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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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木葉和砂隱之戰的末期。戰場大後方, 砂隱村。

鳴人再一次陷入了對自己的深深懷疑中。

他糾結了很多秒後索『性』直接略過了“是這世界的畫風不對還是他把這個世界的畫風帶跑偏”了的問題,看向白絕,轉而問起了正事, “鼬和佐助殺團藏那晚你在場嗎?”

“在。”白絕說道, “斑也在。”

果然, 帶土也在啊。

雖然有所預料,但是聽到白絕這麽說還是感覺心裏有所觸動, 鳴人沈默了一會兒,問道,“目的呢?”

“我是跟著斑大人的。”白絕說道。

“那斑大人的目的呢?”鳴人順勢問道。

“宇智波鼬無法單獨完成刺殺行為。”白絕說道。

“但是他還是同意了我的提議,讓鼬去刺殺了。”鳴人皺著眉說道。

“斑大人先出手傷了團藏, 然後讓宇智波鼬更順利一些。”白絕說道,“你判斷失誤了, 宇智波鼬雖然實力高於團藏,但也不是太高,是做不到刺殺的。”

“所以……”鳴人皺眉更深了,“你是說,斑在給我善後嗎?”

“是。”白絕點頭。

鳴人的臉『色』微微變了。

白絕走過去,把那邊的窗戶關上。砂隱的氣候太幹燥了,像其他植物一樣, 他並不喜歡幹燥的地方……等等這句話好像有點鬼畜。總之就是他不喜歡幹燥, 他喜歡雨隱村總是濕噠噠的空氣,所以在這裏和鳴人說了一會兒話後,他就受不了外面吹進來的風了, 便起身把窗戶給關了。

順便一提,白絕其實也挺喜歡懶洋洋的曬太陽的。

當然在沙漠裏那叫“被烈日暴曬”,而並非曬太陽了……

“你和他發生什麽了?”白絕問道。

“你不知道嗎?”鳴人問道。

“我就看到你們倆怪怪的。”白絕說道。

“喔……”鳴人說道,“你知道我父親的死因吧?”

“知道。”白絕說道。

“我現在也知道了。”鳴人說道。

“哦,我明白了,”白絕說道,“你是因為你父親的死而準備殺了他嗎?”

鳴人沒說話。

“但是斑大人沒有殺四代火影啊。”白絕說道,“四代火影是『自殺』的。”

“『自殺』聽起來好難聽。”鳴人說道。

“哦,那就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是選擇自我犧牲的。”白絕改口道。

“……算了,更難聽了。”鳴人說道。

“斑大人只是放出了九尾而已。”白絕說道。

“難道不是因為我父親擋了他的路嗎?”鳴人懷疑地問道。

“四代火影畢竟是他的老師,他死了後斑大人一度還很難過。”白絕說道。

“……你別和我說他難過不難過的。”鳴人皺著眉說道。

“好。”白絕點頭,“換句話說擋他的路的人多了去了,斑大人也不可能專門去殺掉。當時九尾現世,木葉上層又怎麽會沒有應對之策?不說長老們,為什麽宇智波沒有反應?你也是知道的,寫輪眼對於尾獸的作用。”

鳴人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

“所以,那麽多條件,結局居然是讓火影本人犧牲去將尾獸封印在你的體內。”白絕說道,“你認為殺死四代火影的是誰?”

“這個我無法回答。”鳴人說道,“但我聽明白了一點,就是你在蠱『惑』我,企圖讓我陷入你的思維中。”

“看起來你比斑大人聰明。”白絕說道,“你有興趣繼承宇智波斑的名號麽?”

“沒有。”鳴人說道,“如果改名叫宇智波鳴人了,豈不是我承認我是受了?”

白絕:“……啊?”

鳴人咳嗽了一聲,說道,“沒事。”

白絕的這些話信息量真的是很大了。

一、帶土繼承的是斑的名字,說明他還不是最後面的人,幕後者應該和宇智波斑有著極大的聯系。

二、帶土並不是幕後者唯一的選擇。

鳴人看向白絕,問道,“你還能告訴我什麽信息?”

