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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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夕陽西下, 蒼涼的風掠過荒原,荒原那端有著大大小小的碎石建築,周圍滿是荒草, 在血『色』的殘陽下顯得古樸而悲哀。靠近一些, 佐助執著手裏劍站在一堆屍體中間……不, 並不是屍體,而且那些人都有呼吸, 看起來只是被擊暈了,並沒有被殺死。

風吹過佐助黑底紅雲的長袍,衣角飄飛。他緩緩收起草薙劍,夕陽流過刀鋒, 刀劍有血在滴落。他反手振血,動作幹脆利落, 而後將草薙劍緩緩『插』入背後的鞘中。

大蛇丸站在不遠處看著少年慵懶邪肆的動作,腦海裏出現一個詞,千人斬少年。

晚風吹動了大蛇丸黑『色』的長發,他看著佐助的背影,說道,“雖然將他們都擊倒了,但是你一個都沒殺啊。”

“嗯。”佐助應了一聲。

昨天他們已經成功擊敗了六尾人柱力羽高, 黑子帶著受傷昏『迷』的羽高回去了, 但佐助和大蛇丸卻撞到了霧隱忍者村的忍者們。面對近百名忍者,大蛇丸還在想著要不先退一波,卻見佐助毫無懼『色』——甚至是帶著隱隱的興奮直接迎了上去, 萬花筒寫輪眼開啟,血『色』吞噬了微光,目光橫掃戰場,冷意入骨。即使是身經百戰的霧隱忍者們心裏也有有著隱隱的震驚,有幾人甚至萌生了退意。

大蛇丸看到佐助表現得如此勇猛,他也樂得清閑,直接溜到一邊去看佐助的戰鬥了,只有零星的幾個忍者過來進攻他而被他反手殺了,從頭到尾他沒有幫一丁點忙。

佐助雖然只有一個人,但他贏的很快,霧隱忍者們就像被割麥子似的一波一波倒下了。正面不敵,很多霧隱忍者開始使用霧隱暗殺術,但依舊沒有造成多少效果。

佐助反手將草薙劍刺入一人的肩膀,側身看向他,光線昏暗,寫輪眼冰寒入骨,“就這暗殺術……和鳴人比差遠了。”

佐助對暗殺術的經驗幾乎都來源於鳴人,鳴人雖然極少使用暗殺術,但他的暗殺術還真是這片大陸上一流的,他可是再不斬和黑子手把手交過的,且學習了首屈一指的暗殺術好伴侶(……)黑暗行之術的強人。所以,在習慣了鳴人的暗殺術後,霧隱的這些忍者反而顯得有些不入流了。

對方在寫輪眼的精神沖擊下閉眼昏『迷』,細小的塵埃於視線中墜落,最後一個霧隱忍者的倒下,宣告著這場突如其來戰鬥的正式結束。

而後,便是上述的對話。

佐助在剛剛的戰鬥中一個人都未殺,他們頂多是重傷,但無『性』命之憂。

而大蛇丸在發現這一點後,說道:“這樣心軟的話,可是會……”

佐助卻直接打斷了大蛇丸的話,說道,“我對宇智波鼬的心軟了,心軟對象還差這一個兩個嗎?”

他這句話……大蛇丸頓了下,一時半會兒沒想到怎麽回應,於是順口問了句,“你為什麽放棄覆仇了呢?”

“因為有了更重要的東西。”佐助穿過滿地的忍者,說道。

“我還以為你是舍不得下手呢。”大蛇丸說道。

佐助走到了大蛇丸面前,看了他一眼,說道,“舍不得……當然是有這個原因的。”

“這麽坦然啊。”大蛇丸楞了一下。

“沒什麽好隱瞞的,因為現在來說,我的確依舊視他為兄長。”佐助說道。他未出口的是:只是沒那麽愛,也沒那麽恨了。這話不必去說,太矯情了。

這當然是佐助的肺腑之言了,但大蛇丸聽了後卻感覺有點尷尬,這突然間好像被推心置腹了耶,他這老臉有點禁受不住考驗……

佐助問道:“那你呢?你有什麽想法?”

