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強吻灌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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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蹊偏過頭不看他,一截細長的脖子露在外面,因為發燒的緣故還透著點淡淡的粉色。

沈殷北的眼睛暗了暗,穩了穩呼吸開口道:“昨天的事我是我不對,大哥你別生我的氣了,行嗎?”

他的口氣十分誠懇,狹長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沈成蹊,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吸進去。

沈成蹊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他眼神的灼熱,可是如今他跟他之間的糾葛根本就不是一句道歉可以解決的。

“你不用說了,如果你來這裏就是為了說這些的話,那現在就可以走了。”

“大哥,我……我昨天是氣胡塗了,腦袋裏一聽見你說要走就控制不住……你打我也好罵我也罷,能不能別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沈殷北像是完全忘記之前他做過什麽禽獸不如的事,仍然一副溫和乖巧的模樣,連眼神都跟以前騙他時一模一樣。

“呵。”沈成蹊自嘲的勾起嘴角,指著胸膛上的大片吻痕說,“你弄這些東西上去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的身體?”

突然被扯開的衣領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高熱的體溫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熱氣,雙唇因為激動霎時染上一層水紅,略微嘶啞的聲音更是透著讓人憎恨的性感。

沈殷北瞇起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聲道:“夠了,別說了,你現在還病著,我不想傷害你。”

沈成蹊嗤笑,手指戳了戳他的心窩,“呵,那你有本事再來綁我啊?現在假惺惺的說這種話不覺得可笑嗎?”

“……”沈殷北沒吭聲,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沈成蹊最受不了他這種眼神,好像從始至終錯得都是別人,跟他一丁點關系也沒有,想到這裏他心裏更加煩躁,直接翻過身子不想再搭理他。

過了半響,一直沈默的沈殷北突然開口,“你覺得我對你做的事情都很可笑?”

沈成蹊不禁冷笑,頭都沒有回的說:“不僅可笑還很可恥。”

“哐!”

沈殷北把手中的碗重重的放在桌上,恨不得親上去吻住他這張冷嘲熱諷的嘴,可是再低頭看看手中的藥,又壓住了心中快要爆發的情緒。

“好,我們先不提這個,我就問你一句,這藥你到底是喝還是不喝?”他努力讓自己的口氣自然一些,可是還是不自覺地帶上了威脅的意味。

沈成蹊像來吃軟不吃硬,聽他這麽一說心裏的火氣更勝,連頭都沒回只留給他一個冷冰冰的背影。

“不喝是吧?好的很。”沈殷北挑起眉毛,眼中終於再次湧起陰厲的神色,“那就別怪我了大哥。”

說著他一只手硬生生的扳過沈成蹊的脖子,端起藥碗猛灌了一口,接著嘴唇就貼了上去。

他的速度太快太強硬,等沈成蹊反應過來的時候彼此的嘴唇已經貼到了一起,苦澀的湯藥順著沈殷北的嘴唇渡進他的嘴裏,而他的舌頭也趁機鉆進來攻城略地。

“唔!唔……唔!”

沈成蹊使勁推搡著,竭力想閉上嘴巴,奈何他還發著高燒,論力氣根本就不是沈殷北的對手,更何況沈殷北似乎是打定主意一般,半點也不松動。

靈活的舌頭抵住沈成蹊的上顎硬生生把藥往裏灌,雙手緊緊地把他鎖在懷裏,像是恨不得把他就這樣生吞活剝下去。

"咳咳……你這個混……混蛋!咳咳……"

一口藥灌完,沈成蹊趴在床頭不停地幹嘔,臉上一片潮紅,險些快要窒息,可是還沒等喘勻氣,沈殷北的嘴唇又強硬的貼了上來……

最終一碗藥就是以這種方式喝了下去,當然沈殷北沒這麽容易放過他,明明湯藥已經見了底,他卻像上癮似的緊貼著沈成蹊的嘴唇舔舐,直到吻得他嘴唇紅腫起來才不情願的松開了手。

“如果你以後還是不喝藥,我不介意再用這種方法給你灌下去。”

“啪!”

沈成蹊毫不猶豫的擡手給了他一巴掌,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

響亮的耳光聲回蕩在屋裏,讓他心裏格外爽快,對沈殷北這個狼崽子他早就想這麽幹了。

沈殷北錯愕的睜大了眼睛,擡手摸了摸被打的臉頰,就在沈成蹊以為他想還手的時候,他竟然就這樣低聲笑了起來。

“你還有力氣打人,看來身體沒什麽大礙了,不如我們把昨天沒進行完的事情做完?”

說著他伸手就扯開沈成蹊的衣服,順手在他的胸膛揉捏了幾下,冰涼的手指在觸到滾燙的皮膚的一剎那,火熱的溫度仿佛一下子燙到了他的心尖上。

“你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沈成蹊一把推開他的手,情急之下憋出這麽一句不著調的話,心裏又是氣又恨。

他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來堵他,甚至都做好了打一架的準備,可是沈殷北就這樣雲淡風輕的揭過去,甚至話鋒一轉硬是說出如此淫邪的話,這讓他措手不及,老臉臊的一下子就紅了。

他的反應落在沈殷北眼裏倒成了害羞,內心瞬間像幾百只小蟲亂爬似的,麻酥酥的發癢,他嗤嗤的笑,一把握住沈成蹊的手放在嘴上猛親幾口,“是是是,我是狗行了吧,可這麽一來大哥豈不是成了……呵呵。”

沈成蹊猛地反應過來,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差點沒噎死,“你罵誰是屎呢!”

