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為了心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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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這種氛圍的是顧念一擡手的動作，他用兩根手指夾住了一片薄薄的飛刀。
房間門被推開，小魚和武劍超前後沖了進來。
兩個人剛要作勢左右夾擊這個不該出現在莫悠悠房裏的男人，小魚突然停住了手。
他記得顧念的模樣，他和姐姐第一次去萬毒嶺時，在毒老的竹園裏見過顧念。
認出這個男人是熟人，不是來傷害姐姐的陌生人，小魚繃緊的全身放松下來。
他咧開嘴笑起來，很開心地跑到莫悠悠身邊說道：“姐姐，武大哥的功夫，也很好！”
武劍超自然也認出了來人，他心裏奇怪，顧校尉為何不穿南宇軍的軍服軟甲，反倒換了身常服。
他更奇怪的是，顧校尉出現在這裏，可是客棧的周圍沒有出現任何一個官兵的身影。
武劍超略微猶豫著，問顧念道：“顧校尉深夜前來，是來詢問北疆軍為何追捕我們一事的嗎？”
嗯？顧校尉？莫悠悠挑了下眉。
沒想到赤蠍不做宇君奕的手下，跑到邊關來參軍了？
這……世界變化真大啊。
武劍超問他來是不是詢問北疆軍為何追捕他們一事的？嗯？……
顧念將兩指間夾著的飛刀丟還給武劍超，神色不滿地道：“你一直守在客棧周圍，我卻還是進來了，這種程度的守衛，能護得了誰？”
武劍超下意識地接過了飛刀，楞楞地看著顧念，心中愧意頓生。
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沒有及時發現顧念，還讓他消無聲息地進了莫悠悠的房間。
在房頂上，他察覺到莫悠悠的房間裏有兩個人的氣息，其中一個他覺得陌生，才和小魚趕了過來。
如果顧念是敵人，估計莫悠悠現在已經落入敵手了。
只是一個軍營的校尉而已？為什麽身手卻處處體現出高於江湖殺手的水平？顧念絕不是個普通的從軍打仗的校尉！糸守軍裏竟臥虎藏龍，當真不能小覷。
小魚進門來見到他，便放棄了攻擊，再看莫悠悠一副坦然的神態，和顧念嘲諷他無法保護好莫悠悠的語氣，他們明顯是認識的。
心思糾結的武劍超被眼前他無法理解的狀況弄楞了，他看著莫悠悠問道：“莫姑娘，你們，認識？”
莫悠悠嗯嗯點頭，回答道：“我認識他的時間比你長多了。小魚也認識他。”
小魚在一邊補充道：“認識，他在師父的院子裏磨過藥材！還聽姐夫的話！”
師父？姐夫？武劍超困惑地皺了皺眉。
莫悠悠笑著給小魚重新介紹：“小魚，這位是顧大哥。”
小魚乖巧地對顧念叫了聲“顧大哥。”
意外得知老熟人顧念竟然是糸守軍的校尉，莫悠悠怎會不抓緊這個關鍵的人脈來打通關節？
“武劍超，你帶小魚回去休息吧。關於我們被北疆軍追捕的事，我來和顧念講清楚。”
武劍超的目光在莫悠悠和顧念之間轉了個來回，對莫悠悠點了下頭，面向小魚道：“小魚兄弟，我們先出去吧。”
小魚笑呵呵地說：“武大哥，我們再去跑兩圈！”
武劍超比師父的速度快，動作輕盈，能跟得上他的速度，還會很多他沒有見過的武功招式，小魚自然對武劍超的功夫非常感興趣。
“也好，走吧。”
房門從外面被武劍超又關好，房間裏莫悠悠率先開口：“顧念，我們坐下說吧。”
顧念沈默著，順從地坐到了桌邊的椅子上。
莫悠悠也跟著一起坐了下來。
她在心裏編排措辭，趁著她出神這工夫，顧念拎起了桌上的茶壺，發現是空的，便又站起身。
“我去倒點熱水，你喝了暖暖身子。”說完他拎著茶壺走出了房間。
莫悠悠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
她還在想著，顧念是老熟人，看在以前的人情關系上應該容易說話些，可正因為他是老熟人，當初他們一起在綿水縣見過沙麗雅，他認識沙麗雅，知道沙麗雅是北疆的小公主。
如果是別的糸守軍的將領，她也許會謊稱沙麗雅是南宇人，是她認的妹妹，可一面對顧念，這個說法就行不通了。