“很多。”白絕說道。

“說。”鳴人說道。

“你得先證明你的價值。”白絕說道。

“對誰?”鳴人說道。

白絕問道:“你在套話嗎?”

“是呀。”鳴人說道。

白絕搖了搖頭,“你認為我是那種這麽容易被套話的人嗎?”

“但你不是人呀。”鳴人說道。

白絕:“……好吧。”

鳴人笑了笑,表情沈靜了下來,“白絕,你能告訴我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第一次完整地聽到父母的事情啊……

“父親在我出生的時候高興到流淚嗎。”鳴人自語道,“一點都沒有火影風範啊。”

“那你現在是因為聽到四代火影的故事而高興到流淚嗎?”白絕問道。

“切,我這是首尾呼應。”鳴人擦了下臉上的眼淚,說道,“我出生時父親哭了,現在我終於知道那段往事後也哭了一下,行了,這個故事就圓滿了,沒有下文了,也不需要有下文了。”

“哦?”白絕問道,“你是不是下一句就是‘我以擁有這種慷慨犧牲的父母而感到自豪’?”

“不是。”鳴人說道,“他們的信仰和我無關,因為我也有自己的信仰。”他頓了頓,說道,“我知道他們是愛著我的就行了。”

“但他們死了,斑大人對你很好。”白絕說道。

“你再多嘴我就撕了你。”鳴人說道,“作為一個植物你太多嘴了。”

白絕給自己的嘴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不多說了。

“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鳴人說道,“你先下去吧。”

“還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我覺得你會感興趣的。”白絕說道。

“什麽事?”鳴人問道。

02.

“團藏立了遺囑?要求將火影之位給日向一族的組長日向日足?”轉寢小春驚訝地說道。

“團藏手臂上的寫輪眼雖然及時處理掉了,但他的遺囑當時被不少人目睹了。”水戶門炎說道。

轉寢小春皺起了眉,“會不會是偽造的?”

“上面有[根]部的獨有標記。”水戶門炎說道,“而且事實上,現在因為團藏的那個遺囑,[根]已經屬於日向日足了。”

轉寢小春皺眉更深,“團藏那個家夥也真是的……”

“其實他的想法我倒也明白。”水戶門炎說道,“如果沒有日向家,日向日足的確可以考慮,他的作風挺硬朗的,也適合將團藏留下來的政策貫徹落實下去。”

“不可能的。”轉寢小春斷然說道:“我們不可能讓日向家當政,更何況現在宇智波不在了,更要防止日向家一家獨大。”

“說的也是。”水戶門炎說道,“……平衡權力,太麻煩了。”

“但這是很有必要的事情。”轉寢小春說道,“扉間老師就是這麽教我們的。”

“嗯。”水戶門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轉寢小春不由地有些傷感,“團藏也真是……本來他應該在我們當中是最強的,這些年他一直做那些研究,我們對此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畢竟他強大了對木葉也有力……但他居然就這樣死了。”

“我們也快了吧。”水戶門炎說道,“也不用過多傷感,在死之前為木葉流盡最後一滴血就可以。”

“嗯。”轉寢小春點頭,“其實如果可以,我願意戰死在戰場上,而不是老死在哪個旮旯裏。”

“我也是。”水戶門炎微微地笑了,“等你決定後一定要叫上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再看到當年戰場之花的風采?”

“不過是一個醫療忍者而已。”轉寢小春搖了搖頭,“好了,閑聊就到這裏結束吧。”

“嗯。”水戶門炎皺起了眉,“團藏的這件事必須好好查清楚。”

“是砂隱,或者雨隱的那些人。”轉寢小春嘆了口氣,“現在鹿久還尚能支持,也許我們該尋求同盟了。”

“我從一開始對發動戰爭的做法就不怎麽支持……”水戶門炎說道,“但現在我們已經騎虎難下了吧。”

“木葉的其他力量呢?”轉寢小春問道,“當年木葉那麽多強大的人,現在都去哪兒了?”