額……他都對我推心置腹了,要不我也推一個?大蛇丸這麽順理成章地想到,然後說道,“我是世界的解密者。1”

佐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給我換成‘你想成為世界的解密者’。”

“好的。”大蛇丸從善如流(……)地說道,“我想成為世界的揭秘者。”

見大蛇丸如此之乖佐助反而是窒了一下,天邊紅『色』的夕陽正在被黑夜一點一點蠶食著,還未被吞噬的光芒讓兩個人的影子變得越來越長,但邊緣也越來越模糊。

佐助低頭看了會兒影子,擡頭問了個頗為冒犯的問題:“你以前背叛過組織吧?”

“是的。”大蛇丸很老實地回答。

“為什麽?”佐助問道。

大蛇丸說道:“窺視你哥。”

佐助:“……哈?”

“……的眼。”大蛇丸補充道。

“好吧。”你嚇老子一跳。佐助在心裏這麽說道,而後他問道,“那你現在為什麽回來?”

“被鳴人他們抓回來的啊。”大蛇丸說道,“中忍考試的時候。”

“其實如果你要跑的話,現在沒人能抓得住你。”佐助說道,“高杉現在又這麽忙,沒時間老看著你。”

“嗯……好像是這樣。”大蛇丸說道。

佐助擡眼看他:“所以?”

“沒背叛的打算,”大蛇丸說道,“我感覺你有點釣魚執法的意思。”

“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做了合理的擔心而已。”佐助說道。

“我沒有打算再離開組織了……”大蛇丸說道,“我在考慮要不要說實話。”

這句話……有點喜感。

“說吧。”佐助感覺自己有點想笑,“無論你說了什麽我都會原諒你的。”

“那我看上你哥了呢?”大蛇丸問道。

佐助面無表情地拔出草薙劍,鋒銳的劍身映著模糊的夕陽,而後他說道:“你還是去死吧。”

“……說好的原諒呢?”大蛇丸問道。

佐助:“……”

“我就是試探一下……h你這樣讓我無法說出真正的答案啊。”大蛇丸說道。

佐助收起劍,“好吧,你說,我剛剛太激動了。”

“其實是這樣……我留下來想試試看最後能不能阻止鳴人。”大蛇丸見已經說到了這一步,而對方又不是那種迂腐的人,索『性』也將自己的想法一並和盤托出,“我認為曉組織的目的是錯誤的,無論是佩恩還是鳴人,我都不讚同。”

大蛇丸剛剛突然提“看上你哥”不是逗比,他只是測試一下佐助的反應,如果佐助尚不能原諒他對宇智波鼬的輕薄行為(……),那麽就更加無法原諒他對鳴人的不軌之心了吧。……是字面意思的不軌,不是你們想的那個不軌。

“你這樣認為嗎?”佐助問道。

“是的,我覺得世界和平是無法實現的。”大蛇丸說道。

“鳴人說他只改變一個時代的局面,也不是說一定要永久的和平。”佐助說道,“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但是,他要成神。”大蛇丸慢慢地說道。

“你看出來了?”佐助有些意外。

鳴人想要成神的想法很少人知道,鳴人對外只是宣稱要統治扭轉這個時代而已,沒想到大蛇丸居然看出鳴人的想法了?

“他現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頂峰了,無論是萬花筒寫輪眼、輪回眼還是轉生眼,都是相當可怕的存在了,他已經觸碰到了神的禁忌邊緣。”大蛇丸慢慢地說道,“可是他現在還要往上走,那麽就唯有成神這條路了。”

“沒錯。”佐助說道,“你猜對了。”

“我只是探索世界,我對神靈不感興趣。”大蛇丸說道,“誰知道神靈會是什麽玩意兒。”

“現在的神靈可能不是什麽好玩意兒,但你應該相信他,相信鳴人。”佐助說道。

“我不相信人『性』。”大蛇丸說道,“如果他成神了,他永生了,他總有一天會不是波風鳴人的。也許是在他獲得無盡力量的那刻,也許是在你死的時候,你總會死的。”

佐助和鳴人的關系一直是公開的。

這要提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佐助加入曉組織時沒有受到實力檢驗,也沒有考驗任務,就直接進了組織,並且成為了鳴人的搭檔,不久之後就成了曉組織的第二把手。

