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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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喜歡的人，虞白才想起來方才在地鐵站上遇到的男生，她本來想一進門就告訴陸站的，奈何因為13樓的謀殺案嚇得忘的一幹二凈。
“我，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在地鐵上遇見了一個男生。”
“然後呢？”陸站開著水龍頭，洗著臉。
“我本來都已經鼓起勇氣，想要他微信了，可偏偏那時候地鐵到站，人又多，我還沒走過去，他就走掉了。”
“呦，我活久見了，第一次聽說你想要問哪個男生要聯系方式的，我一直都以為你不喜歡男生呢。不過沒事，如果你們有緣，一定會再遇到的。”
“城市這麽大，人這麽多，也許真的見不到了。”
“你從哪一站上的地鐵？”
“聯大站。”
“他從哪一站下的車？”
“新街。“
陸站望著失落的虞白：“我覺得很可能再見到啊，你想，你回來的時間正好是人們正常下班的時間，你搭乘的聯大至新街的地鐵，即使他中轉了別的地鐵，那麽起碼在聯大至新街的這段距離中他還有可能在同樣的時間內出現。”
“真的嗎？”
“嗯嗯。對了，你今天去帶家教怎麽樣啊，還順利嗎？”
說起家教的事情，虞白立馬坐起了身，“你知道嗎？那個何阿姨家簡直不能再有錢了，他家的裝修還有設計，讓我有一種進了象京市藝術館的感覺。不過她家，有些怪怪的。”
“哪裏怪？”
“說不出哪裏怪，就是給人的感覺很陰森。不過他們家的小兒子真的很可愛，特別聽話，不像我之前在作業班帶的那些孩子，個個都頑皮得不行。”
陸站從洗漱間走了出來，坐到了沙發上：“是啊，人家好歹是大畫家的兒子，家裏又這麽有藝術氣息，教養出來的孩子肯定不會差了。”
虞白端詳著陸站的臉，陸站看著她疑惑道：“怎麽了？”
“何阿姨還特別囑咐了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她說，下周末是她母親的生日，讓我去她家時把你也帶上，一起吃個晚飯。”
“我？”
虞白點頭道：“因為你和她家的女兒長得太像了，尤其是眼睛和嘴巴。她女兒去世了，何阿姨說她媽媽神智已經有些糊塗了，總是不好好吃藥。她希望你能裝作是她女兒，哄騙奶奶好好吃藥。”
虞白剛說完，“咚咚咚。”急促地敲門聲突然響起。虞白和陸站互相對視。基本沒有人知道她們住在這裏，隔壁的鄰居也一直沒人住。
陸站站起身，跑到門前的貓眼望去，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誰啊？”虞白喊道。
然而並沒有人應。
13樓才發生過兇殺案，那女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這讓虞白和陸站兩個姑娘有些害怕。
虞白看著陸站搖了搖頭，示意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打開這扇門。
而後，又一陣敲門聲將虞白嚇得往後退了退。
“誰啊？為什麽不說話？我警告你別敲了！在敲我們就報警了！”虞白很有氣勢地喊著，然而內心早已慌亂的一發不可收拾。
這聲喊叫過後，四下靜謐無聲。虞白和陸站孤零零地站在門前，互相尷尬地對視著。
“會不會是變態？最近有好多起女生被陌生入室□□的事件。”
時間慢慢地流逝，虞白和陸站只得留意著外面的動靜，不一會只聽門外鑰匙轉動的金屬聲音，還未等虞白陸站反應，門“嘩”的一下打開了。
虞白和陸站大叫著，比之前在路上看見竄出的老鼠聲音還大。陸站順勢從桌子上拿起了花瓶，並向後退了兩步。
只見一個額頭都是血的男子站在門口，他用一只手堵著頭上滴落的鮮血，伸出右手將鑰匙遞向陸站和虞白，“鑰匙沒拔，趕緊拿走。”
陸站看了看虞白，虞白摸了摸口袋，才意識自己回來沒有拔下鑰匙。
陸站猶豫片刻，伸手接過鑰匙。
“你，你這是怎麽了？你沒事吧？”陸站問道。
門外的電梯聲突然響起，男子轉身望了一眼電梯，迅速進到屋裏，將門關了起來。
然而他這一舉動，倒是將虞白和陸站嚇得不輕。