“我可什麽都沒說。”沈殷北又裝出那副乖順的小模樣,眼神無比的率真。

沈成蹊心裏嘔到吐血,偏偏還說不出道不出什麽,天知道沈殷北的腦袋是什麽構造才把人格精分成這樣,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一會兒要是他一個不高興又精分出鬼畜模式,吃不了兜著走的還是自己。

無奈的長嘆一口氣:皇叔我怕你了還不成嗎?

瞥了一眼藏在枕頭下的銀簪子,沈成蹊真恨不得現在就捅沈殷北幾下,可是殺敵一千自毀八百這種蠢事他幹不出來,所以除了要忍耐,還是要忍耐……

想到這裏,沈成蹊也徹底沒了跟他來個魚死網破的心思。

不就是被男人親了麽,不就是被小自己十歲的變態侄子親了麽,老子就是再怎麽不濟,也不能像個被強X的娘們似的裝什麽貞烈。

“行了,我沒工夫跟你開玩笑,我頭疼得厲害現在要睡了,你別在這裏坐著礙眼。”

沈殷北點點頭,絲毫沒介意他的口氣有多麽冷淡,“那你睡吧,我在這裏陪著你。”

“餵,你到底聽沒聽見我說什麽,我說你很礙、眼,懂不懂?你在這裏我根本就沒法睡!”沈成蹊被他折騰怕了,只覺得身心俱疲,仿佛再跟他獨處一分鐘都要崩潰了。

沈殷北瞇起眼睛,勾起嘴角,低下頭湊到沈成蹊的耳邊低聲道,“大哥,我雖然很願意跟你玩兄友弟恭的游戲,但是別忘了你還捏在我手裏,乖乖的睡,別惹我不開心。”

沈成蹊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湧,平生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威脅他,自從重生以來他卻仿佛把上輩子欠下的苦頭都在這幾天吃盡了。

“沈殷北,你不要得寸進尺,我不是以前的沈殷闕了,所以別拿這套威脅我。”

沈殷北絲毫沒有生氣,甚至還孩子氣的摟住他的腰晃了晃,口氣輕松的說:“那大哥盡管趕我好了,反正我前腳從你這裏踏出去,後腳沒準就去牢裏找石頭的不痛快了。”

沈成蹊臉色頓時鐵青了,後背也隱隱的透出一層薄薄的冷汗,心裏不住的冷笑,剛才不裝的挺像那麽回事麽,結果這才多久還不是露出那副禽獸心腸。

他閉上眼穩了穩氣的發顫的呼吸,強忍住怒氣,掀起被子蓋在身上,翻身背對著沈殷北再也沒有說一句話,算是妥協了。

在沒有想好萬全的逃跑計劃前,任何的冒險都是不明智的,沈殷闕現在這副身體實在太過羸弱,養在空間裏的藥材也沒有半點氣色,如果這時候惹怒沈殷北,最後不僅要搭進去自己,連石頭也逃不掉。

把這些利害關系在腦袋裏一轉,沈成蹊不禁為自己掬起一把辛酸淚,他堂堂一個王爺竟然落魄到看自己侄子臉色過日子的地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這樣閉上眼睛躺在床上,他極力忽視掉身後那一道銳利灼熱的視線,慢慢在心裏盤算著怎樣逃出去的計劃。屋子裏一時靜了下來,厚厚的氈子遮擋了屋外肆虐的北風,耳邊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治風寒的藥像是發揮了作用,沒一會兒他就覺得眼皮發沈,倦意也湧了上來,而就在這時,身後的被子被子掀起一角,一陣涼意襲來,緊接著只聽床板“咯吱”一聲響,沈殷北已經躺在了身後。

一時間他的瞌睡蟲瞬間消散,全身的肌肉一下子繃緊了。

沈殷北鉆進他的被窩,帶進來一股涼氣,衣擺蹭到他的手臂,激起一層小雞皮疙瘩。

“大哥,你睡了麽?”他輕聲的問。

沈成蹊佯裝睡著的樣子就是不吭聲,沈殷北盯著他後背僵硬的線條,忍不住戲謔的開口,“大哥,你到底睡沒睡啊?”

“睡了。”某人知道瞞不住了,於是翻了翻白眼。

沈殷北莞爾,身子又往裏靠了靠,寬闊溫暖的胸膛一下子貼上了沈成蹊的後背,有力的雙臂也順勢環住了他的腰。

沈成蹊驚得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根本來不及思考“啪”一聲打在沈殷北胳膊上,“你幹什麽!”

沈殷北絲毫沒在意,又湊近幾分,把下巴擱在了他的頸窩低聲道:“別動,我只是想抱抱你。”

說著他在他的耳廓上落下柔軟的一吻,沈成蹊最受不了這個,只覺得全身一陣發麻,緊接著老臉就不自覺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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