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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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雨之國。白川村。

從白川村出來的時候是下午時分, 和這裏的村長溝通還是比較順利的,雨隱村如今的強大事實上大大加強了雨之國這些村落的歸屬感,大家都希望自己的忍村強大, 畢竟忍村是一個國家的核心力量。

順便一提, 雨之國原本是有個大名的, 但那個大名的待遇都不如一般大國普通村落的村長,因為雨之國真的是太窮了。

漩渦長門上臺後並沒有去管那個可憐巴巴的大名, 到了鳴人這代,鳴人其實有計劃把大名直接換成自己的人,但是遭到了高杉晉助的阻止,高杉晉助給鳴人上了一晚上課, 有關貴族血統啊血統連帶著的東西啊之類的,鳴人聽得是暈頭轉向, 然後悻悻然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不然如果佐助當了大名,什麽霸道大名愛上我,多帶感啊……_(:3∠)_

雨之國的大名在得到了雨隱村的援助後感動得都快哭了起來,不過他也是個聰明人,在見到鳴人後立刻表示以後會聽雨隱村的任何指示。接著,他向鳴人那邊提出安全方面的要求。

雨之國大名那裏沒有可用的人,鳴人派了雨隱村的一些忍者過去, 但是他們當中只有一個達到了上忍級別, 鳴人自己都覺得有點磕磣了,可那個大名還是非常高興。

沒有辦法,雨隱村原本的力量真的是太薄弱了。

這也加強了鳴人強大雨隱村的決心, 他回去後用嘴炮把長門折磨得死去活來,長門無奈之下,用輪回眼締造幻境,作為雨隱村忍者的試煉之地,加速他們的成長。

……毀天滅地的輪回眼居然做起了這種事,不過效果也還好就是了_(:3∠)_

而小南則成了雨隱村忍者學校的校長,她很喜歡小孩子們,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多了起來。

鳴人坐在秋千上看著小南帶著笑容和那些小孩子們進行著戶外實踐,漩渦長門站在一邊。小南在看他們後,和孩子們說了一聲後便向他們這裏走來。

“鳴人,長門。”小南叫了一聲,“是有什麽事情嗎?”

“沒啥事,就是過來看看你。”鳴人說道。

此時正是雨後的黃昏,太陽出來了。這種時候的風景總是非常可愛的,細小的水珠從樹葉上墜落下去,滴滴答答,在陽光下有時候竟然會釋放出七彩的光芒來。

鳴人伸手接住一滴水珠,然後用轉生眼把它捏成各式各樣的,“說起來,小南姐很喜歡小孩子嗎?”

“嗯。”小南點頭。

“那你和頭兒啥時候生一個唄。”鳴人說道。

鳴人對於不少人是換了稱呼的,不再叫他們“前輩”,但對於長門卻一直在叫他“頭兒”。

小南楞了一下,臉似乎有點紅。另一邊的漩渦長門則差點沒咳死。

“鳴人,我和小南是最好的朋友。”長門這麽說道。

“我懂我懂。”鳴人一邊笑著一邊拍了拍長門的肩膀,“我和佐助也是最好的朋友,我們還是最好的兄♂弟呢!我都懂的。嘿嘿嘿。”

長門&小南:“……”

那個可疑的“嘿嘿嘿”是什麽鬼啊!

——言歸正傳。

白川村是雨之國第二大的村子,佐助這次來是為了談納貢之類的事情,這對於雨隱村來說雖然無所謂,但對於大名的統治來說是非常關鍵的。其實,這件事不用佐助親自過來,畢竟佐助現在都貴為組織的第二把手。但佐助存了歷練自己的心思,所以很多事都是親力親為的。

那種歷練不僅僅包括實力上的提升,還有個方面的學習。

無論是鳴人還是佐助,他們成長得都非常非常快。

從村子裏出來後,佐助看到了站在樹下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的表情向來寡淡,總是和這繁盛的夏日格格不入,一眼望過去就像在看無聲的默片似的。陽光一寸寸移動,而默片也一陣陣掠過——他輕輕飛起的袍角,他擡起頭向自己看過來的視線。

“一切順利嗎?”他開口,聲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沈、有力。

“還算順利。”佐助迎上了他的視線,說道。

“那回去吧。”宇智波鼬說道。

“等等。”佐助說,“我有話和你說。”

