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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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夕陽西沈, 暮『色』蒼茫。
太陽落得很快，黑夜幾乎是瞬間便占據了整個世界。
沙漠裏的月光總是特別的清冷，夏天如此, 更何況現在是秋天。遠處的沙丘變成了黑黝黝的影子, 『色』彩濃沈, 阻隔了降臨此處的月光，也阻隔了望向遠處的目光。
鳴人用九尾查克拉修補好了被佐助打爆的狗頭（……）後, 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心有餘悸地說道：“那個，我們說正事吧。”
“你早該如此了。”佐助收回手，神清氣爽地說道。
好久沒揍鳴人了, 爽。
鳴人輕咳了一聲，然後正經地說道, “目前，我在曉組織暫時算是立穩了腳跟，但隱患還是比較多的。”
“我覺得目前最大的隱患是他們可能忍受不了你的沙雕而動手殺了你。”佐助說道。
“這的確是一個相當大的隱患，之前我還被頭兒用神羅天征給轟了出去，我勒個去我給你說，十來層樓的高度，直接給我轟出去了！”鳴人手舞足蹈地給他描述。
佐助啞然：“……還來真的？”
“真的！”鳴人重重點頭。
佐助扶額：“服了你了, 我本來是說笑的……”
突然為曉組織的人有點默哀怎麽破？！
笑死.gif
“而且我給你說……”
“說正事。”佐助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吧。”鳴人悻悻然, “雖然我覺得這也是正事。”
“聽你這麽胡扯下去扯到明天也毫無進展。”佐助說道。
“這不是三千世界鴉殺盡，與君胡扯到天明嗎？”鳴人問道。
“感覺你在篡改經典……這句話是從哪兒抄的？”佐助問道。
“高杉前輩說的。”鳴人說道，“那天我看到他在寫俳句, 沒想到他還有這手藝。”
“……說正事吧。”佐助沈重地說道。
本來是說正事來著，真的是，有句話是給我個支點我能撬動整個地球，現在是給鳴人個話題他能侃翻整個地球了。
“啊，就是剛剛說的我在曉組織裏還有很多隱患。”鳴人說道。
佐助點頭，“我也考慮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暫時想先跟著大蛇丸。”
“是因為擔心我無法保護你嗎？”鳴人問道。
佐助翻了個白眼，“我用你保護？”
鳴人說道，“咳，我就是覺得這句話挺帥的，早就想對你說了。”
“免了吧。”佐助說道，“一方面是因為我本身實力不夠的緣故，去了雨隱村也作用不大，反倒不如跟著大蛇丸。另一方面是我擔心我過去後反過來制約你的行動，成為你的弱點，或者我們成為彼此的弱點。”
“的確。”鳴人點頭，“不過這句‘我們成為彼此的弱點’好浪漫哦。”
“……我們應該對此而感到遺憾。”佐助說道，“更好的說法是‘我們成為彼此的後臺’之類。”
“嗚哇，聽起來超級熱血啦！”鳴人差點蹦了起來。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路長並不意味著花費的時間長。”佐助用拳頭錘了一下鳴人的肩膀，說道，“好好加油啊，你這家夥，當年畢業時可是被我拿了第一了。”
“誒嘿，我知道的！”鳴人大聲說道。
兩人對視，然後笑了起來。
過了會兒後，佐助問道，“你說的隱患，嚴重嗎？”
“不太好說。”鳴人說道。
“長話短說，舉個例子打個比方什麽都行。”佐助說道，“你可別像以前那樣讓我一無所知，當時我到處追尋你的真相。”
鳴人張了張嘴，說道，“抱歉。”
佐助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的確該好好道歉。”
“我該怎麽道歉……”鳴人說道，“莫非是讓我用身……我勒個去我咋滿腦子都是這種思想……”
“你終於意識到了麽？”佐助憐憫地說道，“鳴人，你沒救了。”
鳴人抱著頭痛苦了一會兒，然後虛偽地轉移了話題，“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好的。”佐助也虛偽地說道。
……_(:3∠)_
鳴人說道：“隱患的話……舉個例子，在你看來，你覺得上面為什麽派大蛇丸過來麽？在明知道大蛇丸殺了我愛羅父親的情況下。”
“這點我愛羅知道吧？”佐助問道。
“知道。”鳴人說道，“不過我愛羅和四代風影的關系很微妙，你只需要知道我愛羅不是因為親情而感到傷感就可以了，但至少客觀來說是殺父仇人，所以有機會我想我愛羅還是會對大蛇丸動手的。”
佐助沈『吟』了幾秒，回答道：“在我看來一共兩個方面的原因，第一方面是測試我愛羅的『性』格吧？看看他為了能成為風影，或者說為了自己的目標和利益能夠做到何種程度。”
