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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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天空陰沈沈的, 有下雨的預感,但還並沒下雨。明明清晨還是陽光燦爛的,可現在往天上看只有一片渾濁的灰『色』, 也分不清哪裏是空氣哪裏是雲了, 反正都是一樣陰郁的灰。現在比上午的時候好像更陰沈了些, 都不像是中午了。一只鳥從電線桿上飛了過去,就連翅膀的聲音都是沈悶的。

寧次坐在屋頂上, 不禁想起了上午在小森林裏發生的事情。

“我找大蛇丸。”他直接這麽和白絕說道。

“大蛇丸不在。”白絕回答道,“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寧次敏銳的覺察到了白絕和之前那些人的不同,“你不是他手下?”

“不是吧。”白絕說道,“我和他算是同級……但偶爾幫大家跑跑腿也是可以的。”

“同級。”寧次微微皺眉, “那鳴人……”

“目前也成了我們的同級。”絕說道。

寧次下意識問道:“你們是什麽組織?”

“再多的就不能告訴你了。”絕說道,“當然, 你想知道更多的內容的話,就要用相應的報酬來換了。”

“上次鳴人說有話和我說。”寧次說道。

“鳴人要和你說的大蛇丸大部分已經說了。”絕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加入組織的一個要求就是某個正式成員做擔保人。”

“其他要求呢?”寧次問道。

“影級別的實力。”絕說道。

“那鳴人……”

“他特殊,他是九尾人柱力。”絕說道。

寧次楞了楞,“那個傳言,鳴人是四代火影的兒子……”

“是真的。”白絕說道, “四代火影用生命將九尾封印在鳴人的體內, 希望鳴人可以利用九尾的力量守護木葉。”

寧次沈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荒謬。”

“這叫木葉精神。”白絕說道。

寧次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有木葉的情報要說。”

“嗯。”絕點頭,“告訴我就好,我會轉達給上面的。”

“我不信任你。”寧次很直白的說道。

白絕註視著寧次,幾秒後他說道:“那我現在殺幾個木葉的人,這樣你就信任我了麽?”

寧次沈默了一會兒,通過白絕這句話,他再一次意識到了對方是叛忍,的的確確是叛忍,而自己在和這樣的對象合作著……但,正因為對方是這樣的人,所以才可以打破那些所謂的規定和信仰吧。

“是這樣的……”寧次將邁特凱說的大部分話都說了,然後總結了一下,“一、木葉要發動戰爭,暫時不知道是先對雨隱還是先對砂隱,但我覺得更傾向於先對雨隱村;第二點,邁特凱和旗木卡卡西有一項特殊任務,需要付出生命的那種。”

“偉大的任務?犧牲?讓兩名精英上忍?哦,我有了個數了。”絕說道。

“是什麽任務?”寧次問道。

“具體還得問過我們老大才知道。”絕說道,“我也就是有個數,順便一提,我感覺這件事有點排除異己的味道。”

“你是說……”寧次皺起了眉。

“友情分享一個我們組織內部的情報吧,”絕說道,“三代和團藏的內部鬥爭一直沒有停止過,卡卡西和凱都屬於三代派。不然的話即使必須犧牲,犧牲普通忍者也就可以了,為什麽要犧牲這麽有價值的人呢?當然也可以找出很多理由和借口,比如這件事只有他們能辦得到,或者其他什麽理由,總之很好找的……反正人類就是這麽的麻煩,這麽的能言善辯,只有在被我吃掉後才安靜一些可愛一些。”

寧次讓自己盡量忽略了絕的最後一句話,然後他握緊了拳頭,沈默。

如果當真是如此的話,他對木葉就太失望了。

……失望啊。

當年明明是雲隱村有錯在先,雷之國使者想要誘拐雛田,日向日足發現後擊殺了對方。這時候火之國、木葉隱村作為第一大忍村應該去要求雲隱村賠償吧?這 不賠償還不說,反而被雲隱村倒打一耙,居然還直接要求木葉叫出日向宗家的族長,不然就爆發戰爭,這已經夠奇葩的了。更可怕的是,日向日差為了所謂的和平,居然冒充族長去赴死了。

別人打了你一拳,打的時候你的血給弄臟了對方的衣服,別人要你賠錢,然後你居然還真的去賠了,若你是個弱者也就罷了,但你可是木葉,第一大忍村啊。以戰爭威脅,就非得讓他父親『自殺』來維護所謂的和平,這就是木葉的威嚴嗎?這就是木葉的驕傲嗎?

原諒?拿什麽原諒?

寧次閉上眼,慢慢說道,“之前大蛇丸提過的轉生眼,我很感興趣。”

“啊,這個。”絕說道,“我會通知斑大人的,畢竟根據記載,轉生眼是需要很多雙白眼一起合成的,你是要效仿宇智波鼬屠了全族嗎?”

