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除了慕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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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沫望著李記粥鋪的店門口，有些出神，記得上一次來這裏吃的時候，還是容若失蹤前的一個月，是晚上十一點鐘，她和容若，方程三個人和往常一樣，吃著肉串，烤豬蹄，明明是粥鋪，可他們一次都沒有喝過這裏的粥，李記的燕京啤酒倒是喝了不少。
蘇以沫忍不住惆悵，李記粥鋪的老板已經不太記得蘇以沫和方程了，他們坐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叫了四瓶啤酒，兩碗南瓜粥，肉串豬蹄一個都不少，這還是蘇以沫第一次喝這裏的粥，幸而是南瓜粥，喝起來真的很甜，蘇以沫很快就忘記了上午中藥的苦澀，原來到粥鋪，最先要喝的應該是粥。
理工男的酒量不好，四瓶啤酒他只喝了半瓶，已經面色微紅，而剩下的幾乎都讓方程喝了，只剩下最後一瓶的時候，蘇以沫仰頭幹了，這大概是她喝酒最爺們兒的時刻。
唯少有些委屈的吃著南瓜粥，酒不僅一點沒碰，就連肉也沒吃一口，方程緊接著又要了四瓶啤酒，桌子上的烤串只有理工男吃了兩串，方程和蘇以沫兩個人沒有動，唯少看了，也沒有動，方程幹了一瓶，說：“以前就你酒量最差，每次都是容若把你扛回宿舍門口，有的時候我就納了悶兒了，你倆這麽多次……竟然沒有酒後亂性？”
蘇以沫狠狠的呸了一口，說：“那是容若矜持，就算我想撲倒，我也沒那膽子！我要是有那個膽子，現在估計孩子都生一大堆了！”
蘇以沫顯然已經喝了半醉，三瓶啤酒足以讓她不夠保持清醒。
唯少和理工男靜靜的看著方程和蘇以沫拼酒，他們一點也插不進去話，明面上是唯少的慶祝宴，可實際上蘇以沫和方程心裏卻已經有另外的事情堵塞了。
蘇以沫趁著酒勁說：“你小子，你老實告訴我，兩年前你到底看到了什麽？容若為什麽會失蹤？我問你我的容若為什麽會失蹤！”
方程並沒有喝醉，他楞楞的看著蘇以沫，沈默下來，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蘇以沫走到方程的面前，鼻涕眼淚一大把，帶著濃厚的鼻音說：“你少裝蒜！靳方都跟我說了，你還瞞著我？！你們當初到底在追查什麽案子！什麽案子比他的命還重要！為什麽當初只有你一個人平安回來了！你為什麽不帶著容若一起回來！為什麽丟下他一個人！”
蘇以沫越說越激動，她的手已經狠狠地拽住了方程的領口，大概是酒勁上來了，蘇以沫覺得她一邊清醒著，一邊又迷糊著，看到了眼前這麽熟悉的景象，回到了兩年前和容若相處的大學，她的理智早已經不翼而飛。
周圍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一塊，理工男和唯少都覺得蘇以沫口中說的是一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的案子，於是都站了起來，唯少走到老板面前說：“我朋友胡言亂語，情緒太激動，我結賬，東西打包。”
理工男動作很利落的收拾了桌子上的酒瓶，蘇以沫松開了拽著方程領口上的手，勉強穩定了心神，冷冷地說：“你真的是他的好朋友。”
說完這一句，蘇以沫就已經踉蹌著身子走出了李記粥鋪，走下臺階的時候，她腳下一軟，倒在了地上，方程的眼圈已經紅了，他說：“我結賬，再來四瓶啤酒。”
唯少想要上前攔住方程，可是理工男卻搖了搖頭，唯少指著拿著一袋子啤酒離開的方程，和剛才方程放在他手裏的兩百塊錢，顯然方程連賬都不會算了，這點東西，哪兒用的了兩百塊錢？
蘇以沫坐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這一邊一向冷冷清清，只有一個路燈，白天是一個小型的公園，她坐在白石臺階上，路燈照在她的身上，略顯落寞，她把頭發散開，才覺得頭不是那麽疼了，方程湊到了蘇以沫的身邊，和她並排坐著，說：“上學的時候，但凡你心情不好都會來這，其實自從你和容若好了之後，你就不會來這裏了，但容若走了之後，我每次都能在這找到你，你在這裏，一呆就是一個晚上。”