“啊……這個啊。”鳴人楞了一下，“我還沒考慮到這個問題。但仔細一想也的確啊，這樣看看我愛羅啥反應，就能知道很多東西了。”
“在你看來呢？”佐助問道，“我愛羅為了這些，能做到何種地步？”
鳴人思考了好一陣子，有點不確定地說道，“我愛羅向來沒底線。”
“你比他更沒底線。”佐助說道。
“哈哈哈你別這樣，我說認真的呢佐助。”鳴人說道。
“我也很認真。”佐助聳了聳肩膀說道。
鳴人撓了撓頭，輕咳了一聲，然後說道：“大致就是，世俗的道德觀對我愛羅是沒用的……好了好了你別這樣看我，雖然世俗的道德觀對我也沒多大用，但至少換句話說，我盡量不會殺害無辜者，盡管這世界上沒有無辜者……算了我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佐助鏗鏘有力地說了三個字：“說人話。”
“我愛羅沒有羈絆。”鳴人立刻說了人話。
“除了你。”佐助說道。
“對，除了我。”鳴人的表情凝重了起來，“意思就是，他除了我以外誰都敢殺。”
他的話說完後兩人久久沈默。
他們將目光投向了遠方，天空和天空下的沙漠都很遼闊，一個人在這樣的天地間行走，巨人也會變成侏儒，一個人在這樣的天地間吶喊，侏儒也會變成巨人。
荒涼的死亡沙漠會阻隔很多人的夢想，很多人在這裏死去，可很多人也在這裏出生。沙漠民族是堅強勇敢的民族，他們又是個固守傳統的民族。他們很少出去，祖祖輩輩就生活在這裏，守著他們的不朽榮耀，也守著他們的腐朽固執。
而我愛羅在給鳴人的信中寫道：
“我要讓這片土地中永恒不變的除了移動的沙丘，還有我的無上威名。”
與其說他要改變這一切，不如說他要摧毀這一切。
然後由摧毀者的姿態加冕為王，給予一切重生，而這個過程中，他將同大漠上空燦爛的太陽一樣，深深烙印在風之國人民的心中。
——英名，或者是兇名。
以我愛羅的『性』格，明顯是後者更可能一些。
佐助在聽了鳴人的話後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記得……他有個兄弟？”
“還有個姐姐。”鳴人說道。
“那他們？”佐助發出了疑問的聲音，“我愛羅也不關心麽？”
“這種事……總之目前看來是這樣的，但手鞠和勘九郎也比較聰明，希望他們可以逐漸改變一些我愛羅吧。”鳴人猶豫了一下，“你說我該不該也勸勸我愛羅？”
“我雖然聽了很多你對我愛羅的評價，可我畢竟和他真正的交談也沒有過幾次。”佐助說道，“所以這個得看你了。”
“我也不知道。”鳴人誠實地說道。
“而且，他所涉足的領域已經超越了現在的你我了。”佐助搖了搖頭，“還是不要輕易對他下結論比較好。”
“的確啊。”鳴人感慨道，“風影呀，風影。”
佐助閉上眼睛。
哇，即使已經努力調整成心態了但是仍然有點嫉妒啊怎麽辦……
幸虧鳴人及時把他的註意力給拉了回來，“其實，自從四代風影死後我愛羅就算是徹底無敵了……不過曾經也應該有個可以影響到他的人，他舅舅，但已經死了。”鳴人說話雖然有點語無倫次的，但佐助聽懂了。
“這樣啊。”佐助點了點頭，“可惜他的舅舅死了。”
“他舅舅如果活著還真不好說。”鳴人說道，“哦對了，他舅舅是遵循四代風影的命令前去刺殺他的，刺殺失敗後『自殺』了。”
佐助半天沒說話，過了好幾秒他才說道，“好慘。”
“好慘。”鳴人也讚同，“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愛羅不需要同情。”
“我知道。”佐助說道。
“嗯，我們繼續談正事。”認真起來的鳴人其實也蠻有魅力的，佐助心裏這麽想到，而後鳴人問道：“然後組織派大蛇丸過來的第二點原因，你認為是什麽？”他將話題重新引到了正軌。
佐助斟酌了片刻，回答道：“按照你剛剛的說法，我認為這是在考驗你。因為你和我愛羅的關系是這項合作的重要組成部分。”
“對，這也是我的主要看法。”鳴人用手拍了下自己的去拳頭說道，“而且我認為這是主要原因。”
“你在曉裏這麽不受信任麽？”佐助問道。
“不好說，主要是……”鳴人頓了頓，閉上眼用查克拉感知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在覺察到無誤後，還專門壓低了聲音，說道，“曉組織背後的首領宇智波斑。”
“略有耳聞。”佐助點頭，說道。
“他其實是宇智波帶土。”鳴人低聲說道。
佐助楞了一下，“是卡卡西老師的……”
“對，”鳴人說道，“就是卡卡西老師的那個同伴。”
“這可真是……”佐助『露』出了明顯的吃驚表情，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恢覆過來，期間鳴人一直沒有說話。佐助皺著眉，開始思考……之前的線索逐漸連在了一起……卡卡西所說的……雨隱村護額……鳴人的兄長……佐助擡起頭來，直截了當地說道，“他就是你的那個哥哥。”
肯定的口吻，都沒有疑問。