“兩位美女，幫下忙，我住隔壁的，手機沒了，那些人是來找我的。借我躲下。”他按著頭，靠在墻上，有氣無力道。
“啊？要不要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啊？”虞白擔心問道，因為眼前的男生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陸站看他血還在流，立馬走進了臥室拿出了藥箱，“你，你坐沙發上吧，我給你包紮起來。”
虞白聽到外面的動靜，忙站在門前望著貓眼，只見樓道裏站著四五個男人，看其模樣，基本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生。
“他們都是來找你的啊？”虞白小聲問道。
男生看著他，“點了點頭。”
“是他們把你打成這樣的？”陸站問道，拿著紗布給他包紮著。
男生望著陸站，點了點頭。
“為什麽啊？”
“我們打牌，他們玩賴的，在牌裏做手腳，讓我給錢。我沒給。”
“就把你打成這樣？太過分了。”虞白氣憤道。
“你怎麽不報警？”
“我才不傻，我那是聚眾賭博，報警我也逃不了幹系。”他淡淡道。
那四個男生走到了1702，一個黃色頭發，戴著耳釘的男生向身後個子矮一點的男生道：“是這嗎？”
“1702，錯不了。當時他們填住址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填的。”
“那敲門。”黃發男生指揮道。
另一個男生敲了敲門，過了很久，無人應答。
“是不是填的假地址？”黃發男生懷疑道。
“不可能，剛那兄弟都親眼看見他走進這個小區了。”
黃發男生轉過頭，不耐煩地狠狠敲了兩下門，“你小子最好給老子趕緊開門，不然我今天在你家就把你辦了。”
依然毫無反應。
“哥，我看他是害怕了，躲在家裏不敢出來。”
“那就給我使勁敲！敲不開竅開。”
虞白和陸站以為那群人敲一會門沒人應就會離開，卻沒想到他們竟如此執著，居然開始找鐵棍撬門。
“怎麽辦？”虞白站在門前，轉頭望著陸站和那男生，等待著二人的答覆。但二人也沈默著，不知該如何處理。
黃色頭發的男生見門內還是毫無動靜，他走到了1703的門口，看了看附近，敲了敲1703的門。
虞白聽到他敲自己的門，睜大著眼睛望著二人。
他又敲了敲，身後的小個子道：“問他鄰居肯定知道。”
門突然開了，虞白探出了頭，看著黃毛等幾人，小聲問道：“你，你們有事嗎？”
陸站從虞白的身後走了出來，用手捋了捋袖子，“哎哎哎，你們幾個幹嘛呢？沒帶鑰匙嗎？都幾點了還在這敲敲敲，不知道別人在休息啊！”
黃毛一看是兩個女生，長相還非常不錯，態度稍微和藹道：“不好意思，我們找個人。”
“找個人這樣找啊？門都要掀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來打劫呢！”陸站憤憤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兩位美女。我們一時唐突，忘記現在已經很晚了。”黃毛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寸頭男生，又道：“對了，我們就是想問一下，住在這裏的人你們認識嗎？”
“1702？”陸站問道。
“對。”
虞白搶先道：“認識啊，1702住的是梁大媽和孫伯伯，不過他們去海南旅游了，得有個半個月才能回來？你們找他們兩幹嘛啊？”
黃頭發男生望了一眼身後的幾個人，“只有他們兩個人住嗎？沒有一個叫程逸的？”
“只有他們兩個啊。程逸？是誰？”虞白疑惑道，望了一眼陸站。
“我想你們是找錯地方了。”陸站淡淡道。
“那1701呢？”黃頭發男生問道。
“我們住在這裏三個月了，從來都沒有見過1701的人，應該沒有人住。”陸站道。
“哥，我明明看他進了這個單元，而且地址填的也確實是這裏。”黃頭發男生身後的男生道。
黃毛有些懷疑，盯著虞白和陸站，“那就去敲一下1701的門，沒準在那裏面。”
“好嘞。”
那小個子男生走到1701門前，又開始敲了起來。
“都說了那沒人住，是聽不懂嗎？”陸站冷冷地望著黃毛。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人我們今天必須要找到。”
“為什麽啊？”虞白問道。
“這兄弟欠我們錢了。”
“欠錢？欠了多少？”
“8000.”