蘇以沫扶著額頭，眼淚刷刷的往下掉，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她說：“所以呢？你到現在都不肯告訴我，你們當時都看到了什麽？為什麽容若會失蹤，你都知道的對不對？”
方程打開了一瓶酒，仰頭灌下，又開了一瓶酒，放到了蘇以沫的面前，說：“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什麽都不知道，自從容若失蹤之後，我就一直調查這件事，可是我沒有容若那麽聰明，他就是太聰明了，所以我從來都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就連他失蹤……我都不敢相信，我也不敢相信，他那樣對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握的人，做什麽事情都帶著一抹淡笑的男人，會失敗。”
蘇以沫也灌下了一瓶酒，喝的她肚子很脹，很難受，方程越說，容若在她的腦海裏就越來越清晰，她感覺此刻容若就站在她的面前，像往常一樣，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睛裏滿是溫柔，穿著潔白的襯衫，背對著路燈，向她伸出手來。
蘇以沫看著方程的眼睛，說：“就當是我求你了，你告訴我好不好？你查到了什麽？”
方程的眼睛裏有痛苦，他仰頭喝酒，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以沫將手裏的酒瓶摔在了地上，幾乎是吼了出來：“現在不是時候？那什麽時候才是時候！他已經失蹤兩年了！他萬一不是失蹤了呢？他萬一死在了什麽地方，屍骨無存？我不相信！我求求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不是去繳獲毒品交易嗎？為什麽會發生槍戰？為什麽會有廢墟？你說話！你說話啊！”
方程很痛苦，蘇以沫越說，他越痛苦，他到現在還可以清楚地記得，安泰那一隊人，自從去了就沒有再回來過。
蘇以沫劇烈的咳嗽起來，滿眼通紅地說：“就算你覺得我不可以知道這些事情，你總要相信慕殷離吧？我敢保證，除了慕殷離，誰也沒能力破當年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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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沫忍不住惆悵，李記粥鋪的老板已經不太記得蘇以沫和方程了，他們坐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叫了四瓶啤酒，兩碗南瓜粥，肉串豬蹄一個都不少，這還是蘇以沫第一次喝這裏的粥，幸而是南瓜粥，喝起來真的很甜，蘇以沫很快就忘記了上午中藥的苦澀，原來到粥鋪，最先要喝的應該是粥。
理工男的酒量不好，四瓶啤酒他只喝了半瓶，已經面色微紅，而剩下的幾乎都讓方程喝了，只剩下最後一瓶的時候，蘇以沫仰頭幹了，這大概是她喝酒最爺們兒的時刻。
唯少有些委屈的吃著南瓜粥，酒不僅一點沒碰，就連肉也沒吃一口，方程緊接著又要了四瓶啤酒，桌子上的烤串只有理工男吃了兩串，方程和蘇以沫兩個人沒有動，唯少看了，也沒有動，方程幹了一瓶，說：“以前就你酒量最差，每次都是容若把你扛回宿舍門口，有的時候我就納了悶兒了，你倆這麽多次……竟然沒有酒後亂性？”
蘇以沫狠狠的呸了一口，說：“那是容若矜持，就算我想撲倒，我也沒那膽子！我要是有那個膽子，現在估計孩子都生一大堆了！”
蘇以沫顯然已經喝了半醉，三瓶啤酒足以讓她不夠保持清醒。
唯少和理工男靜靜的看著方程和蘇以沫拼酒，他們一點也插不進去話，明面上是唯少的慶祝宴，可實際上蘇以沫和方程心裏卻已經有另外的事情堵塞了。
蘇以沫趁著酒勁說：“你小子，你老實告訴我，兩年前你到底看到了什麽？容若為什麽會失蹤？我問你我的容若為什麽會失蹤！”
方程並沒有喝醉，他楞楞的看著蘇以沫，沈默下來，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蘇以沫走到方程的面前，鼻涕眼淚一大把，帶著濃厚的鼻音說：“你少裝蒜！靳方都跟我說了，你還瞞著我？！你們當初到底在追查什麽案子！什麽案子比他的命還重要！為什麽當初只有你一個人平安回來了！你為什麽不帶著容若一起回來！為什麽丟下他一個人！”