……果然，不愧是佐助啊。
鳴人再一次在心底裏發出讚嘆。
“對。”鳴人直接承認道，“我視他為親人。”
“鳴人。”佐助的表情現在非常嚴肅，“雖然我知道你可能不愛聽，但我還是想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鳴人說道。
“你不知道。”佐助直接打斷了鳴人的話，聲音有些冰冷，“假設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呢？他故意給你留下雨隱村護額，迫使你加入曉。當然，我只是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鳴人沈默了一陣，“我知道的……我過去全心全意信任他，但現在看起來我也得有自己的判斷力了。雖然如此，但有一點……我相信他對我是有著真心的，我不是傻子。”
“真心又能換來什麽？”佐助問道，“你別把每個人當做是我愛羅，他能那麽對你好，別人可不能。不是每個人都是我愛羅。”
“但你對我也很好啊。”鳴人說道，“都很好。”
佐助被他給氣笑了，“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誇你也是正經事。”鳴人說道。
“好吧……”佐助說道，“不是每個人都是我或者我愛羅，能那麽全心全意……算了，就是那個意思。真心有幾分價值，這是因人而異的。
“我知道啦……”鳴人說道。
“你知道就好。”佐助說道。
鳴人的表情有點憂郁。
月光很冷，風肆意吹在臉上的感覺有點殘忍。
風吹在他們的臉上，吹過砂隱村，吹過沙漠，吹過黃沙中掩埋的白骨，旅人的帳篷，吹滅篝火，吹『亂』人心，吹在風之國的上空。
這真是個憂郁的故事啊，鳴人心想，而且還好殘忍。
可是沒有關系，無論什麽都影響不了他這顆樂觀的心的。
接著，鳴人直接笑了起來，說道，“幸虧有你呀佐助，你來了我感覺壓力輕了好多好多呀！”
佐助罕見地沒有說任何嘲諷的話，“嗯，我過來找你了。”
鳴人還以為佐助會罵他呢，結果卻得到了這句話。他頓時更加開心了，語言也緊跟著放肆了起來，“……真好，真想親你一口。”
“你可別了。”佐助將目光投向遠處，說道，“你真那麽做了，我會打死你的。”
“嘛，知道啦。”鳴人笑瞇瞇地說道，“佐助還是這麽粗暴。”
“我這不算粗暴吧。”鳴人說道，“我至少沒把你從十幾層樓丟下去，話說，你當時說了啥讓你們老大那麽生氣的？”
“我問他，我在組織的代號能不能是‘火影’。”鳴人說道。
佐助張了張嘴，半天才說道：“他做得好。”
鳴人：“……嚶！”
02.
風之國深處。狂風席卷起黃沙，整片區域昏沈一片，陰沈的夜空並沒有月光，所以能見度極低。
宇智波帶土站在沙丘之上，黑底紅雲的長袍被吹得獵獵飛揚。他看著遠處的黑暗良久，說道，“你在的吧。”
帶著砂隱護額的男子在黑暗中悄然出現，單膝跪地，“斑大人。”
“四代風影死了，你應該知道吧。”
“嗯。”對方說道。
“沙瀑我愛羅會成為下任風影。”帶土繼續說道。
那個人嘴唇動了動，半天只說出一個“嗯”字。
“你的作用也該發揮一下了，”帶土說道，“去找鳴人吧，然後聽從他的一切吩咐。”
“是……斑大人。”他擡起頭來，『露』出清秀的面龐。
如果鳴人在的話一定會認出來他是誰。
我愛羅的舅舅，夜叉丸。
是的，他的確沒有死。在刺殺我愛羅失敗的那晚他打算『自殺』的，本來已經瀕臨死亡了，但卻被帶土給救了回來。那時帶土所考慮的是夜叉丸會是個不錯的手下，而且有我愛羅和鳴人這層關系。
之後夜叉丸一直隱姓埋名、遮掩相貌為帶土私底下辦著事。帶土想要控制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無論是用“說服”或者是“嘴遁”這種方式，還是直接暴力點用幻術，著都是可以的。
而現在，帶土卻直接將夜叉丸派到了鳴人身邊去……想必，夜叉丸會令本來混『亂』的風之國更加混『亂』吧。
夜更深了。
黃沙肆虐，天地間蒼茫一片。
“卡卡西……”
悠悠的嘆息聲飄遠了。
“……鳴人。”
03.
清晨，木葉，烤肉店。
房間每個角落都塞滿了秋日溫暖的陽光。
小李大快朵頤著烤肉，天天小塊小塊地吃著，寧次沒有吃，而是疑問地看著邁特凱，他不太明白為什麽邁特凱會在一大早請他們吃烤肉。
過了好一會兒餐桌上的烤肉才被完全消滅，邁特凱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想和你們說一些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老師你說！”小李睜著圓圓的眼睛說道。
“其實是兩件事。”邁特凱說道。
“嗯。”天天點了點頭。
“第一件事，戰爭估計要爆發了。”邁特凱說道。
“戰爭！”小李驚嘆道。
“你你你小點聲！”邁特凱直接捂住了小李的嘴，說道，“現在這是機密，不能說出去的!”
