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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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下著雨, 灰蒙蒙的世界，無盡的雨似乎將一切都隔開了。雨水流淌在他的身上，他的黑發上, 他黑底紅雲的曉袍上。
團藏死了, 他在生前的最後一句話是：木葉需要我。
而宇智波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屍體, 冷然說道，“止水當年也以為木葉需要宇智波, 但實際上木葉什麽人都不需要。”
止水。佐助聽過這個名字，當年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似乎比鼬還要天才的人物。而當時都傳言說鼬殺死了止水。雨聲很沈重，從四面八方向佐助『逼』近, 佐助突然感覺有點喘不上氣來，感覺心和靈魂似乎都被禁錮起來一般。
到底背後隱藏了多少故事啊。
他這個兄長究竟是背負怎樣沈重的過去前行著啊。
那他呢？他宇智波佐助呢？
宇智波鼬當然不知道佐助此時在想著什麽了, 他依舊看著團藏，然後聽到了身後佐助冷淡的聲音，“那木葉需要什麽？”
宇智波鼬回答道：“木葉需要信仰和愛。”
“荒謬。”佐助冷笑了聲。
“你以後大概會明白吧……”宇智波鼬說道。
然後在佐助的視線裏，宇智波鼬身體搖晃了幾下，直接倒在了地上。佐助下意識叫了聲“鼬”，而後快速走到他面前，發現他雙目緊閉, 已經是暈倒了。
剛剛是強撐著身體嗎？看起來他也並不是那麽輕松地就斬殺了團藏啊。是用了寫輪眼的禁術吧, 雖然眼睛沒有流血，但身體承受的負荷的確是很大了。
濕透的身體，冰冷的雨水, 宇智波佐助安靜地站在雨中看著倒下的鼬，他仇恨了多年的男人，他曾經發誓要殺掉的人。
雨漸漸大了，必須要盡快離開這裏了，不然木葉的其他忍者就要趕到了。
宇智波佐助俯身掀開團藏的衣服，將他手臂上，和他眼眶裏的寫輪眼都挖了出來。
“真惡心。”佐助嘟囔了一聲，拿出他問大蛇丸要的容器收起寫輪眼，而後遲疑了幾秒，背起那邊的宇智波鼬，向村外快速奔去。
雨依舊下著，團藏的屍體安靜地躺在雨中，他的手臂上還帶著兩個已經瞎掉了的寫輪眼，那是佐助特意留下的。可想而知，這一具屍體將會引起比表面上更大的震動。
02.
佐助走進房間的時候鳴人正懶洋洋地坐在窗臺上曬太陽，而我愛羅則在一旁皺著眉看著公文。
“啊，你回來了。”鳴人從窗臺上跳了下來，說道。
“幸不辱命。”佐助說道，“團藏死了。”
“嗯……文縐縐的。”鳴人評論道。
“是嗎？”佐助笑了笑。
“不過佐助怎麽說都好聽啦！”鳴人大聲說道。
佐助：“……啊？”
“沒啥沒啥。”鳴人立刻說道。
佐助感覺怪怪的，但想一想鳴人向來怪（……），所以他也就沒說什麽了。
那邊的我愛羅放下筆，說道，“你回來了，佐助。”他的聲音很沈靜，目光也很沈穩。
“嗯。”佐助點頭，“好久不見了，我愛羅。”
我愛羅也頷首，“辛苦你了。”
“沒有的事，”佐助說道，“我也沒有特備幫上忙。”
鳴人在旁邊支起下巴看著，突然就醋意大發了：“餵餵餵你們倆為啥這麽合拍啊？”
然後那兩人同時：
我愛羅：“怎麽了？”
佐助：“幹嘛啊？”
那語氣還有點像。
“我在吃醋。”鳴人說道，“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
佐助差點被嗆死，“你這吃誰的醋啊？”
鳴人思考了好一陣，說道，“我發現你們倆的我都吃。”
我愛羅搖了搖頭，“貪婪可不是個好習慣，鳴人。”
而佐助則直白了很多：“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
問題是鳴人現在看到佐助後滿腦子都是『騷』『操』作，而且幾乎完全停不下來，“不不不我覺得貪婪其實是種美德來著，貪婪是人類發展的原動力啊！因為貪婪所以想要，因為想要所以要奮鬥……”
“奮鬥什麽？”佐助挑眉問道。
“奮鬥加薪升職出任火影迎娶佐助……”鳴人的順溜地說道，“還有我愛羅政治聯姻也可以考慮……”
我愛羅表情多了些波動，“佐助，我為什麽突然有種感覺……”
“我懂。”佐助深沈地點了點頭，“動手吧。”
“嗷嗚——”
於是房間裏傳來了鳴人的慘叫聲。
所以所謂的，佐助和我愛羅的“合拍”，其實真正含義是合起來拍鳴人吧啊哈哈哈……