“木葉三忍,金『色』閃光,木葉白牙,木葉技師……”水戶門炎說到這裏後頓了頓,問道:“大蛇丸已成叛徒,那另外的兩名三忍呢?”

“自來也一直行蹤不定。”轉寢小春說道,“倒是綱手公主,似乎前些日子裏有聽到過她的消息。”

水戶門炎說道:“我們需要一切力量。”

轉寢小春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去請日斬吧,他的話,應該能帶回綱手公主來。”

“可是我們當時……”水戶門炎皺著眉說道,“基本算是直接放棄了他。”

“沒關系的,他不是意氣用事的人,一切為了木葉。”轉寢小春說道,“而且我有預感,這件事只是個開始。”

“你是說……”

“團藏已死,寫輪眼被挖,對方是有備而來的。”轉寢小春說道,“……說不定,當年我們這些人,一個也逃不過。”

水戶門炎說道,“而當年下屠殺宇智波全族的——”

“是日斬本人。”轉寢小春說道。

這個時代又有誰能獨善其身呢?

03.

“哇,這就有意思了啊。”鳴人直接大笑了起來,“想讓日向日足當火影嗎?那還正合我意了!”

“你的想法是什麽?”白絕問道。

鳴人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大踏步向門口走去,“不告訴你。”遠遠的他的聲音飄了過來。

04.

明眼人都知道木葉的戰敗就是時間問題,但砂隱這方面突如其來加大的兵力似乎要扯下木葉最後一塊兒遮羞布似的,奈良鹿久不得不大規模收縮戰力形成一點,打算以點破面。

但這個時候木葉後方卻傳來了一個噩耗——

代理火影,團藏大人去世了。

老實說,理智如鹿久,第一反應是必須穩住戰場,利用火影的死亡激勵士氣,所謂哀兵必勝,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至於火影死後應該如何,下屆火影,木葉內部又當如何?這是以後需要考慮的事情。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場戰爭。

在奈良鹿久的努力下,連續三天的戰鬥,砂隱均是慘敗,大片砂隱忍者死去,而木葉忍者則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但第四天,我愛羅和鳴人他們到了。

奈良鹿久在沙丘上看著那邊營帳裏沖天而起的九尾查克拉,苦笑。

談判吧。

至於派誰去,奈良鹿久沈默了一陣,最終對著旁邊的忍者說道:“把鹿丸叫來。”

“是,鹿久大人。”那個忍者說道。

——不得不說,奈良鹿久的判斷力真的是太可怕了。

鹿丸硬著頭皮走進砂隱村的營帳,第一眼看到的是大刀闊斧坐在首位的波風鳴人,而我愛羅和佐助分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

這個架勢讓鹿丸心裏暗暗吃驚,他於是就說了很正式的臺詞,“波風大人,奈良大人讓我過來進行和談。”

“這稱呼真滑稽。”鳴人聳了聳肩說道,“叫聲鳴人大人聽聽。”

“你夠了啊。”佐助說道。

“對你永遠都不夠。”鳴人深情地說道。

佐助直接掐住鳴人的喉嚨把他拎到了一邊去,然後對著那邊呆住了的鹿丸說道,“有什麽你說吧,不用理這個家夥就好,最近他有病。”

鹿丸:“……啊?”