“這麽多，那你們為什麽要給他借啊？”顯然，這句話虞白是想引出他們賭博的事情。
黃毛不吭聲，那小個子男生又敲了敲。
“那他要是一直不開門，你們還要一直在這敲一晚上啊？”陸站問道。
那幾個男生互相對視一眼，卻不吭聲，並不應答陸站的話，看來確實有要等他一晚上的意思。
“哎？細細說說唄，你們為什麽給他借錢啊？”陸站問道。
寸頭男生忍不住開口道：“他自己賭博輸了，願賭服輸，就該還錢！”
虞白和陸站對視了一眼，虞白問道：“什麽賭博啊？正規賭博嗎？”
幾人並不答話，虞白道：“我告訴你們，我這姐妹可是實習律師，這賭博屬於刑事犯罪，賭資全部沒收不說，罰款最少幾萬，而且還要判刑三年。你們這樣追著人家要債，就不怕他急了和你們同歸於盡報警一鍋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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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在地鐵上遇見了一個男生。”
“然後呢？”陸站開著水龍頭，洗著臉。
“我本來都已經鼓起勇氣，想要他微信了，可偏偏那時候地鐵到站，人又多，我還沒走過去，他就走掉了。”
“呦，我活久見了，第一次聽說你想要問哪個男生要聯系方式的，我一直都以為你不喜歡男生呢。不過沒事，如果你們有緣，一定會再遇到的。”
“城市這麽大，人這麽多，也許真的見不到了。”
“你從哪一站上的地鐵？”
“聯大站。”
“他從哪一站下的車？”
“新街。“
陸站望著失落的虞白：“我覺得很可能再見到啊，你想，你回來的時間正好是人們正常下班的時間，你搭乘的聯大至新街的地鐵，即使他中轉了別的地鐵，那麽起碼在聯大至新街的這段距離中他還有可能在同樣的時間內出現。”
“真的嗎？”
“嗯嗯。對了，你今天去帶家教怎麽樣啊，還順利嗎？”
說起家教的事情，虞白立馬坐起了身，“你知道嗎？那個何阿姨家簡直不能再有錢了，他家的裝修還有設計，讓我有一種進了象京市藝術館的感覺。不過她家，有些怪怪的。”
“哪裏怪？”
“說不出哪裏怪，就是給人的感覺很陰森。不過他們家的小兒子真的很可愛，特別聽話，不像我之前在作業班帶的那些孩子，個個都頑皮得不行。”
陸站從洗漱間走了出來，坐到了沙發上：“是啊，人家好歹是大畫家的兒子，家裏又這麽有藝術氣息，教養出來的孩子肯定不會差了。”
虞白端詳著陸站的臉，陸站看著她疑惑道：“怎麽了？”
“何阿姨還特別囑咐了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她說，下周末是她母親的生日，讓我去她家時把你也帶上，一起吃個晚飯。”
“我？”
虞白點頭道：“因為你和她家的女兒長得太像了，尤其是眼睛和嘴巴。她女兒去世了，何阿姨說她媽媽神智已經有些糊塗了，總是不好好吃藥。她希望你能裝作是她女兒，哄騙奶奶好好吃藥。”
虞白剛說完，“咚咚咚。”急促地敲門聲突然響起。虞白和陸站互相對視。基本沒有人知道她們住在這裏，隔壁的鄰居也一直沒人住。
陸站站起身，跑到門前的貓眼望去，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誰啊？”虞白喊道。
然而並沒有人應。
13樓才發生過兇殺案，那女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這讓虞白和陸站兩個姑娘有些害怕。
虞白看著陸站搖了搖頭，示意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打開這扇門。
而後，又一陣敲門聲將虞白嚇得往後退了退。
“誰啊？為什麽不說話？我警告你別敲了！在敲我們就報警了！”虞白很有氣勢地喊著，然而內心早已慌亂的一發不可收拾。
這聲喊叫過後，四下靜謐無聲。虞白和陸站孤零零地站在門前，互相尷尬地對視著。
“會不會是變態？最近有好多起女生被陌生入室□□的事件。”
時間慢慢地流逝，虞白和陸站只得留意著外面的動靜，不一會只聽門外鑰匙轉動的金屬聲音，還未等虞白陸站反應，門“嘩”的一下打開了。
虞白和陸站大叫著，比之前在路上看見竄出的老鼠聲音還大。陸站順勢從桌子上拿起了花瓶，並向後退了兩步。
只見一個額頭都是血的男子站在門口，他用一只手堵著頭上滴落的鮮血，伸出右手將鑰匙遞向陸站和虞白，“鑰匙沒拔，趕緊拿走。”
陸站看了看虞白，虞白摸了摸口袋，才意識自己回來沒有拔下鑰匙。
陸站猶豫片刻，伸手接過鑰匙。
“你，你這是怎麽了？你沒事吧？”陸站問道。
門外的電梯聲突然響起，男子轉身望了一眼電梯，迅速進到屋裏，將門關了起來。
然而他這一舉動，倒是將虞白和陸站嚇得不輕。
“兩位美女，幫下忙，我住隔壁的，手機沒了，那些人是來找我的。借我躲下。”他按著頭，靠在墻上，有氣無力道。