一陣打鬧後房間裏的氣氛輕松了很多，鳴人重新回到了窗臺上曬太陽，而我愛羅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公文，然後將它們直接撕掉了。
“哇哦，真可怕。”佐助評論道。
“撕碎的是公文啊，又不是人。”鳴人說道，“可怕神馬。”
“撕碎這些公文可比撕碎人可怕多了。”佐助搖了搖頭。
“啊，佐助搖頭的樣子好帥！”鳴人說道。
佐助：“……”
“啊，佐助無語的樣子也好帥！”鳴人說道。
佐助：“……你變態了嗎？”
“啊！佐助說我變態的樣子也好帥！”鳴人說道。
佐助難以置信地看著鳴人，然後又看向了我愛羅，“他瘋了嗎？你對他做了什麽嗎？還是說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反噬他了弄得他瘋瘋癲癲的？”
我愛羅茫然地說道，“剛剛還好好的。”
鳴人聽了他們倆的對話後一陣咳嗽，“那個啥你們不用管我，繼續說，我現在就是心態有點沒調節穩定……”
佐助定了定心神，企圖轉移一下自己的思維，於是他看向我愛羅，“剛剛的公文是怎麽回事？”
“一些屍位素餐之輩而已。”我愛羅冷漠地說道，“既然他們執意如此，那我只好把他們變成不能吃飯的屍體了。”
一語雙關，這句話也是非常的帥了。
那邊的鳴人吧唧吧唧的鼓起了掌，“我愛羅你好帥哦，可是比起佐助來說還是差點。”
佐助這次真的差點吐血，他覺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宇智波鼬都沒帶這麽震驚的，“鳴人你這是怎麽了？”
我愛羅也有點無語，也幸好是我愛羅了，換成其他人估計就動手抽他了。
“……對不起我又沒調節過來。”鳴人哭唧唧地說道，“你們繼續……話說我愛羅你要殺人了嗎？”
“我不是一直都在殺人麽。”我愛羅說道。
“恩……”
“只不過，之後一段時間裏殺的可能更多了些。”我愛羅淡淡地說道。
“需要我幫忙嗎？”鳴人問道。
“需要。”我愛羅說道。
“恩啊，具體我們之後再討論吧。”鳴人直接站在了窗臺上，陽光勾勒出他的身形來，逆光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如藍天一樣漂亮的右眼睛。而他的左眼是帶著眼罩的。
我愛羅看著鳴人，沒有說話。
在這種時候討論殺人的事情，的確是有些煞風景的。
“我愛羅？”鳴人問道。
“啊。”我愛羅這才應了一聲。
“你剛剛是在發呆嗎？”鳴人眨了眨眼睛問道。
“嗯……”我愛羅扯開了話題，“之後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安排。”我愛羅說道，“我會讓手鞠過來通知你們的。”
“好。”鳴人說道。
我愛羅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殘損紙片，而後者在他的註視下緩緩的化為齏粉。隨後他雙臂隨意搭在胸前，下頜微微揚起，“這場戰爭也該結束了。”
我愛羅真的是越來越有上位者的氣勢了啊。
“要畫上句號了嗎？”鳴人問道。
我愛羅轉過身，將目光投向窗外的萬裏黃沙，片刻後他說道，“一切都鋪墊好了……”
“只等你最後的登場了？”鳴人笑了笑，從窗臺上跳下，說道，“提前恭賀你了，五代風影大人。”
“五代風影。”我愛羅重覆了一遍，而後說道，“這稱號不錯。”
“這稱號當然不錯。”鳴人說道。
那可是影，被公認的全大陸最頂尖的幾個人。
“你也期待著你登頂的那天。”我愛羅說道。
鳴人揚了揚唇角，“會有那麽一天的。”
他們走近，然後伸出拳頭輕輕相撞。
我愛羅臉上依舊沒有出現其他的表情，他點了點頭，而後說道，“那我先走了，佐助，鳴人。”
佐助點頭：“嗯。”
鳴人說道：“好，之後再見，我愛羅。”
我愛羅推門離開了，佐助的目光在地上已化為沙子上停留了片刻——在十分鐘前它們還是我愛羅手中的公文——他當然知道我愛羅那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裏飽含著多少腥風血雨。
“唉……”鳴人嘆了口氣，“影啊，我是當不上了。”
“嗯。”佐助說完後想了想，“你可以選擇當雨影。”
“哈哈哈那個沒什麽意義啦。”鳴人笑了，“對了，佐助，你有興趣當火影嗎？”
“我？火影？”佐助楞了一下。
“這樣的話，我是要當上火影的男人——也可以變成我是要上火影的男人……總覺得這樣就無愧於我的誓言了。”鳴人說道。
佐助：“……哇我給你說鳴人，你今天真的在一直找死啊。”
“咳咳咳我錯了。”鳴人認錯認得那是相當的快，相當的熟練。
佐助搖了搖頭，沒再說了。
“……就當是說點輕松的話活躍一下氣氛吧，”鳴人說道，“畢竟現實真的是好煩啊。”