那她該怎麽辦？
顧念還是赤蠍的時候，是多麽忠於職守的屬下啊，主子說什麽，他都不會有異議……
連她都借著宇君奕的勢，威脅過他。
可現在呢，人家升了，調離了部門，不屬於宇君奕直接管轄了。
唉……莫悠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剛好顧念拎著熱水回到了房間，聽她嘆氣，又見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似是在絞盡腦汁，想著怎麽和他講被北疆軍追捕一事，不由得面上泛起了點笑意。
他倒了一杯熱水，遞到她手邊，聲音同他註視她的目光一樣，分外柔和：“暖一暖。”
“哦，謝謝。”
莫悠悠雙手捧過了杯子，感覺不是很燙手，剛適合讓她趴在窗邊時凍涼的手暖和起來。
“顧念啊……”莫悠悠開口，總之先套套近乎，再說正事。
“什麽？”
“啊，聽說你，那個，受了傷，還好嗎？”
“都好了。”
“哦，那就好，那個，你當初為什麽，離開晉陽？”
顧念看著她目光微閃，平靜地答道：“為了心的自由。”
“新的自由？”
哦，好像可以理解，做宇君奕的手下要隨叫隨到，主子吩咐什麽都要去做，背背人背背鍋之類的，肯定沒有在這裏做糸守軍的校尉自由……
顧念垂下了眼睛，從莫悠悠的表情能看出來，她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他也沒打算讓她懂。只他一個人知道便好。
既然她的心裏沒有他，他又何必讓她知道會令她困擾的事呢。
他對她，是他的一廂情願，是他自己的事。……
聊了幾句舊識相見的日常問候，莫悠悠看著顧念身上穿的常服，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顧念，你今天來，也是為了問問我們有關北疆軍追捕我們的事情吧，在那之前，我想先問問你，你是代表糸守軍來的，還是代表你自己？”
顧念擡眸，看似平靜的眼底藏著只有他自己清楚的心思，沒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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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門被推開，小魚和武劍超前後沖了進來。
兩個人剛要作勢左右夾擊這個不該出現在莫悠悠房裏的男人，小魚突然停住了手。
他記得顧念的模樣，他和姐姐第一次去萬毒嶺時，在毒老的竹園裏見過顧念。
認出這個男人是熟人，不是來傷害姐姐的陌生人，小魚繃緊的全身放松下來。
他咧開嘴笑起來，很開心地跑到莫悠悠身邊說道：“姐姐，武大哥的功夫，也很好！”
武劍超自然也認出了來人，他心裏奇怪，顧校尉為何不穿南宇軍的軍服軟甲，反倒換了身常服。
他更奇怪的是，顧校尉出現在這裏，可是客棧的周圍沒有出現任何一個官兵的身影。
武劍超略微猶豫著，問顧念道：“顧校尉深夜前來，是來詢問北疆軍為何追捕我們一事的嗎？”
嗯？顧校尉？莫悠悠挑了下眉。
沒想到赤蠍不做宇君奕的手下，跑到邊關來參軍了？
這……世界變化真大啊。
武劍超問他來是不是詢問北疆軍為何追捕他們一事的？嗯？……
顧念將兩指間夾著的飛刀丟還給武劍超，神色不滿地道：“你一直守在客棧周圍，我卻還是進來了，這種程度的守衛，能護得了誰？”
武劍超下意識地接過了飛刀，楞楞地看著顧念，心中愧意頓生。
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沒有及時發現顧念，還讓他消無聲息地進了莫悠悠的房間。
在房頂上，他察覺到莫悠悠的房間裏有兩個人的氣息，其中一個他覺得陌生，才和小魚趕了過來。
如果顧念是敵人，估計莫悠悠現在已經落入敵手了。
只是一個軍營的校尉而已？為什麽身手卻處處體現出高於江湖殺手的水平？顧念絕不是個普通的從軍打仗的校尉！糸守軍裏竟臥虎藏龍，當真不能小覷。