“啊？要不要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啊？”虞白擔心問道，因為眼前的男生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陸站看他血還在流，立馬走進了臥室拿出了藥箱，“你，你坐沙發上吧，我給你包紮起來。”
虞白聽到外面的動靜，忙站在門前望著貓眼，只見樓道裏站著四五個男人，看其模樣，基本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生。
“他們都是來找你的啊？”虞白小聲問道。
男生看著他，“點了點頭。”
“是他們把你打成這樣的？”陸站問道，拿著紗布給他包紮著。
男生望著陸站，點了點頭。
“為什麽啊？”
“我們打牌，他們玩賴的，在牌裏做手腳，讓我給錢。我沒給。”
“就把你打成這樣？太過分了。”虞白氣憤道。
“你怎麽不報警？”
“我才不傻，我那是聚眾賭博，報警我也逃不了幹系。”他淡淡道。
那四個男生走到了1702，一個黃色頭發，戴著耳釘的男生向身後個子矮一點的男生道：“是這嗎？”
“1702，錯不了。當時他們填住址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填的。”
“那敲門。”黃發男生指揮道。
另一個男生敲了敲門，過了很久，無人應答。
“是不是填的假地址？”黃發男生懷疑道。
“不可能，剛那兄弟都親眼看見他走進這個小區了。”
黃發男生轉過頭，不耐煩地狠狠敲了兩下門，“你小子最好給老子趕緊開門，不然我今天在你家就把你辦了。”
依然毫無反應。
“哥，我看他是害怕了，躲在家裏不敢出來。”
“那就給我使勁敲！敲不開竅開。”
虞白和陸站以為那群人敲一會門沒人應就會離開，卻沒想到他們竟如此執著，居然開始找鐵棍撬門。
“怎麽辦？”虞白站在門前，轉頭望著陸站和那男生，等待著二人的答覆。但二人也沈默著，不知該如何處理。
黃色頭發的男生見門內還是毫無動靜，他走到了1703的門口，看了看附近，敲了敲1703的門。
虞白聽到他敲自己的門，睜大著眼睛望著二人。
他又敲了敲，身後的小個子道：“問他鄰居肯定知道。”
門突然開了，虞白探出了頭，看著黃毛等幾人，小聲問道：“你，你們有事嗎？”
陸站從虞白的身後走了出來，用手捋了捋袖子，“哎哎哎，你們幾個幹嘛呢？沒帶鑰匙嗎？都幾點了還在這敲敲敲，不知道別人在休息啊！”
黃毛一看是兩個女生，長相還非常不錯，態度稍微和藹道：“不好意思，我們找個人。”
“找個人這樣找啊？門都要掀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來打劫呢！”陸站憤憤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兩位美女。我們一時唐突，忘記現在已經很晚了。”黃毛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寸頭男生，又道：“對了，我們就是想問一下，住在這裏的人你們認識嗎？”
“1702？”陸站問道。
“對。”
虞白搶先道：“認識啊，1702住的是梁大媽和孫伯伯，不過他們去海南旅游了，得有個半個月才能回來？你們找他們兩幹嘛啊？”
黃頭發男生望了一眼身後的幾個人，“只有他們兩個人住嗎？沒有一個叫程逸的？”
“只有他們兩個啊。程逸？是誰？”虞白疑惑道，望了一眼陸站。
“我想你們是找錯地方了。”陸站淡淡道。
“那1701呢？”黃頭發男生問道。
“我們住在這裏三個月了，從來都沒有見過1701的人，應該沒有人住。”陸站道。
“哥，我明明看他進了這個單元，而且地址填的也確實是這裏。”黃頭發男生身後的男生道。
黃毛有些懷疑，盯著虞白和陸站，“那就去敲一下1701的門，沒準在那裏面。”
“好嘞。”
那小個子男生走到1701門前，又開始敲了起來。
“都說了那沒人住，是聽不懂嗎？”陸站冷冷地望著黃毛。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人我們今天必須要找到。”
“為什麽啊？”虞白問道。
“這兄弟欠我們錢了。”
“欠錢？欠了多少？”
“8000.”
“這麽多，那你們為什麽要給他借啊？”顯然，這句話虞白是想引出他們賭博的事情。
黃毛不吭聲，那小個子男生又敲了敲。
“那他要是一直不開門，你們還要一直在這敲一晚上啊？”陸站問道。
那幾個男生互相對視一眼，卻不吭聲，並不應答陸站的話，看來確實有要等他一晚上的意思。
“哎？細細說說唄，你們為什麽給他借錢啊？”陸站問道。
寸頭男生忍不住開口道：“他自己賭博輸了，願賭服輸，就該還錢！”
虞白和陸站對視了一眼，虞白問道：“什麽賭博啊？正規賭博嗎？”
幾人並不答話，虞白道：“我告訴你們，我這姐妹可是實習律師，這賭博屬於刑事犯罪，賭資全部沒收不說，罰款最少幾萬，而且還要判刑三年。你們這樣追著人家要債，就不怕他急了和你們同歸於盡報警一鍋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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