房間裏只剩下了兩個人，隨著鳴人這句話，方才那輕松的氣氛一點一點消弭了。
“嗯。”佐助輕聲應道。
鳴人直截了當地說道：“我聽絕說，你救了鼬。”
輕松的氣氛頓時完全消失了。
佐助慢慢地說道，“也不算是……因為這次的刺殺我只是在做最基本的輔助工作而已。”
“你想解釋說如果沒有鼬的話你會被團藏殺了嗎？”鳴人問道。
佐助沒說話。
“你知道不是這樣子的……啊，我怎麽又忍不住想要『插』手別人的事情啊。”鳴人直接用頭撞了幾下墻，而後說道，“啊啊啊完全控制不住……”
“說起來，你今天是怎麽回事？”佐助問道。
“……這個並不好說。”鳴人咳嗽了一聲，“我們還是聊剛剛那個蛋碎而沈重的話題吧。”
宇智波鼬的事情被鳴人直接用了“蛋碎而沈重”這樣的形容詞，佐助聽了後有點哭笑不得，不過鳴人說得倒真的挺形象來著……
“說起來，”鳴人說道，“高杉前輩曾經和我說過一個概念。”
佐助點頭，“你說。”
“他說當普通忍者成為叛忍的第一年，會拼命打破曾經的規則，但會被從前的道德感所束縛。”鳴人說道。
“的確。”佐助說道。
“可是當叛忍久了，道德感都丟了，但很可能不自覺地又鉆進了從前自己發瘋似的想要打破的規則中。”鳴人說道，“這就恰恰相反了。”
佐助說道，“所以當叛忍久了很可能僅僅是道德淪喪而已？結果除了道德感不一樣了，其他方面和以前的自己是一樣的嗎？”
“是的。”鳴人說道，“叛忍就是叛忍，大部分人對叛忍的印象不好——其實是叛忍們自找的，因為他們值得被討厭、被憎恨。”
“那我們呢？”佐助問道。
那我們呢？——我們也是叛忍啊。
“你這個問題很犀利啊。”鳴人搖了搖頭，“我最初想要別人關註我，喜歡我。”
“你喜歡受人關註……我記得。”佐助說道。
“不，”鳴人搖了搖頭，“我不需要其他人關註，我只想要你關註我。”
佐助看向鳴人，鳴人的表情挺認真的，好像並不是剛剛那種無比欠扁的狀態，所以佐助也一時間拿捏不準鳴人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真的認真。
“不要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我啦，這個想法從很久之前就有過。”鳴人說道，“曾經在學校裏你也說過類似的話，但對於其他人的目光我其實不在乎，我劃定的範圍很小……或者換句話說，在那個範圍之外的人我都不當是人去看。”
“這樣啊。”佐助說道，“感覺你從很久之前就很冷酷了。”
“我以為我這是理智。”鳴人說道。
“理智和冷酷……難道不是一個意思嗎？”佐助問道。
鳴人忍不住笑了，“對，的確就是一個意思。”
佐助也忍不住笑了，“你這家夥。”
“哇哈哈有沒有心動的感覺？”鳴人問道。
“人心不跳的話那就死了。”佐助扯開了話題。
“恩……”鳴人想了想，直接把話題引到了一開始，“你渴望親情嗎？”
佐助頓了頓，說道，“我無法再繼續偽裝下去了。”
“偽裝？”鳴人問道。
“是，偽裝。”佐助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說道，“我渴望著親情。”
“這樣啊……”鳴人說道，“我也是。”說完後他忍不住嘆氣，“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啊……父母之仇是一定要報的啊。”
佐助輕聲說道，“是的。”
鳴人又開始嘆氣，“……算了，先整理眼前的事情吧。”
“鳴人。”佐助叫了他一聲然後向他走來，直接走到了他面前，他剛伸出手……然後鳴人一臉激動地把他直接推開了。
“你幹嘛？”佐助問道。
“想。”鳴人說道。
佐助：“……”
鳴人：“……”
佐助一臉懷疑地問道：“你剛剛是在開黃腔嗎？”
“是的。”鳴人誠實地回答。
佐助繼續一臉懷疑地問道：“我們現在應該是在討論一個很沈重很傷感的話題吧？”
鳴人一臉羞愧地說道：“是的。”
“然後你剛剛……”佐助說道，“我現在打死你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鳴人說道。
佐助默默地看向鳴人，鳴人羞愧得無地自容，還差點給淚流滿面了。
佐助又向前走了一步，鳴人立刻後退一步，“……走開啦，不要碰我。”
佐助終於忍不住了：“你有病啊？”
“是啊。”鳴人憂郁地說道，“我有病。”
佐助：？？？
佐助：“我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去問問鼬是怎麽回事吧……算了別問了，太丟臉了。”鳴人憂郁地說道。
“好吧。”佐助說道。
這都什麽鬼啊啊啊？
03.