這個晉升速度,讓有些人議論非非。

比如說……

“那家夥一定是靠身體上位的!嗯!”迪達拉這麽信誓旦旦地說道,“鳴人借給我的小說裏都是這麽寫的!比如你這磨人的小妖精你是在玩兒火嗎你讓我開心了我就讓你當經理……諸如此類。”

大家雖然無視了迪達拉後半截話,但前半句卻深以為然。

於是佐助靠身體上位什麽的……一時間還給流傳開來了。

宇智波鼬忍不住對月長嘆,這算是……家門不幸嗎,堂堂宇智波居然要靠身體上位嗎_(:3∠)_

——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而現在佐助在聽了大蛇丸說到他死後的事情稍微有些感慨,他不知道如果他死了鳴人會如何,他知道他和鳴人一樣都是非常偏執的人,如果他真出事的話……以鳴人現在的實力,恐怕倒黴的是整個世界吧。

所以他決不能出意外。

而後佐助說道,“凡物終有腐朽的那天,我也不例外,自然的死亡是最好的歸宿。而且大蛇丸,你所追求的永生也是禁忌之道。”

“我追求的是科學,你不懂。”大蛇丸說道。

佐助:“……的確不懂。”

“所以我想留在這裏,試試看在最後關頭的時候能不能阻止他。”大蛇丸說道。

“給他一刀?”佐助問道。

“給他一刀他也死不了,不如說,現在連我都不知道怎麽殺死鳴人了。”大蛇丸搖了搖頭說道,“他已經『操』控了佩恩其他五道了吧。”

“是。”佐助說道,“他正在計劃鍛造他自己的天道。”

“告訴我沒關系嗎?”大蛇丸問道。

“因為應該需要你幫忙。”佐助問道。

大蛇丸更好奇了,“他是要用比較特殊的屍體嗎?”

“嗯。”佐助說道,“他打算用四代火影的。”

大蛇丸:“噗……咳咳咳……”

這還真是了不得的想法。

“其實我打算友情提供我父親的來著。”佐助說道。

大蛇丸:“噗……咳咳咳……”

這算啥,雙方親家手拉手共創美好未來嗎?

“怎麽了?”佐助問道。

“你們這些孩子不懂尊敬老人嗎?”大蛇丸問道。

“當年好像是你先召喚出幾個火影來進攻木葉的。”佐助說道。

“好吧……”大蛇丸扶額,“這個我暫時沒有頭緒,我對輪回眼六道不太了解,具體得看鳴人給我的資料了。”

“恩,估計過幾天他就給你。”佐助說道。

“好吧。”大蛇丸再次說道,他對這幾個孩子……現在也不是孩子了,反正對他們幾個挺無奈的。

“回到剛剛的問題,”佐助說道,“你說會在最後關頭阻止鳴人,如果阻止不了呢?”

大蛇丸想了想,說道,“嗯……享受和平的世界?”

這個回答讓佐助忍不住笑了,“嗯,說的也是。”

夕陽落下,黑夜降臨。

02.

雨之國。曉組織。基地。

鳴人坐在為首的石頭椅子上,說道,“六尾已經捕捉回來了,之後我會嘗試剝離尾獸,你們有誰有興趣當人柱力嗎?”

下面一片寂靜。

飛段說道:“我我我!我可以嗎?”

“你……算了吧。”鳴人嘴角一抽,說道。

“為什麽?”飛段『露』出了明顯的不滿表情。

“因為人柱力要的是人,而你……”太沙雕了,鳴人想這麽說道,他看著飛段不滿的表情,改口道,“你是神的信徒,做人柱力不合適,你應該把整個身體都奉獻給你的神靈大人了。”

“對哦!”飛段恍然大悟,“謝謝你提醒,我差點給忘了!”

那邊角都對鳴人豎了個大拇指。鳴人這句話實在是高明。

而絕則問道,“我可以當人柱力嗎?”

鳴人:“……”

鳴人:“……你沒人權,你是植物。”

絕:“……好吧。”

然後半天沒人回答。

鳴人一拍座椅扶手,“哇!你們太過分了!這可是人柱力啊!”

