什麽事嗎，我讓她等會去找你。”
“我今天去後山拍照，你問她有沒有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焦津野問道。
陸站笑了笑，“她剛才還說呢，想去後山的佛寺拜拜了，看來你們兩可以約著一起去了，她洗完我讓她找你啊。”
“好。”焦津野點了點頭，關上了門。
虞白雖在洗澡，但二人的對話她都聽見了，她濕著頭發走了出來，陸站看著她道：“剛才焦津野約你和他一起去後山。”
“嗯嗯，我剛聽到了。”虞白淡淡道。
“那你要和他一起去嗎？”
虞白用毛巾擦著頭發：“去吧。”
秋季的南山很美，滿園的梧桐樹被染成金色，金色的樹葉漫天飛舞。
虞白和焦津野向著山頂的寺廟走著，虞白眼神有些迷離，不停地用手撥弄著耳邊的發絲。
“心情有好點了嗎？”焦津野問道。
虞白看了一眼他，點頭道：“一直都挺好啊。”
“哦。”
“我算是想明白了，什麽愛情，什麽男人，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蒙頭搞事業才是正道。等我和陸站去了杭州，我不想一無所長連個像樣的工作找不到。還有小說，我也不會不放棄的。”
焦津野偷偷笑了笑，恰巧被虞白看見，她拍了一下焦津野的肩膀“你笑什麽？”
“沒笑啊。”焦津野立馬恢覆成冷冰冰的樣子。
“你笑了！你分明笑了！你一定是在笑我。”
焦津野確實是在笑虞白，面對被喜歡的人拒絕，就揚言不再相信愛情，認為愛情和男人都是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真是傻的可愛。
“切。”虞白切了一聲，一副不再計較的模樣。
二人剛進南山寺就聽見殿內傳出和尚們誦經的聲音，虞白雖然聽不懂他們在梵唱什麽，但是敲木魚的聲音卻讓虞白的內心感到異常的寧靜。
“你來這兒是起祈願嗎？”焦津野問道。
“對啊。”
“你有什麽願望？”
“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虞白跪在高大的佛像前，焦津野站在她的身後。她緩緩轉過頭，突然笑了起來。焦津野不解，只淡淡的望著她。
虞白回憶起上次來南山寺的時候，還是夏天，天氣炎熱。那時候方淩凡就站在焦津野站著的位置，也是一副好奇地望著自己。
“你也來一起向菩薩祈願吧？”虞白悄聲道。
焦津野望著她，有些猶豫，但隨即向前走去，跪在了菩薩佛像前的墊子上。
虞白閉上了雙眼。
焦津野望著高聳的佛像，又轉頭望著虞白。
二人出來時，那位姓徐的和尚恰好從門前經過，他望見虞白微微行了個禮，“阿彌陀佛”
虞白也恭敬的回了個禮。
“好久不見了。”
“哈哈，有一段日子沒來了，大師你身體還好嗎？”
“嗯，挺好的。”
“寺廟馬上就要開始重新修建了，從下個月的五日起就不對外開放了。給您說一聲，怕您以後來了白跑一趟。”徐和尚道。
“哦哦，怪不得。我剛看有好幾個廟都被封住了。”
和尚看了一眼虞白身旁的焦津野，微微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二位施主了。”
虞白和焦津野微微行了個禮，目送和尚走去。
“你的比賽結果出來了嗎？”二人向山下走去。
“嗯。”焦津野淡淡道。
“出來了啊？結果怎麽樣？”虞白激動地問道。
焦津野擡眼看了一下她，“第二名。”
“真的？你沒有騙我？”
“嗯。”
“天吶，你太棒了，我就說你有攝影的天賦。上次你給我同學他們拍的寫真他們都滿意得不得了，一直在誇你。我本來以為這次去比賽白去了，這下好了，好在你獲獎了，不枉費咱們跑這麽遠去比賽。”虞白笑道，喜悅掛在臉上。
焦津野微微有些詫異。事實上，焦津野的比賽結果要比虞白早一天出來，他本想親口告訴虞白這個好消息，可偏偏虞白的作品沒有被入選，他怕虞白傷心，因此閉口不言。但聽見自己獲獎，虞白就好像是如自己獲獎一般。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焦津野更加確定，站在身旁的人，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也許是整日吃外賣太浪費錢，也許是外面的食物不衛生，快餐式的飲食方式會加重人體健康的各項指標，程逸和焦津野準備向陸站學習做飯。然而做飯並不是一個一日之內就會掌握的技術，它需要日積月累的堅持。因此，1702每晚的飯食，都由大廚陸站掌勺，焦津野和程逸負責打下手站在一旁學習每道菜品，食材也由焦津野和程逸提供。一連數日，焦津野和程逸都和虞白，陸站一起吃晚飯。
“現在需要將鍋中的開水沒過肉塊，接著要放什麽？”陸站問道，猶如一個嚴厲的老師，問著站在鍋前的程逸。
“姜片、蔥段，還有冰糖。”程逸熟練地答道。
“小火燜煮多久？”
“三十分鐘以上一點即可。”程逸炒著鍋裏的紅燒肉，任何步驟流程他都十分清晰。
“很好。”陸站露出滿意的眼光。
“程逸，你好像都可以畢業了。”虞白趴在門框上，羨慕地望著程逸。
程逸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現在也就紅燒肉、回鍋肉做的比較好。其他還是不行，不過還好有陸站這個師傅，我想我離畢業也不遠了。”
“他學的還算快的，可是外面這位實在不是做飯的料。”
三人望向客廳，焦津野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電腦，認真的弄著自己的照片。焦津野的確不是做飯的料，並且他現在將全部精力投在了找工作上，因而不能像程逸一樣認真學習做飯。
虞白從廚房走了出來，對焦津野道：“快點吃飯啦，吃完再繼續看吧。”
四人坐在狹小的飯桌上，桌上兩個肉菜一個素菜，看起來還挺豐盛。
“師傅，為什麽我的紅燒肉還是不能做的像你做的一樣好吃？”程逸問道。
“她可是從小就做飯了，你才學了十天，自然是比不了的。”虞白吃了一口紅燒肉，不屑道。
“唉，誰要是能娶到陸站這樣的女人那真是人生贏家啊！”程逸嘆道。
虞白和焦津野都把視線投射到陸站身上。陸站岔開話題道：“你小說寫得怎麽樣了？”
“就差收尾了，等寫好後再改改。”虞白夾了口紅燒肉道。
小小的失敗並沒有摧毀虞白成為一名小說家的夢想，並使她重拾起了一年前完成一大半的小說。在陸站和其他人的支持下，她變得更有信心。並且有了明確的目標，海上雜志社。
海上雜志社是象京市的著名小說類雜志社，以“博采時代青年氣息”的文學宗旨，聚焦當代文壇，潛心推舉原創文學。它曾發行的《看小說》、《海上故事》等文學刊物，在象京市引起過較好的反響。因此虞白準備將自己未完成的小說畫上圓滿的句號，並投入至海上雜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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