在佐助離開後鳴人憂郁地趴在桌子上，絕從地上冒了出來，善解人意地『摸』了『摸』鳴人的頭。
“不要『摸』我可愛的腦袋。”鳴人悶悶地說道。
“那我可以『摸』『摸』你帥氣的腦袋嗎？”白絕說道。
“這個可以有。”鳴人說道，“你很上道嘛。”
“因為我覺得人類都挺有意思的。”白絕說道，“當然，你也很有意思。”
鳴人：“……為什麽冥冥之中覺得你好像在罵我哦。”
“沒有的事。”白絕矢口否認，“我沒有罵人。”
鳴人想了想，說道，“你個沙雕。”
白絕：“……啊？”
鳴人說道，“我也沒有罵人。”
白絕哭笑不得：“因為我不是人嗎？”
鳴人笑瞇瞇地在桌子上翻滾了一下，說道，“哇哈哈，心情突然間好了起來。”
“你這個習慣得改，”白絕搖了搖頭，“不要通過嘲諷別人來獲得樂趣啊。”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可怕叛忍！”鳴人“嗷嗚”了一聲，說道。
“好吧好吧。”白絕也是無奈，“你這話我都聽過好多次了。”
“嗯……不過你說得倒也是哦。即使把殺人當樂趣都比把嘲諷人當樂趣來得更好一些。”鳴人說道。
“為什麽？”絕忍不住問道。
“如果我把對方嘲諷了對方懷恨在心然後在我出事時怒搞了我一把，我豈不是完蛋。”鳴人說道，“如果是殺人的話那就沒後遺癥了。”
白絕無語道，“你這個思路很清晰啊。”
“誒嘿嘿我就隨便一說。”鳴人說道。
“那你為了享受樂趣而殺掉一個人後他的朋友親人過來報仇怎麽辦？”白絕問道。
“假設殺人能讓我感到開心的話，他們過來報仇我豈不是可以享受更多的開心了嗎？”鳴人『摸』了『摸』下巴，“總感覺這樣一想，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啊。”
“當心新世界的大門夾了你的腦袋。”白絕拍了一下鳴人腦袋，說道。
“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鳴人說道。
“什麽話？”白絕問道。
“說上帝……恩……六道仙人給你關上一扇門的話……”
“會為你打開一扇窗？”白絕問道。
“不是，還會用門夾你的腦袋。”鳴人說道。
白絕：“……”白絕伸出手掐住了鳴人的喉嚨，問道：“你知道這叫什麽嗎？”
“這叫你扼住了命運的喉嚨。”鳴人說道。
“好吧……你贏了……”白絕松開了鳴人的手，說道。
鳴人樂不可支。
他直接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然後說道，“好了，閑談就到此為止吧，放松也到此為止。”
“嗯。”白絕點頭，“有什麽吩咐嗎？鳴人。”
“你肯聽我的命令？”鳴人問道。
“斑大人說我以後待你如他。”白絕說道。
鳴人表情寂然了幾秒，然後他問道：“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
“知道。”白絕說道。
“你好像和曉組織的其他人不一樣。”鳴人說道。
“嗯。”白絕點頭。
“你究竟是誰？你來自哪裏？”鳴人問道。
“我不能說。”白絕說道。
“斑說了，讓你待我如待他。”鳴人說道。
“嗯。”白絕點頭，“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也不會告訴他。”
“這樣啊。”鳴人說道。
看起來曉組織還隱藏著很多很多的東西啊，鳴人心裏想到。稍微有點壓力，不過沒關系，曉組織的上限越高，他能做的事情就越多。
“那和頭兒說一聲，我希望這次全面參戰，和砂隱一起徹底擊敗……不，是擊潰木葉。”鳴人說道。
“現在勝局已定，還需要專門和佩恩說嗎？”白絕說道，“佩恩可能會有些反感的。”
“沒事。”鳴人說道，“我自有分寸。”
“你有想法就好。”白絕說道，“作為手下，最害怕的是自己的領導沒想法。”
“想法太多也不見得是好事，比如我現在給你說，‘白絕，我對你有點想法’你會如何？”鳴人問道。
白絕：“啊？”
鳴人：“誒嘿嘿就是對你有點想法啊。”
白絕沈思了幾秒，“如果鳴人你能接受觸手系之類的話我也是沒有問題的，畢竟斑說了我要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鳴人：“……”
鳴人：“對不起，我果然還是有點嫩。”他無比沈痛地說道。
白絕微笑不語。
——笑得有點黑了。
“等等剛剛不是要說正事的嗎……怎麽又這樣了……啊，我好痛苦。”鳴人抱頭痛哭。
“這個不怪我，怪你。”白絕說道。
鳴人：……
——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鳴人總是把話題給帶跑偏了……
另外關於那個別天神肯定不可能強行就這樣下去的，不然鳴人一看到佐助滿腦子都是『騷』『操』作，這劇情就沒法發展了……咳咳咳……