小魚進門來見到他，便放棄了攻擊，再看莫悠悠一副坦然的神態，和顧念嘲諷他無法保護好莫悠悠的語氣，他們明顯是認識的。
心思糾結的武劍超被眼前他無法理解的狀況弄楞了，他看著莫悠悠問道：“莫姑娘，你們，認識？”
莫悠悠嗯嗯點頭，回答道：“我認識他的時間比你長多了。小魚也認識他。”
小魚在一邊補充道：“認識，他在師父的院子裏磨過藥材！還聽姐夫的話！”
師父？姐夫？武劍超困惑地皺了皺眉。
莫悠悠笑著給小魚重新介紹：“小魚，這位是顧大哥。”
小魚乖巧地對顧念叫了聲“顧大哥。”
意外得知老熟人顧念竟然是糸守軍的校尉，莫悠悠怎會不抓緊這個關鍵的人脈來打通關節？
“武劍超，你帶小魚回去休息吧。關於我們被北疆軍追捕的事，我來和顧念講清楚。”
武劍超的目光在莫悠悠和顧念之間轉了個來回，對莫悠悠點了下頭，面向小魚道：“小魚兄弟，我們先出去吧。”
小魚笑呵呵地說：“武大哥，我們再去跑兩圈！”
武劍超比師父的速度快，動作輕盈，能跟得上他的速度，還會很多他沒有見過的武功招式，小魚自然對武劍超的功夫非常感興趣。
“也好，走吧。”
房門從外面被武劍超又關好，房間裏莫悠悠率先開口：“顧念，我們坐下說吧。”
顧念沈默著，順從地坐到了桌邊的椅子上。
莫悠悠也跟著一起坐了下來。
她在心裏編排措辭，趁著她出神這工夫，顧念拎起了桌上的茶壺，發現是空的，便又站起身。
“我去倒點熱水，你喝了暖暖身子。”說完他拎著茶壺走出了房間。
莫悠悠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
她還在想著，顧念是老熟人，看在以前的人情關系上應該容易說話些，可正因為他是老熟人，當初他們一起在綿水縣見過沙麗雅，他認識沙麗雅，知道沙麗雅是北疆的小公主。
如果是別的糸守軍的將領，她也許會謊稱沙麗雅是南宇人，是她認的妹妹，可一面對顧念，這個說法就行不通了。
那她該怎麽辦？
顧念還是赤蠍的時候，是多麽忠於職守的屬下啊，主子說什麽，他都不會有異議……
連她都借著宇君奕的勢，威脅過他。
可現在呢，人家升了，調離了部門，不屬於宇君奕直接管轄了。
唉……莫悠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剛好顧念拎著熱水回到了房間，聽她嘆氣，又見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似是在絞盡腦汁，想著怎麽和他講被北疆軍追捕一事，不由得面上泛起了點笑意。
他倒了一杯熱水，遞到她手邊，聲音同他註視她的目光一樣，分外柔和：“暖一暖。”
“哦，謝謝。”
莫悠悠雙手捧過了杯子，感覺不是很燙手，剛適合讓她趴在窗邊時凍涼的手暖和起來。
“顧念啊……”莫悠悠開口，總之先套套近乎，再說正事。
“什麽？”
“啊，聽說你，那個，受了傷，還好嗎？”
“都好了。”
“哦，那就好，那個，你當初為什麽，離開晉陽？”
顧念看著她目光微閃，平靜地答道：“為了心的自由。”
“新的自由？”
哦，好像可以理解，做宇君奕的手下要隨叫隨到，主子吩咐什麽都要去做，背背人背背鍋之類的，肯定沒有在這裏做糸守軍的校尉自由……
顧念垂下了眼睛，從莫悠悠的表情能看出來，她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他也沒打算讓她懂。只他一個人知道便好。
既然她的心裏沒有他，他又何必讓她知道會令她困擾的事呢。
他對她，是他的一廂情願，是他自己的事。……
聊了幾句舊識相見的日常問候，莫悠悠看著顧念身上穿的常服，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顧念，你今天來，也是為了問問我們有關北疆軍追捕我們的事情吧，在那之前，我想先問問你，你是代表糸守軍來的，還是代表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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