鳴人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說道:“啊哈哈哈沒事沒事……”

我愛羅搖了搖頭,說道,“談判的內容,說吧。”

鹿丸看向了鳴人,他明白鳴人才是這裏具有決定權的人。

鳴人依舊在和佐助打鬧著,但接到鹿丸的目光後他也就回了一句:“我愛羅是未來風影,你和他談就行。”

這樣啊。奈良鹿丸心下一松。

他明白他老爹的意思,他老爹這麽把他一派,意思就是給了他雙面間諜的身份,畢竟鹿丸本人也是想要停止戰爭的。

奈良鹿久這一手,真的是做的很漂亮了,但作為敵人而言……感覺有點可怕啊。

鳴人這邊給出的應對則是直接交給我愛羅,而鳴人本人完全沒管這件事情……這基本就是無形中化解了奈良鹿久出的難題啊。

“那麽,我愛羅……”鹿丸頓了下,說道,“大人。”

“和談可以。”我愛羅淡淡地說道,“但不是現在。”

“那是什麽時候?”鹿丸問這個問題純屬是順勢問的,其實如果對方是鳴人,或者是砂隱村上層的那些精英上忍鹿丸肯定不會擺出這稍微有些放松的姿態的——這就看起來不像談判,而是閑聊。

鳴人在聽到鹿丸的話後微微一笑,佐助似乎明白了鳴人微笑的含義。

緊接著,我愛羅說道:“人死的夠多的時候。”

——鳴人臉上的微笑更濃了。

我愛羅可不是能夠小看的人啊,因為他的年紀而對他放松警惕,這可是非常不應該的事情。而且大部分人似乎認為噬殺的人就沒什麽腦子……不得不說這是個思維誤區了。

而聽到我愛羅的那句話,鹿丸一時間脫口而出:“現在人死的已經很多了!”

“不夠多。”我愛羅平靜地看著鹿丸,他的聲音其實很平靜,但因為話語的內容,所以就顯得冷酷了起來。

鹿丸在接觸到我愛羅的目光後也瞬間冷靜了下來,他第一次開始將我愛羅正視起來。鹿丸僅僅用了兩三秒的時間便調節好了自己的心情,然後他用同樣冷靜的聲音問道:“你所期望的是?”

“流的血足夠讓我成為風影的時候。”我愛羅說道。

鹿丸能夠感受到自己因為我愛羅的這句話而怒火升騰起來,他深呼吸了幾下平息了自己的憤怒。他認為自己和我愛羅絕對無法和諧共處,然後他轉向了那邊的鳴人,叫了一聲,“鳴人。”

——鹿丸對鳴人低頭了,這一聲算是求助。

鳴人一下子就笑了,他說道,“不要著急,鹿丸,什麽事都是記不得的。”

“木葉現在是占有優勢的。”鹿丸說道。

“你也說了是現在。”鳴人對著我愛羅點了點頭,我愛羅也就退場了,直接將談判交給了鳴人。

鹿丸明白眼前的這兩個人都不好糊弄,於是他也幹脆利落地說道,“你們會和談嗎?”

“會。”鳴人說道。

“什麽時候?”鹿丸問道。

鳴人反問道:“這個先不急著說,我想問的是,奈良鹿久現在有資格進行和談嗎?能代表木葉嗎?”

“你是說你們殺死了團藏的事情麽?”鹿丸很尖銳地直接問道。

佐助的手指微微一頓。

“對。”鳴人很大方地就承認了,“團藏死了,現在木葉那邊權力交接肯定『亂』七八糟的,你確定你父親能夠代表木葉和談嗎?”

鹿丸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確定。以及,不要太小看奈良家。”

“我沒有小看奈良家,”鳴人說道,“當時在木葉的時候沒有人告訴我,我也沒有接觸過那些,所以是真的不知道。”然後他笑了笑,“只知道些密辛罷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講給你聽。”

氣氛似乎輕松了下來,鹿丸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心底暗暗嘆氣。

鳴人這是故意等他屈服呢。

“好。”鹿丸說道。

“那麽,你有什麽情報要告訴我嗎?”鳴人問道。

“你這句話未免也……”鹿丸說道,“太□□了吧。”

“話□□不要緊,反正又不是人□□。”鳴人聳了聳肩說道。

“我沒什麽要說的。”鹿丸說道。

那邊一直旁聽的佐助說道,“如果你沒什麽要說的話,你就走不出這個營帳了。”

鹿丸看向鳴人,鳴人聳了聳肩,“我聽佐助的。”