分享一個聊天記錄：
情詩與海(吧唧)：
林下風氣：稱頌女子閑雅飄逸的風采。
這個詞語有點意思
我還以為 林下風氣是指不好的風氣呢
我還甚至自己編造了一個典故
例如古時候男女常在小樹林裏幽會 哦，或者是男男
所以林下風氣指的是不好的風氣（……）
喻清夏：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吧唧哥你是魔鬼嗎
情詩與海(吧唧)：
愛你 夏哥
喻清夏：
日吧唧哥
情詩與海(吧唧)：
我愛你你卻想日我
你
你果然深得我心！
——2333作者群的逗比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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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著雨, 灰蒙蒙的世界，無盡的雨似乎將一切都隔開了。雨水流淌在他的身上，他的黑發上, 他黑底紅雲的曉袍上。
團藏死了, 他在生前的最後一句話是：木葉需要我。
而宇智波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屍體, 冷然說道，“止水當年也以為木葉需要宇智波, 但實際上木葉什麽人都不需要。”
止水。佐助聽過這個名字，當年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似乎比鼬還要天才的人物。而當時都傳言說鼬殺死了止水。雨聲很沈重，從四面八方向佐助『逼』近, 佐助突然感覺有點喘不上氣來，感覺心和靈魂似乎都被禁錮起來一般。
到底背後隱藏了多少故事啊。
他這個兄長究竟是背負怎樣沈重的過去前行著啊。
那他呢？他宇智波佐助呢？
宇智波鼬當然不知道佐助此時在想著什麽了, 他依舊看著團藏，然後聽到了身後佐助冷淡的聲音，“那木葉需要什麽？”
宇智波鼬回答道：“木葉需要信仰和愛。”
“荒謬。”佐助冷笑了聲。
“你以後大概會明白吧……”宇智波鼬說道。
然後在佐助的視線裏，宇智波鼬身體搖晃了幾下，直接倒在了地上。佐助下意識叫了聲“鼬”，而後快速走到他面前，發現他雙目緊閉, 已經是暈倒了。
剛剛是強撐著身體嗎？看起來他也並不是那麽輕松地就斬殺了團藏啊。是用了寫輪眼的禁術吧, 雖然眼睛沒有流血，但身體承受的負荷的確是很大了。
濕透的身體，冰冷的雨水, 宇智波佐助安靜地站在雨中看著倒下的鼬，他仇恨了多年的男人，他曾經發誓要殺掉的人。
雨漸漸大了，必須要盡快離開這裏了，不然木葉的其他忍者就要趕到了。
宇智波佐助俯身掀開團藏的衣服，將他手臂上，和他眼眶裏的寫輪眼都挖了出來。
“真惡心。”佐助嘟囔了一聲，拿出他問大蛇丸要的容器收起寫輪眼，而後遲疑了幾秒，背起那邊的宇智波鼬，向村外快速奔去。
雨依舊下著，團藏的屍體安靜地躺在雨中，他的手臂上還帶著兩個已經瞎掉了的寫輪眼，那是佐助特意留下的。可想而知，這一具屍體將會引起比表面上更大的震動。
02.
佐助走進房間的時候鳴人正懶洋洋地坐在窗臺上曬太陽，而我愛羅則在一旁皺著眉看著公文。
“啊，你回來了。”鳴人從窗臺上跳了下來，說道。
“幸不辱命。”佐助說道，“團藏死了。”
“嗯……文縐縐的。”鳴人評論道。
“是嗎？”佐助笑了笑。
“不過佐助怎麽說都好聽啦！”鳴人大聲說道。
佐助：“……啊？”
“沒啥沒啥。”鳴人立刻說道。
佐助感覺怪怪的，但想一想鳴人向來怪（……），所以他也就沒說什麽了。
那邊的我愛羅放下筆，說道，“你回來了，佐助。”他的聲音很沈靜，目光也很沈穩。
“嗯。”佐助點頭，“好久不見了，我愛羅。”
我愛羅也頷首，“辛苦你了。”
“沒有的事，”佐助說道，“我也沒有特備幫上忙。”
鳴人在旁邊支起下巴看著，突然就醋意大發了：“餵餵餵你們倆為啥這麽合拍啊？”
然後那兩人同時：
我愛羅：“怎麽了？”
佐助：“幹嘛啊？”
那語氣還有點像。
“我在吃醋。”鳴人說道，“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
佐助差點被嗆死，“你這吃誰的醋啊？”
鳴人思考了好一陣，說道，“我發現你們倆的我都吃。”
我愛羅搖了搖頭，“貪婪可不是個好習慣，鳴人。”
而佐助則直白了很多：“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
問題是鳴人現在看到佐助後滿腦子都是『騷』『操』作，而且幾乎完全停不下來，“不不不我覺得貪婪其實是種美德來著，貪婪是人類發展的原動力啊！因為貪婪所以想要，因為想要所以要奮鬥……”
“奮鬥什麽？”佐助挑眉問道。
“奮鬥加薪升職出任火影迎娶佐助……”鳴人的順溜地說道，“還有我愛羅政治聯姻也可以考慮……”