宇智波鼬『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他頓了頓,說道,“好。”

這裏有很多櫸樹,這種落葉喬木很高,最高的目測去看的話能達到可怕的三十米。櫸樹的木材非常堅韌,而且花紋很美觀,當地人常常把它用來做家具或者蓋房子。佐助和鼬走在樹林的那邊,那段有很多光禿禿的巖石,也可能是從那邊的山上滾下來的,不過那至少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其實我很久就想和你談談了,但一直沒有勇氣。”佐助開門見山地說道,他也很坦然承認了他沒有勇氣的事實。

“我以為一直會維持現在這個樣子。”宇智波鼬低聲說道。

現在這個樣子……是什麽樣子?佐助只知道現在的他對鼬的態度絕對不能稱之為好的。

“這樣就夠了麽?”佐助問道。

“夠了。”鼬回答。

……能夠近距離地註視佐助,看著他成長,看著他越來越強,就夠了。

佐助忍不住說道,“你可真夠自虐的。“

……看到你幸福就夠了。當然這種話鼬是不會說出口的,也許永遠都不會說出口。

佐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沒有打算繼續和你維持那些……那些所謂的羈絆了,你曾經為了我和木葉付出了一切,但木葉沒有接受你,我也沒有接受你。”佐助向前走了一步,背對著宇智波鼬說道,“還真是個可悲的事實呢。”

宇智波鼬沈靜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我並不是為了讓他們接受才做這種事情的。”

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啊……但有些事情必須去做。如果當初宇智波鼬沒有那麽去做結局會如何呢?宇智波是無法通過武力奪取木葉的政權的,其實如果當年止水還活著的話宇智波有點勝算,但止水死了,鼬知道自己頂多和團藏五五開,那三代火影呢?暗部呢?根部呢?以一族之力抗衡整個村莊,根本是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結局是,宇智波只能用另一種方式覆滅,團藏可不是心慈手軟的家夥。

而且,木葉還會死人,會死更多。

這些他都考慮過,他甚至也考慮過如果宇智波成功了,宇智波富岳成為火影後會如何,但他發現自己不能像其它族人一樣欺騙自己。

——宇智波必定失敗。

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當年年僅13歲的宇智波鼬也是這麽想的。

而後,就有了未來發生的事情。

佐助也當然有理由去恨他。

而此時,佐助的聲音有些幹澀,緩慢地說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我尊敬你。”

宇智波鼬閉上了眼,而後聽到了佐助繼續說道,“一如當年那樣尊敬你。”

宇智波鼬睜開了眼,他怔住了,他沒有料到佐助居然會說這麽坦然的話。

“但這不是原諒,鼬。”佐助轉過身來,黑『色』的眸子閃爍著凜冽卻清澈的光,“多餘的羈絆會『迷』『惑』我自己,削弱我最強的信念和最重要的心願。1”

“你說的是……鳴人嗎?”宇智波鼬問道。

“是。”佐助說道。

“嗯。”宇智波鼬說道,他過了好一會兒,說道,“你……果然長大了。”這聲音帶著感慨。

佐助沈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問道:“我是不是一直以來對你太過分了?”

“你本該殺了我的。”宇智波鼬說道。

“我寧願你當初帶著我一起離開木葉。”佐助說道。

“那你就不會認識鳴人了。”宇智波鼬說道。

佐助頓了頓,說道,“是啊。”

他們路過了一片花海。

天空是帶著點『迷』蒙的灰藍『色』,這裏的天空向來如此,常常把一切都映襯得毫無生氣。今天的陽光卻是幹凈的,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從空中筆直地傾斜下來,照在下面沈郁的花海上。沒有風,所以花海安靜地在那裏,沒有起伏波動,也沒有聲音。花海下面是影子,宛若幽深的湖。

兩人並肩走了一會兒,佐助側過臉看了幾秒宇智波鼬,突然蹦出了一句,“你是基佬嗎?”

宇智波鼬:“……哈?”

這是什麽鬼畜的神轉折?