“好的老師。”小李說道。
“戰爭要爆發了，我和你們應該都要參戰。”邁特凱說道，“我提前和你們說一下好有個心理準備，這可是真正的戰爭，兩個村子、甚至多個村子之間毫無保留的廝殺。”他嚴肅地說道。
“我明白了。”小李說道。
“是和砂隱村的嗎？”寧次問道。
“嗯，說不定也有雨隱村……上面還沒有正式決定，但肯定是要發動戰爭的。”邁特凱握緊拳頭說道，“磨礪你們的時候到了！你們證明自己的時候也到了！”
“噢噢噢！證明自己的時間到了！”小李也握緊拳頭吶喊道。
天天搖了搖頭，心裏有點憂愁。
那可是戰爭啊，死好多人的戰爭……聽以前的前輩們說過戰爭的可怕，仔細想來令人渾身戰栗的那種感覺。現在的他們才離開忍者學校不久，就要面對這些了嗎？
然後她被他們兩個活寶師徒的表現給逗樂了，連這種事都能熱血得起來，不愧是他們啊。
唉，仔細想想小李的心臟真的好強大啊，即使面對戰爭也這麽樂觀。
想到這裏，天天看向了寧次，寧次依舊是沒有多少表情，只不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脖子有點不舒服的樣子。
事實上，寧次心裏有一點猶豫。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大蛇丸呢？這是木葉的機密情報吧。但是告訴大蛇丸後他們會不會用這個情報對木葉做出什麽來，會不會因此……波及到老師、小李和天天？
寧次雖然對日向家的那些人無所謂，但是對他的這兩個同班，和凱這個老師，其實是比較認可的。
而小李則依舊在歡呼著。
凱並沒有阻止小李，而是濃眉大眼地（……）寵溺地看著他，於是小李用各種姿勢都歡呼了一遍，最後他自己停了下來（這相當難得）——這已經是將近十分鐘以後的事情了。
見小李平靜下來了，邁特凱繼續說道：“然後就是第二件事了。”
“老師你說！”小李握緊拳頭說道，顯然還沒同那餘韻（……）中回過神來。
“第二件事就是，在這場戰爭中我有一項特殊任務，只有我才能做到的特殊任務呦！”邁特凱說道。
“哇！”小李驚嘆道：“不愧是凱老師！”
“哈哈哈哈，不過這次和我搭檔的還有我的宿敵旗木卡卡西！”凱說道。
“嗯！”小李說道。
接收到他憧憬的目光，凱繼續滿臉笑容地說道，“不過這次的任務需要我用生命去完成。”
天天怔了一下，“用生命去完成……是指？”
“我會死。”邁特凱說道。
天天的臉『色』瞬間變了，“老師……你……說什麽？”
小李和寧次也變了表情。
凱沒有說話，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只是認真地看著他的三個學生們。
天天難以置信，寧次表情震驚，小李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
過了好一會兒，天天率先開口：“老師……你是在開玩笑吧？”
凱『摸』了『摸』天天的頭，說道，“沒事的，身為忍者，總是應該去學會面對離別。”他說到這裏時想到了父親，想起了當年他開了八門後耗盡查克拉而死……接著凱豎起了大拇指，『露』出了閃閃發亮的牙齒，“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從我身上學到更多的東西，而不是哭泣。”
天天勉強地也豎起一只大拇指來，但是她哭得更厲害了。
另一旁的小李卻擦掉了眼淚，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了，凱老師。”
凱看著小李的目光充滿了欣慰，“你沒有哭，說明你已經繼承了我的精神。不需要哭泣，我和你們以後是同在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寧次慢慢地問道，“老師，是什麽任務？必須這樣嗎？”
“寧次，總是這樣思考問題不是合格的忍者應該去做的。”凱說道，“這個時候你應該做的是鼓勵和祝福。”
寧次握緊了拳頭。
父親的死，父親的遺言，所謂為了保護兄弟和村子而死……荒謬、荒謬、荒謬。什麽愛，什麽信念。
——去他的信念，他只想讓父親和凱老師都活著。
為什麽自己要一次次面對這些。
太可笑了，真的是太可笑了。
他站起來直接沖了出去，完全沒有了昔日的冷靜。
“寧次！”小李叫了一聲。
“讓他冷靜一下。”邁特凱阻止了小李。
另一邊，寧次一口氣跑到村外的樹林裏，然後閉上眼按住了脖子上的咒印，片刻後咒印爬遍了半邊臉，過了幾分鐘後，白絕直接從地面冒了出來。
“我要見大蛇丸。”寧次非常冷靜地說道，“我有關於木葉的重要情報匯報。”
——
作者有話要說： 1三千世界鴉殺盡，與君共寢到天明。
出自高杉晉作，也就是高杉晉助的原型
我死了……我好愛高杉啊……_(:3∠)_
2“我該怎麽道歉……”鳴人說道，“莫非是讓我用身……我勒個去我咋滿腦子都是這種思想……”
“你終於意識到了麽？”佐助憐憫地說道，“鳴人，你沒救了。”
——不，沒救的不是鳴人，而是情詩_(:3∠)_