我愛羅表情多了些波動，“佐助，我為什麽突然有種感覺……”
“我懂。”佐助深沈地點了點頭，“動手吧。”
“嗷嗚——”
於是房間裏傳來了鳴人的慘叫聲。
所以所謂的，佐助和我愛羅的“合拍”，其實真正含義是合起來拍鳴人吧啊哈哈哈……
一陣打鬧後房間裏的氣氛輕松了很多，鳴人重新回到了窗臺上曬太陽，而我愛羅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公文，然後將它們直接撕掉了。
“哇哦，真可怕。”佐助評論道。
“撕碎的是公文啊，又不是人。”鳴人說道，“可怕神馬。”
“撕碎這些公文可比撕碎人可怕多了。”佐助搖了搖頭。
“啊，佐助搖頭的樣子好帥！”鳴人說道。
佐助：“……”
“啊，佐助無語的樣子也好帥！”鳴人說道。
佐助：“……你變態了嗎？”
“啊！佐助說我變態的樣子也好帥！”鳴人說道。
佐助難以置信地看著鳴人，然後又看向了我愛羅，“他瘋了嗎？你對他做了什麽嗎？還是說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反噬他了弄得他瘋瘋癲癲的？”
我愛羅茫然地說道，“剛剛還好好的。”
鳴人聽了他們倆的對話後一陣咳嗽，“那個啥你們不用管我，繼續說，我現在就是心態有點沒調節穩定……”
佐助定了定心神，企圖轉移一下自己的思維，於是他看向我愛羅，“剛剛的公文是怎麽回事？”
“一些屍位素餐之輩而已。”我愛羅冷漠地說道，“既然他們執意如此，那我只好把他們變成不能吃飯的屍體了。”
一語雙關，這句話也是非常的帥了。
那邊的鳴人吧唧吧唧的鼓起了掌，“我愛羅你好帥哦，可是比起佐助來說還是差點。”
佐助這次真的差點吐血，他覺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宇智波鼬都沒帶這麽震驚的，“鳴人你這是怎麽了？”
我愛羅也有點無語，也幸好是我愛羅了，換成其他人估計就動手抽他了。
“……對不起我又沒調節過來。”鳴人哭唧唧地說道，“你們繼續……話說我愛羅你要殺人了嗎？”
“我不是一直都在殺人麽。”我愛羅說道。
“恩……”
“只不過，之後一段時間裏殺的可能更多了些。”我愛羅淡淡地說道。
“需要我幫忙嗎？”鳴人問道。
“需要。”我愛羅說道。
“恩啊，具體我們之後再討論吧。”鳴人直接站在了窗臺上，陽光勾勒出他的身形來，逆光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如藍天一樣漂亮的右眼睛。而他的左眼是帶著眼罩的。
我愛羅看著鳴人，沒有說話。
在這種時候討論殺人的事情，的確是有些煞風景的。
“我愛羅？”鳴人問道。
“啊。”我愛羅這才應了一聲。
“你剛剛是在發呆嗎？”鳴人眨了眨眼睛問道。
“嗯……”我愛羅扯開了話題，“之後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安排。”我愛羅說道，“我會讓手鞠過來通知你們的。”
“好。”鳴人說道。
我愛羅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殘損紙片，而後者在他的註視下緩緩的化為齏粉。隨後他雙臂隨意搭在胸前，下頜微微揚起，“這場戰爭也該結束了。”
我愛羅真的是越來越有上位者的氣勢了啊。
“要畫上句號了嗎？”鳴人問道。
我愛羅轉過身，將目光投向窗外的萬裏黃沙，片刻後他說道，“一切都鋪墊好了……”
“只等你最後的登場了？”鳴人笑了笑，從窗臺上跳下，說道，“提前恭賀你了，五代風影大人。”
“五代風影。”我愛羅重覆了一遍，而後說道，“這稱號不錯。”
“這稱號當然不錯。”鳴人說道。
那可是影，被公認的全大陸最頂尖的幾個人。
“你也期待著你登頂的那天。”我愛羅說道。
鳴人揚了揚唇角，“會有那麽一天的。”
他們走近，然後伸出拳頭輕輕相撞。
我愛羅臉上依舊沒有出現其他的表情，他點了點頭，而後說道，“那我先走了，佐助，鳴人。”
佐助點頭：“嗯。”
鳴人說道：“好，之後再見，我愛羅。”
我愛羅推門離開了，佐助的目光在地上已化為沙子上停留了片刻——在十分鐘前它們還是我愛羅手中的公文——他當然知道我愛羅那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裏飽含著多少腥風血雨。
“唉……”鳴人嘆了口氣，“影啊，我是當不上了。”
“嗯。”佐助說完後想了想，“你可以選擇當雨影。”
“哈哈哈那個沒什麽意義啦。”鳴人笑了，“對了，佐助，你有興趣當火影嗎？”
“我？火影？”佐助楞了一下。
“這樣的話，我是要當上火影的男人——也可以變成我是要上火影的男人……總覺得這樣就無愧於我的誓言了。”鳴人說道。
佐助：“……哇我給你說鳴人，你今天真的在一直找死啊。”