“就是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佐助問道。

宇智波鼬嘴角抽搐了下,“女的吧。”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結婚?”佐助問道。

宇智波鼬:“額……目前沒有那個想法……”

“你對得起爸爸媽媽嗎?”佐助問道。

宇智波鼬:“……”

“你對得起你成為基佬的弟弟嗎?”佐助繼續質問道。

宇智波鼬:“……”

“而且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佐助說道,“你這樣怎麽壯大宇智波家啊。”

宇智波鼬:“……”

“當初宇智波家大部分是你殺的,如今你就該負擔起這個責任來。”佐助說道,“就是那個啥,生一堆孩子壯大家族吧。”

宇智波鼬:“……”

“還是說你做不到嗎?”宇智波佐助說到這裏後逐漸『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鼬,你莫非……”

“不是。”宇智波鼬幹巴巴地說道,“做得到的。”

“那就好。”佐助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加油。”

宇智波鼬不情願地說道,“……好。”

02.

關於壯大宇智波家族的事情,鳴人和佐助其實討論過這個問題。

既然佐助基了,那麽傳承的問題只能落在了鼬稚嫩的(……)肩膀上,然後他們甚至探討過鼬生多少個孩子合適的這個問題。

如果鼬知道佐助居然連這種問題都考慮過了的話,一定會想要撞墻吧_(:3∠)_

說起來一開始他真的對佐助和鳴人的關系有些接受不能,他很自責想著肯定是自己別天神的鍋,後來發現佐助其實是先動心黨後,鼬開始居心叵測地想到綁了鳴人送自家弟弟那裏好了(……),或者再點什麽讓別天神無法被取消……

最後宇智波鼬的道德感阻止了他的這些舉動。

要是佐助知道宇智波鼬的想法後,不知道心裏作何感想。

宇智波鼬對於鳴人的想法自然是相當覆雜的,最初他並不知道鳴人和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的關系,他知道鳴人和自己的弟弟是朋友,而且還發現了佐助似乎還把宇智波一族的體術傳給了鳴人,這足以見他和鳴人關系有多好了。

其實那是宇智波帶土傳的體術,但當時鼬並不知道。

所以最初宇智波鼬對鳴人抱有兩種想法。第一種是這是弟弟的好朋友弟弟很重視他,然後就有點愛屋及烏,也連帶著將鳴人看得像晚輩似的。第二種感情是,但是,這樣的鳴人背叛了木葉村,離開了佐助,那麽意味著佐助又一次失去了自己重要的人吧。

宇智波鼬像所有嚴厲的的長兄一樣,既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夠變強、能夠優秀,但也有時心疼於他面臨的處境。

當時鼬看鳴人時的確是滿腦子都是佐助的,後來相處的多了後,鳴人身上佐助的影子也越來越少,鼬也不再被佐助蒙蔽雙眼(……),開始註意到真正的鳴人是什麽樣子了。

組織裏很多人受鳴人的影響很深,包括鼬在內,他承認他受到了鳴人的影響。沈郁到陰郁的生活裏突然間有了個陽光燦爛的少年,整天說著一些俏皮話,在冒犯的邊緣左右橫跳,但是又恰好能守得住這條線……這種感覺老實講還不錯,畢竟鳴人是個任何人都討厭不起來的孩子。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鳴人會達到那種程度。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鳴人居然是達到今天的程度。

客觀來說,宇智波鼬是受到影響最小的那個,他頂多是多去了幾趟基地,有時候準備看書時會更多選擇在基地大廳,而不是家裏。但其他人就不一樣了,迪達拉本身天真爛漫活潑(……),飛段也天真爛漫活潑沙雕(……),再加上個鳴人,他們三向來都是最鬧騰的,久而久之,就連小南臉上都有了笑容,更何況是鬼鮫了,簡直笑成了一坨(餵)。

到後來,鳴人從後輩、到同伴,再到現在的首領。

而佐助也成為了今天的樣子。

鼬看到這樣優秀的佐助是很欣慰的,他當時沒辦法用其他方法了,從木葉手中保護了佐助已經是他的極限,他用月讀激發了佐助的仇恨,希望這份仇恨能讓佐助堅持地走下來,但後來,讓佐助達到今天這個層次的不是宇智波鼬的仇恨,而是鳴人的羈絆和愛。

而這個時候,沒有了後顧之憂的宇智波鼬,其實是有了求死之意的。

他真的是背負了太多東西了,滅族的痛苦他當然也是有的,親手殺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兄弟們……那種感覺……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不同,幹柿鬼鮫天生冷酷,所以殺掉自己同伴和喜歡自己女孩的時候只是感覺惋惜,卻並沒有其他什麽特別感覺,但宇智波鼬在感情上算是一個正常人類的。