3一個人在這樣的天地間行走，巨人也會變成侏儒，一個人在這樣的天地間吶喊，侏儒也會變成巨人。
這句話化用自餘秋雨的《陽關雪》，具體是啥我忘了……大致就是巨人變侏儒侏儒變巨人……我這個概括怎麽這麽奇怪- -
——
千裏隨風扔了1個火箭炮投擲時間:2018-11-05 20:09:22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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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沈, 暮『色』蒼茫。
太陽落得很快，黑夜幾乎是瞬間便占據了整個世界。
沙漠裏的月光總是特別的清冷，夏天如此, 更何況現在是秋天。遠處的沙丘變成了黑黝黝的影子, 『色』彩濃沈, 阻隔了降臨此處的月光，也阻隔了望向遠處的目光。
鳴人用九尾查克拉修補好了被佐助打爆的狗頭（……）後, 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心有餘悸地說道：“那個，我們說正事吧。”
“你早該如此了。”佐助收回手，神清氣爽地說道。
好久沒揍鳴人了, 爽。
鳴人輕咳了一聲，然後正經地說道, “目前，我在曉組織暫時算是立穩了腳跟，但隱患還是比較多的。”
“我覺得目前最大的隱患是他們可能忍受不了你的沙雕而動手殺了你。”佐助說道。
“這的確是一個相當大的隱患，之前我還被頭兒用神羅天征給轟了出去，我勒個去我給你說，十來層樓的高度，直接給我轟出去了！”鳴人手舞足蹈地給他描述。
佐助啞然：“……還來真的？”
“真的！”鳴人重重點頭。
佐助扶額：“服了你了, 我本來是說笑的……”
突然為曉組織的人有點默哀怎麽破？！
笑死.gif
“而且我給你說……”
“說正事。”佐助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吧。”鳴人悻悻然, “雖然我覺得這也是正事。”
“聽你這麽胡扯下去扯到明天也毫無進展。”佐助說道。
“這不是三千世界鴉殺盡，與君胡扯到天明嗎？”鳴人問道。
“感覺你在篡改經典……這句話是從哪兒抄的？”佐助問道。
“高杉前輩說的。”鳴人說道，“那天我看到他在寫俳句, 沒想到他還有這手藝。”
“……說正事吧。”佐助沈重地說道。
本來是說正事來著，真的是，有句話是給我個支點我能撬動整個地球，現在是給鳴人個話題他能侃翻整個地球了。
“啊，就是剛剛說的我在曉組織裏還有很多隱患。”鳴人說道。
佐助點頭，“我也考慮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暫時想先跟著大蛇丸。”
“是因為擔心我無法保護你嗎？”鳴人問道。
佐助翻了個白眼，“我用你保護？”
鳴人說道，“咳，我就是覺得這句話挺帥的，早就想對你說了。”
“免了吧。”佐助說道，“一方面是因為我本身實力不夠的緣故，去了雨隱村也作用不大，反倒不如跟著大蛇丸。另一方面是我擔心我過去後反過來制約你的行動，成為你的弱點，或者我們成為彼此的弱點。”
“的確。”鳴人點頭，“不過這句‘我們成為彼此的弱點’好浪漫哦。”
“……我們應該對此而感到遺憾。”佐助說道，“更好的說法是‘我們成為彼此的後臺’之類。”
“嗚哇，聽起來超級熱血啦！”鳴人差點蹦了起來。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路長並不意味著花費的時間長。”佐助用拳頭錘了一下鳴人的肩膀，說道，“好好加油啊，你這家夥，當年畢業時可是被我拿了第一了。”
“誒嘿，我知道的！”鳴人大聲說道。
兩人對視，然後笑了起來。
過了會兒後，佐助問道，“你說的隱患，嚴重嗎？”
“不太好說。”鳴人說道。
“長話短說，舉個例子打個比方什麽都行。”佐助說道，“你可別像以前那樣讓我一無所知，當時我到處追尋你的真相。”
鳴人張了張嘴，說道，“抱歉。”
佐助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的確該好好道歉。”
“我該怎麽道歉……”鳴人說道，“莫非是讓我用身……我勒個去我咋滿腦子都是這種思想……”
“你終於意識到了麽？”佐助憐憫地說道，“鳴人，你沒救了。”
鳴人抱著頭痛苦了一會兒，然後虛偽地轉移了話題，“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好的。”佐助也虛偽地說道。
……_(:3∠)_
鳴人說道：“隱患的話……舉個例子，在你看來，你覺得上面為什麽派大蛇丸過來麽？在明知道大蛇丸殺了我愛羅父親的情況下。”
“這點我愛羅知道吧？”佐助問道。
“知道。”鳴人說道，“不過我愛羅和四代風影的關系很微妙，你只需要知道我愛羅不是因為親情而感到傷感就可以了，但至少客觀來說是殺父仇人，所以有機會我想我愛羅還是會對大蛇丸動手的。”