蘇以沫越說越激動，她的手已經狠狠地拽住了方程的領口，大概是酒勁上來了，蘇以沫覺得她一邊清醒著，一邊又迷糊著，看到了眼前這麽熟悉的景象，回到了兩年前和容若相處的大學，她的理智早已經不翼而飛。
周圍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一塊，理工男和唯少都覺得蘇以沫口中說的是一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的案子，於是都站了起來，唯少走到老板面前說：“我朋友胡言亂語，情緒太激動，我結賬，東西打包。”
理工男動作很利落的收拾了桌子上的酒瓶，蘇以沫松開了拽著方程領口上的手，勉強穩定了心神，冷冷地說：“你真的是他的好朋友。”
說完這一句，蘇以沫就已經踉蹌著身子走出了李記粥鋪，走下臺階的時候，她腳下一軟，倒在了地上，方程的眼圈已經紅了，他說：“我結賬，再來四瓶啤酒。”
唯少想要上前攔住方程，可是理工男卻搖了搖頭，唯少指著拿著一袋子啤酒離開的方程，和剛才方程放在他手裏的兩百塊錢，顯然方程連賬都不會算了，這點東西，哪兒用的了兩百塊錢？
蘇以沫坐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這一邊一向冷冷清清，只有一個路燈，白天是一個小型的公園，她坐在白石臺階上，路燈照在她的身上，略顯落寞，她把頭發散開，才覺得頭不是那麽疼了，方程湊到了蘇以沫的身邊，和她並排坐著，說：“上學的時候，但凡你心情不好都會來這，其實自從你和容若好了之後，你就不會來這裏了，但容若走了之後，我每次都能在這找到你，你在這裏，一呆就是一個晚上。”
蘇以沫扶著額頭，眼淚刷刷的往下掉，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她說：“所以呢？你到現在都不肯告訴我，你們當時都看到了什麽？為什麽容若會失蹤，你都知道的對不對？”
方程打開了一瓶酒，仰頭灌下，又開了一瓶酒，放到了蘇以沫的面前，說：“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什麽都不知道，自從容若失蹤之後，我就一直調查這件事，可是我沒有容若那麽聰明，他就是太聰明了，所以我從來都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就連他失蹤……我都不敢相信，我也不敢相信，他那樣對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握的人，做什麽事情都帶著一抹淡笑的男人，會失敗。”
蘇以沫也灌下了一瓶酒，喝的她肚子很脹，很難受，方程越說，容若在她的腦海裏就越來越清晰，她感覺此刻容若就站在她的面前，像往常一樣，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睛裏滿是溫柔，穿著潔白的襯衫，背對著路燈，向她伸出手來。
蘇以沫看著方程的眼睛，說：“就當是我求你了，你告訴我好不好？你查到了什麽？”
方程的眼睛裏有痛苦，他仰頭喝酒，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以沫將手裏的酒瓶摔在了地上，幾乎是吼了出來：“現在不是時候？那什麽時候才是時候！他已經失蹤兩年了！他萬一不是失蹤了呢？他萬一死在了什麽地方，屍骨無存？我不相信！我求求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不是去繳獲毒品交易嗎？為什麽會發生槍戰？為什麽會有廢墟？你說話！你說話啊！”
方程很痛苦，蘇以沫越說，他越痛苦，他到現在還可以清楚地記得，安泰那一隊人，自從去了就沒有再回來過。
蘇以沫劇烈的咳嗽起來，滿眼通紅地說：“就算你覺得我不可以知道這些事情，你總要相信慕殷離吧？我敢保證，除了慕殷離，誰也沒能力破當年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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