高杉晉助曾經和宇智波鼬說:“你是一個英雄。”

“我不是英雄。”宇智波鼬這麽說道,“英雄不會殺那麽多人。”

所以,在自己的目標達成之後,宇智波鼬一下子失去了很多動力,有一段時間他僅僅是活著,聽從上級命令,做該做的事,但是內心卻空無一物。他不奢求佐助原諒,也不奢求木葉理解,因為他已經得到了想得到的一切。

這個時候,佐助對他說,你不能死,你必須償還,你需要為鳴人做事,直到你的軀殼腐朽。

——他的這份求死之意,被佐助看出來了。

既然佐助那麽說了,那便如此吧……

之後他的生活狀態和精神狀態佐助再次看不下去了,於是才有了今天的對話。佐助其實本質上來說還是個比較善良的人的,不然他也不會在對霧隱村時候沒有去動手把那些人都殺掉了。

既然沒目標了……那就再給他找個目標唄。

比如說壯大宇智波家族,比如說生孩子……咳咳咳。

佐助這個邏輯其實是沒『毛』病,而且相當的鳴人。

03.

雨之國。曉組織基地。

佐助走上陽臺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倚在欄桿上的鳴人,佐助楞了一下,說道,“好巧。”

“嗯。”鳴人說道,“是呀,的確好巧——但其實我和你很多看似偶然的相遇,都是我精心計算的結果,我用我的心血來造就一次偶然邂逅時的怦然心動。”

“你這又是抄的哪裏的臺詞?”佐助問道。

“《宮鬥之霸道皇帝愛上我》。”鳴人說道。

佐助咳嗽了一陣,說道,“你越來越可怕了。”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鳴人這麽說道。

佐助搖頭,“並沒有的吧。”

鳴人表情誇張地笑了,但沒說話。

“你專門在這裏等我嗎?”佐助問道。

“嗯,你都好久不來找我了,所以我專門在你平時一個人出沒的地方潛伏了下,你果然出現了。”鳴人說道。

“嗯……”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啊嚶。”鳴人說道。

佐助『露』出了手足無措的表情,“啊,我不知道我……”自從他成為忍者以來,還是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沒事。”鳴人說道。

空氣沈靜下來,有暖意湧上。

這種感覺……

鳴人的手從欄桿上溜了過去,然後抓住了佐助的手指。

外面是雨景,因為過於黑暗的緣故其實是分不清雨絲的,只有雨水敲擊在石面上的聲音和撲面而來的濕氣彰顯著這是一個雨夜。但站在這裏久了,眼睛初步適應了黑暗後就能分辨得出外面景物的輪廓了,一切在雨幕中變得朦朧,也變得似乎不重要了些。除了他們彼此。

過了好一會兒,佐助說道,“我是覺得你可能需要冷靜一下,所以,這段時間沒有出現在你面前。”

鳴人將佐助的手指抓得更緊了,“你為什麽總是這麽理智呢?”

“因為你很多時候太感『性』了,所以我必須理智一些,再理智一些。”佐助說道。

“我也沒有吧……”

“你就不該直接讓我當曉的第二首領的。”佐助搖了搖頭。

“我是想讓你和我一樣啦。”鳴人說道,“就是那種,並肩共看世間風月之類的……”

“所以我說你啊。”佐助搖了搖頭。

“我對其他人肯定不這樣啦,只有對你。”鳴人辯解道。

“這是別天神的作用麽?”佐助問道。

鳴人沒想到佐助居然這麽直接,他楞了下,說道,“不知道。”

“你這個回答,老實說,讓我有些失望。”佐助說道。

鳴人也有些失落,過了幾秒後他說道,“那我不解除別天神了好不好。”

“解除吧。”佐助說道。

鳴人用力地握住了佐助的手,之間仿佛燃燒起灼熱的火焰似的,沿著血管脈絡一路燒到了大腦裏。佐助想抽出手,但鳴人更加用力地握住了,佐助也就由他去了。

鳴人怏怏不樂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道,“這裏總是都是雨,我想看看星星……說起來那天晚上難得有星星但是卻沒好好去看。”他說的是和帶土在屋頂的那個夜晚。

“木葉的星星挺好看的。”佐助說道。

“恩,我們有空回木葉看星星吧,順便吃一樂拉面呀……算了,我們把一樂大叔搶出來吧,或者讓他在雨隱村開分店,砂隱村也開一個,到時候無論在哪裏都可以吃了耶。”鳴人興致勃勃地說道。

“可以啊。”佐助看著鳴人元氣滿滿的樣子,不自覺『露』出微笑來。

鳴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註意,然後他繼續說道,“那我們來假裝看星星吧!”