佐助沈『吟』了幾秒，回答道：“在我看來一共兩個方面的原因，第一方面是測試我愛羅的『性』格吧？看看他為了能成為風影，或者說為了自己的目標和利益能夠做到何種程度。”
“啊……這個啊。”鳴人楞了一下，“我還沒考慮到這個問題。但仔細一想也的確啊，這樣看看我愛羅啥反應，就能知道很多東西了。”
“在你看來呢？”佐助問道，“我愛羅為了這些，能做到何種地步？”
鳴人思考了好一陣子，有點不確定地說道，“我愛羅向來沒底線。”
“你比他更沒底線。”佐助說道。
“哈哈哈你別這樣，我說認真的呢佐助。”鳴人說道。
“我也很認真。”佐助聳了聳肩膀說道。
鳴人撓了撓頭，輕咳了一聲，然後說道：“大致就是，世俗的道德觀對我愛羅是沒用的……好了好了你別這樣看我，雖然世俗的道德觀對我也沒多大用，但至少換句話說，我盡量不會殺害無辜者，盡管這世界上沒有無辜者……算了我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佐助鏗鏘有力地說了三個字：“說人話。”
“我愛羅沒有羈絆。”鳴人立刻說了人話。
“除了你。”佐助說道。
“對，除了我。”鳴人的表情凝重了起來，“意思就是，他除了我以外誰都敢殺。”
他的話說完後兩人久久沈默。
他們將目光投向了遠方，天空和天空下的沙漠都很遼闊，一個人在這樣的天地間行走，巨人也會變成侏儒，一個人在這樣的天地間吶喊，侏儒也會變成巨人。
荒涼的死亡沙漠會阻隔很多人的夢想，很多人在這裏死去，可很多人也在這裏出生。沙漠民族是堅強勇敢的民族，他們又是個固守傳統的民族。他們很少出去，祖祖輩輩就生活在這裏，守著他們的不朽榮耀，也守著他們的腐朽固執。
而我愛羅在給鳴人的信中寫道：
“我要讓這片土地中永恒不變的除了移動的沙丘，還有我的無上威名。”
與其說他要改變這一切，不如說他要摧毀這一切。
然後由摧毀者的姿態加冕為王，給予一切重生，而這個過程中，他將同大漠上空燦爛的太陽一樣，深深烙印在風之國人民的心中。
——英名，或者是兇名。
以我愛羅的『性』格，明顯是後者更可能一些。
佐助在聽了鳴人的話後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記得……他有個兄弟？”
“還有個姐姐。”鳴人說道。
“那他們？”佐助發出了疑問的聲音，“我愛羅也不關心麽？”
“這種事……總之目前看來是這樣的，但手鞠和勘九郎也比較聰明，希望他們可以逐漸改變一些我愛羅吧。”鳴人猶豫了一下，“你說我該不該也勸勸我愛羅？”
“我雖然聽了很多你對我愛羅的評價，可我畢竟和他真正的交談也沒有過幾次。”佐助說道，“所以這個得看你了。”
“我也不知道。”鳴人誠實地說道。
“而且，他所涉足的領域已經超越了現在的你我了。”佐助搖了搖頭，“還是不要輕易對他下結論比較好。”
“的確啊。”鳴人感慨道，“風影呀，風影。”
佐助閉上眼睛。
哇，即使已經努力調整成心態了但是仍然有點嫉妒啊怎麽辦……
幸虧鳴人及時把他的註意力給拉了回來，“其實，自從四代風影死後我愛羅就算是徹底無敵了……不過曾經也應該有個可以影響到他的人，他舅舅，但已經死了。”鳴人說話雖然有點語無倫次的，但佐助聽懂了。
“這樣啊。”佐助點了點頭，“可惜他的舅舅死了。”
“他舅舅如果活著還真不好說。”鳴人說道，“哦對了，他舅舅是遵循四代風影的命令前去刺殺他的，刺殺失敗後『自殺』了。”
佐助半天沒說話，過了好幾秒他才說道，“好慘。”
“好慘。”鳴人也讚同，“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愛羅不需要同情。”
“我知道。”佐助說道。
“嗯，我們繼續談正事。”認真起來的鳴人其實也蠻有魅力的，佐助心裏這麽想到，而後鳴人問道：“然後組織派大蛇丸過來的第二點原因，你認為是什麽？”他將話題重新引到了正軌。
佐助斟酌了片刻，回答道：“按照你剛剛的說法，我認為這是在考驗你。因為你和我愛羅的關系是這項合作的重要組成部分。”
“對，這也是我的主要看法。”鳴人用手拍了下自己的去拳頭說道，“而且我認為這是主要原因。”
“你在曉裏這麽不受信任麽？”佐助問道。
“不好說，主要是……”鳴人頓了頓，閉上眼用查克拉感知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在覺察到無誤後，還專門壓低了聲音，說道，“曉組織背後的首領宇智波斑。”
“略有耳聞。”佐助點頭，說道。
“他其實是宇智波帶土。”鳴人低聲說道。
佐助楞了一下，“是卡卡西老師的……”
“對，”鳴人說道，“就是卡卡西老師的那個同伴。”
“這可真是……”佐助『露』出了明顯的吃驚表情，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恢覆過來，期間鳴人一直沒有說話。佐助皺著眉，開始思考……之前的線索逐漸連在了一起……卡卡西所說的……雨隱村護額……鳴人的兄長……佐助擡起頭來，直截了當地說道，“他就是你的那個哥哥。”