“我現在還太弱,做不到宇智波鼬屠殺全族。”日向寧次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有盡快提升實力的方式麽?任何方式都可以。”

任何方式都可以。

——這標志著寧次已經幾乎放棄以前的道德準則了。

“哇哦,那可就很多了,最快的當然是拿到轉生眼。”絕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會盡快匯報給斑大人的,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寧次點頭,“那就勞煩了。另外,我可以見見鳴人嗎?”

“應該可以,不過他最近有任務,等任務結束了再說。”絕說道,“我會通知他的。”

“好。”寧次說道。

至此,日向寧次徹底背叛木葉。

02.

這一天的上午,手鞠和他們說了村子裏目前的情況和一些細節問題,鳴人他們通過整整一上午也大致明白了風之國的形勢,同時鳴人對高杉晉助佩服起來——大蛇丸留在風之國大名身邊真的是個很正確的選擇。

此時鳴人他們對於木葉的計劃尚一無所知,所以還在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著。

“還有一些細節需要確認,”高杉晉助不客氣地說道,“都這麽久了,你們還沒有弄清楚長老們的立場嗎?”

手鞠『露』出了有點羞愧的表情,“我們……能力有限,很多人不願意出手幫我們,雖然有馬基老師在,我愛羅也很強……但我和勘九郎,呃,還沒碰到上忍的邊緣。”

“沒有關系,畢竟這是客觀的事實嘛。”鳴人笑著說道,“以後變強就可以了,沒事,正因為你們這邊有漏洞,所以才需要我們這樣的同盟呀。”

鳴人也是很會說話了,這句話說完後手鞠的表情就好看了不少。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高杉晉助說道,“探索情報的事就由你來做吧。”

“呀?”鳴人擡起頭『露』出疑問的表情。

“呀什麽。”高杉晉助說道,“你已經從黑子那裏畢業了吧。”

“喔這倒是。”鳴人想了想,也變同意了,“那個,那麽,手鞠你把地圖之類給一下我,我今天下午去溜達溜達。”

手鞠意外地說道,“一般來說潛伏竊聽在晚上比較好吧?”

“你也說了是‘一般’啦。”鳴人說道,“而且其實對於忍者來說時間沒有意義,晚上的話風吹草動更容易引起警惕才對。”

“這樣啊。”手鞠說道,感覺不愧是曉組織的人呢,雖然年齡小,但真的是各有千秋啊。

03.

鳴人對查克拉感知的研究並不算特別深,但也絕對不淺,而且是偏向實用方面的。不過順便說一句,他的理論基礎比較薄弱。

這和他的♂知識相反,那個是理論基礎雄厚,實戰暫時比較弱……嗯……暫時……嘿嘿嘿。

言歸正傳言歸正傳。

當時,黑子給鳴人的教導就包括了氣息這方面的東西,你作為一個殺手,首先得學會收斂自身氣息,其次你還得感受到別人的氣息,不然你把自己收斂了卻感受不到別人,這多尷尬。兩個人還“縱使相逢應不識”麽,或者“你在我面前我卻不認識你”?這不是浪漫,這是沙雕。

將幻術附著在自己身上,同時收斂氣息,讓查克拉流動得緩慢緩慢再緩慢,除卻九尾這個外掛,鳴人最擅長的大概就是這方面了。這次白絕不在,鳴人便直接自己去潛伏砂隱內部潛伏了一波,探聽了到不少有價值的情報。

“暗部裏最高級別的s+任務依舊是刺殺沙瀑我愛羅,自這個任務頒布以來,已經有大批優秀的前輩折損在上面了,最有名的大概就是夜叉丸前輩了吧。”

“但這些年我愛羅殺人似乎越來越少了,而且的確執行了很多麻煩的任務,我覺得殺掉他似乎有點……怎麽說,得不償失吧。”

“四代大人已經死了,現在的長老們無權取消這個任務,這是大人物該煩惱的事情,和我們這些小嘍啰無關啦。”

“但如果海長老繼續支持我愛羅的話,我愛羅怕是要……”

“噓,我給你說個秘密啊,其實海長老根本就不支持我愛羅,他其實是想……”

聲音被刻意壓低了,但是鳴人集中了註意力,聽到了他最後面的話:

“……找到弱點,殺掉他,完成四代的遺願。”

鳴人閉了閉眼。

四代的遺願啊。

四代火影的遺願是讓自己的兒子守護好村莊。

四代風影的遺願都成了殺掉自己兒子了麽……

真可怕啊。

【那就讓我和我愛羅做點更可怕的事情吧。】

鳴人這麽想到,然後收斂起所有氣息,悄然離開。

返回旅館時已夜幕降臨,高杉晉助正在燈下閱讀,見鳴人回來後他放下卷軸,問道,“如何?”