大家的確對於人柱力沒啥追求,而鳴人想在組織裏多個人柱力只是為了增強曉組織的實力,之後是還要剝離出去的,算是臨時外掛這個意思吧。

再不斬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去問問白,他的話說不定非常樂意。”

“恩。”鳴人差點給忘了白了。

白和再不斬應該是鳴人叛忍之路的開端了,當時在波之國任務後鳴人直接與白和再不斬離開,口嗨(……)雇傭再不斬來到雨隱村,之後再不斬加入曉組織,白和鳴人一道接受各種訓練,還比拼了誰先成為組織的正式成員,那時他和白的關系可以說是特別特別好了,除了日常訓練以外總是在一起。

而木葉中忍考試時候,兩個人的關系更是好到了頂峰。

但中忍考試結束後,鳴人成為了曉組織的正式成員,他沒那麽多時間在雨隱村了,總是跑來跑去去做任務,而且鳴人更多會和曉組織的其他成員他們相處,迪達拉啦飛段啦鬼鮫啦他們,這也不是說故意冷落白,而是不知不覺就這樣了,畢竟正式成員之間更為接近一些,交流起來也更便利。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就好像以前的認識的人,你在進步著,他們進步得太慢了,或者甚至在倒退,你會認識新的人,更符合你胃口的,和你水平更接近的人,你當然不至於去忘掉舊的人,你可以去主動找她,一次、兩次,也可以主動拉扯她幾次,但你不能一直去拉扯她,最後的結局是,要麽她趕上來,要麽你和她漸行漸遠。

鳴人和白好像就有點這樣的感覺。

不過白是一個有天賦且努力的人,但他的天賦只是屬於普通人級別的,當年再不斬無腦狂吹白比他厲害,也許他說的是床上吧……咳咳開個玩笑。

單論天賦,佐助的天賦應該是這幫人當中最好的,鳴人的體術天賦其實不錯,忍術方面的天賦就比較垃圾了,虧得從頭到尾都是名師教導,大家齊心協力把這攤爛泥扶上了墻,奈何鳴人還顫顫悠悠的,隨時可能掉下去。

君不見,不用外掛,鳴人抱著九尾查克拉用體術和忍術與archer交戰時還打不過他嘛……

白在按部就班地進步著,但鳴人和佐助進步的速度太快了,那不是進步,那就是坐火箭給直接上天了的級別,白起初會去找鳴人,但是發現兩人差距越來越大後,白也逐漸沈寂了下來,在鳴人接任曉組織首領後,白連一次都沒有主動在鳴人面前出現過。

鳴人沒有發現這點,因為他太忙了,他要處理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其實,白在雨隱村是有些寂寞的。

當年再不斬是流浪忍者時會帶著白飄來飄去,他們的任務目標一般都不棘手,大部分時候白能夠幫得上忙。但到了雨隱村後任務難度呈幾何倍上升,很多任務就連再不斬都覺得有些吃力了,所以他才日漸勤快地和組織的各種人打架,再不斬向來都是通過戰鬥來提升自己實力的——而在人才濟濟的曉組織,再不斬通過這些碰撞的確也提升了不少自己的實力。

所以,他的大部分任務,都沒有帶上白。

那些任務都太危險了。

白雖然和組織的人也都認識,但熟悉的不過幾個,高杉晉助倒是偶爾過來坐坐,他們從中忍考試後就熟起來了。但是他們也很少聊天,泡一壺茶,坐在屋檐下,一個品茶,一個看書,氣氛還是很好的。

高杉晉助的主動接近讓白有些意外,白曾經問過高杉晉助為何如此。高杉晉助沈『吟』了片刻,說道,“你和我一個故友有些相像。”

“對方是怎樣的人呢?”白問道。

“逗比。”高杉晉助回答。

白:“……啥?”

等等,[眾生]先生,您是在用語言攻擊我嗎……

高杉晉助笑了笑,說道,“是外貌穿著吧,他也是一頭長發。”

“這樣啊,但是留長發的人也不少。”白說道。

“隨『性』而說罷了,每個人都是不可代替的,我也只是為我的前來找個借口。”高杉晉助這麽說道,他放下茶,吸了口煙,慢悠悠地說道,“有時候,人生是不能較真的。”