肯定的口吻，都沒有疑問。
……果然，不愧是佐助啊。
鳴人再一次在心底裏發出讚嘆。
“對。”鳴人直接承認道，“我視他為親人。”
“鳴人。”佐助的表情現在非常嚴肅，“雖然我知道你可能不愛聽，但我還是想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鳴人說道。
“你不知道。”佐助直接打斷了鳴人的話，聲音有些冰冷，“假設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呢？他故意給你留下雨隱村護額，迫使你加入曉。當然，我只是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鳴人沈默了一陣，“我知道的……我過去全心全意信任他，但現在看起來我也得有自己的判斷力了。雖然如此，但有一點……我相信他對我是有著真心的，我不是傻子。”
“真心又能換來什麽？”佐助問道，“你別把每個人當做是我愛羅，他能那麽對你好，別人可不能。不是每個人都是我愛羅。”
“但你對我也很好啊。”鳴人說道，“都很好。”
佐助被他給氣笑了，“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誇你也是正經事。”鳴人說道。
“好吧……”佐助說道，“不是每個人都是我或者我愛羅，能那麽全心全意……算了，就是那個意思。真心有幾分價值，這是因人而異的。
“我知道啦……”鳴人說道。
“你知道就好。”佐助說道。
鳴人的表情有點憂郁。
月光很冷，風肆意吹在臉上的感覺有點殘忍。
風吹在他們的臉上，吹過砂隱村，吹過沙漠，吹過黃沙中掩埋的白骨，旅人的帳篷，吹滅篝火，吹『亂』人心，吹在風之國的上空。
這真是個憂郁的故事啊，鳴人心想，而且還好殘忍。
可是沒有關系，無論什麽都影響不了他這顆樂觀的心的。
接著，鳴人直接笑了起來，說道，“幸虧有你呀佐助，你來了我感覺壓力輕了好多好多呀！”
佐助罕見地沒有說任何嘲諷的話，“嗯，我過來找你了。”
鳴人還以為佐助會罵他呢，結果卻得到了這句話。他頓時更加開心了，語言也緊跟著放肆了起來，“……真好，真想親你一口。”
“你可別了。”佐助將目光投向遠處，說道，“你真那麽做了，我會打死你的。”
“嘛，知道啦。”鳴人笑瞇瞇地說道，“佐助還是這麽粗暴。”
“我這不算粗暴吧。”鳴人說道，“我至少沒把你從十幾層樓丟下去，話說，你當時說了啥讓你們老大那麽生氣的？”
“我問他，我在組織的代號能不能是‘火影’。”鳴人說道。
佐助張了張嘴，半天才說道：“他做得好。”
鳴人：“……嚶！”
02.
風之國深處。狂風席卷起黃沙，整片區域昏沈一片，陰沈的夜空並沒有月光，所以能見度極低。
宇智波帶土站在沙丘之上，黑底紅雲的長袍被吹得獵獵飛揚。他看著遠處的黑暗良久，說道，“你在的吧。”
帶著砂隱護額的男子在黑暗中悄然出現，單膝跪地，“斑大人。”
“四代風影死了，你應該知道吧。”
“嗯。”對方說道。
“沙瀑我愛羅會成為下任風影。”帶土繼續說道。
那個人嘴唇動了動，半天只說出一個“嗯”字。
“你的作用也該發揮一下了，”帶土說道，“去找鳴人吧，然後聽從他的一切吩咐。”
“是……斑大人。”他擡起頭來，『露』出清秀的面龐。
如果鳴人在的話一定會認出來他是誰。
我愛羅的舅舅，夜叉丸。
是的，他的確沒有死。在刺殺我愛羅失敗的那晚他打算『自殺』的，本來已經瀕臨死亡了，但卻被帶土給救了回來。那時帶土所考慮的是夜叉丸會是個不錯的手下，而且有我愛羅和鳴人這層關系。
之後夜叉丸一直隱姓埋名、遮掩相貌為帶土私底下辦著事。帶土想要控制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無論是用“說服”或者是“嘴遁”這種方式，還是直接暴力點用幻術，著都是可以的。
而現在，帶土卻直接將夜叉丸派到了鳴人身邊去……想必，夜叉丸會令本來混『亂』的風之國更加混『亂』吧。
夜更深了。
黃沙肆虐，天地間蒼茫一片。
“卡卡西……”
悠悠的嘆息聲飄遠了。
“……鳴人。”
03.
清晨，木葉，烤肉店。
房間每個角落都塞滿了秋日溫暖的陽光。
小李大快朵頤著烤肉，天天小塊小塊地吃著，寧次沒有吃，而是疑問地看著邁特凱，他不太明白為什麽邁特凱會在一大早請他們吃烤肉。
過了好一會兒餐桌上的烤肉才被完全消滅，邁特凱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想和你們說一些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老師你說！”小李睜著圓圓的眼睛說道。
“其實是兩件事。”邁特凱說道。
“嗯。”天天點了點頭。
“第一件事，戰爭估計要爆發了。”邁特凱說道。
“戰爭！”小李驚嘆道。
“你你你小點聲！”邁特凱直接捂住了小李的嘴，說道，“現在這是機密，不能說出去的!”