鳴人把情報都說了一遍。

“這麽容易就探求到海長老的真實面目了?”高杉晉助挑眉問道。

“是啊真的是太容易了,”鳴人說道,“我中間故意洩『露』了氣息他們都沒發現。”

“砂隱的暗部也太弱了吧。”高杉晉助說道。

“是啊。”鳴人說道,“以為這樣就能騙得過我了。”

高杉晉助臉上的微笑,加深了。

是這樣的……那幾個暗部說的情報其實是假的,鳴人最初以為是真的,但後來轉念一想怎麽隨便這麽容易就進行這樣的閑聊呢,於是他故意釋放了一點氣息,結果那兩人熟視無睹,繼續閑聊。

嘛……當他是傻子麽?這個套話。

“所以,”鳴人說道,“海長老應該是真心支持我愛羅的。”

“之後接觸一下吧。”高杉晉助說道。

“嗯,好。”鳴人說道,“對了,佐助呢?”

“自己看桌子。”高杉晉助說道。

“呃,挺幹凈的?”鳴人問道。

高杉晉助:“……除了幹凈呢?”

“啊?”鳴人茫然。

“上面有啥。”他問道。

“一封信。”鳴人回答。

高杉晉助:“……你的腦袋可以正常一點嗎?”

“哦哦哦是那封信啊。”鳴人說道,“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鳴人走到桌子邊打開信封,借著油燈,上面是我愛羅的字跡,大致內容是今夜月『色』綺麗邀君賞月還請務必光臨這類文縐縐的話。鳴人探頭看去,月亮早上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月『色』綺麗不是也可以理解為含蓄的表白嗎?……嗯,應該想多了吧。

“別看了,時間已經到了。”高杉晉助說道。

“不過這麽大的風賞月,是要吃一嘴沙子嗎?”鳴人順口吐槽了一句,然後問道,“佐助呢?”

“佐助已經去了。”高杉晉助說道。

“那高杉前輩你呢?”鳴人問道。

“不打擾你們3皮了。”高杉晉助說道。

“三p是什麽鬼哦。”鳴人問道。

“三個小屁孩的意思吧。”高杉晉助說道。

“原來如此。”鳴人點頭。

鳴人還真不知道這個,因為《親熱天堂》都是1v1的,沒有涉及到三個人……

高杉晉助忍不住尷尬了幾秒,他當然不是口無遮攔的人,之前隨口只是因為鳴人帶來的巨大影響力……但沒想到鳴人還真不知道這個是啥意思,這就讓高杉晉助感覺有點尷尬了。

“那我先去找他們了。”鳴人這麽說道,往外面走去,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說道,“對了高杉前輩。”

“嗯?”

“要我們三個是三p的話加上白不就是四皮了嘛?”鳴人問道。

高杉晉助:“……”

高杉晉助:“你忘了這個梗吧。”

高杉晉助陷入了絕望中。

04.

木葉一大早就下起了冷雨,讓人瑟瑟發抖的那種冷,似乎涼到了骨頭裏。

“你在忍術這方面沒有特殊的天賦,幻術方面還行,但你的優勢應該在查克拉微『操』調節這塊兒。”卡卡西坐在石頭上,對著扶著樹喘氣的小櫻說道。

“那卡卡西老師,我應該從哪一方面進步?”小櫻問道。

“我對於這方面不太擅長,不過我會給你找個好老師的。”卡卡西說道,“具體人選我已經有數了。”

“那卡卡西老師你呢?”小櫻問道,“你教我不可以嗎?”

“嘛……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啦。”卡卡西起身,走到小櫻面前『摸』了『摸』她的頭,說道,“畢竟,卡卡西班已經被解散了啊。”

鳴人的叛逃,佐助的叛逃,佐井被召回了[根]部……

“卡卡西老師。”小櫻叫了一聲。

“啊,終於不用被你們這幫小鬼打擾我的生活了。”卡卡西笑著說道,“我也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啦。”

卡卡西連著說了兩遍“我自己的事情”,小櫻忍不住問道:“是什麽事情?”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卡卡西說道,他頓了頓,說道,“小櫻,加油啊。”

“我會加油的,卡卡西老師!”小櫻說道。

回到家後,卡卡西動筆開始寫信:

“尊敬的自來也前輩:

在下有一事相求……

……

請收春野櫻為徒。

旗木卡卡西執筆”

05.

雖然我愛羅沒有說見面的地方,但既然是村外的話就一定是那裏了——他們一直以來見面的沙丘。鳴人頂著大風直接跑過去後,發現半空中懸浮著一個小島。

“哇!”鳴人讚嘆出聲,然後他揮了揮爪子,“我過來啦!”