“不像是[眾生]前輩的風格。”白說道。

“的確不是我的風格。”高杉晉助這麽說道。

——是阪田銀時的風格。

真是的,來這個世界這麽久了,還有點想念那個家夥啊。

太陽把各種形狀的雲朵染成不可思議的顏『色』,還是各種顏『色』的,直到黑夜降臨,剝離了它們的一切。

白將目光投向天際。久久沒說話。

自從鳴人接任曉組織的首領後白的生活愈發孤寂了,他用訓練和戰鬥將自己的時間完全填滿,他時常會出村子,當然是走長門那裏的申請流程,畢竟現在雨隱村是歸長門管的。出村子大部分都是去拿懸賞啦之類,和再不斬以前幹的事情差不多。當然也有九死一生的時候,但是他依舊堅持下來了,可盡管這樣,他和鳴人的距離卻越來越大。

不滿過嗎?當然有過。

怨恨過嗎?這倒不至於。

努力吧,繼續努力下去就好了。

他這麽想到。

然後,機會便來了。

03.

白很快便同意了成為人柱力的提議,鳴人去見了羽高,很直接地對他說道:“我要剝離你身上的尾獸,你可能死,也可能不死。”

羽高表現得很平靜,“這一天終於到了麽?這果然是人柱力的宿命吧。”

“是個鬼宿命。”鳴人扯了扯嘴角說道,“本大爺也是人柱力。”

羽高怔了怔,“你是叛忍?”

“自立門戶了。”鳴人說道。

“原來如此。”羽高點頭,他對於這個可能奪去他生命的人倒沒有什麽怨恨。

鳴人沒有興趣和他閑聊,而是直接問道:“你還有什麽心願嗎?”

羽高沈默了一會兒,說道,“霧隱村有個叫喻清夏的小女孩。”

“然後呢?”鳴人問道。

羽高說道,“我當時幾乎被殺死的時候她偷偷地救了我,之後我叛出霧隱本來打算帶上她的,但是她不願意離開她長大的村子……後來事情似乎敗『露』了,我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明白了。”鳴人點頭,然後他看向一邊的白絕,說道,“聽明白了沒?”

“聽明白了。”白絕說道。

“去吧。”鳴人說。

“嗯。”白絕點頭,而後鉆入地底消失了。

“那就先等兩天,等我手下送來消息後我們再行非法勾當。”鳴人說道,“也好讓你走個明白……不過運氣好了說不定不用死呢。”

羽高微微一笑,“多謝。”

兩天後,白絕送來了消息。

“她死了。”鳴人對羽高說道。

羽高沈默了一會兒,“怎麽死的?”

“因為包庇你,被送進了霧隱暗部。”鳴人說道,“作為霧隱忍者,你應該知道霧隱暗部是個怎樣的存在。”

羽高咬住了嘴唇,過了好一會兒,他說道,“開始吧。”

“你現在是有了求死之意嗎?”鳴人問道。

羽高沒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不想覆仇嗎?”鳴人問道。

“我雖是叛忍,但也不想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羽高微微皺起了眉。

“你這種想法啊,”鳴人說道,“所以你在宿命中。”而後他揚了揚唇角,“喻清夏……很可愛的名字,一定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吧。”

羽高慢慢握緊了拳頭。

“九尾。”他說道,他的聲音有些低沈。

“說。”鳴人說道。

“好好使用剝離尾獸的術,讓我活下來。”羽高說道,他黑『色』的眸子閃爍著可怕的光,“我要覆仇。”

“那是當然。”鳴人說道,“六尾……不,從此以後你就只是羽高了,你已經不再是人柱力了,也不需要去遵循什麽所謂的人柱力的宿命。”

從地牢裏出來時鳴人無疑是志得意滿的,拐賣人柱力的事情其實並不困難,大部分人柱力對村子積怨已久,而鳴人本身是九尾妖狐的人柱力也讓他們有了不少共鳴。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

“佐助。”鳴人叫了聲倚在地牢走廊墻上等著他的佐助。

“嗯,鳴人。”佐助說道。

鳴人慢慢地說道,“轉生眼……我研究出來了,怎麽破解別天神。”

佐助怔住了。

“佐助。”鳴人再次叫了一聲,聲音有些幹澀。

——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突然留了個嚇死人的懸念。

飛段之前就對成為人柱力感興趣了,就是他當時說好像影爹老喜歡把自己兒子做成人柱力,之後角都說等我當了影我也把你做成人柱力 那次……

“我是世界的解密者。1”

大蛇丸在第一次被佐助宰掉時嚎叫的一句臺詞,我覺得他是發自內心這麽想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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