“好的老師。”小李說道。
“戰爭要爆發了，我和你們應該都要參戰。”邁特凱說道，“我提前和你們說一下好有個心理準備，這可是真正的戰爭，兩個村子、甚至多個村子之間毫無保留的廝殺。”他嚴肅地說道。
“我明白了。”小李說道。
“是和砂隱村的嗎？”寧次問道。
“嗯，說不定也有雨隱村……上面還沒有正式決定，但肯定是要發動戰爭的。”邁特凱握緊拳頭說道，“磨礪你們的時候到了！你們證明自己的時候也到了！”
“噢噢噢！證明自己的時間到了！”小李也握緊拳頭吶喊道。
天天搖了搖頭，心裏有點憂愁。
那可是戰爭啊，死好多人的戰爭……聽以前的前輩們說過戰爭的可怕，仔細想來令人渾身戰栗的那種感覺。現在的他們才離開忍者學校不久，就要面對這些了嗎？
然後她被他們兩個活寶師徒的表現給逗樂了，連這種事都能熱血得起來，不愧是他們啊。
唉，仔細想想小李的心臟真的好強大啊，即使面對戰爭也這麽樂觀。
想到這裏，天天看向了寧次，寧次依舊是沒有多少表情，只不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脖子有點不舒服的樣子。
事實上，寧次心裏有一點猶豫。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大蛇丸呢？這是木葉的機密情報吧。但是告訴大蛇丸後他們會不會用這個情報對木葉做出什麽來，會不會因此……波及到老師、小李和天天？
寧次雖然對日向家的那些人無所謂，但是對他的這兩個同班，和凱這個老師，其實是比較認可的。
而小李則依舊在歡呼著。
凱並沒有阻止小李，而是濃眉大眼地（……）寵溺地看著他，於是小李用各種姿勢都歡呼了一遍，最後他自己停了下來（這相當難得）——這已經是將近十分鐘以後的事情了。
見小李平靜下來了，邁特凱繼續說道：“然後就是第二件事了。”
“老師你說！”小李握緊拳頭說道，顯然還沒同那餘韻（……）中回過神來。
“第二件事就是，在這場戰爭中我有一項特殊任務，只有我才能做到的特殊任務呦！”邁特凱說道。
“哇！”小李驚嘆道：“不愧是凱老師！”
“哈哈哈哈，不過這次和我搭檔的還有我的宿敵旗木卡卡西！”凱說道。
“嗯！”小李說道。
接收到他憧憬的目光，凱繼續滿臉笑容地說道，“不過這次的任務需要我用生命去完成。”
天天怔了一下，“用生命去完成……是指？”
“我會死。”邁特凱說道。
天天的臉『色』瞬間變了，“老師……你……說什麽？”
小李和寧次也變了表情。
凱沒有說話，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只是認真地看著他的三個學生們。
天天難以置信，寧次表情震驚，小李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
過了好一會兒，天天率先開口：“老師……你是在開玩笑吧？”
凱『摸』了『摸』天天的頭，說道，“沒事的，身為忍者，總是應該去學會面對離別。”他說到這裏時想到了父親，想起了當年他開了八門後耗盡查克拉而死……接著凱豎起了大拇指，『露』出了閃閃發亮的牙齒，“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從我身上學到更多的東西，而不是哭泣。”
天天勉強地也豎起一只大拇指來，但是她哭得更厲害了。
另一旁的小李卻擦掉了眼淚，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了，凱老師。”
凱看著小李的目光充滿了欣慰，“你沒有哭，說明你已經繼承了我的精神。不需要哭泣，我和你們以後是同在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寧次慢慢地問道，“老師，是什麽任務？必須這樣嗎？”
“寧次，總是這樣思考問題不是合格的忍者應該去做的。”凱說道，“這個時候你應該做的是鼓勵和祝福。”
寧次握緊了拳頭。
父親的死，父親的遺言，所謂為了保護兄弟和村子而死……荒謬、荒謬、荒謬。什麽愛，什麽信念。
——去他的信念，他只想讓父親和凱老師都活著。
為什麽自己要一次次面對這些。
太可笑了，真的是太可笑了。
他站起來直接沖了出去，完全沒有了昔日的冷靜。
“寧次！”小李叫了一聲。
“讓他冷靜一下。”邁特凱阻止了小李。
另一邊，寧次一口氣跑到村外的樹林裏，然後閉上眼按住了脖子上的咒印，片刻後咒印爬遍了半邊臉，過了幾分鐘後，白絕直接從地面冒了出來。
“我要見大蛇丸。”寧次非常冷靜地說道，“我有關於木葉的重要情報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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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1三千世界鴉殺盡，與君共寢到天明。
出自高杉晉作，也就是高杉晉助的原型
我死了……我好愛高杉啊……_(:3∠)_
2“我該怎麽道歉……”鳴人說道，“莫非是讓我用身……我勒個去我咋滿腦子都是這種思想……”
“你終於意識到了麽？”佐助憐憫地說道，“鳴人，你沒救了。”
——不，沒救的不是鳴人，而是情詩_(:3∠)_
3一個人在這樣的天地間行走，巨人也會變成侏儒，一個人在這樣的天地間吶喊，侏儒也會變成巨人。
這句話化用自餘秋雨的《陽關雪》，具體是啥我忘了……大致就是巨人變侏儒侏儒變巨人……我這個概括怎麽這麽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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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裏隨風扔了1個火箭炮投擲時間:2018-11-05 20:09:22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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