“咳咳咳我錯了。”鳴人認錯認得那是相當的快，相當的熟練。
佐助搖了搖頭，沒再說了。
“……就當是說點輕松的話活躍一下氣氛吧，”鳴人說道，“畢竟現實真的是好煩啊。”
房間裏只剩下了兩個人，隨著鳴人這句話，方才那輕松的氣氛一點一點消弭了。
“嗯。”佐助輕聲應道。
鳴人直截了當地說道：“我聽絕說，你救了鼬。”
輕松的氣氛頓時完全消失了。
佐助慢慢地說道，“也不算是……因為這次的刺殺我只是在做最基本的輔助工作而已。”
“你想解釋說如果沒有鼬的話你會被團藏殺了嗎？”鳴人問道。
佐助沒說話。
“你知道不是這樣子的……啊，我怎麽又忍不住想要『插』手別人的事情啊。”鳴人直接用頭撞了幾下墻，而後說道，“啊啊啊完全控制不住……”
“說起來，你今天是怎麽回事？”佐助問道。
“……這個並不好說。”鳴人咳嗽了一聲，“我們還是聊剛剛那個蛋碎而沈重的話題吧。”
宇智波鼬的事情被鳴人直接用了“蛋碎而沈重”這樣的形容詞，佐助聽了後有點哭笑不得，不過鳴人說得倒真的挺形象來著……
“說起來，”鳴人說道，“高杉前輩曾經和我說過一個概念。”
佐助點頭，“你說。”
“他說當普通忍者成為叛忍的第一年，會拼命打破曾經的規則，但會被從前的道德感所束縛。”鳴人說道。
“的確。”佐助說道。
“可是當叛忍久了，道德感都丟了，但很可能不自覺地又鉆進了從前自己發瘋似的想要打破的規則中。”鳴人說道，“這就恰恰相反了。”
佐助說道，“所以當叛忍久了很可能僅僅是道德淪喪而已？結果除了道德感不一樣了，其他方面和以前的自己是一樣的嗎？”
“是的。”鳴人說道，“叛忍就是叛忍，大部分人對叛忍的印象不好——其實是叛忍們自找的，因為他們值得被討厭、被憎恨。”
“那我們呢？”佐助問道。
那我們呢？——我們也是叛忍啊。
“你這個問題很犀利啊。”鳴人搖了搖頭，“我最初想要別人關註我，喜歡我。”
“你喜歡受人關註……我記得。”佐助說道。
“不，”鳴人搖了搖頭，“我不需要其他人關註，我只想要你關註我。”
佐助看向鳴人，鳴人的表情挺認真的，好像並不是剛剛那種無比欠扁的狀態，所以佐助也一時間拿捏不準鳴人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真的認真。
“不要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我啦，這個想法從很久之前就有過。”鳴人說道，“曾經在學校裏你也說過類似的話，但對於其他人的目光我其實不在乎，我劃定的範圍很小……或者換句話說，在那個範圍之外的人我都不當是人去看。”
“這樣啊。”佐助說道，“感覺你從很久之前就很冷酷了。”
“我以為我這是理智。”鳴人說道。
“理智和冷酷……難道不是一個意思嗎？”佐助問道。
鳴人忍不住笑了，“對，的確就是一個意思。”
佐助也忍不住笑了，“你這家夥。”
“哇哈哈有沒有心動的感覺？”鳴人問道。
“人心不跳的話那就死了。”佐助扯開了話題。
“恩……”鳴人想了想，直接把話題引到了一開始，“你渴望親情嗎？”
佐助頓了頓，說道，“我無法再繼續偽裝下去了。”
“偽裝？”鳴人問道。
“是，偽裝。”佐助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說道，“我渴望著親情。”
“這樣啊……”鳴人說道，“我也是。”說完後他忍不住嘆氣，“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啊……父母之仇是一定要報的啊。”
佐助輕聲說道，“是的。”
鳴人又開始嘆氣，“……算了，先整理眼前的事情吧。”
“鳴人。”佐助叫了他一聲然後向他走來，直接走到了他面前，他剛伸出手……然後鳴人一臉激動地把他直接推開了。
“你幹嘛？”佐助問道。
“想。”鳴人說道。
佐助：“……”
鳴人：“……”
佐助一臉懷疑地問道：“你剛剛是在開黃腔嗎？”
“是的。”鳴人誠實地回答。
佐助繼續一臉懷疑地問道：“我們現在應該是在討論一個很沈重很傷感的話題吧？”
鳴人一臉羞愧地說道：“是的。”
“然後你剛剛……”佐助說道，“我現在打死你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鳴人說道。
佐助默默地看向鳴人，鳴人羞愧得無地自容，還差點給淚流滿面了。
佐助又向前走了一步，鳴人立刻後退一步，“……走開啦，不要碰我。”
佐助終於忍不住了：“你有病啊？”
“是啊。”鳴人憂郁地說道，“我有病。”
佐助：？？？
佐助：“我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去問問鼬是怎麽回事吧……算了別問了，太丟臉了。”鳴人憂郁地說道。
“好吧。”佐助說道。
這都什麽鬼啊啊啊？
03.