“什麽?”

鳴人直接身體力行地告訴他怎麽是個假裝法了,他指著那邊說道,“哇你看那裏的星星好漂亮啊。”

佐助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邊一片陰雨,啥都沒。

“好看嗎好看嗎?”鳴人卻還是在催促他。

“好漂亮。”佐助只好這麽說道,帶著點敷衍的意思。……這游戲有點幼稚啊_(:3∠)_

“哈哈對吧星空超級美吧……說起來我想起我們以前在木葉訓練完,在你們家院子裏走廊看星星的事了,對了,現在你們家的大宅子怎麽樣了?”鳴人問道。

“不知道。”佐助說道。

“嗯啊,那我回頭和寧次說說讓他給你維護一下吧。”鳴人說道。

“好。”佐助點頭。

“那我們再來看星星吧,”鳴人說道,“佐助你最喜歡哪個?”

佐助隨便指了個方向,“這個。”

“哇這個……”

“這個怎麽了?”佐助問道。

“等等你讓我編一會兒。”鳴人說道。

“哈哈哈好的。”

“好的編好了,這顆星星有個美麗的神話故事,”鳴人胡扯道,“恩,這是一個發生在宇宙裏的故事,天上有個王母娘娘,其實是被蟲族女皇置換了,蟲族女皇知道人類有個叫牛郎的救世主,於是她派手底下的殺手七仙女過去殺牛郎,但是七仙女在刺殺的過程中卻逐漸愛上了牛郎,兩人結為夫妻。之後王母娘娘把七仙女抓了回去,牛郎的老牛讓牛郎把它的牛皮剝下來做成史上最強的機甲,牛郎穿著機甲上了天空,但是卻攻不破天庭的防火墻,後來他得知每年七月七日的時候天庭防火墻會有一個bug,所以牛郎就借此機會搭載著一種叫喜鵲的數據流進入的天庭,最終和七仙女相會了……”

佐助忍不住笑了出來,“編,你繼續編。”

鳴人“嘻嘻嘻”了一陣,然後說道,“我最喜歡那顆。”他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那是什麽?”佐助問道。

“叫[北辰]。”鳴人說道,“我最喜歡的星星,也是我最喜歡的人。”

“餵,我說。”

佐助的眸子已經控制不住的變成了猩紅的寫輪眼,勾玉沒有浮現,但眸內滋生著某種滾燙的、似乎可以將一切都焚燒的熾熱溫度。被這樣的目光註視著忍不住全身都興奮起來,而下一秒佐助將鳴人壓在了欄桿上,靠近他,聲音沙啞地低語:

“每次都這樣……你是在挑釁我麽?”

——

作者有話要說:  1下章解除別天神,然後開始走劇情啦_(:3∠)_

2關於霸道皇帝愛上我…… 講真我想寫個宮鬥文啊,女主一路心狠手辣誰都不愛,最後成了皇後後把皇帝弄死讓自己兒子繼位,然後自己成了太後後養了一堆男寵女寵……等等這個結局咳咳咳……就是最後成了太後,嗯,完美√

3在動手時沒有殺掉任何一個忍者,這個是來源於原著裏的那話的。佐助跟隨大蛇丸時

多餘的羈絆會『迷』『惑』我自己,削弱我最強的信念和最重要的心願。1

這句話是佐助和鳴人在大蛇丸那裏重逢時候說的,我給修改了下,當時對於佐助來說最重要的是覆仇,所以他為此想要斬斷和鳴人的羈絆,認為鳴人他們會讓他遲疑。其實作為一個覆仇者來說他的選擇沒錯。而在這裏,對於佐助來說最重要的是和鳴人的羈絆,其他的羈絆會拖後腿,宇智波家向來都是比較極端的,很容易陷入非此即彼的思維誤區,所以佐助想要為了和鳴人的羈絆而斬斷其他一切羈絆。

而鳴人都不同了,鳴人啥都想要,他會盡可能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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