接著鳴人腳下的沙子變得堅硬起來,然後搭載著鳴人飛了起來,一路飄到了那個小島上。小島只有十來平米那麽大,一張桌子,幾個座位,外面是手鞠布置的防風結界,懸浮在半空中,感覺真的是棒呆了。

“晚上好呀我愛羅佐助!”鳴人說道。

“晚上好。”我愛羅說道。

佐助點了點頭,“嗯。”

然後鳴人坐在了剩下的座位上,問道,“只有我們三個嗎?我愛羅你不帶家屬嗎?”

“帶家屬是什麽意思?”我愛羅問道。

“嘛就好比我帶了佐助……”鳴人說道,“我知道我愛羅你和佐助沒交情,而且還很不得掐死對方,但是因為我的緣故所以你就愛屋及烏叫他了等等這個成語不太對……”

“不,”佐助說道,“我們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你。”

我愛羅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看起來他們很快達成了協議啊哈哈哈……

鳴人:“……”

鳴人直接蹦了起來,“哇你們超級過分了!”

“哦。”

“餵餵餵你們這樣我很尷尬啊!”

“嗯。”

“……咕咕咕算了。”鳴人重新坐了下來。

桌子上布置得還是很雅致的,幾碟精致的和果子,旁邊是『插』了花的古樸須惠器,兩束沙漠玫瑰,幾支紅柳,再加上馬蘭,『色』澤艷麗,爭奇鬥艷,但又不會顯得太堆砌,恰到好處。鳴人不懂這個,只是下意識覺得好看。

比起這些他更感興趣的是和果子,然後他用筷子夾起一個淺綠『色』的晶瑩剔透的和果子送入口中,一秒吞下。

唔……是米粉糕,豆沙餡兒的,好吃。

“牛嚼牡丹。”我愛羅搖了搖頭,評論道。

“牛還反芻呢,你要我反芻一下給你看看麽?”鳴人問道。

反芻,牛的一種習『性』,將東西吃下去,過了一段時間消化了一半後又將食物從胃裏返回嘴裏再次咀嚼。

我愛羅的面『色』有所波動,他終於不是面無表情了,而是『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甚至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鳴人你……”

佐助直接被嗆到了,但是看到我愛羅這幅表情又覺得有點好笑,“鳴人你真是的,居然讓我愛羅『露』出這種表情來,砂隱村全體該嚇死了。”

“咳咳咳我們說正事說正事。”鳴人說了後也感覺挺惡心的,“那個我愛羅,你不叫勘九郎和手鞠嗎?”

我愛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這是你的期望嗎?”

啊這句話有點動人了……

鳴人『露』出了_(:3∠)_的表情,說道,“我只是提議,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也可以。”

“我不需要。”我愛羅說道。

“我能不能矯情地說一句,”鳴人說道,“這樣你會很孤獨的。”

“的確很矯情。”我愛羅回答得很耿直,也很真誠。

鳴人:“……”

胸口中了一槍。

而佐助居然也落井下石,“你這就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

“我不是太監。”鳴人很敏感地說道,“你信我脫了給你看嗎?”

“你倒是脫啊。”佐助說道。

笑話,都這麽多年了,他對鳴人的這種話早就免疫了。如果鳴人敢脫,他就敢……那個啥……能那個啥……咳咳。

在聽了佐助的話後,鳴人不禁陷入了沈思,過了好幾秒後,鳴人說道,“……我們還是賞月吧。”

佐助勾了勾唇角,“好啊。”

月光下的漂亮宇智波。哇哦。

風聲中似乎隱隱傳來了駝鈴的聲音,向天空望去是有些清冷的月,向地面望去是遼闊無邊的滾滾沙浪。從未見過的神奇景象,令人心情雀躍。

賞月的提議真的很不錯啊。

但是……

我愛羅和佐助再次無視了鳴人,兩人聊得特別投機,還有了幾分火熱的感覺,話題從賞月聊到『插』花聊到茶道……哇你們這話題未免也太可怕了吧?!好吧,兩人小時候還都是大少爺設定來著,各種方面的教育都接受過。

鳴人突然流下了平民的淚水。

兩人談得興致正濃,佐助看到鳴人淚流滿面的樣子,說了句,“原來你還在啊。”

原來你還在啊……

還在啊……還在啊……還在啊……

——無限回聲。

“別攔著我我要跳樓了!”鳴人直接奮起。

我愛羅揮了下手,那邊的沙子立刻組成一個跳臺。

鳴人震驚地看著他。

我愛羅想了想,很耿直的說道,“請……?”

鳴人:“……”

鳴人的內心受到了深深的創傷。

佐助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鳴人也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我愛羅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麽笑,但那大笑感染了他,他也不自覺『露』出微笑來。

月光,少年,漫天的黃沙,被阻隔在結界之外的大風。

願此刻的感覺永存。

——

作者有話要說:  嗚哇超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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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

突然想到……我愛羅可以讓別人變成沙雕(身體),鳴人…也可以讓別人變成沙雕(精神),某種意思他們真是絕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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