在佐助離開後鳴人憂郁地趴在桌子上，絕從地上冒了出來，善解人意地『摸』了『摸』鳴人的頭。
“不要『摸』我可愛的腦袋。”鳴人悶悶地說道。
“那我可以『摸』『摸』你帥氣的腦袋嗎？”白絕說道。
“這個可以有。”鳴人說道，“你很上道嘛。”
“因為我覺得人類都挺有意思的。”白絕說道，“當然，你也很有意思。”
鳴人：“……為什麽冥冥之中覺得你好像在罵我哦。”
“沒有的事。”白絕矢口否認，“我沒有罵人。”
鳴人想了想，說道，“你個沙雕。”
白絕：“……啊？”
鳴人說道，“我也沒有罵人。”
白絕哭笑不得：“因為我不是人嗎？”
鳴人笑瞇瞇地在桌子上翻滾了一下，說道，“哇哈哈，心情突然間好了起來。”
“你這個習慣得改，”白絕搖了搖頭，“不要通過嘲諷別人來獲得樂趣啊。”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可怕叛忍！”鳴人“嗷嗚”了一聲，說道。
“好吧好吧。”白絕也是無奈，“你這話我都聽過好多次了。”
“嗯……不過你說得倒也是哦。即使把殺人當樂趣都比把嘲諷人當樂趣來得更好一些。”鳴人說道。
“為什麽？”絕忍不住問道。
“如果我把對方嘲諷了對方懷恨在心然後在我出事時怒搞了我一把，我豈不是完蛋。”鳴人說道，“如果是殺人的話那就沒後遺癥了。”
白絕無語道，“你這個思路很清晰啊。”
“誒嘿嘿我就隨便一說。”鳴人說道。
“那你為了享受樂趣而殺掉一個人後他的朋友親人過來報仇怎麽辦？”白絕問道。
“假設殺人能讓我感到開心的話，他們過來報仇我豈不是可以享受更多的開心了嗎？”鳴人『摸』了『摸』下巴，“總感覺這樣一想，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啊。”
“當心新世界的大門夾了你的腦袋。”白絕拍了一下鳴人腦袋，說道。
“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鳴人說道。
“什麽話？”白絕問道。
“說上帝……恩……六道仙人給你關上一扇門的話……”
“會為你打開一扇窗？”白絕問道。
“不是，還會用門夾你的腦袋。”鳴人說道。
白絕：“……”白絕伸出手掐住了鳴人的喉嚨，問道：“你知道這叫什麽嗎？”
“這叫你扼住了命運的喉嚨。”鳴人說道。
“好吧……你贏了……”白絕松開了鳴人的手，說道。
鳴人樂不可支。
他直接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然後說道，“好了，閑談就到此為止吧，放松也到此為止。”
“嗯。”白絕點頭，“有什麽吩咐嗎？鳴人。”
“你肯聽我的命令？”鳴人問道。
“斑大人說我以後待你如他。”白絕說道。
鳴人表情寂然了幾秒，然後他問道：“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
“知道。”白絕說道。
“你好像和曉組織的其他人不一樣。”鳴人說道。
“嗯。”白絕點頭。
“你究竟是誰？你來自哪裏？”鳴人問道。
“我不能說。”白絕說道。
“斑說了，讓你待我如待他。”鳴人說道。
“嗯。”白絕點頭，“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也不會告訴他。”
“這樣啊。”鳴人說道。
看起來曉組織還隱藏著很多很多的東西啊，鳴人心裏想到。稍微有點壓力，不過沒關系，曉組織的上限越高，他能做的事情就越多。
“那和頭兒說一聲，我希望這次全面參戰，和砂隱一起徹底擊敗……不，是擊潰木葉。”鳴人說道。
“現在勝局已定，還需要專門和佩恩說嗎？”白絕說道，“佩恩可能會有些反感的。”
“沒事。”鳴人說道，“我自有分寸。”
“你有想法就好。”白絕說道，“作為手下，最害怕的是自己的領導沒想法。”
“想法太多也不見得是好事，比如我現在給你說，‘白絕，我對你有點想法’你會如何？”鳴人問道。
白絕：“啊？”
鳴人：“誒嘿嘿就是對你有點想法啊。”
白絕沈思了幾秒，“如果鳴人你能接受觸手系之類的話我也是沒有問題的，畢竟斑說了我要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鳴人：“……”
鳴人：“對不起，我果然還是有點嫩。”他無比沈痛地說道。
白絕微笑不語。
——笑得有點黑了。
“等等剛剛不是要說正事的嗎……怎麽又這樣了……啊，我好痛苦。”鳴人抱頭痛哭。
“這個不怪我，怪你。”白絕說道。
鳴人：……
——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鳴人總是把話題給帶跑偏了……
另外關於那個別天神肯定不可能強行就這樣下去的，不然鳴人一看到佐助滿腦子都是『騷』『操』作，這劇情就沒法發展了……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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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詩與海(吧唧)：
林下風氣：稱頌女子閑雅飄逸的風采。
這個詞語有點意思
我還以為 林下風氣是指不好的風氣呢
我還甚至自己編造了一個典故
例如古時候男女常在小樹林裏幽會 哦，或者是男男
所以林下風氣指的是不好的風氣（……）
喻清夏：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吧唧哥你是魔鬼嗎
情詩與海(吧唧)：
愛你 夏哥
喻清夏：
日吧唧哥
情詩與海(吧唧)：
我愛你你卻想日我
你
你果然深得我心！
——2333作者群的逗比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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