鹿丸又看向佐助,佐助正玩弄著手裏劍,見到鹿丸看他,擡起頭對他『露』出個無聲的微笑來。他註意到佐助只有一只眼睛了。那只寫輪眼去哪兒了?他的目光觸及了鳴人的左眼,那裏纏的不是繃帶了,又換成了眼罩。

原來如此嗎……鹿丸心裏想著。

然後他說道,“暗部那邊雖然依舊在聽我父親的命令,但[根]的人已經全部回木葉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這個情報啊……原來如此。”鳴人點了點頭,“既然你說了,我也告訴你一個情報吧。”

鹿丸點頭,“嗯。”

“團藏的遺囑,推舉日向日足成為五代火影。”鳴人說道。

鹿丸的表情變了。

“這件事目前只有[根]的人和一些木葉上層知道,但隱瞞不了多久。”鳴人說道,“按照你的情報,應該是[根]有自己的打算吧……說不定他們已經效忠日向日足了。你覺得你父親知道這件事嗎?”

鹿丸控制住了自己差點變了的神情,他平靜地說道,“應該是知道的吧,不過我父親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所以沒有告訴我具體的事情。”

“嗯。”鳴人笑著拍了拍鹿丸的肩膀,“辛苦你了。”

鹿丸不知道說什麽。

鳴人繼續說道,“再忍一忍吧,這世界,終歸是我們這些年輕人的。”

不知為何,鹿丸的心裏有了點熱血沸騰的感覺。

“對了,”鳴人忽的想起了什麽轉過身說道,“我這裏有幾個禁術,你有興趣嗎?”

鹿丸:“……”

“恩哼?”

“有。”鹿丸說道。

好吧,這真是很教科書式的背叛了。

力量,權力,夢想,感情……這些加起來全部都在誘『惑』著鹿丸倒向鳴人著一邊,而隨著這次奈良鹿久的派遣,鹿丸算是徹底的做了最後的決定。

“但是我有個條件。”鹿丸的聲音此時有點無力了。

“我猜你讓我不要濫殺無辜。”鳴人說道。

鹿丸點了點頭。

“不會的。”鳴人笑了,“我不在意那些人,這不僅僅意味著我不會保護他們,而且也意味著我懶得恨他們,懶得討厭他們。我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除非他們自己往我刀口上撞。”

“我明白。”鹿丸謹慎地說道,“我會盡量約束的。”

“你能有這個覺悟我就很開心了。”鳴人說道。

鹿丸沒說話,不過這次他沒沈默太久,而是說道,“我以後該怎麽聯系你?”

“你可真讓我驚喜。”鳴人笑了出來。

鹿丸倒沒做多少反應,依舊耷拉著眼睛說道,“別告訴我你還沒想好。”

“是啊沒想好。”鳴人誠實地說道,“我能用的人很有限。”

鹿丸:“……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鳴人說道。

“好的那我回木葉了。”鹿丸說道。

“那就讓木葉給你陪葬吧。”鳴人笑瞇瞇地說道,好像是在開玩笑似的。

“真可怕……”鹿丸拉長了聲音,“不愧是叛忍啊。”

“我才不是。”鳴人說道,“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火影之子。”

鹿丸看著面前的鳴人,感覺自己稍微有些走神。

惡魔,天使,陽光,暗夜……各種詞匯用來形容鳴人似乎都很合適。危險……當然非常危險,但這樣的鳴人似乎又有著更加致命的吸引力。

……好蘇的一個人啊。

——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裏時,我想起早些年看過的瑪麗蘇小說,說主角既清純又風『騷』既可愛又『性』感既幼稚又深沈像天使又像魔鬼……總之……然後我發現,哇,我這鳴人簡直就是hhhh 不過那些主角不如鳴人黃(…… 等等這好像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吧???

順便一提最近會有個帶土線的if番外,月讀世界實現之後。

帶土火影x鳴人後輩的辦公室play(等等這個聽起來有點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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